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回來就能與君墨鬧一鬧,她覺得自己累了兩天,是值得的。 (51)
休息,游烈是帶着我要去接她回家的,結果出現了那點意外,我看到游烈追着搶匪向電梯口跑,我以為游烈已經下樓了,自己便跟着坐電梯下樓,結果下到了地下停車場。”
“據說,總裁夫人是在大太太的車上的,大太太的車當時沒有上鎖嗎?總裁夫人是如何上了大太太的車?”
這些記者們有一大堆的問題,都是等着正主兒出現的時候才來追問的。
許悠的臉紅了紅。
大家都緊盯着她,等着她回答。
游烈握了握她的手,如果她想不到好的說詞,可以不回答。
“總裁夫人,請問你是如何上了大太太的車?”
記者們不打算放過許悠,不管歐陽俊剛才解釋了多少,他們都不太相信歐陽俊的說詞。因為A市的新聞快播是不會胡亂報道的,許悠昨夜肯定出了意外,現在能出現在他們的面前,只能說游烈的動作太快,短短的時間內就把許悠找到了。
“我不好意思說。”
許悠的臉更紅了。
衆人齊刷刷地盯着她。
“總裁夫人是找不到說詞嗎?”
“總裁夫人是不是自圓其說,現在無法再圓下去?”
“如果總裁夫人真的是出了意外,現在卻自圓其說,就等于包庇了犯罪嫌疑人,以後還會有危險的。”
許悠被他們一連串的逼問逼得臉紅得像火燒雲,忍不住地,她飙出一句:“大伯母的車後座車窗沒有關上,我爬窗進去的。我當時就想找個地方躺一躺,可是每一輛車都鎖着,我又不能在地上躺着,看到大伯母的車後座車窗忘記關上,我就鑽進去了。你們也不要笑我,酒喝多的人,智商捉急,做事欠缺考慮。我以前喝醉過一次,差點在路邊就睡着了。這一次雖然沒有醉得厲害,但也差不多了,我現在的頭還有點痛,要不是游烈說要帶我來酒店吃早餐,我還想賴在床上呢。”
一片死靜。
誰都想不到許悠會這樣回答,她一向低調溫和的形象,毀在了這一刻。僅是想像着她爬窗鑽進車內的情景,大家都不相信她會做這樣的事情。
可她說得也對,酒喝多的人,智商捉急,做事欠缺考慮,當時腦裏想着什麽,就一股腦兒想着那事。
而喝醉的人,醉态千奇百怪,有些人會安靜地沉睡,有些人會大哭大叫,有些人還會打人,喝醉就想睡的那些人,就算你扶着他,他也是想就地躺下的。
要不是場合不對,歐陽俊都想笑。
“總裁夫人會爬窗嗎?”
好半天,那個犀利的女記者再次發問。
“你有車嗎?”許悠反問着她,那名女記者點頭,于是許悠讓她把車後座的車窗搖下來,她當場就表演給大家看,在衆目睽睽之下,堂堂的游家大少奶奶,就這樣鑽進了車內,又從車內鑽了出來。
全場再次一片死靜。
許悠雖然身材高佻,但她不胖,車窗搖下來時,空隙大,她完全可以鑽進去。
……
總經理辦公室。
“我一世英名盡毀于此了。”
往沙發上一坐,許悠接過了酒店總經理遞給她的那杯溫開水,狠狠地喝了一口。在她自毀形象的情況下,那些記者明知道許悠說的不是真話,可她都當場表演了鑽車窗,她又堅持說自己是酒喝多了,昨晚的婚宴上,沒喝酒的人還真找不到多少個,她說她喝多了,誰能證明她在說謊,那些記者只得悻悻離去。
許悠失蹤的風波暫時是告一段落。
游烈站在窗前默默地抽着煙。
歐陽俊以及酒店總經理也不怎麽說話。
抽完了一支煙,游烈轉過身來冷冷地對酒店總經理說道:“從現在開始,要加強酒店的安全措施!”
“是。”
游烈沒有再說什麽,走過來,愛憐地攬起了許悠,帶着她便走,出了辦公室,他才低低地警告着:“以後不要再這樣做。你這樣解釋,理論上你是占道理,可是誰都知道你在說謊。”
“他們能證明我在說謊嗎?本來喝醉的人就是千奇百怪的,只做不平常的事。”
游烈笑了笑,“我是不想讓他們抵毀你的形象。”
“我的形象不值錢,只要能保住至尊大酒店,我當一回全市人民的笑料有什麽不可?我臉皮厚得很,也不怕別人笑。”
“我心疼。”
許悠挽緊他的手臂,笑着安撫他:“我說了沒事的,這樣還能提高我的知名度呢。”
“我一定會把幕後策劃者揪出來的!”
游烈低沉地說着,許悠接過他的話,“到時候讓他表演一下從車窗口鑽進車內,算是補償我。”
“好!”
揪出了幕後的策劃人,他還要把對方扒掉一層皮,居然敢動他的悠悠。
男人之間的戰争,沒必要扯上女人。
許悠被劫這件事,是個誤會,很快便被散播而開,許悠當着記者的面表演從車窗鑽進車內,也被記者們發送到互聯網上,瞬間便讓她成了最有笑感的總裁夫人。
一時之間,網上都是喝醉酒,醉态百出的故事。
有人喝醉了酒,騎着摩托掉進了坑裏,他還拼命地加油。
有人喝醉了酒,在回家的路上,看到有房子就以為是自己的家,闖進去倒頭就睡,結果害得全家人到處找他,原來他是闖進了別人的柴房裏過了一夜。
還有網友說他在朋友的婚宴上喝醉了,看到男人都叫新郎哥……
有了這麽多網友自爆醉态百出的故事,許悠這種酒後鑽車窗倒頭便睡都算不得醉态故事,就是她的身份以及游烈傾盡了人力去找她,動作太大,才讓她成為故事的主角。
544 搶他的女人!
544 搶他的女人!
某間寬敞明亮的辦公室裏,兩個男人看完了關于許悠被劫的最新報道後,其中一個男人關掉了電視,把遙控器砸在沙發上,怒極而笑:“這個女人,連這種借口都能說出來,還敢不顧形象地當着那麽多的媒體記者示例表演,她不是出身名門,嫁入名門嗎?”
那個表現得很淡定的男人,淺淺地笑着:“你不要小看許悠,她看似低調溫和,其實是一盞不省油的燈。換成第二個女人,她敢在那麽多的記者面前實例表演鑽車窗嗎?”
怒極而笑的男人磨着牙笑道:“怪不得游烈把她當成寶,這個女人過去太平淡,誰都沒有注意到她,今天我才知道,她不簡單。”
“都說了時機未到,讓你別動,你不相信,現在看到了吧?除了給大家添了點笑料,咱們什麽便宜都沒有讨到,還打草驚蛇了,游烈精明得很,他肯定能猜到是我們幹的,你做得滴水不漏,沒有留下證據給他們,可是沒有證據,就是他們自我保護的護盾,他們怎麽解釋,怎麽找借口,誰能證明他們在撒謊?”
“我是低估了林如歌的心狠,我以為她會是一顆不錯的棋子,誰知道她不會做事,沒有把許悠送走,或者做出傷害許悠的事。不過這件事之後,她與游家的關系肯定會更僵,于我們來說還是有利的。”
“反正時機未到。”
淡定的男人端起了自己那杯咖啡,優雅地喝了起來,腦裏飄過了許悠鑽車窗的鏡頭,嘴角又忍不住微彎,低低地笑了起來。
“你笑什麽?”
“笑許悠。”
“就是這個女人把這一幕拉上了!太不要臉了!”
一口咖啡入嘴差點吐出來,淡定的男人輕咳着,笑:“她現在的确不要臉。她做的事,你能做出來嗎?”
他對面的男人語塞。
他們都有身份有地位,最在意的便是自己的形象,哪肯在記者面前自毀形象。
“所以呀,老十,你現在連許悠都不如,就別想着對付游烈了,游烈不是你想對付就能對付得了的。”
“我就是不服氣,不甘心,他們都在撒謊。”
“你不服氣,不甘心,又能如何?人家的總裁夫人都說清楚一切是誤會了,至尊大酒店在本市的地位沒有受到半點的影響,而游烈夫妻倆,一個因為抓搶匪而表現出正能量,為大家所贊,一個敢做敢當,不怕笑話,撒謊也撒得讓人生不了氣。現在他們夫妻倆就是全市的焦點,帶給游氏集團的是好處,不是壞事。我剛剛才得到的消息,本市第二大豪門都主動與游家建立業務關系。”
“六哥,我瞧着你的心情挺好的,咱們輸了,你還這麽開心。”
六哥呵呵地笑着,又優雅地喝了一杯咖啡,答着:“老十,記住,輸的人是你,而不是我,這件事由你一手策劃,一手推進計劃的,成敗都是你的功勞。”
老十微微地漲紅了臉,咕哝幾句,也不知道他在說什麽。好半天,六哥才聽到了他說的話:“別讓大哥知道,大哥會劈死我的,也不要讓媛媛知道,她特別喜歡許雅,她要是知道我對許雅的妹妹下手,她找我一哭,我就麻煩了。”
“說你不如許悠,你看,你還真不如許悠,敢做不敢當。”
“六哥,你不要開口一個許悠,閉口一個許悠,人家許悠是游烈的妻子!”老十惱羞成惱地低吼起來。
六哥被弟弟這樣吼了一句,依舊淡定得很,他和接管家族事業的老大是十兄弟中最為冷靜的。優雅地喝完了一杯咖啡後,六哥站了起來,走回到自己的辦公桌內坐下,身子往後一躺,笑睨着惱羞成惱的弟弟,笑道:“她挺有趣的,過去,我怎麽不知道她是個有趣的女人。”
“明煜,你這話是什麽意思?”
六哥,也就是明家的六少爺明煜,低低地笑着回答弟弟的問話:“對付敵人,就要抓住他的弱點,搶他的功,搶他的名,搶他的財富與地位,還有,搶他的女人!”
明十少:……
他永遠都捉摸不透他家六哥的心思。
“懶得理你,我走了。”
老十站起來,丢下一句話,轉身走了。
明煜一直笑着目送惱羞成怒的弟弟離開。
靜坐兩分鐘後,他拿起自己的簽字筆,在一張紙上面,寫下了兩個字:許悠。
……
游家。
老太太的房裏,被緊急地叫回家裏的游烈與許悠站在老太太面前,老太太老臉含威,眼神削着她老人家最偏愛的兩個小輩。
“小烈,到底是真的還是誤會?”
老太太瞪了兩個小輩足足有十分鐘之久,才說話。
游烈迎視着老太太,溫沉地答着:“我不會拿悠悠的安全來開玩笑。這事是真的,但現在只能說是誤會。”
老太太明白現在的局勢,她沉吟片刻,再問:“你查到是誰做的嗎?”
“暫時還沒有,心裏倒是有答案,只是還沒有證據。”
“你指的是明家?”不愧是婆孫,老太太的猜測與游烈相同,她甚至是想都不想,就直接說出了明家。
A市十大豪門,每一家都有自己的家族事業,十大豪門就等于十大集團,游家居首位。游許兩家又是世交,更結為姻親,一般人都不會去挑戰游家,因為一挑便是兩家,想去挑戰的人首先要掂量一下自己的斤兩,是否能打敗游烈。位居第四的明家,其家族事業涉獵的行業與游家相差無幾,他們與許家一樣,都沒有上市,保持着家族特色,而明面上兩家人還是和和氣氣的,事實上是面和心不和。
同行相忌。
兩家涉獵的行業相差無幾,競争激烈,自然而然就視對方為對手,你想我死,我想你亡的。
明家仗着有十子當家,是實力非常強大的。
稍知道商界風雲的人,心裏都清楚,能與游家抗衡的只有明家。
“奶奶覺得除了明家之外,還有誰對我們虎視眈眈的?”
老太太沉吟,片刻後,她把許悠拉到跟前,慈愛地拍着許悠的手,愛憐地說道:“悠悠,這次委屈你了。”說完,她又忍不住笑道:“你讓奶奶是又疼又笑呀。”
許悠紅了臉,她當時是智商捉急了。
545 後院裏的小夫妻(上)
545 後院裏的小夫妻(上)
從老太太的房裏出來,游烈牽着許悠的手,走出了主屋。
今天他們都不上班。
昨晚太累了,他的父母妹妹到現在都還沒有起來呢,壓根兒不知道他們夫妻倆在昨天晚上和今天清晨都經歷了些什麽。
如果許悠醒來得不及時,他們還不知道如何回應記者們呢,現在的回應雖然不理想,至少讓記者們暫時無法再追問下去,除非他們能證明許悠在說謊。至尊大酒店的聲譽也未受到太大的影響,就算有過搶匪,可因為游烈這個總裁親自抓到了搶匪,他表現出來的正能量,讓大家忽略許悠撒謊之事,所以至尊大酒店算是保住了,對方的陰謀未得逞。
“去哪裏?”
許悠問着身邊的男人。
“去後院走走。”
“好。”
今天的天氣雖然不錯,不過冬日的太陽無法和夏天的相比較。後院又綠樹成蔭的,走在那些林蔭小路上,風吹來,倍覺清爽。
在樹底下的椅子上坐下來,游烈把許悠拉到身邊,許悠想坐下,他卻抱着她,讓她坐在他的大腿上,姿勢極其暧昧。許悠怕被傭人看到,略略地掙紮了一下,游烈不松手,她也就不再掙紮,轉過身去她緊緊地摟抱住游烈,默默地貼靠在他的胸膛上。
在外面夫妻倆聯手撒謊只為了穩定局勢,不讓對方的陰謀得逞,可是在家裏,在夫妻倆的面前,他們誰都無法騙過誰。許悠真的被人劫走,被人強喂了安眠藥,再被人塞進了林如歌的車尾箱裏。事發當時許悠害怕過,哪怕對方的動作很快,突然而來的意外還是讓許悠慌亂過。
“游烈,那是一個男人的手,他的手很厚實,沒有半點繭,說明他是個什麽活兒都不用幹的人,他的身高估計有一米七五左右,他雖然是從背後捂住我的嘴巴把我拖走的,在我跌到他身上時,我的後腦撞到他的鼻子,所以我估計他有一米七五左右,反正沒到一米八。我還聞到他身上的味道,他打了香水,是古龍香水味,”
許悠在游烈的懷裏輕輕地訴說着事發時,她感受到的一切。對方是從她的背後突然出手捂住她的嘴鼻,然後把她拖進了一間房裏,房裏有人準備好了加了安眠藥的水,他們動作迅速地用黑布蒙住她的眼睛,讓她看不到他們的長相,然後他們強行灌她喝下加了安眠藥的水,她拼命掙紮但還是喝進去了兩口。沒過多久,她便睡了過去,接下來發生的一切,她都不知道了。
醒來的時候,她人在醫院,守在她身邊的人是游烈。
那一刻,她知道,她又害她家男人擔憂了,特別是看到游烈那雙布滿了血絲的眼睛,她就心疼。但她還來不及心疼,便從來看望她的姐姐那裏知道了新聞的事,于是她立即與游烈一起趕回至尊大酒店。
“我早晚都會把他揪出來的。”他懷疑是明家的人做的,可以根據許悠提供的這些,從明家十位少爺中揪出主謀來。游烈略略地推開了許悠,低下頭來,在許悠的唇上輕輕地吻,低喃着:“悠悠,幸好你沒事,幸好,你要是有什麽三長兩短,我該怎麽辦?悠悠,你不知道,我當時都要瘋了,不過是短短的十幾分鐘,你就被人家劫走了,還是在我的地盤裏,我覺得天都要塌下來了,可是我還得死命地撐着,我要是不撐着,你怎麽辦?怎麽把你找回來?”
“游烈。”
許悠回給他安撫的吻,兩手托住了他的俊臉,審視着他面帶憔悴的面容,許悠心疼得要命。每次她遇到什麽事,她在慌亂的同時,他也在慌亂,可是她能把慌亂肆無忌憚地表露出來,他卻不能,他還要逼着他自己冷靜,再冷靜。
用力地,許悠把自己的唇重重地迎壓到游烈的唇上,游烈立即輕按着她的後腦勺,讓彼此的距離更近,她心急地想與他唇舌糾纏,他也心急地回應她,在小小的椅子上,夫妻倆肆無忌憚地深吻着彼此,都恨不得把對方揉進自己的身體裏融為一體,以後再也不用擔心彼此。
深深的一吻之後,許悠愛憐地用指尖輕柔地拂撫着游烈的黑眸,輕輕地說道:“游烈,回去休息,你一夜沒睡吧。”
游烈要求着:“你陪我。”
許悠點頭,又摟住他的脖子,在他的耳邊柔聲說道:“今天一整天,我都是你的,都陪着你。”
“現在,将來,你都是我的,不僅僅是一天。”
勒緊她的腰肢,游烈用一記強而有力的擁抱來“懲罰”她說錯話了。
許悠喜歡他這種強而有力的擁抱,能體會到他對她的那種深深的在乎及緊張,笑了笑,許悠又吻了他一下,用着他平時最喜歡對她說的寵溺口吻:“好,現在的我,将來的我,生生世世的我,都是你的。”這一輩子她都是他的妻,與他攜手并肩共同面對人生的風風雨雨。
什麽叫做風雨同舟,她會用心地去演繹出來。
游烈摟着她,下巴抵放在她的肩上,默默地聞着她身上散發出來的那淡淡香味,沒有再說話,但他的一舉一動都回應了許悠的深情。
許悠沒有動,溫順地任他摟着。
過了幾分鐘,摟着她的男人還是沒有松開她,許悠輕輕地推了推他,叫着:“游烈?”
游烈沒有回應,許悠覺得不對勁,再次推開他,仰眸一看時,才發現游烈就是在這幾分鐘內把下巴抵放在她的肩上睡着了。
他太累了。
神經又繃得太緊,現在許悠找到,又暫時保住了至尊,他的神經一松懈,人便覺得特別的困,抵擋不住周公的誘惑,他抱着妻子就這樣睡着。
許悠沒有叫醒他,自己靠在椅背上,讓他靠在自己的肩膀上沉睡,一直以來都是他的肩膀給她靠,現在就讓他靠一下她吧。
後院很安靜,除了風會幹擾一下這對小夫妻外,再無任何人前來打擾他們。
安眠藥效還殘留些許,醒來後逼着自己堅持到現在,許悠也覺得困了,便把頭顱靠在椅背上,慢慢地沉入夢鄉。
這是一幅夫妻相依相偎的美好畫面,但願美好常在!
546 後院裏的小夫妻(下)
546 後院裏的小夫妻(下)
許雅看到的便是一幅美好的畫面。
在她身邊的人自然是君墨。
今天是他們新婚第一天,經歷了這麽多後,此刻他們才能好好地享受一下新婚的快樂。本想着散散步,也是掃走昨夜的不愉快,沒想到才走到這裏就看到了相依相偎睡着的游烈與許悠。
夫妻倆都睡得很沉,游烈的手機響了,他都不知道。
游烈的手機響到對方挂電話後,許悠的手機又跟着響起來。
“可能是我家裏人打來的。”
許雅說了一句,便走向了靠着椅背就睡着的妹妹,小心翼翼地從妹妹的外套袋子裏找到了手機,一看來電顯示真的是許家的家庭電話,許雅一邊示意君墨不要驚醒這對困極的夫妻,她拿着還在響個不停的手機走到遠處去,才幫着許悠接聽電話。
“悠悠,是你嗎?那些新聞是真是假?長風還說你現在成了網絡紅人,網絡上那些說辭都是真的嗎?到底怎麽回事,每次遇到事情都不跟家裏說一聲。”說話的人是許聖勳,他顯得特別的生氣,話裏行間中又夾着他的心疼。他是父親,可是女兒每次遇到事情的時候,都不讓他這個做父親的知道。他這座大山于女兒來說沒用了嗎?
“爸,是我。”
“小雅?怎麽是你,我記得我打的是悠悠的電話。是你也行,你說說,悠悠昨天晚上出了什麽事?我可不相信她喝多了,從車窗鑽進林如歌的車裏睡覺。”
許聖勳還以為自己打錯了電話。
“爸,沒事,你也不用問悠悠了,更不用去管網絡上寫什麽說什麽,反正悠悠很好。昨天晚上也沒什麽事,悠悠是喝多了。”
“小雅,爸老了,當不了你們的大山了,對嗎?所以你和悠悠遇到什麽事都不再跟家裏人說,不跟父母說。你們不說,我和你媽才更加的擔心害怕。”
許雅沉默了三十秒鐘,才失笑着:“爸,你說什麽話呢,在我們心裏,你永遠都是我們心目中的那座大山。我們也沒遇到什麽事,就算遇到一點小事情,我們都能解決,不想讓你和媽擔心。爸,你不是一向教我們遇事要自己想辦法解決嗎?”
許聖勳是關心則亂。
女兒出事了,人家新聞記者都比他這個當父親的先知道,他便以為是自己對女兒的關心不夠。
“悠悠呢?”
“睡着了。”許雅看一眼與游烈相依相偎坐在椅子上睡着的妹妹,放柔了語氣。
“烈少呢?”
許雅語氣更輕,“也睡着了,他,很累。”
許聖勳立即明白了許悠是真的出過事,只不過事發後游烈很快就把許悠找了回來。
“悠悠沒事吧?”
“沒事,好着呢,爸,你也別擔心,告訴媽,我們都好好的。”
父女倆在電話裏說了很多話,直到許悠的手機發燙了,許雅才結束與父親的通話。父女倆說了什麽,君墨不知道,他看到游烈與許悠就在後院裏睡着,想着要不要把這對夫妻叫醒,讓他們回屋裏去。可是如此溫馨的畫面,他又舍不得打破。
許雅走過來,瞧見君墨靜靜地看着游烈與許悠,她輕聲問着:“要不要把他們叫醒?”
“外面冷,不把他們叫醒放任他們在這裏睡,會着涼的。可是這麽溫馨的畫面,我又舍不得去打破它,很想讓它一直保持着眼前的安寧。從結婚開始,他們的婚姻就少了這一份安寧。”說到這裏君墨長嘆了一口氣,如果知道婚後會發生這麽多事情,帶給許悠這麽多的委屈與意外,可能游烈都會放棄與許悠結婚,選擇像以前那樣默默地守候。
游烈就那樣,他寧願自己受委屈也不想讓許悠受委屈。許悠受到半點委屈,最難受最心疼的人往往是他。
在許悠面前,他又掩藏得很好,不想讓許悠跟着難過。
第一次,君墨覺得自己這個大表哥真心不容易。接管了公司,花了不少心血去管理,才穩住了游氏集團在A市的地位,為這個家做着牛做着馬,可有些人回報給游烈的卻是一次一次地傷害他最在乎的女人。大家只看到游烈的風光,沒有人想到他風光背後的心酸。
“唉!”許雅重重地嘆了一口氣,默默地把自己的的外套脫下來,蓋到妹妹與游烈的身上,君墨也跟着脫掉外套,蓋到兩個人的大腿上,盡可能地給他們一些溫暖。“沒有人的一生是一帆風順的,不管是哪一對夫妻,總會經歷一些什麽。他們的一生還很長,也不知道還會發生些什麽。”
攬住她的肩,君墨柔聲說道:“自己的人生,自己的路,就得自己去走,我們也幫不到他們的忙,只要他們夫妻同心,我相信再大的困難,他們都能一起度過的。許雅,回屋裏去吧,你也該好好休息休息了。”
深深地看一眼妹妹夫妻倆,許雅柔順地點頭與君墨一起離開了後院,而那對在經歷了新一輪的風雨後,沉沉睡去的夫妻倆,還是安安靜靜地靠坐着椅子而睡。在他們的頭頂上,茂密的常春樹枝替他們擋住了陽光刺眼,兩件外套蓋在他們的身上,替他們掃走寒意。
安靜的世界,只有彼此。
風,不知道什麽時候停止了呼嘯,似是害怕它的寒冷會傷害到這對夫妻。
少了風的作亂,藍藍的天空中,那輪紅日射下萬道光芒,氣溫漸漸回暖。
今年的冬天冷了很長時間,也該竭竭了。
離過年不足一個月的時間了,新年一過,春天就來了。
許雅和君墨走開後,老太太帶着一名傭人又走近了游烈與許悠,那名傭人手裏扛着一把大傘。
“動作輕點,別吵醒了大少爺與大少奶奶。”
“是。”
那名傭人小心地在夫妻倆的身後幫他們撐起一把大傘,有了大傘的遮擋,偶爾飄落的樹葉就落不到他們的身上。
“唉,好好地睡吧,奶奶不會讓人來打擾你們的。”老太太心疼地低喃一句,再深深地看了兩人十幾分鐘,她才帶着那名傭人離開了後院。
547 趁亂動手
547 趁亂動手
游烈夫妻經歷了一**風雨後,此刻在自家的後院裏安安靜靜地補着眠,而在另一端的康家裏,卻是一團的亂。
以保家為最終目标的康祖天宣布了由他辛苦建立的康氏倒閉,結算了所有工人的工資以及材料商的材料費後,公司的帳本全都被清空,還成了負數,是康祖天把自己存在銀行裏的所有私房錢全都取出來,才算是結清了欠帳。現在他們康家的生活費用就依賴着母親的私房錢了。
在感嘆商海沉浮的同時,康家人也在怨恨着游烈夫妻倆。
不管誰對誰錯,導致康氏最終破産的人是他們夫妻倆。所以他們應該恨着那對恩愛的夫妻。
早上看到新聞的時候,康婷婷就像上次知道游烈飛機失事一樣開心,盼着許悠被撕票,誰知道很快劇情又被扭轉過來。許悠被找到了,安然無恙的,還成了網絡紅人,她的說詞任誰聽了都知道是在撒謊,卻撒得讓人生氣不起來,也無法證明她就在撒謊,她甚至敢當着那麽多的媒體記者爬車窗。
那是個什麽樣的名門千金呀!
康婷婷費力地去回想着初識許悠的時候,當時她也是剛進自家公司幫父親打理公司,聽到有人議論公司裏來了一個大美女,說話喜歡帶着笑意,溫溫和和的特有氣質。她還不相信呢,自認是當時公司裏最美的女人的她,卻掩不住那顆不甘的心,特意地去許悠所在的部門看過了許悠。
當時許悠穿着很普通,可普通的妝扮卻掩不住她的天生麗質,她的氣質恬靜而高雅,似是流落民間的公主。
自此康婷婷便記住了許悠,因為許悠的外表及氣質真的在她之上。
她可是千金小姐呀,卻被自己的下屬比了下去。
或許就是從第一眼見到許悠便開始嫉妒許悠了吧,知道自己愛上的男人成了許悠的男朋友,看到寒天明與許悠在一起有說有笑的,她就嫉妒得發瘋。
她覺得她應該過得比許悠好,應該讓許悠來嫉妒她,而不是她去嫉妒許悠。于是她展開了對寒天明的追求。她察覺到寒天明對前途的追求及野心,頓時覺得自己勝算很大。果真,她贏了,贏得了寒天明,但也花了好幾年的時間,最主要是寒天明實在舍不下許悠,他對許悠是有真感情的。只不過在感情與前途方面,他最終是選擇了前途。
與寒天明領證那一刻,康婷婷才徹底地揚眉吐氣,認為自己贏了許悠,婚禮當天,寒天明還瞞着許悠,是她故意讓黃莉知道,因為她知道黃莉與許悠最好,也最不喜歡寒天明,只要黃莉看到了那一切,就一定會告訴許悠的。
她等着,等着許悠前來大鬧,等着羞辱許悠,在紙被火燒破了後,寒天明也不再護着許悠,與她一起嘲諷着許悠。
可是她怎麽都想不到,她的故意為她帶來的不是揚眉吐氣,而是連累整個康氏的災難。她自認被自己踩在腳下的許悠,根本就不是普通的打工一族,而是許家的二小姐,那個向來低調得讓外界以為不存在的許二小姐!
那一刻,康婷婷以為是老天爺在和她開玩笑。
但游烈的出現,游烈對許悠的愛護是那麽的真切,寒天明當即反臉……
呆坐在沙發上,康婷婷的手撫着自己的小腹,她的孩子在她的肚裏愉快地生活着,可她這個當媽的卻越來越不能愉快地生活了。
許悠安然無恙後,她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又大發脾氣,為什麽老天爺總是偏愛着許悠?上次游烈出事也是誤會,這一次許悠出事還是誤會,總是誤會誤會,一個一個誤會加深了許悠的幸福,加深了她的痛苦。許悠的幸福都是建立在她的痛苦之上的。
“婷婷,到時間喝牛奶了。”
康母捧着一杯剛剛加熱的牛奶走過來,把牛奶放在茶幾上,她挨着康婷婷坐下。
“媽,我不想喝牛奶。”
康婷婷回過神來,沒有再發呆,看向那杯牛奶,她有點感慨,一直關心她的人,只有她的父母。“媽,我爸還在樓上嗎?”
康氏倒閉了,康祖天回家後,就一直窩在自己的書房裏。康婷婷知道父親心裏其實是很難過的,畢竟是父親花了無數心血建立起來的公司。如果不是因為她,不是招惹到游氏與許氏,父親的心血就不會白費。可是父親并沒有過份地責怪她,父親想到的還是讓她過着安安穩穩的生活,寧願把自己的銀行卡清空,也不想動父親在事業最巅鋒時幫她存下的五千萬元,說要保證她和孩子以後的生活。
第一次,康婷婷覺得自己錯了,對不起父母。
“唉,他心裏難過,就讓他好好地靜靜吧。”公司倒閉了,康母平時那股盛氣淩人也沒有了,她長嘆着氣,拉起了女兒的手,說道:“婷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