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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回來就能與君墨鬧一鬧,她覺得自己累了兩天,是值得的。 (22)

一把擋在龍嘯的房子門前,把門口堵上,不讓黃莉進龍嘯的屋子裏,他淩厲的眼神掃向了龍嘯,沉怒地問着:“龍嘯,你想做什麽?你幹嘛讓黃莉進你的家?”

龍嘯淺笑着:“莫少,我和黃小姐是鄰居,我們增加一下鄰裏情不行嗎?我做了一桌子的菜,一個人吃不完,才請黃小姐共時晚餐。”

莫子龍冷哼着:“與你們住在同一層樓的租客多了去,他們也算是你的鄰居,怎麽不見你去請他們吃飯,與你增加鄰裏情?你是不是想打黃莉的主意?龍嘯,我警告你,你要是肖想黃莉,我不會放過你的。”

龍嘯眨着無辜的眼,讓莫子龍很想一拳揮過去,幫他換成熊貓眼。

“莫子龍,你胡說八道些什麽!”黃莉被莫子龍警告龍嘯的話氣到,一把将莫子龍從門口處拉開,她的人就往龍嘯的屋裏進去,沒好氣地撇下話來:“這是我的自由,我的事,不用你管,你從哪裏來的就回到哪裏去!”

龍嘯搬到這裏來住才幾天呀,莫子龍就往歪處想,把龍嘯當成了情敵對付。

她都沒指責還有很多女人圍着他打轉呢,他倒好,先來清理她身邊的人。不,龍嘯還不能說是她身邊的男人,只能說是普通的鄰裏關系。

莫子龍分明就是亂吃飛醋。

把她和龍嘯都想得太随便了。

“黃莉,你別進他的家,你們孤男寡女的,怎麽能共處一室。”莫子龍叫嚷着,追進屋裏去,緊張地拉扯着黃莉,要把黃莉拉走。

用力地甩開他的大手,黃莉有點頭痛,“莫子龍,你能不能別再鬧了?你的思想太猥瑣了,也把我們都想得猥瑣了。”

莫子龍苦着俊臉,“黃莉,我不是在鬧。”他是在吃醋。

他全身都泛着酸意,她也感受不到嗎?

他對她有多緊張,她知道嗎?

看到有別的男人接近她,他就害怕。他本來就是革命尚未成功,半路又殺出程咬金,他能不緊張,能不害怕嗎?

在其他女人的眼裏,他莫子龍肯定是比龍嘯好的。可在不圖他錢,不圖他身份地位的黃莉眼裏,龍嘯絕對比他好。

趁火苗微弱之時,他要先把火苗踩滅,免得越燒越旺。一旦有了情敵,莫子龍真的不敢保證自己能否成功地把黃莉娶回家。

反正在黃莉面前,他莫子龍夠厚顏無恥的了,他也不在乎再無恥一點。

“你不是在鬧,你就給我回家去。”黃莉知道莫子龍在吃醋,只是不想理他。

莫子龍哪肯回家去。

他未來的老婆正在另外一個男人的屋裏,他肯回家才怪呢。萬一他走了,陌生的男人獸性大發,傷了他未來的老婆怎麽辦?

真正想獸性大發的人是他莫子龍!

每天對着自己心動的女人,只能抱抱,只能親親,還是用強的,對于莫子龍來說是一大折磨。以往他可沒有這般忍耐過,他的女伴都是以滾床單為目的交往的,他想什麽時候就什麽時候,根本不用壓抑。可在黃莉這裏,他只能壓抑。天天要吃肉的人,忽然吃起素來,說有多難熬就有多難熬。

有時候,莫子龍真想來個霸王硬上弓,先與黃莉生米煮成熟飯再說。

要不是怕黃莉會一怒之下與他老死不相往來,莫大少還真想霸王硬上弓呢。

當然,他還怕他那樣做了,會被許悠整死,就連他那個老是扯他後腿的妹妹都不會放過他。他妹妹現在可是把黃莉當成神仙來供着,因為黃莉能讓他莫子龍栽個大跟鬥。

誰能讓莫子龍栽大跟鬥,誰就能被莫子琦當神仙供着!

有這樣的妹妹,還真是三生有幸!

407 吃醋能殺菌(下)

407 吃醋能殺菌(下)

“莫少,一起吃吧。”

龍嘯欣賞過莫子龍吃醋的場景後,很好心地邀請莫子龍一起用餐。

莫子龍狠狠地瞪了他一眼,龍嘯又回給他無辜的眼神,無辜地說道:“莫少,你是不是想吃點酸的東西?我廚房裏有一瓶醋,要不要拿出來?”

“你也會做飯?一看你做的這些菜,要菜色沒菜色,要香味沒香味,色香味都不全,肯定不好吃。”莫子龍是嫉妒龍嘯堂堂一個大男人,居然能下廚做出一桌子的菜來。龍嘯和游家的四位少爺不一樣,人家四位少爺是經過老太太特別培訓的,出得廳堂,入得廚房,管得了公司,寵得了老婆。他莫子龍就不會做菜,他只會吃。

龍嘯笑道:“我做的是不太好吃,所以我請黃小姐品嘗品嘗,指點一二。”說着,他又炯炯地看着黃莉,明是向莫子龍解釋,暗是給莫子龍火上澆油,讓莫子龍更加的緊張,越發的抓狂,“我最近看上了一個女孩子,那個女孩子的嘴巴很刁,據說也很會做吃的,尤其是小吃,像什麽土豆糕呀,南瓜餅呀,綠茶餅等等,都做得很好吃。所以我想與她有共同的話題,便學着做,也想抓住她的胃,這樣追求起來就容易一些。莫少,你向來在風塵裏打滾,你說,我這樣想是不是很對?”

一句你向來你在風塵中打滾,就道盡了莫子龍的風流。

莫子龍暫時不管龍嘯故意在黃莉面前提起他的風流往事,他只知道龍嘯的話,在向他暗示,龍嘯看上的那個女孩子像黃莉……

該死的龍嘯!

還看不出來他莫子龍愛黃莉嗎?

敢跟他搶老婆!

他無賴,無恥,龍嘯不是無賴呀,龍嘯不知道君子不奪他人所愛嗎?

“你出來!”

把花往黃莉的懷裏一塞,莫子龍先是溫柔地對黃莉說一句:“黃莉,這花送給你。”又冷冷地瞪了龍嘯一眼,扯着龍嘯就走。

黃莉生怕兩個人會打架,頭痛地拉住了莫子龍,頭痛地說道:“莫子龍,你不要再亂吃飛醋了行嗎?我和龍先生之間什麽都沒有,龍先生也說了,就是請我指點指點他的廚藝,不是你想像的那樣,你這個腦袋整天想着什麽?你都不用去應酬的嗎?不怕莫氏集團倒閉。”天天都纏着她,不用上班了?

“我腦袋裏整天都想着你,我不應酬,我沒太太陪着去應酬,我應什麽酬。莫氏又不是我一個人的,我不管,你還擔心沒有人管嗎?要不,黃莉,你去幫我管吧,以後我們家的經濟大權都交給你來管,男主外,女主內……黃莉。”

莫子龍美滋滋的話沒說完,就被黃莉拿花砸了。

被他的無賴氣得臉紅耳赤的黃莉,把他送給她的那束玫瑰花狠狠地砸回他的身上,越過他就走,回她自己的屋裏去,懶得理這個無理取鬧的家夥。

“黃莉,黃莉。”

莫子龍反應很快,抱着砸回他身上的花束,飛快地追上前去,搶在黃莉關門之前,用半截身子擋在門口,黃莉用力關門,便把他半截的身子擠壓住,他頂住疼痛,硬是不肯退出來,黃莉終是心軟,松了手勁,讓他得以擠進屋裏去。

門“砰”一聲關上了。

龍嘯看着關上的門,哈哈地笑了起來。

游烈拜托他的這件事,辦起來真的很有意思。

看着莫子龍抓狂亂吃飛醋的樣子,龍嘯覺得大快人心!

唉,莫少過去有多麽的不得人心呀。

“黃莉。”進了屋的莫子龍把花往茶幾上一放,就捉住了黃莉,硬是把她抱住,黃莉掙紮推拒擰打揪踢齊上陣。

他未來的老婆真是辣!

不過他就愛她的辣!

“莫子龍,你放開我!”

“我不放!”

“放開!”

“你答應不趕我出去,我就放!”

黃莉強壓着怒火,“我不趕你。”

“你答應跟我出去吃飯,我就放!”

“你別寸進尺!”

“那我不放。”

“莫子龍!”

莫子龍幹脆用嘴去堵住黃莉的河東吼獅。自上次一吻至今,他格外的懷念黃莉的甜美,做夢都想着再嘗一次她的甜美。明知道嘗過甜美之後換來的會是幾天的冷落,莫子龍也控制不住自己對黃莉的感情及渴望。

黃莉被他冷不防的吻電到,愣了愣之後,便氣極地推他,他捉緊她的雙手,連同她的腰肢一起鉗住,唇上很不客氣,攻城掠地,極盡纏綿,她從最初的抗拒到無力再反抗,再到意亂情迷,本能地回應了一下。她的回應讓莫子龍大喜過望,低吼一聲,随即加深了這個吻。

點火***,說的便是黃莉的回應。

莫子龍總算滿足地結束了這記纏綿的深吻。

回過神來,黃莉立即用力地推開他,接觸到莫子龍灼灼的注視,又羞又氣,忍不住掄起拳頭就揍他。當然是繡花枕頭,沒使勁兒的。

“黃莉。”

莫子龍寵溺地低笑,捉住她的繡花拳頭,寵溺地摟抱着她随意地坐下來,抱她坐在自己的大腿上,黃莉極力掙紮,制造出火星,他趕緊按壓住她,低啞地提醒着:“黃莉,雖然我很想與你合二為一,可你不願意的,你不要再動,再動的話,我無法再控制自己,你知道的,我控制能力很差的。”

黃莉感受到他的灼熱如鐵,頓時臉紅得像煮熟的蝦子,不敢再動。

“你敢對我亂來,我一輩子都不理你!”

生怕他真的控制不住,黃莉趕緊警告着。

深吸一口氣,莫子龍發狠地摟着她,借此來壓制住心頭的烈火,不讓大火焚燒他和黃莉。低啞又溫柔地,他說:“黃莉,我承認,我是無理取鬧,我是在吃醋,你不要生我的氣,好嗎?我看到你和別的男人一起,哪怕你們之間是清清白白的,我也會心裏發酸,忍不住吃醋。”

“這樣都吃醋,你也不怕酸死你。”

黃莉放緩了語氣。

莫子龍心裏樂着,或許黃莉對他并不像表面那般的抗拒了吧,否則剛才她就不會回應他的吻。記得第一次強吻她的時候,她可是半點回應都沒有。

莫子龍寵溺地應着:“吃醋能殺菌呀。”

黃莉:……

408 未來丈母娘(一)

408 未來丈母娘(一)

“莫子龍,你現在可以放開我了嗎?”黃莉不習慣被莫子龍這樣抱坐在胸前,聞着莫子龍身上散發出來的古龍香水味,她忍不住說道:“男人也要噴香水。”

莫子龍不肯放手,好不容易她沒有再掙紮,讓她可以安靜地與她說說話,聽她這樣說,他俊臉有點窘色,說道:“你要是不喜歡,從今以後我都不會再用香水,連發膠都不會再用,一切純天然,如何?”

“純自然。”

莫子龍寵溺地應着:“好,是純自然。”

“你先放開我。”

黃莉想走,無奈腰間的大手如繩子一樣,把她困綁得無法走開。由他身上散發出來的灼熱氣息把她整個人都籠罩住,臀下又是赤熱,她渾身不自在,如坐在針氈上一般。

莫子龍要求着:“我放手的時候,你不準抽我耳光,不準趕我走!”

黃莉耐着性子答應了他。只要他肯放手,讓她叫他龍哥都可以。

莫子龍在她的腮邊再重重地親了一下,惹來她的瞪視,他立即說道:“你的眼神太兇,我一旦放手,你肯定會抽我耳光的。”俊臉一垮,他又說道:“黃莉,在你面前我已經毫無尊嚴可說,可我還是想有點尊嚴,你別抽我耳光,給我留點尊嚴吧。”

黃莉被他的變卦氣得心裏還真的想抽他一巴掌,磨了磨牙後,她還是逼着自己的眼神放柔,但警告着:“不準再亂占我便宜!”

“咱倆又不是沒親過。”

黃莉:……

耳根子卻淺淺地紅了起來,看得莫子龍的嘴巴又是蠢蠢欲動的,好想又與她纏綿深吻,不過他終是忍住了,不要太過于得寸進尺,否則把她惹怒了,他不會有好果子吃。他怕極了來找她,有門進不來,叫門還要被冷水淋。

雖有不舍,莫子龍還是松開了手,黃莉得以跳開。

懷裏的空虛讓莫子龍極度不滿,真想時刻都能把她抱在懷裏。

轉身,黃莉就走。

莫子龍趕緊竄站起來,跟在她的身後打轉,嘴裏問着:“黃莉,你要做什麽?”

黃莉頭都不回,只是沒好氣地應着:“你沒看外面的天色都黑了嗎?我要做飯呀。”

“咱們出去吃吧,我不舍得你這麽累。”哪怕她的廚藝可以和許悠媲美,莫子龍也愛吃她做的飯菜及小吃,可又怕做飯會累着她。

他要是有幸把她娶回家去,他保證把她寵上天,絕對讓她過着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的幸福生活,不像游烈那樣,只要許悠想做什麽,游烈都高舉雙手雙腳贊成。高舉雙手雙腳時不是四腳朝天?像烏龜被人翻轉過來時一樣!

想到游烈像烏龜四腳朝天的樣子,莫子龍嘻嘻地低笑起來。

黃莉扭頭撇他一眼,沒好氣地罵着他:“一個人傻笑個什麽勁兒?”

“我想到游烈像烏龜四腳朝天的樣子,就想笑。”莫子龍的預想沖口而出,捕捉到黃莉錯愕的表情時,他又趕緊以嬉笑來搪塞過去,希望黃莉沒有聽清楚他說了什麽,免得黃莉把這句話告訴了許悠,許悠再捅到游烈那裏去,那樣的話,就有他莫子龍好看了。

這幾天游烈不在A市,莫子龍忽然覺得太自由了,沒有任何的壓力。現在他才知道,與游烈這樣的人交朋友,無形中就能帶給他一種壓力,不如游烈的壓力。

“游總要是知道你如此的腹诽他,他保證會把你變成烏龜四腳朝天的樣子,還會讓你轉上好幾十圈,直到你暈到吐為止。”

黃莉斥了他一句,轉過身去,自己卻偷偷地笑了起來。

“黃莉。”

“有話就說,我聽着。”

“你和龍嘯之間……”莫子龍是看出黃莉對龍嘯沒有半點情愫,還是忍不住問。

黃莉扭頭瞪他一眼,不答話,也不再理他,自己做着自己的事情。莫子龍有點抓狂,抓耳撓腮的,又不能逼着黃莉回答。

“叮鈴……叮鈴……”

門鈴忽然響了起來。

黃莉正想去開門,莫子龍卻氣勢洶洶地說道:“我去開門!”他以為按門鈴的人是龍嘯,如果是龍嘯,他準備狠狠地關上房門,把龍嘯拒之于門外。

看穿他的想法,黃莉又賞他一記白眼,終是由着他去。

莫子龍大步地走到門前,用力地拉開了門,見到的不是龍嘯,卻是陌生的女人,那女人将近六十歲的樣子,穿着很普通,僅是腳下那雙解放鞋,就讓莫子龍驚嘆回到改革前。他細細地打量着這個陌生的女人,皮膚很黑,應該是被太陽曬黑的,有了皺紋的臉上依舊能看出她年輕時也是個美人兒一個,一雙眼睛微微地眯着,應該是漸上年紀的原因,視力不佳了,才會微眯着眼看人。

在莫子龍打量對方的時候,對方也在打量着莫子龍。

對方的眼神很犀利,把莫子龍從頭削到尾,恨不得把他的頭發絲都數上一數。

“你是誰?”

先開口的不是莫子龍,卻是那個女人。

她身邊還放着一大麻包的東西,也不知道大麻袋裏面裝着什麽。

“你又是誰?”

“我問你呢!”女人極度不悅。

貌似不允許在她問話的時候,別人反問回她。

“你是不是走錯了門?”莫子龍無視她的不悅,還算有禮貌地提醒着對方。他指指龍嘯的家,對這個女人說道:“你應該敲那邊的門吧?”

那個女人被莫子龍這樣一說,愣了愣,以為自己真的走錯了門,趕緊從自己的外套袋子裏摸出一張紙條,看過紙條上面寫着的門號時,她很堅定地答着:“我沒有走錯門,我女兒就是住在這裏。”

她女兒?

這是黃莉住的地方……

難道這是黃莉的媽,他未來的丈母娘?

莫子龍在心裏暗驚一下,表面上還是很鎮定,只不過嘴角逸出了一抹淺笑,客氣地說道:“大媽,你稍等,我幫你去問問。”

女人害怕自己抄錯地址,真的走錯了門,便點了點頭,看着莫子龍轉身便走。

莫子龍快步地走進廚房裏,小聲地問着黃莉:“黃莉,你的手機裏有你媽的相片嗎?”

409 未來丈母娘(二)

409 未來丈母娘(二)

“有呀,幹嘛?”黃莉正在切着紅蘿蔔絲,聽到莫子龍的問話,她随口應了一句。後像是想到什麽似的,把刀和紅蘿蔔一放,人就匆匆地往外走,莫子龍想拉住她都來不及,只得跟着她走。

當黃莉看到那個女人時候,立即笑着叫了起來:“媽,你怎麽來了。”

莫子龍聽到黃莉叫了那一聲媽,頓時豎起了全身的毛發,讓自己變得成熟沉穩,不敢再流露半分的嬉皮笑臉來。

天哪,未來的丈母娘進城了。

黃媽媽見到黃莉的時候,咧嘴便笑了起來,說道:“媽還以為找錯了門呢。我就說嘛,你表哥來過數次,又是他寫的地址給我,我怎麽可能找錯門的。”在說話的同時,她彎腰就杠起那一大袋的東西。

莫子龍幾乎是箭步就竄過來,搶在黃媽媽的前面,想幫黃媽媽擡那包東西,黃媽媽見他要幫忙,幹脆松手,讓他自己杠進去。

像莫子龍這樣的富家公子,從小就是衣來伸手,飯來張口,長大了又是開豪車,坐辦公室的人,哪能杠起那大袋的東西。

他摸到裏面的東西一條一條的,也硬硬的,想到黃莉開網店買的東西,他猜測着是一大袋的紅薯,少說都有百來斤,他勉強能杠起來,卻杠得很狼狽。

“行了,讓我來吧,你一瞧着就是軟蛋型的,沒力氣。”

黃媽媽瞧着莫子龍費勁的樣子,立即拍開了莫子龍的雙手,一邊指責莫子龍沒有力氣,枉為一個大男人,一邊再度彎下腰去,杠起大袋的紅薯。莫子龍和黃莉都想幫忙,黃媽媽阻止了他們。自己杠着那大袋的紅薯進了屋,那動作看上去輕松至極。

瞬間就讓莫子龍俊臉微紅。

特別是黃媽媽剛剛那句話,讓他心裏格登一下,未來的丈母娘似是瞧他不順眼呀。

他連黃莉都還沒有征服,再來一個瞧他不順眼的丈母娘……

莫子龍頓覺天旋地轉,想暈倒。當然,他不敢真的暈倒,否則就印證了黃媽媽的話,他就是個軟蛋,渾身沒有力氣,随時軟倒。

“我們在農村裏,天天幹農活,男人的力氣都很大,不像你們城裏人,什麽重活都沒幹過,長得牛高馬大的,連不足兩百斤重一袋的紅薯都杠不起來。”

黃媽媽把那一大麻袋的紅薯放在陽臺上,回到廳裏,瞟了莫子龍一眼,淡冷地說了一句。話裏有着對莫子龍的不滿,不滿莫子龍高高大大的,連袋紅薯都杠不起。在黃媽媽的眼裏,男人一定要比女人力氣大,這樣才能給女人依靠。因為在他們農村,幹着重活的時候,都是男人杠着主力,女人不過是幫幫忙。

女兒未婚,門一開,卻是個男人,黃媽媽便知道女兒有了追求的對象,說不定還進入了戀愛階段,她剛才便打量過了莫子龍,覺得莫子龍太斯文,一身的西裝革覆,看着就知道是個坐辦公室的白領,肯定不适合她的女兒。好在兩個人還沒有到談婚論嫁的地步,因為女兒不曾向她提起過戀情,要是到了談婚論嫁的地步,女兒不會不和她說的。

“媽,他吃飯都有人喂着,哪有力氣杠起這麽重的紅薯。”黃莉撇了一眼有點尴尬的莫子龍,打趣地說道。

莫子龍俊臉更窘。

黃媽媽瞧着他的窘色,倒是點了點頭,說道:“好在還知道尴尬,倒不像厚顏無恥之人。“

莫子龍與黃莉相視一眼,黃莉的眼神明顯就在說着:他不無恥,誰無恥?

哥是追妻勁兒太厲害,不叫無恥!

“小夥子,你叫什麽名字?今年多大了?以前有過幾個女朋友?追我們家黃莉嗎?我們黃莉是農村出來的,我瞧你倒像是個有身份有地位的人,我們黃莉高攀不起。”在問莫子龍的時候,黃媽媽又下了結論,明确她不喜歡莫子龍。

她老人家是很少到城裏來,那點子眼力還是有的。看得出莫子龍不是一般的白領,應該很有身份地位的,她的女兒雖然很好,可出身擺在那裏是事實,她不喜歡女兒高攀,那樣整個娘家都會被女兒的夫家看不起。

黃家生活條件是不差,可無法和莫家相比較,如果黃莉嫁給莫子龍,黃家的确是高攀,還高攀了很多,搬長梯來往上爬,還要爬一段時間才能爬到莫家的門前呢。

黃媽媽不像別人那樣,盼着女兒找個金龜婿,當少奶奶,她只想女兒找個老實本份的的男人便行,有錢沒錢無所謂,最重要的是人品才能,人品好,有才能,現在窮,将來不會窮。人品不好,才能不佳,坐傭億萬身家,也有敗的一天。

“媽,你別一來就像查家譜似的。”黃莉打斷了母親的話,“他叫莫子龍,今年三十好幾了吧。”莫子龍和游烈差不多大,但到底是他大還是游烈大,黃莉不知道。

莫子龍笑着奪回主導權,一邊給黃媽媽倒杯溫開水來,擺放到黃媽媽面前,“阿姨,這天氣冷,你先喝杯熱水,暖暖身子。”

黃媽媽端起那杯溫開水就喝了起來,還是一口氣喝了個精光,然後把杯子重重一放,吩咐着:“莫先生,再來一杯,我倒是不冷,就是覺得渴了。咱們在家裏,再冷的天也要出門幹活,在農村裏,只要你是個勤快的,一年三百六十五天都有幹不完的事情。”

“阿姨辛苦了。”

“莫先生還沒有回答我剛才的問題呢。”黃媽媽倒是惦記着莫子龍還沒有回答她。

莫子龍拉來了一張椅子,正兒八經地在黃媽媽面前坐下,很老實地自我介紹:“阿姨,我叫莫子龍,今年三十三歲,以前有過很多女伴,但那是過去的事,我現在對黃莉是一心一意的,以後也會對黃莉一心一意,你老放心,我絕對不會做對不起黃莉的事。我們家……”說到這裏,莫子龍有點停頓,黃媽媽分明就不喜歡黃莉嫁入豪門,他到底要不要說出真相?不說的話,以後丈母娘知道他初次見面就騙了她老人家,說不定會把他趕出黃家大門,不讓他娶黃莉呢。

410 未來丈母娘(三)

410 未來丈母娘(三)

想到這裏,莫子龍決定如實相告:“我們家很有錢,有大大小小的公司,連鎖店,屬于A市十大豪門之一。我有兄妹兩人,家裏的公司目前由我打理,我妹妹自己創業,不會和我搶家業。雖然我們家是豪門,但門檻很低,我父母也不會狗眼看人低,只要我肯結婚,對象是女的,他們都不會有意見。”

黃媽媽聽完了莫子龍的自我介紹後,不說話,只是再次端起了杯子,把莫子龍倒給她的第二杯溫開水喝了,然後站起來,以主人的身份對莫子龍說道:“莫先生稍坐片刻,我去幫黃莉做飯去。”說着拉起想說什麽的黃莉就往廚房裏鑽。

莫子龍知道母女倆要單獨讨論他,哪怕很想跟着去偷聽一下,但修養還是讓他安坐在原位上。

“黃莉,他不适合你。”

一進廚房,黃媽媽立即對黃莉說道,“咱們家高攀不起那樣的豪門。”

黃莉嗯着:“媽,我和他不是你想像的那樣,他是在追求我,可我還沒有答應他呀。”

黃媽媽睨着她,哼着:“你是我的女兒,你什麽樣的心思,我還不知道嗎?你是還沒有答應他,但你對他有些在乎,否則不會讓他到這裏來。”

黃莉臉一紅,但她還是強調着:“反正我們現在不算男女朋友關系。”

“先不說他家門檻太高,咱們坐飛機都追不上,僅是他有過很多女伴這一點,媽就不喜歡。他現在在追求你,就說對你是真心的,将來也會一心一意,那是嘴巴上說說,他真能做到?男人呀,還沒有追到手的時候,把你當成明月一般捧在手心裏,得到了,就會慢慢地冷卻,到最後沒感覺了,一腳踢開你再找比你更年輕更漂亮的。他帥,有錢,年輕,你也守不住他。聽媽的話,遠離他。”

黃莉有點頭痛地答着:“媽,我都明白的,我也不想和他糾纏,可他老是纏着,我也沒辦法。為了趕走他,我連冷水都潑過他,還把他冷得感冒發高燒呢。”

“這就是你的不對了,再怎麽樣也不能傷人。這天氣多冷呀,你還潑他冷水,不得凍死。以後不許再這樣,你可以想其他的辦法拒絕他,趕他,就是不能人身攻擊。媽花那麽多錢供你讀聖賢書,不是讓你去人身攻擊的,要時刻記住自己是讀過書的人,不是鬥大的字也不識一個的文盲。”

黃莉被母親責備,倒是一句辯解的話都不敢說。

“你們一起多久了?”

“我們沒在一起。”

“我是說他追求你多長時間了?”

黃莉想了想,在許悠婚前,莫子龍就有意無意接近她,從那時候開始算起的話,也有兩三個月了吧,她答着:“快三個月了吧。他是游總的好友。”

“就是上次開着貨車跟你一起回家拉貨的那個男人的朋友?”黃媽媽對游烈倒是印象深刻,“那個男人倒是不錯,成熟沉穩,雖然不太愛說話,有時候看上去冷冰冰的,待人倒是和善。”

“那是悠悠的丈夫。”

黃媽媽嗯着:“我能看出來,他對你的朋友非常的好,那溫柔,那深情,不是假裝的,千真萬确。你朋友瞧着也是個出身不低的人,他們結婚了吧?”

黃莉點頭,把許悠的真正身份都說了出來。

知道女兒都與有錢人打交道,黃媽媽有點憂心忡忡的,擔心地說道:“那個女孩子倒是實心人,可她身邊的人都是非富即貴的,你與她一起,就容易高攀。黃莉,媽先說一句,媽不是說不許你嫁個有錢人,媽是怕你的婆家嫌棄你的出身,将來婚後,他們不僅僅會踩低你,連你的娘家也會被踩低。咱們是不如他們有錢,也是有尊嚴的,不能被人當成爛泥踩在地下。”

“媽,放心吧,女兒有分寸的。”

黃莉對這些看得很透徹,正因為她看得透徹,所以不貪圖莫子龍的身份及財富,卻也是她的看得透徹,讓莫子龍覺得她與衆不同,從而喜歡她,再到真的愛上,為了她,開始大伐森林,把他後宮妃子一個個休掉趕出宮門,三千佳麗,獨寵她一人。

“莫媽媽他們倒是很好相處,莫子琦也不像刁蠻小姑。悠悠說過他們莫家不複雜。”黃莉嘴裏是說着沒有接受莫子龍,潛意識裏又覺得自己總有一天會成為莫家的人,忍不住就把自己知道的都告訴了母親,如果将來有一天,她真的嫁給了莫子龍,希望母親能接受。

她也相信莫家的人不會嫌棄她的出身,更不會踩低她的娘家。

莫子龍的父母表現出來的态度,正如莫子龍剛才所說,只要他肯結婚,結婚對象是女的就行。可見那家夥過去有多麽的花心,花心到讓父母怕他一輩子不娶,就那樣游戲花叢。做父母的都希望自己的兒女能成家立業,只要有人能讓莫子龍收心,心甘情願地走進婚姻的禮堂,莫家父母會對那個女人感激不盡,婚後會當成菩薩供起來。

“許小姐對莫先生很了解嗎?對莫家所有人了不了解?”

看出女兒對莫子龍有點感情了,黃媽媽只能盡量打探清楚,免得女人所嫁非人。

黃莉點頭,“許家是A市十大豪門之一,他與游總又是相交多年的老友,悠悠對他還是很了解的。”

黃媽媽不說話了,默默地洗手幫忙做飯。

孩子大了,做父母的不能過于束縛着孩子,他們都有自己的想法和選擇,做父母的能做的,便是給孩子們提些意見,讓孩子們自己參考參考,不能霸道地幫孩子們作出選擇。在婚姻大事上,黃家也是很開明的,不會過份地幹涉。

黃媽媽認為,女兒嫁人,自己選擇的男人,嫁得好,那是女兒享福,嫁得不好,是女兒受罪,但不管是享福還是受罪,都是女兒自己選擇的路。自己選擇的,好與壞,都得自己去面對,去承擔。

“媽,你坐了那麽長時間的車,到外面去休息吧,這裏有我就行。”黃莉讓母親到廳裏休息。

黃媽媽頓住動作,随即默默地洗了手,轉身就出了廚房。

411 未來丈母娘(四)

411 未來丈母娘(四)

大廳裏,莫子龍還坐在原位上,視線一直盯着廚房的方向,見到黃媽媽出來,他沖黃媽媽友好地笑了笑。

黃媽媽沒什麽反應,徑直走到門前,脫下了自己穿着的那雙解放鞋,換上了一雙拖鞋。也是這個時候,莫子龍才看到黃媽媽并沒有穿襪子。

似是知道莫子龍會吃驚,黃媽媽穿上拖鞋回到沙發前坐下的時候,淡淡地解釋着:“咱們農村人做事,總會粘滿泥巴,不能穿皮鞋,解放鞋耐穿,穿着去做事方便。天氣是冷,但做起事來,就不會覺得冷了。”等于是間接解釋她不穿襪子的原因。

莫子龍覺得黃媽媽是個很實在的人,在他面前毫不掩飾農民的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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