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
语调

一回來就能與君墨鬧一鬧,她覺得自己累了兩天,是值得的。 (32)

方。

林如歌既然是想財産,她更加不會罷休,為了利益呀,什麽都可以不顧的。說不定以後會做出更多的傷天害理之事來。要是真有那一天,游烈絕對會拿起法律武器來對付林如歌的。

老太太嗯了一聲,便靠在椅背上,閉上了雙眸。

知道今天這件事對老太太打擊很大,夫妻倆沒有再說話,讓老太太能夠靜一靜。

游家大宅裏,在老太太吩咐游烈夫妻倆陪她去墓園後,除了游濤的小家裏還有着動靜,那兩家暫時沒有什麽風吹出來。

林如歌不想搬出游家大宅,卻又不得不去收拾東西。老太太說一不二,她不想搬也得搬。

游濤坐在沙發上抽着煙,他是個極少會抽煙的人。

游昕還沒有去上班,也坐在沙發上,偶爾會扒抓一下自己的頭發,特別的煩悶。瞧見正在收拾東西的母親,他霍地站起來,大步地走到母親的身邊,低啞地問着:“媽,你為什麽要這樣做?”

林如歌動作一僵,側着頭看着兒子的臉,嗫嚅着:“小昕,媽都是為了你呀。”

“夠了!”

游昕生氣地低吼一聲。

游濤立即扔掉了煙頭,竄起來,幾步就走到了妻子的身邊,喝斥着游昕:“小昕,不準這樣吼你媽,她是你媽,不管她做錯了什麽,她都是你媽,她對你的疼愛是不會少的。”

“爸,你閉嘴!我媽會走到這一步,都是因為你。你明知道我媽在做着錯事,你不拉她一把,還幫着她做錯事。爸,我知道你很愛我媽,做兒子的,看着父母恩愛如初,是很開心,可是你也不能這樣順着我媽呀。像奶奶說的,寵妻沒有什麽錯,但也要有個度。”

游昕連父親都一并指責。

父親對母親的感情及寵溺是促成了母親犯錯的主要原因。

游濤語塞。

林如歌走到今天這一步,他是有責任。

他是覺得他對不起林如歌,未能讓自己的兒子接管公司,讓妻子心生不滿。

“媽,你口口聲聲地說為了我,可你問過我的意思嗎?你想去争去搶的那些,你的兒子需要嗎?你根本就沒有問過我的意思,也不管我是怎麽想的,你就是把自己以為是好的都強加給我,可那些我根本就不想要!”

林如歌說道:“小昕,那些你怎麽不要呢?都是錢,都是利,人活在這個事上,哪個不為錢不利?媽覺得那些是最好的,所以媽就想着把最好的給了你。”

454 不知悔改

454 不知悔改

瞧吧,到現在,她還是覺得自己沒有錯。

她只是運氣不好,中了游烈的招,被發現了,才會落得被老太太趕出游家的下場。趕就趕吧,到了外面,她更加的自由,想做什麽都可以肆無忌憚的。

對老太太,她也可以不敬不畏了。

接下來她要做的事,是要想辦法弄到老太太的遺囑看一看,确定老太太沒有更改遺囑才能放心。她可以不要財産,但小昕這一份,一分不能少。

要是能在老太太臨死之前逼着老太太更改遺囑,讓游昕自己獨自繼承整個游家,哈哈,到那個時候,現在游家所有人都得搬出游家大宅去,她林如歌就反敗為勝了,成為游家真正的主人,不用再看婆婆的臉色。到那個時候,她是A市最尊貴的老太太,想怎麽整其他人就怎麽整其他人。

她一定會讓老太太嘗嘗被趕出自己生活了一輩子的家是什麽滋味。

想到這裏,林如歌的眼裏掠過了一抹狠意。

林如歌的心思,游昕猜不透,他聽到母親反駁他的話,只能痛心疾首地勸着:“媽,算是兒子求你了,搬出去後就與我爸好好地安度晚年,有小昕在的一天,也絕對不會讓你和爸受委屈的,或許搬出去後不像在這裏過得那麽好,但也不會差。我們一家三口開開心心地過日子,不要再去想着分家産的事了。奶奶是有點偏愛大哥,但在分家産的事情上,我相信她絕對是公平的。”

“小昕,她不過是你的奶奶,我可是生你養你的親生母親,你就那樣相信她不相信我嗎?你相信她公平,媽可不相信。她公平什麽,她偏心得很。媽要是不努力點,将來她兩腿一伸去了,你什麽都分不到。這麽大的家業,幾百億的家産,你要是得不到全部,至少也要得到四分之一。”

“媽!”母親的話讓游昕痛苦不堪,母親剛才跪在奶奶面前認錯,都是做做樣子,其實母親的心裏根本就不覺得自己做錯了,她只是害怕分不到財産,才會認錯的。現在她還要說這樣的話,游昕不知道該如何勸母親不要再鬼迷心竅了。

游家幾百億的家産,不可能分成四份的。

“小昕,聽媽的話,你也看到了,沒有人替我和你爸求過情,他們心裏都有私心的,都想老太太把我們趕出去,這樣他們就能霸占更多的財産。你以後不要再和他們稱兄道弟,兄弟情深的,你要努力地打敗他們,尤其是你敬重的大哥游烈。你記住,你父母有今天的下場,都是游烈所賜,他是你的敵人,是你的對手,不是你的大哥。你媽我只生了你一個寶貝疙瘩,媽相信你一點也不被游烈差,只要你想,A市将來的天下都是你的。”

“媽,我現在再次告訴你,我不想要那些!我也告訴你,大哥是我的大哥,一輩子都不是。他今天這樣對媽,都是為了媽好。媽不知道悔改,還教唆兒子去與大哥為敵,媽,你太讓我失望了!”

說完,游昕轉身就走。

“小昕,你回來,你聽媽說,小昕!”

林如歌連叫了幾聲,都未能叫住兒子。

游昕又氣又無奈地走了。

“游濤,小昕他……”

林如歌在這個時候才感到崩潰,忍不住靠在游濤的肩膀上哭泣起來,“游濤,我真的錯了嗎?我真的是為了小昕呀,我就他一個孩子,我不為他我還能為誰呀,可他不領情,還要責怪我,他對一個外人都比對我好,我這是造什麽孽呀,兒子居然向着外人……”

游濤扶住妻子,卻不知道該說什麽。

妻子錯了嗎?

理論上來說是錯了。

可在他心裏,他覺得妻子會做這些錯事,老母親也有責任,他也有,不能完全怪妻子一個人。

外是誰?

外人是他的侄兒,是兒子的堂哥。

是親人呀,不是外人。

可在他們這個小家裏,游烈還真的成了外人。

兒子也沒有錯。倒是他們夫妻犯了一個很多父母都會犯的錯誤,就是把自己認為是最好的東西,強加給孩子,也沒有問過孩子到底要不要。

……

游烈夫妻倆帶着老太太去至尊大酒店吃飯,吃過飯後,又把老太太帶回了他們位于公園附近的公寓裏,并沒有直接地送老太太回大宅裏。這個時候,老太太回家,面對着要搬出大宅的游濤和林如歌,只會讓老太太更加的傷感。

在老太太午休後,游烈才有時間與愛妻好好地“算算帳。”

許悠剛推門而入,就被他霸道地捉住了手腕,帶入了懷裏,随即她的身子被抵壓在門身上,他的另類懲罰随之而來,那是鋪天蓋地的吻。吻得霸道,吻得瘋狂,沒有半點溫柔,吻得許悠喘不過氣來,也被他的輕咬咬得嘴唇有點生痛,本能地,她掄起粉拳就輕捶着他,他卻把她的手連同腰肢一并鉗制着,硬是吻腫了她的唇,他的不滿才稍減些許。

軟靠在他的懷裏,每次遭到他霸道的吻時,許悠總有一種死去活來的感覺。

“下不為例!”

游烈在她的耳邊低啞地說着。

許悠喘着氣嘀咕幾句,游烈兩眼一瞪,危險地看着她,問着:“你在說什麽?”

“我在說你的吻技越來越好了。”

游烈一笑,頭一低,在再次吻上她的唇時,輕輕地說道:“謝謝老婆誇張,既然說我的吻技進步了,那我就再免費表演一次吧。”

許悠:……

她真是被他“懲罰”得糊塗了,搬石頭砸自己的腳。他對她着迷得很,親一次便像上了瘾,滋潤一次也會上瘾,每天都恨不得粘着她偷香,她竟然還說了那麽一句話,不是自讨“懲罰”嗎?

在游烈要吻上來的時候,許悠适時地把頭往他懷裏一埋,算是躲過了他的吻,在他懷裏俏皮地說道:“老公大人饒命呀,小的知道錯了。”

游烈寵溺地摟緊了她,寵溺地笑了笑,“不逗你了。悠悠,下午你抽空陪陪奶奶吧,她老人家今天很需要你的陪伴。”

許悠嗯着,“你不說,我也會陪着奶奶的。”

“悠悠,謝謝你!”

“謝什麽,說好了,咱們之間不要那麽客氣的。”

游烈笑,沒有再說話。

455 久違了,情敵!

455 久違了,情敵!

在許悠婚前,她是比許雅幸運而幸福的,因為有游烈的寵愛,有游烈的深情相伴,那個時候的許雅是不幸的,她愛的君墨對她又冷又狠。可是現在才過了幾個月,姐妹倆便扭轉了過來。

雖說許悠還是很幸福,游烈對她的寵愛依舊,不管發生了什麽事,游烈都站在她的身邊,充當她的靠山,與她共同面對人生的風雨。不過相對很快就要與君墨舉行婚禮的許雅來說,她現在過得比許悠要輕松,要自在,要幸福,至少她不用面對複雜的游家,不用被人算計。

別人要算計她的時候,還得想一想,東窗事發後能否承受得起她的打擊呢。

拉風的法拉風永遠像一陣風又像一團火似的開進了許氏集團。

穿着職業套裝,挽着高髻,穿着高跟鞋,挽着自己的名牌包,許雅是那樣的高貴,那般的端莊,那樣的意氣風華。誰都能看到蕩漾在她眉眼間的那抹快樂,都說陷入熱戀中的女人最幸福。她和君墨此刻便是在熱戀之中,君墨向游烈口頭上說過辭職後,就沒有再回到T市去,意思是非常明顯了,他真的要離開游氏集團。

君墨不上班了,便整天操心着婚禮事宜,還抽空與她約會,現在的A市每一個角落裏,都有着兩個人的足跡。

位于海邊的那棟海景別墅,君墨與她一起,重新布置着,打算把那裏當成他們婚後周末度假的小家,而把許家送給許雅做嫁妝的房子當成婚後長期居住的家,因為那房子在市區。許雅上班方便,也方便君墨在市區裏創業。

等到君墨創建了自己的事業,許雅便打算辭掉自己許氏集團副總一職,把公司完完全全地交給弟弟許長風,畢竟那是弟弟的責任。弟弟雖說整天一副事不關己,高高挂起的樣子,其實弟弟很精明。

許雅放心。

她要去協助君墨,夫妻同心,一定能打下一片屬于他們的天下,撐起屬于他們的藍天,不用依附他人而過活。

才走進辦公大廈,美麗的前臺便迎了上來,“副總,有位餘小姐來找你,已經等了有些時候。”

“餘小姐?”

許雅一邊走着一邊問着:“哪位餘小姐?”

“餘微微大明星呀,在T市很出名的,我們也看過她的電視。”前臺解釋着。

“她不是姓葉嗎?”

許雅反問了一句。

“藝名姓餘,真名姓葉,所以餘微微是她,葉微微也是她。”

許雅嗯了一聲,這個叫做微微的大明星是她的情敵,最初的時候她是知道對方叫餘微微的,後來卻把對方當成葉微微,現在才知道兩個名字都是一個人的。

兩個人好久不見,葉微微居然來找她,許雅在心裏冷笑着:還真是久違了,情敵!

葉微微從招待室裏走出來,跟在她身邊的是她的經紀人兼助理,還有兩名保镖。她依舊那般的光鮮豔麗,妖嬈多姿的,戴着一副墨鏡,是想借此來掩蓋她是餘微微大明星的真相吧,不讓別人認出來,免得引來媒體及粉絲。

雖然許雅成了她上一部戲的投資商,改了她女主角的戲,讓她成了演小三的反派女配,或許是她現在正想着如何搶奪君墨吧,她演起那個反派女配來,從最初的演得不好,到後面演得精湛,贏來觀衆的一片漫罵,至少她算是演成功了。再加上她當初被君墨極力盛捧,名氣還在那裏,這一次反演成功,倒是讓她的演技上了一個層次。

她想,這一點許雅是絕對想不到的。

今天她來,既是想讓許雅看看她的成績,氣氣許雅,還想着君墨的事。

在許雅還沒有去T市投靠君墨的時候,她的緋聞男友便是君墨,當時為了炒作她,君墨看到那樣的報道後,并沒有刻意地去澄清。到現在,她的粉絲還以為她和君墨是一對兒呢,在她的微博上祝福她,問她什麽時候與君墨結婚,還請求她婚後不要息影呢。

葉微微是真的喜歡君墨。

所以戲殺青了,她立即就坐上飛機來找許雅。

下了飛機,她才知道自己來得晚了。

許雅和君墨已經訂了婚,還領了結婚證,兩個人的婚禮很快就要舉行。

葉微微後悔自己來晚了,沒有争取到君墨。可她還是想見見許雅,怎麽說許雅都是她拍的電視的投資商。

“許副總。”

看到許雅後,葉微微甜甜地叫着。

許雅嗯了一聲,腳下未停,從她的身邊擦身而過。

“許副總。”

葉微微轉身看着與她擦身而過的許雅,再次叫着:“我們能談談嗎?”

許雅已經快走到電梯前了,她頭也不回,腳下依舊未停,答着葉微微的話:“我有說過不能談談嗎?你不會跟着來嗎?”

葉微微語塞。

許雅停一步都沒有,又不正眼瞧她,那麽長時間不見,許雅的那股子霸氣反倒更加的強烈了。讓她覺得不管自己有多紅,有多麽的風光,在許雅面前永遠都是個小醜角色,而且命運還容易被許雅操縱住。

帶着助理與保镖,葉微微學着許雅的樣子,高仰着頭跟着許雅走。

“閑雜人等在樓下等着就行。”

許雅忽然扭頭說了一句,“我沒空侍候那麽多人。”

葉微微的臉色微紅,這個許雅說話像是帶着刀子似的,有時候削得別人臉紅耳赤又對她無可奈何。

“你們在樓下等着我,我跟許副總有些私事要談談。”葉微微吩咐了自己的助理及保镖,再次跟着許雅走。

電梯門開了,許雅率先進去,葉微微還沒有走到,電梯門又合上了。她拼命地去按電梯的開關,可是許雅剛上去,她拼命按也沒有辦法,只得從另一個電梯口進去。

到了許雅辦公室所在的樓層,她走出電梯後馬上吩咐着自己的小秘書:“給我徹一壺最苦的茶來,茶葉品種不限,總之我要茶水最苦的。”

小秘書連聲應着,趕緊去徹一壺最苦的茶來。

進了辦公室,許雅就往自己的辦公桌前一坐,打開了電腦,卻又把電腦推到一邊去,先拿起堆放在面前的文件來看,連一刻鐘都不閑着。

葉微微進來時看到的便是這種情景。

456 不自量力(上)

456 不自量力(上)

她走到許雅面前的椅子前,正想坐下,許雅頭都不擡就發了話:“葉小姐與我不是談公事,請坐到沙發上,那才是招待客人的地方。”

葉微微的動作僵了僵,只得扭頭看向不遠處的沙發,那裏靠在落地窗前,坐在那裏還能看到窗外的景色。她走向沙發,在單人沙發前坐下。

這個時候許雅的小秘書捧着一壺茶進來,把茶壺放在茶幾上後,小秘書又洗了兩個玻璃茶杯一并擺在茶幾上,并幫葉微微倒了一杯茶,也幫許雅倒了一杯,又客氣地對葉微微說道:“餘小姐,請用茶。”

“她現在姓葉。”

許雅忽然又說了一句。

小秘書淺笑着重複一次:“葉小姐,請用茶。”

葉微微謝過秘書,禮貌性地端起了那杯茶,淺淺地嘗了一口,誰知道入嘴的茶水苦澀得難以下咽,她想吞下去,又嫌茶水太苦,吐出來呀,有損形象,那一口茶就像燙手山芋似的,讓她吞也不是,吐也不是,最後還是為了形象着想,皺着眉頭把那口苦茶咽了下去。

把茶杯放下,葉微微再也不敢喝第二口。

“你出去幹活吧。”

許雅擡起頭來吩咐了小秘書一聲之後,繼續看她的文件,等到小秘書出去後,葉微微坐在沙發上便顯得有點無聊,她看看許雅,又看看窗外的天空,冬天的天空不好看,她也就是看了兩眼就斂回了視線,專注地看着許雅。

她這個客人都坐在這裏了,許雅還不想理她嗎?不想理她,幹嘛又讓她上來?以許雅的身份,大可以把她這個大明星擋在門外。

“葉小姐,好久不見。”

在葉微微郁悶的時候,許雅又喘出一句話來。

“是好久不見。”

葉微微捉摸不透這個情敵的心思,只能順着許雅的話題說下去。

“找我有事?”

在和葉微微說話的時候,許雅依舊埋頭看她的文件,連頭都懶得擡,對葉微微的淡冷非常明顯。

情敵找上門來,她肯讓情敵進來,已經算不錯了,難不成還奢望她把情敵當成座上賓?對不起,那不是許雅會做的事。

“我想找你談談。”

許雅淡冷的态度讓葉微微不爽,卻無可奈何。

“談什麽?”

“許副總,我就占用你一點時間,你能不能坐到這裏來,咱們好好地談一談?哪有人把客人晾在一旁的。”葉微微小聲地抱怨着,被粉絲追棒慣了的她,還真的受不了許雅對她的淡冷态度。

怎麽說她都算是當紅的明星呀,那些粉絲想見她一面還沒有機會呢,許雅居然如此的冷淡待她。

“我的時間便是金錢,你要占用的時間,我賺到的錢都能支付你好幾部戲的片酬了。你說吧,我都聽着。再說了,你今天來,也不是以客人的身份,而是情敵的身份。我這裏不是餐廳,信奉來者是客。你是我的情敵,我還願意讓你坐在那裏,給你奉上香茗,還是看在你是我的情敵呢,但這是最大的限度,我是不可能把你當成座上賓的。”

許雅當真是連擡頭看一眼葉微微的動作都沒有,就是一本本文件打開,閱看,簽字,合上,處事方式和游烈極為相似。也怪不得游家的長輩們喜歡把她和游烈湊成一對兒了,兩個人的處理方式太相似。

許雅把話到這個份上了,葉微微也就不再假惺惺,直接進入主題,“聽說你和君總要結婚了。”

“錯,不是要結婚了,是已經結了婚,在法律上,我是他合法的妻子。”

許雅糾正着葉微微的說詞。

咬了咬下唇,葉微微承認許雅的說詞才是正确的。她只得繼續說下去:“我喜歡君總,我想許副總是知道的。”

“我要是不知道,會當你是情敵嗎?別說費話,直接一點吧,你到底想與我談什麽?”許雅總算停了下來,擡頭瞟向了葉微微,看到葉微微面前的那杯茶還是滿滿的,她客氣地說道:“葉小姐怎麽不喝茶,那茶可是特別為你準備的。”

聞言,葉微微的臉有點綠。

特別為她準備的?

那什麽茶呀,苦澀得要命,還名茶呢。

葉微微是不相信那茶是名茶,肯定是很普通的山茶,山茶放得茶葉太多,就會苦澀得難以下咽。

她這個當紅的大明星來到許雅的面前,許雅居然用最苦澀的山茶來招待她!

葉微微心裏有氣,但還是極力忍住。

她再紅,許雅要是想封殺她,容易得很。更別說君墨在T市娛樂圈有着極其重要的地位,影響力很大。許雅真想斷了她的演藝生涯,君墨肯定會幫着許雅的。

“這茶很苦!”

葉微微老實地答着。

她喝不下去。

許雅笑,放下了簽字筆,站起來繞出了辦公桌,走過來在葉微微的對面坐下,端起了小秘書為她倒的那杯茶,優雅地喝了起來,入嘴的茶水自然苦澀難以下咽,可她卻喝得連眉都不皺一下。“吃得苦中苦,方為人上人呀。葉小姐沒聽說過嗎?哦,繼續,咱們繼續談談吧。”

“我很愛君總。”

“多愛?”

“很愛。”

“很愛是有多愛?”

“就是很愛。”

“愛得有多深?”

“像海深。”

“那你說說,海有多深?”許雅一邊喝着苦茶,一邊似笑非笑地瞅着葉微微,追問着葉微微對君墨的愛到底有多深。

這個葉微微已經沉寂一段時間,不敢來招惹她也不敢去糾纏君墨,她以為這個情敵已經識趣地退出她和君墨的世界,沒想到葉微微今天會主動來找她。

葉微微現在的名氣還在,她也知道。

她投資的那一部戲,葉微微演的反派角色演到最後還演成功了,不錯,這個女人還真的很适合演那種專門搶別人男人的小三。

不過……許雅不把葉微微放在眼裏,在知道君墨對她的感情後,她就不再怕任何女人的出現。

君墨現在愛她愛得死去活來的,她還有什麽好擔心的?

所以葉微微就算紅遍大江南北,她也不會把葉微微放在眼裏。

457 不自量力(下)

457 不自量力(下)

以為自己是當紅明星,大把男人捧着錢來追棒,就可以來向她宣戰,許雅笑,笑葉微微的不自量力。

要封殺葉微微,她許雅動動手指頭,就能讓葉微微從當紅明星成為無人問津的普通人。

許雅不停地重複追問一個問題,讓葉微微很識趣地閉嘴,不管她如何回答,都不能讓許雅滿意的,她幹嘴不再說。

看着許雅優雅地喝着苦茶,葉微微又端起了那杯苦茶,像許雅一樣優雅地喝着,她是小口小口地喝,可茶水的苦澀還是讓她極不自然地攏攏眉。

“葉小姐要是喝不下去,就別勉強你自己了,勉強來的都不會。”許雅意有所指地說道,“正如同你和君墨一樣,君墨不愛你,當初與你傳出緋聞,那也是人造出來的,是我的藍顏知己,現在是我的妹夫為了逼我去找君墨使出來的殺手锏,否則你以為你真的能和君墨傳出暧昧的緋聞嗎?緋聞是什麽?葉小姐身在娛樂圈最清楚那些消息都是為了吸引觀衆的眼球,不真實的。你想勉強君墨的話,就像這一杯茶一杯,苦澀不已,讓你難以下咽。”

君墨也不是葉微微能勉強的人。

“我知道我無法勉強君總,君總的确很愛你,你們倆站在一起就是天設地造的一對兒,我有自知之明,不敢和你搶君總全心全意的愛。我只請求許副總看在我這麽愛君總的份上,把君總的愛分一點點點兒給我就夠了。雖說那些都是緋聞,我的粉絲可當真的,希望我和君總早點傳出喜訊呢。”

葉微微撕下了虛假的面目,把自己此行的目的說了出來。“許副總可以說我無恥,可我真的很愛君總,我不求名不求份的,只想成為他身後的一個女人。”

“情人?”

許雅笑,“君墨的情人是我。一個座位只能坐一個人,再多一個人便顯得太擠,我不喜歡太擠,所以我不會讓你擠占我的位置。”她瞟着葉微微,語帶諷刺:“我想葉小姐不是真的愛君墨,而是愛君墨的身份,是想滿足你的粉絲願望,也想借着君墨來炒作自己。現在的互聯網非常強大,炒作也跟着變得特別強大,你說對嗎?有了這樣的炒作,你名氣會更大。”

“我沒有,我是真的愛君墨。”

葉微微為自己争辯着。

許雅放下了茶杯,身子靠在沙發的椅背上,睨着葉微微,眼神銳利,像剃刀一般,葉微微都不敢接她帶着剃刀的盯視。“葉小姐,有一件事,我想跟你說說。君墨已經向游烈請辭,辭去游氏娛樂總經理一職,從此這後退出這一片天地,與你便成了兩個世界的人,于你來說也沒有任何的用處了,他再也不會大力地捧你。你也知道他不過是游家的表少爺,這麽多年來都在游氏集團旗下工作,等于是幫游家打工,君家可不像游家那麽富裕,離開了游氏,君墨就只能啃老本。所謂的坐吃山空,金山銀山也經不起啃。再說了,我們婚後也會搬出游家,不再住在游家,少了游家的庇護,你覺得君墨還能再幫到你什麽?雖說君墨打算自己創業,我說一句不好聽的,萬一創業失敗了呢?”

這些,葉微微根本不知道。

在游烈還沒有在君墨的辭職信上簽名蓋章時,君墨都還是游氏娛樂公司的總經理,要等到游烈同意了,他才會公布自己辭職一事。

葉微微的臉色變了又變,極力地消化着許雅帶給她的這個天大的消息,這個消息能把葉微微炸得粉身碎骨。

“還有。”

許雅站起來,走到葉微微的面前,微笑着把自己既俏麗又散發出幾分男子帥氣的臉湊過去,漂亮的大眼灼灼地鎖着葉微微有點錯愕的臉,低沉地說道:“君墨是我苦追了十幾年才追到的男人,你覺得我會讓你來分走他的愛嗎?哪怕是一點點點兒都不行,他必須完完全全地屬于我!”

拍拍葉微微的臉,她又笑着:“葉小姐請記住了,君墨的妻子是我,情人是我,紅顏知己還是我!他的女主角,女配,女群衆演員,都由我來擔演,對不起,沒你的戲份了。”

捕捉到葉微微還在不停變換的臉色,許雅幹脆下個猛料,說道:“你說你真的愛君墨,我把君墨變得一無所有的時候,再把他轉讓給你,你會要嗎?那個時候,他不再是你的伯樂,非但幫不到你,反而還要你養着,要花你的錢,要住你的房,要開你的車。你每天不停地拍戲,不停地陪着投資商吃飯,忍受着別人的亂占便宜,賺回來的錢卻用來養一個對你已經沒有任何幫助的男人,你當真願意?”

“君總不是無用之人!”

葉微微小聲地說了一句,腦裏卻不自然地想像出許雅說的那些情景,她累得要命,忍受着太多自己不想忍受的事情,賺來的錢卻用來養一個對自己不再有幫助的男人,她願意嗎?

她不願意!

對君墨抱着什麽樣的心态,葉微微自己很清楚。

她承認自己的确愛着君墨,但她更清楚自己想得到君墨的真正用意,不過是想借着君墨往上爬而已。

雖然許雅這一次的打壓沒有把她徹底壓垮,卻知道自己遲早會在娛樂圈裏變得無人問津,自那一部戲後,除了之前簽下的戲,現在公司裏不再幫她簽新戲,她已經開始遭到封殺了。她不想,所以她铤而走險,放下自尊來找許雅,誰知道是不自量力。

許雅笑,“如果我要把他變得一無所有,他就會變得一無所有,他會配合着我的任何安排。怎麽,你不相信,你想試試?”

葉微微張嘴想說話,話到嘴邊時又咽了回去,人跟着站起來,撇下一句話:“許副總,對不起,打擾了,我先走了。”

說着,她匆匆就走。

許雅問她:“不要君墨了?”

“我葉微微又不是沒有男人要,外面大把的男人排着隊想和我戀愛呢,君總就留給許副總自己品嘗吧。”

說完,葉微微一刻都不再停留,匆匆離去。

許雅在她走後冷笑一聲,“不過是沖着君墨的身份及錢財而來,還真愛呢,她的真愛不值一文錢,與你為敵真浪費我的時間!”

458 許雅VS君墨(上)

458 許雅VS君墨(上)

葉微微前腳剛走,君墨後腳便進來了。

見到君墨進來,許雅灼灼地看着他,問着:“你看到你的緋聞女友了嗎?”

君墨自顧自地往沙發上一坐,把買來的花束順手放在茶幾上,許雅走過來挨着他坐下,瞧着君墨的臉色不太好看,她便自己拿起了花束,看着嬌鮮欲滴的花朵,她說道:“送花的情節很俗套,不過還是很實用的,哪個女人不喜歡天天收到鮮花,更何況還是自己男人送的。”

君墨沉默着。

“你心情不好,是被葉微微糾纏了嗎?那朵白蓮花裝着很愛你的樣子,被我随便說幾句就趕緊走人了。有這種情敵,簡直就是浪費時間,污辱智商。”

把花束放回茶幾上,許雅就靠到了君墨的肩膀上,君墨伸手攬住她,偏頭與她對視着,有着遲疑不知道該不該把游家大宅裏發生的事情告訴她。他一直與她準備着婚禮事宜,所以他一家三口都不知道今天的事,是後來母親回大宅裏,有些事情想和老太太商量,才知道林如歌針對着許悠,給許悠的飲食裏下了藥,不讓許悠懷孕之事。

許雅與許悠姐妹情深,許雅向來強勢,把妹妹當成小孩子護着,要是知道妹妹嫁入游家,過的日子并非她想像中那麽好,不知道她會不會炸天?

“你在遲疑什麽?”許雅淺笑着扳定住他的臉,溫聲說道:“你想說什麽就說吧,我保證不會再像以前那樣和你争吵不休。”

“我怕你生氣。”

君墨拉下了她扳住自己臉的手,握住她的一邊手,再次攬上她的肩頭,輕嘆着氣:“有些事情我真不敢告訴你,就怕你知道了會火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