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品相關 (20)
事,一時之間,游烈還真猜不透父親的心思。
游澤往樓上走去,許悠跟着他的身後走着,兩個人始終拉開着一小段距離,許悠并不會追上游澤的步伐或者直接越過游澤。
這是她對長輩的态度。
不管長輩對她有什麽偏見,她都會尊重着長輩們。
上了二樓,游澤在客廳裏坐下,也示意許悠坐下,等許悠坐下後,他直勾勾地望着許悠,好像是第一次認識許悠似的,許悠淡定地坐着,雙腿并攏,坐姿端正,不失為有修養的千金。她俏麗的臉上一直保持着一抹淡笑,有點雲淡風輕的感覺。
“游伯伯想與我談什麽?”游澤不說話,許悠便主動地問着。
斂回望着許悠的視線,游澤淡冷地問着:“悠悠,聽說你辭職了。”他沒有點明許悠在康氏上班,只是問着許悠是否離開了康氏。
許悠老實在點着頭:“是的。”
游澤靠進沙發裏面,又望向了許悠,口吻依舊淡淡冷冷的,少了往日那般親切勁兒,“你打算就這樣下去嗎?”
許悠眨了眨眼,笑了笑,“游伯伯,我不太明白你的意思。”
游澤沉默一分鐘,才繼續說道:“我的意思是,你還打算繼續在其他人的公司裏打工嗎?不打算回許氏幫你父親的忙?不打算繼續你的十億財産,不打算拿那些錢來自我投資嗎?”
許悠忽然明白過來,游澤叫她上樓來談談,其目的就是讓她到許氏上班,真正地踏入商界歷練,做好着将來嫁給游烈後,能幫到游烈的忙。
說句實話出生在商人家庭,許悠也不是不懂投資,不擅管理,她只是喜歡平平淡淡,不喜歡商界的爾虞我詐。她衣食無憂,追求的不過是一種心境,而不是想着賺多少多少錢。再者,靠着自己的能力在外面歷練,學到的東西更多,更實在,更能了解到基層人員的生活,也更能體貼他們的艱辛。如果進許氏集團,以她二小姐的身份,大家只會把她當成公主看待,她天生又是溫淡的人,不像姐姐那般強勢,能征服全公司的高層,讓他們對姐姐貼貼服服的。
與其被別人當成花瓶養着,還不如繼續着自己喜歡的生活,走着自己喜歡的路。
就算她沒有繼承那十億的財産,她也不會餓死。錢多,她就多花一點,錢少,她就少花一點,她是那種知足常樂的人。
“游伯伯,我現在開着一家網店。”
許悠解釋着,算是她的投資。
游澤嗤笑着:“網店能賺多少錢?怎麽能和你們許氏集團相提并論?悠悠,你與烈已經訂婚了,不管怎樣,你們将來都會結婚的,烈是我們游氏集團的當家人,他的妻子,不能過于平庸,我希望他的妻子不僅在生活上把他照顧得很好,在事業上也能幫到他的忙。你是不及你姐有生意頭腦,不過伯伯相信虎門無犬子,你怎麽都是出身商家之門,多少都有着經商的天份。你要是不想進你們許氏集團,伯伯就讓烈給你在我們公司裏給你安排一個職位,這樣你與烈也能一起上班,培養一下感情。你覺得如何?”
“謝謝伯伯,我覺得我目前開着網店也挺好的。”許悠客氣地拒絕游澤的安排。
她連自家公司都不想進,不想活在父母的庇蔭之下,更不會進游氏集團的,不想被游烈罩着。她現在開網店,或許賺得不多,也算是她的事業。只要網店步上了正軌,好好地經營,擴展貨物種類,也是一種成功。現在的人都喜歡宅在家裏,不是上網玩游戲打怪獸,就是網購,只要她經營好她的網店,她相信有朝一日,她會成為靠着開網店賺着大錢的佼佼者之一。
“開網店能賺多少錢?有些人能月入幾萬元,有些人開着開着就開不下去了,大多數都是月入數千元,悠悠,那麽丁點錢,能讓你做什麽?”對于許悠拒絕自己的安排,游澤顯得有點生氣,覺得許悠太不識好歹了。
“伯伯,有些人一輩子都賺不了大錢,發不了財,日子過得緊巴巴的,可是他們會覺得日子很充實,過得開開心心,有些人,一出生就含着金湯匙,衣來伸手,飯來張口,花錢如流水,出入有車代步,在家有傭人侍候,可他們會覺得日子很虛,過得并不真的開心。錢多,便花多一點,錢少,便花一少,最重要的是生活态度。知足常樂!”
游澤冷笑起來,“悠悠,說這些道理,伯伯或許說不過你,伯伯說一句老實話,如果你身後沒有許家靠着,你以為你能生活得如此安穩嗎?你還能說着風涼話嗎?你還會說一句知足常樂嗎?”
許悠笑了笑,“我會。”她天性如此,不求大富大貴,只過平平安安。
“不管怎樣,你都要為了烈而學習經營管理公司!你可以繼續開你的網店,我不會剝奪你追求這種自力更生的滿足,但只能當兼職。你要做的便是如何成為游家合格的大少奶奶!”游澤說完,淡冷地下着逐客令:“我想和你談的都談了,你下樓去吧,好好想想我說過的話。”
說着,游澤站了起來,走進他的書房裏關上了房門,不再理睬許悠。
許悠抿了抿唇,沒有再說什麽,默默地站起來,下樓去。
就知道代替姐姐入游家的大門,不會輕松的。
在她與游烈訂婚那一刻起,她的追求就不可能再繼續下去。
只是她沒想到,來得這麽快。
087 莫名的吻
87 莫名的吻
“悠悠,你伯伯沒有為難你吧?”許悠在樓梯上遇着還是不放心她的喬依蘭,喬依蘭立即拉住了許悠的手,關切地小聲問着,還上下打量着許悠,一副自家男人會動手打許悠似的,讓許悠忍不住笑了起來,反手握住喬依蘭的手,說道:“伯母,伯伯只是與我談了一些工作上的事,又怎麽會為難我呢。”
未來的公公不太接受“不思上進”的她,好在未來的婆婆很好,待她就像母親一般。
“真的只是談工作上的事?沒有逼你做什麽或者警告你什麽?”
喬依蘭似乎不相信的樣子。
許悠更加失笑起來,不知道喬依蘭為什麽會那般的不信任游澤,一副總擔心游澤找了她,就是欺負她的樣子。是,游澤對于她的“不思上進”是很生氣,畢竟也是看着她長大的人,過去也很疼愛她,只是姐姐棄游烈而去,多多少少都傷着了游家人的心及顏面,後來又讓她代替姐姐與游烈訂婚,游澤在許雅進許氏工作不久後就選定了她為游烈的妻子,忽然換了人,心裏面肯定有着隔應的。
她需要時間來适應與游烈關系的轉變,游澤一樣也需要。
看許悠不像是在撒謊,喬依蘭才放下心來。想到昨天晚上,夫妻倆因為許悠,又吵了起來,最後是以她的生氣,游澤怕她真的如何如何,才會息戰。
她就是不明白了,同是許家的女兒,丈夫咋能那般的偏心?就因為許雅能幫忙打理公司?到底是公司重要還是兒子的幸福重要?游澤又不是笨蛋,還沒有明白游烈真正愛的人是許悠嗎?
“快下樓去吧,烈在樓下等着你。”喬依蘭慈愛地拍了拍許悠的手,又扭頭望一眼在樓下等着許悠的兒子,笑着放開了許悠的手。
許悠下午還要去黃莉的家裏幫忙着發貨,便向喬依蘭說了聲再見,下樓去。
老太太并不在,吃了飯後果的她,心滿意足地到後院的林蔭樹底下去散散步,這是她的生活習慣,也是養生之道。
“悠悠。”
游烈站起來,迎向走下樓來的許悠,寵溺又體貼地說道:“是回家還是去黃小姐家中,我都送你。”
許悠嗯了一聲,他便拉過她的手,用力地握了握,許悠望向他,發現他的眼神很深,不過這一次她能從中看到他對她的一種信任,她的心情忽然愉悅起來,好像他信任她,就能讓她像中了六合彩頭等獎那般開心。
至于那種是什麽信任,許悠沒有去追問,卻能猜到七七八八。
許悠沒有回許家,而是要去黃莉的家中,一路上,游烈都沒有問她,父親與她談了什麽。在回來的路上,許悠說的那些話,讓游烈認真地反省了自己的行為。他是很想時刻把許悠拴在自己的身邊,可那樣會讓許悠覺得他管得太嚴,會讓許悠反感,也會讓許悠不開心,更會影響到兩個人好不容易建立起來的,許悠還察覺不到的點點感情,那不是他樂意見到的。
在下車的時候,他對她說的那一句話,就是答應許悠,他不會再像最近這樣管着她,而是給她足夠的自由空間,這也是他當初答應過許雅的。
愛她,就要讓她快樂!
“游烈。”
許悠沉默了很長的時間,終是叫了游烈一聲。
“嗯,我在聽着。”
“你爸剛才叫我上樓,他問我打算什麽時候到許氏上班,或者到你們游氏上班,我說我在開網店,你爸不贊同,覺得開網店賺不了什麽錢,他的意思就是我不思上進。”
游烈眸子一沉,父親答應不會再拆散他與許悠了,就開始為難許悠,要逼着許悠做她不喜歡做的事情。
“我知道游伯伯的話也有理,可我就是喜歡自由自在的,不靠着父母庇蔭也能活得多姿多彩的日子。或許,我真的是身在福中不知福吧,我姐過去就說過我,什麽出身的人就站在什麽樣的高度上看着相同高度的人,做着相同高度的事。而不是彎下腰去做事,那樣會很累人。”
沉默了那麽長時間,許悠也在想着游澤剛才說過的話。
避開了二十幾年,她也該去正視自己的身份了。
“吱——”的一聲,游烈把車開到路邊緊急地停下來,許悠猝不及防的,差一點就撞到車前玻璃,幸好系着安全帶才沒有撞上。
“游烈,怎麽了?”
許悠錯愕地看着忽然停下來車的游烈。
游烈伸過手來,解開她身上的安全帶,在她錯愕的眼神下,把她扯入他的懷裏,他一手摟住她的腰,一手輕挑着她的下巴,他兩片同樣柔軟又灼熱的唇瓣覆過來,含住她的唇,在她微愣地張嘴時,他長驅直入,霸占她的芬芳領地。
莫名其妙的,他幹嘛又吻她?
這可是街上。
對于游烈的親吻,許悠越來越沒有抵抗力,幾乎他一吻過來,她就癱成水,任他予取予求。
“悠悠。”纏綿一吻之後,游烈在還陷在纏綿一吻之中的許悠耳邊低啞地說道:“記住我的話,只要有我在,我就不會讓任何人逼你做你不喜歡做的事。過去,有小雅替你擋風擋雨,放任你随心所欲,以後,便由我替你擋風擋雨,讓你繼續随心所欲,哪怕是一輩子,我就給你擋一輩子!”
許悠愣愣地看着他,經過他滋潤而變得越發紅滟誘人的兩片唇瓣微微地張着,想說什麽,一時之間又不知道該說什麽。
修長的手指愛憐地拂撫着她的臉,指尖間的溫柔讓許悠輕顫起來,忽然,她一頭紮入游烈的懷裏,那是她此刻心裏生出來的本能,她沒有抗拒,順着本能去做。
這一次輪到游烈愣了愣,懷裏被心愛的人兒填得滿滿的,游烈回過神來,手臂收力,狠狠地摟緊她。
沒有言語,卻是她對他的付出慢慢給予的回報。
只是一個擁抱,他知道是她敞開心靈接納他的開端。
那麽多年的等候,那麽多年的守護,最近一段日子花費無數心血去策劃,算計,總算不再是東流的水。
088 她的情敵?
88 她的情敵?
同一片藍天下,總是有人歡喜,有人憂,有人幸福,有人難過的。
許悠與游烈的進展随着游烈的不斷付出,漸漸讓許悠适應了他們之間的關系轉變,也讓許悠慢慢地給予回應,可身在T市的許雅卻不及妹妹那般的幸運。
昨天晚上那一摔,今天她就無法再站着,用單腳跳,還覺得腰在痛呢。
可憐的是,她都這樣了,那瓶臭墨水還是對她很無情,今天一大清早的,除了給她做了早餐,他做的早餐其實也不好吃,看在是他做的份上,她勉為其難地吃了個精光,之後,臭墨水又粗暴地幫她的傷腳抹了藥酒,叮囑她隔兩個小時就自己抹一次藥酒,這樣才能好得快,他就上班去了。
她求他在家裏陪陪她,她傷成這樣子,生活上諸多不便,想喝杯水,還要跳來跳去的,累死人。他是總經理,偶爾不回公司,也不會被人說,游烈遠在A市,更不會扣他的獎金,他用得着天天準時上班嗎?
可他只回給她淡淡的一句話:“你做什麽都做不好,請着你這樣的傭人,簡直就是敗家,我不上班,哪來那麽多錢給你敗?”
許雅氣得差點吐血而亡。
見過無情的人,沒見過像他那般無情的。
中午的時候,君墨也不見回來,像昨天那般吩咐人給她送了飯就算。現在都下午兩點了,也不見他給她來一個電話,發一條信息,問問她好不好。
躺得煩死了,許雅坐了起來,穿上君墨送給她的拖鞋,不,是她提前預支工資,讓君墨幫她買的鞋子,單腳費勁地跳到了陽臺上,雙手攀扶住陽臺的扶手,陽光刺激着她的眼睛,讓她微微地眯起了眼。
公寓區外面是一條短街道,行人不算很多,大都是住在這個公寓區的住戶,所以不會很吵。現在又是上班時間,大部份人都上班去了,公寓區便顯得格外的安靜。
适應了陽光的刺眼後,許雅望向遠方,不經意間看到了一輛熟悉的車子,是君墨的,車子正往公寓區駛來。
君墨回來了!
這個認知讓許雅笑了起來。
總算知道回來看看她。
很快地,君墨的車子駛進了公寓區,在停車場上停了下來。
車門打開,不是君墨而是一名長發飄飄,穿着一條白色裙子的高佻女孩,因為距離地面太遠,許雅還看不清楚那個女孩子長相如何,僅是那玲珑有致的身材,就足夠勾出許雅的警惕。
君墨是後下車的。
他一下車就走向那個女孩子,不知道對女孩子說了什麽,也看不到他的表情,他背對着許雅,許雅只知道沒兩分鐘,那個女孩子忽然摟住了君墨的脖子,似是向君墨獻吻。許雅看不到君墨的表情,也看不到君墨有沒有接受那個女孩子的獻吻。
倏地,許雅的心揪得緊緊的。
她想起了她跑到T市來,是因為她看到的T市娛樂新聞,新聞裏寫着游氏娛樂公司的總經理君墨先生與當紅的女星餘微微關系暧昧,兩個人進一間酒店裏,還半天都不出來。游烈是承認了那事是他動的手腳,可君墨整天接觸到的都是娛樂圈中人,娛樂圈裏最不缺的便是美女,只要君墨想,就會有一打的女星主動貼上來。難保君墨常在河邊走,濕了鞋,真的與一些女星發展戀情。
難道那個女孩子就是餘微微?
君墨竟然把她帶回來,不就證明那則娛樂新聞也有着真實的情份?
默默地轉身,許雅離開了陽臺,不想再看着自己最愛的男人與其他女人相擁于大衆之下,這裏雖說是公寓區,進進出出還是會有人的,再者值班的保安在呢,君墨都讓那個女孩子親近他,說明了什麽?
許雅不願去敲定。
回到廳裏,她緩緩地坐了下來,靠在沙發上深思着。
有情敵,證明她的眼光好。
有情敵,才有競争,才過瘾。
有情敵,她也不怕!
她不會放棄的!
不知道坐了多長時間,外面傳來了開門的聲音,許雅忽然全身緊繃,為什麽緊繃着神經線,她懶得去分析了。
門被推開了,君墨獨自一個人進來。
許雅趕緊往他的身後望去,沒有看到剛才那個長風飄飄的女孩子,她忽然松了一口氣,慶幸君墨沒有真帶着那個女的回家。
“怎麽坐在這裏?”
“看電視。”許雅抄過電視遙控器,開了電視。
君墨看一眼被她打開的電視,沒有再說話,把身上那件黑色的西裝外套脫下來,放在許雅的旁邊,徑直走進廚房裏。
許雅裝作看電視,可電視裏演着什麽,她都不知道,在君墨走進廚房裏久久都不見出來,她忍不住扶着沙發的扶手站起來,用單腳跳着往廚房蹦去。
君墨在這個時候端了兩杯咖啡走出來,看到跳着來的許雅,淡冷地問着:“你做什麽?”
“我以為你在廚房開煤氣自殺,打算進去救你。”許雅扯借口的本事也是一流的。
君墨抽了抽臉,沒好氣地駁她一句:“正常走路都不行,還想救人。”
許雅:……
看看自己不敢放到地上的傷腳,撇撇嘴,好吧,她此刻是連正常走路都不行,才會被他欺負得死死的,還真是虎落平川被犬欺呀。
虎?
她?
母老虎!
把一杯咖啡擺到許雅剛才坐着的位置面前,君墨跟着坐下,望一眼還單腳站在那裏的許雅,諷刺着:“你在練習單腳的腳力嗎?很好,要是能單腳站立一個下午,我獎你一百元。”
“一百元能買什麽?君墨,你大把的身家,幹嘛這麽小氣!”許雅被他一刺,便跳回到沙發上坐下。君墨斜睨她一眼,嘲笑着:“一百元能買什麽?敢問許大小姐,你現在有一百元嗎?我有多少身家,幹嘛要獎給你?”
“墨水,你的嘴巴不那麽損,你會死嗎!”
許雅被他氣得差點跳了起來。
欺負她淨身來投靠他!
都是游烈那個腹黑鬼,太狠了點兒,給她的銀行卡只有兩萬元,兩萬元住了幾天大酒店,吃食都在酒店裏,早就花得七七八八了。說什麽她只有可憐到走投無路,身無分文了,君墨才會收留她,她才能與君墨發展感情。好吧,君墨是收留了她,可她與他發展得像一對冤家,見了面不是争就是吵。
還因為身上沒什麽錢了,老是被君墨欺負得死死的。
總有一天,她會用錢砸暈他,奸了他!再磨來寫毛筆字!
089 咬他!
89 咬他!
君墨忽然傾壓過身子來,猝不及防的,許雅被他的動作吓着了,整個人往旁邊躲去,他傾壓得更甚,她已經被逼到了沙發的盡頭,無路可退了。腰一直,胸一挺,下巴一擡,許雅讓自己流露出強勢來,哼問着:“怎麽,沒見過美女嗎?”
君墨的眼神深深的,瞅住她俏麗的臉孔看,修長的手指忽然擒住了許雅的下巴,許雅眨了眨眼,他該不會是想吻她吧?
敢情是好呀,她的初吻可是保留至今呢。
他要是知道她二十九歲了,還是初吻,會不會嫌棄呀?
許雅直視着君墨,君墨也直視着她。
兩個人四目相對,大眼對大眼,黑眉對黑眉的。
“來吧。”
許雅兩眼一閉,邀請着君墨吻她。
君墨似笑非笑地鎖住她兩片嫣紅的唇瓣,想像着它們是否如他想像中那般的柔軟。擒着她下巴的手,松開了,修長的手指卻覆上了她的唇,輕輕地壓了壓,果真柔軟。
許雅如同觸電了一般,顫了顫。
手指再摩挲着她的唇瓣,帶着貪婪。
許雅被他的動作電得心房直跳,她都聽到了嘭嘭的心跳聲。但他遲遲沒有吻她,只是用那手指一寸一寸地吞噬着她的唇瓣,那般的溫柔,這是許雅第一次從君墨身上體會到溫柔這兩個字。
灼熱的氣息吹拂着她臉上的皮膚,許雅以為他要登臺表演了,隐隐的緊張起來。
“你說對了,我不損你,我就會死。”
調侃的聲音敲進了許雅的耳膜,随即他的手離開,灼熱的氣息也離她遠去,許雅霍地睜開了眼,瞪着君墨,君墨若無其事地端起了他那杯咖啡,慢騰騰地呷着,沒有看許雅,淡冷地說着:“腳上有傷該躺在床上。”
許雅不說話,心裏被一團火燃燒着。
君墨竟然戲弄她!
該死的,他剛才與那個長風飄飄的女孩子摟摟抱抱的,有可能還親吻過了,是入戲太深嗎,回到家裏來,面對她的時候,竟然調戲她!
在他的心裏,她許雅就是被他損,被他戲弄的人?
要真是對她這般無情,為什麽她有事時,他會手慌腳亂,理智盡失?
撇了一眼惡狠狠地瞪着自己的許雅,君墨放下了咖啡,笑了,“幹嘛瞪我,我可是你的衣食父母,對我該恭敬點。”
倏地,許雅整個人撲過來。
君墨被她撲倒在沙發上,她一把扳住君墨的臉,不等君墨反應過來,就狠狠地咬上了君墨的唇。君墨吃痛,掙紮着要推開她,無奈發怒中的許雅,力氣也很大,特別是她的雙手死死地扳住他的臉,讓他無法偏開頭,避開她的啃咬,又不忍心用武力把她甩開,只得承受着她的啃咬。
許雅是真的很生氣。
她以為他想吻她,滿心的期待,做好的準備,誰知他竟然是在戲弄她,她要是不做點什麽,就太對不起自己了。她用力地咬了他好幾下,咬破了他的唇瓣,她與他都嘗到了血腥的味道。許雅還不解氣,再咬了幾下,讓他的血流得更多一點,放過他的唇後,又在他的俊顏左右兩邊各咬兩口,留下明顯的牙印。
報複完這個惡劣的男人後,許雅從他的身上滑下來,抹一把唇,把沾在她唇上的血跡抹去,瞪着被氣得不輕的君墨,“以後再敢如此戲弄我,戲弄一次,我就咬你一次!”
她愛他,可以容忍他對她的各種無情,但也有個限度。
“小狗!”
君墨坐起來,擠出兩個字來。
“專咬你的小狗!你該感到榮幸!”
君墨微抽着臉,抹掉唇上的血,就趕緊竄進他房裏的浴室裏,借着鏡子看着自己狼狽不堪的樣子,他磨了磨牙,嘀咕着:“咬得真大力。”眼底隐隐浮現的卻是淡淡的笑。
喜歡如此真實的她,該笑時就笑,該怒時就怒,該出手時就出手!
許雅在廳裏冷哼着:“唇上有我的印記,臉上有我的印記,以後就是我的人,再讓我瞧着你和其他女要摟摟抱抱,親親熱熱的,我就……”
“你都看到了什麽?”
君墨從房裏出來,聽到許雅的冷哼,皺了皺眉,低沉地問着。
許雅站起來,跳到他的面前,兇狠地揪住他的衣領,君墨擔心她兇狠得厲害反而會站立不穩再摔一跤,不着痕跡地移近兩步,微微地彎着腰,讓她輕輕松松地揪住他,便聽到她警告的話:“我什麽都看到了!君墨,你是我許雅的,記住!總有一天,我會讓你愛上我的!哼!”
宣誓完自己的所有權,許雅松手,覺得揪着臭墨水的衣領,警告他,真爽!
錯開,許雅跳往自己的房間。
“好好地躺在床上休息幾天,準時抹藥,一個星期就能活蹦活跳了。”
君墨溫和的話從她身後傳來,本該生氣的他用着那般溫和的語氣……許雅“受寵若驚”,不小心讓痛腳觸到地板,頓時就痛得她低叫一聲,還不幸地腳步錯亂,往前摔了個狗叉屎。
“哈哈哈……”
無情的笑聲轟地響起。
“君墨,你去死!”
許雅惱羞成怒的咆哮傳遍整棟公寓大樓。
狼狽地爬起來,許雅覺得自己追愛的路走得真的十分的艱難,走一步,摔三跤,摔得渾身是傷。
一雙有力的大手伸來,把她自地上抱了起來,許雅不要君墨笑過了她再來施舍他的“體貼及關心”,他根本就是把她當成玩具,在逗着她玩。“不用你假惺惺。”許雅生氣地推拒着君墨。
君墨垂眸,淺笑着問:“真的不用嗎?”
“不用!”
“你确定?”
“千真萬确!”
“好!”
君墨手一松。
許雅瞬間跌回地板上,摔得她的臀部生痛。
“君墨!”
“你說不用的,我不過是順從你的意思。”君墨眨着無辜的眼,無辜地為自己辯解。
許雅:……
女人說的話有時候就是反話,他整天在女人堆裏打滾,還不知道嗎?說不用,就是很需要,說不要,就是很想要……
瞧着她被他的話堵得無話可說,又氣得俏臉通紅的樣子,君墨眉眼放柔,再一次彎下腰把許雅抱了起來,抱回到床上放她躺要床上,他在床沿邊上坐下,默默地望着不管他怎麽對她,她都不肯對他死心的許雅,數分鐘後,他說了一句話:“微微不是我的女人。”
說完後,他站起來扭身離去。
090 無恥的負心漢
90 無恥的負心漢
太陽西沉入海,夜幕來臨。
望着夕陽,寒天明忍不住又想起了那個此刻在中國A市的女人,他真心愛過的。
曾經,他陪着她一起看着夕陽慢慢地往下墜,欣賞着無限好的黃昏美,他是快樂的,她也是快樂的。如今,他與另外一個女人在國外度蜜月,與她之間隔着萬水千山,跨越重洋。
她,還在生他的氣嗎?
寒天明對許悠其實是有感情的,只是抵擋不住前途的誘惑,康婷婷又纏得厲害,兩個人婚前便暗度陳倉,嘗到了雲雨之甜美,寒天明對康婷婷便漸漸有了瘾,而許悠與他交往了五年,說得好聽是交往,不過是朋友而已,因為他只能拉拉她的小手,連個吻都沒有過,每當他想親吻她的時候,總會有意外發生,不是被人撞個正着,就是有什麽東西從天而降砸中他,讓他只能中斷。
次次都這樣,讓他以為老天爺都不贊成他選擇許悠。康婷婷十分有女人味,男女之事上也很配合着他,讓他嘗中其中滋味,食髓之味,可以說他心底還愛着許悠,身體上迷戀着康婷婷。
許悠普通的身份,康婷婷是康氏獨女,成了康氏東床快婿就等于繼承康氏,兩相比較,他便選擇了康婷婷。誰知道老天爺跟他開了個開大的笑話,許悠不是普通的打工一族,她是微服出巡的公主,比康婷婷更加尊貴的金枝玉葉。
許氏集團是他仰頭望着都能脖子發酸的大集團,抵得上好幾個甚至十幾個康氏,許悠是許氏的二小姐,先別說她一出生就能繼承十億的財産,僅是許二小姐這個頭銜就貴不可言。
可笑的是他竟然放棄了,與巨富擦身而過。
如果一直不知道,他還會慶幸自己做出了正确的選擇,雖有點兒遺憾,怎麽說他都是愛許悠的,卻能得到他想要的身份及地位,能輕輕松松地就走進上流社會,不用像別人那樣奮鬥一輩子連上流社會的門檻都跨不過。
他知道了。
慶幸瞬間就被悔不當初淹沒。
那個在A市翻手為雲,覆手為雨的男人是故意的,故意在他的婚禮上,在他羞辱了許悠後,他忽然出現替許悠出氣,不需要揍他,不需要罵他,只需要輕輕地告訴他,許悠是許氏集團的二小姐,這個真相就足夠打擊倒他,讓他瞬間失去骨氣,乞求許悠的原諒。
寒天明想起那天發生的事,臉色還是變得青青的,他向許悠乞求,被許悠把他的話轉述給康婷婷,讓康婷婷氣恨不已,導致新婚當晚,他花了很長的時間才哄住了康婷婷,他覺得自己那天真的很沒有骨氣,很賤,被游烈看得扁扁的。
對游烈,寒天明莫名地就生出了怨恨!
他是男人,他感覺得到游烈愛許悠。
特別是游烈對他說了一句話:謝謝你放棄了她!
游烈等的就是他的放棄吧!
他最恨的便是自己出身不如游烈,他世世代代都是窮苦人家,供他讀完大學,他進了康氏上班,每個月的工資省下來寄回家裏去,家裏的條件才會慢慢地好起來。而游烈含着金湯匙出生,是他平時最瞧不起的富二代。他總覺得有錢人的兒子都是沒用的主,只知道頂着父輩的名聲,花着父輩賺來的錢,不思上進,偶爾整些新聞來博眼球,趾高氣揚的,好像自己就是個皇太子似的,一旦家裏破産,就如同落水的狗一般,三餐都成問題。
賤的是,他有着這樣的仇視富二代心理,又急切地想成為有錢人,急切地往上爬。
游烈不是他仇視的那種富二代。
早在他還沒有見過游烈時,就知道了這個男子很厲害,接管龐大的游氏集團,僅用了三年就把整個游氏集團操縱在手裏,征服了公司裏所有元老及管理階層,個個以他馬首是瞻,走到哪裏都流露着王者霸氣,讓人趨之若鹜,見過游烈後,寒天明被他那股霸氣震懾住,不自覺地就像個哈巴狗似的想讨好他。
掏出手機來,寒天明輸入了許悠的手機號碼,婚禮後康婷婷逼着他删除了許悠的手機號,就連在QQ上也逼着他把許悠拉入了黑色單,不允許兩個人私底下再有任何的聯系。但許悠的手機號碼,他熟記在心。
電話很快就通了。
許悠并沒有換掉號碼。
他以為她會換的,畢竟他傷她傷得那麽深。
她沒有換,是不是代表她……
響了很久的鈴聲,許悠都沒有接聽。
一分鐘後,寒天明默默地挂斷了電話。
隔了兩分鐘,他再一次撥通了許悠的電話。
鈴聲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