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品相關 (25)
真的是青梅竹馬?為了這個姓許的而與所有女人保持着距離?
君墨從廚房裏走出來,手裏還捧着兩杯咖啡,走到兩個正在過着招的女人面前,每個人面前擺下一杯咖啡,淡冷地對葉微微說道:“微微,請喝咖啡,你愛喝加奶的,我幫你加了奶的。”
聞言,葉微微立即一副反敗為勝的樣子,連忙笑着向君墨道謝。
君墨坐下,沒有挨着許雅,也沒有挨着葉微微,似是擺明自己的立場,兩個女人都與他無關似的。
“君總,我買了點水果,我幫你洗去。”葉微微從水果籃裏拿起兩個蘋果,站起來就去清洗蘋果。
許雅剜着君墨,皮笑肉不笑地低問着他:“是不是你們公司所有女星愛喝什麽樣的咖啡,你都知道?”
君墨不理她,也不答話。
葉微微很快就出來了,她把其中一個蘋果放在茶幾上,把另外一只蘋果遞給君墨,笑意晏晏地說着:“君總,嘗嘗我買來的蘋果,應該會很甜的。”
“謝謝。”
君墨淡淡地接過了蘋果,但不吃而是擺回到茶幾上。
許雅挪過來,從茶幾下面拿出水果刀,再拿起君墨擺回茶幾上的那只蘋果,熟練地削着蘋果皮,蘋果皮一點兒都沒有斷掉,可見她削蘋果皮相當的有技巧。片刻後,她把削好了皮的蘋果遞給了君墨,似是對着葉微微說:“君墨吃蘋果不喜歡吃皮。”
君墨望一眼許雅,又瞟了瞟許雅削好了皮的蘋果,在許雅的注視下,他選擇接下了蘋果,也啃了一口,只吃了一口便放下,淡冷地對葉微微說道:“微微,你來找我有事嗎?”
109 嘴硬心軟
109 嘴硬心軟
“沒事,就是路過,想上來看看君總。”
葉微微就與君墨住在同一個公寓區裏,卻說路過。
許雅在心裏鄙夷着情敵的借口。
“君總今天怎麽不回公司?”
君墨臉色一沉,口吻變得幾分淩厲:“需要向你報備嗎?”
葉微微心裏一驚,知道自己說錯了話,趕緊讪笑着:“君總你誤會了,我不是那個意思,我是……”
“微微,你平時拍戲很累,這兩天有點空檔,好好地休息休息吧。”君墨打斷了葉微微的解釋,隐晦地下起了逐客令。
聽出君墨在下着逐客令,葉微微懊惱自己不小心說錯了話,惹着這位看着很斯文,似是平易近人,其實狠起來相當無情的老總,不敢再久留,便笑着站起來,朝許雅點點頭,歉意地說道:“許小姐,我最近拍戲很累,也就是這兩天才有點空檔,得休息休息,我先告辭了,改天有空請許小姐吃飯。”
說着,她又向君墨說再見。
出于主人的禮貌,君墨送着葉微微出門。
“君總,晚上我能與你一起吃個飯嗎?”在門口,葉微微柔聲問着,聲音很輕,剛好又能讓許雅聽見。
“改天吧。”
君墨不溫不冷地應着,末了又說一句;“小雅的腳扭傷了,行動不便。”等于是告訴葉微微,他今天晚上不會與她吃飯,是因為許雅扭傷了腳,他要照顧許雅,否則他就會答應葉微微的請求。
葉微微心情頓時大好。
覺得自己還有很大的機會。
許雅這位青梅竹馬,或許并不真的是青梅竹馬。許雅對君墨的感情,葉微微瞧得出來,君墨對許雅的态度莫測高深,似有情,又似無情,但不管怎樣,只要她還有機會,她就不會放棄。
葉微微體貼地應着:“那改天再約君總。”
“嗯。”
君墨嗯了一聲,與葉微微道別,目送着葉微微進了電梯,他才關上門回到屋裏。
許雅看着他。
“君墨。”
“我說過微微不是我的女人。”不等許雅說完話,君墨就強調了一句。
再多的話,因他一句強調而咽回肚裏去。
許雅舒服地靠進沙發裏,順手抄起了剛才她削給君墨吃的蘋果,啃起蘋果來。君墨刺她一句:“也不知道是誰吃蘋果不喜歡吃皮的!”明明就是她,她卻說是他。
她與葉微微的對話,他在廚房裏都聽見了。
她對他的獨占欲,她的強勢,她的一字一句都帶給他一道春風,吹拂着他的心田,這本是他該避開的,他卻帶着矛盾的心理接受了,任那道春風吹拂他的臉面,吹拂他的心湖,蕩漾起波浪,一層一層的漣漪往外漫延,直到漫延至整個湖面。
但一想到她的身份,想到游家長輩對她的認可,想到自己的身份,君墨又在心裏長嘆一聲。
許雅,我該拿你怎麽辦?
“你的喜好,我怎麽可能告訴她!”許雅哼着。
君墨想說什麽,瞟她一眼後,終是什麽都不再說。
啃完了蘋果,許雅忍不住望向窗外說了一句:“君墨,我有很多天沒有出去了。”自從扭傷腳後,她就一直呆在他的小公寓裏。
“活該!”
想聽到好聽的話,那是做夢。許雅也不奢望着,要是現在能從君墨嘴裏聽到好聽的話,她會以為眼前這個男人不是君墨。
呶呶嘴,許雅嘀咕一句:“如果是悠悠扭傷了腳,她說一句想出去,游烈那家夥保證會馬上給她準備輪椅,親自推着悠悠出去走走。”
“你不是悠悠,我也不是游烈!”
君墨冷冷地駁着她的嘀咕。
“要是後悔跑了,現在回去,以游家長輩對你的喜愛,他們會原諒你的任性,讓你回歸到你原來的位置,游烈不愛你,但他也不會虧待你。”
“君墨!”
許雅怒瞪着他。
君墨迎着她的瞪視,冷笑着:“我說的不是實話嗎?”她都知道游烈體貼,游烈好,幹嘛還要纏着他!
隐隐地,君墨是在吃游烈的醋。
許雅對他的感情,他知道,但許雅與游烈的友情,他也知道,明知道他們兩個人原來沒有愛情存在,他還是很在意許雅對游烈的欣賞。
“是實話!”許雅磨着牙應他一句,恨極他對她的無情。
最好,他一直這樣子對她,否則有一天她翻身做主人,有他受的!
嗯,君主報“仇”,十年都未晚!
君墨走開,走回他自己的房裏,關上了房門,在裏面做什麽,許雅不知道,她被君墨的實話氣得差點內傷。
他明明知道她愛的是他,卻那樣說她……
君墨在房裏一直不出來,許雅也沒有去打擾他,在廳裏看看電視,她無聊,幹脆靠在沙發上夢周公去。
自己選擇的男人,選擇的路,再苦再困難,她都要走下去。
她相信水滴石穿,她相信君墨對她絕對不是一點情都沒有,她相信他日她能成功地娶,哦,是嫁給君墨為妻!
傍晚四點半後,太陽變得更加的軟綿綿,此時的太陽沒有太大的殺傷力,外面的熱浪也不及正午濃烈,适宜外出走走。
“鈴鈴鈴……”
門鈴聲響起,驚醒了在沙發上夢周公的許雅,不等房裏的君墨出來,她就跳着去開門,以為又是情敵殺上門來,誰知道開門便看到一輛嶄新的空輪椅,有個男人推着輪椅站在那裏,看到她開門,那個男人沖她客氣地點頭,問着:“請問這是君墨先生的家嗎?他要的輪椅,我給他送來了。”
許雅愣住了。
“多少錢?”
君墨的聲音從她身後傳來,接着他的大手越過她的身邊,從那個男人的手裏接過了送貨單,看過之後,又親自把輪椅檢查一遍,确定貨物的質量後,他才簽收,付款。
那個男人走後,君墨扭身又回屋裏去,并沒有推那輛輪椅進屋。
很快地,他又走了出來,手裏多了一頂女性太陽帽,把太陽帽往許雅的頭上一戴,就扶着還在發愣的許雅坐到新買的輪椅上,他轉身鎖上了門,推着還在傻愣的許雅朝電梯口走去。
許雅很想笑,卻又怕自己的笑會讓君墨惱羞成怒,幹脆裝傻,什麽都不說,任君墨把她推進了電梯裏,默默地帶着她出去走走。
這個嘴硬心軟的家夥!
讓她越陷越深!
卻又心甘情願!
110 追尾事件(一)
110 追尾事件(一)
從黃莉的租房裏出來,許悠驅着車往家裏而回,吃貨弟弟剛才給她來電,要她今天晚上回家做飯,她應允了。
游烈的電話打來。
她戴着耳塞聽電話,眼睛還盯着前方的路,不讓自己因為聽電話而分神。
“悠悠。”
游烈低柔的聲音從電話裏傳過來,顯得格外的動聽。過去,許悠都沒有這種感覺,或許是關系漸變,她的心開始一點一點地為他敞開,以前沒有察覺到的好,現在都察覺到了吧。
“嗯。”
“還在忙嗎?”
許悠笑了笑,應着:“不忙,我在回家的路上。剛才我都和黃莉談過了,以後網店的事都交給她自己打理了,我準備我自己的創業事情。不過……”
“不過什麽?”游烈立即追問着。
“我的餐館怕是不能那麽快開始的。”
游烈以為她是擔心兩家長輩會幹涉,支持着她:“悠悠,我說過了,你想做什麽就盡管去做,有什麽風雨我都幫你擋着。”
許悠笑,“游烈,我覺得我們的婚禮更重要一點。”
游烈一愣,随即低笑着:“婚禮的事,我會準備的,你別操心,你現在想做什麽就放心去做,等選好了日子,定好婚期,你只管當我快樂的新娘子便行。”
許悠感動于他對她的包容及付出,“但我還是喜歡與你一起操辦婚禮事宜。”
游烈欣喜她的上道,總算不再像以前那般,事事逃避了。他寵溺地應着:“只要你喜歡,那就先把你創業的事往後挪。”婚禮操辦起來也不是一天兩天就能辦好的,他們現在選婚期都還沒有定下來。不過向來把獨立自主看得很重的她,願意先把創業這樣對她來說屬于大事的往後挪,先與他一起操辦婚禮事宜,游烈覺得這便是她給予他一片深情的回報。
幸福的滋味開始蕩漾在游烈的心間。
愛極了與她這樣的相處,不再是他單方面的付出。
“晚上我們一起吃飯。”游烈提出要求,巴不得每天每時每刻都能粘着他的愛妻。中午那短短一個多小時的同床共枕後,他的心越加的沉淪。那一個多小時的同床共枕,她睡得很香,他卻沒有睡着。下午工作的時候,他喝了一杯咖啡,才撐住龐大的工作量。
“那你下班後就來我家。長風那個吃貨讓我今晚一定要回家做飯。”
游烈一聽到那個電燈泡小舅子的名字,就失笑着:“好,我下班就去,你記得別讓長風把我愛吃的菜都吃光了,我總覺得長風有意無意地和我搶着菜。”
許悠笑道:“長風就是個沒長大的孩子,你別和他計較。”
游烈在心裏腹诽着,許長風哪是長不大的孩子,而是最腹黑的人。這些話他不會說出來,許家就那麽一個兒子,雖然許長風現在還沒有接管家族事業,但家人都對他極寵,許悠與他的姐弟之情極深,游烈愛許悠,自然包容着許悠的家人,更何況他也不會傻到去得罪唯一的小舅子。
他敢說,再過幾年,商界的風雲人物将由他的小舅子許長風取代。
“悠悠,我先忙了,你開車小心點。”游烈記起愛妻現在正開着車,擔心通電話會影響到許悠開車,體貼地結束通話,他也沒有馬上就挂機,而是等到許悠與他道了再見,讓許悠先挂機。等待這樣的事情,他寧願他來做,而不是讓許悠做。
剛結束通話,後面忽然有一輛車超速,超過了許悠的車,超速就超速了,那輛車超到了許悠的前面後,突然間來一個急剎車。
許悠大驚,緊急地剎車,但還是撞上了那輛車的車尾,兩車相撞,發出“砰”的一聲巨響,許悠車子前方的擋風玻璃被撞碎,碎落一地,對方的車尾也被許悠的車撞得變了形。
許悠受了點輕傷,手臂被擋風玻璃碎片劃傷了些許,冒着血絲,更多的卻是驚吓。
她傻坐在車內一分鐘,才回過神來,趕緊推開車門下車。
對方也下了車。
一見那人,許悠愣了愣,随即叫着:“詩雨,怎麽是你?”
她撞上的竟然是自己的小姑子游詩雨。
“許悠,你會不會開車?你看你把我的車撞成了什麽樣子?你是存心的嗎?你知道我這輛車多少錢嗎?”游詩雨一下車就指現着許悠。
許悠開的是一輛別克,游詩雨開的卻是寶馬7系,兩車價格相差甚遠。
聽着游詩雨的指責,許悠先是耐心地替自己争辯着:“詩雨,我也不是有意的,你忽然從後面超速而來,又在我前面來一個急剎車,你甚至在靠邊時連方向燈都沒有打,這不能怪我的。”
明明是游詩雨的錯,卻要指責她。
許悠直覺游詩雨是故意的,看在是自己的小姑子份上,她才會耐心地争辯。
“你這樣說是我故意讓你追尾的了?你自己車技不行,追尾了,還要怪別人!我不管,你得賠我的車!”游詩雨可不管許悠的争辯解釋,強硬地指責許悠的過錯,要求許悠賠一輛車給她。
許悠本不想與小姑子當街争吵,但小姑子的無理又讓她不願意這樣忍氣吞聲,錯的不是她,她幹嘛要忍氣吞聲。
“詩雨,我自認這件事不是我的錯,我不會全權負責。咱們就把這件事交給交警來處理吧。”許悠淡淡地說完,便掏出手機來打電話報警。
這個路段是有監控的,交給交警處理,交警一調出監控來看,就知道是誰對誰錯了。
看到許悠不認帳,打電話報警,游詩雨的臉色變得異常的難看,就連眼神都帶着怨恨,狠狠地瞪着許悠,在許悠打電話報警的時候,她也打電話,卻是打給了游烈。
她一副哭腔地對游烈說道:“哥,我被人家追尾了,就在XX路段,你快點來。”說着,也不等游烈回話,她就挂了電話,又給父親游澤去電,還有其他幾位堂哥都打了求救電話。
存心就要讓游家人對許悠印象不好,讓游家人覺得是許悠是在欺負她。
111 追尾事件(二)
111 追尾事件(二)
許悠沒有留意游詩雨打電話給誰,她只報了警,連游烈,她都沒有去電。這件事,她自認沒錯,她也不需要動用關系,再者游詩雨是她小姑子,她能動用關系來對付小姑子嗎?
很快地,交警就來了。
交警來了,游詩雨依舊硬着說是許悠的錯。
交警一見是游家的小公主與未來的游家大少奶奶相撞,頓覺得這起車禍棘手。
游詩雨堅持是許悠的錯,許悠又堅持着不肯認錯,堅持着是游詩雨突然超速,超到她的前面去,又來一個緊急剎車異致這起追尾事件的。
游家人很快也趕到現場。
當知道追尾的車輛是許悠的,游家人一時之間也不知道該說什麽,本能地都把視線投向了游烈。游烈是到了之後才知道追尾妹妹的是許悠,看到許悠手臂受了輕傷,他先從自己的車上取下一些平時備在車上的急用醫藥用品,幫許悠簡單地處理了傷口,幫她止了血後,才溫聲問着許悠:“悠悠,怎麽回事?”
“哥,悠悠姐技術不好,撞上我的車,你瞧把我的寶馬都撞成了什麽樣子?她那輛破車倒是無所謂,我這可是寶馬7系。”游詩雨嫉妒游烈一來就先關心着許悠,在游烈問話的時候,她在一旁不依地叫了起來。
“悠悠,你說怎麽回事?”
游澤亦低沉地質問着許悠。
游家另外那三位少爺在捕捉到游烈一閃而過的寒氣後,很識相地抿着唇,一句話都不敢發問。
許悠望向交警,說道:“游烈,交警在這裏,就讓交警處理吧,誰對誰錯,一調監控視頻來看便知道。”她不想再争辯,游詩雨就是存心的,她争辯也沒用,哪怕她争贏了對她也不會有好處,公公對她可是有偏見的。
一切就讓事實來說話吧,她相信事實勝于雄辯。
游烈這才望向了交警,朝他們點點頭,算是把一切都交給交警們處理。
游詩雨還是不依不撓的,非要許悠賠她車。
游烈想斥責妹妹幾句,許悠不着痕跡地拉住了他,不讓他多說話。
看在許悠不想與妹妹鬥下去,游烈暫時忍住了妹妹的無理。
一個小時後。
大家看過了交警調出來的事發路段視頻後,都看向了游詩雨,游詩雨在鐵證面前不敢再嚣張,但還在低聲嘟嚷着什麽。
“我們可以走了嗎?”
做好筆錄後,游烈客氣地問着交警,在交警點頭後,他拉起許悠便走。
“哥。”
游詩雨立即追着來,伸手就去挽游烈的的手臂,被游烈狠狠地甩開了。
“哥,我也不是有意的,我怎麽可能是有意的,我的車可是過百車的,她的車才十幾萬,我又沒有被門夾壞腦袋,會傻到主動把百萬名車給她撞嗎?哥。”游詩雨最怕的就是游烈生氣不理她,不管對錯,此刻她都不能承認自己是故意的。
這件事也是臨時起意的,她遠遠地看到許悠的車,才會這樣做的,不過是想找個借口與許悠鬧矛盾。
她當然知道路上有監控,自己占不到許悠的便宜,她這樣做不過是讓游烈因為許悠與她發生沖突,讓家人覺得游烈有了許悠之後,對她态度極差,從而生出許悠不好的想法。
這才是她制造這起追尾的目的。
只要能讓許悠損一千,她寧願自損八百。
制造這起追尾事件還有一件事影響到游詩雨,便是她的好朋友鄭詩晴忽然被報社解雇,鄭詩晴雖然沒有明說,她也猜到這件事與她有關,拜自己大哥所賜,鄭詩晴才會失去工作的。
都是因為許悠!
她是越發的讨厭許悠了!
游烈不理妹妹,拉着許悠出來,把許悠輕柔地塞進他的蘭博基尼裏,撇下父親兄弟們,載着許悠離開。
“大哥,大哥!”
游詩雨氣紅着臉,追着游烈的車跑了幾步,追不上,氣恨地在原地直跺腳,委屈地說道:“有了悠悠,就知道欺負妹妹!”
二少爺游昕走到游詩雨的身邊,皮笑肉不笑地說道:“詩雨,你也太過份了點兒,從視頻來看,分明就是你的錯,你教我們怎麽向着你,怪不得大哥生氣。悠悠如今可是我們未過門的嫂子,你這樣對嫂子,你說大哥能饒過你嗎,做好回家受訓的心理準備吧。”
說着,他似是同情地拍拍游詩雨的肩膀,就走向自己的車,上了車後,又一臉體貼地搖下車窗,問着白了一張臉的游詩雨:“詩雨,要不要坐二哥的車回家?”
三少爺游玮則給了游詩雨一記莫測高深而又冷冷的眼神,便撇下游詩雨,開着自己的車走了,并沒有像游昕那般責備了游詩雨的無理後又要給游詩雨一顆紅棗吃。
四少爺游晔則投給游詩雨不贊同的眼神,說了一句:“回去吧,有咱哥們見個在,大哥不會扒你的皮。再不濟,三叔還在這裏呢。”說完,他也走向自己的車,驅車離去。
游澤是最後一個走到女兒身邊的人,幾位侄兒說的話,對女兒的指責他都聽在耳裏,看在眼裏,對于這件事,他當然看出是女兒的錯,但是自己的女兒,他多少都有點偏袒着,他淡冷地說了一句:“回家再說。”
游詩雨委屈地叫了一聲:“爸,我真的不是有意的,我當時剛好看到有人橫穿馬路,才會緊急剎車的。”
游澤皺眉,不悅地叫着:“詩雨,視頻大家都看過了,當時哪有人橫穿馬路?”
“可我就是看到呀,是個老太太,大概七十幾歲的樣子,還是駝着背的。”游詩雨撒謊都不用打草稿,而在扯着這個謊話時,她靈機一動,有了替自己找臺階下的新借口。
游澤擰眉看她,看她的表情不像是撒謊,他心裏格登一下,難不成女兒撞鬼了?表面上他卻淡定地說道:“先回家吧。你是坐你二哥的車還是坐爸的車?”
“我坐爸的車回去。”幾位哥哥或許會幫着她,讓她不至于被大哥扒皮,但他們都比大哥小,到最後還是怕着大哥的,不敢真的為了她而與大哥抗戰到底,自然沒有父親更有魄力,不管大哥多麽的生氣,總不能沖突父親吧?
游昕聽她說要坐游澤的車回去,吹了一聲口哨,搖上車窗,發動引擎,跟着兄弟們的後面回家。
家裏會有一場精彩的大戲等着上演。
112 追尾事件(三)
112 追尾事件(三)
一路上,游烈都抿着唇,一句話也不說。
許悠坐在副駕駛座上,數次想說什麽,捕捉到他冷冽的表情,她又把到嘴的話咽了回去。她知道,他在生氣,不僅是氣游詩雨這樣對她,更是氣她在遇到這樣的事情沒有第一時間打電話告訴她,更氣她受了傷也不先包紮傷口,哪怕僅是一些皮肉輕傷,連醫院都不需要去。
“鈴鈴鈴……”
許悠的手機鈴聲打破了車內的緊張的安靜。
是許長風打來的。
“二姐,你什麽時候回來?”
許長風一開口就是追問許悠什麽時候回家給他做吃的,許悠看看身邊那尊冷着俊臉的大佛,歉意地說道:“長風,二姐有點急事,趕不回去給你做飯了,你讓英姑做吧。”
“什麽急事?”許長風狀似随口問着,實則是關心。
“沒什麽,一點小事情。”許悠不想讓弟弟擔憂,沒有說出實情,随即找個借口便結束與弟弟的通話。
在她與弟弟通電話時,游烈還是抿唇不語,一直回到游家大宅,車子停在露天停車場的時候,游烈才傾壓過身子來,把許悠定在車椅內,黑眸沉沉地盯着她,眼神顯得非常的嚴厲。
“游烈……”
許悠的話忽然被游烈覆上來的兩片唇瓣吞沒,她略略掙紮一下,游烈不管她的掙紮,霸道地把她的唇吻腫了,才移開唇,手指拂撫着她被他吻腫的唇瓣,深沉的眼神依舊鎖着她的容顏,低啞地擠出話來:“悠悠,下不為例!”
“游烈,這件事我覺得我能處理好,所以才會……”許悠的話在游烈深沉的注視下咽在她的喉嚨處。
深吸了一口氣,游烈壓下了心底對妹妹的怒火以及對許悠的心疼,愛憐地撫了撫許悠的臉,溫聲解釋着:“你的事,你要怎麽處理,我可以不幹涉,我只希望以後你遇着這樣的意外時,不要瞞着我,還有……”他瞟了瞟許悠受了輕傷的手臂,黑眸裏閃爍着心疼,“不管遇着什麽事,身體比什麽都重要。”
許悠溫順地點頭,她是被游詩雨的欺人太甚氣得忽略了手臂上的傷,再者那傷太輕了,她也就不怎麽在意。
“下車吧。”
游烈柔聲說了一句,便率先下車,後又給許悠拉開了車門,做足了紳士的風度。許悠特別欣賞他的便是任何時候,這個男人都會保持着他應有的風度。
“小烈,你回來了,詩雨呢?詩雨剛才給你爸打電話,說她被人追尾了,詩雨沒事吧?”喬依蘭從屋裏走出來,見到游烈與許悠,連忙問着游詩雨的情況。
“伯母。”許悠叫了喬依蘭一聲。
游烈拉着她走向喬依蘭,喬依蘭回給許悠一個笑容,“悠悠,你來了。”她又望向兒子,擔心着游詩雨的情況,再次追問着:“小烈,詩雨有沒有給你電話?她現在怎樣了?有沒有受傷呀。我給你爸打電話,你爸又說等他回來再說。”
“是呀,小烈,詩雨應該有給你電話的,她都給游昕電話呢。”游昕的母親也從屋裏出來,還有游烈的二伯母,也就是游玮以及游晔的母親。
老太太倒是淡定地坐在屋裏,淡定地翻看着她的報刊。
游詩雨要是有事,就不會給所有哥哥都打電話,而是由哥哥們相互通知。老太太敢說游詩雨一點事兒都沒有,追尾嘛,大不了就是她那輛寶馬7系被撞,怕是那丫頭找到了借口換新車了。
“她好得很!”
游烈沉沉地擠出一句話來,拉着許悠越過母親與兩位伯母,大步地進屋裏去。
三個女人聽着游烈的話,忍不住面面相視,游二太太對喬依蘭說道:“依蘭,小烈好像在生氣。”
喬依蘭一邊往屋裏走,一邊心不在焉地應着:“我進去問問。”
進了屋的許悠自然而然地就陪着老太太閑聊了,她一來,老太太連報紙也不看了,拉着她就像久違的老朋友似的,問長問短。當她看到許悠手臂上的那點兒傷後,她老眸忽閃了幾下後,關切地問着:“悠悠,你手臂上怎麽回事?受傷了?在哪裏受的傷?做什麽受的傷?”
許悠笑了笑,看一眼手臂,答着:“奶奶,是我不小心撞到的,一點小傷。”
老太太不相信倒也不追問下去,她瞟了一眼拉着許悠進來後,就一屁股坐在單人沙發上,寒着俊臉,抿緊唇一語不發的寶貝孫子,傻子都能看出寶貝孫子在生氣。她傾過身子來,湊到許悠的耳邊,八卦一般地問着許悠:“悠悠,你和小烈吵架了?”
許悠連忙搖頭。
她怎麽可能會和游烈吵架,他對她那般的包容,就算她想和他吵架,怕是也吵不起來。
“那是誰惹着小烈了,你瞧他繃着的那張棺材臉,真真吓人。悠悠,這樣的男人要是相伴一生,可是随時都會被吓死的,你可得考慮清楚,別……”
“奶奶!”
游烈忍不住叫了老太太一聲。
奶奶老是喜歡整人,明明她老人家最喜歡許悠,巴不得他馬上就娶許悠進門,嘴裏卻說着那樣的話,不是存心往他和許悠之間添堵嗎?
這個老頑童,上次的戲還沒有看夠!
“呵呵,悠悠,當奶奶什麽都沒說。”老太太瞟着寶貝孫子,“小烈,你繃着這張臉給誰看?奶奶還是悠悠?你說你生什麽氣?誰惹你了?”
“是呀,小烈,發生了什麽事?”
喬依蘭等人進來,也關切地問着。
許悠歉意地垂了垂眸,她正想說話,外面傳來了腳步聲,游家另外三位少爺以及游詩雨都回來了,她的話暫時咽住,沒有吐出來。看着游詩雨等人先後進屋。
“詩雨,你沒事吧?”喬依蘭一見女兒,就把女兒拉到身邊,把女兒從頭到腳打量了一遍,确定女兒完好無損,懸着的一顆心才放下來。
“她能有什麽事,她都不知道有多好!”
喬依蘭的話音一落,游烈夾着諷刺的話冷冷地響起。
大廳裏瞬間靜默下來。
113 追尾事件(四)
113 追尾事件(四)
“小烈,你怎麽……”喬依蘭總覺得此刻的兒子針對着女兒。再看女兒的臉色有點白,神色也很緊張,惶恐不安地看着兒子,那副神情既可憐又委屈。她又看向三位侄兒以及自己的丈夫,他們聽了兒子諷刺的話後,一致沉默。
“大哥,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超速後,忽然停車是因為看到有個老太太橫穿馬路而來,所以才會……”游詩雨怯怯地解釋着。
游烈冷哼着,黑眸掃向游詩雨,那冷冷的眼神讓游詩雨的心一揪,她最怕大哥這樣的眼神了。
“烈,詩雨可能看到了一些東西,這件事,爸相信她不是有意的。她幹嘛要故意讓悠悠撞上她?正如她所說的,她的車過百萬,有誰傻到故意讓人家追尾毀了自己的百萬名車的?”一直不說話的游澤開了口,算是替女兒求情,不讓兒子再追責下去。
游澤的話讓老太太等人都明白了游烈的怒火來自哪裏,原來游詩雨是被許悠追尾的,還是游詩雨超速到許悠的面前,又忽然停車才會被許悠追尾的,怪不得許悠手臂上有點劃傷,怪不得游烈生氣。
“爸,你說詩雨看到了什麽東西?老太太?”游烈冷笑着,“視頻我們都看過了,誰看到了視頻裏出現過橫穿馬路的老太太?爸是想說詩雨看到鬼嗎?這個世界上有鬼嗎?有的話,叫他們出來讓我瞧瞧,否則我都不相信這個世界上有鬼!詩雨,我不管你這樣做的目的是什麽,是你的錯便是你的錯,你做了錯事不知道悔改,還找着各種借口來替自己開脫,這一次只是車子撞壞了,下一次呢?”
游烈被妹妹的做法氣得想抽她。
妹妹是針對許悠,他知道,但妹妹這樣做對她又有什麽好處?
“小烈,事情都過去了,悠悠也沒有事,再說了這件事還是詩雨吃虧呢,你就別再這樣子指責詩雨了,你看你都把詩雨吓傻了。”游澤心疼女兒被兒子的态度吓着了,忍不住就偏向了女兒。
游詩雨等着的就是父親對她的偏袒,在游澤開口維護她的時候,她蘊釀已久的淚水奪眶而出,哭道:“大哥,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她又向許悠道歉:“悠悠姐,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悠悠姐,你讓大哥不要再罵我了,我是真的看到有個老太太橫穿馬路,才會在超速後馬上停車的,我不是找借口……”
許悠是無神論者,她不相信這個世界上有鬼,游詩雨是為自己開脫。雖知游詩雨一直不喜歡她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