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回來就能與君墨鬧一鬧,她覺得自己累了兩天,是值得的。 (21)
進來的是許悠。
“舅舅,我爸媽呢?”許悠一進來,就焦急地問着。
喬先生指指樓上,對許悠說道:“你婆婆把自己鎖在房裏好幾個小時了,你公公在求着呢。”
許悠立即往樓上跑去。
見到許悠,游澤如同遇到了救星一般,趕緊請求許悠勸喬依蘭跟他回家。
許悠歉意地朝游澤說了聲對不起。
游澤和緩了語氣,“悠悠,是爸對不起你,你沒有做錯,不用向爸道歉。”
許悠還想說什麽,房裏傳來了婆婆的聲音:“游澤,你不要再在我房前吵鬧了,回你的家去,我就在這裏住下了,這是我的家。”
聞言,游澤大急,求助地看向許悠。
許悠讓公公別着急,婆婆只是一時氣話,她輕敲着門,柔聲叫着:“媽,是我。”
房裏的喬依蘭聽到許悠的聲音,頓時安靜下來,什麽響動都沒有了。
“媽,很晚了,回家吧。”
“依蘭,悠悠都來了,你就出來吧,別再鬧了。你再鬧下去,悠悠也不好過。”喬夫人跟着勸,看許悠的眼神多了一抹疼惜。
喬依蘭開了門。
“媽,對不起。”
許悠給了婆婆一個擁抱,輕聲道歉:“都是悠悠不好。”
她的話卻讓喬依蘭心疼不已。
她疼惜地回擁一下悠悠,“悠悠,你沒錯。”
松開手,許悠柔聲請求着:“媽,很晚了,跟我們回家吧,也讓舅舅和舅媽可以休息。”好在修傑哥不在家,否則會影響到修傑哥休息,再讓修傑哥知道她受了委屈,他會心疼的。
不想讓許悠心裏不好過,喬依蘭沒有再鬧,見好就收。
她相信鬧了這一次,丈夫應該不敢再對許悠怎麽樣了。
其實她也不是說不讓丈夫下臺,她只是幫理不幫親,如果今晚的事情真是許悠的錯,她不會和丈夫如此的鬧開。
402 我不後悔!
402 我不後悔!
在許悠的相勸之下,喬依蘭答應跟游澤回家。
這個時候已經到了晚上十一點。
一天已經接近尾聲了。
“悠悠。”在許悠跟着走的時候,喬夫人忍不住叫住了許悠。
許悠停頓下來,扭頭淺笑地問着喬夫人:“舅媽,還有事嗎?”
喬夫人沒有馬上答話,等到喬依蘭夫妻倆下了樓,她才走到許悠的面前,把許悠拉到二樓的客廳裏坐下,心疼地拍着許悠的手背,心疼地說道:“悠悠,讓你受委屈了。”
許悠笑了笑,搖頭,“舅媽,我沒事。”
喬夫人嘆息:“誰都想不到的。小烈對你那麽好……悠悠,如果當初你不是先和小烈訂婚,我們家修傑有機會與小烈公平競争,或許你嫁給我們家修傑,會更加的幸福。我和你舅是絕對不會讓你受委屈的,修傑更是疼你在心坎上。”
許悠搖頭,“舅媽,我不後悔!我從來都沒有後悔嫁給游烈。”
不管她受多少委屈,過着什麽樣的生活,她都不後悔嫁了游烈,此生都不悔!
喬夫人連忙說道:“舅媽不是幸災樂禍,舅媽就是感嘆一下,就是心疼你。”
兩個人當不成婆媳,仁義在。
在喬修傑的心底深處,許悠依舊是他的牽挂。
沖着這一點,喬夫人就不可能幸災樂禍。再說,一切都是造化弄人。喬修傑回來時,許悠已經和游烈訂了婚,算是木已成舟。哪怕游烈說過,允許喬修傑和他争。喬修傑溫潤的性子又怎麽可能去插足別人的婚姻?喬修傑甘願退出,只要許悠過得好。
“我知道。”許悠不會懷疑喬夫人幸災樂禍。
喬夫人嗯着,“好在修傑不在家。”
“修傑哥最近還好嗎?”
喬夫人點頭,“很不錯,從他發回來的相片看,他的身體也好了很多,都長點肉了,臉色也沒有那麽蒼白了。”答應讓兒子到國外去散步,是對的。
離開了A市,看不到許悠,喬修傑才能治療心裏的情傷,放下了對許悠的感情,他才能重新開始,才能找到屬于他的幸福。
“修傑沒有聯系你嗎?”
喬夫人有點意外地問着。
許悠笑了笑,搖頭,“我只能通過微博關注修傑哥。修傑哥過得很好,我就放心了,聯不聯系,我都會關心他。”
喬夫人臉上有了點笑意,知道兒子沒有再聯系許悠,她認為是一件好事,至少對兒子來說是好事,代表兒子在學着放下。
哪怕無法完全放下,至少能淡薄些,那樣喬修傑的心裏也不會太難受。
“很晚了,你也早點回家吧,以後再受到委屈,你就告訴舅媽,舅媽幫你。”喬夫人沒有再拖住許悠,許悠站起來,笑道:“那悠悠就先謝過舅媽了。”
喬夫人也笑了起來,愛憐地點點她的鼻尖,“你呀,就是嘴巴應着,心裏否定着,你的性子,舅媽清楚。只是,游家複雜,你以後還是要小心一點,特別是小烈不在家的時候。”
許悠謝過喬夫人的關心,在喬夫人的相送下離開了喬家。
在路上,她收到了游烈發來的“平安到達”的信息。
游烈以為她已經睡着了,不想打電話吵醒她,才會改發信息的。
許悠回複了他。
信息發出去還沒有一分鐘,她的手機就響了起來,自然是游烈打來的跨洋電話。
“悠悠,怎麽還沒睡?”
許悠笑着:“我在等你的平安電話呀。”
“我剛下飛機,開了手機就給你發信息,我以為你睡了。”游烈解釋着,從A市飛洛杉矶要十幾個小時,要是早點到,他是會直接打電話的。“你在開車?還在外面!”耳尖的游烈聽到汽車的喇叭聲,立即擰眉問着。
“嗯,在回家的路上。”
“開車小心點。”
游烈倒是沒有問許悠從哪裏回家。
“嗯。”
許悠也沒有告訴游烈,今天晚上發生過的事情。
“到家後給我發個信息,讓我知道你安全到家。”游烈叮囑着,讓許悠好笑,又感動。有這樣的丈夫,她真的不後悔,哪怕他的家人天天給委屈她受,她都不後悔嫁了他。
“知道了,你也是,到了分公司後就給我發信息,還有,先休息半天,不要急着去做事。坐了十幾個小時的飛機,你會累的。”
許悠的關心及叮囑讓游烈美滋滋的,他低笑着:“我在飛機上睡了十幾個小時,不累。就是,我很想你,才分開一天,我就想你想到發瘋,全身的細胞都在向我抗議,見不到你,抱不到你。”
臉上一熱,許悠嗔着:“也不怕別人聽到。”
“聽到又怎樣,我說的是事實,我想我老婆,礙着誰了?”
霸道的烈少,立即說着霸道的話。
“悠悠,我會盡快處理好事情,早一點回去的,我不在家的這幾天,你要照顧好自己,我回去要是看到你瘦了,我可不會放過你。”
“行了,我又不是三歲小孩子,你呀,都變成老太婆了。”
“我是男人!”
游烈低沉地強調着,“你很清楚的。”
許悠有點跟不上他的思維,應着:“我知道你是男人呀。”他不是女人,她比誰都清楚。
“所以我變不成老太婆!”
許悠愣了愣,随即嘻嘻地笑了起來,心裏的委屈立即被掃光。游烈不在身邊,但他的關愛一直包圍着她,一通電話,一句話,都能讓她的心情好起來。
“悠悠,想我嗎?”
“我說不想,你會相信嗎?”
“不相信。”
“就是了,所以不用問你猜到的事情。”
“可我想聽你說。”
“你豎起耳朵來。”
“我耳朵已經豎得像兔耳朵了。”游烈低笑着,等着聽愛妻說一句她想他的話。
許悠也笑着,輕輕地說了一句:“游烈,我想你,你想我有幾分,我就想你有幾分。我還愛你!越來越愛你了!”
游烈聽得心滿意足。
夫妻倆通過電話,隔着重洋,互訴相思之情。
擔心通電話會分散許悠的注意力,不安全,畢竟許悠還在開着車,游烈再不舍還是要結束通話。從游烈來電,到游烈挂電話,許悠都沒有向他訴屈,不想讓他為她擔心。她覺得當妻子的,就應該努力地安定丈夫的後方,不拖丈夫的後腿。
403 莫名的道歉
403 莫名的道歉
回到游家大宅的時候,整個家已經恢複了平時的寧靜。
有一個人與許悠同時回來,那個人便是游昕,他是被君墨送回來的,他的車子都不知道停在哪裏。許悠下車後看到君墨有點吃力地扶着游昕,她連忙上前幫忙,關切地問着君墨:“君墨哥,游昕怎麽會醉成這個樣子?”
君墨搖頭,“我也不知道他怎麽回事。我和你姐去逛街,接到酒吧打來的電話,才知道他喝醉了,好在他還記得我的電話,便讓酒吧裏的服務生給我電話,讓我去接他回來。”
許悠幫着君墨的忙,扶着游昕進屋,心裏猜到了游昕醉酒的原因,她沒有說什麽,在到了屋門口,便松手讓君墨自己把游昕扶進去。
君墨很快就出來了,看到許悠還站在屋門口,他笑問着:“怎麽還站在這裏?很晚了,快回去休息吧。哦,對了,烈到了嗎?”
“剛到,打電話報了平安。”
許悠看出君墨今天一整天不在家裏,應該不知道林如歌找她借錢罵她的事,才略略地放下心來。君墨與許雅領了結婚訂後,舉行婚禮的日子已經選好,在一個月之後。或許已經修成了正果,什麽時候舉行婚禮,現在兩個人倒是不急了,反正已是合法的夫妻。君墨打算搬出游家大宅,老太太不同意,只答應在婚禮後讓他搬離。
君墨嗯了一聲。
“君墨哥,我先回去休息了,你也早點休息。”許悠對君墨說了一句後,就朝自己的屋子走去,不想讓君墨從她的神色中猜到游昕醉酒與她有關。君墨笑着應了一句:“我給你姐打個電話報平安就好。”因為他本來就是和許雅膩在一起的,忽然被酒吧的人叫去接游昕,他是撇下了許雅,許雅雖然沒說什麽,卻要求他回家後給她電話。
許悠笑了笑,便回自己的家。
姐姐守得雲開見月明,與君墨領了結婚證後,游家的人沒有辦法再說什麽,游婉玉也拉開了與林如歌的距離,可以說姐姐與君墨才算幸福,因為他們不用再與游家人鬥。婚後君墨會帶着許雅搬出游家大宅,君墨又向游烈請辭,就是游烈還沒有答應罷了。
游家沒有什麽可以再為難這對有情人。相反的,她和游烈還要面對許多的風風雨雨,未來的路還不知道有多少明槍暗箭呢。
喬依蘭回來後,游澤這個小家便恢複了平靜。
許悠進屋的時候,樓下大廳空無一人,傭人都休息了。她沒有驚動任何人,輕手輕腳地就朝樓上走去。
“悠悠。”
冷不防傳來公公溫和的叫聲,把輕手輕腳上樓的許悠略略地吓了一跳。看清楚是游澤的時候,她淺笑而輕聲地問着:“爸,怎麽還沒有睡?”
游澤神色有幾分的尴尬,許悠小心地問着:“我媽又把自己關在房裏?”
游澤搖頭,許悠不明白地看着他。
婆婆沒有把公公拒之門外,這個時候公公不是應該在哄着婆婆嗎?
“悠悠,今天晚上是爸做得不對,爸鄭重地向你道歉。”游澤忽然說了一句,神色柔和地看着許悠,眼底有着愧疚。這個他看着長大,過去也疼愛着的孩子,在成為他的兒媳婦後,他非但沒有好好地關照她,疼愛她,反而經常給她一點委屈受,有負老友所托。今晚的事情,許悠要是回了許家,游澤的老臉都會丢盡,好友也會對他有幾分的怨言。
許悠笑了笑,“爸,我沒生你的氣。事情都過去了,就讓它過去吧。”
“爸有時候就是被他們說得心裏煩了,才會拿你出氣。”說到這裏,游澤都忍不住低嘆一聲,“我也知道你大伯母借錢是想幫林家的,更知道她心裏面對我們的怨言很多,只是一直壓抑着。你性子好,她才會利用你,拿你來開刀。其實她是想找小烈鬧的,可又不敢。以後,你見到她的時候,表面上打個招呼就好,私底下能有多遠就閃多遠吧。”
許悠明白地點點頭。
“沒事了,你休息吧。”游澤說完,自己率先轉身回自己的房裏去。
許悠在原地上站了一分鐘後才走。
公公會向她道歉,不是在婆婆的逼迫之下,應該是看開了吧,以後不會再給她難堪了吧?
或許是游烈平安到達,又或許是心裏的委屈随着公公的道歉一掃而光,許悠心情愉悅地回到房裏,就把自己丢進柔軟的大床上,抱起游烈枕的枕頭,當成是游烈抱着。
仰望着天花板,許悠有點懊惱地低喃着:“游烈,今晚沒有你的擁抱,我如何入眠?”想了想,她又低笑着:“放心吧,我會枕着你的名字入眠。”
“嘟嘟。”
有新信息。
許悠趕緊拿過手機翻看。
是游烈發來的。
老婆,晚安,做個好夢,記得夢裏要有我。
許悠看着信息便笑,正想回複,電話卻響了起來,她以為又是游烈打來的,一看來電顯示卻是游昕的,她有點錯愕,游昕不是醉得一塌糊塗嗎?還會給她打電話?
心有不解,她還是接聽了游昕的電話。
“大嫂……”
游昕的聲音裏透出他此刻神智不是很清楚,說話也有點結巴的。
“游昕,有事嗎?你醉了,應該好好休息。”
“大嫂……我想對你說……”游昕結結巴巴的,一句話反反複複地說,就是沒有下文。
許悠溫聲問着他:“你想對我說什麽?”
“對不起!”
游昕的舌頭總算利索了點兒,說了三個字。
許悠愣了愣,随即失笑着,“怎麽對我說這些,你又沒有做對不起我的事。”
游昕沒有再說其他,又像剛才那般反反複複地說着對不起。許悠以為他是為了林如歌的事向她道歉,便笑着:“游昕,我不會生你的氣的,與你無關。快點睡吧,明天起來有你罪受的。以後別喝醉了,醉一次痛一天呢。”
“大嫂……晚安。”游昕說了這句話後,就沒有了聲音,估計被周公劫走了吧。
404 好孕棉
404 好孕棉
許悠搖了搖頭,也挂了電話,心裏想着林如歌變得越來越壞,她的兒子卻沒變。林如歌老是對付她,想利用她達到對付游烈的目的,林如歌有考慮到兒子的感受嗎?
一旦她有了林如歌對她下藥的證據,再把那事捅到老太太面前的時候,游昕怎麽辦?他如何面對這一大家子的人?如何再面對她與游烈?
特別是他對游烈向來敬重,自己的母親為了他而對付游烈,教他情何以堪?
許悠有點心疼游昕。
其實要不是考慮到游昕的感受,游烈估計早就把下藥的事告訴老太太了,哪怕沒有證據,至少老太太心裏有了個底兒。要是捅到老太太那裏,老人家必定震怒,她老人家就盼着抱曾孫,林如歌卻做着不讓她抱曾孫的事,她不怒才怪呢。
想到孩子,許悠神色有幾分的黯然。
數數日子,結婚到現在也快有兩個月了吧,她肚子裏沒有動靜,其他人雖然不說什麽,卻有意無意地瞄向了她的肚子。
可她現在不能要孩子。
原因還不能說,如果林如歌接下來還沒有動靜,她即将面對的便是大家的關心詢問。
許悠的擔憂也不是多餘的。
過了兩天,也就是游烈出國第三天的傍晚,她剛進屋,就看到了從娘家回來的老太太。
“奶奶。”見到老太太,許悠很開心,立即走到老太太的身邊坐下,親熱地說道:“奶奶,你回來了,我想你了。”
老太太笑着輕點一下她的額頭,“才怪呢,你想的應該是小烈。奶奶回娘家的幾天,也不見你給我打電話?就嘴巴甜,我還真讓你蒙住了,以為你有多想我呢。”
許悠俏皮地吐吐舌頭,笑道:“奶奶,我這幾天忙,一忙起來就什麽都忘記了。再說了,你回娘家,就是去散散心,與娘家的侄子侄孫培養感情,我不好打擾你嘛,不想被你的侄子侄孫說我搶走了你的注意力,讓你對他們的關注少幾分。”
老太太笑呵呵地又點一下她的額,寵溺地說:“奶奶說不過你這張蜂蜜嘴。你的店還在裝修?”
許悠點頭,就因為店裏在重新裝修,所以她很忙。還要去挑選設備,忙起來的時候,連游烈都不想了,游烈估計也忙,但他依舊做到了他出國之前對她許下的承諾,每天每時每刻都會抽空給她打個電話發個信息的。
相對于游烈的深情傾付,許悠便覺得自己回報的有點少。
“要注意身體,別太累,累着了,小烈回來可是會拆天的。”
老太太叮囑着,許悠點頭,“我就是監督,做事的是裝修工人。”
老太太點點頭。
對面的游詩雨看到自己的奶奶和許悠那般的親熱,心裏極不是滋味,總覺得因為許悠的存在,屬于自己的那一份關愛都被許悠搶走了。
喬依蘭不知道女兒的心思,她笑着對老太太說道:“媽,你放心吧,悠悠會有分寸的。”
說着,她看了許悠一眼,婆媳對視,交流了一下,喬依蘭用眼神告訴許悠,老太太剛回來不久,還不知道林如歌找她借錢的事,要不要告訴老太太,讓許悠自己決定。
許悠不想告訴老太太,要是老太太自己知道的,她無奈,她是絕對不會主動告狀的。怎麽都要考慮一下游昕的感受呀。
“悠悠是讓我很放心。”
老太太對許悠始終是偏愛。
大家說說笑笑一會兒,用過晚飯後,老太太忽然把許悠叫進了她老人家的房裏。老太太的房間在一樓,一樓除了廳之外,就只有一間房,那間房便是老太太在住着,房間很寬敞也很明亮,裏面的擺設及格局都比其他房間要講究一些。
“把門關上。”在許悠進房後,老太太慈愛地吩咐許悠把房門關上,隔絕其他人的窺探。
許悠依言地把房門關上了。
“奶奶,坐。”
走回到老太太的身邊,她把老太太扶到房裏的真皮沙發上坐下。
“奶奶,你想對我說什麽?”許悠猜到老太太把她叫進房裏來,是想對她說一些很隐密的話。許悠猜不透老太太的心思,開口直問。
老太太有點神秘,拍了拍許悠的手,讓許悠先坐着,她老人家站起來,就去找什麽東西,很快,她拿了兩包什麽東西回來,那兩包東西不大,被老太太用紅袋子裝着。
“悠悠,這兩包小東西,你放一包在你的枕頭下,再放一包在你平時提着的包包裏。”
許悠接過老太太遞來的兩包小東西,捏在手裏感覺有點軟,不知道是什麽東西,她好奇地打開了袋子,一看袋子裏面的東西,她頓時傻了眼,拿出其中一包還沒有被用過的小東西,問着老太太:“奶奶,你給我兩包衛生棉做什麽?”她不缺衛生棉呀。
老太太笑道:“這是好孕棉。”
好孕棉?
許悠愣了愣,她以前在康氏上班的時候曾聽同事們說起過,也在百度上搜索過,通過百度才知道,好孕棉是在臺灣及香港地區流行的習俗。即孕婦将懷孕前最後打開使用剩下的衛生棉(衛生巾),将其贈與她人分享,有帶來好運(好孕)的作用,是一種美好的祝願。
老太太是希望她快點懷孕。
老太太繼續笑道:“我這次回娘家小住,剛好我的侄孫媳婦懷孕了,她問起你的情況,知道你還沒有懷孕,便好心地把她她懷孕前最後打開使用餘下的衛生棉,贈給我,讓我帶回來給你,希望給你帶來好孕,早點懷上孩子。”
許悠把好孕棉裝回袋子裏,在考慮着要不要告訴老太太,她在這半年內都不會懷孕。
“怎麽了?”
老太太何等精明,立即看出了許悠的遲疑,她問:“是不是有什麽問題?你和小烈結婚将近兩個月,我想小烈對你肯定像棉花糖一樣地粘着,按道理說你應該很快就會懷孕的。現在沒有動靜,該不會?還是你們倆不想太快要孩子,想過一段時間的兩人世界?”
405 吸血水蛭
405 吸血水蛭
“奶奶,我和游烈商量過了,暫時不要孩子。”許悠終是沒有馬上告訴老太太她不懷孕的真正原因,不想讓老太太為了查此事而鬧得雞犬不寧,要告訴老太太,必須證據确鑿,這樣林如歌才無法狡辯,無法鬧起來。
她便順着老太太給的兩個選擇來回答。
老太太聽許悠說暫時不打算要孩子,并不是身體有問題,她微松一口氣。遲點再要孩子,她能接受,她最怕的就是許悠不會生。
想到他們這些家庭,每年都會定時體檢,許悠的身體一向健康,按理是不會有問題的。老太太完全放下心來,她理解地笑道:“既然小烈都答應了,那奶奶也就不催你們了。不過悠悠,你們也不要拖得太久,最多一年的時間。一年後,不管你就要盡早懷上,否則會有很多流言蜚語的。”
許悠點點頭。
“等我的店開始營業,步入了正軌後,我請人打理店裏的生意,就可以要個孩子了。”這樣事業生活兩不誤。那個時候,半年時間已過,她也不用擔心生個孩子有毛病。
這半年裏,她剛好也能調整自己的心态,一結婚就生子,總覺得匆匆的,沒有緩沖期,适應期。
“也好。這兩包好孕棉,你還是拿去放好吧,等你們夫妻決定要孩子的時候,再用。”
許悠本想不要,老太太如此吩咐,她便不好拒絕,點頭答應下來。
拿着老太太特意從娘家帶回來的好孕棉,許悠不敢在樓下多待一分鐘,匆匆就上樓去。
捕捉到許悠的匆忙,游詩雨猜到老太太肯定給了什麽好東西許悠,許悠怕別人看到會嫉妒,才會匆匆地上樓去。
她不好問,心裏卻種下了懷疑的種子,決定把這個告訴林如歌。利用林如歌不平的心态去質問許悠剛才拿着的是什麽東西。
“詩雨,媽帶你出去走走吧。”喬依蘭不知道自己的女兒在心裏又想着怎麽樣聯合別人來對付許悠,溫聲向女兒提議着。經過休養,游詩雨可以自己走路了,就是走得還有點一拐一拐的。
游詩雨沒有拒絕,放任母親扶着她出去。
“鈴鈴鈴……”
才走到屋門口,游詩雨的手機響了起來。
她一把扯住母親的手,說道:“媽,我的手機響了。“
喬依蘭讓她站着,“媽去給你拿手機。”說着回到茶幾前,從茶幾上幫她拿來了手機。
是鄭詩晴的來電。
一看到是鄭詩晴打來的,游詩雨的臉就拉長。
喬依蘭關切地問着:“怎麽不接電話?媽看到好像是鄭詩晴打來的,她是你最要好的朋友吧。”游詩雨沒有真正的知己,偶爾會和其他千金結伴旅游,逛逛街的,倒是鄭詩晴因為陪她最多,喬依蘭便知道了鄭詩晴的存在,把鄭詩晴當成了女兒的好朋友。
游詩雨害怕被母親看出端倪來,只得當着母親的面接了鄭詩晴的電話。
“妹妹。”
鄭詩晴一開口,便親熱地叫着游詩雨妹妹,聽得游詩雨惡心想吐。真懷疑鄭詩晴被人洗腦,被人換了靈魂,陌生得都讓游詩雨認不出來了。
“詩晴,找我有事嗎?”游詩雨皮笑肉不笑地應着鄭詩晴的親熱,要不是母親在身邊,她真想又摔一次手機,該死的鄭詩晴,就不能讓她過幾天安生的日子嗎?
她又不是說不給錢,只是要過幾天。她現在走路還是一拐一拐的,如果單獨外出,會引起懷疑。
“詩雨呀,你答應過我的事什麽時候辦呀?二十萬對你來說根本不算錢呢。”知道游詩雨不喜歡自己叫她妹妹,鄭詩晴也不想繼續氣游詩雨,見好就收,然後直奔主題。
“我說了過幾天,我的腳傷還沒有好呢。”
“是嗎?按道理說你現在已經能自己走路了呀,哪怕還沒有完全好,應該不影響你開車吧。你動作快點,別磨磨蹭蹭的,我可以等,爸可是沒耐心的人,小心他回A市找你。”
鄭詩晴的話裏全是威脅,聽得游詩雨一肚的火,忘記了喬依蘭還在她的身邊扶着她,沒好氣地應着:“我說了,不要跟我說那個人是我爸,不就是二十萬嗎,我明天就去銀行打錢給你,拜托你不要老是打電話來催,像個催命鬼似的。”
“你不會騙我吧?”
“我什麽時候騙過你,你從我這裏得到的還少嗎?”游詩雨面對這個好友的時候,就有一種虎落平川被犬欺的感覺。
“好,我信你,我一會兒就把我的新帳號發給你,明天等你的好消息。放心吧,只要我們賺了錢,會還點錢給你的。”才怪呢,她父女倆只會想盡辦法從游詩雨這裏索要更多。
游詩雨不知不覺中就成了鄭家父女的取款機,鄭家父女也變成了吸血水蛭,吸着游詩雨的血。
結束通話後,游詩雨正想摔手機,喬依蘭疑惑的話讓她僵住了摔手機的動作。“詩雨,你和詩晴在吵架嗎?你的語氣很不友善。還有什麽錢不錢的?詩晴向你借錢?她是你的好朋友,她要是有困難,既然開口向你借了,你就借吧。”
游詩雨讪笑兩聲,解釋着:“我們沒吵架,詩晴是向我借錢,說想和她爸一起做點小生意的,本錢不夠,還差二十萬,便向我借。我答應借給她,可我現在腳有傷,我不方便嘛,她老是催,活像我欠她似的,我哪能再有好語氣?”頓了頓,她又小聲地說道:“再說了,二十萬現在對我來說也是一筆大錢呀,我哥一個月才給我一千元的零花錢……”
喬依蘭扶着她繼續走,笑道:“她也是心急吧。你的脾氣不太好,難道詩晴能忍受你,人在這世界上總得有朋友的,你要珍惜與詩晴之間的友誼,改天請她到家裏玩玩吧。錢的事你不用操心,媽有,媽給你二十萬借給詩晴做生意,她能把生意做起來,也會感激你的。”二十萬對于幾百億家産的游家來說,真不算什麽。
游詩雨在心裏冷哼着,鄭詩晴能忍受她,都是因為她給的好處太多。
她不要鄭詩晴感激,她是擔心以後鄭詩晴會以各種借口找她要錢。
“媽,謝謝你。”
表面上,游詩雨只能謝過母親的幫忙。
406 吃醋能殺菌(上)
406 吃醋能殺菌(上)
另一端。
“叮鈴……”
門鈴聲響起。
黃莉一聽到門鈴聲,就有點頭皮發麻,不知道莫子龍又要纏她纏到什麽時候。開門吧,他立即像塊牛皮糖似的粘過來,不開門吧,他又不肯走,在外面大搞動作,影響到鄰居們的正常生活。現在鄰居們偶爾都會提醒她,自己的感情問題最好到外面去解決,不要影響整棟大樓的人休息。
輕嘆一口氣,黃莉還是去開了門。
門開後,看到的不是莫子龍而是龍嘯。
黃莉微愣,随即露出了笑容,客氣地問着:“龍先生,有事嗎?”
龍嘯炯炯地注視着黃莉,黃莉發覺到每次偶遇龍嘯的時候,龍嘯都會直直地盯着她看,雖說她感受不到龍嘯專注的注視裏帶着情愫,可在別人的眼裏,龍嘯這樣看她,就是看上她了。
“黃小姐,我能請你共進晚餐嗎?”
龍嘯客氣又溫和地問着。
黃莉連忙拒絕,“謝謝龍先生的好意,我自己會做晚飯,不敢打擾龍先生。”
“我已經做好了,因為做的菜太多了,我一個人是吃不完的,所以才想着請黃小姐與我共進晚餐,我就是不想讓那些飯菜浪費了,沒有其他意思的。”
龍嘯解釋着,黃莉臉微紅,笑道:“龍先生可以約請其他朋友來幫吃的。”
龍嘯搖頭,又有點不好意思地壓低聲音,“黃小姐,不瞞你說,我前不久對一個女孩子一見鐘情,知道那個女孩子嘴巴很刁,所以我想着學廚藝,追她的時候可以先抓住她的胃。我的廚藝不太好,現在努力改進中,我那些朋友們都知道我的手藝,哪肯來幫我吃呀。我聽說了黃小姐心靈手巧,什麽都會做,也做得很好,便想請黃小姐幫這個小忙,一來不讓飯菜浪費,二來也請黃小姐品嘗後給我指點指點。”
龍嘯這個借口找得讓黃莉不太好拒絕,想了想後,她點頭答應。
“黃小姐,太感謝你了,等我追到我的心上人,結婚的時候,一定給你發喜糖。”
黃莉笑了笑,讓龍嘯帶她去他家裏試試他的手藝。
“黃小姐請。”
龍嘯很客氣地做了一個請的動作,等黃莉回頭拿了鎖匙出來,關上了門從他面前走過了,他才跟在黃莉身後走。
兩人租住的房子大門是面對面的,中間的距離很近。
不過是兩三步的路。
可就是兩三步的路,也能讓人看個正着。
“黃莉!”
手捧着大束玫瑰花的莫子龍,看到這一幕,想都不想就低吼起來。
随即他飛快地走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