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回來就糾纏他家悠悠,看來寒天明不知道死字是怎麽寫的。 (31)
去吃飯了。”
許悠趁熱打鐵。
游烈嗯了一聲。
許悠便拉着他往回走,回到餐廳裏,游澤又想說什麽,喬依蘭睨了他一眼,他才撇撇嘴閉上了嘴巴。
這樣的事情,他自己年輕時也做過。
父子倆都是寵妻的主,他應該能理解兒子的舉動。
一場小風波在許悠的柔聲安撫之下被平息了。
那湯,誰都不再喝。
261 纏綿
261 纏綿
一個小時後。
大床上,兩具身軀在激烈地糾纏着,游烈纏着許悠的香唇,不客氣地攻城掠地。
許悠覺得自家男人的吻,總少不了霸氣,哪怕他有時候吻得很深情,可是吻着吻着,他還是霸道地激烈起來,每次都吻得她的唇生出了麻意。
“游烈……”許悠別開了臉,還沒有喘上兩口氣,他的唇又如影随形地貼來,大手還定住了她的頭,不讓她有機會再避開他的深吻,他還沒有吻夠呢。
在再次纏上她的唇瓣時,游烈的大手開始往下移動,扒着她的衣裳。
在迷迷糊糊間,許悠發覺自己的衣賞被游烈扒了個精光。
這家夥扒她衣服的動作真是越來越快了。
“游烈……”許悠想說什麽,他卻在此時與她合二為一,她再也沒有心思去說話了,攀附着他,在他的帶領下,共赴巫山雲雨。
他時而溫柔,時而粗重,就如同彈琴一般,一會兒淺彈輕唱,一會兒急湍湍如浪潮,把她完全吞沒,什麽都想不到,什麽都不想說,只想與他一起沉淪。
一番雲雨後,許悠臉泛紅潮,微喘着氣,還沉醉在他霸道的歡愛之中。
他的手指帶着柔情,在她的臉上拂撫過,低啞的聲音還有着濃濃的渴望,“悠悠。”
“嗯。”
被愛滋潤過後的許悠聲音卻是慵懶的,聽在游烈的耳裏,誘惑力十足。
“悠悠。”
“嗯。”許悠仰臉,看向游烈,笑問着:“你想說什麽?”
“沒,我就是想叫叫你的名字。”
許悠失笑,優雅地打了個呵欠,她調整了一下睡姿,說道:“睡吧,明天你還要上班。”
“好。”
知道每次歡愛後,她都會犯困,游烈體貼地不再說話。
許悠是睡得快,很快就睡着了。
游烈在她睡着後便從床上起來,側臉看看身邊睡熟的人兒後,伸手替許悠輕輕地扯了扯被子,捕捉到許悠脖子下的吻痕,他的眼神柔了幾分,剛才的激情太激烈了。好在現在是冬季了,她可以穿着有領的衣服,把她脖子上的吻痕遮起來,否則她是不允許他在她的脖子上種滿草莓的。
穿上衣服,着着拖鞋,游烈離開了房間。
片刻後,他出現在書房裏,有一名保镖在書房門前等着他,他出現後,保镖便跟着他進了書房。
“大少爺。”
保镖恭敬地叫了一聲。
游烈并沒有坐下,只是淡冷地在書桌上找到了煙,抽出一根煙點燃後,便抽了一口,煙霧随即被吐出來,書房裏有了煙草的味道。
踱到了窗前,他望向窗外,黑色一片。
“悠悠說湯有點怪怪的味道,你們可有留意到在傍晚的時候,有誰進過廚房?”
保镖愣了愣,随即歉意地答着:“大少爺,對不起,我們沒有留意到,下午大少奶出門了,我們都跟着大少奶出去了,大少奶回來時,晚飯已經準備好。”
游烈沉了沉眼,嗯了一聲,“沒事了,你出去吧。”
“是。”
保镖退出了書房。
游烈獨立窗前,眸子深深的,在深思着。
正如父親說的那樣,許悠不是第一次在游家吃飯,而今天晚上的例湯在以往許悠也是喝過的,許悠都不曾說過湯有怪味,唯獨今天晚上說了。游烈總覺得有什麽陰謀來襲似的,會不會有人往湯裏下了毒?不,不會是毒,因為他們都喝了一點湯,如果有毒的話,他們早就覺得不舒服了。現在他們并沒有出現任何的不适,所以湯裏的怪味肯定不是毒藥,那是什麽?
以他們游家大宅的規矩來說,廚師也不敢用不新鮮的食材。
但許悠偏偏又說湯有怪味,這其中有什麽不對勁?
游烈百思不得其解。
柔軟的玉手摟上他的腰肢,熟悉的清淡香味襲來,許悠的臉貼在他的後背上,柔聲說道:“游烈,不要再想了,應該是我的味覺出了問題。”
轉過身來,游烈彈滅了手上的煙,單手擁住許悠,寵溺地問着:“怎麽不睡了?”
“你有心事。”
許悠輕輕地答着。
游烈黑眸閃爍着。
這小妮子的心思越發的細密了,居然能感覺出他一直在記着湯的事情。
“悠悠,我擔心某些人開始針對你。”游烈意有所指地說道,蜜月歸來後,他就敏感地發現表面平靜很久的大宅底下洶湧越發的澎湃了。
“你指的是大伯母嗎?”
游烈沉默,算是默認了。
“我還能應付得了。”林如歌的确開始從她身上找茬了。
“如果她對你做出什麽事來,你一定要告訴我,我不會讓任何人欺負你的。”游烈擁緊她,低低地說着,不肯讓她獨自內部的敵人。
許悠點點頭,知道他很敏感,應該是他對自己的家人太了解。
游烈的擔心不是多餘的,許悠的味覺不是出問題了。
在游濤的別墅裏,林如歌在游濤掀開被子,往床上躺來的時候,說了一句:“游濤,我做了一件事。我在老三家的湯水裏放了避孕藥。”
雖然游濤說過随便她怎麽折騰,只要不鬧出人命便行,不過這件事還是得告訴游濤,為的是将來東窗事發時,游濤能保住她。
“哦,什麽?”待聽清楚妻子說了什麽後,游濤吃驚地坐正了身子,不敢置信地看着自己的妻子,吃驚地問着:“如歌,你剛剛說了什麽?什麽避孕藥?”
林如歌也坐正了身子,很認真地看着游濤,認真又小聲地說道:“你別這麽大聲,小心隔壁有耳。我說我在老三家的湯水裏放了避孕藥。放心,那藥又藥不死人,就是幫小烈和許悠做做防孕措施。”她不想讓游烈的孩子成為游家大宅裏下一代的長子嫡孫,更想那對恩愛的夫妻一直懷不上孩子,這樣就算老太太偏愛許悠,游烈寵着許悠,許悠不會生孩子,在游家也很難過得安寧。
只有三房家裏有了矛盾及沖突,才能讓游烈分心,然後無心公事,這樣她的小昕便有機會奪得游氏集團的大權。
262 君墨的尊重(上)
262 君墨的尊重(上)
“如歌,你瘋了嗎?”
游濤低聲罵着,“你怎麽能這樣做?小烈要是知道了,你能抵擋他的怒火嗎?”
林如歌冷哼着:“他還敢殺了我不成?”
“我媽會殺了你,你這等于在謀害我們游家的子孫。如歌,我是說過随便你折騰,我知道這麽多年來,你心有不甘,極多的不滿,那是你家老公我沒用,未能讓你成為人人巴結的名門夫人。可你不能拿人命來折騰呀。”游濤想不到自己的妻子為了謀權奪利,竟然做出這樣的事來。
是他太縱容妻子了嗎?
怎麽說,游烈都是他的親侄兒呀。
“許悠現在懷孕了嗎?她根本就沒有懷上孩子,我哪裏算是謀害人命了?你們游家的孫子還不知道在哪裏呢,再說了,許悠懷孕的話,是你的孫子嗎?你這樣護着她幹嘛?當年你為什麽會與總裁之位失之交臂,就是老三結婚比你早,小烈比咱們小昕早出生,得到了你媽的歡心,才會把總裁之位給了老三,目的是認準了小烈是繼承人。現在再讓他們三房生出長子嫡孫,咱們的孫子還有什麽機會?”
林如歌說得理直氣壯的。
“可是,你這樣做還是有失厚道呀。”
游濤小聲地駁着妻子。
林如歌冷笑着:“厚道?我現在才不管厚道不厚道的,我只要我家小昕成為人上人。”
“咱們小昕已經是人上人了。”
“能與游烈相比嗎?”
游濤一塞。
“這件事,你有沒有告訴別人?”良久,游濤才問着。
林如歌搖頭,“不過我是讓容媽幫我買的避孕藥。”
游濤眉一攏,說道:“這樣不行,如果東窗事發,容媽嘴巴不牢的話,就會說出來,以小烈的聰明,肯定會猜到藥是你下的。到時候,小烈發怒,媽也會發怒,萬一在分股份的時候,媽不分給我們小昕,你就是适得其反了。”
本能地,游濤就幫着妻子。
“不會的。容媽是我的心腹,再說了我又不是天天下藥,只是隔一段時間下一次,讓他們一直不懷孕便行。”林如歌見丈夫開始向着自己,語氣放柔了幾分。
游濤又不說話了。
林如歌看他一眼,偎過來,柔聲說道:“放心吧,我做得很隐密的,不會有人知道,再說了我們妯娌三人天天都會竄幾次的門,在老三家出入的人又不止我一個人,只要沒有證據,誰都不能說是我下的藥,而且藥融入湯水裏,哪能喝出來。”
擁着妻子,游濤嗯着,“不過小烈很精明,你最近借着許雅和君墨的事鬧着,他第一個就會防着你針對許悠的,平時,你對許悠好一點,像往常一樣,這樣才能更好地掩飾。還有一點,一定要留意一下老三的家裏有沒有裝着攝像頭,小烈是個喜歡掌控天下的人,萬一他在家裏裝着攝像頭,你再小心都沒用。”
林如歌打了一個激靈,她忽略了這一點。
“我會留意的。”
“如果詩雨在,就不用你自己動手了。”游濤忽然說了一句。
游詩雨對許家姐妹意見極深,有她在,老三家就很難安寧。
林如歌兩眼一亮,“對呀,咱們可以幫着勸媽,讓詩雨回來。依蘭想女兒都想到發瘋了。”
“沒那麽容易的。你不要主動提出來,要是遇着依蘭在求媽,你可以從旁勸着。”游濤的心思還是比林如歌深沉一些。
林如歌不停地點頭。
“睡吧。”
游濤打了個呵欠,便往床上躺回去。
……
許家。
處理好帶回家裏的文件後,許雅才走出書房,手機便響了起來,自然是她心愛的墨水。
“還沒有睡?”
君墨問着她。
許雅一邊往自己的房裏走去,一邊笑着:“我要是睡着了,你現在與誰通電話。再者,你不是存心讓我睡不着的嗎,這個時候還給我來電。”
君墨忽然噤聲。
該不會生氣了吧?
許雅連忙叫着:“君墨,你還在嗎?”
君墨失笑着:“我還在,在你家門口。”
在她家門口?
這個時候?
他明明是在T市的好不好,就算他要飛回來,也會提前告訴她的呀。許雅表示不相信,笑道:“別逗了,你離魂出竅呀,能飛回我家門口。”
君墨笑:“許雅,在你心裏,我是個會說謊的人嗎?”
“你等等,我去看看。”許雅聽他這樣說,有了幾分的相信,快步地回房,快步地走到了陽臺上,借着院子裏的路燈,她還真的看到了一抹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身影伫立在她家門前,不是君墨是誰?
許雅嘀咕一聲:“還真的在耶。”
君墨聽到她的嘀咕聲,寵溺地笑道:“是驚喜吧。”
許雅摁斷通話,轉身就走。
知道她是出來了,君墨便在那裏等着她出來。很快地,他便看到許雅從屋裏出來,一邊笑着一邊走向他。“這麽晚了,你怎麽回來了?”說着,人已經來到了門前,拿着鎖匙就開門。
“才十一點。”
君墨笑着說。
十一點,對于他們這些人來說,不過是夜生活的開始。晚上一兩點才回家,更是常有的事。
“可是……你是剛下飛機的吧?”許雅對于他深夜歸來還來看她還是很開心的,但又心疼他會累着,拉着他就要進屋。君墨不動,不好意思地說道:“許雅,咱們到外面去走走吧。”
“你想去哪裏?”
“海邊。”
這麽晚了還要去海邊,又是深夜而回,許雅敏感地察覺到君墨的心情隐藏着不開心,便點了點頭,說道:“你在這裏,我去開車。”許雅說完轉身往回走,片刻後,她開着車出來,君墨幫她鎖上別墅的大門後,才上了她的車。他上車,她便主動挪坐到副駕駛座去,讓他開車。
一路上,君墨都在沉默,什麽都不說。
許雅也不問,靜靜地坐着,靜靜地看着他的側臉。
到了君墨位于海邊的海景別墅時,已經快零時了。
把車子駛進別墅裏的車庫,君墨今天晚上是不打算回去了,也有挽留許雅在此過夜的意思。
“君墨,是不是你媽又給你施加壓力了?”在要下車時,許雅輕輕地問着君墨。
君墨笑道:“沒有,我就是想你了,才會連夜飛回來。”
許雅眸子一閃,再問:“葉微微爬你的床?”
君墨一僵。
263 君墨的尊重(下)
263 君墨的尊重(下)
許雅知道自己猜中了,葉微微肯定是看她有一段時間沒有飛T市了,而君墨最近幾天又一直留在T市忙公事,便想趁着她不在,争取君墨。
經過她的故意安排,葉微微在新戲裏角色被換,演一個讓觀衆恨得牙癢癢的白蓮花,一改她以往的好形象,戲還沒有殺青,公司的海報滿天飛,網友們對她的反角色還是充滿期待的,就是不知道戲殺青後,看官們會不會把葉微微罵死。
其實對一個演員來說,什麽角色都能演活,才證明她的演技好,一味地演相同的角色,沒有挑戰,也難以有進步。
許雅對葉微微的安排,算是給葉微微一個向大衆證實自己演技的機會。不過葉微微由主角換成配角,哪怕那個配角的戲份也重,消息傳出去後,敏感的人們還是知道了游氏娛樂公司不會再重點捧葉微微了。
當然也有其他公司想挖葉微微,偏偏葉微微與游氏簽的約還沒有滿,等她約滿時,怕是已經成為過去式的紅星了。
娛樂圈本來就是一個無情的地方,有些明星火得快,也冷得快,不過數年時間,就沒有什麽人氣了。
葉微微本來就是游氏娛樂精心打造的,她的演技不能算是很好,要不是公司大力地追捧,她也很難成為T市的新星。
沒有人比自己更了解自己,葉微微不甘心自己就這樣被許雅打壓下去,也清楚自己的命運只有君墨能改變,必是想盡辦法去釣住君墨。
可惜,在過去君墨還沒有和許雅确定戀愛關系時,她都未能真正拿下君墨,只是被人制造了些緋聞,增添一下她的人氣。現在君墨與許雅确定了戀愛關系,她想再拿下君墨真的比登天還難。
“好事呀。”
許雅不怒反笑,讓君墨不悅地瞪着她,下了車,就把她扯着進別墅裏去。
“這本來就是好事。你那麽優秀,要是沒有女人主動追求你,如何證明你有魅力,證明你優秀,證明我的幸運,證明我的成功!”
“你是不是覺得她該誘惑我成功,更好?”
君墨把她推倒在沙發上,健壯的身軀覆上她的,把她的身子抵壓在沙發椅背上,不悅地瞪着她,雙手還捉住她的兩邊手腕,俊臉逼到她的面前,讓她能近距離地察覺出他的怒氣。
“你要是抵擋不了其他女人的誘惑,我就愛錯人了。”許雅對君墨倒是很有信心,她的自信,她對他的信任,讓君墨又好氣又好笑的,他到底愛了一個怎樣的女人,其他女人聽說情敵誘惑自己的男友,都是很生氣的,她倒好,反應與從不同。
君墨忽然笑了起來,是呀,她就是與衆不同,他愛的不正是這樣的她?
“許雅……”君墨輕笑着,戳吻一下她的紅唇,“為了不讓你愛錯人,我能抵擋除了你之外的任何女人的誘惑。”
許雅不滿意他的戳吻,想吻回來,君墨眸子加深,低笑兩聲,湊近前去,主動地重新貼上她的唇,先是輕柔地碰觸一下,在她微閉上眸子,打算好好享受他的吻時,他才再次貼上去,輕輕地描繪着她的唇形,她輕啓紅唇,向他發出了無言的邀請,他便不客氣地長驅直入,與她抵死地纏吻一番。
深情的纏吻容易擦槍走火。
君墨有點不滿足僅限于親吻,向來想主動掌控着一切的許雅更是胡亂地扯着他的衣服,想更進一步。
順着本能,君墨把許雅的身子輕輕地壓躺在沙發上,唇瓣從她的唇上往下移。
“君墨……”許雅被君墨的熱情攻勢攻得意亂情迷。
聽到她醉人的叫喚,君墨忽然清醒過來。
移開沉重的身子,君墨歉意地把許雅自沙發上拉坐起來,歉意地幫許雅整理着淩亂的衣衫。
“君墨,怎麽了?”沉浸其中的許雅,不解地問着君墨。事情做了一半,他幹嘛停工?她愛他這麽多年,早就做好了把自己交給他的心理準備。
幫她整理好衣衫後,君墨才把許雅摟入懷裏,愛憐地說道:“許雅,我不能在這個時候要了你的身子,那是對你的不尊重。現在我的家人還在反對我倆在一起,如果在婚前,我就……他們便有借口指責你無恥,指責是你勾引我的,我不想讓他們有機會指責你。”
許雅愣了愣,倒是沒想到君墨是這樣想的。
她其實不是傳統的女人,只要是君墨,她都願意。不過君墨如此尊重她,還是讓她如同吃了蜜糖一樣甜。剛才情動是他,忽然停工,他肯定比她更難受,可是為了她,他寧願承受烈火焚身。
“我不介意的。”
許雅在他懷裏輕輕地說道。
“可是我介意。他們說你一句,我聽着都如同刀割一般。”
許雅笑。
她嘗到了。
嘗到了妹妹那種幸福甜美的滋味,過去她一直羨慕妹妹有游烈疼着寵着,哪怕游烈對她也很好,可與妹妹相比,她始終是排在妹妹後面的。她當然不會嫉妒妹妹,就是盼着有一天,她心愛的君墨也能像游烈對妹妹一樣,處處維護,寵在心尖上。
“君墨,咱們去領證吧。”
許雅忽然提議着。
先扯證,有了結婚證,誰還能拆散他們?
“你願意嗎?在現在這種情況下,你願意與我領證?”君墨略略地推開了懷裏的許雅,垂眸凝視着她。“現在我的家還在游家大宅裏,我媽還不肯接納你,婚後,還不知道那些人會如何挑唆我媽與你扛着呢,哪怕我們可以搬到外面去住,他們也不會輕易讓我們好過的,你不怕?”
許雅笑道:“悠悠不見得比我好多少,她都不怕,我怕什麽?我和你媽說過的,天塌下來,我一定會幫你頂住,絕對不會讓塌下來的天壓着你。”
聞言,君墨失笑地說道:“許雅,你真的太打擊我自尊了,我好歹是個男人呀,我還比你高一點兒,天塌下來,理應是我這個男人來頂着,怎麽能由你頂着。”
264 商讨領證之事
264 商讨領證之事
這便是他的許雅呀,在商場精明能幹,也把這股強悍之力帶進他們的生活裏。不再虛假造作,雖說有點打擊他的自尊,他卻很開心,因為她願意在他面前綻放着最美麗最自然的一面。
“咱倆誰頂不都一樣嗎,我頂着,不舍得你被壓着,你頂着,必是舍不得我被壓着,你心裏有我,我心裏有你,嘻嘻,至少比一個付出一個享受要強得多了。”
君墨笑,忍不住又親了許雅一記,愛極了她對每件事的理解與常人不同。
“我明天就去你家提親。”
許雅的自信讓君墨再無憂慮,只要她願意與他攜手并肩迎接人生道路上的風風雨雨。為了讓自己脫離游家,君墨還打算向游烈遞上辭職信,自己創業。這麽多年來,他在商海沉浮多年,也積贊了很大的人脈,積贊了很多經驗,他相信脫離了游氏,他君墨依舊能撐出一片屬于自己的藍天。
在游氏呆了多年,其實就是報答老太太對他的養育之恩。
如今,是他離開的時候了。
母親會被舅媽們挑唆着要拆散他與許雅,擔心的就是沒有了游氏,他無法生存下去。他就要證明給母親看,游氏是很強大,但不是沒有了游氏,他君墨就活不下去。
地球很大,每天都在自轉,不會因為少了誰,就不會轉動。
“其實不用那麽麻煩的,咱倆真接拿着戶口本到民政局登記就行了。”許雅喜歡幹脆利落。
君墨寵溺地摸摸她的臉,寵溺地說道:“走正常程序,也是我對你的尊重。”大舅媽不想讓他娶許雅,他就要風風光光地,讓整個A市的人都知道,他君墨就是娶的許雅!
“這樣做,我怕容易節外生枝,萬一你媽把戶口本藏起來了怎麽辦?”許雅擔心游婉玉會來那一招。
君墨笑,“你忘了嗎,我家的戶口本一直是由我外婆保管着的。”他打小便由老太太養着,父母只管把他生下來,就不曾盡過為人父母的責任,戶口本那東西對父母來說貌似沒什麽用處,所以都是交由老太太保管着的。
他成年後,老太太曾經把戶口本交給他保管,他說他極少在A市,又不想帶着戶口本到T市去,所以一直把戶口本交給老太太保管。
“老太太會同意嗎?”
許雅問了一句。
老太太才是游家裏的主宰者,她老人家要說一句不行,她和君墨還有得磨。
“咱倆公布戀情後,外婆不曾表過态,我想她是默認的心态吧。她常說,兒孫自有兒孫福的,不會過于主動幹涉小輩們的婚姻大事。她說我們都是成年人了,有了自己的思想,知道自己想要什麽,自己決定就好。不管自己娶得(嫁得)的另一半好不好,都是自己的事,不要往她老人家面前哭訴,因為這是自己選擇的。”老太太能讓孫輩們那般的敬重,不僅僅是因為她還操縱着游氏集團百分之七十幾的股份,還因為她孫輩們的人生大事,大都采取開放式的态度。
極少會橫加幹涉,只有游烈與許悠的事情,她老人家幫了游烈一把,那也是她認為游烈能給許悠幸福。事實上證明,她老人家的幫忙并不是白幫的,許悠如今與游烈不可謂不幸福。
“我爸都是采取順其自然的态度,就是我媽固執了點兒,她總是怕我舅媽們說她。”還有便是兩位大舅媽擔心他娶了許雅,許家姐妹同在游家,會讓游烈如虎添翼。唉,游家大宅呀,已經開始陷入了謀奪財産的戰争中。
這是正常的也是無奈的事情。
不要說豪門裏會有争奪財産的暗戰,就連普通的人家裏,只要有兩兄弟以上的人家,都會有争執,例如誰分得的屋地多,誰的屋地少,誰的屋地風水好,誰的風水不好,就能讓親兄弟反目成仇。你不想我好,我也不想你好。
生活呀,就是存在着争執的。
正所謂天下熙熙,皆為利來,天下攘攘,皆為利往。
“你還是帶着家人搬出游家大宅吧,我想搬離了游家大宅,咱倆的事情,就沒有那麽多的矛盾及風波了。”對于游家大宅平靜的表面下暗藏着狂風暴雨,許雅早就察覺到了。
所以在把妹妹交給游烈的時候,她就要求游烈要護着妹妹,不允許游家的人借着一些借口讓妹妹做她不想做的事。
“這是遲早的事,只是現在我外婆年紀大了,我媽又覺得她幾十年來沒有盡過女兒的孝心,所以還不肯搬出去。”
許雅嗯了一聲。
游家大宅勉強維持着完整,都是因為老太太。
“我送你回去吧。”君墨站了起來,也把許雅拉了起來。許雅睨着他,笑着:“我以為你把我帶到這裏,打算留我在這裏過夜呢。”
君墨歉意地道歉:“對不起,因為我的心情不爽,讓你陪着我發洩。在帶着你來時,我是想着與你在這裏過夜的,現在想想,我還是送你回家吧。”既然選擇了尊重她婚前的清譽,他就做到底了。
否則之前的尊重都是白費勁,因為留她在這裏過夜,就等于婚前同居了。
“我自己可以回去的。”許雅想讓君墨留下,夜深了,他送她回去,再回家,便是淩晨兩三點了,他累着,她心疼。
君墨拉着她出去,沒有把她送回去,他還是不放心。
同時,他也在心裏提醒着自己,以後不要再像今天晚上這般任性,深夜裏還把她挖出來。她已經夠累的了,還不讓她休息好。
君墨心裏泛痛。
等到他與她順利領證後,他要誘哄她把責任都移交給許長風,他那位小舅子腹黑得很,才不像表面那般沒用呢。許氏集團的繼承人是許長風,沒理由再讓他的女人為許長風做牛做馬的。
“許雅。”
“嗯。”
“我還想辭職,離開游氏。”
把車開出了別墅後,君墨把心裏的決定說出來。
許雅側臉看着他,看了他數分鐘後,她才說道:“你決定便好。不管你做什麽決定,我都會支持你。”
265 受傷
265 受傷
“這麽多年來,我一直都在游氏,雖然我也有着總經理的身份,別人其實更看重我是游家表少爺這重身份。我離開游氏後,或許會短時間內失去目前所擁有的一切,你會介意嗎?”
許雅爽朗地笑起來:“放心,我養得起你。”
君墨:……
他忽然覺得他與許雅之間,剛好與游烈和許悠相反,游烈寵着許悠,不管許悠想做什麽,游烈都支持,而他則是被許雅寵着,不管他做什麽,許雅都無條件地支持。
看來,他要比過去更加的努力,才能與她并肩。
君墨送許雅回家,時間已經轉到了淩晨,待他再回到自己的小別墅裏,距離天亮已經不遠了。
時間就是這樣,總不肯等人。
眨眼間就從你的指尖流走,你想捉都捉不到。
省。
某工地上,工人們又迎來了新的一天,繼續着他們日複一日的建築工業。
游詩雨跟着游玮走在工地上,當游玮與工頭們商讨工程的事情時,她便在一旁靜靜地聽着,一副好學的樣子。
工人們總會偷偷地看她幾眼,工地上女性極少,有的都是一些工人的妻子,不管是年紀還是容顏都無法和游詩雨相比。在一個陽剛性十足的地方,游詩雨的出現,就如同平地的一聲驚雷,把工人們都震得不知道今夕是何夕。明知道游詩雨是游家的小姐,不是他們能肖想的,還是忍不住在心裏做着美夢,更盼着能每天看到游詩雨出現。
所以當游詩雨出現的時候,她總是萬衆矚目的那一個。
有個工人忙着偷看游詩雨,推着一小車的磚頭經過時,不小心地撞到了一旁的一大堆水泥,他再雙手打滑,小車子立即側翻,滿車的磚頭便倒出來,因為是突發性的,誰都想不到,游詩雨本來可以閃躲開的,想到鄭詩晴的提議,她就沒有立即閃躲開,被兩塊磚頭砸到了腳,頓時痛得她叫起來。
“詩雨。”
游玮才想着把游詩雨拉開,還沒有來得及,磚頭已經砸到了游詩雨的腳上。
他趕緊跨過來,一把扶住了游詩雨,關心地說道,“怎麽不閃開。”他又瞪向那名工人,冷聲斥着:“天天都提醒你們工作的時候一定要萬分的小心,注意安全,竟然還發生這樣的事。”
那名工人吓傻了,站在那裏嗫嗫地不知道說什麽。
工頭瞪他一眼,罵着:“還不快點收拾一下。”
“三哥……”游詩雨痛苦地捉住了游玮的手臂,被磚頭砸中的腳擡了起來,不再觸着地面,腳面已經紅起來,那一砸也真的砸得挺重的,痛得她臉色漸漸地煞白,長這麽大,這種痛,還是第一次承受呀。“好痛。”游詩雨的話帶着哭腔,看到工頭罵着那名工人,她又說道:“不要怪他,他也是無意的。”
游玮把工程圖卷起來,彎腰就把游詩雨抱了起來,抱到沒有施工的地方去,向來冷冽的臉上有着幾分的焦急,沖着工頭低冷地吩咐着:“去找點活絡油什麽的,先讓詩雨上點藥,我再送她去醫院。”
工頭嗯着,趕緊去找藥。
“詩雨,你先忍忍,沒事的,上點藥,三哥送你去醫院。”游玮一邊蹲下身去察看着游詩雨的傷情,一邊安撫着游詩雨的情緒。
游詩雨的腳面慢慢地腫了起來,游玮擰着劍眉,輕觸一下游詩雨的腳,游詩雨立即痛叫起來:“三哥,別碰,好痛!”媽呀,這種事說起來容易,做起來真夠難受的。
早知道,她就裝病好了。
這傷,真痛呀!
游詩雨在心裏把向她提議的鄭詩晴罵了千萬遍。
“都腫了,不知道有沒有傷到筋骨。”游玮擔心地說着。
“三少,活絡油。”工頭迅速地找來了活絡油,游玮接過,看一眼游詩雨,難得柔聲說道:“詩雨,三哥幫你抹點活絡油,可能會有點痛,你忍着點。”
“這種活絡油能消腫化瘀,平時有工人不小心地砸到腳,都是抹它好的。真的挺好用的。”工頭在一旁說道。
游詩雨咬着下唇朝游玮點頭。
游玮先讓工頭給他一瓶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