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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相關 (22)

黃莉調侃着好友,許悠明白了游烈對她的一片深情,她相信許悠很快就會與游烈舉行婚禮的。

許悠的臉紅了紅,“放心,你這個伴娘是跑不掉的。”

“記得讓游總多準備幾個帥氣的伴郎,讓我大飽眼神。”

“我以為你會讓游烈給你準備幾個帥氣的伴郎讓你挑選呢。”

黃莉笑道:“帥哥瞧着賞心悅目,不過是一道風景,我倒是挺有自知之明的,不會去癡心妄想。”游烈是什麽身份,他的伴郎團肯定都是上流社會的貴公子,她又是什麽身份,不過是普通打工一族,不敢高攀,也不想高攀。

什麽高度的人就與什麽高度的人站在一起,一個太高,一個太矮,是不相配的。

黃莉只想找一個與她高度相等的人,過着平平淡淡的日子就行。

許悠笑,心裏卻在想着,如果有一天她與游烈舉行婚禮,一定會提醒游烈,伴郎們必須要青年才俊,溫和有禮不會吊吊的,希望能讓好友被某個人電到。

……

鄭詩晴懷揣着惶恐不安,小心地跟着兩名黑衣男人走進了至尊大酒店。

與游詩雨是朋友的關系,讓她得以進出至尊大酒店消費數次,每一次到來,她都很開心,可這一次被人帶到這裏來,她卻害怕。

這兩名黑衣男子是誰,她并不認識,會跟着他們來,她是被逼着的。

他們冷漠地告訴她,如果她不跟他們走一趟,她明天就會失去工作,以後都無法找到工作,讓她以為自己誤惹了什麽黑社會大佬,要是不跟他們走一趟,就會把她大卸八塊的,只得懷着惶恐不安的心跟着來。

只是沒想到這兩個男人會把她帶到至尊大酒店來。

知道至尊大酒店是游氏集團旗下的酒店,正規得很,沒有人敢在至尊大酒店進行暗黑的交易,也不能在這裏做什麽犯法的事情,她才稍稍的心安。

兩名黑衣男子帶着鄭詩晴進了電梯,不久後又出了電梯,她被帶進了一間裝修高貴大氣大的雅間裏,一進去,她就看到了一名白衣男子坐在那裏,白衣男子正悠閑地品着紅酒,除了白衣男子,還有一名身穿黑色西裝的高大男子背對着門口,他站在窗前,右手指夾着一支煙,煙燃着,他卻久久都沒有抽一口。鄭詩晴看不到那黑衣男人的五官,但從背影看,她敢肯定這名男人是個帥氣的美男子,他的背影就很迷人。

“鄭小姐,你好。”

白衣男子放下了酒杯,淺笑着開口,用眼神示意鄭詩晴過去坐。

鄭詩晴心裏七上八下的,她是在報社工作的,雖然很多大人物沒有真正見過,但從報紙上或者娛樂新聞上卻能看到。認出了這名着白色西裝,笑得很溫和,讓人不自然地就放松心情的男子是游氏集團的總裁特助,歐陽俊先生是也。

偷偷地望向站在窗前并沒有轉過身來的黑衣男子,鄭詩晴的心嘭嘭地亂跳,猜到他就是游氏集團的當家總裁,游家大少爺。

游大少爺忽然讓人找她來做什麽?

“鄭小姐,請坐。”歐陽俊客氣地招呼着鄭詩晴坐下,鄭詩晴不敢不坐,又不敢完完全全地坐在椅子上,只坐了椅子一角,讪笑着看歐陽俊。歐陽俊笑着:“鄭小姐不用緊張的,我們只是找你來問一些話。鄭小姐要不要喝杯紅酒?”

“謝謝,不用了。”鄭詩晴趕緊回絕,此刻就算有龍肉給她吃,她也不敢吃。一下子驚動游氏集團兩位大人物,在沒有弄清楚是什麽事的情況下,鄭詩晴無法放下懸着的心。

“鄭小姐想喝點什麽?”

歐陽俊客氣地再問着。

鄭詩晴讪笑着搖頭,“謝謝,我不渴。”

歐陽俊還是給她倒了一杯紅酒,客氣地放到她的面前,笑睨着她。

鄭詩晴面對帥哥的笑,帥哥的注視,臉微微地泛起了紅潮,不敢接歐陽俊的視線,垂下眼眸,試探地問着:“歐陽特助,請問你找我來此有什麽吩咐嗎?”

歐陽俊笑,“鄭小姐言重了,我們只是想從鄭小姐這裏問一些事,談不上吩咐的。”

“歐陽特助想問什麽?”

歐陽俊優雅地端起了高腳杯,優雅地呷了一口紅酒,鄭詩晴覺得他端起酒杯,喝酒的樣子簡直就是帥呆了。呷了一口酒後,歐陽俊放下了杯,然後從他的面前拿起一份報紙,鄭詩晴在他拿起報紙的時候,才注意到他的面前擺着報紙。

“鄭小姐還認得這份報紙吧。”

歐陽俊把報紙放到了鄭詩晴的面前,還攤開了版面,讓鄭詩晴看到了他們報社記者寫的那篇許悠大鬧寒天明婚禮的報道,頓時她的臉就煞白起來。

瞬間明白自己被帶到這裏來的原因。

096 處理(下)

96 處理(下)

“請問這份報紙,鄭小姐給了誰?”

歐陽俊還是笑着,神情溫和,一點逼問的嚴厲都沒有,卻又在做着逼問的事。

“我……”鄭詩晴飛快地看向了站在窗前,到現在都還沒有轉過身來的游烈一眼,不知道她幫好友找到的這份報紙給她招來了什麽禍事。

“我記得這份報紙都銷毀的了,你怎麽還有?”歐陽俊溫聲問道。

鄭詩晴結結巴巴地答着:“我在報社裏找的,找了很長時間才找到。”

“你們報社還有很多這份報紙?”

鄭詩晴趕緊搖頭,“這是唯一的一張,其他的都被銷毀了,這張應該是漏網之魚。”

歐陽俊嗯了一聲,回到剛才的問題上:“是誰向你索要這份報紙?”

鄭詩晴又結結巴巴的,不知道該不該出賣好友。

歐陽俊又拿出一張A4紙,紙上面有很多字,鄭詩晴不知道上面都寫着什麽,歐陽俊看了看紙上面的內容,又望向了鄭詩晴,問着:“鄭小姐與游家小姐游詩雨倒是有幾分相似,不知情的人見着你們倆,肯定以為你們是姐妹,名字也相近,怪不得你們能成為朋友。你是不是把這份報紙給了游詩雨?”

鄭詩晴不說是,也不否認,等于默認了。

“游詩雨還讓你做了什麽嗎?”

歐陽俊溫聲追問着。

“讓我打探寒天明的電話號碼。”鄭詩晴本能地答着,答完了,她才驚覺自己說了什麽。

歐陽俊閃了閃眼,笑了笑,不再問下去,只是對鄭詩晴說道:“鄭小姐喝了這杯酒吧,算是我們驚擾到鄭小姐,給鄭小姐壓驚的,喝完了這杯酒,鄭小姐就可以走了。”

鄭詩晴忐忑不安地喝完了那杯紅酒,試探着站起來,歐陽俊笑着朝她做了一個請的動作,她才趕緊跑。

“鄭小姐,等等。”歐陽俊忽然開口叫住她。

鄭詩晴吓得僵住。

“鄭小姐,我們找過你的事,記住,不要對任何人提起,特別是你的好朋友游詩雨,從此刻開始,我會派人盯着你,要是你對人說了半句,鄭小姐以後都不能說話了。”歐陽俊的威脅還是溫溫和和的,聽在鄭詩晴的耳裏,格外的無情。“你可以走了。”

鄭詩晴如獲大赦,趕緊跑出了雅間。

守在雅間門口的那兩名黑衣男子帶着她來,卻沒有送她回去,她還得自己坐車回自己的小公寓。

鄭詩晴走後,歐陽俊扭頭望向游烈,笑道:“烈,是你妹妹在搞的鬼呢。”

游烈轉過身來,回到桌前坐下,順手就給自己倒了一杯酒,一口氣喝了個精光,他猜到了是妹妹搞的鬼,讓歐陽俊去查,不過是想印證。

“你妹妹為什麽要這樣做?她好像很不喜歡你與許二小姐走到一起,是為你抱屈,還是另有目的?”歐陽俊試探地問着,頓了頓,他又說了一句:“烈,我覺得你妹妹很在乎你,似乎不是妹妹對哥哥的感情,你倆又不是親兄妹,她會不會……”

歐陽俊沒有再說下去。

游烈會明白的。

游烈抿緊了唇,眼神沉冷。

歐陽俊識趣地轉移了話題,“你打算怎麽做?”

“讓姓鄭的離開報社。”游烈冷冷地吩咐着,妹妹利用鄭詩晴在報社工作打探消息容易,開始有計劃地針對着許悠,這是他不允許也無法容忍的事。

妹妹向來不喜歡許家姐妹,在他與許悠訂婚後,竟然變本加厲。

不管妹妹對他抱着什麽樣的心态,在他心裏,妹妹便是妹妹,一輩子都是!

“要不要讓姓鄭的被所有公司拒絕?”

“除了打探消息快捷的工種,不要讓她再接觸,其他的就算了。”游烈沒有做得太絕,鄭詩晴不過是被妹妹利用了。

歐陽俊笑着:“好,就依你。”他又睨着再倒了一杯酒,一口氣又喝了個精光的游烈,問着:“你今晚心情很不好,與你家悠悠鬧矛盾了嗎?”

游烈不說話。

許聖勳提出讓許悠早點嫁他,許悠逃避地躲進了衛生間,後來他給許悠打電話,許悠不接,給許悠發信息,許悠又很久才回複,讓他的心情多少都變得沉重起來。要不是歐陽俊給他來電,他會呆在他的小家裏,默默地喝一晚上的酒。

“你們倆也會鬧矛盾?”歐陽俊一臉的稀有。游烈可是把許悠寵在心尖上,可謂千依百順了,唯一做得過份的便是算計許悠,對許悠步步緊逼,逼着許悠成了他的未婚妻。那都是他太愛許悠,等得太久了,害怕他再不出手,許悠就會被其他男人搶走。

事實證明游烈的害怕沒有錯,如果他與許悠還沒有訂婚,喬修傑的回來,誓必與他争。好在他出手夠快,才搶在喬修傑回來之前先讓許悠挂上了他游烈未婚妻的牌子。

游烈搖頭。

“不是鬧矛盾?那是什麽?”

“催婚失敗。”

游烈悶悶地吐出幾個字來。

歐陽俊怔了怔,随即大笑起來,招來游烈惡狠狠的瞪視,警告他少在幸災樂禍的。

“烈,你也太心急了,你還擔心她跑了不成?你們倆才訂婚多長時間?又是在什麽情況下訂的婚,你一直愛着她,你倒是沒什麽事,人家許二小姐可是一直當你是姐夫的,姐夫變丈夫,你總得給點時間她去适應。何況在此之前她還失戀了,還處于感情傷害之中,匆匆就成了你的未婚妻,她難免的有抵觸。她沒有逃避你,躲着你,你就該偷笑了。”

游烈白了歐陽俊一眼,罵着:“等有一天你像我一樣,深愛着一個女人時,看你着不着急!不把悠悠娶進家門,我總是不放心。”

歐陽俊呵呵地笑。

“或許,我是真的心急了點兒。我等,我繼續等下去,我相信總有天,悠悠會答應嫁我的。”

歐陽俊拍了拍游烈的肩膀,精神上給他支持:“加油!你是如來佛,她是孫悟空,她翻不出你的五指山的。”

那倒是,許悠一直都被游烈緊緊地握在手裏,飛了五年,都沒有飛出他的手掌心。可以說寒天明會背叛許悠,游烈脫不了關系。

總之悠悠是他的!

兩個人一邊喝着酒,一邊聊着,倒是讓游烈心情好多了。時間到了深夜,他才從酒店出來,喝了酒的他沒有開車,由保镖送着他回家。

097 只想看看

97 只想看看

紅酒喝着不會輕易醉,但也不是不會醉,游烈酒量極佳,喝了那麽多,頂多就是頭腦有點發熱,上了車後,他就吩咐保镖:“送我到許家去。”

保镖忍不住提醒着:“大少爺,很晚了,二小姐估計睡着了。”大少爺天天都能與二小姐見面,用得着深更半夜跑去許家嗎?

靠在車椅背上,游烈淡淡地說道:“我只是想去看看,我不會打擾悠悠休息的。”

兩名保镖面面相視一眼,沒有再說話,默默地往許家開去。

零時,往日這個時間,許悠早就夢周公去,今晚她卻沒有。躺在床上,她翻來覆去地想着游烈與她之間的點點滴滴,越想越醉人。

他愛了她那麽多年,她竟然一點都沉有察覺到。也怪他,到如今都沒有親口告訴她,他愛她!好吧,他的行動,他的話,間接地告訴了她,是她自己對他有點抵觸,沒有體會到他對她的一片深情。

父母的話都在她的耳邊回蕩着,游烈是個很優秀的男人,不管她愛不愛他,以他對她的好,她嫁了他,一定會幸福,他會把她寵上天的。

許悠在想着登記領證的事。

想到自己,想到游烈,想到姐姐,許悠的決定慢慢地在心中定型。

決定了,許悠似是放下了一塊大石頭,頓時覺得輕松無比,睡意開始襲來,她準備夢周公。屋外似是傳來了汽車的聲音,不算很響,因為夜太深,四周圍靜悄悄的,外面吹點風,在屋裏聽着都覺得動靜很大,所以她聽見了屋外汽車的聲音。

車是在許家門前停下來的,這點判斷許悠還是有的。等了十幾分鐘,都沒有聽到開門聲,她好奇地爬起來,赤足走到陽臺上去看看。

縷空式的大門外面站着一道颀長的身影,那人隔着縷空式的大門,正仰頭專注地盯住她房間的方向看,見到她走出陽臺,他似是怔了怔。許悠也是怔了怔,認出那人是游烈。

這個時候游烈怎麽來了?來了又不進來。

扭身,許悠就跑離陽臺,跑出房間,跑下樓去,連鞋子都沒有穿。

游烈猜到許悠要出來,他想讓她不要出來,給她打電話,可惜許悠跑出了房間,沒有帶着手機,只能看着許悠從屋裏走出來。

給他開了門,許悠有幾分氣喘地站在游烈的面前,仰着臉望着他,問:“游烈,這麽晚了,你怎麽在這裏?”

游烈垂眸,她穿着睡衣,她的睡衣不像妹妹的那般性感,而是包得嚴嚴實實的,什麽都看不到,好在她的睡衣很保守,否則他要把兩名保镖的眼睛都用膠紙粘住。

“你沒穿鞋。”瞄到她赤着的雙足,游烈蹙起了劍眉。

許悠吐了吐舌頭,笑了笑,“我以為你深夜前來有什麽要緊的事,就趕緊跑出來,忘記了穿鞋。”

歉意湧上游烈的心頭,他本想靜靜地看看,并不想打擾到她,誰知道她今夜還沒睡,他還是打擾到她了。伸手替她整理一下睡衣,把睡衣的領子都豎起來,把她唯一露出來的肌膚——脖子處都包起來,柔聲說道:“我沒事,就是想來看看。”

許悠心悸。

深更半夜的,他跑到她家門口,不想驚動任何人,只想在門外默默地看着她房間,想着睡在那房裏的她。那得多愛她,才會讓他這樣做呀。

“悠悠,沒什麽事了,夜很深了,你快回去睡吧。”游烈溫柔地拂了拂她的臉,讓許悠回去睡覺。記起許悠沒有穿着鞋子出來,他又彎腰抱起了許悠,許悠愣了一下,他溫聲說道:“你沒有穿鞋,院子裏的路多少都會有點沙石,紮腳,我抱你進去。”

許悠嗯了一聲,沒有拒絕,溫順地摟住他的脖子,讓他抱着她進去。看着他性感的下巴,感受到他的懷抱寬大而安全,不是第一次被他抱,卻是第一次感受到那胸懷裏藏着無窮無盡的愛,都是給她的。

許悠的溫順讓游烈心情好了不少。

“你喝了酒?”

聞到他身上的酒味,許悠問着。

“一點紅酒。”

許悠不說話了。

游烈垂眸看她一眼,又繼續輕手輕腳地進屋去,直到回到她的房裏,放她躺在床上,他才低柔地說了一句:“如果你不喜歡,我以後都不喝酒了。”

許悠坐起來,一把摟住他的腰肢,游烈一愣,随即反手摟住了她。

“游烈,對不起,我沒有接你的電話。”許悠以為是自己不接他的電話,讓他心情不好所以才喝了酒的。

游烈笑了笑,輕推開她,托着她的臉,戳吻一下她的唇,“與你無關。”不想讓她心生愧疚。“是歐陽俊心情不好,約我喝酒的。”

可憐的歐陽俊,在公司裏要為游烈分憂解愁,在公司外面,還要時不時被游烈拉出來當擋箭牌。

“睡吧。”

“嗯。”

“睡吧。”

“嗯。”

“閉上眼睛。”

“好。”

許悠溫順地閉上了眼睛,她此刻格外的溫順,勾動着游烈那顆只為她跳躍的心,真想不回家了,就在她這裏過夜。

心裏是如此渴望着,游烈卻不會提出來。

婚前,除了親吻,他不會動她,這是他對她的尊重。

“哦,對了。”許悠忽地睜開了眼睛,下床去拿來一串鎖匙,遞給了游烈,“這是我家的鎖匙,你一會兒出去時,順手幫我鎖上門。”

游烈寵溺地笑着:“好。”

重新躺回床上,許悠忽然在游烈的臉上親了親,“晚安。”

她第一次親他,哪怕是個晚安吻,也讓游烈如同喝了蜜糖一樣甜,美滋滋地在她的額上也親了一下,低柔的嗓音如同春風一般,吹着許悠,“晚安。”

游家的保镖看着自家大少爺美滋滋地從裏面走出來,相視一眼。

許悠就是他們家大少爺的開心果,只要見着許悠,不管大少爺心情如何差勁,都會開心起來。

輕輕地關上了許家別墅大門,并且上了鎖,游烈又深深地望一眼許悠房間的方向,已經黑了燈,是他幫她關的。

又站了十分鐘,游烈才回到車上,吩咐保镖送他回家。

許悠給他的那串許家的鎖匙,被他一路玩回到家裏,一條一條地看,一條一條地摸,看了又看,摸了又摸,神情柔得可以滴出水,又一臉心滿意足的樣子,讓兩名保镖以為自家大少爺被換了一個人,因為這樣的大少爺有點像白癡,還會傻傻地,一個人坐在車後座低低地笑,吓得兩名保镖差點停車報警,見鬼了!

098 詩雨的愛

98 詩雨的愛

許悠給了許家的鎖匙游烈,美得游烈回到了游家大宅都沒有注意到他的房裏亮着燈光。他一邊甩動着那串鎖匙,一邊上樓去,性感的雙唇微彎着,一抹愉悅的笑意吊在他的嘴角兩邊,濃密的劍眉因為他的笑而變得柔和下來,少了往日的冷冽。

推開房門,他進去。

忽地一雙柔軟的小手自背後摟住了他的腰,一具散發着沐浴香味的身子貼在他的背後。

游烈倏地抓住了那雙摟住他腰肢的手,然後往上用力一提,他腰一彎,把背後那具身子頂起來,往肩上一送,一摔,輕輕松松一個過肩摔就把那個偷襲他的人摔在地板上了,他正想用腳去踩住那個人,熟悉的嬌柔聲響起,游詩雨痛叫着:“哥,你想摔死我嗎?”

游烈意欲踩去的腳回到了地板上,剛剛愉悅的笑意不見了,濃密的劍眉倒豎起來,神情變得兇神惡煞的,冷冷地瞪着被他一個過肩摔摔倒在地上的游詩雨,冷冷地問着:“詩雨?你怎麽在我的房裏?”

半夜三更的,夢游嗎?

游詩雨被他剛剛的過肩摔摔得痛死了,此刻還躺在清涼的地板上,頭發披散在地板上,身上性感的睡衣領口微敞,女人最美的地方若隐若現的,修長的腿微弓着,露出雪白誘人的小腿,讓人引不住從她的小腿往上移。

她嬌嗔着游烈:“大哥,我被你摔得痛死了,你先扶我起來吧。”

游烈臉色沉冷得吓人,瞪了游詩雨良久,才朝游詩雨伸出一只手,游詩雨借着他的那只手爬了起來,在站起來時又故意一個站立不穩的,整個人撲進游烈的懷裏,游烈這一次早有防備,她撲過來時,游烈迅速地攫住了她的雙臂,沒有讓她撲成功。

沒有成功地撲入游烈的懷裏,讓游詩雨不悅地嘟了嘟嘴,嗔睨着游烈,抱怨着:“大哥是越來越讨厭妹妹了嗎?”

游烈松開手,扭身就走到沙發前坐下,淡冷地問着:“詩雨,有什麽事就說,沒事就回房裏睡覺。”

游詩雨跟着走到沙發前坐下,雙手又如同一條蛇似的纏上游烈的手臂,游烈淡冷地扳開她的手臂,看都沒有看她,輕斥着:“詩雨,大哥說過你不再是小女孩了。你瞧你穿的是什麽睡衣?亂七八糟的,明天立即去買幾套淑女一點的,別再穿着這樣的睡衣出現在我的面前,就算我們是兄妹,你已經長大了,穿着這樣的睡衣到處走,讓外人瞧了去,丢臉。”

垂眸看看自己身上性感的睡衣,游詩雨微嘟着紅唇,在心裏說着:人家是專門穿這樣的睡衣給你看的。嘴上卻是另一番說法:“我覺得我的身材穿這樣的衣服很好看,才買的,都很貴呢,都不穿,不是浪費了嗎?”

游烈似嘲似諷地駁她一句:“你的衣帽間是最大間的,裏面的衣服都可以開衣服店了,你每天能穿幾套,你确定你每件衣服都穿過了嗎?你浪費的還少嗎?你要是怕浪費了,等你将來結婚了,再拿出來穿。”在她老公面前晃悠着,倒是能增添一些夫妻情趣。

最後一句話游烈沒有說出來。

就算游詩雨二十六歲了,什麽事都懂的了,游烈還是覺得哥哥與妹妹之間不宜過多地談論那些夫妻話題。

“讨厭。”

游詩雨嗔了一句。

伸手就去扒游烈的外套。

“詩雨,你做什麽?”游烈整個人都跳了起來,警告地瞪着游詩雨。這個妹妹簡直是越來越過份了!

游詩雨沒好氣地應着:“大哥不是嫌我的睡衣不雅嗎,我不過是想讓大哥脫件外套給我披上,大哥反應這麽強烈做什麽?我是你妹妹耶,一副我想吃了你似的。”

瞪了她一眼,游烈自動地脫下外套扔給她。

游詩雨不情不願又帶着點點小兒女的歡喜穿上游烈的外套,外套是游烈剛剛脫下來的,上面還殘留着游烈的體溫,讓游詩雨的臉莫名地紅了紅臉。

“詩雨,你到底找大哥有什麽事?”捕捉到妹妹紅了的臉,游烈沉下了臉,他不願意去想,不想去正視,卻又不得不去正視這個已經越來越嚴重的問題。妹妹對他……

“大哥,你真的要與許悠結婚嗎?我覺得她一點都配不起你。”

游詩雨擡頭望向游烈,盡量讓自己的語氣變得正常一些。

“這是大哥的事,事實就擺在你的眼前了,還需要再問嗎?”游烈坐到了另一張單人沙發上,與游詩雨面對面,防着游詩雨占他的便宜。

要是其他女人敢這樣對他,他保證把對方扔到太平洋去,可這個人是他的妹妹,不管妹妹對他抱着什麽樣的心态,是不是他親生的妹妹,在他心裏,游詩雨都是他的妹妹,唯一的妹妹。

“可是,大哥……”

“詩雨,夜深了,你回你房裏睡吧。大哥也累了,需要休息。”游烈打算了妹妹的可是。

游詩雨又嘟起了嘴。

“大哥,我有喜歡的男人了。”

游詩雨忽然輕悠悠會說道。

游烈抿了抿唇,淡冷地瞟着她,不語。

游詩雨定定地望着游烈,繼續說道:“大哥,你說我該怎麽辦?我真的很喜歡他,很愛他,我們從小一起長大,他對我很好,他也很優秀,在我的眼裏,他是全天下最優秀的男人,我很小的時候就喜歡他了,默默地在心裏告訴自己,要快點長大,長大了好當他的新娘子。”

她這是在間接地向游烈表白,把她藏在心底的情意悠悠地傾訴出來。

她愛游烈,愛得要死!

不想再當游烈的妹妹,她想做游烈的妻子!

在游家生活了二十幾年,游詩雨很清楚游家的男人不管表面上有多麽的風流,骨子裏頭都是專一的,在外面做再多都是逢場作戲,絕對不會做出對不起妻子的事情。所以嫁給游家的男人必定很幸福,先不說游家家大業大,生活優渥,就算沒錢,有那麽專情的丈夫,也是幸福的。

女人,誰不想有一個一生一世只愛自己一人的丈夫?

游詩雨也知道在名義上她是游烈的妹妹,她愛着游烈,在外人的眼裏便是有違倫常,可她控制不住自己的感情,不停地滑落,下陷,到今天,她已經深深地陷進去再也爬不起來了。

099 絕不放手!

99 絕不放手!

看着游烈與許家姐妹那般的親近,看着游烈與許悠訂婚,游詩雨嫉妒得要發瘋,卻又不得不壓抑着自己。她真的很難受,很痛苦,很想把心裏的愛意全都說出來。

可她又不敢。

她怕她說出來了,會在游家引起軒然大波。她沒什麽本事,整天只知道吃喝玩樂,反正游家有的是錢,能供得起她的花天酒地。游家的媳婦兒,要麽就是在事業上幫得到丈夫的,要麽就是名門望族的千金,能帶一大筆的嫁妝過來,在財力上能幫助丈夫的。第一點,她做不到,至少目前做不到。她習慣了不用做事就有錢花,讓她去上班,一個月領個一萬幾千元的工資,她做不到,嫌累。第二點,她僅是游家收養的養女,名下并沒有什麽財産,再者她的所有都是游家給予,自然無法在財力上幫到游烈。

一旦她愛游烈的真相曝光出來,游家說不定就會趕緊替她找一個男人,逼着她嫁出去,遠離游烈。游家的財産別說繼承,說不定連嫁妝都會華而不實呢。

除非游烈愛她,或者她與游烈生米煮成了熟飯,為了面子,游家人或許會願意讓她從游家小姐變成游家少奶奶。

這條路才是游詩雨想要走的,也是她僅能走的。

而這條她唯一能走的路卻顯得困難重重。

游烈根本就當她是妹妹,對她一點兒女之情都沒有。

“大哥,你說我該怎麽辦?”游詩雨認真地問着緊緊地抿着唇的游烈,眼裏閃爍着期盼,很希望游烈回答她,喜歡就去追求的話。游烈卻是冷冷地與她對視,那冰冷的眼神讓游詩雨的心如刀絞,從什麽時候起曾經最疼愛她的大哥,會用這樣冰冷的眼神看她了?

她到底做錯了什麽?她不過就是愛上了他。

她到底哪裏不好?不就是她不是游家親生的,可以說不屬于真正的名門千金,而許悠是真正的千金。

“詩雨,有些關系從一開始便确定了,确定了就無法再改變。畸形的愛會害死你,回去睡,好好地反省反省。”

游烈擠出來的答案便是這一句。

游詩雨的期盼瞬間墜入了萬丈深淵。

大哥一點希望都不給她。

有些關系從一開始便确定了,無法再改變?

她與他的兄妹關系從她被收養開始便确定,所以不可能再改變,她終其一生都只能是游烈的妹妹。

畸形的愛?

游詩雨苦笑起來,大哥是個聰明的人,原來他早就知道了。

是不是大哥早就知道了,所以對她越來越疏遠?

她又不是洪水猛獸。

站起來,游詩雨識趣地沒有再糾纏下去,幹笑兩聲後,向游烈道了一聲“晚安。”便朝房外走去,走到門邊的時候,她又扭頭望向游烈,一字一句地說道:“大哥,雖然我不是游家親生的,但我也有游家人骨子裏的那股專情,我愛一個人便是一輩子。”

她絕不放手!

嫁不成游烈,她也不會讓許悠幸福的!

憑什麽好的都給了許悠?

老天爺太過份了。

許悠打小什麽都有,有父母的疼愛,有姐姐弟弟的保護,而她卻是父母的棄嬰,連親生父母是誰都不知道。要不是模樣俊俏,又與游家小姐同年,她都不可能被游家領養。

表面上,她覺得自己就是公主,可骨子裏頭,她愣是沒有許家姐妹那般子的貴氣。

“詩雨。”

游烈忽然叫住了她。

游詩雨頓時大喜,以為游烈會對她說什麽,沒想到游烈轉過身來,冷冷地瞪着她,那股子冰冷是她長這麽大從未見過的,讓她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游烈一步步地走過來,站在游詩雨的面前,倏地擒住了她的下巴,用力之大痛得游詩雨低叫起來:“大哥,你做什麽?”雙手拼命去扳他的大手。

“詩雨,你背着大哥做了什麽事,你心裏清楚,如果再有下次,就算你是我妹妹,我也不輕饒,誰傷害悠悠,就是與我為敵!”

“大哥,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游詩雨眼裏有幾分的驚惶。

游烈冷笑着松開了她的下巴,拉開了門,就把她推出去,森冷的話夾着警告:“悠悠的過去,我不介意,不管她曾經和誰相處過,她現在都是我的未婚妻!詩雨,我不管你這樣做的目的是什麽,我再說一次,我的忍耐性是有限的!”

說完,砰一聲就關上了房門。

看在二十幾年的兄妹情份上,報紙的事,他暫時忍着,不動游詩雨。

游烈神色陰沉,明天,他還要把他的房門換成密碼門!

在外面,他很注意自己與異性的距離,愛他的女人很多,他從不給別人希望,他屬于全市公認,在私生活最潔身自愛的富二代之一!卻想不到他防得了外面,卻防不到家裏……

……

喬家。

喬修傑在床上翻來覆去的睡不着,腦海裏老在想着游詩雨忽悠游說他的話。

無可否認的是,他真的很愛悠悠,悠悠就是他的精神支柱,可悠悠如今是游烈的未婚妻,就算游烈說過允許他來搶,兩個人也沒有結婚,可他做不到,也不想那樣做,悠悠的心并不在他身上,他做再多悠悠依舊是視他如兄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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