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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回來就能與君墨鬧一鬧,她覺得自己累了兩天,是值得的。 (9)

心塌地的。悠悠,好在你對寒天明的感情就那樣,要是像康婷婷那般深陷進去,你也會變得像康婷婷那麽笨的。”

許悠苦笑着:“我就笨了五年。”

“你又沒有損失什麽,沒事啦,再說了,你對寒天明也就是習慣了一起罷,就是比普通同事的關系稍微深一點,說是戀人,都有點過。你們一起五年,你們做過戀人會做的事嗎?沒有做過吧,所以呀,你那不是笨,因為你根本就不愛寒天明。”

黃莉安撫着許悠。

許悠笑笑,沒有告訴黃莉,她與寒天明保持着呼于情止于禮,一來是她潔身自愛,二是游烈從中作梗。

“悠悠,你都能想明白這些,怎麽還會不開心。”黃莉又回到了許悠不怎麽開心的話題上。

許悠慢慢地斂起了笑容,在黃莉面前,她也沒有隐瞞,“康婷婷懷孕的事,刺激到我了。”

黃莉低叫着:“不會吧,你真讓她氣到了?”

“不是氣到了,而是由她懷孕這件事讓我想到了我自己的現狀。黃莉,我和游烈剛結婚,我是不想太快當媽,畢竟新婚,婚後是會有一段磨合期的,與他,與他的家人。我對孩子之事是抱着順其自然的态度,懷上了,就生,沒有懷上,也不會心急。可是現在我必須要等到半年後才能懷孕,我不能像康婷婷那般,只要懷孕了就能生。”

黃莉聽不明白了,“你為什麽不能懷孕了就生?難道游總不喜歡孩子?”

許悠搖頭,“他比我更渴望孩子,蜜月裏頭他就很努力,想讓我早點懷上孩子,就是沒有如願。現在……黃莉,我的飲食裏被人下了藥,那藥是避孕藥,不會要我的命,但能讓我短時間內不會懷孕,就算懷上了,因為避孕藥的藥性原因,孩子也不能要,怕生出來畸形。一般來說,吃過避孕藥,半年內不宜懷孕的。我雖然嘗出了那湯和粥味覺道有異,多少還是吃了點,我怕,怕就那麽一點,生出來的孩子就會有問題,所以我們商量過了,為了生出一個優秀而健康的孩子,這半年內不要孩子。”

黃莉聽得愣愣的,愣愣地看着許悠。

好半天,她才回過神來,不敢置信地問着:“悠悠,你說的是真的?怎麽會這樣?誰這樣對你,游烈就這樣讓他們如此對你嗎?你嫁入游家,不是過得很幸福嗎?我瞧着游總對你的愛是有增無減的,怎麽……”黃莉是不敢相信。游烈是那麽的愛許悠,那般寵着許悠,怎麽會讓人對許悠下藥。

許悠苦笑着:“那是真的,游烈也想不到。如果不是我品出味道不正常,對游烈說了,還裝了粥去給人檢驗,我們都不敢相信這一切是真的。”

“游烈很生氣,我們也能猜到是誰做的,可還沒有證據确鑿,暫時還不能揪出那個人來,只能先自己防備着。游烈對我是很好,撇開那些不開心的事情,我們的确很幸福。可是誰知道在幸福的外表下,我連吃一頓飯都無法安心,不知道哪一餐,那一頓就被人下了藥。這種事,如果不是我親身經歷,我是怎麽都不相信的,簡直就像裏寫的那樣讓人心驚。”

黃莉恨恨地說着:“如果證據确鑿了,絕對不能放過他!這麽歹毒的心思。悠悠,你懷疑是誰?”

“游烈的大伯母。”

“真想不到,貴婦人也會做出這種事情來。”

許悠澀澀地嘆着:“都是因為家産,因為權利呀。上一任的總裁之位,本該是大伯接任的,可是老太太因為我公公先婚生子,她老人家特別的偏愛游烈,由孫及子,老太太便把總裁之位給了我公公。現在游烈又順理成章地接下了總裁之位,老太太完全授權給他。大伯母以前就抱怨甚多,因為我公公會做,她勉強忍下來,幾十年來倒是相安無事。現在游烈上位了,游昕志不在生意,他就喜歡做醫生,救死扶傷的,大伯母就無法心理平衡了,所以就……”

黃莉聽得臉現怕怕之色。

原來豪門裏的生活,在光鮮之下還有很多不為人知的一面。

想到莫子龍也是豪門少爺,對比許悠的婚後生活,黃莉越發的不想與莫子龍扯到一塊兒去。她不想過那種吃一餐飯都要提心吊膽的生活。

346 醉後求歡(上)

346 醉後求歡(上)

看透了黃莉的心思,許悠安撫地拍了拍她的手背,笑道:“你倒是不用擔心的,莫伯父母都是很好相處的人,子龍哥過去太渾,現在又三十好幾了,只要他肯結婚,兩老就很開心了,不會為難兒媳婦的。再說了,莫家也不像游家這般複雜,他們的人丁有點單薄,便少了争權奪利。”

“你跟我說這些做什麽,莫家如何與我無關。我在你們這些人的面前就是灰姑娘,我是不相信灰姑娘的故事,那是童話。現實裏的灰姑娘肯定不會幸福,就算有,也是表面的幸福。你不是灰姑娘,與游總是門當戶對的,你都要面對這些。”

許悠的笑意又斂了起來。

靠在沙發的椅背上,許悠問着黃莉:“你家裏有酒吧,拿瓶酒出來,咱們喝兩杯。”

“借酒消愁?”

“就是心裏有點悶。”

“有一瓶紅酒,度數有點高,四十度的,我一直沒有喝。”黃莉一邊答着一邊站起來去拿酒。

許悠嗯着:“就喝它吧。”

黃莉拿出了她那瓶紅酒,又從廳裏的一個櫃子裏拿出了一包花生,說道:“悠悠,只有一包花生了。要不,我炒幾樣菜給你下酒吧。”

許悠自己去找來了杯,開了酒瓶子的蓋,“不用了,有一包花生就行了。”

黃莉拿着那包花生過來,拆開了包裝,倒出一大把在茶幾上。

兩個女人一邊剝着花生吃,一邊喝着酒。

一杯酒喝光了,許悠拿起酒瓶,準備再給自己倒一杯的時候,黃莉阻止了她,“悠悠,酒已經喝過了,不要喝太多,這酒度數不低,喝多會醉的。”

“沒事,我酒量雖然不好,但也不算很差,紅酒,我還是能喝兩杯的。”說着,許悠拿開了黃莉阻止自己的手,替自己把杯子滿上,問黃莉還要不要,黃莉只要了小半杯。

“如果你喝醉了,游總肯定會罵我的。”黃莉提醒着許悠,“為了我不挨罵,悠悠,這是最後一杯了,喝完這一杯,你別喝了哈。孩子的事,你也別去想了,半年後再要孩子就半年後呗,你和游總從訂婚到結婚過于匆忙,基本上沒有約會過,正好可以過過兩人世界,補補感情。”

許悠只是笑了笑,“我不會醉的,就算醉了,也是我自己的事,不會讓游烈罵你的,游烈知道你是我最要好的朋友,他不敢對你怎樣的。”

說着說着,許悠又喝了一半酒杯裏的酒。

黃莉知道她心裏悶,誰在新婚之初就遭遇這樣的事情都會委屈難過的。許悠要喝點酒解解悶,黃莉是理解的,她就是怕酒喝得太多傷了許悠的身體。

她沒有再多說什麽,就是不停地剝着花生給許悠吃。

看着許悠喝光了第二杯酒還要再倒第三杯,她再次阻止着許悠,心疼地說道:“悠悠,你已經喝了兩杯,不能再喝了,再喝就真的會醉。一醉是解千愁,但醒後愁更愁的。”

“我沒事,就讓我再喝一杯吧。”

許悠的臉已經泛起了紅暈,眼神有着些許的迷離,她有點醉了。

“悠悠。”黃莉低叫着。

許悠卻拿開她的手,又一次把自己的杯子滿上。

黃莉看她的臉上泛着紅暈,眼神不再清明,知道她已經有了醉意,再喝下第三杯酒,肯定醉的。她又勸不住許悠,便站起來,走到陽臺外面去給游烈打電話。

游烈很快就接聽了電話,他一開口就問着:“黃小姐,是不是悠悠出什麽事了?”

黃莉看着坐在廳裏喝着酒的許悠,放低聲音答着:“游總,你現在有空嗎?要是有空的話還是來一趟吧,悠悠心情不太好,向我要酒喝,我本想着就讓她喝一點的,可她不停地喝,我也阻止不了她,再喝下去,她會醉得不省人事的。”

“她怎麽會心情不太好的?”在他離開的時候,許悠心情還是很好的呀。

“你先來阻止悠悠再喝下去,我一會兒再告訴你。”

游烈立即應着:“好,我馬上趕過去,你盡量勸着她,別讓她再喝下去。”

“我盡量。”

游烈已經挂了電話,不顧自己正在和重要的客戶談着生意上的事,站起來就歉意地對對方說道:“藍總,對不起,我有點急事,要出去一趟,我們的事改天再談吧,或者我讓歐陽來和你接洽。”藍總要是和他們合作,游氏本來就雄厚的財富會更上一層樓,就因為能帶來很大的財富,游烈才會親自與藍總接洽,可此刻為了許悠,他不怕對方心生不悅,把洽談的事往後推。

藍總笑着站起來:“游總要是有急事,就先去處理急事吧,我們改天再談。”

“謝謝。”

游烈歉意地送着藍總出門,等到藍總走了,他立即跟着離開公司,匆匆地往黃莉的租房趕去。

一路上,他都在猜測着,悠悠怎麽會心情不好?

以她的性子來說,不是很嚴重的事,都影響不到她的心情。

難道兩個女人吵架了?

不可能的。

黃莉和他的悠悠友情極深,絕對不會吵架,再說了也找不到吵架的理由呀。

如果不是吵架,那又是什麽原因導致悠悠心情不太好?

很快,游烈就趕到了黃莉的租房樓下,用的時間比平時少了一半,可見他的車速有多快,他有多麽的心急及擔憂。

黃莉給游烈打了電話後,隔幾分鐘就會到陽臺上去看看。總算看到那輛熟悉的蘭博基尼出現在樓下了,黃莉立即回到廳裏,走到門口,通過門口旁邊的開關,打開了一樓的大門,讓游烈可以進來。隔了不到兩分鐘,便傳來了游烈的敲門聲。

黃莉一開門,游烈就大步而入,幾步就跨站到許悠的身邊,大手一伸,就搶走了許悠手裏的酒杯。

許悠已經是喝着第四杯酒了。

手裏的酒杯被搶走,她扭頭看向身邊的男人時,動作變得有點緩慢,代表此刻的她真的醉了,還醉得不輕。俏麗的臉上,紅紅的,像熟透的蘋果,醉後的她更添幾分美色。

347 醉後求歡(下)

347 醉後求歡(下)

“游……游……烈,你……怎麽……來了?”

醉了的許悠連說話都結結巴巴的,無法一次性就說完整一句話。

游烈心疼地就把她扶拉起來,她掙紮着:“你……你幹……嘛?”

“你醉了,我帶你回家。”見她掙紮着,游烈幹脆彎腰抱起她,朝黃莉點頭致謝後,抱着許悠就要走,想起了什麽似的,他在黃莉的面前停下來,低沉地問着:“悠悠怎麽回事?無端端的心情不好,還要喝酒。”

黃莉看着被游烈抱在懷裏,就熏熏欲睡的許悠,就算她現在說什麽,許悠都聽不進去,她才放心地答着:“康婷婷打電話給她。”

游烈的劍眉立即蹙了起來,低冷地問着:“那個女人幹嘛打電話給她?”

“康婷婷懷孕了,打電話來向悠悠炫耀的,悠悠沒有被氣到,卻也觸到一些心事,什麽心事我就不說了,游總自己心知肚明的,所以悠悠就心情不好,提出要喝點酒,我想着她心情不太好,就讓她喝一點,結果她一杯接着一杯喝,我根本就勸不住她。”說到這裏,黃莉歉意地向游烈道歉:“游總,對不起,我不該拿酒給悠悠喝的。”

聞言,游烈的俊臉黑了下來。

他抱緊在他懷裏還覺得不舒服的許悠,對黃莉說道:“黃小姐,這不是你的錯。我先帶悠悠回家。”康婷婷之事,他一會兒再處理。

因為飲食被下藥之事,讓他們夫妻倆在這半年內都不敢要孩子,許悠心裏就有着澀意,有着委屈,有着憤恨,康婷婷懷孕向她炫耀,自然就觸到了她的心事。

“你快帶悠悠回家吧,她醉得不輕。”

游烈嗯了一聲,抱着許悠越過了黃莉,匆匆地離開。

把許悠放進車後座時,許悠卻摟着他的脖子不放,連帶地把他扯爬到她的身上,她醉眼迷離,吐氣如蘭又夾着酒氣,扯着游烈爬在她的身上時,她嘟起紅唇就要去親游烈,游烈避開了她的紅唇,心疼地拍着她的臉,心疼地叫着:“悠悠。”

“游烈……要我……孩子……”

許悠說着醉話。

她一句醉話就印證了黃莉的解說,她果真是因為康婷婷懷孕一事觸動了心底的那根孩子弦,所以才想着喝酒的。

“要……要……”許悠摟着游烈求歡,紅唇胡亂地往游烈的俊臉上親去。

從新婚之夜開始,都是由游烈主動,她從來只有配合的份。

此刻因為喝醉了酒,又因為孩子的事受到刺激,許悠竟然主動求歡。

“悠悠,你醉了,我們先回家。”

游烈柔聲哄着摟緊他脖子不放手,紅唇在他臉上亂親,親不着的時候,就去咬他的衣服的妻子,溫柔地想拉下摟在他脖子上的那雙玉手。

“我……游烈……我想要……孩子了……”許悠繼繼續續地說着,不肯松手讓游烈起身,她親不到游烈,摟住游烈的脖子的手就往下移,胡亂地扯着游烈的衣服,試圖坐起來。

“悠悠。”

游烈趕緊阻止她的動作。

此刻的她,特別的醉人,她的胡亂挑一逗,讓他有點吃不消,很想就在車內與她抵死纏綿一番,可他不能。她醉了,而且這是在車內,随時都會有人經過,他不能與她在這裏車震。

“悠悠,我們先回家,回家再說。”

游烈不停地哄着許悠,費了很大的勁兒,才把許悠纏着他不放的雙手拉開,然後從她的身上起來,許悠還想試圖拉回他,終因醉倒而無力,跌回車椅上,嘴裏咕哝着什麽,眼睛卻閉上了,一副要沉睡的樣子。

關上了車後座的門,游烈回到駕駛座上,發動了引擎,把車開動,往他位于市區中心公園旁邊的公寓開去。

許悠現在這副樣子,他不想帶她回游家大宅,免得失态的樣子被別人看到,又會說三道四的。

一路上,游烈把車開得飛快,好在一路上暢通無阻,每次到了紅路燈十字路口,都是剛好綠燈通行。

花了十幾分鐘,總算回到了公寓區內。

停好車,游烈就趕緊下車,拉開車後座的門,探身入內,小心又輕柔地把許悠抱扶起來,柔聲提醒着沉睡中的許悠:“悠悠,我們回家了。”

也不知道許悠聽到了沒有,她似是咕哝了兩聲,便被游烈抱扶出車內,關上車門後,游烈彎腰便把她抱起來,她主動地靠在他的肩上,這樣的睡姿更好一點。

風很大,下了車,沒有了暖氣,許悠明顯地縮了縮。

游烈趕緊抱緊她,讓她把臉埋進他的懷裏,這樣沒有那麽冷。

快步地走進公寓大樓,游烈是恨不得插上翅膀,馬上就飛到樓上去。

等了一會兒電梯,電梯門才開。

有住戶從電梯裏面走出來,看到游烈抱着許悠,以為許悠出了什麽事,都多看了許悠幾眼,等他們聞到許悠身上散發出來的點點酒氣時,才明白許悠是醉了,游烈不過是抱她回來。

游烈不管別人怎麽看,怎麽想,別人出來,可以進電梯了,他抱着許悠匆匆進去。

數分鐘後,總算回到了家。

連門都沒有關,游烈就先把許悠抱進房裏去。

把許悠輕柔地放躺在床上,他想着去關上門,許悠似是被驚醒,捉住他的手,不讓他走,嘴裏咕哝着:“要……我……游烈……”

游烈回身,就往她的紅唇上咬了咬,在她的耳邊低柔地哄着:“悠悠,你醉了,好好睡一覺,睡醒就沒事了。你先放手,我去把門關上。”

許悠不放。

游烈無奈,只得扳開她的手。

好在許悠是喝醉了酒,力氣都不大,游烈很容易就扳開她的手,得以脫身去關門。可是關了門回到房裏,看到醉後更加俏麗動人的愛妻,耳裏總是回蕩着她嘟着紅唇向他索吻,向他求歡的話,游烈就想與她纏綿一番。

在床沿上坐下來,游烈終是理智克服了渴望,沒有趁許悠醉了,就與她纏綿,不想讓她醉倒的時候再累着。

摸摸她的臉,手指拂過她的紅唇,游烈低喃着:“悠悠,我希望你在清醒時向我求歡,而不是醉着的時候。”

348 替妻出氣(一)

348 替妻出氣(一)

許悠沉睡着,呢喃咕哝都沒有了,睡得很安穩,也不會像別人那樣醉後亂吐。

游烈縮回了摸她臉的手,頭顱壓低,在她的唇上親了親,才自床沿邊上站起來,轉身走出了房間,掏出手機打電話給母親喬依蘭。

“媽,你有空嗎?”母親一接聽電話,游烈溫沉地問着。

喬依蘭問着:“怎麽了?”

“我想讓媽過來幫我照顧一下悠悠。”

聞言,喬依蘭的心一揪,緊張地問着:“小烈,悠悠怎麽了?”

游烈放軟聲音安撫着母親:“媽,先別擔心,悠悠沒事,就是心情不太好喝醉了酒,我把她帶回了我位于市中心公園旁邊的公寓了,但我還要去辦點事情,暫時沒有辦法留在這裏照顧悠悠,便想讓媽來幫我照顧她。”整個大宅裏那麽多的人,游烈現在只能相信母親對許悠是絕對不會有傷害之心的。

“好,媽現在就過去。”

“謝謝媽,媽,不要告訴其他人。”

喬依蘭疑惑不解,但兒子這樣叮囑她,肯定有兒子的理由,于是她點頭應着:“好,媽不告訴任何人。你在那裏等等媽,媽立即過去。”喬依蘭說完,就挂了電話,匆匆回到自己的房裏,拿了包及車鎖匙,匆匆地離開,出門前還不忘叮囑傭人要照顧好受了腳傷的女兒游詩雨。

二十分鐘後,喬依蘭出現在公寓區裏,游烈在樓下等着母親。

“小烈,悠悠怎麽會喝醉酒的?是中午喝醉的嗎?”喬依蘭一邊跟着兒子上樓,一邊關切地問着。她知道許雅和君墨今天去登記領證了,林如歌早就把這個消息散播出來,還想再挑事端,除了喬依蘭心存祝福之外,其他人的确是很生氣,但人家已經領了證,他們不過是舅父母,無權幹涉,也就是心裏氣恨。

游烈帶着許悠回許家吃飯,喬依蘭便以為許悠是在娘家喝醉的。

“那是悠悠的娘家,她要是喝醉了,你可以把她留在許家的呀。”喬依蘭不等兒子答話,又自顧自地說了一句。

游烈只低沉地答了一句:“不是在許家喝醉的。”

喬依蘭微愣,“那是怎麽回事?小烈,你和悠悠鬧矛盾了嗎?悠悠不是那種随便就喝酒的女人。”

“媽,你別問,我也沒有和悠悠鬧矛盾。”游烈把母親領回到自己的公寓裏,歉意地說道:“媽,悠悠就拜托你先幫我照顧着,我出去處理一點事情。”

喬依蘭嗯着,“你忙你的吧,悠悠這裏有媽呢。”

游烈深深地看了母親一眼,終是沒有把真相告訴母親。想等到證據确鑿了,在告訴老太太的同時,才讓大家都知曉加害許悠的人是誰。

把愛妻托付給母親照顧後,游烈轉身便走。

當他回到自己的車內時,立即打電話給自己的保镖,吩咐着:“帶上八個人去康氏公司門口等我。”

保镖以為自己聽錯了,八個人?大少爺平時是連一個保镖都不想帶着。

“立即,馬上!”

游烈低冷地強調了一遍,便挂了電話。

八名保镖,基本上就把游家養着待用的保镖團挖空了。

吩咐完保镖後,游烈駕着車直接去康氏公司。

他的蘭博基尼到了康氏後,保安還沒有看清楚車內的人是游烈,例行性地沒有馬上開門,游烈搖下了車窗,冷冷地剜着剛走出來想問話的保安,冷冷地命令着:“開門!”

游烈是來過康氏的,康氏的保衛科所有人都記得這位霸氣的大少爺,緣于許悠。

那名保安被游烈這樣命令,渾身就打了個冷戰,什麽慣例都不記得了,趕緊就給游烈打開公司大門,讓那輛此刻帶着殺氣騰騰的蘭博基尼駛進了康氏公司。

保安還沒有來得及關上公司大門,忽然而至的四輛黑色轎車尾随着游烈的蘭博基尼殺進了康氏。保安們追上前去,想查問對方是誰,五輛車統一停下來。

四輛黑色轎車的車門同時打開,從車內走下八名着清一色深藍色西裝的高大男子,他們走到了蘭博基尼前,恭恭敬敬地站立着,似在恭迎首長下車,其中一名保镖上前替游烈拉開了車門,恭恭敬敬地叫着游烈:“大少爺。”

保安這才明白過來。

他們曾經見過游烈帶着四名保镖前來接離辭的許悠離開,當時他們就覺得游烈不愧是游家的大少爺,那氣場,那排場,真不是一般人能比得上的。就算有些人出入會帶着十幾名保镖,可氣場上比不過游大少爺,這位大少爺天生就是個領導者,舉手投足間盡顯王者霸氣,這種王者霸氣不是用十幾名保镖就能烘托出來的。

游烈下車,也不說話,兩片唇瓣抿得緊緊的,眼神沉冷,俊顏上更是冷若冰霜。他大步地走,八名保镖亦步亦趨地跟随着,本來就有着霸氣的他,此刻更是霸氣逼人。

看到游烈在八名保镖的簇擁下走進來,康氏的前臺錯愕不已,待看清楚是游烈時,其中一名前臺趕緊給康祖天的秘書打電話。另外一名前臺則堆笑着迎上前,但話還沒有說一句,游烈就冷冷地越過了她,徑直就朝電梯口走去。

康祖天忽然接到通報,游烈來了,驚得他手裏的筆都掉在桌子上,他霍地站起來,問着秘書:“是娶了許悠的那個游總嗎?”

秘書點頭,除了那個游總能讓他們總經理如臨大敵之外,還有誰?

“他怎麽來了。”

康祖天小聲地嘀咕一聲,人跟着繞出了辦公桌,就朝辦公室外面走去,在辦公室門口迎面與游烈相撞,他堆起了狐貍般的慣笑,“游總,你怎麽來了?”

游烈抿緊唇也不答話,帶着他的八名保镖冷冷地殺進康祖天的辦公室裏,他自顧自地在沙發前坐下,八名保镖一字排開,就站在他的身後,相當的有氣勢,也讓康祖天倘大的辦公室瞬間生出了捅擠的感覺。

康祖天臉上的笑容微僵過之後,堆笑得更厲害了,他跟着往回走,心裏卻在猜測着,游烈此刻前來的目的是什麽?

349 替妻出氣(二)

349 替妻出氣(二)

“游總。”康祖天堆笑着坐到游烈的對面,游烈冷冷的眼神剜過來,康祖天頓時就生出了一種如坐針氈之感。

明明這是他的地盤,游烈不過是外來者,偏偏在游烈冷冷的剜視下,愣是讓他生出一種錯覺,覺得自己才是外來者。

“游總,請問有何賜教?”康祖天是被游烈突然到來驚到,連最基本的待客之道都忘記了。馬上就要下班了,游烈還會找來,直覺地,康祖天就覺得不是好事情。

自己的公司就是被眼前這個男人整得生意一落千丈的,此刻游烈找來,該不會是與他談收購之事吧?不,應該不是,他們康氏還沒有慘到需要宣布破産,被人收購的地步。

那他來到底是為了什麽事?

在面對未知的危險時,人心總是特別的緊張,特別的害怕。

康祖天是越猜越緊張,手心裏都滲出了點點冷汗。他也是在商海裏浸泡了大半生的人,什麽人沒有見過,什麽場面沒有經歷過?面對一個晚輩,他竟然緊張。

都怪這個男人太冷,太狠。此刻游烈不需要說話,就是那冷冷的剜視,他身後一字排開的八名保镖,就能震住了康祖天。

“馬上讓康婷婷來見我!”

游烈剜夠了康祖天後,抿緊的唇瓣總算動了動,擠出森冷的話來。

聞言,康祖天的臉色微微地變白,他小心地問着:“游總,不知道婷婷做了什麽事,如有得罪游總的,還望游總多多包涵呀,婷婷還年輕,什麽都不懂的。”

游烈站起來,探過半截的身子,繃着的棺材臉逼到了康祖天的面前,他吹出來的氣息明明是灼熱的,對康祖天來說卻寒冷徹骨,游烈冷冷地吐着話:“是你自己叫她來見我,還是我的人去帶她來?我的人都是粗暴之人,萬一不小心傷着你的寶貝千金,及她腹中的胎兒……”

“我自己叫她來,游總,你稍等,我馬上叫婷婷來見游總。”不等游烈的話說完,康祖天就趕緊作出選擇。

現在他基本上可以确定游烈突然殺到這裏來,是因為他的寶貝女兒又惹着游烈了。

女兒不是在家裏嗎,怎麽還會招惹到游烈?

康祖天給康婷婷打電話。

“爸,我和媽在逛街。”康婷婷一接電話,就告訴父親,她在逛街。

康祖天用着氣急敗壞的口吻命令着女兒:“婷婷,不管你現在在哪裏,做着什麽,馬上回公司!”說着也不等女兒回應就先挂了電話。

他沒有在電話裏告訴女兒,游烈找來,怕帶給女兒緊張的壓力,開車回公司的路上會發生什麽不測。

“讓寒天明也來吧。”

見康祖天通知康婷婷來見他了,游烈又冷冷地吩咐着。

康祖天陪着笑問:“游總,是不是小女及女婿得罪了你?你告訴我,我一會兒就替游總教訓他們,絕對不會縱容他們繼續犯錯的。”

游烈冷笑着:“你的确要好好地教訓你的寶貝女兒,你們康氏就是讓你的寶貝女兒害死的,總有一天會害得你傾家蕩産!”

聞言,康祖天的臉色再度變了變,游烈這一句話等于直接地告訴他,康氏的生意一落千丈,就是游烈一手造成的。而游烈的目的也明明白白地說了出來,要康祖天傾家蕩産!

接下來,游烈沒有再說話,就那樣冷冷地坐在沙發上,冷冷地剜着康祖天,不管康祖天如何陪笑,如何問,他都不開口。

康祖天叫來了寒天明,寒天明看到游烈的時候,也顯得很意外,他投給岳父詢問的眼神,岳父反倒用眼神詢問他發生了事,結果是兩個人都不知道原因。

在等待康婷婷到來的時候,整間辦公室裏的氣氛是異常緊張的,這種緊張自然是游烈的冷冽制造出來的。

接到父親電話的康婷婷,帶着母親趕回了公司。

一推門,她就不滿地叫嚷着:“爸,什麽事呀,你不是說公司裏的事都不用我管,讓我在家安心養胎的嗎?怎麽……。”康婷婷的抱怨倏地停下來。

她看到了坐在沙發上,板着一張大理石俊臉的游烈。

說句實話,游烈的确比她的寒天明更有氣勢,哪怕不如寒天明帥氣,可他的高貴霸氣卻讓他比寒天明更加的吸引人。就是他在外人面前表現得太冷,讓人不敢親近他。

別人不知道游烈找來是為了什麽事,康婷婷卻很清楚,肯定與她打電話給許悠有關。她不是沒有氣到許悠嗎?游烈還會找來?

微微地白了臉的康婷婷,硬着頭皮走過來,客氣地叫了游烈一聲,就趕緊往寒天明的身後縮去。

游烈擡頭,人也跟着站起來。

他一站起來,康婷婷縮得更厲害了。

“你懷孕了。”

游烈冷冷地上前兩步,站在寒天明的面前,頓時就把寒天明比了下去。“站出來!”

康婷婷白着臉,捉住寒天明的手臂,結結巴巴地解釋着:“游總……我,我沒有惡意的。”

她就是想炫耀一下。

“站出來!”

游烈冷冷地再次命令着。

寒天明護着康婷婷,小心地問着游烈:“游總,婷婷做了什麽?是不是傷到了悠悠?”

“悠悠不是你叫的!再讓我聽到從你的嘴裏說出‘悠悠’兩個字,我會割了你的舌頭!”游烈冷冷地警告着。

康祖天夫妻倆走過來,康祖天問了他剛才就問了無數次的問題,想知道女兒到底對許悠做了什麽。他瞪了女兒一眼,眼神裏有着極度的不滿,女兒怎麽如此的不懂事呀,許悠現在是什麽身份,女兒也敢去動許悠,還嫌帶給康氏的災難不夠多嗎?

“爸,我沒做什麽,我也沒有傷害許悠,我就是打電話向她炫耀一下,我懷上了天明的孩子,說她幾句,說她結婚一個多月還沒有懷孕,與游總是假恩愛,不過是逞了一下口頭之舌,我根本就沒有占到便宜,到最後還是我被她氣得半死。”

被父親這樣一瞪,康婷婷的解釋沖口而出。

350 替妻出氣(三)

350 替妻出氣(三)

康婷婷的解釋卻讓她的父母臉色劇變,也讓寒天明陰了臉。

在寒天明的心裏,他最愛的女人還是許悠,哪怕知道他無法再得到許悠,可他依舊愛着許悠呀。潛意識裏,他是不想讓康婷婷再去傷害許悠的,哪怕是言語上的傷害。

再說了因為他們,康氏現在已經遭受到來自游烈的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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