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回來就糾纏他家悠悠,看來寒天明不知道死字是怎麽寫的。 (32)
,幫游詩雨清洗幹淨受傷的腳面,才擰開活絡油的蓋子,倒出一些藥油于掌心,就輕柔地覆到游詩雨的腳面上,一觸到游詩雨的肌膚,游詩雨就痛得哇哇叫,游玮有點心痛,但還是狠着心幫她上完了藥。
“好痛……”游詩雨痛得眼睛都紅了。
把活絡油交還到工頭的手裏,游玮便把妹妹抱起來,低沉地說道:“現在我送你到醫院去。”
“我不想去醫院。”
游詩雨哽咽着,“我讨厭醫院的藥水味,怕打針,怕吃藥。三哥,我不要去醫院。”
“不行。”
游玮拒絕。
游詩雨難過地嘟起了嘴,眼淚在眼裏打轉。
不管游詩雨如何不願意,游玮還是把她送到了醫院。從醫院裏回來後,游玮讓游詩雨在家裏休息,醫生說骨頭沒有砸斷,但也傷着了,需要休養至少一個月才能恢複正常。
這正合游詩雨心意。
“三哥,我腳受傷了,誰照顧我?”
在游玮給她倒來一杯溫開水時,游詩雨一邊接過溫開水,一邊問着游玮,“三哥還要去工地跟進工程,我自己在家裏,總要吃飯喝水上洗手間的吧,誰幫我?”
游玮抿唇不語。
游詩雨心裏打着什麽樣的算盤,他心裏是清楚的。
“三哥,要不,你送我回家吧,我都離家一個多月了,我也想家,想爸媽,想奶奶他們,我現在又有傷在家,不能再跟着三哥到工地去,還需要人照顧,三哥是個大男人,哪怕咱倆是兄妹,有些嫌總是要避的,在家裏,傭人多,而且我媽也能照顧我。”要是能說動三哥送她回A市,她絕對會讓許悠照顧她!
游玮還是抿唇不語。
“三哥。”
游詩雨有點心急了。
三哥到底是什麽意思嘛。
沉默半響,游玮才答着:“我給奶奶打個電話。”說着,他轉身走開,給老太太打電話去。
游詩雨喝了兩口水,美眸裏掠過了奸計得逞。
266 老婆第一
266 老婆第一
被磚頭砸得是很痛,現在她那只腳還腫得老高的,是真的走不了路。就算游玮給老太太打電話,她覺得自己這一次是理所當然的,老太太應該會答應讓她回家休養。
游玮轉身走後,久久都沒有回到游詩雨的面前,讓她無法得知老太太是如何回應游玮的。
頓時,游詩雨的心懸了起來。
老太太那麽狠心?她都受傷了,還不許她回A市?現在大哥都和許悠舉行了婚禮,就算她回去,又能改變什麽?
死老太婆就是偏心!不,應該說是死老太婆從來不把她當成是游家的孫女,她只不過是一個替代品,唯一的作用便是安撫喬依蘭的情緒。
二十四年的歲月,能沖淡喬依蘭失女之痛,老太婆肯定覺得現在有她沒她都一樣的。
游玮是真的給老太太去電,此刻老太太正靠坐在沙發上,一邊手拿着話筒,一邊手優雅地擡起扶了扶自己的老花眼鏡,許悠端了一杯剛榨出來的蘋果汁走出來,看到老太太在聽電話,她沒有說話,只是把蘋果汁放在茶幾上。
老太太身體還很硬朗,畢竟八十六高齡了,不喜歡啃蘋果,平時都是吩咐傭人給她榨蘋果汁的。許悠還沒有出門,她便親力親為。
在有些人的眼裏,許悠對老太太的悉心照顧,是故意讨好。
“蹬蹬蹬——”樓梯上傳來了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發出的聲音,接着便看到喬依蘭從樓上下來,她穿着一條長袖連衣裙,裙子上面有着玫瑰花,看上去便是花花綠綠的,但穿在她身上,卻顯得很好看。脖子上戴着一條款式簡單,絕對不便宜的項鏈,手上再拿着一只錢包。露出裙外面的修長長腿穿着肉色的長襪,讓她不至于冷。
看着婆婆從樓上款而下,許悠忍不住在心裏贊嘆着婆婆的高雅大方,保養得體,怪不得都五十好幾了,自家公公還那麽緊張婆婆,一回家看不到婆婆的身影,就趕緊問傭人太太哪去了,生怕妻子被人搶走似的。
許悠希望等她像婆婆如今這個年紀時,游烈待她依舊如初。
老太太結束了通話,望着走下樓來的喬依蘭,在許悠叫了一聲媽後,她才對喬依蘭說道:“依蘭,詩雨受了點傷,現在需要人照顧,你和游澤走一趟,把詩雨接回來,讓小昕瞧瞧,要是沒大礙,傷好後再回去上班。”
喬依蘭動作一頓,随即心急地走過來,急切地問着:“媽,詩雨怎麽會受傷的?傷得重不重?小玮怎麽看顧她的,怎麽會受傷的。詩雨從小到大就沒有受過什麽傷的。”
聽到游詩雨受了傷,許悠也是一臉的關心。
怎麽說都是自己的小姑子嘛。
“她跟着小玮去工地,有個工人拉磚經過,不小心翻了車,車上的磚頭掉下來,砸到了詩雨的腳,小玮帶她去醫院看過了,骨頭沒有大礙,不過腫了,行動不便。小玮是個男人,照料起來總有不便,詩雨也去了一個多月,想必想家了,讓她回家休養一陣子也是好的。免得你整天在我面前愁眉苦臉,心裏罵我老太婆不疼孫女。”
“媽,我,我沒有,我也知道媽這樣安排都是為了詩雨好。我現在就去找游澤。”婆婆總算肯讓女兒回來了,喬依蘭那叫做一個心急如焚,特別是聽說女兒受傷了,恨不得立即飛往B省。
“媽,要不我陪你一起去吧。”許悠提議着。
喬依蘭搖頭,看了許悠一眼,說道:“詩雨脾氣不好,現在受了傷,怕是更差,你去了,我怕她會讓你難堪。悠悠,你幫我和你爸訂兩張飛往B省的機票就行了。”再心急如焚,喬依蘭還記着女兒與兒媳婦不對盤。說着從自己的包裏拿出身份證遞給許悠,讓許悠網上訂機票。她自己則急急地上樓去找游澤,很快地,她又拿着游澤的身份證找許悠。
許悠幫公婆訂好了機票,夫妻倆便匆匆出門去接女兒了。
送走了公婆,許悠往屋裏走回,老太太還在沙發上坐着,似是在想着事情,許悠不好打擾她,想到自己開餐館的事,便又轉身出去。
昨天下午和黃莉去芙蓉路看過了那幾間門面,她心裏有了底兒,打算今天再去與其中一間餐館的老板談談轉讓之事。其實昨天下就談過了轉讓之事,只是那個老板要價太高,高到讓許悠覺得不值。或許是老板認出了她的身份,所以才會獅子大開口吧。
這都是拜她家男人所賜,轟動全城的婚禮,讓她在婚禮隔天便上了A市日報娛樂版頭條,很多人都對她有印象。
錢,許悠可以不在乎,但也要她認為值得,才願意高價盤店,而不是随随便便就被人坑。
“叭——叭——”
車喇叭從大宅門口刺進來,一輛許悠熟得不能再熟的蘭博基尼停在那裏。
那不是游烈的車嗎?
許悠愣了愣,心裏想着:我剛剛想到他,他就出現在眼前了。
傭人要去開門,許悠回過神來,叫住了傭人,她自己出去。
游烈從車上走下來,笑吟吟地看着她走出來,走到他的面前,伸手,他拉起了她的手,笑道:“走吧。”
“你怎麽回來了,不是才去公司不久嗎?”許悠被他拉上了車,在他體貼地幫她系安全帶時,她忍不住問了一句。
趁幫她系安全帶,游烈在她的腮邊偷了個香,惹來她一記輕嗔。
“我老婆今天要去盤店,我跟着去做個參考,順便充當護花使者。”老婆第一!游烈為自己無故跷班找了個堂而皇之的借口,反正歐陽俊窩在公司裏,那家夥被洪老的到來,整得都不想回家了,昨天晚上還賴在辦公室裏過夜。游烈想,歐陽俊把公司當成家,他身為人家的頂頭上司,應該拟個大獎,獎勵一下歐陽俊。
“我自己去就行。”
“那怎麽行,你一個人去,我不放心。”
許悠撇撇嘴,就知道他會這樣。
一張銀行卡忽然遞到她的面前。
側目,許悠看向銀行卡的主人,游烈灼灼地與她對視着,低沉地說道:“拿着。”
267 用心難測
267 用心難測
“我不需要。”
她不缺錢。
“拿着。”
“游烈……”
“這是我給你的,你就必須拿着!”
“我盤店的錢,真的有,不需要你給我。”他給她的聘禮都可以讓她盤下幾百間餐館了。再者,她自己也有私房錢,再不擠,還有父母給她的十億呢。
游烈瞪她。
許悠苦笑,只能無奈地接過親親老公的愛心銀行卡。
“我是你丈夫,我的錢就是掙來讓你花的,你不用我的錢,你用誰的?”游烈對于她諸多借口,極是不滿,嘀嘀咕咕的,“都說老公掙錢老婆花,老婆不花別人來花。我可不想讓別人來花。”
許悠笑着:“好了,我花,我花你掙的錢,別再嘀嘀咕咕的了。讓別人看到這副樣子的你,還不得摔碎別人的眼鏡,我要是把你此刻的神情,你的話都拍下來,錄下來,賣給媒體,估計能賣個好價錢的。”
睨她一眼,游烈寵溺一笑,“你要是缺錢花,可以拍下我的美照去賺錢,前提是一定要經過我同意,萬一你亂賣,賣給花癡,你老公我就倒黴了。”
許悠徹底無語。
“游烈,詩雨在工地上受了傷。”記起小姑子受傷之事,許悠轉移了話題。
游烈沒有半點意外,好像早就知道了似的。“游玮來電說過了。”
“哦。”
“奶奶同意詩雨回來養傷。”游烈說到這裏,忽然側頭深深地看了許悠一眼。
許悠沒有留意到他深深的眼神,應着:“詩雨長這麽大沒有受過什麽傷,也不曾離家這麽長時間,在外面是受委屈了。”
游烈抿唇不語。
妹妹受傷需要人照顧,奶奶大可以讓父母飛到那邊去照顧,也可以讓游玮請個傭人照料,但奶奶還是順了妹妹的意思,同意讓妹妹回家養傷。
他覺得奶奶這樣做有深意,只是一時猜不透奶奶的深意是什麽。
希望經此一事,妹妹回來後不要再像以前那樣老是針對着許悠吧。
否則……
游烈的眼神瞬間變得陰寒。
兩片抿着的唇抿得更緊,那股子天生帶來的冷冽氣息,不安份地外洩。
“怎麽了?”
許悠關切地問着,不明白他為什麽忽然間變得那般的森冷無比。
“沒事。”不想讓許悠擔心,游烈沒有把自己心裏的疑惑說出來。
伸手,許悠握了握他轉動着方向盤的大手,溫聲承諾着:“游烈,詩雨回來後,我會努力化解我們之間的過節,不會讓你難做,也不會讓媽傷心的。”喬依蘭偏愛游烈是真,可對游詩雨的感情也不假。她與游詩雨形同敵人,誓同水火,最難過的不是游烈而是喬依蘭。
正如喬依蘭說過的話,手心是肉,手背也是肉。一邊是兒子媳婦,一邊是女兒,兩者關系不睦,她這個當媽的都會難過。
“當然了,前提下是詩雨不會再算計我。”許悠補充了一句。她的忍耐性及包容度也是有限的,如果游詩雨繼續像婚前那樣,暗中想着算計她,她不知曉還好,一旦知曉了,她也不會再客氣的。
別把她當成病貓看!
“奶奶其實可以讓我媽過去照顧詩雨的。”游烈的話與許悠剛剛的話對不上,表明他的心思還在琢磨着老太太的用意。
表面看來,老太太讓詩雨回家養傷是人之常情,理所當然的事。可在游烈看來,老太太絕對有着另一層深意。他清楚妹妹江山易改,本性難移,回來養傷,與許悠未必能和平共處。如今的游家大宅又暗生波瀾,恨不得天下大亂的大伯母林如歌正急尋合作人呢,妹妹回來很容易就會被大伯母拉過去。這些精明的老太太怎麽可能不知道,可是老太太就是答應了詩雨回來,而且對于林如歌底下的小動作不斷,采取着睜一只眼閉一只眼,都不知道她老人家的心思是什麽。
“你覺得奶奶在挖坑?”
許悠失笑起來,“游烈,你怎麽把懷疑的種子種到奶奶的身上去了。”
游烈沉默。
許悠對于自家男人看待每一件事情,總喜歡多方便猜測,分析,表示習以為常,沒有再和他聊下去,而是看着窗外的街景。
其間,游烈的手機響了好幾次,都是公司打來的。
許悠知道他其實很忙的,為了陪她去盤店,愣是抛下公事,在他心裏,什麽事都不如她重要。心裏是甜滋滋的,也有着歉意。
他對她的好,對她的情,對她的愛,對她的寵,一直都如此的明顯,在過去,她咋就體會不到呢?
偏頭,許悠靜靜地看着游烈的側臉。
真正來說,游烈不算A市最帥的男人,他只是霸氣中夾着貴氣,再加上他的地位,舉手投足間盡顯王者之風,算得上帥氣的外表配合着身份地位,便讓他成了最有價值的男人。不過在許悠的眼裏,他便是最帥的男人。
是情人眼裏出西施吧,正如她在游烈的眼裏一樣,明明不是絕色美人,游烈眼裏,四大美人不及她。
過去,她真笨呀。
幸好老天爺特別的關照她,最終讓她嫁了他,也明白最愛她的人,一直都守在她的身邊。那是整整的二十七年呀,不是二十七天,人生有多少個二十七年?他都給了她。
“總裁,你撇下精密公司的總經理給我,你幹嘛去呀?你不覺得你太不負責任了嗎?”歐陽俊與游烈的對話,許悠都能聽見。歐陽俊那叫做一個抱怨呀,可是人家游烈臉無半點歉意,低冷地哼着:“我去哪裏要向你報備?我不負責任,游氏集團是誰在管着?”
“當我什麽都沒有說。”
歐陽俊識趣地閉嘴。
“沒事少給我來電。”
“就知道粘着老婆偷香,你有了老婆後,咋變得不像個男人了,像塊牛皮糖。”歐陽俊刺了游烈一句,才悻悻地挂電話的。
在游烈結束與歐陽俊的通話後,許悠飛快地扭頭,裝着看街景,不想讓游烈知道因為他對她的寵愛,讓她心情澎湃不已。
此生有他,足矣!
268 倒黴的黃莉(上)
268 倒黴的黃莉(上)
出門就被人攔住,接着被人狠狠地甩了一記耳光,罵着“狐貍精”時,那是怎樣的一種滋味?
黃莉覺得自己想殺人,把眼前這個不明青紅皂白就甩她耳光,罵她是狐貍精的性感女人碎屍萬段。她這輩子最恨的就是被人冤枉!
“憑你,要胸沒胸,要臀沒臀,不過略有幾分的姿色,就敢和我搶莫總,死狐貍精,我抽死你!”性感的女人甩了黃莉一記耳光後,估計是上了瘾,一邊罵着還沒有回過神來的黃莉,一邊再次揚手,打算再給黃莉一記耳光。
“啪啪!”
兩記耳光。
但不是黃莉被抽,而是性感女人,也就是昨天才被莫子龍甩掉的娜娜。
黃莉會被娜娜打了一記耳光,那是因為她剛出門,就被娜娜攔住了,她只記得娜娜很眼熟,還沒有想起娜娜是誰,就被娜娜打了一巴掌。過于突然,她也被打傻了,錯愕地看着娜娜趾高氣揚地罵着她狐貍精。
狐貍精?
黃莉聽得是怒火中燒。她長這麽大就沒有搶過別人的男人,娜娜這般污辱她,她要是吞得下那口氣,她就不叫做黃莉。眼看娜娜得寸進尺還想打她,她一邊手迅速地攫住了娜娜的手,一邊手不客氣地連甩娜娜兩巴掌,那叫做加倍償還。
“死狐貍精,你敢打我?”娜娜怒了,撲過來,就想掐黃莉的脖子,黃莉身子一側,避開了她,罵道:“瘋子,滾!”
娜娜更怒,一反身就扯住了黃莉的衣衫不讓黃莉走,罵道:“死狐貍精,想跑,沒門!叫你搶莫總!”她扯住了黃莉的衣衫後,就胡亂地拍打着黃莉,真的像個瘋子似的。
原來昨天莫子龍突然與娜娜結束關系,娜娜不甘心,因為她從莫子龍身上得到的好處太少了,可以說是莫子龍所有女伴中最少的一個。本來她還可以索要更多的,結果莫子龍忽然與她切斷關系,她細一打聽,才知道莫子龍最近迷戀着黃莉。
娜娜知道黃莉是誰,因為許悠的婚禮轟動全城,作為許悠的伴娘,黃莉便入了很多人的眼。還有上次她與莫子龍在步行街購物時偶遇黃莉,莫子龍便甩下她去攔住黃莉,還向黃莉解釋着什麽,莫子龍的神色讓身為女人的娜娜敏感地察覺到,莫子龍對黃莉有興趣,而且興趣還挺濃的。
與莫子龍一起,莫子龍都會對她們約法三章的,其中一條便是不準幹涉他的私事,如果他要與她們結束關系時,她們不能糾纏他。如果無法做到的,莫子龍就算對她們興趣再濃,都不會與她們滾床單。
這便是莫子龍風流這麽多年,女人無數,卻沒有一個人纏住他的原因。
而且莫子龍與每一個女伴在一起的時間都不會太長,他擔心時間長了,那些女人會真的愛上他,約法三章都沒用,所以他才會隔一段時間就換一個女伴。那些女人知道他是個薄情之人,也很清楚這個花心大少不是她們能掌握的,都很識趣地只要錢,不敢奢望他的愛。
在步行街偶遇之後,莫子龍與娜娜的關系還保持着,娜娜也就不把黃莉放在心上。更明白自己很快就會被莫子龍換掉,可她沒想到那麽快,快到讓她措手不及。
前一刻,莫子龍還叫着她寶貝,在電話裏親她,也說過馬上去找她,下一刻,莫子龍就冷冷地說與她的關系結束。
娜娜是越想越氣,她不敢去找莫子龍,怕惹怒了莫子龍,連分手費都得不到。可她不想就這樣讓黃莉好過,打聽到黃莉的住處後,她就殺氣騰騰地殺了過來,逮着黃莉就打。
說娜娜無知,不如說她嫉妒。
她嫉妒莫子龍對黃莉的特別。
那麽風流的一個男人,就這樣被一個默默無聞的女人打動了,她能不嫉妒嗎?或許莫子龍還不知道自己對黃莉有多麽的特別,別人卻能看清楚。
當局者迷,旁觀者清。
黃莉可不會認命地讓娜娜打,在娜娜胡亂地拍打她的時候,她也不客氣地還手。兩個女人便在大樓前面的空地上扭打起來,很快就引來了不少過路人的圍觀。
娜娜不是黃莉的對手,披頭散發的,還臉青鼻子腫,手背上全是抓痕。
黃莉雖勝也傷,同樣的披頭散發,一張臉腫了半邊,另一邊因為過于生氣而漲得通紅,手背上也有點抓痕,不像娜娜那麽多。
見到有人圍觀,娜娜不打了,她氣急敗壞地沖着圍觀的人指着黃莉的鼻子罵着:“大家來看看,這個女人就是個狐貍精,搶別人的男朋友,不要臉,還打我,大家給我評評理。”
“瘋子,你說誰狐貍精呢,誰搶你男朋友了?我不要臉,你才不要臉呢,是你不問青紅皂白就打我的。”黃莉被娜娜的指責氣得臉色鐵青,真是世風日下,人心難測呀,黑的能說成白的,白的也能說成黑。
都是莫子龍那個花心蘿蔔害的!
黃莉真的後悔認識了莫子龍!
“黃莉在我這裏住了很長時間,一直都是個潔身自愛的人,姑娘,你說她搶你男朋友,我可不相信。”圍觀的人群裏有黃莉的房東,聽了娜娜的指責,房東大媽忍不住替黃莉說了一句話。“姑娘,你說黃莉搶你的男朋友,你男朋友是誰呀?值得黃莉去搶。”
“她好像是游家大少奶奶的好朋友吧?游大少奶奶的婚禮上,她還是伴娘。她能結交上游大少奶奶這樣的貴婦人,真想飛上枝頭變鳳凰,輕而易舉吧,會去搶別人的男人嗎?”
“那可說不定,不是說認識了貴婦人,就不會搶人家男人的。”
“我男朋友是莫氏集團的少東家莫子龍。”
娜娜聽到有人信了自己的話,便把莫子龍擡了出來。
聞言,所有人哄地笑了起來,有個男人譏笑着:“原來是花花公子的女伴窩裏鬥呀,不是說花花公子很有手段嗎,跟過他的女人都不會鬧,被甩了也不會纏着他。你以前也是從別人手裏接過花花公子的,現在不過是有人重蹈你當初的步伐,報應嘛。”
269 倒黴的黃莉(下)
269 倒黴的黃莉(下)
“我對莫子龍沒有半點非分之想!”
黃莉冷笑着,怒視着被那個男人譏笑得也紅了臉的娜娜,一字一句地說道:“不要以為所有人都和你一樣,把他當成寶!再說了,你與他之間有真情嗎?不過是圖他的錢罷了!”
“怎麽回事?”
清脆的問話聲突兀地插了進來。
接着便看到帥氣的身影擠到人群面前。
“黃小姐,是誰打了你?她嗎?”來人竟然認識黃莉的。大家都好奇這個帥氣的男人是誰,哦,不是男人,是女人,她雖然一身西裝服,又是短發,但胸部還是微微地隆着,告訴大家,她是個實打實的女人。只是她的打扮中性化,又帶着點點男性氣概,容易讓人誤會她是個男人。
黃莉看清楚來人的面容後,叫了一聲:“莫小姐,你怎麽會在這裏?”
來的是莫子琦,莫子龍的親妹妹。
莫子琦答非所問,依舊追問着黃莉,是不是娜娜打了她。
娜娜聽到黃莉叫莫子琦“莫小姐”,再加上莫子琦與莫子龍有幾分的相似,也聽說過莫家還有一位小姐的,猜到眼前這個帥氣的女人是莫子龍的妹妹,立即擠上前去,擋在黃莉的面前,沖莫子琦讨好地自我介紹:“莫小姐,你是莫總的妹妹吧,我是莫總的……”
“讓開!”
莫子琦冷冷地命令着。
黃莉雖然沒有回答她的問題,她又不是笨蛋,自然猜到了原因。她是挺不爽大哥對女伴們都是玩弄的心态,可現在瞧見黃莉大哥的女伴打,她更加的不爽。不僅是她對黃莉有好感,更因為黃莉并不是大哥的女伴,大哥的女伴跑到這裏來找黃莉的麻煩,她越發惱自家的大哥了。
娜娜的讨好如同一拳落在棉花上,回應是那麽的尴尬。
讪讪地,娜娜站到了一邊去,不敢再擋在莫子琦與黃莉之間。
莫子琦站到黃莉的面前,細細地看過黃莉的傷,再看看娜娜的傷,看出了娜娜處于下風,心裏的怒火才稍稍得到平息,她轉身環視一下大家,才對娜娜說道:“你有什麽不滿找我哥去,來找黃小姐什麽麻煩?你倆的事不要扯上黃小姐,黃小姐與你們不同,她不喜歡我哥,不管我哥如何對她,都是我哥的問題。”
“我……”娜娜支支吾吾的,說不上話來。
圍觀的人又不是傻子,娜娜的反應,還有莫子琦的話,他們便知道是娜娜故意找茬的,人家黃莉根本就不喜歡莫子龍,就算莫子龍來追求黃莉,那也是莫子龍的問題,不是黃莉的問題,被娜娜這樣指責謾罵的确冤枉了。
“立即向黃小姐道歉!”莫子琦命令着娜娜。
娜娜不肯,駁着:“是因為她,莫總才會與我分手的。”
莫子琦皮笑肉不笑地說道:“原來我哥還與你分手了呀,怎麽你跟我哥之前沒有約法三章嗎?”
娜娜一塞。
“立即向黃小姐道歉,不管我哥因為什麽原因與你分手,黃小姐都是無辜的。道完歉後,你還有什麽問題,我都可以免費送你去找我哥解決。”
莫子琦的态度非常強硬,就要娜娜向黃莉道歉。
“我……”
娜娜支吾片刻,忽然扭身就擠出人群,跑了。
莫子琦蹙了蹙眉,倒是沒有追去,對黃莉說道:“黃小姐,要不要到醫院看看?”
黃莉搖頭。
她占了上風,傷得不重,就是被娜娜當衆扭打,罵她是小三,讓她心靈受了點傷。
“我送你上去吧。”莫子琦體貼地道,黃莉沒有拒絕。
回到黃莉的小家裏,莫子琦自來熟地走到冰箱前,拉開冰箱的門,就從裏面撬了一塊冰塊,又找來了一條幹淨的毛巾包住了冰塊,坐回到黃莉的面前,就要幫黃莉敷半邊紅腫的臉,黃莉阻止了她,“莫小姐,我自己來。”說着從莫子琦的手裏接過了冰塊。
看看莫子琦,黃莉一邊敷着臉一邊問:“莫小姐,你怎麽會這裏的?是來找我的?有什麽事?”
莫子琦笑了笑,不着痕跡地摸摸西裝服暗袋裏的一個錦盒,那是她親親大哥拜托她給黃莉送來的禮物,是大哥上次從她的店裏拿走的那條項鏈,莫子龍還沒有送出手,不是不想送,是怕黃莉拒收,更怕黃莉又像平時那樣,不管他送什麽,黃莉都會給他錢。只得求妹妹幫他跑一趟,他則在外面的公路邊上等着妹妹的好消息。
此刻,莫子琦卻送不出手了。
黃莉心裏肯定惱極了大哥的花心為她招來了麻煩,拿出項鏈來,只會讓黃莉更加的生氣。
思前想後,莫子琦只得扯了一個借口,說自己有朋友就在附近,她來找朋友的,路過這裏看到那麽多人圍觀,才會湊湊熱鬧的。
黃莉心情不好,沒有過多猜想,信了莫子琦。
坐了一會兒後,莫子琦就離開了。
在外面等着妹妹好消息的莫子龍,正想打電話問問情況,車門忽然被拉開,妹妹突然地鑽了進來,用力地關上車門,車門發出“砰”的一聲響,吓了他一跳。
“怎麽了?”
莫子琦不答,從西裝服的袋子裏拿出了那只錦盒,狠狠地砸到了莫子龍的身上,冷冷地說道:“這種事,以後都不要找我!”
莫子龍接住了錦盒,急問着:“黃莉不肯收嗎?”
“我沒送出手。”
“你怎麽沒有送出手呀,子琦,你不是答應過幫大哥的忙的嗎?”
莫子琦瞪着他,諷刺着:“你這個大情聖還需要我幫忙嗎?你的女伴找黃小姐的麻煩,兩個人還打了起來,黃小姐現在心裏惱極你,你讓我怎麽幫你送出項鏈,再說了,這是你的事,與我無關,我再也不會幫你的忙,你自己想辦法!什麽情聖,連條項鏈都不敢送。”
“誰找黃莉的麻煩?”莫子龍黑了臉,不是存心拖他的後腿嗎?
妹妹的話又讓他忍不住反駁着:“黃莉和她們不一樣嘛。我怕被傷自尊,我都被她傷了無數次自尊了。”
“都被傷無數次了,還在乎多這一次?下車!”
莫子琦命令着。
莫子龍下了車,莫子琦立即腳踩油門把車開走了,莫子龍這才回過神來,叫着:“子琦,那是我的車!”妹妹竟然把他趕下了車……
270 強吻
270 強吻
莫子琦早就駕車跑遠了,融入了車流當中,莫子龍根本就追不上,他也沒有去追。
扭身,莫子龍快步地走進了通往黃莉租房的小巷。
很快,他就站到了黃莉的租房大樓門前,大門緊閉,他大爺進不去,只得給黃莉打電話,黃莉正在氣頭上,哪裏會接他的電話,他打了兩次後,黃莉就關機了。
莫子龍是又急又氣又無奈,又按黃莉的門鈴電話,黃莉也不理他,更不可能開門讓他進來。
門不開,黃莉也不接電話。
莫子龍狠狠地踹了兩腳大門,踹得他的腳痛死了。
低咒兩聲,他無奈地後退好幾大步,然後氣運丹田,仰頭大叫着:“黃莉,我知道你在家裏,你要是不開門讓我進去,我就不走了!”
黃莉聽到他的大叫,走到陽臺上看了一眼,又回屋裏去了。
門依舊沒有開。
莫子龍便在樓下扯着喉嚨一直仰頭大叫。
“叫破喉嚨也不開門。”
黃莉氣恨地嘀咕着,但還是又一次走到了陽臺上察看,剛好看到樓下有戶人家從陽臺上倒下了一盆冷水,淋向莫子龍,還聽到那倒水之人罵着:“叫什麽叫,吵死人了。”
莫子龍反應很快,迅速地跳開,但還是被水珠濺濕了些許的衣服。
黃莉看得忍不住想笑,一笑,又扯動被娜娜打腫的臉,痛得她連忙停止笑,轉身,又回到屋裏去,懶得理樓下那個罪魁禍首。
樓下沒有動靜了。
黃莉以為是別人的罵,讓莫子龍不敢再鬼吼了。
誰知道五分鐘後,樓下再次傳來莫子龍的鬼吼,而且還是通過喇叭筒發揚光大,這下子這一片住宅區都受到了幹擾。
“黃莉,我知道你在家裏的,你給我開門!不讓我進去,我就不走!”莫子龍此刻是什麽顏面都抛開了,聽到黃莉被自己的女伴找麻煩,打了起來,他頓覺得心痛,這是從來沒有過的現象,他也懶得去追究心痛從何而來,只想知道黃莉有沒有受傷,傷得如何。
該死的妹妹,也不告訴他,黃莉傷得如何,分明就是故意的。
在A市是公認的大情聖,花花公子,自認沒有他征服不了的女人的莫大少爺,原來也有這麽傻叉的一面。
都說陷入情網中的人,智商為零。
看來這句話還是有一定的道理。
還有,陷入情網中的人,有時候是什麽都能抛下,例如身份。此刻的莫子龍就是抛開了身份,壓根兒就不記得自己是莫氏的小開。
莫子龍在樓下持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