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回來就能與君墨鬧一鬧,她覺得自己累了兩天,是值得的。 (8)
的眼神深沉如無底洞,在看向許悠的時候,越發的幽深,君墨無法通過眼神來挖掘游烈此刻的心思。他相信只要他堅持,游烈還是會放手的。
“婚後,你和許雅要搬出去吧。”游烈不是發問而是肯定地說。他了解許雅,也了解君墨。“我在外面也有屬于我自己的房産,我和悠悠也經常到我們的小家裏去過過兩人世界。說句實話話,遠離了我們這個大家庭,在小家裏過日子,哪怕什麽都要自己動手做,我也覺得幸福快樂。”
“你孝順外婆,悠悠也一樣。你們倆只能偶爾去你們的小家去過幾天平凡的夫妻生活,游家大宅還是你們真正的家,你們倆都撇不下,也不忍心撇下吧,在外婆還健在之時。”君墨一言道破了游烈夫妻倆的處境。
游烈笑了笑,“所以,我羨慕你和許雅。”他有他沒有辦法推開的責任,不能像君墨那樣,想離開游氏便離開游氏,想搬出去就搬出去。
他搬出去的話,他的伯父母們會有更多的借口指責他,更能在老太太面前抵毀他。游烈并不怕這些,他就是心疼老太太,年紀這麽大了,不過是想安度晚年,他不想因為他而讓自己的親人們都去煩擾着老太太。
“你好像建了一棟海景別墅吧,打算搬到那裏去?那裏風景不錯,就是離鬧市遠了些。度假可以,長住,總有些不方便。”
君墨微閃着眸子,游烈知道他在外面建了海景別墅!
不愧是游氏集團的掌舵人呀,很多事情都瞞不過游烈。
“烈,謝謝你的關心,我的住處你不用擔心的,天大地大的,總有我的容身之處。”
游烈好笑着:“你這樣的口吻,說得好像是我把你趕出去似的。你的事,你自己作主吧,就是辭職一事,我希望你再考慮考慮。你的許雅霸占我家悠悠的時間長了點兒,該把她拴回你的身邊了。”
君墨看看許雅,應着:“對悠悠,你總是那般的霸道,她能忍受也是奇跡。”
“她抗議過的……”
游烈低喃着。
“我是恨不得時刻把她拴在腰身上,我去哪裏都能帶着她,護着她,不用吃一頓飯都要提心吊膽的。”游烈說完,人跟着站起來,大步朝許悠走過去。
君墨理解游烈對許悠的獨占欲。
對許雅,他同樣有獨占欲。
他們是表兄弟,對待心愛的女人,其實都一樣。
只是,他的女人比較強勢,他的霸道便顯得微不足道。
341 亂吃飛醋(上)
341 亂吃飛醋(上)
許悠答應過黃莉,下午給黃莉送租房的鎖匙。
從娘家出來後,游烈開着車送她去莫家找黃莉。
莫子龍原本以為黃莉的鎖匙和手機都落在了屋子裏,今天就有更多的時間陪着他,不,是他能賴着她,不讓她走,把她留在莫家。
許悠的到來,徹底粉碎了莫子龍的願望。
“悠悠,你告訴子龍哥,你是不是存心搞破壞的?子龍哥可以指天發誓,對黃莉絕對是真心的,你不用擔心子龍哥會抛棄的朋友,就拖子龍哥的後腿呀。子龍哥好不容易能賴住她,你卻……你怎麽會有黃莉租房的鎖匙?”
莫子龍是趁游烈不注意,把許悠拉到一邊去,小聲抱怨着。
許悠眨着大眼,無辜地答着:“子龍哥,你這頂指責的帽子太重了,往我頭上扣來,我惶恐呀。我哪裏拖你的後腿了,我要是拖你的後腿,你還能賴着黃莉嗎?子龍哥,在感情方面,我對你一向是不信任的,這次你獵取的是我的好朋友,我還是不相信你,但這是黃莉的事,我作為朋友只能旁觀,不能幹涉,只要你不是以玩弄的心态去對黃莉,我會一直等着你的好消息。也會一直盯着你,你要是敢對黃莉不好什麽的,我有的是法子治你。租房的鎖匙嘛,子龍哥忘記了嗎,我和黃莉合開網店,黃莉為了我進出方便,所以幫我配備了她租房裏的鎖匙。怎麽,子龍哥對此也有意見?”
“你惶恐,我才惶恐呢,想和你說幾句話還得避開你家那個霸道鬼。悠悠,有時候你真得管管你家游烈,發飙的時候能吃人。你放心吧,我對黃莉絕對是真心的。那個,悠悠,你能不能把黃莉租房裏的鎖匙給我用用?你不知道你的子龍哥有多麽的可憐,每天去找黃莉,連門都進不了,打電話,黃莉不接,發信息,黃莉不回,按門鈴,她往耳朵裏塞棉花,子龍哥拿她沒轍呀。”
莫子龍小聲嘻笑着請求許悠把黃莉租房裏的鎖匙借給他,他也去配備配備。
許悠笑着,還真的拿出一串鎖匙來,是黃莉當初塞給她的,她以為不會用到,今天卻用到了。
莫子龍一見許悠拿出鎖匙來,以為許悠答應了,笑得更歡了,手伸得老長的,盼着許悠把鎖匙遞到他的手裏。許悠作勢把鎖匙遞給他,在他想拿的時候,許悠卻手一縮,随即把鎖匙往自己的包裏一塞,然後越過莫子龍就走,在經過莫子龍身邊的時候,她低笑着:“子龍哥沒有嘗試過追求的滋味,就讓子龍哥好好地嘗嘗吧。你知道黃莉難以追求,将來追到手了,才會珍惜。來之容易的,你不會珍惜。”
像莫子龍以往的女伴,都是來得容易。
所以莫子龍不會珍惜她們,甚至還覺得所有女人都是那樣,貪圖他的錢,圖他的帥氣和身份,他對女人才會有一股的偏見。哪怕他表面對每個女人都很溫和,骨子裏頭卻瞧不起女人。拿莫子琦的話說,如果他不是她的哥哥,她絕對揍他!瞧不起女人,難道他忘了,他也是女人生的!
“悠悠,悠悠……”莫子龍心急地去拉許悠。
冷不防一只大手劈來,把莫子龍想拉許悠的手劈開,猝不及防的,莫子龍被那只大手劈中,痛得他低嗷一聲,趕緊縮回手,另一邊手就去揉着被劈中的手,可憐兮兮地看着繃着俊臉,警告地瞪着他的游烈。
“游烈。”
許悠叫了自家男人一聲,又關心地問着莫子龍:“子龍哥,你沒事吧?”
“不許關心他!”
游烈冷冷地哼着,“斷不了!”
在他的眼皮底下,莫子龍也敢去接他悠悠的手,悠悠的手是莫子龍能碰的嗎?就算知道莫子龍對許悠沒有那心思,人家現在一心就想吃了黃莉,可是游烈還是怒發沖冠,不準莫子龍拉許悠的手!
那是他的妻子!
“悠悠,我沒事,沒事。”游烈一變臉,莫子龍就像哈巴狗似的,趕緊搖頭擺尾。他堆笑着向游烈解釋:“游烈,我真沒占悠悠的便宜,我只是想……你別誤會,她是你的妻子呀,朋友妻不可戲,這句話我還是懂的。”真是的,好歹十幾年的朋友呀,游烈還不了解他嗎?就算他饑不擇食,也不會戲朋友妻呀。
“我說過不許你再叫‘悠悠’!”
莫子龍讪笑着,連聲糾正着:“游大少奶奶,游太太,游夫人,游……”
“游泳吧。”
許悠好氣又好笑地接了一句。
莫子龍想笑,瞟到游烈那張棺材臉,他又不敢笑了。
側身,許悠擡手就摸向游烈的棺材臉,柔聲說道:“黑着臉的你,很難看。本來就長得不好看,再黑着一張臉,變得更加的難看,也就是我才會愛你,才能受得了你,換成第二個女人,誰還管你。醋,殺菌,但也不能經常喝,酸牙呢。”
一點小事情,也能讓他對自己的朋友兄弟黑臉,他是吃準了莫子龍不會和他計較,不敢和他反臉吧。
游烈的臉色略略地和緩,瞟了一眼莫子龍,冷哼着:“他的德性,讓我不放心。”
莫子龍汗流如雨。
許悠笑着:“好了,子龍哥的德性是不好,咱們慢慢泡制他。別生氣了,你至于嘛,就一點小事情,就吃醋。我認識子龍哥這麽久了,好歹叫他一聲哥,哥哥拉一下妹妹,本能的動作,又沒有帶着點便宜之心,很正常的。”
“你沒有哥!”
游烈嘣出一句話來。
“你只有姐!”
再嘣出一句。
許悠:……
半響,她沒好氣地駁着他,“以前,你在我心裏也是哥!”
說完,她扭身就走。
游烈立即跟着她,在她身後低聲說着:“我不是你哥,你不能把我當哥,我是你丈夫,悠悠,你別生氣,我,我不吃飛醋了,行嗎?”
許悠懶得理他,去找黃莉,黃莉在洗葡萄,無核葡萄是許悠愛吃的水果之一。
游烈緊跟着她的身後,她去哪裏,他就去哪裏,瞅着機會就哄着許悠。
看到許悠一怒,游烈立即就變了臉,從将軍變成了奴隸,莫子龍大快人心,大快人心時也知道,許悠是游烈的克星!
342 亂吃飛醋(下)
342 亂吃飛醋(下)
“悠悠。”
“你別像個蒼蠅似的在我身邊打轉,行嗎?”
“我不是蒼蠅!”
“好,你不是蒼蠅,牛皮糖。”
“我是人。”
“行了,我不生氣,你別老跟着我,我想和黃莉說說悄悄話。”
“你剛才轉身就走,你不理我,你生我的氣。”游烈控訴着愛妻剛剛轉身就走的動作,帶着生氣,帶着不想理他的心思。
誰都可以不理他,就是許悠不能不理他!
許悠要是不理他,他會瘋的。
他會覺得這個世界一片黑暗,太陽當空照,都照不進他的世界。
愛她有多深,對她有多麽的在乎,游烈自己都不知道。
他只知道用他的生命去愛她,愛她生生世世。
“還有,你說把我當哥!”游烈這一句說得更加的可憐兮兮的。
許悠伸手就把這個鬧着別扭的男人扯出了屋外,避開莫子龍和黃莉,免得讓他們看她的笑話。
出了屋,她把他拉到了莫家的後花園去,然後把他推到一棵樹身上,他一個反身動作,就把她反轉到他的面前,由他把她壓在樹身上。
“悠悠,不要把我當哥,我是比你大了幾歲,可我不想當你的哥,我一直把你當成我的妻子來照顧。”游烈的額抵着許悠的額,低啞地說道,“悠悠,剛才我的反應是偏激了點,霸道了點,可我就是控制不了自己的情緒,哪個男人碰你一根指頭,我就有想剁了他們手的沖動。”他的身子貼過來,貼得更近了,他霸道又深情的氣息把許悠籠罩住。
“悠悠,你不知道的,過去五年裏,每次看到寒天明拉你的手,我就要花上很大的功夫去壓抑自己的沖動,寒天明雙手才能保留至今。那時候,我還沒有向你表白,你也把我當成你的準姐夫看待,我不能那樣做。現在你是我的妻子,我就無法再忍受除了我之外,第二個男人再拉你的手。”
許悠定定地看着他。
游烈的眼裏有着幾分的驚惶,也有着濃烈的愛意。
他怕她生氣,怕她不理他。
泰山崩于前也不會變臉的游烈,就因為她剛剛一個轉身便走不想理他的動作,心生驚惶。
他愛她,愛得刻骨銘心。
許悠知道他很霸道,尤其是對她。但他還能給她很自由的生活空間,她想去哪裏,他都讓她去,她晚上獨自出外會友,他也會給她去,她想做什麽,他也支持她,讓她想做就做。他沒有霸道地給她安排一切,能做到這些,代表他對她非常的包容。
寵她在心尖,呵護在手心。
摟上他的脖子,拉近他的頭,許悠輕輕地親了親他的唇瓣,在他的唇邊柔聲說道:“游烈,我不會不理你的,也不會生你的氣。我剛剛的話也是事實,但那是以前呀。現在你不是我哥,你是我的丈夫,與我相伴一生的丈夫。你放心,我能分清楚我對你是什麽樣的感情的。”
“以後我也會注意自己的言行舉止,不會讓親人以外的男性碰我一根手指頭。”
許悠向這個怕死她生氣,不理他的男人許下她的承諾。
游烈湊近前吻上許悠的唇,許悠微閉上眸子,下巴略擡,紅唇微啓,無言地邀請他入內。
纏吻過後,游烈心裏的酸味蕩然無存,許悠的好氣又好笑也蕩然無存。
“回屋裏去吧,跟子龍哥說一聲,我們走了。”
許悠面若桃花,輕聲說道。
游烈點頭。
拉起她的手,拉着她回屋裏去。
屋裏的一男一女沒有半點的擔心,游烈想炸天,有許悠在,游烈就炸不成。
他們沒必要瞎操心。
許悠夫妻要走了,黃莉也跟着走,莫子龍扮可憐拼命打噴嚏也未能留住她。
游烈要回公司,許悠下午沒有事,她的店要周一才辦轉讓手續,她不想跟着游烈去公司,游烈便體貼地把她和黃莉送到黃莉的租房樓下,看着兩個女人上了樓,游烈才開車離去。
“總算回家了。”
一進屋,黃莉就長嘆一聲。
許悠好笑着:“不就是半天不在家嗎,感慨這麽深。”關上門後,她走到黃莉的身邊坐下,八卦着:“你和子龍哥發生什麽事了?”
黃莉頭痛着:“還能是什麽事,他才像蒼蠅,我都被他叮得渾身是包了,拍都拍不開。”
許悠拍拍好友的肩膀,“我瞧着子龍哥對你真有幾分的真心。”
黃莉冷哼着,立即把莫子龍對娜娜的無情告訴許悠,說道:“看到娜娜的結局,我就能預見我的結局。我不是娜娜,我無法接受那樣的結局。”
“子龍哥是……”許悠的手機忽然響了起來,她以為是游烈,黃莉在一旁打趣着:“游總剛走就來電話,還真是一分鐘都不想和你分開呀。”
“不是他。”看了來電顯示後,許悠攏了攏秀眉,“是康婷婷。”
聞言,黃莉又哼起來,“她還好意思給你打電話呀?”
“她總覺得我是她的手下敗将。”
許悠淡笑着說了一句,接了康婷婷的電話。
她是康婷婷的手下敗将,也是唯一一個手下敗将活得比勝利者更風光,更幸福的。
“寒太太,有事嗎?”
許悠直白地問着康婷婷。
她與康婷婷本來就沒有交情,同在一間公司工作五年,每次見了面,康婷婷都是高擡下巴,一副目中無她的樣子。再加上大家都知道寒天明私底下與康婷婷暧昧,她當時與寒天明的關系,在同事們的眼裏便是一對戀人,就算她不把康婷婷當成情敵,康婷婷與會視她如敵,兩個人自然而然地就不會有交情。
“悠悠,有空嗎,咱們約約吧。”康婷婷在電話那端顯得很友好,笑着問許悠有沒有空。“我現在不用上班了,不上班太無聊。”
“我覺得我與你之間沒有話題,沒必要約約。”
許悠淡冷地拒絕與康婷婷約約,心裏在猜測着康婷婷忽然打這個電話來,目的是什麽?
“怎麽沒有話題,咱們都是結過婚的人,可以聊聊婚後生活,聊聊孩子呀。”康婷婷笑着,“都說結了婚的女人走在一起,就有說不完的話,說老公,說婆婆,說小姑,說孩子。”
她總在強調着孩子的事。
343 誰氣誰?(上)
343 誰氣誰?(上)
康婷婷也不管許悠的回應,繼續說道:“悠悠,我在星巴克咖啡廳等你,咱們不見不散。”
康婷婷無視許悠的回應,許悠也無視康婷的話,淡冷地應着:“你想等多久便等多久,我沒空。”
“悠悠,咱們好歹同事五年,我還是你的上司,就算過去有些不愉快,現在都過去了,咱們都忘了吧。哦,我想告訴你一個好消息,我懷孕了,我懷了天明的孩子,天明很高興,我也很高興,不枉我們這麽恩愛。恩愛的夫妻呀,是很快就能迎來他們的愛情結晶,有些表面恩愛的夫妻,就不知道什麽時候才能當媽。婚姻呀,沒有孩子牽連着,不太安全呀。”
聽到這裏,許悠總算聽出康婷婷忽然給她打電話的真正目的了,就是炫耀懷孕了。
許悠覺得康婷婷真的太好笑了,康婷婷懷孕,又沒有她許悠的功勞,用得着打電話來告訴她嗎?她對寒天明早就沒有了感情,甚至還是厭惡,怪自己當初瞎了眼才會和寒天明交往五年,慶幸她家游烈霸道,不斷作怪,她才能以最純真之身嫁給游烈,不用覺得愧欠游烈的。康婷婷卻一再地在她面前秀恩愛,以為她會吃醋嗎?
“寒太太,恭喜你懷孕了。”
許悠淡淡冷冷地說了一句。
康婷婷立即在電話那端開懷大笑,“謝謝呀,你什麽時候有喜了,也要告知一聲,好讓我和天明也替你開心開心。”
許悠淡笑着回應:“懷孕是百分之九十六的已婚女人都會經歷的,沒必要四處炫耀,寒太太要是到醫院的婦産科看看,就知道懷孕真不是一件值得四處炫耀的事情,那裏随處可見大腹便便的準媽媽。”言下之意就是說康婷婷在炫耀。
康婷婷被她的話塞住,不過很快她又笑道:“是的,不值得四處炫耀,只要我們家天明欣喜若狂就行了,他不知道有多麽的疼愛我和肚子裏的孩子,立即不用我回公司上班了,說公司裏有他就行,讓我在家裏安心養胎。他就是大驚小怪,現在才一個多月呢,肚子都還沒有顯出來,他就緊張兮兮的。”
“寒太太真幸福,寒先生當然希望你不回公司上班,公司裏美女如雲呢,再說了,你不在公司裏,他才可以中飽私囊。就算康總坐鎮着,寒先生是個聰明人,總有見縫插針之時。你說你懷孕了,寒先生能不欣喜若狂嗎?他肯定想着:真是天助我也!寒太太心裏其實很清楚寒先生選擇你的真正目的吧。”
康婷婷打電話來秀恩愛,存心想氣許悠,許悠卻不溫不淡地用着事實去刺激康婷婷。
康婷婷就是過得不安穩,才會老想在許悠面前秀恩愛,自欺欺人罷了。
許悠犯不着生她的氣。
就是康婷婷懷孕這件事有點刺激到許悠,她雖然不想太快生孩子,但對生孩子之事采取的是順其自然的态度。游烈則很想早點擁有與她的愛情結晶,所以每天晚上都很努力地耕耘着。誰知道因為游家的內鬥,許悠在這半年內都不敢懷孕。不能像康婷婷那樣,什麽時候懷上了都可以留下孩子。
她的心裏劃過了點點的痛意,就是沒有表現出來,康婷婷聽不出來。
康婷婷倏地握緊了手機,許悠淡淡冷冷的話裏聽不出許悠半點的難過,而許悠的話卻刺到了她的神經,她的确很清楚寒天明娶她并非有多愛她,或許寒天明對她并不算讨厭吧,可寒天明真正愛着的人是許悠。寒天明就是想擺脫貧窮,想往上爬,才會舍棄他真正愛着的許悠而娶她。否則寒天明不會在和她有了關系時,依舊不肯公開兩個人的戀情,也不肯與許悠斷絕來往,甚至在他們婚禮的時候,寒天明都是本能地想瞞住許悠,從中就可以看出他對許悠有多麽的依戀。
婚禮上,寒天明會對許悠極盡嘲諷,也都是做給她看的。
在知道許悠的真正身份時,寒天明馬上改變了對許悠的态度,那場景深深地刺傷着康婷婷的心。她就是賤,非嫁寒天明不可。如同她父親所說的一樣,以他們的家庭,以她的條件,想嫁一個企業小開是輕而易舉的事,她偏偏要寒天明。
她對寒天明是真愛,愛得很深,深到明知道寒天明娶她不過是把她當成了階梯往上爬,甚至在婚禮上,他轉變的态度傷着她,也傷着她的家人,更讓賓客們膛目結舌,依舊嫁他。
在她與許悠這場沒有硝煙的戰争中,早就在她婚禮當天,她便輸了。
婚後,寒天明成了康氏的副總,出入有車代步,衣冠楚楚了,達到了他暫時的目标。如果不是他上次談到的生意讓康氏虧了錢,她的父親又壓制着寒天明的權利了。否則,寒天明還是會慢慢地達到他的目的。
如今她懷孕了,她不上班,不回公司,寒天明做什麽她都不知道,父親真能盯住他嗎?
康婷婷想到這裏,臉色都變了。
“許悠,你別在這裏造謠生非,挑撥我們夫妻的關系,天明是愛我的,否則也不會和我結婚,你就是嫉妒我懷孕了,你嫁給了游烈又如何,游烈寵你又如何,你們都結婚一個多月了,你還沒有懷孕,你就嫉妒我。一對夫妻真的像你們表現得那麽恩愛,往往一個月就能懷上孩子。”康婷婷哼着,口不擇言地駁着許悠,指責許悠嫉妒她。
許悠終是忍不住笑了起來,是嘲笑,“寒太太真的太擡高自己了,你有什麽值得我嫉妒的?嫉妒你懷孕?這個世界那麽大,人口那麽大,我可以說每天每時每刻都有女人檢查到自己懷孕的,難道我也要去嫉妒她們嗎?那得多累人呀,我可沒有那麽閑的功夫去嫉妒,讓自己心累。我們結婚是有一個多月了,我沒有懷孕又如何?不是很正常嗎?你怎麽知道我們有沒有避孕?我家游烈想與我過過兩人世界,不想太快生孩子,不行嗎?恩愛的夫妻,往往一個月就能懷上孩子,敢問寒太太和寒先生結婚多少個月了?你現在才懷孕,是否證明你們不像你們表現的那麽恩愛?”
344 誰氣誰?(下)
344 誰氣誰?(下)
許悠終于明白康婷婷為什麽對寒天明那麽的死心塌地了,原來兩個人都是一路貨色,都是厚顏無恥的渣男渣女!
男的老是對她糾纏不休的,老是表現得對她無法忘情的樣子,還以為她心裏還有着他。女的,又老是在她面前秀恩愛,好像她許悠現在過得很慘似的。
就算她在游家遭到暗算,她依舊比康婷婷幸福,因為游烈對她是真心實意,而寒天明對康婷卻非真心實意。
游烈搶走康氏的大客戶,讓康氏的生意急劇下滑,許悠沒有阻止,她是真的想看看,沒有了康氏之後,寒天明和康婷婷的婚姻還能維持多長時間?
康婷婷真以為她是手下敗将嗎?
她是看透了寒天明,不屑與康婷婷為敵。否則以她的條件,她想搶回寒天明,那是分分鐘的事情。
“你……哼!”康婷婷被許悠氣得挂了電話,還生氣地把手機砸到地上。康母剛好捧着一杯加熱的牛奶走來,看到女兒在發脾氣,她連忙提醒着女兒:“婷婷,你現在是孕婦,不能再亂發脾氣,對孩子的發育不好。”
她把加熱的牛奶放到茶幾上,在康婷婷的身邊坐下,關切地問着:“發生什麽事了?你剛才給誰打電話?天明嗎?他惹你生氣?媽現在就打電話去教訓他,吃我們的,住我們的,穿我們的,用我們的,我們還幫他養着他那個窮家,他不掏心掏肺地對你好,還敢惹你生氣,媽絕對不會輕饒他!”
康母說着就走到話機前,拿起話筒就要打電話訓斥寒天明,康婷婷連忙撲過來阻止着母親打電話,說道:“媽,沒有的事,我不是給天明打電話,天明對我好得很,你也看到了,我懷孕,他有多麽的欣喜。”
聽到不是寒天明惹女兒生氣,康母的臉色和緩了。
她瞧不起寒天明那個女婿,可是女兒愛他,而且當初自己的丈夫也對寒天明非常欣賞,她才會默默地允許着女兒嫁給寒天明。婚後寒天明就住在他們康家,侍候照顧他們一家三口盡心盡力,比個傭人更像傭人。可是寒天明的出身,以及他那個窮家經常需要他們照顧,她就無法真正地接納寒天明。
只要女兒稍微有點不開心,她就把責任推到寒天明的身上。
“誰氣到你了,告訴媽,媽一定會幫你出氣的,你千萬別氣壞自己的身體,你現在可是雙身人呀。”康母關切地問着。
康婷婷自然不敢告訴母親,她打電話給許悠,本想氣許悠的,結果反被許悠氣到了。許悠的身份,母親也不敢找許悠幫她出氣呀。
她站了起來,走過去撿回了自己的手機,确定沒有摔壞,扭頭就走。
“婷婷,你要去哪裏?”
康母趕緊問着。
“我回公司去。”
康婷婷答着,許悠的話讓她擔心,她哪裏還能安心地在家裏養胎?剛得知懷孕時的狂喜淹沒了她的危險感,現在被許悠一刺,她就從狂喜中醒悟過來。
她不想在家裏養胎,也無法安心地養胎。
就算她不做事,她也要天天跟着寒天明回公司。
“婷婷。”
康母趕緊追上前去一把拉住了女兒,心疼地說着:“你還上什麽班,又不是說公司少了你,就開不下去了。你現在都懷着身孕了,這可是我們一家人的希望呀,你得小心養胎,不要累着。公司裏有你爸,有天明在,你就安心地呆在家裏,要是悶了,媽陪你出去走走,散散心。”
“媽,我擔心我不回公司,天明會……”
康婷婷沒有再說下去,相信母親能明白她的擔憂。
康母臉一沉,哼着:“他敢嗎?他現在的一切都是我們賜給他的,他該感恩戴德,而不是做白眼狼。再說了,你擔心什麽呀,你爸不是還在公司裏嗎,你爸絕對不會讓天明亂來的。”
“可是……媽,我不做事,我就是去公司裏坐坐,這樣我也放心一點。”
“公司裏電腦那麽多,輻射太大,不準你再回公司裏坐坐,什麽都沒有你肚子裏的孩子重要。你要是不放心天明,你可以每天回公司看看,但不能待太久。”康母把康婷婷拉回到沙發前,按她坐下,她也坐下,端起了那杯牛奶,遞到女兒手裏,說着:“婷婷,先把這杯牛奶喝了。孕婦多喝點牛奶,孩子生出來後,皮膚白白淨淨的,會很漂亮的。”
“天明那麽帥氣,我也不醜,我們的孩子自然會很漂亮,孕婦多喝牛奶是有益的,卻不能保證多喝牛奶,皮膚就一定白白淨淨的。”
康母笑道:“好好,不是一定,但有益,快喝了它吧。”
康婷婷嗯了一聲,慢慢地喝着牛奶。
看到女兒的情緒平靜下來了,康母才松了一口氣,在女兒喝完了牛奶後,她又試探地問着:“婷婷,剛才你給誰打電話?你告訴媽,是誰氣着你了?”
康婷婷才和緩下來的臉色又變得難看起來。
康母連忙拍着她的手背,哄着:“好了,媽不問就是,你別往心裏去,不管別人說什麽,他們都是想氣你,你不能上當。你現在最重要的就是養好身子,養好胎,只要你過得幸幸福福的,便是你氣別人。”
是呀,只有她過得幸幸福福了,才能氣到別人。
可那個別人是許悠,康婷婷覺得自己過得再幸福,都氣不到許悠,因為許悠比她更幸福。
不過母親的安撫還是讓康婷婷看開些了。
她給許悠打電話,本意就是想氣許悠的,許悠反駁她,也是想氣她。她的目的沒有達到,也不能讓許悠的目的達到。她要開開心心的,生個白白胖胖的孩子。
最好在她的孩子出生時,許悠還沒有懷孕,呵呵,那個時候,她就真的能拿孩子氣到許悠了。
想到這裏,康婷婷笑着對母親說道:“媽,我明白了。我不氣了,媽,在家裏也無聊,我們去逛街吧。”
康母寵溺地點頭:“好。”
她起身去給女兒拿外套,母女倆親親熱熱地出門逛街去。
345 許悠的苦澀
345 許悠的苦澀
卻說許悠接了康婷婷打來炫耀懷孕的電話後,雖然沒有被氣得發飙,因為觸動了心底那根弦,她還是顯得有點郁悶的。
黃莉看到許悠放下手機時神色欠佳,她關心地問着:“康婷婷給你打電話說了什麽?悠悠,你好像被她影響到了。”
“康婷婷懷孕了,打電話來向我炫耀的。”
聞言,黃莉立即暴罵着:“她神經病呀,懷孕也要打電話來炫耀一下,全世界就只有她一個女人會懷孕嗎?”
許悠淡笑着:“她就是覺得全世界只有她一個女人會懷孕,所以打電話來向我炫耀一番,說到底她就是想在我的面前秀恩愛,還說約我出去見見面。她其實就是過得不安穩,捉不住寒天明的心,才會一再地在我的面前秀恩愛,自欺欺人罷。她,挺可悲的。”
黃莉冷哼着:“你別同情她,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寒天明那個負心漢遲早會抛棄她的。以前途為結婚目的婚姻,能維持多長時間?裏,電視裏都是這麽演的,一旦那個男人達到了目的,就會把那個女人抛棄。康婷婷不可能不知道寒天明的心思,還要一頭紮進去,只能說她是咎由自取。她都可憐到讓我送上十萬分的同情了,還好意思向你炫耀,秀恩愛。悠悠,你說得也很對,她就是借着秀恩愛來說服自己過得很幸福,自欺欺人罷了。她總有一天會自食其果的。”
許悠感嘆着:“真是什麽樣的人都有呀。康婷婷不笨呀,竟然……”
“一樣米養百樣人,這個世界上那麽多的人,什麽樣的人都有,極品多的是。康婷婷是不笨,可惜她太愛寒天明了,真不知寒天明有什麽好?不就是生着一張小白臉嗎?我都瞧不上眼,康婷婷竟然還愛得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