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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開水澆淋過的花束,很快就會枯黃。

游烈承認自己在這件事上做得很缺德,誰叫寒天明搶在他之前追求許悠!

許悠在對待寒天明送的花的态度,也讓游烈确定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許悠對寒天明的感情沒有想像中那般深,不過寒天明的背叛還是讓她難過了。

想到寒天明,游烈的眼神陰黑得吓人。

他會慢慢地炮制寒天明!

許悠淺笑着接過了花束,湊近花束聞了聞,答着:“這花是挺美的,游烈,謝謝你。”

吧唧一聲響。

游烈在許悠的俏臉上重重地親了一下,許悠的臉瞬間如同火燒雲一般。

“你是我的未婚妻,我送你花理所當然,不要說着客套的話,那樣太見外了。”游烈低啞的聲音闖入許悠的耳膜,傾壓過來的俊顏也帶給許悠些許的壓迫感,他很容易就能在他們之間制造出暧昧的氣氛。

“這是什麽?”

游烈看到了許悠放在一旁的精品袋子,站直身子,瞟了袋子一眼,一邊挨着許悠坐下,一邊問着。

“衣服。”

許悠放下了花束,拿過一只精品袋子,從裏面拿出喬修傑送她的裙子,說道:“修傑哥送的。”她又把裝着游烈衣服的袋子遞給游烈,随口說道:“這是送給你的。”

“修傑送的?”

游烈的語氣變得深沉起來。

許悠把裙子裝回袋子裏,答着:“對呀。”

游烈随意地拿出那套西裝服,眼裏有着嫌棄,淡冷地說道:“我的衣服都是訂做的,純手工西裝,這種現成品,我一般不穿。”

許悠愣了愣,望向他,“你不喜歡?我以為你喜歡,我也覺得這套深藍色的西裝很适合你,雖然你穿着白色西裝像白馬王子,我還是覺得你穿深藍色或者黑色的西裝更加的好看,有一股淡漠的貴氣,還夾着霸氣,所以我就買下來送給你,你要是不喜歡,我拿回家給長風穿,反正長風和你差不多高大。”說着,她伸手就要從游烈手裏拿過袋子。

游烈趕緊抓緊袋子,話裏藏不住他的愉悅,問着許悠:“你買的?”

許悠點頭,“是我買的呀。”

“你不是說是修傑送的嗎?”

“我的裙子是修傑哥送的,你的西裝是我買的。”

游烈立即拿出衣服,臉上的愉悅更濃,話風也發生了巨變,連聲說道:“這衣服好看,真的很适合我,我喜歡,我非常喜歡。”

許悠傻了眼。

這男人變臉真是快呀。

073 誘她領證

73 誘她領證

下午,許悠去了黃莉的租房。

才進門就聞到了烤蕃薯的香味,許悠笑問着黃莉:“你在烤蕃薯?”

黃莉嘻嘻地笑道:“對呀,你來得真是時候。”

兩個女人進了小廚房裏,黃莉從微波爐裏拿出了剛剛烤好的蕃薯,端着蕃薯從廚房裏走出來,與許悠一同坐在桌子上,兩個女人不客氣地搶吃起來。

能結為好友,同樣喜歡做美食,廚藝同樣精湛,相處起來也很随意,許悠不端名門千金的架子,黃莉也不把她當作千金小姐,不會生出讨好或者自卑之心,多少讓許悠松了一口氣。她真怕黃莉知道了她的真正身份,會改變對她的态度呢。

“生意好嗎?”

黃莉剝着蕃薯皮,應着:“生意好的話,我用得着在家裏烤蕃薯嗎?咱們的網店剛開始營業,生意不會一下子就好起來的。”

許悠點着頭,吃着烤蕃薯,說道:“下次煎點蕃薯餅吃,挺好吃的。”

黃莉失笑着:“生意不好,咱倆把貨都吃光?煎蕃薯餅?你也不怕吃了上火,長滿臉子的痘痘,毀了你這張美臉,你家游總會扒了我的皮。”

“什麽我家游總。”許悠的臉紅了紅,經受不起好友的取笑。

黃莉傾過身來,調侃着:“遲早都是你家的。悠悠,游總這樣的好男人可是提着燈籠都找不到的,你要惜福。”

許悠笑笑沒有說什麽。

“你們什麽時候舉行婚禮?”黃莉啃着蕃薯,好奇地問着。“記得請我當伴娘,你要是不讓我當伴娘,我就扒了你的皮。嗯,我還是不敢扒你的皮,因為我還沒有開始扒,就先給你家游總扒了皮,抽了筋。”

許悠啃着蕃薯的動作頓住了,想了半天才輕輕地說道:“黃莉,我沒有想那麽長遠。”

黃莉也頓了頓,瞅着她問:“你不會以為你們不會舉行婚禮吧?”

許悠沉默片刻才答着:“游烈不會逼我。”

黃莉咂咂嘴,游烈不逼她?游烈要是不逼她,她能成為游烈的未婚妻嗎?貌似她也幫着游烈把好友逼着答應游烈呢。

嗯,出賣好友的事,還是不要讓好友知道。

黃莉識趣地吃着她的烤蕃薯。

一個下午,都沒有訂單,傍晚的時候,黃莉讓許悠回家,她自己繼續等着訂單砸下來。

許悠在準備回家的時候接到游烈的電話,游烈說要來接她,她便在黃莉的租房樓下等着游烈來。游烈并沒有讓她等太久,很快就出現在她面前。

“悠悠。”

游烈把車停在許悠身邊,體貼地替許悠打開門,讓許悠上車,在許悠上車後,他又體貼地替許悠系上安全帶,讓許悠有一種錯覺,只要她與他一起,她就什麽都不用做,什麽都不用擔心,他會把她照顧得好好的,真是天塌下來,他也不會天壓住她。

“你怎麽沒有開車來?”

許悠笑笑,“我開車來,也就不用你接我了。”

游烈替她理理發絲,順勢在她的臉上摸了摸,愛極她光滑的肌膚,聽着她的話,他寵溺地笑道:“那你以後都別開車,我送你。要是我沒空,我讓家裏的司機接送你。”

“謝了,不敢麻煩。”

冷不防攬過她,游烈霸道的唇瓣就攫住了許悠的唇瓣,許悠愣了愣,不知道自己的話哪裏惹着他了,讓他又用吻來懲罰她。

這一次游烈沒有加深這個吻,只是含着她的唇瓣吮吻兩下就松開了,扳住她的俏臉,眼神深深的,低啞地說道:“我不喜歡你對我那般的客氣。”

“可是……”游烈用手指按壓住她的唇瓣,不讓她再說下去,許悠識趣地拿開了他的手,坐正身子,游烈又理了理她的發絲,才發動引擎把車開動,并随口問着:“生意如何?”

“上午還有兩單生意,下午一點生意都沒有。我們的網店剛開張,還沒有名氣,評論為零,沒人給好分,生意還不好很正常。”許悠對網店第一天營業生意不好,态度相當的樂觀。游烈欣賞她這種樂觀精神,不會輕易被打倒。

“慢慢會好的。”

游烈閃了兩下黑眸,安撫着許悠。

許悠嗯了一聲,整個人靠進車椅內,扭頭問着游烈:“游烈,我姐在哪裏,你真的不知道嗎?她,現在還好嗎?”

游烈淡定地答着:“我的人還找不到她,小雅不會有事的,不管她在哪裏,處于什麽環境之下,她都能活出風采,你別擔心。”

許悠鎖着眉頭,游烈的能力她知道,連游烈都還找不到姐姐,姐姐會去哪裏?她不希望姐姐被找回來逼着與游烈湊成一對兒,但她希望能知道姐姐在哪裏,過得好不好。一想到姐姐為了她與弟弟付出了那麽多,如今要尋找幸福,還要以離家出走的方式,不惜得罪兩家長輩,她就心疼姐姐。

“悠悠,我爸還有我的伯伯們似乎還沒有放棄,還想着找回你姐姐,讓你們姐妹倆各歸各位。你現今是知道我并不愛你姐姐,你姐姐也不愛我的,我們要是在長輩們的安排下結婚,我可以在物質上給你姐姐好生活,但我不會碰她,她肯定也不肯給我碰,就會過着貌合神離的婚姻生活,你不會希望你姐過着這種生活吧?”游烈一邊開着車,一邊誘着許悠往另一條路上走。

許悠搖頭,她自然不希望姐姐與游烈過着貌合神離的婚姻生活。她也想不到游家的長輩們暗中還是打着主意要找回姐姐,她擔心地問着:“我們不是訂了婚嗎?游伯伯他們為什麽還不肯放過我姐?”

游烈看她一眼,不是存心打擊她,只是陳述着事實:“你姐姐在商界屬于女強人之類的,這一點你也很清楚,像我們這種以家族事業為重心的家庭,自然是為了家族事業利益為主,你為人低調,又不願意接管家族生意,喜歡自力更生,我不是說自力更生不好,只是我家長輩們覺得你不适合我,我們在一起,你不能幫到我,所以……不過如果我們領了結婚證,成了真正的合法夫妻,我們游家男人向來有責任感,還沒有過離婚史,他們就不會再去找你姐,認可咱們的婚姻。”

說這麽多,游烈就是忽悠着許悠趕緊與他登記領證,真夠腹黑的!

074 電燈泡真亮呀!

74 電燈泡真亮呀!

許悠看他一眼,不說話了。有一種又被他逼迫的感覺,偏偏他又說得合情合理。

游烈也沒有再說下去,給她一點時間去考慮。

“我們去哪裏?”許悠察覺到游烈不是送她回家。

“我家。”

“你家也不是走這條路呀。”

“我的小家。”

游烈解釋了一句。

他游家大少爺的身份,名下不可能沒有房産,就連許悠名下都有兩套房産,偶爾她心血來潮會到自己的小家裏過過一個人的安靜世界。

游烈口中的小家,是一套坪方數不小的公寓,就在市區中心公園旁邊,雖說是一套公寓房,因為接近中心公園,價格很貴,不是中上層的人都買不起這裏的房。

帶許悠到自己的小家,游烈不僅僅是想吃許悠親自為他做的飯菜,更想着飯後與許悠到公園散步,說到底就是霸道的烈少在吃喬修傑的醋,因為許悠上午陪着喬修傑到公園裏散步了。

許悠并不知道自家未婚夫其實就是在吃着喬修傑的醋,她此刻在游烈小家裏的廚房裏,熟練地給游烈做着紅燒排骨,游烈滿足地倚靠在廚房門口看着她為自己動手做着晚飯,真希望每天下班回家,都能吃上她為他做的飯菜。

她系着圍裙轉動的身子別有一番風情,游烈看着看着忍不住咽了咽口水,真想把她當成那道紅燒排骨啃了。

可惜還不是時候,這幾天,他才讓她适應了他的親吻,想開吃她,還要再等等,至少等她愛上他,或者領證之後。

“鈴鈴鈴……”

許悠的手機響了起來。

是許長風打來的。

把做好的紅燒排骨盛放在碟子裏,許悠才接聽弟弟的電話。

“二姐,你什麽時候回來?”許長風摸着空空的肚子問着。

“沒那麽快吧,怎麽了?”許悠随口問着:“有事嗎?”

“我還沒有吃晚飯呢。”許長風抱怨着,吃慣了二姐的廚藝,許長風的嘴巴被養得挺刁的,家裏廚子做的飯菜,經常遭到他的嫌棄,要不是餓得厲害,他都不想遷就。

許悠淺笑着,“英姑請假了?我在游烈位于市區中心公園旁邊的小家裏,正在給他做飯。要是家裏沒有人給你做飯,你現在開車來這裏,還能趕上的。”

許長風嘀咕了幾句什麽,許悠沒有聽清楚,只聽到他說:“準備多一雙筷子,我馬上就到。”烈少真過份,算計了他的二姐,馬上就把二姐搶走,害他好幾天都沒有機會吃到二姐的好手藝。

攤上這麽霸道的一個姐夫,許長風真不知道是福是禍,不過對于二姐來說,絕對是福。

“長風嗎?”

游烈輕聲問着。

許悠把手機放好,又準備做第二道菜,聽到游烈冷不防的問話,她嗯了一聲:“長風說她還沒有吃晚飯,我讓他到這裏來一起吃。”

游烈黑臉。

好不容易在屬于家的地方與許悠過着兩人世界,他那個看似嬉皮笑臉實則精明一點不亞于他的小舅子竟然跑來當電燈泡。

一個小時後。

許悠不停地端着菜出來,游烈與許長風兩個大男人坐在桌子前,一左一右,面對面的,大眼瞪大眼,許悠出來時,游烈就一臉的溫和,許悠轉身進廚房時,游烈就用瞟的,瞟着許長風,怪許長風不識相,跑來這裏當電燈泡。

“虛僞。”許長風嘲諷着游烈,怪不得能把他二姐算得死死的。

“承讓。”

許長風綠了臉。

菜上齊了,游烈體貼地站起來走過去替許悠摘下圍裙,許長風又投給他一記諷刺的眼神,游烈下巴一擡,眸子盯着天花板上垂挂着的那盞燈,再看向許長風,意思是說:電燈泡真亮!

許長風一點不好意思都沒有,那是他家二姐,他來蹭二姐一頓飯吃,姐夫還要吃醋,真夠小氣的!

沒有不好意思的電燈泡,許大少爺更與游烈搶着菜吃,許悠燒的紅燒排骨算是游烈喜歡吃的家常菜之一,許悠自然是把紅燒排骨擺到游烈面前的,誰知許大燈泡把紅燒排骨調到自己的面前,把游烈不愛吃的紅豆絲調到游烈的面前。

游烈這下知道自己怪小舅子當電燈泡的後果了。

他總不能說不讓許長風吃紅燒排骨吧?偏偏許長風吃東西特別快,風卷殘雲一般就把他愛吃的幾道家常菜吃得七七八八了,游烈又忙着去體貼他的心尖人兒,等到心尖人兒碗裏堆滿小山似的菜時,他家小舅子已經吃飽地放下了筷子,滿足地說道:“好幾天了,總算吃了一頓飽的。”

望着桌上的剩菜殘汁,游烈磨了磨牙,許長風卻挑釁地撇了游烈一眼,故意朝不知道兩個人暗中鬥法的許悠一眼,許長風是相當的嚣張:我二姐在這裏,烈少你能拿我如何?教你寵我二姐上天!教你深愛我二姐也不說,教你算計我大姐,算計我二姐!

游烈飛快地總結出一點:小舅子別得罪!

“長風,這幾天你都沒有吃飯嗎?”許悠好笑地看了一眼弟弟。

許長風立即苦着臉控訴着游烈霸道地獨占二姐幾天了,說道:“二姐,平時都是你給我們做飯,習慣了你的好廚藝,你這幾天也不知道在忙什麽,都沒有回家做飯,我吃不習慣英姑做的飯菜,也就半飽半餓幾天了。”

“長風,悠悠不是你的煮飯婆!”那是他的老婆!

“貌似是你把我二姐當成煮飯婆吧?”許長風嘻嘻地笑着反駁。“你敢說不是嗎?除非你以後天天給我二姐做飯,我就相信你不是把我二姐當成煮飯婆。”二姐不是烈少的對手,許長風心疼總是溫溫淡淡的二姐會被游烈吃得死死的,先替二姐謀取婚後的福利。

游烈深情地看着許悠,寵溺地笑道:“只要悠悠喜歡吃,我可以天天給她做飯。”

許長風下巴掉了掉,不敢相信地問着:“你真肯?你不端你游家大少爺的身份?不擺游大總裁的架子?”

“在悠悠面前,我什麽時候端過大少爺的身份,擺過大總裁的架子?”

“你說這些也沒用,你會做飯嗎?你就像我大姐一樣,十指不沾陽春水的,誰娶我大姐,一輩子都只能吃泡面,我大姐唯一拿得出手的就是泡方便面。”

君墨立即在T市嗷叫着,他就是那個未來一輩子只能吃泡面的人。

“游烈會做飯,我吃過他做的早餐,挺好的。”許悠插了一句。

許長風瞠目結舌。

家裏有個廚藝可以與五星級酒店大廚媲美的姐姐,他這個大少爺就根本不會做吃的,他大姐也不會。而且他也不會進廚房做吃的,有失他大少爺的身份,而游烈竟然會做吃的,還肯給二姐做。

許長風服了,服了游烈對二姐的那份深情。

075 父子之争(上)

75 父子之争(上)

許悠替游烈說了一句話,讓游烈美滋滋的,整個人都飄飄然起來,得瑟地瞟着許長風,許長風揉揉眼,不相信自己看到的這個得瑟得尾巴都翹上天的男人就是外界評論為人冷漠又強悍的游大總裁。

想到游烈對許悠的感情,許長風撇了撇嘴,看來他不用擔心二姐被游烈吃得死死,而是該擔憂游烈會被二姐吃得死死。

他要是游烈,他估計做不到像游烈這般寵着女人。

好在游烈癡情,只愛着他家二姐,這般寵愛,普天之下也只有他的二姐有福氣享受着。

“長風,你怎麽像個餓死鬼似的,菜都幾乎給你一個人吃光了,游烈最愛吃紅燒排骨,你也把排骨吃光了。”許悠這才注意到桌子上的碟子幾乎都空空,忍不住說了弟弟一句,末了又補充一句:“好在都是自己熟識的人,否則你吃飯吃成這樣,還不丢人現眼,別人會說許家少爺是不是三天沒有吃過飯了。”

許長風嘻嘻地笑着,“我還不是懷念二姐你的廚藝嗎,你要是像以前那樣天天都回家給我們做飯,我就不會這樣了。不僅僅是我這樣,就連爸媽都念叨着,幾天沒有吃過你做的飯菜了呢。”

“我以後盡量回去做飯吧。”許悠随口答着。

一旁的游烈眸子立即變得深沉起來,看來他得每天和整個許家搶人了。

不是他小氣,他是心疼許悠,不想讓她累着。

吃飽喝足,還整到了算計他家二姐,逼着他大姐離家出走的游烈,許長風滿足地晃出了小餐廳,很識趣地不再當電燈泡。

游大少爺長這麽大,第一次吃着剩菜殘汁,不過是許悠做的,他還是吃得很歡。

飯後,許悠賢惠地去洗碗,游烈要幫忙,許悠讓他出去休息,說他也工作了一天,要好好地休息一下。

聽着未婚妻如此體貼的話,游烈的心房被幸福感填得滿滿了。他這幾天的努力總算沒有白費,許悠已經在不知不覺中盡着一個妻子的責任。

就是還不肯跟他去領證。

革命尚未成功,游烈還需要繼續努力。

“烈少,你什麽時候與我二姐舉行婚禮?”

許長風在客廳裏嚴肅認真地問着游烈,聲音卻不大,不想讓許悠聽見。

游烈望向廚房的方向,眼底蕩漾着深情,許長風忍不住取笑着他:“得了,在我面前就不要深情款款的,你算計我二姐,逼我大姐的事,我可是都看在眼裏的。”

“許家最狡猾腹黑的人非你莫屬。”許長風是嬉皮笑臉的,也不怎麽管事,卻很精明,很多事情都瞞不過他,與游烈是有得一拼的。

“過獎了,我覺得與你相比,我還是差了點兒。”

“悠悠還沒有愛上我。”

“理解的。換作是我,在這麽短的時間內就與一個本來該是自己姐夫的男人結婚,我也做不到。”許長風低笑着,話裏有着幸災樂禍。游烈是太愛他家二姐了,也太寵着二姐,在二姐還沒有畢業時,他不表白,怕影響二姐的學業。誰知道二姐畢業後進了康氏,認識了寒天明,還與寒天明成為男女朋友,游烈的感情就只能壓在心裏。

他與大姐都知道游烈一直愛的人是二姐,可二姐不知道。

不過,要是二姐早就知道,他也看不到這一出精彩的逼婚戲碼。

嗯,那戲相當的精彩,他看得津津有味,所以二姐還是不要太快愛上游烈,讓他可以繼續看戲。

“你少幸災樂禍,總有一天你也會栽在女人的手裏。”

小舅子的幸災樂禍,游烈哪裏聽不出來。

許長風呵呵地笑道:“放心,我絕對不會栽在女人心裏的,我要讓女人栽在我的手裏。”許長風自信得很。已經二十三歲的他,追求他的女人自然也不少,目前還沒有一個女人能讓他動心的,他的眼光高着呢,他要找一個像他大姐那般能幹,像二姐那般精于廚藝,又溫和低調的妻子。

站起來,許長風瞟一眼廚房的方向,說道:“烈少,我先走了。”說着他又朝廚房裏的許悠叫道:“二姐,我先走了。”

許悠剛好洗完碗出來,聽到他說要走,便說道:“等等我,我跟你一起回去。這樣省得游烈一會兒還要花時間送我。”

“悠悠,我有的是時間。”兩人世界被許長風破壞了,好不容易電燈泡要走了,許悠竟然也要走,游烈不客氣地狠瞪了許長風一眼,都是這盞電燈泡害的!

許長風似笑非笑地瞅着許悠,說道:“二姐,既然那般體貼烈少,怕累着烈少,又怕占用烈少的時間,那我們回家吧。”

說着,許長風率先朝外面走去。

游烈站起來送着姐弟倆出門,不再挽留許悠,免得許悠覺得他太粘着她,對她,他是急不來的,得像炖老火湯一樣慢慢地炖着,才能炖出味道來。

許悠都走了,游烈沒有在這裏過夜,而是驅車回游家大宅。

等他回到游家大宅的時候,已經是深夜十一點了。

書房裏的燈還亮着燈,游澤在書房裏等着游烈回來。聽到熟悉的車聲,游澤從書房裏走出來,坐在二樓的大廳裏,游烈上來,他沉聲叫住游烈:“烈,到爸的書房來。”他站起來,就往書房走去。

“這麽晚了,爸還沒有睡?”游烈一邊走過來,一邊溫淡地問着老爸。

游澤進了書房,在書房裏的真皮沙發上坐下來,也示意跟着進來的游烈坐下。等到游烈坐下後,他從茶幾上拿起一份報紙,擲到游烈的面前去,沉沉地望着游烈,沉聲說道:“烈,你看看這份報紙。”

一見報紙,游烈就知道是怎麽回事了,他不是讓人處理了那件事,不讓媒體報道出來嗎?他花了不少的錢才擺平那件事,怎麽還有漏網之魚,而且還落在父親的手裏?

表面上,游烈不動聲色,淡冷地拿起了那張報紙,很認真地把整張報紙的內容都看完了,确定了父親深夜等着自己歸家,就是為了許悠被寒天明抛棄一事。

“看完了?”

游澤在他放下報紙時,沉聲問着。

擡眸看向似是隐隐在生氣的父親,游烈悠閑地靠坐在沙發上,問着:“爸,請問有什麽問題嗎?”

“悠悠跟過別人!”游澤陰着臉說道。

076 父子之争(下)

76 父子之争(下)

游烈臉一沉,冷冷地糾正着父親的說詞:“爸,悠悠還是幹幹淨淨的,她與寒天明之間是呼于情止于禮。”什麽悠悠跟過別人?許悠是和寒天明有了五年的感情,那又如何?現在這個年頭,誰沒有一點感情歷史?

游澤也是臉色陰沉,不悅地說:“你怎麽知道她還是幹淨的?都有了五年的感情,她與許家還真是瞞得緊呀,我們竟然不知道。烈,你是什麽時候知道的?你當天也在場。悠悠竟然還遭到抛棄,她……”

“我感激寒天明放棄她!悠悠與寒天明從什麽時候開始的,我就什麽時候知道。爸是過來人,悠悠幹淨否,爸還看不出來嗎?”游烈冷聲反駁着父親。“悠悠遭到抛棄也不是悠悠的錯,寒天明貪錢,不識許悠真面目,嫌許悠不能讓他少奮鬥三十年,才會選擇康婷婷。這樣的男人,我慶幸許悠沒有與他再發展下去。悠悠雖然與寒天明相識五年,看似是相戀五年,其實悠悠對寒天明的感情并沒有我們想像中那般深,她只是覺得與寒天明談得來,寒天明又追得緊,兩個人才相處的。相處五年,寒天明只拖過她的小手,其他地方都沒有碰過,悠悠比誰都幹淨!”

游澤被兒子反駁得一時之間不知道該如何再駁回去。

是的,他是過來人,他看得出來許悠還是個幹幹淨淨的女孩子,可他就是在意許悠在游烈之前有過戀愛史,他認準的兒媳婦本就不是許悠,現在不過是以此為借口,阻止兒子與許悠登記領證。

良久,游澤擠出一句話來:“反正悠悠有過去史,爸不爽,你得加派人手去找小雅回來,讓小雅與悠悠各歸各位。”

“真要說過去史的,爸,你兒子我與小雅不也有所謂的過去史?人家悠悠嫌過嗎?許叔叔嫌過嗎?爸又憑什麽去嫌棄悠悠?要說過去史,爸敢去和我媽說嗎?爸在我媽之前不也有過初戀女友?可我媽的初戀卻是爸你,我媽不是吃虧了?我媽是不是也要嫌棄爸你?”

“你!”

游澤被游烈駁得臉紅耳赤起來。

“啪啪!”

鼓掌聲響了起來。

不知道什麽時候,喬依蘭出現在書房門口,游烈剛才進來時又沒有關門,她正倚靠在門身上,掌聲便是她發出的。

“烈,說得好!媽這輩子就只有你爸一個,連對比都沒有得對比,真是虧死了。真像你爸說的過去史,你媽我要是不現在去找一個男人來對比一下,讓你爸成為過去史,你媽我這輩子的虧就要吃到棺材裏去了。”

“依蘭!”

游澤被這對母子前後夾攻,急了起來,顧不上再反駁兒子,趕緊站起來就走向喬依蘭,心急地說道:“這個世界上,你再也找不到比我更愛你的男人了,你不要再去找對比。再說了,你都五十出頭了,還去找……”

喬依蘭哼着:“我五十出頭怎麽了?我五十出頭就沒有人要了?人家朱玲玲二婚嫁得還不是很好?只要我想,外面多的是男人肯娶我。”

游澤更是大急,一把攬住喬依蘭的肩膀,一邊哄着一邊趕緊把她帶回房裏去,至于想拆散游烈與許悠的事兒,早被他甩到太平洋去,任何事情都不及他的老婆重要。

“爸!”

游烈站了起來,叫住游澤。

游澤沒有耐心再和兒子辯,沒好氣地應了一句:“是你娶妻,你要是真沒意見,爸也懶得再理你了。”老婆向着許悠,他要是真的再固執下去,說不定老婆都沒有了呢。雖說老夫老妻幾十年,他知道喬依蘭不會真的去找第二個男人,可是喬依蘭的确還有着吸引力,這個卻是不争的事實。他還是先看好自己的老婆吧,至于兒媳婦,大不了他以後給許悠一點壓力,把許悠培養成為像許雅那樣的女強人,也就能與兒子強強聯手了。就算許悠性子平淡,喜歡低調,在她與兒子訂婚後,就代表她再低調都無法再像以前那般過着逍遙自在的生活。游家大少奶奶的身份更像一把枷鎖一般鎖在許悠的身上,逼着她面對她走進的這個世界。

許家怎麽說也是有名的企業家族,俗話說虎門無犬子,許悠不如許雅,想必培養後也不會比許雅差太多的。

游烈總算等到了父親的這句話。

喬依蘭不着痕跡地給扭頭給兒子一個放心的眼神,游烈淺笑着朝母親做出一個勝利的動作。

等到父母回房裏了,游烈扭頭瞟一眼那份報紙,然後抄了起來,淡冷地走出書房。

當他走到樓梯口時,忽然看到妹妹游詩雨正輕手輕腳地往樓上跑去,還不穿鞋子,這樣跑起來聽不見響動。游烈眼神一沉,猜到妹妹剛才就在樓梯口這裏藏着偷聽。他沒有叫住游詩雨,只是看看手裏拿着的報紙,眼神更深,也更冷。

回到房裏的游詩雨,關緊了房門後,才氣恨地走到床前,用力地把自己丢進床上,氣恨地抄來枕頭,用力地拍打着枕頭。

“都是媽!”

要不是喬依蘭出現,父子之間為了許悠而争吵,肯定會讓父親對許悠意見更大,就算大哥堅持要娶許悠,進了門後,父親也會不待見許悠,許悠就生活不幸福,說不定還會和大哥離婚呢。

現在母親幫着大哥,向着許悠,父親又是個寵妻的主,她的陰謀就這樣被母親輕輕松松地化解了。

游詩雨怎能不氣?

“我不是她親生的,她就不幫我。”坐起來,游詩雨抱怨着罵着。喬依蘭平時很疼她,可她總覺得喬依蘭沒有真的把她當成親生女兒來看,只是把她當作他們孩子的一個替身。

或許是早就知道自己不是游家的親生女,就算游家人對游詩雨是真的很疼愛,她的心裏也總是有一種不被真正疼愛的感覺。

這種感覺會慢慢地改變游詩雨的心境,改變她的未來人生。

在喬依蘭的心裏,游詩雨就是女兒,游烈就是兒子,她根本就沒有往男女之情上想去。游詩雨這樣怨怪喬依蘭,喬依蘭實在是太委屈了。

游詩雨自己也不敢把自己對游烈的愛意表露出來,怕被人說亂一倫什麽的,哪怕兩個人一點血緣關系都沒有,可大家都知道她是游家的女兒卻是不争的事實。

最重要的是游烈疼許悠姐妹比她多,要不是游烈的心思不在她身上,她可能都會不顧一切地向游烈表白的。哪像現在這樣要耍心機,慢慢地去謀奪游烈。

“總有一天,我會成為游家的女主人!”

游詩雨狠狠地說了一句。

她不是游家的親生女,游家的家業,她很難去繼承,現在還沒有嫁人,游家會供應她一切的花銷,一旦嫁了人,最多就是給她一筆嫁妝,想分走游氏集團的股份,不怎麽喜歡她的老太太是不會答應的。她只能自己去争取,争取成為游家的女主人,才能一直保證着如今這種優渥的生活。

077 一男二女三感冒

77 一男二女三感冒

T市。

為了避開與許雅過多的獨處,君墨沒有應酬,但還是開着車在外面游蕩,一直游蕩到午夜十二點了,才回到公寓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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