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回來就能與君墨鬧一鬧,她覺得自己累了兩天,是值得的。 (50)
嗎?悠悠在我們家生活了二十幾年,從來沒有遭遇過那些,可是嫁給你後,她都承受了些什麽?我不說,你比我清楚。要不是看在你對她一往情深,她又愛上了你的份上,我絕對不會再讓悠悠住在你們游家。”
許雅聽到妹妹沒有大礙後放慢了腳步,便被君墨追上了,君墨把她拉住,不讓她走得風風火火的,她幹脆就停下來,不客氣地指責着游烈。
妹妹在游家受到的委屈,她都忍了,可是這一次妹妹被劫,許雅覺得自己無法再忍,哪怕不是游烈的錯,她也忍不住指責着游烈。婚前,游烈說得天下無敵的,她也以為游烈是天下無敵的,現在她才知道,沒有人可以天下無敵,不管是誰,是什麽身份,有多麽的牛逼,他都是人,不是神,就連神仙都不能天下無敵呢。
要不是明白這些道理,許雅估計已經沖動地去找游家算帳了。
她疼着的妹妹是嫁進游家當大少奶奶的,不是嫁進游家受委屈的。
妹妹不想向她明說,她知道妹妹自己處理着,她尊重妹妹的決定。此刻憤怒太甚,她忍不住就想把游烈臭罵一頓。
“是我的錯。”
游烈放任許雅把他罵得狗血淋頭的。
一旁的君墨輕輕地扯着愛妻,替游烈說着情:“許雅,烈是最不想那些事情發生的人,他比你還要難過,為了找悠悠,他估計一夜未眠,你就不要再指責他了。”
“我一會兒就去醫院。”
許雅把心裏那口氣罵出來了,情緒沒有那般的激動,她對游烈說了一句後又追問:“悠悠在哪裏找到的?劫走她的人是誰,有抓到嗎?”
游烈沉默。
許雅聰明得很,游烈的沉默讓她想到了兩個可能性,一是沒有抓到元兇,二是元兇是游家的人。
“游烈,幕後指使人是誰?”
“悠悠是在我大伯母的車上找到的,表面上是她做的。”找到了許悠,游烈便恢複了冷靜,也能細細地分析起這件事來。
他一直都在懷疑林如歌,可當他冷靜下來的時候,他又覺得不是林如歌做的,林如歌反反複複地解釋說不是她做的,游烈也覺得僅憑林如歌夫妻倆也沒有那個本事。他認為是明家做的,為什麽悠悠會在林如歌的車內,有可能是明家知道了林如歌要對付他夫妻倆,再加上林如歌被趕出了游家,矛盾已經顯露出來,明家便在背後推波助瀾,讓林如歌與游家決裂得更厲害,為游家的內戰添一把火。
當然,這些是游烈的猜測,現在沒有證據,他什麽都不能做,只能暫時鎖定了林如……
“肯定是她做的,她都能對悠悠下藥,她還有什麽事情做不出來?”許雅聽到妹妹是在林如歌的車上找到的,當下就認定是林如歌做的。
真想不到呀,看着她們長大的林如歌會對她們做出這樣的事情來,平時看林如歌高貴端莊的,骨子裏頭原來那樣的冷狠。
從林如歌身上,許雅更看到了游家內部的安寧已經被打破,接下來還不知道會掀出多少風浪。妹妹估計還要承受着更多,想想,許雅便覺得心疼。
游烈沉默。
539 功虧一篑(二)
539 功虧一篑(二)
“大伯母現在哪裏?”
“警方把他們都帶走了。這件事,既然驚動了警方,便交由警方處理吧。”游烈說得有點沉重,他相信法律,如果是林如歌做的,林如歌是逃不過法律的懲罰,如果不是林如歌做的,法津也會還給林如歌清白。只是他們與林如歌的過節會越來越深,以後怕是要反目成仇了。
“嗯,你有沒有交代他們要封鎖消息,這事傳出去了,對至尊大酒店影響很大的。”
“我封鎖消息了。”就是不知道能不能封鎖得住了,如果真是明家在背後推波助瀾,那麽至尊大酒店的劫難在所難免。再說了,昨天晚上他動用了太多的人力去尋找許悠,估計有些人敏感的,也會猜到一二,悠悠在至尊被劫一事,怕是封鎖不了。
不管能不能封鎖住,游烈已經做好了最壞的打算,做好了迎接暴風雨的到來。
許雅知道游烈做事有分有寸的,也沒有什麽再問的了,結束了與游烈的通話。
“許雅,先回客房裏,你瞧瞧你連衣服都沒有整理好。悠悠找到了,沒什麽事,你也別太焦急了。”見到許雅與游烈的通話結束了,君墨才把許雅拉站起來,愛憐地把她拉回昨天晚上他們休息的那間客房裏。
昨天晚上本是他們的洞房花燭夜,哪怕不是第一次了,可在大喜之夜的意義是不一樣的,結果他們連家都沒有回,就在酒店裏過了夜,夫妻倆別說恩恩愛愛了,他們還處于焦急擔心中,就這樣熬過了一夜,過了一個終身難忘的洞房花燭夜。
許雅看看君墨,眼神柔和了很多,在回到客房裏的時候,她歉意地摟住了君墨的腰肢,歉意地說道:“君墨,對不起。”
君墨憐惜地笑着,“你又沒有做什麽對不起我的事,跟我說什麽對不起。”
“昨天是我們的大喜之日,可是因為悠悠,我們連家都沒有回,是我的不對,你怪我吧。”
君墨彎腰就把她抱起來,抱回到床上躺着,他在床沿邊上坐着,大手愛憐地落在她平坦的小腹上,說道:“我怎麽會怪你,發生那事,你着急,那是人之常情,我也很着急,我昨天晚上也沒有睡,一直在等着烈的電話,他估計也是快瘋了吧,找到悠悠後也不知道給我們來一個電話。不過我都能理解的,他愛悠悠勝過愛他自己,他是寧願所有的磨難都發生在他身上,而讓悠悠毫發無損的。你剛才不應該罵他,那不是他的錯,他比誰都要難受。”
許雅握住他的大手,咕哝着:“我當時也是太生氣,太急了,忍不住。放心吧,我與游烈幾十年的哥們了,他不會怪我的。”
“以後,不管發生什麽事,都不許你再像昨天晚上那樣,你可以讓我去幫你做的,除非你不相信我,認為我很沒用。你在擔心悠悠,我既擔心悠悠,又要分心擔心你。”
許雅笑着坐起來,主動地偎進他的懷裏,柔聲說道:“對不起,讓你為我擔心了。我又沒什麽事,不就是懷孕了嗎,才一個月呢,不會有事的,我都還感覺不到自己肚裏已經有了一個孩子。”
君墨把她抱起,他躺下,讓她貼躺在他的懷裏,“孕早期要特別注意,這個時候胎兒不穩,要是不注意,不小心的話,容易出事。”
許雅眨眼,“你怎麽知道?”
“我老婆懷着我的孩子,我這個準爸爸當然得惡補一下孕期知識。”
許雅哦了一聲,在他臉上親了一下,然後坐了起來,說道:“我還得去一趟醫院,沒看到悠悠,我這顆心還是撲嗵撲嗵的亂跳。”
君墨失笑,“你就算沒看到悠悠,你的心髒也是撲嗵撲嗵地跳。”
說話的同時,君墨跟着坐起來,跟着她走進了浴室裏,看到她對着鏡子正梳妝,他走過去,溫柔地從她的手裏拿過了梳子,寵溺地說道:“讓我來幫你吧。”說着,他一邊看着鏡中的她,一邊溫柔地幫她梳理着披散着的長發。
平時許雅都是挽着高髻的,那樣的她顯得精明幹練,一看便知道是個女強人。其實披散着頭發的她,看上去更加的絕美動人。
她的發絲柔軟而光滑,可以看出她平時護理這一頭秀發護理得很好。
“今天就不挽高髻了吧。”
君墨幫她梳理好頭發,一手拿起她放在梳妝臺上的鑲鑽發夾,幫她把發絲高高地夾在發頂上,本來就長至及腰的秀發經他這樣一夾,好像無端增長了。夾好了頭發,他把許雅扳轉過身子來,細細地打量着她,滿意地說道:“這樣夾着頭發,顯得更加的青春亮麗。”
許雅忍不住得瑟一句:“我一直都是那麽的青春亮麗。”
淺笑着低下頭,飛快地在她的唇上戳吻一下,君墨寵溺地應着:“對,我的老婆一直都是青春亮麗的,你都要把你老公我迷得神魂颠倒了。”
要不是彼此還累着,就算許雅被游烈劈暈,強制她休息了,休息的時間太短,昨天婚禮時間太長,她還是累的。君墨此刻滿腔的愛意,都壓抑着,暫時沒有在她身上傾洩出來,不想讓她累上加累。
君墨的一句我的老婆,瞬間就逼紅了許雅的俏臉,她輕嗔了君墨一句,就把君墨推出了浴室,說她要自己梳洗一番。
君墨呵呵地低笑,溫順地出了浴室,在她關上門的時候,他默默地走出了客房,到附近的服裝店,硬是吵醒了店主,無視店主那不爽的臉色,君墨替自家愛妻買了一套新衣服。
許雅洗了個舒服澡後,才記起她還在酒店裏,并不是在家裏,她沒有幹淨的衣服可以換。
望着那換下來的晚禮服,許雅決定了就再次穿起來吧。
“咚咚。”不輕不重的敲門聲傳來,君墨醇厚醉人的嗓音緊接着刺進浴室,“許雅,我幫你買了一套衣服,不過還沒有幹洗過,你先将就地穿一穿,等我們看過了悠悠,就回家去換上幹爽的衣服。”
540 功虧一篑(三)
540 功虧一篑(三)
他們一夜未歸,他的父母怕是會急壞了。昨晚大家有了醉意,父母可能沒有留意到他們夫妻倆沒有回家,今天肯定會發現的。
聽到君墨的話,許雅頓時覺得有個老公是件不錯的事情,至少在她需要幫助的時候,有人能幫她想到她的難處,幫她去做。
“你幫我拿進來吧。”
記起以前在T市的時候,有一次她洗澡摔倒在浴室裏,君墨擔心她撞門而入,當時她剛好從地上爬起來,君墨便把渾身光溜溜的她看個正着,可是他迅速地就關上了門,退了出去,沒有正常男人的反應,她當時嫌他太過于正人君子。
此刻許雅忍不住就想試試君墨是否還像以前那樣,控制力特別的好?
君墨推門進來,許雅在他進來的時候,就從浴缸裏站起來,曼妙的身材傾刻間便在君墨的面前展露無遺。夫妻倆不是第一次袒裎相見,可是看到愛妻那勾魂的身子,君墨就覺得一股血氣往腦門直沖而上,他差一點都要流鼻血了。
幾乎是一個箭步竄上前的。
許雅以為他控制不住,打算在浴室裏就把她撲倒,補過昨天晚上的洞房,誰知道他箭步而來,大手飛快地抓起了幹爽的浴巾,就往她身上披來,随即把浴巾包了好幾圈的,把她的身體捂得嚴嚴實實的,再把她自浴缸裏撈起來,抱着她就走。
原來他是想與她滾床單,不想與她滾浴缸。
“天氣冷,就算房裏開着暖氣,也會着涼的,趕緊把衣服穿上。”君墨把許雅抱出來後,置坐在床上,一邊拿出自己幫她買回來的衣服,一邊像個老媽子似的碎碎念。
他動作神速地幫許雅穿衣,不過是眨眼間,許雅已經衣着整齊。
許雅有點挫敗之感。
看透她的心思,君墨憐愛地蹲下身去幫她穿上她的鞋,淺笑着:“今天晚上咱倆再補過新婚之夜。現在我們不僅僅要去看悠悠,你還很累。”
他一個大男人,蹲下身子就幫她穿鞋,許雅幸福得想跳起來,聽了他的話,她又紅了臉,顯得有點不好意思的。
确定她穿戴整齊了,君墨把她拉站起來,再拿來外套幫她披上,許雅抗議着:“今天的天氣看上去不錯,外面應該不冷,我不想穿那麽多,像包粽子似的。”
君墨不說話,在這件事上他不肯由着她,硬是要她披上外套才肯讓她出門。
……
游家大宅。
老太太當初應允過君墨,婚後準許他們一家子搬離游家大宅。不過還是因為許雅懷孕的原因,老太太又有了改動,只允許他們一家幾口住到外面去,在游家大宅的小家裏所有東西都不準搬動,老太太有點迷信,擔心搬東西會碰撞到胎神,傷到許雅肚裏的胎兒。
其實老太太是難過,難過自己苦心維持的大家庭,又要少一家人了。
她不讓女兒搬東西走,保持着原來的樣子,是她自欺欺人,當作女兒一家都還在她的身邊。
因為老太太說的是婚後,所以新婚之中,老太太是希望君墨夫妻倆暫時住回君家在大宅裏的那棟小別墅。
一大清早的,除了傭人照舊早起,做着他們每天要做的事情之外,其他人都還在沉睡之中。昨晚的婚宴結束時,将近午夜,大家高興又喝了不少的酒,現在還真的起不來。
不過很快這股安靜就被游婉玉的焦急不安打破了。
她風風火火地沖進了游澤的家,顧不得老母親還沒有起來,徑直走到老母親的房前,拼命地拍打着房門,焦急地叫着:“媽,媽,你起來了嗎?君墨和許雅昨天晚上竟然沒有回家,一夜都沒有回來。”
老太太被女兒的拍門聲吵醒,她一邊披着衣服,一邊來開門,聽到女兒的叫聲,她随口說道:“他們怎麽可能不回來,他們明明比我們先走的。你去看過了?”
“我起來才發現他倆的車子不在家,昨晚太累了沒有留意。然後我去新房看過,裏面除了許雅的妝奁,根本沒有人。我打君墨的電話,他倒是接了,可他沒說在哪裏,媽,他們一個晚上不回來,今天接電話又不肯說在哪裏,這不太正常呀。”
老太太凝眉,是有點不正常。
君墨與許雅不回來,可以說他們去了他們的小家過他們的兩人世界,不過接電話不肯說自己在哪裏,這便不正常。誰都不會在新婚去打擾他們,他為什麽不告訴母親,他與許雅現在哪裏呢?
“還有,小烈的車也不在。”游婉玉補充了一句。
“小烈在外面有房子,又不是他的新婚夜,他不回來有什麽奇怪的。你先別大驚小怪的,正常不正常,君墨會接電話就行,我先換衣服。”
老太太覺得年輕人的世界,他們這些長輩很難懂的了。只要他們在外面沒有惹事,老太太是不想再管年輕人的事情。
“我就是擔心嘛,哪有人新婚之夜不回家的。”游婉玉嘀咕着。
老太太去換衣服了,片刻後,她從房裏出來,游婉玉連忙扶着她,歉意地說道:“媽,對不起,吵醒你了。”
“吵都吵醒了,說對不起還有什麽用。”
老太太輕斥了女兒一句,“都幾十歲的人了,遇着事情就不能冷靜一點?大家都累了,你就不能讓大家好好地休息休息,非要一大清早就亂嚷嚷的。以前你都不管君墨呢,現在一個晚上不回來,你倒是着急了。”
在游婉玉扶着老太太走向沙發的時候,君家的家庭電話響了起來。
一名傭人去接聽了電話。
才聽了兩句,就沖老太太叫了起來:“老夫人,大少奶奶昨天晚上被劫,失了蹤。”
“什麽!”
正想在沙發上坐下的老太太,聽到傭人的叫聲,霍地又站直了身子,游婉玉也錯愕不已。
幾步跨到了傭人的面前,老太太從傭人手裏接過了話筒,問着:“你是誰?悠悠出什麽事了?”
電話那端的人回答了老太太,原來是老太太的一名老友,說她剛看到新聞,才知道許悠昨天晚上在至尊大酒店被人劫走,游烈等人找許悠找了一個晚上,也驚動了警方,動作太大,游烈想瞞住消息不讓家人擔心都瞞不住。
541 功虧一篑(四)
541 功虧一篑(四)
聽了老友的話,老太太手裏的話筒差點滑落,她謝過了老友,無力地坐下,吩咐着游婉玉:“給我打通小烈的電話。”
游婉玉趕緊幫她撥打游烈的電話,可是游烈的電話正在通話中。
給游烈電話的人是黃莉,她也是剛剛看到A市早上新聞,得知許悠昨天晚上被劫之事,她心急地給游烈來電,想知道找到了許悠沒有。
“悠悠沒事。”
游烈低沉地應了一句。
他沒有與黃莉細說,便挂了電話,随即給至尊大酒店的總經理打電話,對方也在接聽電話,他便改而打給前臺,前臺很忙便接聽。
“我是游烈。”
游烈低沉地告訴前臺,他的身份。
“總裁,不知道是誰洩露了總裁夫人失蹤一事,現在外面來了很多記者。”
一聽到游烈的聲音,前臺立即把至尊大酒店現在正被昨天才見證了許雅和君墨幸福的媒體記者們把酒店在場的管理人員圍得水洩不通的,想深挖這個爆炸性的新聞。
至尊大酒店昨天一整天都是喜氣洋洋的,因為是許雅的婚宴場地,進進出出都是賓客,都是有頭有臉的人物,連他們這些媒體記者都成了座上賓,分享了許雅的喜氣。再加上至尊大酒店又是本市最高級最大的酒店,不管是管理上還是安全上,都是數一數二的。
可是自家的總裁夫人卻在酒店裏失了蹤,被人神不知鬼不覺地劫走,便足夠震撼人心的了。至尊的安全,立即便成了泡沫,一吹便散,再也配不上是最安全的酒店了。試想想,自己的總裁夫人都會被劫,住客還能安全嗎?
“我知道了,你跟總經理他們說,總裁夫人沒有失蹤,是她喝了點酒,有點頭暈,自己到了地下停車場,胡亂地上了一輛車,在車上睡着了,才讓我們找得人仰馬翻的。”反正昨晚上婚宴,真正沒有喝酒的人還真不多,許悠的酒量又不是十分好的那種,這樣扯個借口,誰又能證明這就是個借口?對方能把更多的細節洩露給媒體嗎?他們要是敢把細節完全洩露出來,那麽等待他們的便是事情敗露,落得被警方抓的下場。
游烈敢說,對方不敢!
“可是新聞報道說,警方帶走了大太太,說懷疑是大太太做的。”
游烈眸子深沉,對悠悠下手的人,真正的目的便是想毀了至尊大酒店,這讓他更加肯定了是明家開始動手了。
林如歌與明二太太交情那麽好,她本能地就會把自己的近況告訴明二太太,就算兩個人是好朋友,可是在立場上,人家明二太太是站在明家那一邊的。林如歌不知道隐瞞,什麽都說出來,明二太太再把知道的說給其他明家人知道,聰明的明家掌舵人明大少就會抓住這個機會,利用林如歌,開始對游氏展開打擊。他早就說過,只要游家有一絲絲的裂縫,明家就會見縫插針,到處布局對付游氏。
像明家這樣有野心的,兄弟又齊心的大家族,真要杠上游氏,游烈都不敢保證自己一定是勝利的一方。
就像此刻一樣,他是認定了明家做的,可沒有證據,他能對明家做什麽?
“我讓歐陽特助回去回應他們。”
游烈低冷地應着,他們現在處于劣勢,但也不能就這樣認輸了,不能讓明大少的陰謀得逞,他要盡最大的能力挽救至尊大酒店。
挂了電話後,游烈看向剛剛醒轉的歐陽俊,低沉地說道:“歐陽,咱們分析得不錯,現在該是我們做事的時候了。你先回酒店處理一下,我等悠悠醒來就立即回去。”
歐陽俊雖然才醒來,不過游烈一說,他便明白了是怎麽回事,人跟着站起來,邪邪地笑着伸展雙臂:“總算有點好玩的事情可以做做了。我現在就回去。”
“盡量護住至尊的名聲。”
“放心吧,我不會讓我們的至尊被毀的!”歐陽俊自信地笑着,沒有再久留,離開了醫院。
游烈也沒有停下來過,歐陽俊一走,他又給蘇隊長打電話,從蘇隊長的嘴裏知道因為證據不足,林如歌夫妻倆做了筆錄後,便被他們的兒子游昕接回家去了。
就算是在林如歌的車上找到許悠的,可是問她許悠什麽時候失蹤的,她說不出來,問她如何把許悠放到車上的,她也說不出來,更不知道游烈抓搶匪的事,蘇隊長便覺得證據不足以證明是林如歌做的,在沒有證據之前,他們不能扣住林如歌,只能放林如歌夫妻回家。
“好,這是一個誤會,蘇隊,不管誰去問你們,你們都說我已經撤案,因為那是一個誤會。”
“好,我明白了。”
“蘇隊,謝謝你。”謝過了蘇隊長,游烈幾乎是一刻不停又給游昕打電話,游昕從警局把父母接回來後,便坐在大廳裏一直地抽着悶煙,林如歌夫妻倆也坐在那裏,誰都沒有去休息。
林如歌現在沒有那麽慌了,她在想着會是誰陷害她。
她直覺還是二房在害她。
二房估計是看到老太太允許他們夫妻倆參加君墨與許雅的婚禮,擔心他們重得老太太的歡心,重回游家,所以給她設局陷害她,目的就是想再次激怒老太太,斷了她回游家的後路。
游烈的來電讓游昕停止了抽煙,兄弟倆在電話裏說了什麽,林如歌不知道,她只聽到兒子不停地嗯着,沒有多說一句話。
“小昕,誰打的電話?”
林如歌本能地問着。
“大哥打來的。”
聞言,林如歌冷笑着:“他打來做什麽?以為真是我做的嗎?警方都說證據不足,不能因為許悠在我的車上就說是我做的,他能把我怎麽着?那根本就是一個誤會,是一個陷阱!”
“是誤會。”
游昕輕輕地應了一聲。
林如歌愣了愣,意識到情況有所變化,她問:“小昕,是不是找到了真正的幕後指使人?”
游昕深深地看着母親,片刻,他走過來,深沉地說道:“媽,可能會有記者找到這裏來,昨天晚上的事情驚動了他們,他們找來的時候,你要堅持你的說法,這就是一個誤會。”
542 功虧一篑(五)
542 功虧一篑(五)
說着,他又看向父親,提醒着:“爸,你不要說出是在車尾箱看到的大嫂,否則媽媽還會被推到輿論的風尖浪口上,就算警方說證據不足,可是別人還是會懷疑是媽做的。”
游濤與妻子交換了一下眼神,凝重地點了點頭。
誰劫走許悠的,游烈肯定還要追查下去,不過現在他要做的是先穩住局勢,追查的事情由臺面搬到臺下去,在沒有找到證據之前,他就做個表面的樣子:大事化小,小事化無,也讓對方得瑟一下,以為他不是他們的對手,輕敵。
在游烈作出一系列的安排時,記者們還在至尊大酒店裏,歐陽俊到達現場,解釋着一切都是誤會。
“歐陽先生,如果是誤會,請問現在你們的總裁夫人在哪裏?”
“是呀,總裁夫人在哪裏?”
“見不到總裁夫人,我們都不相信這是誤會。”
“如果是真的,你們該做的是去找總裁夫人,而不是在這裏向我們解釋。”
記者們一個接着一個發問。
歐陽俊等他們問了一連串的問題了,他才笑看那個說他們不該在這裏解釋的記者,笑道:“正因為不是真的,所以我才會站在這裏向你們解釋。如果是真的,我們哪裏還有閑心閑情在這裏與各位解釋,對吧。我們的總裁對總裁夫人的感情有多深,我想各位也很清楚的。總裁夫人是真的沒事,她就是喝了點酒,頭有點暈,自己坐着電梯就下到了地下停車場,錯上了大太太的車,在大太太的車上睡着了。我們以為夫人失了蹤,總裁太在乎夫人了,當時就慌了神,自然是吩咐我們去找夫人,也就報了警,後來總裁冷靜下來了,才想到去車上找夫人。當時婚宴結束了,游濤先生開着大太太的車回家,因為總裁夫人是在車後座躺睡,游濤先生沒有留意到,就這樣把她帶回了家,事實上在我們找到夫人的時候,大太太夫妻倆剛想把總裁夫人送回家,這一點,警方可以證實的。至于警方把大太太他們帶走,那是因為我們報了案,他們也是公事公辦,才會帶大太太回局裏問一問。”
記者們面面相視,似是不太相信歐陽俊的說詞。
“新聞報道的只是表面之事,他們也沒有來向我們求證過,就這樣報道了這件事,事實上這一切都是個誤會。”
歐陽俊接着又說了一句。
“那烈少在酒店裏抓到搶匪的事也是誤會嗎?”
一個女記者反問着歐陽俊。
歐陽俊看向她,看來對方的工作做得也很足,連他們的計劃都洩露了一半出來,有種的最好就把整個計劃和盤托出。
對方做的時候做得滴水不漏,讓他們很難找到證據,卻給了他們解釋的借口,雖說也整得他們人仰馬翻的,至尊大酒店能保住的可能性達到百分之九十五。只有一樣讓他們糟心的,就是暫時沒有辦法把幕後策劃者揪出來。
不過交戰已起,早晚他們都會與幕後策劃者正面交鋒的。
“這個倒是事實。”
歐陽俊也不隐瞞。
“你們至尊大酒店是本市公認最安全的酒店,在君少爺與許副總的婚宴上,竟然發生了這樣的事情,你們不覺得慚愧嗎?”
歐陽俊點頭,“是挺慚愧的。不過我覺得這樣的事情,也不是說我們酒店很安全就不會發生的。現在太多披着羊皮的狼了,他又沒有在臉上寫着‘我是搶匪,大家小心財物’的字樣,再加上昨天是君少與許副總的大喜之日,前來參加婚宴的人太多,兩家人又覺得來者是客,就算有些是不請自來的,也不好意思把人家趕走,對吧?難免會有披着羊皮的狼混了進來,伺機作案。我想,世事是沒有絕對的,哪怕再安全的地方,也會有意外發生的一天。所以不能因為這件事就否定了我們至尊大酒店往日所做的一切努力。從酒店開始營業以來,酒店發生過這樣的事情嗎?”
“當然,發生了這件事之後,我們酒店也會吸取教訓的,會加強防備保衛工作,絕對不會讓這樣的事情發生。”
金無足赤,人無完人,是事情就沒有十全十美。
歐陽俊的說詞,倒是在理,那名女記者暫時不說話。不過她很快又追問着:“歐陽特助總說一切是誤會,那請問總裁夫人現在哪裏?她就算醉酒,到現在也該醒了吧?歐陽特助能否請總裁夫人出來與我們見見面,這樣我們便相信她沒事,也好放心呀。我們都是希望這一次就像烈少上一次飛機出事一樣,都是個誤會。”
“總裁夫人還沒有醒過來,總裁心疼她,自然也不會讓我們吵醒她的,各位相信我,我與總裁的交情,大家也知道,我怎麽會拿總裁夫人的安全來開玩笑?所以,我說總裁夫人沒事就真的沒事。”
“我們也相信歐陽特助,不過眼見為實,耳聽為虛,歐陽特助把烈少的電話給我們,我們自己打電話關心關心總裁夫人的情況也行。”
那名女記者竟然向歐陽俊索要游烈的私人電話。
歐陽俊皮笑肉不笑地反問着她:“烈少的脾氣,你們也清楚,你确定我把電話給了你,你敢打嗎?”
那名女記者語塞。
游烈的脾氣,他們還真不敢随随便便地去打擾他,要是發起飙來,他們都會吃不完兜着走。
一輛車忽然由遠而近,很快就駛到了至尊大酒店的門前停下來。
看到有人來了,記者們本能地扭頭望向酒店的門口。
車門打開了,下車的人正是游烈。他下了車後,繞過了車身,極其紳士地替副駕駛座上的人兒拉開了車門,溫柔地對許悠說道:“悠悠,下車了。”
許悠從車上走下來。
記者們一見正主兒出現了,立即棄了歐陽俊,一窩蜂地從裏面走出來,把游烈夫妻倆團團圍住。
“游烈,你不是說咱們吃一頓浪漫的早餐嗎?怎麽這麽多記者在這裏?”許悠見到記者後,扭頭就小聲地問着身邊的男人。
“大少奶奶,你沒事吧?”
剛才問題最多的那名記者很關切地問着,問得許悠眨着大眼,一副傻愣的樣子,傻傻地看着對方,問着:“我沒事呀,我有什麽事?你們還沒走嗎?婚宴不是早就結束了嗎?快回去休息吧,要不,我請你們吃了早餐再回去。”
543 智商捉急自毀形象
543 智商捉急自毀形象
“總裁夫人,今天早上的A市快播報道你昨夜在至尊大酒店失蹤了,所以我們都很擔心你,想來問個清楚。”那名女記者回應着許悠的話,把他們到此的采訪說成是在關心許悠。
許悠裝傻扮癡地眨着美眸,笑着:“那是個誤會,是我們家游烈誤會了,我昨晚就是多喝了兩杯酒,有點犯暈,自己進了電梯直坐到地下停車場去,糊裏糊塗的就爬上了一輛車,倒頭便睡,這一睡就睡出了我在酒店失蹤的新聞來,真不好意思,害大家都跟着擔心了。”
“據我們所知烈少對夫人你是關懷備至,寵你寵上了天,怎麽會讓夫人獨自坐電梯到了地下停車場呢?”
有記者提出了疑問。
許悠還是笑着:“昨晚我們酒店有人趁亂作案,這件事我想你們都知道了,我當時确實是和游烈一起上樓的,因為我小姑子喝醉了酒,在一間客房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