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回來就能與君墨鬧一鬧,她覺得自己累了兩天,是值得的。 (42)
呢。
“培養感情重要,不過生孩子也是大事,一對夫妻有了孩子,才算感情圓滿。”大姨看看老太太,提醒着許悠要早點生孩子,免得婆家人不喜。
老太太在這個時候适時地說道:“只要悠悠和小烈過得幸福就好,我們不會給悠悠壓力的。”現在也無法給許悠壓力,反倒是對許悠充滿了愧疚。
老太太都這樣說了,許家的親戚們便放下心來。
想到他們許家的這對姐妹花都嫁入游家大宅,一個是游家大少爺,一個是游家表少爺,都是人中龍鳳,他們的愉悅是無法掩蓋的。
“悠悠。”
宋月玲趁大家聊得開心,把許悠叫進了客廳裏,确定沒有人跟過來,宋月玲關切地問着:“悠悠,你告訴媽,你和小烈沒事吧?”
許悠笑着:“媽,我和游烈很好呀,什麽事都沒有。”
宋月玲瞄一眼她的肚子,不是很相信:“小烈愛你入骨,你們結婚都好幾個月了,你還沒有半點動靜,你不要拿培養感情的事來搪塞媽,媽知道在舉行婚禮時,你就打心裏接納了小烈的。是不是出了什麽事?”
許悠在游家受到的委屈,她一直不讓娘家人知道,許雅是知曉,可妹妹不想讓他們擔心,并請求相信她,許雅只能替妹妹保密,也不想因為林如歌而讓兩家的關系變差,怎麽說妹妹還要在游家過一輩子。
許悠笑,“媽,我們真的很好,什麽事都沒有。”
宋月玲狐疑,“真的沒什麽事?那林如歌夫妻倆怎麽搬出了游家大宅?”
這件事,倒是無法掩蓋的。正所謂好事不出門,壞事傳千裏,游家又是本市第一豪門,稍有點風吹草動,要是未經壓制,都會傳出去的,別人也喜歡盯着游家。
“大伯母鬧分家,奶奶一怒之下就讓她搬出去的。”
許悠找着借口,這個也算是事實吧。
501 引狼入室(上)
501 引狼入室(上)
宋月玲半信半疑的,但她還是擔心地說道:“總之你在游家要小心點,游家水深又複雜,你姐婚後就會和君墨搬出大宅,而你卻要一輩子都與他們打交道。”
許悠安撫地擁抱母親一下,安撫地說道:“媽,我會的,別為我擔心,有游烈呢,天塌下來,他都會幫我頂着。”
宋月玲笑着輕刮一下她的鼻子,只能相信女兒的說詞。
許家這邊喜氣洋洋的,充滿了歡聲笑語,康家還是安安靜靜的,除了寒天明早起在廚房裏忙活着一家人的早餐之外。
做好了一家人的早餐,寒天明摘下了圍裙,上樓去回到自己的房間,看到康婷婷還在熟睡,他走過去輕輕地推了推康婷婷,柔聲叫着:“婷婷,早餐做好了。”
康婷婷翻了一個身,咕哝着:“我一會兒再起來吃。”
寒天明輕笑着,沒有再說話。
康婷婷懷孕後,變得特別的嗜睡。
“婷婷,那我先去吃了。你和爸媽的早餐我先幫你們蓋起來,一會兒你再下樓去吃。”寒天明說了一句,便站了起來,轉身離開。
關上房門不經意地瞄到岳父母的房間,寒天明的眼神沉了沉,他一直在找機會偷取岳父擺放古董的房間鑰匙,可是岳父天天都把鑰匙帶在身上,他根本就沒有機會。
康氏無法起死回生,材料商在催債,康祖天已經和他商量過了,打算趁康家還有點底子,先關掉公司,免得再賠下去,連康家的家底都賠個精光。
等清算好欠的外債,康祖天便會對外宣布康氏企業關門。
康氏企業一關門,寒天明便不再是副總了,又得重新去找事情做,而且未必能找到理想的。林琳那邊,他極盡周旋着,不敢讓康婷婷知道,還沒有拿下林琳之前,他都還要保住他康家女婿的地位。不過寒天明覺得目前最重要的還是先準備好後路,他察覺到林琳看似很随便,其實不好搞到手。他們約了幾次,他試探過的,只要他想更進一步,林琳都會找借口拒絕。
所以,寒天明也不敢把自己的後半生押到林琳身上。再者林家的公司現在也是在茍延殘喘着,游家大太太如果不再幫着娘家度過難關,林家的公司也會涉上康氏之路。
爬上了高位,寒天明才覺得高處果真不勝寒。不管曾經有多麽輝煌的企業,都會有破落之時。特別是那些家族企業,選的接班人不如意,就會把父祖輩辛苦打拼下來的江山毀個精光。
抿了抿唇,寒天明眼底掠過了一抹陰狠。
輕手輕腳地,他走向了康祖天的書房。
康祖天的書房在他的卧室隔壁,裏面也有卧房,康祖天偶爾也會在書房裏過夜,所以他房裏有的東西,書房裏都會有。
寒天明記得有一次他去找康祖天,康祖天在打算休息之前,從書桌的抽屜裏拿出了一瓶安眠藥,原來康祖天失眠很嚴重,為了第二天有精神上班,他臨睡之前都要吃安眠藥,才能助他進入夢鄉。
現在康家三口都還在夢中,正好給他下手的機會。
寒天明摸進了康祖天的書房裏,拉開抽屜,果真看到一瓶安眠藥,他大喜過望,拿出那瓶安眠藥,倒出了兩顆,然後再擰回蓋子,把瓶子放回原處。
快速地又輕手輕腳地,寒天明走出了康祖天的書房,沒有被任何人發現,他微微地松了一口氣。
拿着偷來的兩顆安眠藥,寒天明下樓去,把藥分成了三份,分別放進了康家三口的牛奶杯子裏,連康婷婷的都不能幸免。寒天明也真夠無情的,好歹康婷婷懷着他的孩子呀,現在又是懷孕初期,安眠藥對胎兒發育有影響,他居然也把安眠藥放到康婷婷的牛奶裏去。
做完這一切,寒天明若無其事地吃着自己的早餐。
不久後,康母下來了,看到只有寒天明自己一個人在吃早餐,便不悅地指責着:“天明,婷婷呢?你怎麽不叫婷婷下樓來吃早餐?吃早餐最好的時間是早上七點到八點,現在都快九點了,你也不怕餓着婷婷,婷婷現在可是懷着你的孩子。真是的,你是怎麽當人老公,當爸爸的?”
“媽,我叫了,婷婷說她還想再睡一會兒。”
寒天明為自己争辯了一句。
“她現在是孕婦,會貪睡很正常。你不會把早餐端上樓去,讓她在房裏吃呀,吃飽了可以再睡。”康母駁着寒天明,不喜歡寒天明争辯。她走過來,先是瞟了一眼寒天明做出來的早餐,倒是對早餐沒有太大的意見。
寒天明也吃得七分飽了,便放下刀叉,站起來,端起了康婷婷的那份早餐,說道:“媽,我給婷婷送早餐去,你也趁熱吃吧,我是剛剛做好的,還熱着。”
“嗯。”
康母淡冷地應了一聲,在寒天明上樓後,她才坐下來吃她的那一份。她吃了三分飽,就喝牛奶,康祖天在這個時候下樓來,挨着她坐下,夫妻倆說了幾句話。
喝了小半杯的牛奶,康母就不再喝,對丈夫說道:“今天周末,你也不用回公司,我也能輕松些,再回房裏補補眠。”
康祖天也端起了牛奶喝了幾口,嗯着:“去吧。”
康母站起來就走,她覺得自己現在比剛起來時還要困,以為是起得太早的原因,壓根兒不知道在她面前溫溫順順的女婿在算計他們。
半個小時後。
康祖天在書房裏睡着,康母在他們的卧室裏沉睡,康婷婷因為困意太重,就算寒天明叫她起來吃早餐,她也不想起來,所以并沒有吃寒天明送上樓的早餐。看在她貪睡的樣子,寒天明倒是沒有勉強她起來喝牛奶,而是關上了房門,輕手輕腳地去察看岳父母的情況。
确定岳父母都因為喝了牛奶而沉睡,寒天明才大膽地走到康祖天的床前,在康祖天的身上翻找着古董房裏的鑰匙。可是他把康祖天衣服上的所有衣袋都摸了一個遍,也沒找到古董房裏的鑰匙。
502 引狼入室(下)
502 引狼入室(下)
“死老頭,到底把鑰匙藏哪裏了?我記得他天天都帶在身上的。”
寒天明找不到鑰匙,忍不住嘀咕着。
視線從康祖天的頭上移到腳上,再從腳上移到頭上,來來回回數次,寒天明忽然想到了一個地方,他立即扒掉康祖天的長褲,果真如他所想,康祖天的內褲是有褲袋的,古董房裏的鑰匙就在內褲的褲袋裏,這麽隐私的地方放鑰匙,要不是讓康祖天沉睡,寒天明休想找到鑰匙。
拿到了古董房裏的鑰匙,寒天明興奮異常,但還有理智,并沒有立即就去打開古董室,而是拿着鑰匙出去,打算先配備着鑰匙,以後再找機會把康祖天珍藏着的那些古董都用贗品代替,這樣離開康家,他寒天明也能過着有錢人的日子。
這是他犧牲了愛情換來的!
康婷婷要是知道自己深愛着,又是搶過來的丈夫,做出這樣的事情來,鐵定會悔不當初。她這是為他們康家引來了一頭狼,她的母親又不喜歡狼,導致狼心越發的歹毒,他們康家終是要獨自品嘗引狼入室的苦果。
幫康祖天拉上了褲子,寒天明拿着鑰匙輕手輕腳地退出了書房。想到康母也在沉睡,他又潛入了康母的卧室,輕手輕腳地翻箱倒櫃,查看康母到底有多少珠寶首飾。當他發現康母的珠寶首飾是妻子康婷婷的幾倍時,立即流露出貪婪之色。
随手拿起一條鑽石項鏈,都值十幾萬元。
康氏企業最頂峰的時候,估計便是康母最風光之時,所以珠寶首飾多得閃耀了寒天明的眼。想他老母親勞累了一輩子,都沒有戴過這麽貴重的項鏈呢。康婷婷第一次見他的母親時,送給她母親的項鏈是幾千元的那種,也把他母親樂得像個什麽似的。
抓了一條鑽石項鏈塞進自己的外套口袋裏,寒天明才離開岳母的卧室。
康母項鏈太多,少了一條,短時間內也不會發現,甚至永遠都不會發現。
重新回到自己的房裏,寒天明坐在床沿上,又輕拍着妻子的臉,輕聲叫着:“婷婷,我出去買菜,你要不要一起去?”
他屬于康家的免費傭人,平時要上班,都要趕回家裏做飯,周末的時候,自然避免不了買菜做飯這個工作。除非康婷婷要他陪着她出去吃飯,岳母才會放他的假。
“我不想去。”
康婷婷微微地睜開眼睛,看了丈夫一眼,說道:“你自己去吧。”
寒天明笑着,“那你想吃什麽,我去買。”
康婷婷伸手摟住他的脖子,寒天明就勢地貼到她的身上去,在她的臉上和唇上親了幾口,康婷婷才說道:“你買什麽,我都吃,我現在的胃口和以前不一樣了。”或許是懷孕的原因吧,以前不吃的,現在都吃了,以前愛吃的,反而不想吃了。
“好,那你再睡會兒,我去買菜了,一會兒爸媽起來看到我還沒有去買菜,又得說我了。”
“我爸媽還沒有起來嗎?”
“起來過,吃完了早餐,又回去補眠了。”
他們這些人睡到中午才起來都是屬于正常的,哪像他們鄉下人,早早就起來了。
寒天明在心裏冷哼着,憑什麽他們鄉下人起早摸黑的,賺到的還不及這些睡到中午才起來的人吃一頓飯的錢。
“嗯,那你快去吧。”
寒天明拉開康婷婷摟着他脖子的手,又替康婷婷拉了拉被子,才離開,離開之前他順手拿走了那杯放了安眠藥的牛奶,說了句:“牛奶不熱了,不宜再喝。”
康婷婷笑,覺得在她懷孕後,寒天明對她倒是全心全意的好了。
摸摸小腹,康婷婷感激着這個孩子的到來,有了孩子拴住寒天明,她也就不用擔心會失去寒天明了。
……
去菜市場買菜的寒天明,趁機找了間配鑰匙的小店,配備了康祖天古董房的鑰匙。至于他偷取了康母的鑽石項鏈,他打算在網上尋找賣家,把鑽石項鏈轉手賣出去,至少也能讓他獲利十萬元以上。
買好了菜,寒天明駕着自己的車,在各大珠寶店裏游走了一遍,默默地把妻子及岳母擁有的那些珠寶首飾的款式及牌子記下來,并對照着珠寶店的價錢,從而猜測着那些珠寶大概能讓他獲利多少。
康母的珠寶首飾是讓寒天明心動,恨不得立即都偷取了轉賣出去,不過他知道還不到時候,他要先把妻子康婷婷的珠寶以偷梁換柱之計轉賣出去。
為了這個計劃,寒天明決定晚上的時候到夜市逛逛,找個人幫他打造出以假亂真的珠寶,實施他的偷梁換柱。
不經意間路過了鳳凰工業歐,寒天明忍不住去看看許悠的快餐店裝修情況。
許悠告訴過工人,裝修的事情除了她和游烈之外,其他人說什麽都不用理睬,并特別強調了寒天明與她沒有半毛線的關系,她的事情不用寒天明插手。
寒天明不好意思再進去,便在門口看看。
門前沒有許悠的車子,說明許悠今天沒有來店裏,寒天明有點失望。
越是和康婷婷在一起,他便越愛許悠,越記得許悠的好,越加的後悔。特別是康氏馬上就要倒閉,他為了錢財,不得不做着以前他絕對不會做的壞事。他一想到自己因為事業而抛棄了許悠,從而讓自己陷入了困境中,他就悔不當初,卻又怨恨着康婷婷,怨恨着康家,覺得是康婷婷勾引他,他才會背叛許悠的。
婚後沒有尊嚴像個傭人似的在康家生活,也讓寒天明越來越偏激,最終走到了今天這種地步。
其實這一切都是他咎由自取,可惜的是他只會把過錯往康家人身上推,忽略了自己的錯誤。如果不是他貪婪,不是他為了少奮鬥三十年也能爬上高位,他怎麽會被康婷婷勾引,怎麽會選擇了康婷婷呢?如果許悠不是許家的二小姐,真的是普通的打工一族,現在的寒天明又怎麽會悔不當初?他只會得意洋洋,覺得自己非常明智。
默默地看了一會兒,寒天明才開車離去,不知道在不遠處有個女人把這一幕都看在眼裏……
503 彩信
503 彩信
寒天明回到康家的時候,康家依舊安安靜靜的,康婷婷還賴在床上沒有起來,對于寒天明來說天助他也。他輕手輕腳地把康祖天古董房的鑰匙放回原處,又輕手輕腳地下樓去,開始準備着午餐,并沒有去驚擾康婷婷。
康婷婷其實醒轉了,只不過賴在床上玩手機,不想起來而已。
或許是不用回公司了吧,她覺得自己是越來越懶了。
聽到樓下有動靜了,康婷婷才起來。赤着雙足穿着睡衣,拿着手機,她就下樓去。
在廚房裏看到寒天明系着圍裙在忙碌着,為她準備着午餐,康婷婷忽然覺得很幸福。她倚靠在門口,靜靜地看着寒天明的背影。
寒天明不經意地扭頭,便看到了她,瞧見她只穿着睡衣,又不穿鞋,立即放下手裏的菜刀,趕緊清洗幹淨雙手,人就急急地走向康婷婷,解下圍裙後就去脫外套,一邊把外套披到康婷婷的肩上,一邊心疼地說道:“婷婷,你起來了怎麽也不披件外套,還不穿鞋,會着涼的。”說着,他彎腰就把康婷婷抱了起來,抱出廚房就往樓上走去。
康婷婷幸福地摟住他的脖子,喜歡看着他為她着緊的樣子。這樣才讓她覺得他是愛她的,就算他心裏還有許悠,至少她也占着一席之地。
把頭靠在他的肩上,康婷婷輕輕地說道:“天明,你愛我嗎?”
寒天明笑着:“自然是愛的。”
康婷婷滿意地笑,很識趣地沒有拿自己和許悠相比,免得打擾了夫妻間難得的溫馨。
寒天明把妻子抱回房裏了,讓她坐在床上,他則幫她拿來了衣服,讓她換上,又去幫她擠好牙膏,讓她洗臉刷牙,瞧見自己為她精心準備的早餐一點都沒有動,他心疼地薄責她兩句:“怎麽一點都沒有動。會餓壞的。”
康婷婷撒着嬌:“我不想吃嘛。”
“你不吃,咱們的孩子也要吃呀。”寒天明随口說了一句。
康婷婷嘟着嘴,“你只記得孩子,天明,難道你現在對我的好都是為了孩子嗎?”
寒天明好笑地走過來,在她身邊坐下攬了她一下,哄着:“又胡思亂想了。我以前對你不好嗎?快去梳洗吧,我先下樓去給你熬點補湯,你沒有吃早餐,一會兒先喝點湯。”
說着,他安撫似地在康婷婷的臉上親了一下,便松開了攬住康婷婷肩膀的手,起身離開。
寒天明下樓後,康婷婷正想去梳洗,手機收到了信息,她随意地拿過了手機翻看着,發現是彩信,彩信的內容只有一張照片,照片的背景是一間正在裝修的店,店門口停着一輛車,那輛車,她非常的熟悉,正是她親親的老公寒天明的車駕。
康婷婷不明白這張相片有什麽深意,對方想告訴她,寒天明偷偷地在外面開店嗎?寒天明天天都在公司裏忙活着,幫着父親盡力挽救着康氏企業,是這兩天父親才說無法再挽救康氏企業,打算清算了所有債務後就關掉公司,解散所有員工。寒天明是見到康氏要倒閉了,所以去開店?
再看發彩信給她的號碼,完全是一個陌生的號碼,可康婷婷又覺得這個號碼她似是見過。懶得去猜測對方到底是誰,她直接回信息問:“你什麽意思?”
對方很快就回了信息給她,原來發彩信給她的人是游家的大太太林如歌。
康婷婷恍然,怪不得她會覺得這個號碼似是見過,原來是林如歌的。在明家的宴會上,林如歌曾經給過她聯系方式。
知道對方的身份後,康婷婷立即打電話給林如歌。
“游夫人,那相片有什麽深意嗎?”康婷婷想知道相片代表什麽意思,在林如歌接聽電話後,她開門見山直接問道。
林如歌淡淡地笑着問:“寒太太有空嗎?我們約約吧。”
康婷婷立即意識到那張相片并非自己猜測的那般簡單,便答着:“我有空,游夫人想在哪裏見面?”
林如歌說了一間酒店的名字。
康婷婷應着:“我現在就去。”
“嗯,我在酒店等你。”
林如歌說完便挂斷了電話,把電話塞進自己的包裏,挽起包就走。
游濤剛好從外面回來,見到她要出門,連忙問道:“如歌,你要去哪裏?怎麽不做飯?”
“我約了朋友吃飯,游濤,你自己解決你的吃飯問題吧,小昕又不在家裏,就咱倆吃飯也沒有意思,還不如出去見見朋友。”兒子鬧失蹤後,林如歌找得心力交瘁,最後還是游烈幫忙才找到兒子。事後,她在家裏安定了幾天,但被趕出游家大宅的那口氣,她咽不下去。
再加上她被趕出游家大宅後,她的娘家人都為她抱不平,在她耳邊不停地說教,讓她要想辦法回到大宅裏去,就算不回去也要搶過游家的大權,将來出這一口氣。本來就心不死的她,立即又開始鬥志昂揚,既然她已經開了頭要搶大權,就搶到底。
她發給康婷婷的那張圖片,是她一個小時前無意中看到寒天明,出于好奇跟蹤着寒天明,便看到寒天明出現在許悠盤下的店面前,然後用手機拍下來的。
知道寒天明餘情末了,林如歌立即就想到了利用康婷婷,幫她做一些事情,康婷婷很愛寒天明,對許悠嫉恨得發瘋,只要她稍微地煸動幾句,康婷婷肯定會為她所用。
林如歌說完後,越過了丈夫就走。
游濤追問着她:“你哪個朋友?”
林如歌已經走遠了,并沒有告訴游濤她要見哪個朋友。
過去她做什麽,大都會告訴丈夫,反正不管她做什麽,丈夫都會無條件地支持她。現在她卻不是這樣想的,因為她看出來了,從夫妻倆搬出大宅後,丈夫便在自責,也後悔事事順着她,連兒子都指責着丈夫,丈夫出于對兄弟的愧疚,對老母親的歉意,再承受着兒子的指責,壓力很大,要是讓丈夫知道她還不死心,繼續要對付許悠和游烈,不,她現在要對付的是整個游家,丈夫肯定會橫加阻止,不會再幫她的了。
她也不能讓兒子知道,免得兒子又玩失蹤。
504 合謀(上)
504 合謀(上)
林如歌到達了她和康婷婷說好的那間酒店裏,康婷婷已經等着她了。
“游夫人。”
見到林如歌,康婷婷站了起來,林如歌走過來,在她的對面坐下,客氣地問着:“寒太太來了很長時間嗎?”
康婷婷也坐了下來,笑着:“沒有,我也是剛到。”
招來了服務員,康婷婷把菜譜遞給林如歌,林如歌接過菜譜,随意地點了幾道菜,康婷婷也點了幾道菜,在服務員退出雅間後,康婷婷迫不及待地問着林如歌:“游夫人,你發給我的相片是什麽意思?我家天明怎麽會去哪裏?那是什麽地方?我瞧着好像是工業區似的。”
林如歌笑了笑,“寒太太稍安勿躁,等菜上來了,我們一邊吃一邊聊。”現在說了出來,康婷婷會連飯都吃不下的。
康婷婷陪着笑臉,“也是,我連早餐都沒有吃,正餓着呢。”
林如歌瞟了她兩眼,狀似關心地問着:“寒太太不是懷了身孕嗎?孕婦可不能餓着,一餓便是兩個人呀。”
康婷婷有點不好意思地說道:“我就是困,睡的時間長了點兒,我家天明把早餐端回房裏,我都懶得起來吃。”
“寒先生對寒太太真是體貼,寒太太下次可別拂逆了寒先生的一番體貼。”林如歌笑着,隐隐有着諷刺,諷刺着寒天明太會做戲,諷刺着康婷婷自欺欺人,明明知道寒天明心還在許悠身上,而且與她結婚都是為了前途。
兩個人客氣地寒喧了一會兒,她們點的飯菜送來了,兩個人便一邊吃着一邊聊,聊的大都是一些上流社會的傳聞。
“游夫人,你現在能告訴我,那相片的意思了嗎?”康婷婷吃了七分飽,便不再吃,看着林如歌,請求着。
林如歌優雅地放下了筷子,優雅地拿起了餐巾紙拭着嘴邊的油漬,笑着反問康婷婷:“寒先生做什麽,寒太太都不知道的嗎?”
康婷婷聽出了林如歌話裏的諷刺,她讪笑兩聲,“我對我家天明很信任,不會管他管得太嚴,就算是夫妻,也應該給大家一點自由空間的,游夫人,你說對不對?”
林如歌笑,“也是,很對。不過有時候你的信任以及給他的自由,會讓他有機會去看望他想看的人。那裏是鳳凰工業區,你看到的那間正在裝修的店面,你知道是誰的嗎?”
康婷婷聽着林如歌這樣的話,就忍不住揪緊了心,再聽到林如歌的問話,她問着:“是天明背着我在那裏開的店嗎?”
林如歌呵呵地笑了起來。
“不是?”
康婷婷心急地問着:“那是誰的店?天明怎麽會去那裏的?不是他的店,他去看什麽?”
“那是許悠前段時間盤下來的店面,她就像在許家當二小姐一樣,說什麽自力更生,做着她想做的事。她打算在工業區開一間餐館,你應該知道她最擅長的便是廚藝吧,廚藝好得可以媲比五星級酒店大廚了。你們家寒先生肯定不是現在才知道那是許悠的店面,他會去哪裏,我想不用我言明,寒太太也明白了吧。”林如歌只差沒有直接說出寒天明對許悠餘情末了。
聞言,康婷婷的臉色劇變。
她寧願那是寒天明瞞着她開的店,也不想聽到這個消息。
寒天明對許悠始終無法忘懷。
就算她懷了他的孩子,他心裏裝着的人都還是許悠,她又算什麽?她給了他想要的生活,就算現在康氏要倒閉了,還是因為他才要倒閉的,她還懷了他的孩子,替他生兒育女,他就是這樣回報她的嗎?康氏因為他就要倒閉了,他居然一點愧疚之心都沒有,還跑去許悠的店,是想去找許悠嗎?還是期盼着許悠回頭?
他怎麽就是不明白呀,就算他和許悠相處了五年,可是許悠對他的感情并不是他們想像中的那樣深,甚至根本就不愛他,只是習慣了和他一起而已。如果許悠真的愛他,五年的感情怎麽說放下就能放下?那麽快就和游烈恩恩愛愛的。是,游烈與許悠是自小一起長大的,兩個人可以說是青梅竹馬,游烈又是個極具魅力的男人,想愛上他很容易,可許悠也愛得太快了吧?唯一能解釋的就是她對寒天明的不是愛,而是一種習慣。
游烈取代了寒天明陪伴她的位置,她立即就能把寒天明甩出她的世界裏。好吧,也是寒天明先讓她傷心失望的,可是寒天明對她依舊念念不忘。
“寒太太,大家都是女人,我是萬分的同情你的。你對寒先生是真愛,我都能看出來的。寒先生對你也不能說不愛,只是許悠在他心裏的地位太高,他一時之間無法忘懷,也是情有可原你。原本我不想把這件事告訴你的,不過我又不想看到你被蒙在鼓裏。你想想,你替寒先生生兒育女的,懷孕可是很辛苦的,他倒好,背着你去偷看其他女人。”
林如歌看似在安撫康婷婷,其實就是在點火。
“我聽說你們結婚的時候,寒先生還是瞞着許悠的,那個時候他還不知道許悠的真實身份呢,他為什麽還要瞞着許悠,便是想着繼續哄住許悠,因為他放不下許悠,他心裏最愛的人還是許悠。寒太太,你真的要好好地抓住寒先生的心了,否則到頭來苦的是你,萬一将來人財兩空……”
瞧見康婷婷越來越蒼白的臉色,林如歌适時地不再說下去。
咬牙切齒的,康婷婷忽然擡頭望向林如歌,直白地問着:“游夫人說過你也要對付許悠的,你今天對我說這些,肯定不是為了提醒我,游夫人不防直說,你想讓我怎麽做?”
康婷婷在感情的世界裏自欺欺人,在其他事情面前,倒不是笨蛋。林如歌給她發這樣的相片,再約她出來見面,又說了一大堆寒天明對許悠的感情的話,不就是為了激怒她,好讓她對許悠恨之入骨嗎?
林如歌笑了起來,“寒太太是個爽快人,寒太太恨許悠嗎?”
505 合謀(下)
505 合謀(下)
康婷婷咬牙切齒地擠出話來:“恨之入骨!”從她愛上寒天明開始,她就嫉恨許悠。知道許悠的真實身份後,她更是嫉恨得發瘋。
憑什麽許悠是許家的二小姐?
憑什麽她嫁給了寒天明,寒天明的心還在許悠的身上?
憑什麽許悠帶着寒天明對她無法忘懷的深情嫁給了游烈,被游烈寵在心尖上,成為人人稱羨的游家大少奶奶,過着皇後一般的生活?
“你想讓她惹上麻煩嗎?”林如歌淺笑地問着,康婷婷的反應告訴她,這顆棋子真的很好用。
“游夫人有什麽辦法讓她惹上麻煩,最好就是游烈都無法解決的麻煩。”
康婷婷壓下了對許悠的嫉恨,直直地看着林如歌。
林如歌擡起手,玩弄一下戴在右手腕上的玉镯,笑着:“她的店裏不是正在裝修嗎,如果她的裝修工人出了意外,你說她會不會有麻煩?最豈碼都要賠錢,還會影響到她店裏的名聲,你想裝修工人出了事,別人會不會懷疑她的店裏不幹淨,我是指鬼怪之類的不幹淨,這樣一來,她的店開張後,還有生意可做嗎?如果出了人命的話,呵呵,她的麻煩更大。”
康婷婷攏着眉說道:“她肯定會找最好的裝修工人,誰能保準她的裝修工人一定會出意外?”像是想到什麽似的,她壓低聲音小聲地問着:“游夫人的意思是給工人們制造意外?”
“寒太太聰明,與聰明人打交道就是省事。”
林如歌的回答卻讓康婷婷再度攏緊了眉,“游夫人,這個不好辦,要是被人發現,我也脫不了關系。”她是不想讓許悠好過,倒是還沒有失去理智,生怕不小心為自己惹上官非。
林如歌笑,拿過了自己的包,拉開拉鏈,從裏面拿出了一張早就寫好的支票,遞到康婷婷的面前,說道:“寒太太,有錢能使鬼推磨,你拿着這筆錢去收買那些工人,讓他們給同伴制造一點意外,例如梯子打滑,裝修工具不小心滑落砸到別人的腦袋等等,這些都可以成為意外。”
康婷婷接過支票看了看,是十萬元。
用這一筆錢去收買裝修工人,的确容易讓他們動心。
“相片你也看到了,店面的外頭也要重新裝修,因為店是在一樓的,裝修的時候,便沒有施工防護網,雖然一層樓的高度不高,不過施工工人要是摔下來,怎麽着也會骨折吧,這樣許悠也得賠錢。如果出不了人命,就讓她破破財也能發洩一下我們對她的不滿之意呀。”
康婷婷想了想,說道:“高度太矮,出人命的機會不大,我也不想弄出人命來。”她摸了摸自己的腹部,“我要為我家孩子積點德,就按游夫人所說的,在外頭做點手腳,讓施工工人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