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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回來就能與君墨鬧一鬧,她覺得自己累了兩天,是值得的。 (29)

是給保镖打電話,吩吩保镖把許悠的車子開來。打過電話後,他在許悠說的那個路口停了車,車子停穩,他健壯的身子就傾壓過來,灼灼的氣息吹在許悠的臉上,深沉而灼熱的眼神緊鎖許悠的臉,吐出話來:“我在你身邊的時候,我不允許你下車走路,而我開着車獨自離開。”

許悠看看他,忽然在他俊逸的臉上親了一口,笑道:“知道了。”

摸摸她的臉,游烈有點不滿地指指自己的唇,小聲要求着:“下次換個地兒親吧。老是親一個地方,沒意思的。”

許悠哭笑不得。

兩名保镖很快就趕到,在許悠開着車走了,游烈才揮手讓保镖回家去。

他則繼續回公司。

周五了,忙過今天,明天又是粘着老婆偷香的日子。

游氏集團裏,有一個人在一樓的接待大廳裏等着游烈,等了将近一個小時。

寒天明不時站起來,走到窗口往外看,希望能看到游烈那輛蘭博基尼出現。

有時候他又坐在那裏,看着自己準備好的禮物,有點發呆。

等了将近一個小時,他才看到游烈的車駕駛進了游氏集團。他連忙拎起大袋小袋的禮物,快步走出了接待大廳,等着游烈進來。

游烈一進來,便有一名前臺迎上前去,把寒天明來訪等了将近一個小時的事告訴了他。

對于寒天明的到來,游烈沒有半點意外。

康氏在他的打壓之下,陷入了重危機之中,客戶幾乎被他競争過多,有些又是被許雅拉走的,在他和許雅同時出手之下,康氏哪能承受得起?

可以說游烈一直在等着康祖天和寒天明來找他,向他求饒,或者罵他,他都等着。

他早就說過了,傷了許悠的人,他不會放過的。林如歌算計許悠,他都不會手下留情要捅到老太太那裏去呢。

許悠還擔心游昕,他不是不擔心游昕,但他也有自己的原則。

該處理的還是要處理。

“游總。”

看到游烈,寒天明立即堆起了笑容,迎上前去。

游烈只是頓了頓腳步,撇了他一眼,冷冷地問着:“有事?”

寒天明笑着:“我能占用游總一點時間嗎?咱們能不能談談?”

游烈唇一抿,越過寒天明就走。

寒天明以為他不想與自己談談,立即像個哈巴狗似的,追着游烈走,拼命地搖頭擺尾,就盼着游烈能賞根骨頭給他啃啃。

“閉嘴!跟着!”

游烈煩極他的搖頭擺尾,在進電梯之前,冷冷地喝斥一句,寒天明立即像個啞巴似的,不敢再多說一句話。

他沒有跟着游烈進電梯,因為他眼尖地看到了游烈走進去的電梯門口頂上寫着“總裁專用電梯”,他很識趣地目送着游烈進了電梯,在電梯門合上後,他才走到另一個電梯口前等着電梯上樓。

等他上到頂樓的時候,游烈早就進了辦公室。

游烈的秘書接待了他,把他帶進總裁辦公室。

“坐!”

游烈就靠坐在黑色的轉動椅裏,冷冷地瞅着寒天明看。

他的眼神又冷又利,寒天明被他這樣瞅着,渾身不自然,大冷的天,愣是被游烈瞅出了一身的冷汗。來找游烈,是岳父的要求。

康祖天本來是想讓女兒去向許悠求情的,雖說整康氏的人是游烈和許雅,但能救康氏的人卻只有許悠。許悠要是為他們說一句話,就能挽救整個康氏。但康婷婷對許悠嫉恨得很,不肯向許悠低頭,更不肯求許悠。

康祖天只能命令寒天明來找游烈求饒,給康氏一條活路走走吧。

440 寒天明找來(下)

440 寒天明找來(下)

“要喝點什麽嗎?”游烈的客氣都帶着冷意,讓本想說要一杯熱開水的寒天明都不敢說,連忙搖頭答着:“謝謝游總,我不渴。”

心裏卻恨極了游烈的高高在上。

就算他現在是康氏的副總,也有了點錢在身上,開着小車,可在游烈面前,他還是像個小醜,上不得臺面。僅是面對着游烈,他就覺得自己被踩得死死的。

對于一心想成為人上人的寒天明來說,游烈便是他一生都無法跨越的鴻溝。

“說吧。”

游烈淡冷地開口,寒天明說不渴,他還真的沒有吩咐秘書倒水。

“說什麽?”寒天明愣愣地問着。

游烈兩眼一瞪,寒天明瞬間又緊張起來,趕緊說道:“游總,我說,我說,你最近還好吧?”

游烈兩眼再瞪,就這樣的貨色當成他的情敵,游烈覺得真的太污辱他的智商了。

寒天明讪笑着:“游總,這些小禮物送你的,小小意思,不成敬意,望你笑納。”說着一股腦兒把自己買來的東西都擺到游烈的辦公桌上,游烈連瞟一眼的沖動都沒有,依舊瞪着他。寒天明被他瞪得頭皮發麻,不敢再左右而言,小心地笑看着游烈,其實游烈還不如他長得帥,可游烈身上散發出來的魅力卻不是他擁有的。

往衆人面前一站,他的帥永遠都不如游烈的冷沉矚目。這便是天之驕子,不管在任何時候,任何的場合之下,他的舉手投足間都盡顯他天生帶來的貴氣,不是寒天明這種人可以媲比的。

“那個,游總,你能不能放我們康氏一馬。我知道這一切都是我的錯,是我對不起悠悠……”

“我說過悠悠不是你能叫的!”游烈倏地打斷了寒天明的話,糾正着寒天明對許悠的稱呼。寒天明被他這樣一警告,心裏澀澀的,但還是迅速地改口,“是,是大少奶奶。我對不起她,我傷害了她,我背叛了她,都是我的錯,游總要是想報複,就沖着我來,康氏還有很多員工靠着康氏養家糊口呢,求求游總高擡貴手,饒了康氏吧。”

游烈抿緊唇,冷冷地看着寒天明,也不說話。

寒天明繼續求下去:“只要游總肯放過康氏,游總讓我去做什麽,我都會去做的。游總,請你放過康氏吧,你再不高擡貴手,康氏就要倒閉了。”

游烈坐正身子的同時也把身子往前靠,拉近了與寒天明的距離,他冷冷地盯着寒天明,冷冷地說道:“康氏要是有能力,十個游烈也不能讓它倒閉,那是你們的問題,與我何幹?”

寒天明語塞。

在龐大的游氏集團面前,康氏缈小如同一只螞蟻,如何與游氏抗争?但游烈的話也有着一定的道理,要是康氏有能力,他們的客戶也不會被人家搶走,如果康氏有手段,那些客戶怎麽會棄他們而去?

“你是對不起悠悠,不,你讓悠悠更成熟了,看人的眼光也有所提高,我還得感謝你。記得在你的婚禮上,我對你說過的話嗎?我感謝你放棄了悠悠,你的放棄,成全了我和悠悠的天長地久。我這麽感激你,我怎麽會讓你難做呢?我會讓你很難做!你不是想往上爬嗎?不是把康氏當成你的階梯嗎?我就抽掉你的階梯,看你如何往上爬?我呀,也不是在報複你,就是有點悶,有點無聊,尋個樂子而已,是樂子,不是報複。”

寒天明的臉都綠了,這還不是報複?

游烈不僅狠,嘴巴還特別的能損人。

而他的話又讓寒天明心裏恨得牙癢癢的。

是呀,是他當初的放棄,才成全了游烈和許悠的天長地久。

許悠肯定也會謝謝他當時的不娶!

“康婷婷把我家悠悠當成普通的打工者,仗着她康家小姐的身份,仗着她副總的身份,與你勾搭一起,聯手欺負了悠悠,我不過是用事實來向她證明,她擁有的一切,都會慢慢地失去。她家裏的公司,她家裏的財産,她的婚姻,她的幸福,都會慢慢地流失,包括她最在乎的你!”

說到這裏,游烈露出了一抹冷笑,笑得寒天明渾身打顫。

康氏現在都這樣了,游烈的目的還沒有達到,這是否預示着,等待康家的,等待寒天明的,還有更加猛烈的暴風雨?

“游總……”

游烈按下了秘書臺的內線電話,吩咐秘書進來幫他送客。

秘書很快就進來了,寒天明白着臉請求着:“游總,我……”游烈手一擡,阻止他再說下去,根本不想再浪費自己寶貴的時間。他要說的話都說了,寒天明要說的話還沒有說那是他的事,他已經很大方地給了寒天明十幾分鐘,是寒天明自己懦弱,半天都不敢說正事。

這種男人,幸好悠悠沒有嫁給他,否則悠悠的一生都毀了。

游烈慶幸自己把關嚴,沒有讓寒天明碰到許悠的一根頭發。

寒天明無奈,在來的時候,他就猜到了這個結果。

游烈怎麽可能因為他來求饒了,就高擡貴手?就算他跪下求饒,游烈也不會放過他們的。他要為他當初的嫌貧愛富付出代價。

站起來,寒天明還是問了一句:“游總希望我怎麽做?”

游烈冷笑着:“你想怎麽做就怎麽做,與我無關。送客,記住把他帶來的東西都給他帶走,別亂占我的地方。他給不起亂占我地方的租金。”

秘書請着寒天明走,寒天明不想帶走禮物,秘書拎起桌子上的那些東西,就往寒天明手裏塞去,客氣地說道:“寒先生,這些東西我們總裁不需要,請你帶回去,謝謝你的好意了。”

寒天明扭頭看看游烈,游烈已經不再看他,忙自己的事情了。無奈,寒天明只得接過自己帶來的禮物,跟着秘書走出了這間對他來說充滿了壓抑的辦公室。

求饒不會有結果,他也不想重新過回以前的生活。

寒天明知道自己該按照計劃走了。

首先,他要想辦法偷配到岳父古董房裏的鎖匙,再想辦法以贗品充正品,偷梁換柱的,把岳父收藏的古董都偷走變賣,然後再想辦法把康婷婷那五千萬挖走,有了那些錢,他下半輩子也不用愁了。

還有一條路可以繼續保住他的榮華富貴,還能與游烈杠上一杠,便是去追求林琳,他要是再成為林家的女婿,這樣子他不僅能氣到游烈,還能利用現在也處于風雨飄搖的林家去挖游家的錢!

想到這裏,寒天明陰森森地笑了起來。

441 不僅僅是愧疚

441 不僅僅是愧疚

許悠從游烈身邊走開後,就給雨晴打電話。

歐陽俊的電話,雨晴沒有接,許悠的電話,雨晴倒是接了。

“雨晴,你現在在哪裏?”許悠有點擔心地問着,“你告訴我,我去找你。”

雨晴看看遠方的山林,雖然是冬季,山上種植的大都是四季常青樹,所以依舊蔥蔥郁郁的,只是站在山頂上,比站在平地上更加的寒冷。

寒冷的山風呼呼地從她的耳邊刮過,就像刀子一樣,不停地在她的耳朵上劃着,讓她痛。

“悠悠,是他讓你來的吧?”

雨晴不傻,知道許悠是歐陽俊請來安撫她情緒的。

歐陽俊真是太看得起她了,為了她的心情,竟然請動了總裁夫人。

可他的看得起,都是出于他的愧疚。

他便是那個強bao她的男人,這件事,這個真相,她從昨天到現在都還沒有真正的消化掉,也很難接受。

她不相信。

在心情混亂之時,她提出了讓他和孩子們做一個親子鑒定,如果他真是孩子的親生父親,她才能相信他就是那個男人。

雖然結果出來後,她肯定會更加難以接受,無法面對,可她還是要那樣做,她怕誤會了歐陽俊,更怕耽擱了歐陽俊去尋找真正的那個她。

“是歐陽讓我來的。”許悠沒有半點隐瞞,“雨晴,歐陽是很在乎你的。你現在這樣,他擔心得很。”

雨晴沉默着,她扭頭望向不遠處的山路上,有幾個男人一直站在那裏看着她,那是歐陽俊安排盯着她的人,她走到哪裏,歐陽俊都能通過他們在最短的時間內出現在她的面前。他也來過了,她不想理他,其實是她還沒有想好該如何面對他,是原諒,一笑泯傷痛,還是不原諒,與他老死不相往來?

他有苦衷,有不得己的呀。

“他那是愧疚。”

雨晴痛苦地說了一句。

許悠輕嘆一口氣,“雨晴,他的确是愧疚,可他也是負責任。你想想,他都找了你七年呀,如果他不是個有責任心的男人,他會找你嗎?事發時,你不知道他長什麽樣,他不知道你長什麽樣,他大可以當做什麽事情都沒有發生過,可他沒有。再說了,他也是情非得已。我也不是替歐陽說好話,事實就是那樣,希望你能好好地想一想。他對你,也不是完全的愧疚,也有一點感情的存在。你們之間已經有了兩個孩子,孩子們有多麽的渴望有爸爸,我想你比誰都清楚。在他們的親生爸爸找來了,你難道不想往好的方面發展嗎?”本是一家四口,何必七零八落的。

她衷心的希望歐陽俊一家四口能夠組成幸福的小家,快快樂樂地生活着。

“雨晴,你先告訴我,你現在哪裏,我去找你,咱們當面聊聊,行嗎?”

“我在A市最高的山頂上。”雨晴總算告訴了許悠,自己的所在地。

“好,我馬上去找你,你不要走開哈。”許悠一邊說着,一邊在一個路口掉轉了方向,往回走。

雨晴默默地挂電話。

山風呼呼地吹,吹亂她的發絲。

她其實是想借助寒冷的山風吹醒自己,也想冷卻自己的紛亂。

許悠趕到山腳下的時候,看到歐陽俊的車子也停在山腳下,但不見歐陽俊,猜測着歐陽俊應該上山了。這座山因為是A市最高的山,風景也不錯,山腳下被開發成公園,游客挺多的。也有游覽車可以坐到半山腰,因為山路有點陡,當然無法坐着車到山頂上,不安全。

許悠迅速地與其他游客一起坐上了一輛游覽車,到了半山腰後,她徒步往上爬。

爬了将近一個小時才到達山頂。

歐陽俊這個差事呀,适合她鍛煉身體。

“悠悠。”

還沒有找到雨晴,先被從一棵樹上跳下來的歐陽俊吓了一跳。許悠看着歐陽俊衣服上還粘着樹皮木屑的,有點傻了眼,沒想到歐陽俊這種身份的人居然會爬樹。

“歐陽,你爬到樹上去幹嘛?”雨晴不是在山頂上嗎,這裏都算是山頂了,他不會直接去找雨晴,居然在爬樹……

許悠還真被歐陽俊打敗了。

歐陽俊俊臉微窘,答着:“我出現在雨晴的面前,只會讓她的心情變得更加的不好,可我又擔心她,就算我的人都在跟着她,她不會有其他事,我還是放不下心,只能在這裏看着她。爬到樹上,我不用走近她的身邊,也能看着她。”

許悠由衷地折服歐陽俊對雨晴的好,一點都不輸于她家游烈對她。

這僅僅是愧疚嗎?

雨晴是心太亂了,沒有察覺到歐陽俊在愧疚中隐藏着的點點情愫。

“雨晴呢?”許悠四處張望,不見雨晴的身影。

“她已經不是站在山路上了,而是到了真正的頂峰,你再往上走一小段路,就能看到她了。”

許悠哦了一聲,打算往前走,歐陽俊趕緊叫住她,請求着:“悠悠,一定要替我說說好話,我們一家四口的幸福都在你手裏握着了。”

笑了笑,許悠不答反問:“我想知道的是,你對雨晴是完全出于愧疚嗎?是不是沖着兩個孩子去的?”

歐陽俊沉默了,片刻後,他才認真地答着:“以前,我覺得我是出于愧疚和責任,在知道雨晴便是我要找的人時,我就不僅僅是愧疚了。我們之間發生過一些過節,雖說我被他們氣得半死,在我平靜下來的時候,我發現我喜歡與他們相處,我也喜歡在公司外面的雨晴,那麽的有活力。我也慶幸她便是我要找的那個人,否則我害怕我愛上她,會對不起被我傷害過的女人。悠悠,我對雨晴的情意或許還沒有游烈對你的那麽深,可我對她是真的有了情意,我不是想搶孩子,也不是僅僅出于愧疚,我是真心想與她走到一起,也能給孩子一個完整的家。”

許悠明白地點了點頭。

“我知道該怎麽安撫雨晴了,你別太擔心,也別再爬樹,不安全,要是摔着了,雨晴會自責的。”許悠說完,轉身就繼續往前走。

442 恨?不恨?

442 恨?不恨?

雨晴在山頂上的一塊大石頭上坐着,雙手抱着雙腳,下巴抵在膝蓋上,視線看着遠方連綿起伏的山,心思卻不是在欣賞山景之上。

在她的身後不遠處,那幾個男人依舊守着她。

有人給她送來過厚厚的外套,她拒絕了。

沒兩分鐘,他們又送了過來,山上的确是很冷,她最後還是接受了那件外套,外套是從歐陽俊身上脫下來的,上面還殘留着歐陽俊的氣息。

她要是不接受,她別想再安靜。

許悠一上來就看到了坐在石頭上的雨晴,她朝雨晴走過去,或許是聽到了腳步聲吧,雨晴扭頭,見到是她,雨晴勉強地笑了笑,說道:“悠悠,你來了。”随即又站了起來,歉意地說道:“不好意思,又麻煩你了。”總裁肯定恨死她了,害得總裁夫人往山上跑。

“你,還好吧?”許悠走過來,在雨晴的身邊站定,溫柔地幫雨晴披好歐陽俊的外套,淺笑着:“你要是覺得不好意思,就披好這件外套,冷着了,歐陽心疼,他心疼了,就無法安心上班,他無法安心上班,就不能幫我家游烈分憂解愁,說到底,我不是在幫歐陽,而是在幫我們家游烈,所以你也不用自責,不用覺得愧疚。”

雨晴重重地嘆了一口氣,與許悠一起重新在大石頭上坐下來,她怕許悠冷着,要把外套給許悠,許悠拒絕了,“我出門的時候,游烈幫我挑的外套,很暖和,就算零下了,我都冷不着,還是你披着吧。而且男人的外套,我只披游烈的。”

“總裁對你很好,好到讓人嫉妒。”

許悠笑了笑,“只要你放開心結,歐陽也會對你很好的。”

話題回到自己的身上,雨晴又是一臉的痛楚,再次重重地嘆着氣,“悠悠,事情雖然過去了七年,可那夜的傷痛,還是刻在我的骨頭上,不是說想忘就能忘的。我也知道不能完全怪他,我很煩,也很亂,我不知道該怎麽辦?不知道該如何面對他。我很想像當年一樣,一走了之,可他不讓我這樣逃避,你看看身後那幾個男人,都是他派來的。他除了是游氏的總特助,他還有着其他顯赫的身份。”

她與他之間橫亘的太多了。

他的身份,也讓她不敢往其他方面想去。

“他的義父已經幫他安排好婚姻了,他的未婚妻不管是哪一方面都配得起他。我與他之間的事,我希望他給我一點時間,我會盡量地讓他心無旁芥地與東方小姐結婚的。至于兩個孩子,如果他要,我可以把孩子交給他……”說到這裏,雨晴澀澀地笑着:“畢竟他的條件比我好,孩子跟了他,能過上安穩的生活,對孩子的未來有好處,跟着我只能吃苦挨窮,我甚至無法給他們一個真正的家。房子是租的,随時都會搬,跟着我,我給他們所謂的家,就像是蝸牛一樣,背着家到處跑,跑到哪裏,哪裏便是家。這種環境,對孩子的成長是不利的。”

她也痛,也舍不得孩子。

但為了孩子着想,也明白自己無法争得過歐陽俊,一旦證明孩子是歐陽俊的,以洪老的能力,就能把孩子搶走。洪老不是盼着他結婚生子多年了嗎?要是知道她的一對兒女是他的,洪老怎麽可能再讓孩子跟着她過這種苦日子?

“你是否在恨歐陽?”

許悠試探地問了一句。

雨晴扭頭看着她,眼底清楚地流露出傷痛來,她苦澀地說道:“悠悠,你也是女人,如果你在十九歲的時候,就遭到別人的強bao,你能不恨那個男人嗎?我是個孤兒,還沒有依靠,這七年來,我過得很不容易,一切都拜那一夜所賜。說不恨,那是假的。”

許悠不說話了。

站在女人的角度上,站在正常的角度上去看這件事,雨晴會恨歐陽俊理所當然。正如雨晴的反問一樣,誰遭到強bao,都不可能對那個男人無怨無恨的。

“他很誠實,把一切都告訴我了。”

這才是雨晴糾結難解的問題所在。

如果歐陽俊是故意傷害她,她絕對要恨死歐陽俊,永遠都不原諒他。可他不是故意的呀,他是被人算計,萬不得己的情況下才會做出傷害她的事。

她恨,卻恨不到徹底。她想不原諒他,又想原諒他,她很糾結。

“雨晴。你其實不想恨他的,對吧,你也不恨他,是嗎?你是在糾結,你心裏亂,你想着一旦讓別人知道你和強bao你的男人在一起,別人會說你的壞話吧。”

雨晴再次看向許悠,輕輕地說了一句:“人言可畏。”

她的确也想到了這個問題。

但那不是重點。

事實上,重點在哪裏,她也分析不出來,她只知道她想安靜一下,想遠離歐陽俊。過去的日子很苦很累,偶爾還會讓她生出幾分痛幾分恨,可她還是希望回到過去,至少她不用像現在這般的糾結。

“他說他會對我負責任的,他愧疚,他想補償我,東方小姐怎麽辦?”雨晴痛苦地說道:“我不想成為他和東方小姐的第三者,不管他怎麽想的,洪老幫他安排了婚事是事實。他的歉意,我心領了,其他事,我不需要他的補償。他需要補償更多的,是兩個孩子。”

“悠悠,我覺得我的世界變了,變得我都不認識了,我還是活在這個地球上嗎?他那麽的高高在上,哪是我這個小小的清潔工能肖想的。我也不想去肖想他,我不想成為別人的敵人。都過去了,就讓它過去吧,大不了,我離開游氏,我也說過今天要去辭職的,組長卻說他幫我請了幾天的假……”

心頭太亂,雨晴說話也沒有主次,有點亂。

許悠心疼又同情地攬住了雨晴的肩膀,勸着:“雨晴,什麽都不要去想了,由着你的心去幫你做出決定,順其自然。”

“悠悠,我想哭。”

許悠憐惜着:“那你就哭吧,把你的苦,把你的委屈,把你的糾結都哭出來,哭出來,或許能讓你好過一點。”

443 愛需要勇氣

443 愛需要勇氣

雨晴感激地靠在許悠的肩上,淚水便湧了出來,她沒有放聲大哭,怕驚動了身後那幾個男人,他們要是知道她在哭,肯定會告訴那個不知道藏在哪裏,但肯定就在附近的歐陽俊。

許悠默默地擁住她,不勸她,讓她痛痛快快地大哭一場。雨晴經歷過的,她都沒有經歷過。她這一生就沒有過大風大浪,有什麽事,幾乎都有父母姐姐幫她撐着,要不就是游烈。她努力地自力更生,過着低調平淡的日子,可那種日子對于雨晴來說,還是如同天堂一般的生活。

從雨晴身上許悠看到了自己的得天獨厚,她要好好地珍惜自己目前所擁有的,因為她擁有的這些,是大多數人無法擁有的。

歐陽俊藏身在樹頂上,只看到了雨晴和許悠的後背,根本不知道雨晴此刻在哭,想到許悠會開導着雨晴,他縱是不放心還是從樹上下來了。

打了一個電話給跟着雨晴的手下,吩咐着他們要好好地保護雨晴和許悠,吩咐完畢後,歐陽俊才下山去。

雨晴交給他的兩個孩子的頭發,還在他的袋子裏,他現在下山去,帶着孩子的頭發去做親子鑒定。他是認定了兩個孩子就是他的兒女,可雨晴要證據,他便給雨晴證據了。有了證據也好,将來帶着雨晴母子回家,也有說服力。

歐陽俊走了,雨晴哭了一會兒後,心情慢慢地平複下來。

許悠把紙巾遞給她,讓她拭幹臉上的淚,柔聲問着:“心情好些了嗎?”

雨晴點點頭,“悠悠,謝謝你。”

許悠愛憐地幫她理順了額前的頭發,淺笑着:“謝我做什麽,我剛才說了我是在幫我們家游烈。”停頓片刻,她看着雨晴,問着:“接下來你打算怎麽辦?聽我的吧,順其自然,說不定就能成就一段美好姻緣。歐陽是個好男人,你要是錯過了,将來會後悔的。”

雨晴離開了許悠的肩頭,有點紅腫的眼睛眺望着遠方的山。天氣不好,烏雲罩頂,像是要下雨一樣,但雨沒有來,浮雲似乎就在山峰上,好像爬到了山峰,伸手就能捉住一片浮雲。山風吹來,帶着刺骨的寒冷。

這個冬季似乎特別的冷。

“我不愛他。”

雨晴輕輕地說了一句,也是事實,她不愛歐陽俊。

她很現實,知道自己與歐陽俊是屬于兩個世界的人,所以她從來不敢去肖想歐陽俊,也就不會去愛。

許悠笑:“你現在可以試着去愛他,他對你也不僅僅是愧疚的,多少都有點感情。在他還不知道你便是他要找的女人時,你們不是有過交集嗎?歐陽老找你的麻煩,也喜歡去和你鬥嘴鬥氣的,代表你在吸引着他。剛好知道你便是他要找的人了,他的感情天秤一下子就傾倒在你身上,這樣說吧,一開始他有點想喜歡你,可他心裏又有着對那個不知名的女人歉意愧疚,他要對那個女人負責任,所以他還矛盾着,也不會往那方面想,只能與你先鬥着氣。後來知道了真相,他頓時就沒有矛盾了,可以放心地跟着他的感情走。雨晴,他對你,不是完全沒有感情的,我現在是過來人,你相信我,我能看出來的。”

雨晴不說話。

想愛上歐陽俊,其實很容易。

他太優秀了,太有魅力,否則不能讓公司裏的那麽多女性都愛慕他。

可是她與他之間橫亘得太多,就算她不再去糾結恨與不恨,去原諒他,她也不想與他走到一塊兒。他是豪門之子,她是孤兒,連一個安定的家都沒有。王子與灰姑娘的故事,她從來都不會相信,童話太美,但人是活在當下,不是活在童話裏。

再者還有一個東方雪的存在。

“悠悠,愛他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情,但愛他也需要勇氣。我沒有這份勇氣,我不想去愛。”

許悠還是笑,“的确,愛也需要勇氣。你是不是覺得你的出身與歐陽不配?所以你不敢去愛?還是覺得歐陽有了未婚妻,你擔心自己成為第三者?首先歐陽的婚姻,他不會讓別人來作主,他的未婚妻只是名義上的,并不是正式的,他的義父随時都可以取消。第二,按時間的先後來說,你在前,東方小姐在後,你也不算是第三者。”

“可是……”雨晴的擔心及煩惱,她認為許悠是無法體會及理解的。因為許悠本來就是個天之驕女,哪怕許悠努力地想讓自己變得普通一些,天生帶來的東西卻無法抹掉。

“雨晴,你知道我嫁給游烈後,過的日子也不像別人想像中那麽的幸福快樂嗎?在我們要舉行婚禮之前,我媽就把游家存在的矛盾告訴了我,讓我要小心一些。當時我對游烈已有愛意,是頓悟了他對我的一片深情。他比我大了五歲,我出生後,他就看着我長大,我小時候還特別的粘他。他一直在等我長大,等着我做他的新娘子。回想過去的歲月,他對我的那份情還真的讓我無法不感動。在我們的關系改變後,又明白他一直愛的人是我後,我就打開心結,肆無忌憚地去愛他。他和歐陽都一樣優秀,要愛上他真的很容易,但也需要勇氣,因為他那個複雜的大家庭。”

“他家裏人給你氣受?”雨晴有點吃驚地問着。

許悠嘆了一口氣,把自己在游家遭受到的算計及委屈告訴了雨晴。“這些事情有些是我想不到的,有些卻能預想得到。當我媽告訴我這些潛在的矛盾時,我們還沒有舉辦婚禮,雖說已經領證,如果我堅決不嫁,我還是可以恢複自由身的,我卻義無反顧地嫁了。我相信游烈,也相信自己。不管風雨多大,只要我們夫妻同心,什麽因難都變得很缈小了。雨晴,你剛才也說得很對,愛需要勇氣,沖着歐陽那份責任心,沖着他對你的那份情,你就給自己加滿氣,往前沖吧。其他問題暫時不要去想,當你們一條心的時候,那些問題都能解決的。幸福來敲門了,你要去開門,幸福才能進門的。”

444 無恥之人

444 無恥之人

雨晴倒是想不到許悠在游家也會受委屈。畢竟總裁很愛許悠,兩人又是門當戶對,青梅竹馬的婚姻,兩家更是世交,可許悠嫁過去後,依舊會受點委屈。

她要是和歐陽俊一起,受到的委屈還不知道有多少呢。

“讓我再靜一靜吧。”

拍拍她的肩膀,許悠淺笑着:“你也不用再去多想什麽,糾結什麽,你只需要順其自然,不用刻意追求,也不要拒絕歐陽的示好,等到有一天,你認為自己對歐陽沒有怨,沒有恨了,看到他只想到他的好,你就愛上他了,你們一家四口便能真正地團聚。雨晴,你要為自己着想,也要為浩宇兄妹倆想想的。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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