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回來就能與君墨鬧一鬧,她覺得自己累了兩天,是值得的。 (41)
6 夫妻情趣(三)
游了一圈之後,許悠又回到了游烈的面前,游烈再次蹲下身去,灼灼地看着她慢慢地浮出水面,那露出來的雪白肌膚,他是看過了無數次,也親吻了無數次,對他的吸引力依舊是十足的,特別是她此刻穿着美人魚的內衣,魚鱗狀在水中似是閃閃發光,散發出來的都是她成熟的魅力。
“游烈,要不要一起?”
許悠淺笑着向游烈發出了邀請,修長的手指似有若無地在游烈的手背上摩挲着,明顯感到了游烈身子微顫,知道他此刻就如同繃緊的弦。她又沖游烈嫣然一笑,綻放如花的笑容還沒有斂起來,一雙大手倏地插入了池水之中,緊接着她的腰身被那雙大手撈住,她就被游烈從水裏撈了起來。
“游烈……”許悠低叫了一聲,她以為還要再挑逗一會兒,他才會有所動作,沒想到他如此的不經挑逗,這麽快就出手了。
如同出水芙蓉一般嬌美的她,早就迷亂了游烈的雙眼。她不需要做什麽就能把他一顆心緊緊地勾住,更別說她特意為他準備的驚喜。
頭一低,游烈就攫住了她的紅唇,一邊把她的身子往他懷裏壓去,一邊加深了那個吻,如同天雷勾火,幹柴烈火,這一吻驚魂奪魄,許悠以為自己會因此而窒息,他又體貼地适時松開,讓她得以喘息。
彎腰,游烈把這尾美人魚抱了起來,抱着她大步地往外面走出去。
許悠嬌羞地摟住他的脖子,卻又故意地在他的脖子上吹着香氣。
“悠悠,我要把你連骨頭都吞下去。”
游烈低啞地說着,灼熱如火的眼神讓許悠不敢直視,一張臉慢慢漲紅起來,如同三月裏的桃花,分外的迷人。
“別讓人看見。”
許悠把頭埋進了他的懷裏,小聲地提醒着。
游烈低笑,“你都敢穿着這樣的衣服在池裏暢游,還怕別人看見嗎?再說了這是咱們的家,現在除了我們,不會有第二個人出現。你的美,我怎麽舍得讓別人看了去。”
許悠的頭埋得更深了,惹來游烈放肆的笑。
快速地回到他們的私人世界裏,在這裏面再也不用擔心會被別人看到。
許悠渾身都是水珠,游烈抱着她一路走回房裏,身上的衣服也被弄濕了,他幹脆抱着她進了浴室,放滿了一浴缸的溫水,再把她扔進了浴缸裏,許悠被他這個粗放的動作刺激得叫了起來。
游烈笑,身子如同靈活的泥鳅一般滑進了浴缸裏,擒着美人魚,一邊把美人魚往自己的懷裏壓,一邊熱切地吻上她的唇,在把她吻得神魂颠倒時,開始剝着魚皮。魚皮不太好剝,他幹脆兩手一撕,布料破碎的聲音刺入許悠的耳裏,她的臉更紅,他……太粗放了!
她一直以為他對她是很溫柔的,想不到他也有那麽粗放的一面。
而她,喜歡這樣的他!
極度銷魂的鴛鴦浴把劇情推到了最高點……
狂風暴雨後,許悠渾身酥軟,放任游烈幫她清洗身子,再用大浴巾把她包裹住,抱回床上。枕在游烈的臂彎上,許悠還在回味着剛剛驚心魂魄的劇情,感覺如同坐過山車一般,極度刺激,當回到地平線的時候,又讓人回味無窮。
唇邊逸出了淺淺的笑意,原來偶爾地在夫妻之間增加一點情趣,是那麽美妙的事。
“悠悠。”
游烈充滿了磁性的叫聲在耳邊響起,許悠回過神來,看向他,差點就撞到他的唇,他幹脆就勢地戳吻一下她,才啞聲地問着:“是誰教你的?”他指的是許悠穿着美人魚內衣在游泳池裏等着他出現,誘惑他共浴春風的事。
許悠不答反問:“喜歡嗎?”
游烈寵溺地輕撫着她的臉,低笑着:“喜歡得緊,我只是沒想到你會這樣做。”雖說夫妻生活和諧,她卻像婚前那般害羞,向來都是他主動,只有一次是她主動的,那次便是她喝醉了酒。
許悠也覺得自己今天晚上算是瘋狂的舉動,在平時,她的确不會那樣做。
“我下午去逛街,看到這套內衣覺得挺好看的,就買回來試試,也算是增添一些夫妻情趣,你動作太粗,一下子就把衣服撕了。”
下次再想用,又得重新買過。
許悠在心裏可惜着那套美人魚內衣。
游烈笑,“你要是喜歡,我可以買一衣櫃給你,天天晚上都穿給我看。”
許悠臉又一紅,嗔着他,“我可不想天天晚上累着。”
游烈寵溺地在她的臉上輕咬一下,寵溺地說道:“我也不想累着你。”
側身摟住他的腰肢,許悠安安靜靜地躺在他的懷裏,聞着熟悉的氣息,手指卻又不安份地在他的胸膛上畫着圈圈,游烈趕緊捉住她的手,不讓她再玩火,他無所謂,就是怕燒傷她。
“悠悠,君墨今天又向我重提辭職的事了。”
為了不讓許悠再玩火,自己克制不了會累壞她,游烈體貼地轉移了話題。
“君墨哥去意已決,你是留不住他的。他與姐姐在一起,或許會有點壓力吧,他想靠着自己的能力給姐姐撐起一片藍天,你就成全他吧。我也相信君墨哥是可以的,憑他這麽多年來把游氏娛樂公司打理得那麽好。”
許悠向着姐姐,自然也向着君墨。
游烈嗯着,“我也不會勉強他,他本來就非池中之物,這麽多年來屈就于小小的一間娛樂公司裏,那是為了報答奶奶對他的養育之恩,也是為了躲避小雅。奶奶都允許他婚後搬出游家大宅,我還有什麽理由再去強留他?我也欠小雅的,她的男人,我哪敢為難。”
“游烈,有個好消息我忘記告訴你了。”許悠忽然坐了起來,披散着的頭發散落,游烈愛憐地用手指梳順着她的發絲,笑着問:“什麽好消息?”
“我姐雙喜臨門。”
聞言,游烈笑得更歡,人也跟着坐起來,“确定了嗎?”
“八九不離十了。”
“這真是一個好消息。”游烈歡笑着,笑了不到一分鐘,他又心疼地攬住了許悠,把下巴抵在許悠的肩上,心疼地說道:“悠悠,對不起。”他們先結婚,可是他們還沒有孩子,而君墨和許雅在一起還差幾天才一個月呢,許雅已經有了喜訊。
在替許雅開心的同時,游烈自然而然地想到了林如歌下藥之事,對愛妻生出了濃濃的歉意。
497 興奮的準爸爸
497 興奮的準爸爸
許悠笑了笑,回攬着他,想安慰他幾句,又覺得是多餘的。
她心裏的确有點難受,這是事實。
她要是強作歡顏來安慰他,只會讓他更加的難過。
既然她心裏有着澀意,就讓澀意明明白白地流露出來吧,沒必要隐瞞。
“明年四月,咱們就要個孩子。”
游烈低柔地說道,許悠點頭,她現在對孩子的事情不再是抱着順其自然,随着與游烈的感情加深,她開始渴望,渴望擁有一個流着她和游烈的血的孩子。特別是看到歐陽俊和雨晴那對可愛的龍鳳胎時,她便會不由自主地生出母愛。
現在姐姐懷孕,就更加地刺激了她,讓她迫切地想懷上游烈的孩子。
“鈴鈴鈴……”
游烈的手機忽然響了起來。
松開了許悠,游烈長臂一伸,從床頭櫃上抄起了手機,看到來電顯示是君墨的,他挑了挑眉,夫妻倆正說着君墨與許雅的事呢,君墨就來電了。
“是君墨哥打來的。”
許悠也看到了來電顯示,“君墨哥現在不在家裏。”
“在家裏就不會打電話了。”游烈答着,手指按下了接聽鍵,君墨狂喜的叫聲就傳了過來:“游烈,好消息,天大的好消息,我要當爸爸了!許雅懷孕了,懷了我的孩子,我要當爸爸了,馬上就要舉行婚禮了,許雅居然懷了我的孩子,我真的是太高興了,我高興得無法用言語來表達了,我之前就有所察覺,沒想到是真的。”
許雅利用早孕試紙測試出自己真的懷孕了,這個好消息自然是第一個告訴準爸爸,或許是夫妻倆一同看檢驗結果的。
游烈失笑着:“我知道了。”他剛才就知道了。
君墨在電話那端叫着:“你怎麽知道的?我這個當爸爸的也是剛剛才知道的呢。”
游烈好笑:“你忘了我家悠悠是你的什麽人了嗎?剛剛悠悠才告訴我這個好消息。”
“哦,許雅是說和悠悠一起去買的早孕試紙。游烈,那東西應該不會失誤的吧?許雅懷孕不會是老天爺和我開的玩笑吧?我們倆到現在還沒有一個月呢,孩子估計才三周左右吧,那東西就能驗出來了?”在狂喜過後,君墨又忍不住疑神疑鬼的,生怕空歡喜一場。
游烈更加的失笑:“早孕試紙早孕試紙,你還不理解其中意思嗎?你要是害怕是假的,明天就帶許雅到醫院再驗一次。”
“對,對,對,那東西準确率挺高的,肯定是真的。哈哈哈,我要當爸爸了,游烈,我要當爸爸了。”君墨又狂喜地笑了起來,“我挂電話了,我要把這個天大的好消息告訴每一個人。”得知心愛的女人懷孕了,君墨那叫做一個欣喜若狂,沉穩,冷靜,統統見鬼去,他現在只想把這個好消息告訴所有人,他要當爸爸了!
“對了,我們的婚禮過程,我也要删減些,不能累着我的妻兒。我明天就着手安排,哎呀,我真的太高興,太開心了,腦袋都在犯暈,分不清東南西北了。游烈,就這樣了。”自顧自地說着的君墨挂斷了電話。
游烈夫妻面面相視,雙雙笑了起來,都被君墨的狂喜感染到。
“我想看到結果的那一刻,君墨哥肯定是高興得手舞足蹈的。”
游烈笑道:“誰聽到心愛的女人懷了自己的孩子,都會欣喜若狂的。”将來他的悠悠要是懷了他的孩子,他也會欣喜若狂的。
“鈴鈴鈴……”夫妻倆說話間,手機鈴聲又響了起來,這一次是許悠的手機。她的手機還在茶幾上,游烈幫她下床去拿來手機,夫妻倆都清楚地看到來電顯示着“君墨哥”。
相視一眼後,許悠笑着接了君墨的來電。
“君墨哥。”
“悠悠,我告訴你一個好消息,我要當爸爸了,你要當姨姨了,許雅懷孕了,是我的孩子。”君墨在狂喜的沖擊下忽略了許悠是游烈之妻,他打電話給游烈,游烈知道了,許悠自然也會知道。他甚至忘記了游烈剛才對他說過的話,游烈是通過許悠知道許雅懷孕的。
許悠眯眯地笑,答着:“君墨哥,我姐懷孕了,孩子自然是你的。”
“那是,許雅是我太太,我們過兩天就要舉行婚禮了。”君墨都沒有意識到自己剛剛的話裏帶着病語,他只知道笑,只知道反反複複地把自己的欣喜傳遞給別人。
“君墨哥,恭喜你和我姐姐雙喜臨門,奶奶要是知道這個消息,保證會很開心的。”這個消息能短暫間地掃走林如歌下藥之事帶給大宅裏的沉悶。
“對,我立即打電話給外婆,哦,不行,外婆現在應該休息了,我還是明天再打吧。”君墨在電話那端自言自語的。“悠悠,我不打擾你了,就這樣,晚安。”君墨說完又自顧自地挂了電話,也不等許悠回應一句。
那棟海景別墅裏,燈火通明。
許雅捧着一杯熱牛奶坐在一樓大廳的沙發上,好笑地看着自家男人得知她懷孕,興奮得失了常,逐個逐個地打電話報喜。
她這個準媽媽都不像他那般的興奮。
早孕試紙的那兩條紅線,有一條紅線顏色還不算深,表示懷孕的日子很短。孩子應該是他們第一次的身心合一時懷上的,算算手指頭,還不足一個月呢。
不過結果還是懷孕了。
在婚禮前确定了這件事,也算是雙喜臨門。
不過眨眼間,興奮的準爸爸又給兩個人打了電話,許雅笑意更濃,卻沒有阻止準爸爸傻呼呼的樣子。
她捧着那杯熱牛奶自沙發上站了起來,踱到屋外去。這棟別墅屬于海景別墅,出門便能吹到海風。夏天吹着海風,倍覺涼爽,冬天吹着海風,倍覺寒冷。
許雅感覺不到半點冷意,她被君墨的興奮籠罩着,渾身發熱,巨大的幸福感如同浪潮一般席卷而來,把她整個人都吞噬。
“許雅,你怎麽出來了,屋外風大,你有孕在身,可得注意點,別冷着。我明天得找我媽去,問問我媽女人懷孕後要注意些什麽,我也會加緊時間惡補孕期知識的。以後你和孩子就是我的國寶了,我一定會把你們照顧得好好的。”
許雅都還沒有走下屋門前的臺階,準爸爸就發現孩子媽不在屋裏了,趕緊跟着出來,還碎碎念一大堆,興奮之情還未能平複。
498 興奮的準爸爸(下)
498 興奮的準爸爸(下)
許雅笑睨着君墨,君墨今晚的反應已經把他過去假裝出來的冷漠沉穩形象完全地颠覆。要是讓T市的記者們看到此刻的君墨,打死他們都不會相信這個就是君總!
“君墨,你的興奮有點誇張。”許雅想到君墨剛才不停地打電話報喜的樣子,就無法斂起笑容來。君墨拉着她進屋裏去,催促着她喝掉那杯熱牛奶,嘴裏還在碎碎念着:“牛奶的溫度剛好,可以喝了,快喝吧。睡前喝杯牛奶也有益睡眠,以後你的睡眠一定要好,不能再像以前那樣只顧着工作了。不行,明天我得找長風談談,許氏集團是他的責任,你現在有孕在身,咱們馬上又要舉行婚禮了,不能再讓你天天往公司裏跑,他卻玩他的游戲。”
許雅失笑,她說的話,她家男人根本就沒有聽進去嘛,此刻的君墨還完全沉浸在喜當爸的喜悅之中。
回到屋裏,君墨把心愛的人兒拉到沙發前按坐下,他也跟着在許雅的身邊坐着,從許雅的手裏拿過了那杯牛奶,親自遞至許雅的嘴邊,柔聲哄着:“許雅,喝牛奶。”
“君墨,你這樣子讓我很不習慣。”
許雅笑着,但還是順從他的意思,喝了小半杯的牛奶,便喝不下去了。她本來就不愛喝牛奶的,瞧她不想再喝的樣子,君墨像哄小孩子似的哄着:“再喝點,孕婦喝牛奶也益處不少的。”
“君墨,我向來不喜歡喝牛奶,你是知道的。”
君墨攏了攏眉頭,又見許雅微苦着臉,他心有不忍,終是沒有再哄着許雅喝牛奶,便把杯子放在茶幾上,随即又動手脫着他的外套,許雅正想問他脫外套幹嘛,他已經把外套披到她的肩上來,還幫她拉攏着外套,嘴裏心疼地說道:“外面風大,你出去吹了吹,瞧你的唇色都微變了。快披着我的外套,別冷着了。”
許雅看看開着的暖氣,再看看自顧自地心疼着她的君墨,忍不住伸手去探着君墨的額,“君墨,你沒事吧?”
“暖和些了嗎?我去開暖氣,我怎麽忘記開暖氣了呢。”君墨拉下了許雅的手,嘴裏說着話,人就站起來要去開暖氣,許雅一把拉住他,把他拉回來,她站起來自背後摟住他的腰肢,笑着:“君墨,回魂了,你已經神游太虛很長時間了。不就是當爸爸了嘛,我這個當媽媽的都不像你這麽的瘋狂。暖氣開着呢,你一回家就開了暖氣,你忘記了?我也不冷,我前腳才出門,你後腳跟着出去把我拉回來,風都還來不及刮到我面前來呢。”
君墨轉過身來,讓她正面對着他,他用雙手捧住了她的臉,深深地凝視着她,凝視片刻後他低下頭來,輕輕地吻了吻許雅的唇,柔聲說道:“許雅,你別笑我,我是第一次當爸爸,真的很開心。其實我早就懷疑了,可真正知道這個消息的時候,我還是抑制不住興奮,恨不得向全天下報喜。”
許雅眨眼,“你怎麽會懷疑的。”
君墨寵溺地笑,在她的耳邊低低地說了幾句,便見許雅臉微紅,輕擰了他一下。
“鈴鈴鈴……”
打了一晚報喜電話的君墨手機總算逆襲,有人給他來電了。
是游婉玉打來的。
兒子給她報喜的時候,她只顧開心,忽略了兒子帶着許雅在外面呢,現在才想起來,趕緊給兒子來電,催促着君墨帶許雅回家。
“媽,我和許雅就在家裏。”君墨自動地把這棟海景別墅當成是他和許雅的小家。
“你們在哪個家裏?”游婉玉問着。
“我買的海景別墅裏。”
游婉玉答着:“那也不行,你馬上帶許雅回家,海邊冷,小心冷着了小雅,還有,你會照顧孕婦嗎?媽雖然沒有帶過你,但你在媽肚子裏的時候,有什麽情況都是媽第一個知道的,媽比你有經驗。”
君墨看看時間,好在還不算很晚,但他不能放心游家大宅的安全,許悠的事情雖然被壓制住沒有傳到外界去,他們這些住在大宅裏的人卻是一清二楚的,便給他留下了陰影。大舅父和大舅媽是被趕出了大宅,還有兩位舅呀,他能相信三舅游澤和喬依蘭,但不敢相信周玉芸和游澈。魂魄回歸本身的君墨想了想後,對母親說道:“媽,過兩天就是我和許雅的婚禮了,還是讓許雅回許家吧,我現在送許雅回許家。”相對于游家大宅,許家是絕對安全的。
游婉玉沒有多想,只想到親家是過來人,也比兒子有經驗,便答應着:“也行,你路上開車要小心點,別開太快。”
“我會的了。”
“明天回家咱們再就婚禮事宜改動改動,小雅現在有孕在身,不能過于勞累。”
“嗯。”君墨也有此意,母子倆意見一拍即合。
游婉玉又叮囑了幾句,才挂斷電話。
“你媽說什麽?”
許雅随口問着。
君墨要幫她穿上她的外套,嘴裏答着:“我媽說我不會照顧你,讓我送你回去,由他們來照顧你。許雅,今天晚上我們不在這裏過夜了,我們現在就回家。”
許雅有點不情願的,她喜歡這裏,更喜歡在這裏與君墨過兩人世界。屋裏能聽海聲,出屋能看到海,又有心愛的男人相伴身邊,她覺得回到這裏來,過的便是神仙眷侶的生活,讓她的神經得以舒展,忘記一切煩惱。
“早知道是這個結果,我就不買早孕試紙了。懷孕不是女人很正常的必經之事嗎,都這麽緊張兮兮的,接下來還有九個月,我怎麽過?”被他們愛的包圍下,她怕是連點自由行動都會被剝奪的。
君墨寵溺地親了她一口,寵溺地說道:“正好你老公我向烈請辭了,沒工作,可以陪你。不過婚後的蜜月,咱們要取消了。”
瞧見許雅不樂意的樣子,他趕緊哄着:“等孩子出生後,我們再補度蜜月也不遲。”
許雅苦笑着:“好吧,你說什麽就什麽。”
誰叫她這麽争氣,這麽快就懷孕了。
499 有人喜有人憂(上)
499 有人喜有人憂(上)
許雅覺得确定了懷孕,自己會失去很多自由,不過想到這是她和君墨的愛情結晶,她還是很開心的。
從愛上君墨開始,追逐他這麽多年,不就是為了嫁給他為妻,給他生兒育女嗎?
許雅懷孕的消息,成了游許兩家的特大好消息。
隔天。
老太太倒是最後一個知道的,她昨天晚上早早就休息了,君墨雖然處于興奮的瘋狂狀态,倒是記着老人家的年紀大了,不想打擾她休息,所以沒有打電話告訴她,她是今天起來,許悠告訴她的。
知道許雅懷孕了,雖說是曾外孫,老太太也很開心,游家大宅裏從游詩雨出生後到現在足足二十六年沒有傳出要增加人口的喜訊了。
游婉玉早早就熬了雞湯,帶着雞湯還有很多補品準備出門的時候,老太太也搜羅了很多補品,在游烈夫妻倆的陪同下,一行數人出發,浩浩蕩蕩地前往許家。
看着這麽多人帶着補品往許家裏鑽,雖然也替許雅高興的喬依蘭卻難掩心酸,站在屋門口看着那幾輛車子開走了,低嘆着氣,想到她的兒媳婦許悠因為林如歌的狠辣,婚後到現在都還沒有傳出喜訊。許雅和君墨婚禮都還沒有舉行呢,就要雙喜臨門了。
“依蘭。”游澤走出來,看到妻子站在屋門口發呆,知道許雅懷孕的事刺激着妻子,他輕輕地勸着:“你也別難過,讓小烈和悠悠看到,也會影響他們的心情。現在悠悠是沒有懷孕,但不是不能懷孕,過些日子,咱們也能當爺爺奶奶的,放心吧。”
喬依蘭扭頭看着他,說道:“游澤,嫁你這麽多年,以前在我們身邊也發生過一些事情,我都不想計較,反正咱們都各自有自己的小家,不需要看誰的臉色過日子,但這一次,我是真的很生氣,大嫂怎麽能對悠悠做出這樣的事情來?她就不怕遭報應嗎?她也有兒子呀,将來也會當人家的婆婆,要是她的兒媳婦被人下了藥,不能懷孕,她心裏作何感想?”
游澤沒有接話,只是拉着喬依蘭,想拉她回屋裏,喬依蘭不想,這一大清早的,別人歡喜,她也有歡喜,但多的是憂慮。嫁入游家三十幾年了,她還是第一次起得這麽早的,可是面對的卻是……
見她不想回屋裏,知道她心底的憂憤濃烈,游澤便拉着她朝後花園走去,陪着她散散步,也是散散心。
“做壞事的人,是不會想到報應的,他們要是能想到報應,就不會去做了。”
游澤總算說了一句話。
“外界的人不知道真相,都盯着悠悠的肚子呢。我和朋友們逛街,打牌時,她們都會有意無意地打探着悠悠什麽時候懷孕。”
“嘴巴長在他們身上,他們要說什麽,是他們的自由,你可以告訴他們,小烈想與悠悠過一段時間的兩人世界,不急着要孩子。”
喬依蘭苦笑着:“我是這樣說的,她們又會傳授一大堆的道理給我,讓我再把那些所謂的經驗轉傳給悠悠,說什麽嫁入豪門的女人,事業是次要的,重要的是生個兒子,生了兒子就如同吃了定心丸一般,地位也就站穩了。說什麽就算我們兩家是世交,如果悠悠不早點生個兒子來站穩腳,以後也不會好過的。劉太太的兒子結婚才兩個月呢,小倆口打算着一年後再要孩子,劉太太都不幹,明裏暗裏催着兒媳婦生孩子。”
“他們不知道原因,我們知道原因的,不會那樣對悠悠就行。依蘭,我知道你心裏難過,這些後果本該是由我們這一代人來承擔的,結果卻讓悠悠來承擔了。可是事情已經這樣了,好在大錯還沒有鑄成,過些日子就好了。”
喬依蘭不說話。
“我去看過大哥大嫂,大哥愧疚不已,大嫂因為小昕的失蹤兩天,最近也安份了很多,小昕還在氣她所做的一切,她估計不會再犯錯了吧。”
游昕被找到後,林如歌的身體便好轉,已經出院回家。
“你還去看他們做什麽?你當他們是大哥大嫂,他們可有當你是弟弟?”喬依蘭記恨得比游澤深,游澤與游濤畢竟是親兄弟,無法真的斷了兄弟情老死不相往來。
“依蘭。”
游澤歉意地叫着,“他是我大哥,這是改變不了的事實。”
喬依蘭看他兩眼,不答話。
握緊她的手,游澤只能通過掌心的熱度來撫平妻子心裏的憤恨。
……
向來安靜寧和的許家,今天變得特別的熱鬧。
一來是許雅與君墨的婚禮在即,前來參加婚禮的親戚提前到達,二來是許雅懷孕了。
在老太太等人到達許家的時候,一樓的大廳裏已經坐滿了許家的親戚,大家說說笑笑的,好不開心。只有許長風苦着那張帥氣的臉,游戲都不玩了,坐在親親大姐的對面,可憐兮兮地瞅着大姐。
見到游烈帶着許悠也來了,許長風如同見到了救星似的,趕緊站起來迎向游烈,與游烈勾肩搭背的,讨好着:“二姐夫,我想死你了。”
游烈拍開小舅子的手,不客氣地駁着他的話:“少往我身上抹蜜糖了,你打什麽鬼主意,我心知肚明,休想我幫你接攬過來,你也不要打你二姐的主意,悠悠有她自己要忙的事情。”
許長風忽然讨好他,不就是不想接管許氏集團,想讓他這個能幹的二姐夫幫忙打理。一個游氏集團,夠他忙的了,他可不想再攬上許氏集團,那樣他會忙得沒有時間陪悠悠的。
“烈少,你就忍心見死不救嗎?”
游烈扼殺了許長風的求助,許長風立即換了稱呼。
“長風,那是你的責任。”許悠好笑地說了弟弟一句,“你也老大不小了,不能整天玩着游戲。”
“二姐,咱家的公司也不是我一個人的,你們都有股份的呢。”許長風嘀咕着,瞟向大姐還是平平坦坦的小腹,“我覺得我的外甥是來折磨我的,他一來,我就沒有好日子過了。”
音落,所有人的視線都瞪向了他。
500 有人喜有人憂(下)
500 有人喜有人憂(下)
許長風連忙嘻嘻地笑着,“我說說笑的,我還是很喜歡我外甥的,大姐,我外甥出生後,我給你當免費的保姆,絕對不會比專業的保姆差的。”
許雅皮笑肉不笑地應着:“謝了,你還是先管好公司吧,我孩子的事就不敢勞煩你了。”
“大姐,我的好日子真的要到頭了嗎?”
許悠輕敲弟弟一記,笑着:“大姐懷孕了,你忍心讓大姐懷着身孕還要累死累活的嗎?你就不心疼嗎?”
許長風答着:“我當然舍不得。”
“那你就老實地接管公司吧,難不成你還想讓爸這麽大年紀了還要操心公司的事嗎?”許悠追問着,許長風瞟向君墨,說道:“大姐夫不是辭職了嗎,剛好來幫我們打理公司呀,再說了大姐也有股份的,大姐夫等于是幫大姐的忙。妻子懷孕了,最該替妻子分憂解愁的人不正是丈夫嗎?”
為了自己能繼續過着逍遙自在的生活,許長風是拼了命要把兩個姐夫拖下水的。
“再說了我才二十好幾,年輕得很,咱家公司那麽大,好幾萬的員工呢,我哪能管得過來?公司裏的元老們也不會服我呀。”
“我記得我出差的時候,你把公司打理得有條有理的。”許雅才不讓弟弟利用年輕來當借口呢。她靠在沙發上,為了自家公司,為了讓弟妹過着他們想過的日子,她也累了好幾年,現在該輪到她休息休息,過過她想過的日子了。
姐弟三人的交戰,他人沒有插入,純粹就是看戲。
游婉玉把自己帶來的雞湯倒出來,親自端起來遞給許雅,一臉的笑意,溫聲說道:“小雅,這是媽起了個大早給你熬的雞湯,趁熱喝了吧。”
許雅連忙接過了那碗雞湯,笑道:“謝謝媽,我剛剛吃過早餐,還不餓呢。”
宋月玲也在一旁笑道:“婉玉,我也讓傭人幫小雅熬了雞湯的,在我們家裏,你放心,絕對不會餓着你的兒媳婦。”
“那就少喝點吧。”游婉玉知道親家不會虐待她的兒媳婦,不過親家的關心是親家的,她當婆婆的關心意義不一樣。
許雅還是喝了點兒,不想掃了婆婆的興。
老太太眯眯地笑着,“你們都是過來人了,現在小雅才懷孕,還不需要大補特補的。”
她老人家卻搜刮了很多補品送來……
“大姐,你們別岔開話題,先幫我解決問題吧。”許長風小聲地要求着,有一種姐姐懷孕,他受罪的錯覺。
宋月玲撇了兒子一眼,說道:“長風,你大姐二姐說的話都有道理,你還在推辭什麽?下周一開始,你老老實實地給媽去公司上班,你大姐婚後要在家裏養胎,你大姐夫要陪伴你大姐,照顧你大姐,你二姐夫本來就壓力大了,不能再給他添加壓力,你二姐沒有魄力接管咱家公司,只有你最合适了。你可是咱們許多家的男兒呀,難道你還不如你姐嗎?”
許長風咕哝幾句,知道自己逃不掉接管家族事業的命運了。只得老實地應着:“我知道了,我周一就去上班。”
等他外甥出生了,他保證打外甥一頓小屁屁,害他這個當舅父的要為了外甥的到來做牛做馬的。
“悠悠,你和烈少都結婚好幾個月了,咋還沒有好消息呀?”宋月玲的大姐忽然問着許悠,她嫁到了外地去,平時極少回來。要不是許雅要結婚了,她也不會回來。
許悠的婚禮,她參加過,記得是好幾個月前的事了。
“是呀,小雅都有好消息了,你和烈少在小雅之前好幾個月呢。”許悠的一位表姑附和着。
其他親戚同時點頭。
許悠臉上還是挂着慣性的溫和笑容,深情地看一眼游烈,游烈也在看着她,“游烈過去一直沒有向我表白,在訂婚之前,我都不知道他愛的人是我,訂婚之後關系轉變讓我有點不适應,所以我們打算先過過兩人世界,也是培養培養感情,過段時間再要孩子。”
衆人嗯着,游烈與許悠的結合的确極具戲劇性,當時他們知道嫁給游烈的人是許悠時,他們都錯愕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