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品相關 (24)
大手,游烈改拉着她,把她拉到洗手盆前,讓她洗手。
長方形,大概能坐下十個人的餐桌上,擺了幾道菜。
夫妻倆圍桌而坐,你給我夾菜,我給你夾菜,溫馨寵溺夾着濃烈的深情在彼此的動作間流露而出,漸濃,成網,把兩人籠罩在其中。
午後。
“悠悠,你能留在這裏午休嗎?”
游烈帶着點點的期待望向了許悠,提出了要求。像是擔心許悠誤會他心急地想吃豆腐,他又趕緊解釋着;“你放心,咱們還沒有舉行婚禮,我都不會強逼你的。”除了算計她,逼她成為他的未婚妻這件事外,他不想再逼她任何事情,再者那麽多年都等了,他不急于這一時半刻的。
他只是想她留下來,想與她獨處得更久一點。
他更想重溫與她同床共枕的舊夢。
她五歲以前,他去許家,她都要他陪着她午休,可以說,他們早就同床共枕了。
小時候的她,是那般的依賴他,或許是她的依賴,又或許是白嫩可愛的她勾出了他的保護欲及獨占欲,便讓他從此失心。
知道他不會強逼自己馬上就盡到妻子的義務,許悠的臉還是轟地就燒紅起來。
與他同床共枕……
“家裏有客房……”游烈走向她,輕輕地說着,她實在不習慣的話,他還會給她适應的時間。
他總是那般的體貼,事事都為她着想。
她都與他扯了證,結束單身日子,夫妻同床共枕是天經地義最正常的事情,她再不習慣,也得學會适應。
“我昨天晚上沒有睡好,現在挺困的。”許悠随意地打了一個呵欠,越過了游烈,就往主人房走去。
身後的游烈,慢慢地咧嘴,笑了。
游烈極少會來這裏居住,但他的房間,格局和擺設都是差不多的,顯得自然而大氣。
不看他,也是不敢看他,許悠走到床前,坐在床沿上,脫掉鞋子,有點孩子氣地爬上床,自動地躺到床的一邊去,先是仰躺着,後又側身背對着游烈。
游烈站在床前,看着她不停地變換着睡姿,在她又變換一次睡姿後,他終是不舍地彎腰把她自床上撈抱起來,抱着她就往房外走去,溫柔的話在她的耳邊響起:“我抱你到客房裏去。”末了,他又說:“或者你在這裏睡,我到客房去。”
“我……游烈,我就在這裏睡,你也一樣。”
許悠摟住他有脖子,努力讓自己淡定自若的。
什麽事情總要邁出第一步。
現在适應了,将來舉行婚禮,新婚之夜,她就不會排斥他在身邊,不會影響睡眠的質量。
游烈頓住腳步,垂眸審視着她越發燒紅起來的俏臉,這樣的她極其誘人,讓他很想撲倒她,吃了她。“悠悠,你确定?”
他低低地問着,那暗啞的聲音掩不住他對她的渴望。
許悠嗯了一聲。
游烈便不再說話,把她抱回了床前,與她一起同時躺進大床上,霸道又貪婪地纏着她的腰肢,讓她枕在他的手臂上,窩在他的懷裏,他喜歡她填充他懷抱的充實感覺,這種感覺告訴他,一切都是事實,不再是他的夢,不再是他的妄想。
一個渴望已久,一個有些拘謹,卻在盡量地适應。
慢慢地,許悠的身子放松,不再像剛開始那般的僵硬。
“睡吧。中午午休一個小時到兩個小時,下午才有精神做更多的事情。”游烈的生活作息還算穩定,除非遇着特別重要的事情要他處理,否則他中午一般會休息一個小時。
大都市的生活節奏很快,但也需要有一個健康的身體,健康的身體便需要有穩定的生活作息。
許悠仰眸看他一眼,又垂眸,溫順地閉上了眼,讓自己慢慢地進入夢鄉。
她以為自己今天中午是睡不着的,她以為與游烈同床共枕,她會緊張,會翻來覆去都見不到周公的,事實卻證明,她适應得很快,不出十分鐘,就在游烈的懷裏夢周公去。
懷裏的人兒傳來了均勻的呼吸,游烈才輕輕地收緊手臂,讓她的身子更貼近他的身軀。聞着她身上散發出來的淡淡清香,不屬于香水味,而是屬于女性特有的清香,他長長地,又低低地嘆了一口氣。
為什麽嘆息,他沒有去深思。
他只知道,他的夢實現了。
他守了二十七年,等了二十七年,設局,算計,緊逼,才把她納入他的懷抱,成為他的妻。
輕輕地親了親她光潔的額角,游烈低喃着:“悠悠,我愛你!愛你很久很久了。”
許悠睡着了,他的低喃自然得不到回應。
領證了,他還沒有從她嘴裏聽到半句關于愛他的話,哪怕她對他的态度漸變,他心裏還是在期盼着,盼着有那麽一天,她能親口告訴他,她愛他!
105 有錢任性
105 有錢任性
同一片藍天下,有些人溫情滿滿,有些人卻被氣得半死。
黃莉有點生氣地看着自己網店的評價,好評迅速地被差評占據。
這是一個人的傑作。
那個人叫做莫子龍,她覺得這名字有點熟悉,就是記不起他是誰。
他在她的網店買了兩條紅薯,提出要求讓她親自給他送貨,她堅持要讓快遞送,他就開始搞亂,短短的半天,她的“農家樂”便成了所有網店中差評第一的。
這種第一拜莫子龍所賜。
他是如何辦到的,黃莉能想到,絕對是個有錢便任性的男人。
她就是不明白了,網購都是用快遞發貨的,這個莫子龍幹嘛非要她親自送貨?他們認識嗎?對不起,她不認識一個叫做莫子龍的。她也不是名人,想必莫子龍也不可能認識她。
不過,他要是不認識她,幹嘛指名道姓的,非要她這個店家親自送貨。其實嘛,他的貨量大的話,她是會考慮的,偏偏他只買了兩條紅薯!
黃莉直覺被戲弄。
所以她拒絕了。
“鈴鈴鈴……”
手機響了起來,是個陌生的電話號碼。
黃莉一拿起手機看,直覺就是莫子龍的來電。她帶着幾分的氣憤按下了接聽鍵,一道陌生的男音便傳進了她的耳裏:“黃莉小姐對吧,你的決定如何?”
“你是莫子龍?”
“猜得正确。”
莫子龍此刻坐在自己辦公室裏那張轉動椅上,正得意地來回轉動着椅子。別怪他這樣整黃莉,他從游氏集團那裏收到了風,游烈親自推薦“農家樂”這間網店,他好奇這家網店是誰開的,結果一查卻是一個叫做黃莉的女人。與游烈做朋友十幾年了,他不記得游烈身邊有一個女人叫做黃莉的。
他好奇,好奇這個叫做黃莉的網店憑什麽得到游烈的推薦。閑來無事,他就想求證一下。
游烈的一顆心都在許悠身上,不曾對第二個女人上心過,難道黃莉例外,能與許悠搶游烈?許悠知道她的未婚夫還沒有結婚就先在外面養着小蜜嗎?
虧他還以為游烈正兒八經的呢,原來早就養了小蜜,還把他這樣的老友都瞞得死死的。
“你想怎樣?”黃莉冷冷地質問着。
莫子龍呵呵地笑着:“給你一分鐘時間考慮,把我的貨親自送到莫氏集團辦公大廈十九樓的副總裁辦公室,否則……嘻嘻,黃小姐,這僅是個開始。”
他大爺有的是時間,有的是整人手段。
黃莉磨着牙,“你很閑!”
莫子龍笑:“對呀,閑得心裏發慌。黃小姐,一分鐘到了,你的答案?”
黃莉一咬牙,她就去會一會這個閑得發慌,有錢便任性的莫子龍。“我送!你馬上把我網店的差評弄掉,不管你用什麽手段!”
莫子龍哈哈大笑,笑得得意,黃莉發誓自己要是在他的面前,絕對會拿膠布封住他的大嘴巴,笑得這般放肆,鐵定有着血盆大嘴!“黃小姐挺在乎你網店的評價嘛。”
說完,他挂斷了電話。
……
站在莫氏集團面前,仰望着那棟如同高塔一般的辦公大廈,黃莉才知道莫子龍是誰,原來是莫氏的接班人,實實在在的富二代!
莫子龍早就有吩咐,黃莉被人客氣地迎進了莫氏的辦公大廈。
帶她去見莫子龍的是個穿着職業套裝,梳着高髻,斯文又顯得幹練的俏麗女子,黃莉猜測她是莫子龍的秘書。
莫子龍還真是高擡她呀,吩咐自己的秘書親自來接她。
“黃小姐,莫總在裏面等着,你可以自己進去。”
秘書把黃莉帶到了莫子龍的辦公室門前,便止步,禮貌地對黃莉說道,示意黃莉自己敲門進去。
“謝謝。”
黃莉客氣地謝過了秘書,等到秘書走開,她才敲門,裏面很快就傳來莫子龍的聲音:“進來。”
深吸一口氣,黃莉拎着兩條紅薯,推開了莫子龍的辦公室大門,大步地走進去,瞧見裏面坐着一個年紀與游烈差不多,不及游烈帥氣,有幾分嬉皮笑臉,眼神卻不失精湛的男人,她徑直地走到莫子龍的面前,重重又不失禮貌地把用袋子裝着的兩條紅薯放在辦公桌上,直直地望着莫子龍,皮笑肉不笑地說道:“莫先生,你要的紅薯已經送到,貨到付款,請付我十二元零八角貨款,另請付我來回車費三元,謝謝!”A市的公車,不管你坐到哪條街,都是一元五角的車費。
莫子龍先是看了看自己買的兩條紅薯,他長這麽大,從來就沒有吃過這等粗糧,他可不會像歐陽俊那般,一買就是幾百斤,做得太明顯,虧了錢又惹頭痛的事,他猜測歐陽俊買來的那幾百斤紅薯,得送人!看過了紅薯後,他再看黃莉,把黃莉從頭到腳打量一番,又從腳到頭再打量一番,覺得黃莉長相是不錯,卻不及許悠姐妹明豔,按理說,游烈不該為了這樣一個小蜜而背叛許悠呀。
摸着下巴,莫子龍剔着眉,“胸不夠大,腰不夠細,臀部不夠翹,臉不夠白,不夠俏,眼睛不夠明亮,鼻子不夠俏挺,唇不夠紅,身高倒是勉強。”
黃莉綠了臉。
他讓她親自給他送貨,就是為了當面對她評頭論足?
“你咋勾上游烈的?”
莫子龍直接問了一句,黃莉被他這一句話,嗆着,口水嗆着!
用力地抄起了被她放在辦公桌上的兩條紅薯,黃莉不客氣地把兩條紅薯砸向了莫子龍。莫子龍倒是沒想到她性子這般的烈,抄起東西就敢砸他。他自認在女人面前很吃香,這個女人竟然敢用紅薯砸他,可憐的他,還真被砸個正着,她砸得狠,他覺得挺痛的。
“黃莉!”
莫子龍生氣地站了起來,別以為他憐香惜玉就可以這樣子砸他!
“姓莫的,我警告你,你再敢說一句我與游烈的閑話,我割了你的舌頭!別以為你有幾個臭錢就了不起!游總是我最好朋友許悠的未婚夫,就算他是全天下最優秀的男人,我也絕對不會打他的主意!我黃莉不是那樣的女人!”
黃莉無視莫子龍糾生的怒火,冷冷地警告着莫子龍。
搞了半天,原來這個富二代整她,是以為她和游烈有一腿!
氣死她了!
她黃莉天生一副小三相嗎?
是,她和許悠屬于閨密類型,但她不是那種會搶閨密男人的女人!
游烈再好,她只會祝福許悠,也絕不打游烈的主意!
警告完莫子龍,無視莫子龍瞠目結舌的表情,黃莉扭身便走,出門的時候還狠狠地關門,讓門發出了重重的一聲“砰!”
望着被關上的門,莫子龍咋舌:“好烈的女人!”摸摸鼻子,他又嘀咕着:“我又不知道你是許悠的朋友。”他哪敢去調查許悠的私生活,不知道許悠與黃莉是朋友,怪不得他嘛。
106 莫測高深的許悠
106 莫測高深的許悠
黃莉一臉的怒容走出莫氏,便接到了許悠打來的電話。許悠到了她的租房樓下,打電話給她,想讓她下樓來開門的。
“我馬上回去。”
黃莉壓抑着心底的怒火,用着正常的口吻回答着許悠。細心的許悠還是聽出了好友話裏夾着不易察覺的怒氣,她關切地問着:“黃莉,你在哪裏?發生了什麽事嗎?”
幹笑兩聲後黃莉答着:“沒事,我回去再說。悠悠,公車來了,我先擠公車。”
“好。”
許悠體貼地主動結束通話,在樓下耐心地等着黃莉回來。
黃莉很快就回到,遠遠地見着許悠靠坐在一輛車尾後面等着她,她笑着便迎上前來,笑道:“悠悠,讓你久等了。我剛剛在巷口外面的鎖匙鋪裏配了一把鎖匙,給你帶着吧,這樣你每次來可以自己上去,要是我不在,你也不用在這裏幹等着。”她一邊說着一邊把新配的鎖匙遞給了許悠。
許悠本想不接鎖匙的,她現在來,是想告訴黃莉,網店全權交給黃莉打理,她打算自己去創業,就是開餐館,轉念一想她經常來找黃莉,有鎖匙也方便些,才接過了鎖匙。
“黃莉,誰惹怒了你?”
許悠望着好友的臉,關心地問着。
黃莉又幹笑兩聲,帶着許悠進入大樓,待回到自己租房門前了,她才問着:“我的臉上寫着‘我在生氣’四個字嗎?”
“黃莉,咱們有五年的交情了,如果連你在生氣我都看不出來,我還能算是你的知己朋友嗎。是誰氣着你了?”許悠溫淡的話裏藏着一股厲氣,黃莉是她平凡生活裏唯一的摯友,誰欺負黃莉便是欺負她許悠,別看她很好相處的樣子,發起怒來也能拆天。
進了屋裏招呼許悠坐下,黃莉又從小冰箱裏給許悠拿出一瓶冷凍的飲料,她自己也要了一瓶冷凍的飲料,開了蓋子,猛灌了幾口,借着冰冷的飲料把殘存在體內的怒火壓下去,她在許悠的身邊坐下,笑道:“沒事,就是遇着一個閑得無聊,有錢任性的客人。”
“真的沒事?”
許悠灼灼地盯着黃莉。
黃莉還是第一次被好友用這種眼神盯着,她愣了愣,随即取笑着許悠:“悠悠,我現在才發覺你有時候,與游總挺般配的。你嚴肅的時候,眼神像他一樣犀利。”
“別錯開話題。黃莉,你現在還在生着氣,能把你氣成這樣的人,肯定對你做了什麽事,是不是遇着色狼了?”許悠嚴肅地不讓黃莉打哈哈。
黃莉嘀咕一句:“有個太了解自己的朋友有時候也不是好事。”因為在好友面前,自己就像個透明人。
“黃莉,我是在關心你!”
黃莉又猛灌了幾口冷飲料,不再打哈哈,很老實地把事情的原委道了出來。許悠聽完好友的解釋,一張俏臉變得高深莫測的,不像是生氣,但比生氣更可怕。黃莉忽然發現自己對這個好友其實了解得還不夠透徹,至少好友強勢發怒的那一面,她沒有見過。
“悠悠,你認識莫子龍嗎?”
許悠淡淡地應着:“何止認識。”熟得不能再熟了。游烈身邊的朋友,有幾個她不認識的?在她還沒有與游烈訂婚時,A市認識她的人不多,但認識她的人都是游烈的朋友。
“他是不是游總的敵人?”黃莉知道商場如同戰場一樣可怕,有數不清的敵人。
“他沒那個膽。”許悠還是淡淡地應着。
想到游烈在A市的影響力,黃莉也覺得莫子龍不會傻到去和游烈作對的。她在康氏工作五年,僅是一名小小的會計,對商界的大人物認識不多,但也知道游烈是A市商界的龍頭老大,只手可呼風喚雨的。在過去,那就是一個神一樣的人物,她只聞其名,見不到其人。沒想到好友是游烈的未婚妻,她因此而認識了那個神一樣的男人。
“黃莉,我上午去把證領了。”許悠轉移了話題,莫子龍誤會黃莉,還戲弄了黃莉,這件事她自己會去替黃莉讨個公道的,不過她不想讓黃莉知道,免得黃莉覺得欠她人情什麽的。
她許悠脾性是屬溫的,但觸及她的逆鱗,她也會展現她的利爪。她的逆鱗便是她的家人,她最好的朋友。別人可以欺負她,就是不能欺負她的家人,她的朋友!
“什麽證?”
“結婚證。”
黃莉一愣,後又大喜,一把拉住了許悠的手,笑着恭喜:“你丫的,總算想開了。我就說呀,像游總這樣的好男人,你一定要緊緊地抓住,好好地把握,別錯過了。反正你們都訂了婚,結婚是遲早的事。悠悠,恭喜,恭喜,這真是值得祝賀的好事!”
許悠神情放柔,“我媽的一席話讓我頓悟他對我的一片深情。”想起姐姐說過的話,以及游烈之前不止一次向她強調過,他與姐姐不是她想像中的那樣,許悠自嘲地笑了笑:“我以為我不是笨蛋的,可在這件事上,我卻反應遲鈍。”
“沒事,只要你明白了就好。”
黃莉樂得像她領證一般,打心裏替好友開心。
“不管前路如何,我都決定與他一起走下去,不會再讓他孤軍奮鬥了。”經母親點醒後,許悠開始明白訂婚那件事是游烈求之不得的。
或許,還是游烈做的手腳。
“悠悠,加油!”
許悠點頭,她會努力的!
領證了,擺在她面前的難題還有很多,例如公公對她的要求及态度,還有她的情敵兼小姑子游詩雨。
“不知道我姐現在怎樣了。”她與游烈扯證了,姐姐也不用擔心再被兩家長輩逼着嫁給游烈,姐姐能自由地追求她想要的幸福了吧?
雖說姐姐很堅強,就算孤身走天涯也不會出事,許悠還是想知道姐姐現在哪裏。
快一個月了吧。
真想姐姐呀。
“你姐姐肯定會找到她想要的幸福!”黃莉還沒有見過許雅,但對許雅卻心生敬意。覺得許雅為了讓妹妹得到幸福,甘願頂着悔婚的罪名,遠走他鄉。這樣一個姐姐,值得她去尊敬。
許悠用力地點頭。
姐姐為她和弟弟做了那麽多,是一個很好很好的姐姐,老天爺一定會讓姐姐找到幸福的!
未來的姐夫呀,你可得珍惜姐姐!
107 情敵來了
107 情敵來了
被妹妹惦挂着的許雅,躺在床上大半天了,躺得她渾身不舒服,可是君墨警告她,要是她再亂動,不好好地休息,就把她扔出去。
那瓶臭墨水說得出做得到,她信他會真的把她扔出去的!
難得他今天說不回公司,在家裏照顧行動不便的她,她只能老實地躺着。
扭頭,望向窗外,午後的陽光軟綿綿的,她曬不到,看着也覺得溫柔,或許是與心情有關吧。被強迫躺在床上當個病人,是讓她不舒服,可有君墨照顧,就算讓她躺在火坑上,她也甘願。
君墨推門進來。
許雅早在聽到腳步聲的時候,就斂回了看向窗外的視線,低低地哼着,好讓君墨知道她扭傷的腳還很痛,最好他良心發現,明天都不回公司去。反正他是總經理,幾天不回公司也沒有人會扣他的錢。
君墨面無表情地走進來,站在床前,居高臨下地看着似是痛得輕哼着的她。
停止輕哼,許雅主動問他:“怎麽了?”
“天氣熱,我煮了雪耳糖水,要不要吃?”
君墨答話的時候還是面無表情的,臉上的線條僵硬得像冰塊,許雅敢說拿把鐵錘來随便敲幾下,保證能敲下一地的冰塊,剛好可以用來冷凍雪耳糖水。
“甜嗎?”
許雅問了一句廢話,她愛吃甜品。
“不甜。”
君墨淡冷地應着,人扭身就走。
許雅磨牙,這個不懂情趣的家夥!
坐起來,瞧着那個不懂情趣的家夥徑直走出去,也不知道來扶她一把,她故意往床下一滾,然後發出一聲尖銳的痛叫聲。君墨倏地頓住腳步,霍地扭頭,用着寒碜的眼神望着許雅,許雅是見過大風大浪的,或許是面對自己心愛的男人吧,她被君墨寒碜的眼神看着有點發毛,卻又淡定地不看他,自己試着要站起來。
幾大步,君墨回到床前,長臂一伸,雙手一撈,就把她自地板上撈扶起來,知道她是故意的,他還是沒有罵她。其實,他很讨厭女人在他面前使小性子,或者使心計什麽的,她做這些,他竟然生不出半點的讨厭。
把許雅扶出了房,扶到餐桌前坐下,早就有兩碗糖水擺在桌上,許雅那碗有很多雪耳以及蓮子,君墨那碗卻只有糖水,半點渣都沒有。
“你不要雪耳嗎?我記得悠悠每年夏天煮雪耳糖水的時候,你都拼命地撈雪耳吃。”
許雅幸福地嘗過了糖水的味道,很甜,便心滿意足地吃起來,瞟到對面男人的碗裏空蕩蕩的一碗水,随口問了一句。
君墨不理她,默默地喝着自己那碗空無一物的糖水。
她吃雪耳糖水的時候,也喜歡撈雪耳及蓮子。
他碗裏的雪耳及蓮子,他都給她了。
“君墨。”
“有話便說。”
君墨連頭都不擡。
“悠悠與游烈進展如何了?”
“與我無關。”君墨喝完了碗裏的糖水,站起來轉進廚房裏再給自己盛了一碗,依舊是空無一物只有水的。回到桌前,他坐下,繼續淡然地喝着他的糖水。
游烈與許悠進展如何,他知道,可以說随時随地盯着,但他不想告訴她,本來讓她知道游烈與許悠進展神速,游烈是誰呀,那麽有手腕的人,許悠便是孫悟空也飛不出游烈這個如來佛的手掌心的,她知道一切可以放心地回去,他明明想趕她走,偏偏又壓下了一切她想知道的消息。
知道她不會,也不敢主動聯系A市的親人朋友,他才會這樣做。
“唉。”
許雅悠悠地嘆了一口氣。
君墨瞟她一眼。
“游烈對悠悠的那份深情,讓人感動,亦讓人羨慕。我要是有悠悠這麽好命,我就算腳扭斷了,也值。”說着,她也瞟了一眼君墨。同父同母不同命呀,許悠就是有一個游烈那般愛着她,而她愛的家夥還對她黑口黑臉的。
君墨不說話。
許雅吃完了碗裏的雪耳,也喝光了糖水。一只大手伸過來,端起她的碗,淡冷的話響起:“廚房裏還有一碗,我給你盛去。”
“好。”
他煮的糖水很好,她喜歡。
在君墨進去盛糖水的時候,許雅望着對面那碗喝了一半的糖水,鬼使神差地拿起湯勺,滔了一口他喝過的糖水來喝。
入口的糖水還有着熱度,也不夠甜,她剔剔眉,懷疑自己的味覺出了問題。同一鍋煮出來的,她那一碗很甜,而且冰涼冰涼的,分明就是冰鎮過的,這種天氣喝雪耳糖水,當然是喝冰鎮過的更好。
再滔一口君墨碗裏的糖水喝,味道還是一樣。
許雅慢慢地放下了湯勺。
等君墨把她第二碗糖水端到她的面前時,她立即拿起湯勺,滔了一口來喝,冰涼冰涼的,也很甜,不知道比君墨那碗好喝多少倍。
“君墨。”
君墨望她一眼,眼神深沉,抿着唇不語,等着她繼續說下去。
許雅兩手一推一換,兩碗糖水被調換過來,君墨眸子一沉,劍眉一挑,瞪着她。
“你想我得糖尿病,我這碗太甜,你那碗不夠甜。”知道他給自己的特意地再加了糖的,因為她愛吃甜,還特意幫她冰鎮過,許雅卻找着借口與他對換。
君墨瞪她。
眼神明顯在罵着許雅:不識好歹!
許雅卻神色自若地喝着君墨喝了一半的糖水。
“鈴鈴鈴……”
門鈴聲響起。
瞪着她的君墨暫時收工,扭身去開門。
許雅好奇來人是誰,随着開門聲傳來了一聲嬌滴滴帶着笑意的聲音:“君總,你好。”
“是你。”君墨淡冷地應了一聲,許雅趕緊探身望向門口,看到一個長發飄飄的年輕女子走進來,那個女人穿着一襲緊身的抹胸短裙,露出了大截的腿,修長的玉腿上又穿着黑色的襪子,添了幾分性感。再看她上身,波濤洶湧,繼續往上移,一張堪稱天使清純的臉,配一雙勾魂奪魄的媚眼,許雅總結一句話:天使的臉孔,魔鬼的身材,天生尤物!
是她看到過的那個長風飄飄的女子,她的情敵,如今當紅的女星微微。
也就是與君墨傳出緋聞的女人!
許雅只看過微微的身形,沒有見過正面,此刻看到了微微的正面,她頓生出危險感,這個微微渾身散發着危險,引誘男人犯罪,君墨會不會?就算君墨向她解釋過微微不是他的女人,可微微分明就是纏上君墨了。
不管怎樣,這個微微當她的情敵當定了!
108 女人過招
108 女人過招
“君總,我能進去嗎?”葉微微淺笑地問着君墨。
君墨錯開身子,讓葉微微進屋。葉微微右手挽着她新買的最新版LV包,左手還拎着一個水果籃。在君墨錯開身子時,她踩着高跟鞋,扭着腰肢走進屋裏來。
許雅瞧着情敵風情萬種的樣子,一顆心如同被八爪魚抓住了一般難受。她都還沒有把君墨牢牢地抓在手裏,就殺出緋聞中的女主角,她心裏的戰鬥機糾地開出來,決定與情敵過過招,也能試試君墨對這個當紅女星的态度。
“君墨,誰呀。”
許雅狀似随意地問着,人也跟着站起來,往廳裏挪出來。
“坐下!”
君墨冷冷地喝斥一聲,他的人則三步并作兩步走到許雅的面前,粗暴中夾着不易察覺的溫柔把許雅攙扶出來,嘴裏罵着:“你還想摔幾次?”
葉微微看到君墨冷着臉罵許雅,卻又體貼地把許雅扶出來,扶到沙發上坐着。雖然臉上還保持着她慣性的微笑,心裏卻腹诽着:原來小區保安的消息都是真的,君總家裏來了一位大美女,怪不得一直與我保持着距離。
年輕俊美又有身份地位的君墨,可以說是葉微微的恩人也是她想獵取的男人。
她能有今天,都是公司捧紅的,而相中她,決定簽了她的人則是君墨。
由游氏娛樂公司投資拍攝的幾部電視劇都用她當女主角,還有一些廣告也讓她拍,她就是這樣被捧紅,成為當紅的女星,身價倍增。但她卻明白一點,女人在事業上,幹得好不如嫁得好。君墨是A市游氏集團的表少爺,深得當家總裁的倚重,游氏娛樂公司更是全權交給他打理,這樣一個出身好的老板級人物,葉微微怎麽可能會錯過?
聽說君墨家裏住進了一位大美女,她忍不住就來看看,探探虛實。
“我就是看到有客人來了,想出來招呼一下。”許雅淺笑着招呼葉微微:“你好,我叫許雅,君墨的青梅竹馬,請坐。”
一說話,許雅就坦言自己的身份,又以一副女主人的口吻招呼着葉微微。
葉微微也笑着:“許小姐,你好,我叫葉微微。”說着,她把拎來的水果籃放在茶幾上,人也優雅地坐下,就坐在許雅的對面。
兩個女人開始不着痕跡地把對方打量個遍。
許雅雖然扭傷腳,行動不便,但她天生貴氣,又在商界混了幾年,那股精明幹練是顯而易見的。而精明中又夾着女性的柔美,沒有刻意打扮,甚至是素面朝天,葉微微卻覺得這個情敵相當的棘手,覺得許雅是屬于天生麗質的美女,不同于她一半的天生,一半的打扮。
“葉小姐想喝點什麽嗎?”許雅客氣地問着,眼角餘光掃着君墨,君墨并不怎麽理睬她,但亦不理睬葉微微,在兩個女人開始對話時,他淡冷地轉入了小餐廳收拾碗。
葉微微也注意到君墨的動作,她沒有馬上回答許雅的問題,而是站起來走向君墨,體貼地伸手就要去收拾碗,嘴裏更是嬌柔地說道:“君總,讓我來吧。”
君墨随意地錯開她伸來的手,淡冷地應着:“謝謝,不用了。”
葉微微還想幫忙,君墨卻拿着兩只碗轉身出了小餐廳,健碩的身影沒入了廚房。
怔了怔,葉微微想不到自己心目中的男神有居家的味道,這樣的男神更勾引着她的心,女人誰不想嫁一個像君墨這樣,在外面有一番事業,在家裏又有着家庭婦男一面的丈夫?讪讪地走回到許雅的對面坐下,葉微微笑着:“君總真是個好男人!”
那是自然!
許雅在心裏冷哼着。
面上卻笑道:“君墨一直都是個好男人,我與他打小便相識,對他最了解。”
葉微微錯開許雅話裏強調的“青梅竹馬”,繼續說道:“将來君總的太太必定是個幸福的女人。”
許雅馬上一臉幸福地應着:“是呀,她會很幸福的。葉小姐,你怎麽不早點來,你來早一點,還能喝上君墨親自煮的雪耳糖水,他的手藝還不錯,糖水很好喝,知道我喝糖水要特別甜的,他給我碗裏多添了點糖,知道我愛吃雪耳及蓮子,他把所有雪耳及蓮子都盛給我,他自己只喝空無一物的水。我那碗,他還幫我冰鎮過,你也知道現在這樣的天氣熱得很,午後喝上一碗冰鎮過的雪耳蓮子糖水,真的過瘾,他自己倒是忘記了冰鎮。”
葉微微聽着許雅曬着君墨對她的體貼,心裏酸得要命,臉上還得挂着笑容。
君總對所有女性都是一種态度,很多人都想征服這位年輕的老總,就是沒有人能成功的,難道君總與這個姓許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