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回來就能與君墨鬧一鬧,她覺得自己累了兩天,是值得的。 (34)
來搶孩子的,雨晴可能誤會了。”
再怎麽樣,他們也會等到鑒定結果出來了才會有所安排的,雖然他們也很想立即就帶走孩子,但這是歐陽俊和雨晴兩個人的兒女,如何安排,歐陽俊說了算,他們也不能橫加幹涉。
雨晴緊拉着兒女的手,不是很相信地問着:“你們真的不是來搶孩子的?”是她誤會了嗎?東方雪說他們恨不得馬上就帶走孩子的……
歐陽俊扭頭看着雨晴,溫聲問着:“雨晴,是誰告訴你他們來搶孩子的?東方雪嗎?”
雨晴搖頭,有點不好意思地說着:“可能,真是我誤會了。東方小姐只說洪老先生很喜歡孩子,恨不得立即帶着浩宇和念念回去親自撫養。我一聽這話,就誤會了,然後……我想,我真是誤會了,對不起。”
歐陽俊立即又瞟向了洪老,洪老覺得自己有點無辜,躺着中了槍,見歐陽俊瞟過來,他趕緊解釋着:“歐陽,義父是喜歡這兩個小家夥,可也不會明目張膽來搶呀,畢竟是你的兒女,你不同意,我們誰敢帶走?”他又對雨晴說道:“雨晴,你別擔心,我現在就宣布雪兒和歐陽的婚約取消,從此之後歐陽沒有所謂的未婚妻,你和歐陽怎樣發展都行,不過我希望你能理智地對待這件事,畢竟歐陽是無奈之舉,這麽多年他為了你一直潔身自愛,于女人來說,我自認歐陽是個很有責任心的男人,值得去愛。當然了,結果出來後,我也希望你能和歐陽一起,帶着孩子們回去看看我們,我們都老了,需要人陪着。”
雨晴的臉紅了紅,卻不說話,只是有點歉意地回望了洪老幾眼。
“我送你們回家吧。”
見誤會澄清了,歐陽俊拉起了江念念的手,溫聲對雨晴說道。
雨晴點頭,她是想離開了,不習慣面對這些大人物,哪怕他們表現得都很溫和,可他們的眼神還是過于犀利,而且他們身上散發出來的尊貴氣息像總裁的那般明顯,坐在他們面前,總讓雨晴想起自己的出身,他們是天上的明月,而她是地下的泥土,相差天地遠。
她朝洪老等人說了幾句客套的話,道了再見,便任由歐陽俊送着母子三人回家。
出門的時候東方雪剛好追來,歐陽俊狠狠地瞪了她一眼,東方雪被瞪得莫名其妙的,雨晴卻眼帶歉意地朝她點點頭。
回到套房裏的東方雪知道自己和歐陽俊的婚約解除了,她長籲一口氣,總算恢複了自由身。
少主呀,你可得加油,你一天不結婚,我一天都還會有危險!
東方雪在心裏默默地為歐陽俊喊着加油。
出了至尊大酒店,歐陽俊問着:“是直接回家嗎?”
雨晴嗯了一聲。
兩個孩子坐在車後座裏,默不作聲的。雨晴扭頭看着他們,溫和地問着:“怎麽啦,都不說話的。”
江浩宇擡頭迎視着雨晴,有點悶悶地問着:“媽,他真的是我和念念的爸爸嗎?那些都是我們的爺爺奶奶嗎?”沒有親人的時候除了媽媽,一個都沒有。有了爸爸後,忽然就冒出了爺爺奶奶,是否還有其他親人?
他們原來也不孤單的,原來也和其他人一樣,是有很多親戚的。
雨晴看一眼歐陽俊,答着:“過幾天便知道了。”雖然她這幾天心情也不好,情緒起伏太大,不知道該如何處理她和歐陽俊之間的關系,但兒女的情緒如何,她還是留意到了。兒子對歐陽俊是爸爸這件事有點抵觸,小家夥心裏也想有一個爸爸,可當真正的爸爸出現了,還是曾經與他們有過過節的歐陽俊,他既吃驚又有點生氣,更有抵觸。女兒念念對歐陽俊也有些抵觸,但小丫頭心軟,心裏其實已經接受了歐陽俊就是爸爸的事實。
“如果他真是我們的爸爸,我們要跟他一起生活嗎?媽媽會與我們分開嗎?”
江浩宇問着雨晴,其實是問着歐陽俊。“我看到電視裏是這樣放演的,找到爸爸了,爸爸有新媽媽,所以媽媽不能跟着爸爸一起,卻把孩子給了爸爸。他沒有新媽媽,這一點我們可以不用擔心,可那些自稱是我們爺爺奶奶的人,會不會打鬼主意?”
江雨晴和歐陽俊面面相觑。
這小子不過六歲,心思也太沉了點吧?
“浩宇。”歐陽俊一邊開着車,一邊承諾着:“爸爸保證不會拆散你們和媽媽的。”
他是母子三人都要,可不像電視裏演的那樣,只要孩子不要媽。
他正在努力地讓雨晴原諒他,接受他,希望有朝一日,一家四口住到一塊兒,組成一個充滿了愛意的快樂小家。
“爸爸也向你保證,沒有人能把你們與媽媽分開!”
雨晴看看他再看看一對兒女,想說點什麽,卻又不知道從何說起,只能探手摸了摸兒子的頭,愛憐地說道:“浩宇,念念,你們還小,大人的事情你們都不懂的,你們放心,媽媽不會輕易放棄你們的。”她為之前自己打算把兒女交還給歐陽俊的想法道歉,不管如何,她都不能丢下孩子不管。
記得有人如此評價分手的男女們在處理孩子撫養問題的,那個主動要求撫養孩子的,不會找任何借口來拒絕的,才是有責任的人。而另一方,說什麽自己無力撫養,只能把孩子留給對方的,都是不負責任的,所謂的無力撫養不過是借口。是的,養一個孩子要很多錢,要花費很多精力。但只要你四肢健全,你肯幹,就不可能說賺不到錢來養活自己的孩子,一個人的能力有時候是需要現實來逼一逼才會出來。
雨晴不想讓自己變成找借口變得不負責任的媽媽。
兄妹倆對視一眼,知道母親此刻心頭有點亂,都很識趣地閉嘴,什麽都不再問。
“你家裏買了菜嗎?”
歐陽俊也錯開了話題。
“還沒有,不過距離菜市場很近,随時都能買菜。”
“能去我家裏嗎?我家裏食材也多。”歐陽俊試探地問着,期待能與自己的女人及兒女們共進晚餐。
雨晴沉默着。
歐陽俊有點緊張,不知道在許悠的相勸之下,雨晴會如何抉擇。
半響,雨晴答着:“好吧。”
她說過,順其自然,不要刻意追求,也不刻意拒絕。
464 可能懷孕了
464 可能懷孕了
夜幕來臨,又一天的結束。
許家。
晚飯後,許雅與許悠姐妹倆在小區裏散着步,也是避開大家說說心裏話。
路邊的四季常青樹在冬風的吹拂下不時地發出嘩啦啦的聲音,葉子飄落,地上到處都是。明天的清潔工人又要花上大半天的時間來打掃路面上的葉子了。
人踩在葉子上,發出細微的沙沙聲。
“姐,你和君墨哥的婚禮快要舉行了,準備得如何了?需要我和游烈幫忙嗎?”許悠看一眼身邊的姐姐,淺笑地問着。
許雅幸福地笑着:“我的公婆在忙着呢,他們說不用我和君墨操心,讓我們該幹嘛去就幹嘛去,君墨自己也在幫忙,我每天就是上班下班,應酬,吃飯,還像以前一樣,沒什麽變化。不過……”許雅有點嬌羞,臉上微紅,看得許悠好笑不已,直嚷着要幫她拍照留念,難得地看到她露出嬌羞又臉紅的樣子。
“悠悠,別笑姐。”
笑鬧了一會兒,許悠才笑問着:“姐想說什麽?不過想到要嫁給君墨哥了,還是很緊張對吧?婚前恐懼症?其實我和游烈舉行婚禮之前,我也有過緊張的。”
“是有些緊張,不過也很幸福。”
許雅老實地承認着。
“悠悠,別說姐了,你和游烈什麽時候生個孩子給我們玩玩?”許雅旁敲側擊地問着,想許悠主動地告訴她。
許悠哪有不知道姐姐的意思,君墨還是游家的表少爺,今天發生在游家的事,外面的人或許是不會知道的,但屋裏的人不可能不知道。君墨知道了,姐姐就會知道。
“過一段時間吧,我們想先過過兩人世界,再說了,我還要忙裝修的事情,要是現在就要孩子,我的事業就可能要緩一緩了。以前,我有沒有事業都不重要,現在我卻覺得我再像以前那樣過着自己想過的生活,對游烈有影響,他們會覺得我很沒用。”她不想再被林如歌說她沒用,說她不如姐姐了。
或許她追不上姐姐,至少也能混片天出來呀。
她要用事實向世人證明,她不是離了游烈就什麽都不是的沒用之人。
總有一天,她會脫胎換骨,與游烈站在同一個高度上,肩并肩。
許悠的回答讓許雅明白了妹妹的意思,妹妹終是不想讓家人知道她在游家遭受到的委屈,不是妹妹軟弱,而是妹妹考慮得太多了。
換作以前許雅肯定會追問下去,君墨的話卻又讓她開始深思,她不能再事事都罩着妹妹,那樣對妹妹并非真正的好,如同君墨所說,與游家人打交道,在游家過日子的人是許悠,游家複雜的關系自然要許悠自己去處理,別人是無從幫起的。
有些事情,哪怕你出于好心去幫,也會越幫越亂,适得其反。
“姐要是喜歡孩子,你和君墨哥趕緊生一個吧。”
許悠打趣地笑着。
她先做小姨再做媽媽。
許雅笑,“我們順其自然……咦!”許雅忽然低叫了起來,吓得許悠停下來擔心地問着:“姐,怎麽了?”
“不會吧,應該沒那麽幸運的。”許雅卻在自言自語,一臉的不敢置信。
她不答話,許悠更擔心,把她拉到路邊供路人休息的長椅子上坐下來,問着:“姐,你在說什麽?你回答我呀,別把我的胃吊得高高的。”
許雅側頭就看着妹妹,說道:“悠悠,我這個月沒來,我一向很準時,應該是昨天就來的,但昨天沒來,今天也過了,還沒有動靜。你也知道我每次來的時候,都會腹部隐隐痛,這個月還沒有痛感發生呢。”她生理期很準時,每個月都是那一天,偶爾會推遲一天,最多就是推遲三天,絕不超過三天。因為她的子宮有點彎,據說這種女人生理期來的時候,都會痛。所以每次痛感一來,她就知道老朋友要來報到了。
許悠先是愣了愣,随即明白過來,驚喜地一把抓住姐姐的手,歡笑地問着:“姐,你是懷孕了嗎?”
許雅搖頭,“不知道呀,我和君墨在一起的時候,也就是領結婚證那天開始的,數數日子最多也就是半個月左右吧,按理說還無法确定的。”
“可你老朋友沒有來呀,你一向準時,本應該昨天來的,今天都沒來,我想懷孕的機會很大。”
許悠歡笑着,認定了姐姐是懷孕了。
“悠悠,你先別聲張,等再過一個星期或者半個月,我去檢查一下,确定真的懷孕了,再說出來也不遲。”
許雅不相信自己懷孕了,但也很期待自己懷孕,那是她和君墨的愛情結晶呀。
“姐姐的老朋友要是遲了一個星期都還沒有來報到,姐,你就可以去藥店買早孕試紙來測試一下。”許悠很激動地抓住姐姐的手,笑道:“我敢說肯定是懷上了,姐,我要當小姨。”
許雅好笑地輕敲她的頭一下,好笑地答着:“我的孩子本來就是叫你小姨的,難不成你還想當大姨不成?”
許悠不好意思地吐了吐舌頭。
看看天色,許雅站了起來,也把許悠拉起來,說道:“晚上更加冷,咱們回去吧,走得遠了,家裏那兩個男人也會心不在焉的。”
“君墨是巴不得成為姐姐心裏的蛔蟲,整天粘着姐姐。”
“你還笑姐了,游烈才是牛皮糖好不好,以前他來我們家,就喜歡粘着你,目的那麽明顯,你還傻呼呼的把他看成姐夫呢,卻不知道自己才是他瞄準的對象。”許雅也打趣起妹妹來。
回想起過去,許悠有點不好意思起來,在過去,她是真的想不到游烈會愛她,她一直都以為游烈是把她當妹妹來疼着的。後來頓悟了游烈的一片深情,她才知道游烈是把她當妻子來疼着,寵着。他那麽忙,卻天天都要打一通電話給她,有時候一天還會打幾次,每天都會抽空來一趟許家,見見她,與她說說話,陪她到處走走,她還傻傻的以為游烈是看在姐姐的份上,誰知道那頭腹黑的狼,真正想吃的人就是她。
是她太笨了。
幸好,她醒悟過來,才沒有錯過游烈。
也是游烈的深情不曾改變,他要是稍微地變一下心,兩個人也不會結為夫妻。
緣份吧。
465 游昕失蹤(上)
465 游昕失蹤(上)
晚上十點,游烈才載着許悠回到家裏。
游濤夫妻倆已經搬出了游家大宅,但他們的小別墅裏還亮着燈,老太太獨自一人坐在那裏,也不知道在想什麽。
夫妻倆去看了看,并沒有驚動老太太,讓她老人家在那裏安靜安靜。
他們的小家裏,父母也在燈下等着他們回家。
看到他們進來,喬依蘭站起來就迎了過來,關心地問着:“怎麽一走就是大半天的,悠悠,你還好吧?”
許悠笑了笑,上前兩步與婆婆擁了一下,安撫着:“謝謝媽的關心,我還好。”
“媽擔心你心裏不好受,又怕打擾到你,只能在家裏幹等着。沒事就好,沒事就好。”輕推開許悠後,喬依蘭細看許悠的神色,一切正常,她略略地放下心來。
游澤還坐在那裏,在喬依蘭拉着許悠走過來的時候,他站起來看着許悠,有點尴尬卻又很真誠地對許悠說道:“悠悠,過去是爸誤會你了,爸現在向你道歉。”
許悠連忙應着:“爸,你別這樣說,我從來就沒有怪過爸。”
“悠悠,你爸老糊塗了,就該向你道歉。”喬依蘭拿話刺着丈夫,“他給你委屈受,還不是一次,是好幾次了。”
“依蘭。”游澤老臉微紅,小聲地叫了妻子一聲。
許悠笑:“媽,我早就不記得了,我現在記性變得不太好,只記得好事,記不住壞事。”
喬依蘭立即斥着游澤,“你瞧瞧,悠悠是怎麽對你的,你又是怎麽對悠悠的,還老是要跟我吵。”
游澤趕緊上前一把擁住妻子的肩膀就往樓上走,小聲說道:“依蘭,你也要留點面子給我呀,我知道我錯了,還不行嗎?”
“你要面子幹嘛,你的面子現在值幾文錢?”
“好好好,我面子不值幾文錢,值幾千兩,幾萬兩,行了吧。”
“少跟我打哈哈。”
“我哪敢呀,你要是一個不順心的跑回娘家住,我找誰哭去。”
“游澤,你再說一句,我立即帶着我的兒子和兒媳婦回娘家住。”
游澤立即閉嘴。
看着公婆鬥着嘴的樣子,許悠笑彎了眼,對一直抿唇不語的游烈說道:“咱們到了爸媽這個年紀的時候,估計也會像爸媽一樣。”
“我不會管我兒子的事。”
游烈應了一句。
睨着他,許悠笑着:“中國的父母沒有幾個能做到完全不管兒女們的事的,你別誇海口了,等咱們生了孩子,我倒想看看你管還是不管。”
游烈寵溺地應着:“要是他欺負你,我就管。”
許悠:……
……
某棟小別墅裏,林如歌在燈光下來回走動着,臉上一片焦慮不安。
游濤坐在沙發上,也是一副心神不寧的樣子,每隔幾分鐘,他就會打一次電話,每次都是傳來“你所撥打的電話已關機”。
“游濤,都什麽時候了,小昕怎麽還沒有回來,手機又一直關機,醫院裏又說找不到他。他會不會出什麽事了?”林如歌緊張地問着,“大宅裏,我也打電話問過了,也說沒見到小昕回去。他到底去哪裏了,他是氣我們讓他丢臉了嗎?”
游昕從中午走出去後,就關掉了手機,醫院不去,公司不回,也不知道他去了哪裏。
夫妻倆簡單地收拾了東西搬出游家大宅,住進了他們年輕時置買的房子裏,雖然小別墅已經變舊了,環境也不如現在那些別墅區的那麽好,至少有個家呀。
以後的路怎麽走,林如歌還沒有去計劃,她現在整顆心都在兒子身上。
兒子在生氣,在怨她呀。
誰都可以怪她,怨她,就是兒子不可以呀。她真的是為了兒子好,哪怕她去當總裁,她賺來的,還不都是留給兒子的?錢財身外物,她生不帶來,死也不會帶去,都是給兒子的,能說她不是為了兒子嗎?
可是兒子不理解她,還跟着大宅裏那些人一起,責怪她。
林如歌心裏難過,卻不生兒子的氣。
可兒子在生她的氣,中午一走,到現在都沒有蹤影。
她擔心兒子會出事。
“如歌,你先別擔心,小昕都這麽大個人了,不會出事的。”游濤只能安撫着妻子,他自己心裏也在擔心着。
林如歌走過來,從他手裏拿過手機,“我給琳琳他們打個電話問問,小昕有沒有去找他們。”
“嗯,你快問問。”
林如歌給侄女林琳打電話,問她游昕有沒有去林家,林琳此刻正在酒吧裏,在她身邊的人是被她約出來的寒天明。
“昕表哥把車子扔給我用,他自己不知道去哪裏了。”
林琳的答複讓林如歌有點想發瘋。
兒子把車子都扔下了,他是存心不讓人找到他嗎?
他生氣,他難堪,他都可以沖她發洩出來,她這個當媽的願意承受,絕對不會怪兒子不孝。可他不能這樣做呀,明知道她現在只有他這個兒子可以依靠了,明知道他是她的心頭肉,他卻躲了起來,鐵了心不想讓他們找到他。
“問問小玮和小晔,小昕有沒有去找他們。”
林如歌有點慌亂地給游玮和游晔兄弟倆打電話詢問游昕的下落,結果兄弟倆都說沒有見到游昕。
林如歌沒辦法,再給游婉玉去電,想知道游昕有沒有回到大宅裏去。結果還是沒有,這下子林如歌心慌意亂起來,兒子肯定出事了!
“游濤,怎麽辦,小昕不見了。”一屁股坐在沙發上,林如歌嗚嗚地哭了起來。要是因為自己對許悠下藥而害得兒子不見了,林如歌無法原諒自己。
她去下什麽藥呀,害人不成,反害自己。
她怎麽樣,無所謂,可是連累了兒子呀。
現在兒子還躲了起來,他躲哪裏去了?
“如歌,你先別擔心,咱們再等等吧,或許小昕正在回來的路上。”游濤此刻只能安撫妻子的情緒。
林如歌哪裏還能等下去,她拿着手機不停地打電話,只要她認識的,她都問一遍,想從別人那裏獲知兒子的下落。
可是她得來的結果都是不知道。
誰都不知道游昕此刻躲在哪裏,在做什麽。
466 游昕失蹤(下)
466 游昕失蹤(下)
“我要出去找找。”
說完,林如歌抓起了游濤放在茶幾上的車鎖匙,匆匆而出,游濤趕緊跟着她,一邊追着走一邊說道:“A市這麽大,咱們上哪兒找小昕去?他電話關機,他的車子又不開,咱們去找,等同大海撈針呀。”
“就算是大海撈針,我也要去找,找不回小昕,我也不活了。”林如歌說着說着又紅了眼睛,她這個樣子根本就開不了車,游濤搶着去開車,生怕情緒即将崩潰的妻子開車會出事。
坐在車裏,林如歌一邊哭,一邊罵着:“要是小昕有什麽三長兩短,我絕對不會放過他們的!”他們自然是暗指游烈夫妻以及老太太。
看她一眼,游濤嘆着氣,“如歌到了現在,你還沒有意識到咱倆錯在哪裏了嗎?小昕就算有個什麽,也是我們害的。”
林如歌恨恨地說道:“我們有錯,你媽就沒有錯嗎,要不是她,我會做這些錯事?”死老太婆,總有一天她會讓老太太死都死不瞑目。她決定了,她要回娘家聯合娘家的兄弟們,想辦法對付老太太,還要修改遺囑,奪走游家的一切,把現在還住在游家大宅裏的人都趕到大街上去流浪!
“我媽也是為了我們大家好。”游濤再寵妻,對母親還有着敬意,聽着妻子這樣指責老母親,他有點不悅。
“到現在你還向着你媽嗎?那個老太婆害得咱們小昕現在不知道在何方。”
“不管怎樣,她是我媽,你是我妻子,你要尊敬她。”
“我尊敬她,誰來尊敬我?你就是愚孝,怕母親,否則咱們也不會有今天的下場。”林如歌嫁了游濤三十幾載,游濤一直都是對她千依百順的,極少和她吵架,現在兒子不見了,他們又被趕出了游家,游濤居然還向着老太太,讓她極度的不悅,夫妻倆忍不住地就在車裏吵了起來。
“随便你怎麽說,反正她是我媽,我相信我媽做什麽事都是為了我們着想,就像你做什麽事,也都會為小昕着想一樣。”
游濤始終是維護着自己的老母親。
“我現在不和你吵,我把話擱在這了,小昕最好沒事,要是真有什麽事,我不會饒了他們,就算是死,我都要拖他們墊背。”
“你這是一錯再錯。”
“游濤,你是在嫌棄我了嗎?幹嘛句句都駁着我,是怪我連累了你?別忘了,我做這些事情的時候,都告訴你的,你自己說過随我怎麽折騰,只要不鬧出人命就行。我是他們的伯母,僅是伯母而已,說得白一點,我與他們沒有半點的血緣關系,要不是和你是夫妻,我與他們便是陌生人,我要對付他們,很正常,你可是他們的親伯伯呢,你都默許了我的做法,現在東窗事發了,你就怪我是嗎?”
林如歌現在就是一肚子的氣,加上擔心兒子,脾氣變得暴躁起來,扯着游濤沒完沒了的。
林如歌的話一針見血,句句血淋淋,讓游濤看到了自己的真面目,他和妻子一樣壞,現在他又有什麽資格來指責妻子的過錯?
一錯再錯的人應該是他。
是他一再地縱容着妻子去做錯事,那不是對妻子的愛,是害了妻子。
現在,他們都嘗到了苦果。
游濤不再說話,林如歌還罵了幾句後,見游濤不回應也就不再罵下去。
在游昕關了手機,又棄車給林琳這種情況下,游濤夫妻倆根本就找不到他。
夫妻倆找了一整夜,找到林如歌都快癱了,還是沒找到游昕。
林如歌開始以淚流面,游濤也在長籲短嘆的。
“咱們報警吧。”
林如歌哭泣着提議,“萬一小昕遭到綁架什麽的,怎麽辦?”
“小昕不是失蹤,他只是躲起來的,報警的話,警方也不會受理的。”游濤頭痛地揉着太陽xue,兒子到底躲哪裏去了?
“咱們再去找找看。”
游濤點頭,現在也只能繼續去找人了。
夫妻倆拖着疲憊的身體堅持着又找了游昕一天一夜,還是沒有游昕的下落,林如歌完全崩潰,加上連日來的擔心及疲憊,暈倒了。
游濤知道妻子是累着了,他把妻子抱回房裏去,讓妻子好好地休息一會兒,他打算去找游烈,游烈的人脈比他們這些老一輩的都要廣,要是游烈願意幫忙尋找,或許能找回游昕。
在找游烈之前,游濤先找了許悠。
老太太不讓游濤再進游家大宅,游濤也不敢去招惹老母親生氣,怕氣得老母親血壓高飙。他給許悠打電話,約許悠出來見見面。
接到游濤的電話,許悠有幾分意外,但她還是答應了去游濤去赴藥。
閑情咖啡廳裏,游濤一邊喝下兩杯咖啡,這幾天為了找兒子,他也沒有休息好,要是不喝咖啡,他根本沒有精神面對許悠。
許悠很快就來了。
“悠悠,這裏。”游濤一眼就見到了許悠,趕緊站起來朝許悠招手。許悠走過來,都不太敢相信眼前這個幾乎滿頭白發,又一臉愁容,更顯疲憊不堪的老爺爺就是游濤。游濤才六十出頭,平時保養得好,看上去頂多五十歲,可現在瞧着他,都像快七十歲的人了。
“大伯。”
許悠叫了游濤一聲,在游濤的對面坐下來,看着游濤憔悴的樣子,關心地問着:“大伯,是不是出了什麽問題,怎麽才兩三天不見,你變得……”就算老太太說了游家不再供養游濤與林如歌,他們也不會窮吧,在大宅裏住了幾十年,誰沒有一點私房錢?再說了游昕有一間醫院撐着,也不可能讓夫妻倆挨窮的,怎麽會兩三天內就蒼老成這個樣子?
林如歌呢?
下藥事件過來,游烈也把黃媽解雇了,念在黃媽也是不知真相的,游烈沒有過份地為難黃媽,但黃媽也不能再留下來,怕她會成為林如歌的眼線。
游濤嘆着氣,“悠悠,你叫我大伯讓大伯慚愧呀,大伯做了對不起你的事,你還……悠悠,大伯今天約你出來,是有一件事想求求你幫忙的,這件事也只有你能幫了。”游烈寵着許悠,由許悠出面請求游烈幫忙尋找游昕,肯定沒問題。
467 兄弟情
467 兄弟情
其實不管是誰去找游烈,游烈都不會不管游昕的,游濤是無顏見游烈,才想着通過許悠去找游烈幫忙。
看着游濤的苦澀,許悠本來是有點怨怪他的,瞧着他這副模樣,她還是好心地問着:“大伯想讓我幫什麽忙?”
“小昕失蹤了。”
“游昕失蹤了?”許悠錯愕,随即關心地問着:“這是什麽時候的事?他怎麽會失蹤的,報警了嗎?所有他會去的地方都找過了嗎?”
游濤痛苦地答着:“他是對我和他媽感到失望了,所以他就自己躲起來了,報警,警察也管不了吧,他不想與我們見面,報警了也沒有。他手機一直都關機,車子又給了林琳用,代表他身份的都被他屏棄掉,我們怎麽也找不到他,這幾天來我和你大伯母幾乎都把A市都翻了個遍,都沒有。現在如歌都累着暈了,我也只能靠着喝咖啡來支撐着,我實在是沒有辦法了,悠悠,我想求小烈幫忙,可我做了錯事,我無顏去見游烈。我知道,我和如歌都對不起你們,可小昕沒有做過對不起你們的事,求求你們幫忙找找小昕吧,他躲起來還不知道會做出什麽事來呢。”
“大伯,你放心,這事我一定會幫的。”關于游昕,許悠自然不能坐視不理。
游昕本來就是無辜的。
他父母做錯事,又不是他的錯,但他卻要跟着父母一起承擔後果,面對後果。
“大伯,我現在就去找游烈。”
許悠說完匆匆離去,連一口咖啡都沒有喝。
游烈正在開會,許悠讓秘書把他請了出來。
“游烈。”一見自家男人,許悠就幾步上前,捉住游烈的手就請求着:“游烈,游昕失蹤了,你讓人去幫忙找找吧,大伯他們找了幾天幾夜了,都沒有找到。他是故意躲起來的,報警也解決不了問題。”
游烈臉色微沉,眼神深沉難測,抿着兩片唇瓣,沒有馬上回答許悠。
片刻後,他旋身就回到會議室裏,吩咐請假結束重新回來給他做牛做馬的歐陽俊:“歐陽,這個會議由你來接手,我有點事要出去一下。”吩咐完畢,他也不給歐陽俊答複的機會,轉身便走。
“悠悠,跟我來。”游烈拉住許悠的手,帶着她就走。
“咱們去哪裏?去找游昕嗎,你知道他會去哪裏?”許悠一邊跟着他走,一邊問着。
游烈低沉地應着:“去最小的酒吧找,肯定能找到他。”
游昕會躲起來,是覺得對不起大哥大嫂,因為他的父母以他為借口對付大哥大嫂,他心裏也會郁悶,一悶就想喝酒,但又不想被父母親人找到,必定會找一間最小的酒吧,也就是那些私人開的小酒吧,環境極差的那種,躲在裏面暈天地暗地喝酒,只要他有錢,酒吧就會為他日夜而開。
許悠明白地點點頭,還是游烈了解自己的兄弟。
怪不得三個小叔子對游烈都那般的敬重,游烈對他們來說不僅僅是大哥,還是知音吧。
“最小的酒吧在哪個地方?”
“他沒開車吧?”
許悠點頭。
“但他會坐公車。”
游烈點點頭,“我知道去哪裏找,放心吧,他不會有事的,最多就是變成一個醉鬼。”
游烈的分析很正确,他們在郊區的一間私人小酒吧裏找到了醉熏熏的游昕,因為小酒吧座落在菜市場旁邊,那裏很多小商場,各種各樣的招牌擋住了小酒吧的小招牌,以至于不容易被發現。
兩天兩夜的酗酒,讓游昕一直處于醉酒狀态,不過是兩天兩夜的時間,游昕的胡渣都長滿了下巴,本來斯文帥氣的他,現在與街道上的流浪漢沒什麽兩樣,渾身都是酒氣,衣服穿了兩三天,弄得髒兮兮的。
桌子上橫七豎八地躺着很多酒瓶。
這間酒吧的老板看到有人來找游昕了,都松了一口氣,忍不住對游烈抱怨着:“這個人包下我這間酒吧,自已沒日沒夜地喝着酒,醉了就睡,睡醒了再喝,喝了又醉,也不和我們說話,要是有人進來,他就把別人往外趕,他包了場,我們也不能再讓其他客人進來。可他老是這樣酗着酒,我怕他會醉死在這裏,正愁着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