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回來就能與君墨鬧一鬧,她覺得自己累了兩天,是值得的。 (67)
游烈找了明亦一趟之後,明家那幾位少爺似乎都變得很安靜了。事實上經過了明媛媛制造的特大車禍之後,明家的少爺們便開始反思自己。他們自恃是正當商人,到底是不是真正的正當商人?
明亦應允了妹妹,一定會約束那些弟弟們,他們可以通過公平競争的手段對付游氏,但絕不能用些下三濫的手段,特別不能碰觸到法律。為他們積德,也是為了妹妹積德。要是他們樹敵太多,總有一天,報應會來臨,而且極有可能降落在他們當成明珠捧着的妹妹身上。
游烈還安排了許悠與至尊大酒店的一位師傅見面,兩個人談過之後,許悠同意聘請對方到自己的快餐店裏當大廚,對方也是心甘情願。
有了大廚鎮店,許悠便能輕松很多。
因為飯菜好吃,她的店從開張營業開始生意一直都很好,反轉了前幾位店家的慘淡經營,卻也招來了很多同行的嫉妒。不知道從什麽時候開始,每天清晨許悠到了店裏,都會看到很多的垃圾倒在自己店門前。明明不遠處便有垃圾桶,可是對方偏偏要倒在她的店門口。
剛開始的時候,許悠就是讓人打掃幹淨便算了。
可是天天如此,她意識到自己招人恨了,對方便用這樣的手段來對付她。
她沒有把這件事告訴游烈,免得那個寵妻上天的男人又做出什麽事來。她就是找到了工業區的保安隊長,請求對方幫她留意一下是誰往自己的店門前倒垃圾。
經過保安的密切留意,過了幾天還真的抓到了倒垃圾的人,不是一個人為的,是好幾家快餐店的老板娘做的。那幾家快餐店在許悠還沒有開店的時候,生意是最好的,許悠開了店之後,他們的生意一落千丈,其中一間店的老板娘便在晚上的時候,趁許悠關了門,把垃圾倒在許悠的店門前,其他幾家人見狀,也學着她的樣子。
抓到了那幾個倒垃圾的女人,許悠試着找她們理論,結果這些女人聯合起來指責許悠的店就是利用美色來留住客人,說許悠這樣的大美人怎麽可能會做菜,說服務員游詩雨像個千金大小姐似的,還說那四名帥哥保镖像電視明星,根本就不像做快餐生意的人,說許悠的生意好,肯定有什麽暗箱操作。
“我要打電話報警,你們店做的不是快餐生意,而是做不正當生意!”有個女人更嚣張,不停地叫嚣着報警。
一個手機遞到她的面前,許悠睨着她,淡冷地說道:“大姐,我的手機借給你用,你可以現在就報警,告我做不正當生意。”
那個女人愣了一下,随即揮開許悠的手,掏出自己的手機,叫罵着:“你以為我不敢報警嗎?你們要不是做那些見不得光的生意,怎麽可能讓那麽多的工人都去你家店裏吃飯?他們寧願在等,也不到我們這裏來吃飯。”
“那是你們的問題,做餐飲的,除了服務,環境要好之外,飯菜好不好吃更重要,衛不衛生更重要。”許悠在開店之前都去吃過同行們做的飯菜,在普通快餐店之中,他們做的飯菜還過得去,不過在她和黃莉這些精于廚藝的人面前,手藝就遜色很多。
在價格一樣的情況下,她的店是重新裝修的,環境首先就比同行好了,再來手藝比拼,她又勝幾籌,客人又不是傻子,當然會選擇來她的店裏吃飯。
游詩雨生氣地說道,“你說我們靠做不正當生意搶你們的生意,可有證據?我們每天敞開門做生意,進進出出那麽多人,男女老少都有,怎麽做不正當生意?大姐,你趕緊報警吧,報了警,我還可以告你诽謗。”
那個一直叫嚣着要報警的女人,又作勢要報警,聽到游詩雨說的話,她又跳起來罵着:“誰诽謗你?看你這副樣子就是個當情fu的料,說不定你就是個小三小四!長得像天仙似的,跑來這裏開快餐店,笑死人了。你看看你店裏的人,男的俊,女的俏,哪像做快餐生意的人?你還說你沒有做不正當生意,說不定你們就是白天讓客人來這裏吃飯談好價錢,晚上早早關門分頭去做不正當生意呢。要不你們為什麽早早就關門了?這裏那麽多的快餐店,就只有你們這一家是晚上七點鐘關門的。”
他們都還兼做宵夜呢。
許悠的生意那麽火爆,竟然早早關門。當然了,許悠早早地關了門,他們才能撿些生意做做。
“悠悠,別和這些人理論,他們要是講道理就不會往我們門前倒垃圾了。自己技不如人,還有臉來挑釁。”黃莉把許悠拉到一邊去,怒道:“咱們以牙還牙,把垃圾都往他們的門前一倒,看他們是什麽感受。”
“黃莉,被瘋狗咬了咱們再咬回去,只會弄髒自己的嘴,還惹一嘴的狗毛。”許悠拉着黃莉,小聲地勸着她,“別沖動。”
“他們太過份了。”
竟然還說許悠是當情fu的料,要是讓游烈聽到,保證把對方的舌頭都割下來,如此抵毀他的愛妻!
619 處事方式(二)
619 處事方式(二)
“你們才是小三小四,當情fu的料,再敢往我大嫂身上潑髒水,我絕對不讓你們好過。”許悠這邊勸住好友,那邊的游詩雨因為太憤怒,與那幾個女人吵了起來。
工業區的保安勸都不勸不住雙方。
“你都是當小三的料。”
“就是,說不定就是為了躲避正室的追殺,才會躲到這裏來開店掩護的呢。”
“就是,就是。”
“你!”
詩雨氣得伸手就想煸對方一巴掌。
“詩雨。”
許悠趕緊沖過來攔住了詩雨想打人的動作,低叫着:“動手打人,咱們就成了錯的一方。不管怎樣,都不能動手打人。”吵架就算了,不要發展成打架。
“大嫂,他們欺人太甚了。”
那四名保镖圍過來,卻神情也想動手,吓得那幾個女人後退好幾步,叫嚣着:“怎麽,被我們說中了,想動手打人嗎?”
一輛紅色的拉風跑車忽然在衆人的身後停了下來。
許悠一見到那輛拉風跑車,忍不住頭痛起來。
姐姐來了。
“怎麽回事?”
許雅從車上下來,走過來便問着。或許是她在商海裏泡了好幾年的緣故,現在在家養胎的她,依舊掩不住她的強勢。
她走過來的時候,那氣勢就讓那幾個嚣張的女人主動讓路,讓她走到許悠的面前。
“姐,你怎麽來了?”
許悠堆笑地問着,一把将姐姐拉到一邊去。
雖然許悠叫得不算很大聲,那幾個女人還是聽見了。
她們面面相視,再看看許雅開來的那輛車子,傻子都知道那樣的跑車值好幾百萬。他們的競争對手居然叫開着幾百萬跑車的女人做姐。看兩個人的面部輪廓,還真有幾分的相像。
“這個女人是什麽來頭?”
一直叫嚣着要報警,卻又一直不敢報警的那個女人,悄悄地問着保安。
保安冷哼一聲,“現在才來問人家的來頭不覺得太晚了嗎?剛剛來的那個女人是許氏集團的許副總。人家是什麽來頭,我不說,你們也能猜到了吧。人家不想和你們計較太多,只讓你們以後別倒垃圾在她的店門前,你們倒好,把人家罵得狗血淋頭的。”
幾個女人聽了保安的話,臉色一白。
許氏集團的許副總?
她們知道。
許副總的妹妹許悠可是游家的大少奶奶,聽說廚藝非常好……
媽呀,惹上不該惹的人了。
幾個女人連交換眼神的動作都沒有,個個的反應就是直接轉身跑。
游家大少爺寵妻如命,她們那樣欺負許悠,辱罵許悠,下場會很,很,很慘!
還是回家找自個兒的男人商量着如何保命吧。
“怎麽都跑了?”
游詩雨怒道:“跑什麽呀,不是說要報警嗎?許雅姐,那些個人太可惡了,她們竟然……”
“詩雨,既然人家不想計較了,我們也不要再小氣,回去吧。”許悠打斷了詩雨的話,不讓詩雨把事情原委告訴姐姐,以姐姐的性子,誓必大鬧一場,她不想以勢欺人。
“怎麽啦?”
許雅追問着。
“姐,沒什麽。”
許悠笑着把姐姐拉回到店裏,就是不把事情原委告訴姐姐。只是吩咐了大廚做了好幾道菜,又吩咐四名保镖去請那幾家嫉恨她生意火爆的店主夫妻倆過來。
剛剛從妻子嘴裏得知妻子的嫉妒動作惹上了不該惹的人,那幾家人處于惶恐之中,風聞烈少的手段厲害得很,惹着烈少還有活命,欺負他的愛妻就沒有活命了。從康氏倒閉就可以看到烈少對付欺負他妻子的人,是多麽的狠。康氏不知道比他們這些快餐店強了多少倍,都承受不了烈少的打擊,他們哪能承受?
忽然被許悠請到店裏來,那幾對夫妻滿臉堆笑,只是笑得很僵硬。
“幾位大哥大姐請坐,這是本店的廚師做的菜,請幾位大哥大姐品嘗一下。菜名和你們店裏的都是一樣的,價錢也和你們一樣,不比你們貴也不比你們便宜。”
許悠溫笑着招呼他們坐下。
黃莉和許雅開始不知道許悠要做什麽,此刻完全明白過來。
用權勢,這幾家店自然不是許悠的對手,但許悠向來就不喜歡用權勢去欺壓他人。彼此之間的矛盾,她又想解決。所以她吩咐廚師做了一桌子的菜,菜名一樣,可她店裏做出來的菜就比其他幾家的做得好看,看上去色香味俱全的。
都做着餐飲生意,一看到滿桌子的菜,那幾對夫妻就知道自己的廚藝處于下風了。
聽了許悠的話後,幾個人試着夾了點菜來吃。
嘗過之後,忍不住坐下來,搶着吃。
“我們用的食材,配料和你們都一樣,并沒有再添加其他東西,不是我自誇,各位也是懂廚藝的,是我們家的廚師做得好吃,還是你們做的好吃?技不如人不可怕,最可怕的是沒有意識到自己輸在哪裏。不會找自己的缺點,只找別人的麻煩,把自己不如人的過錯全都推到別人的頭上。站在客人的立場上,我店裏的飯菜做得比你們的都好吃,價格又是一樣,如果換成你們是消費者,你們會如何選擇?幾位大哥大姐,倒垃圾的事情,我不想再與你們計較下去,我也歡迎你們與我競争,有競争才有進步。不過你們要是再在背後搞小動作,或者诽謗抵毀我,我不會再容忍下去。”
她的容忍都是有限度的。
第一次,她會與別人理論,第二次,她還可以選擇容忍,但第三次的話,她就會反擊。
那幾個女人交換一下眼神,雖然心裏是很不服氣的,可是嘗過了許悠店裏做出來的飯菜後,她們又挑不出半點毛病來。開始明白這出戲由始至終都是她們這幾個在演着,也是她們的錯。技不如人,就把生意不好的原因往別人身上找,能找出真正的原因嗎?找不出真正的原因,他們的生意就無法再挽回。
“你有錢,請好的廚師,在這裏就壓倒我們了。你存心不讓我們活下去。”剛才最為嚣張的女人,雖說不再嚣張,還是嘀嘀咕咕的。
620 處事方式(三)
620 處事方式(三)
許悠笑,“這是各人的投資本錢,就算我不請廚師,我自認我做的飯菜也比你們好。生意場上,競争激烈,不是你死便是我亡。只要我的生意是正當生意,我是不會因為你們而改變自己的投資方式。咱們做餐飲生意的,好的廚師就是咱們的鎮店之寶,沒有好的廚師,說其他的都是多餘的。”
他們都不出聲了。
是呀,就算許悠不請廚師,他們的手藝也不如許悠呀。
“你有錢,幹嘛不開個大酒店,跑到這裏開個小餐廳,與我們搶生意,我們也不容易呀,就靠着這些店養家糊口呢。”
豎起了弱者的牌子。
“我做事喜歡從小做起,一步一步來。這裏是工業區,工廠很多,工人便很多,大多數的工廠都不包食宿了,工人們都要在外面吃快餐,快餐的生意是最好做的,我為什麽不能來這裏開小餐廳呢?做生意的,自己生意被人搶了,就得反省一下自身的原因。不要說自己不容易,活在這個世界上的人,誰容易過?每個人都有不容易的一面,只是你們沒看到而已。”
幾個人又沉默起來。
半響,那幾個充當自己店裏廚師的男人說道:“聽你一席話,勝讀十年書。我們知道原因在哪裏了。你等着,我們也不會輕易認輸的,一定會與你競争到底。”扭頭,他們又對各自的妻子說道:“以後不準你們再做那些不道德的事情,有那個時間去做壞事,還不如利用那些時間好好地提升廚藝。”
他們又代替自己的妻子向許悠道歉,謝過許悠的不再追究,便帶着妻子走了。
“啪啪!”
許雅笑着鼓起掌來,贊着妹妹:“悠悠,姐還是第一次看到你處理事情的方式,雖然溫和了點,顯得有點慢吞,不過還是不錯的,至少能讓輸的那一方,輸得心服口服的。”
“只有對方心服口服了,以後才不會再找我的麻煩。”
許雅笑着點頭。
她處理事情的時候,習慣了強勢,用強硬的手段去鎮壓對方,讓輸的一方敢怒不敢言。妹妹的處理方式反而比她好了很多,至少不會招來對手的記恨。
這件事情就這樣過去了。
那幾家快餐店雖然沒有像許悠那樣大砸本錢重新裝修他們的店,也沒有請大廚掌勺,不過他們苦心練習,又改正了自己的服務态度,清除衛生隐患,更推出一些小恩小惠的,倒是讓他們的生意回溫了幾分,哪怕無法與許悠的生意那般火爆,至少還能生存下去。
許悠喜歡的就是挑戰。
要是同行輕易就倒下了,她贏得太随便,還沒有成就感呢。
日子恢複平靜。
不久後迎來了莫子龍與黃莉的婚禮。
以莫家的財勢,要給黃莉一個盛大的婚禮,一點都不成問題。黃莉本想低調一點,莫子龍不同意,在這件事上黃莉無法說服他,只得由着他了。
歐陽俊與江雨晴的婚禮并沒有在A市舉行,而是回到了歐陽家所在的那個城市舉行。
婚禮浩大,據說引起了全城的轟動。
歐陽俊說到做到,找到了收養雨晴的那家孤兒院,把全院的人,不管男女老少都請到了婚禮現場,把他們當成了雨晴的娘家人,并以雨晴的名義損贈一大筆錢給孤兒院,幫助孤兒院改變現狀。
婚禮過後,兩對新人在親朋好友的祝福下出國度蜜月。
江家兄妹則由洪老派人送回A市繼續上學,未能跟随父母去當電燈泡。婚禮後,兄妹倆的姓氏略有改動,浩宇改回了父姓,念念則改成了洪姓,跟洪老姓。歐陽俊本來有點不爽,不知道雨晴和他說了什麽之後,他只得勉強同意讓女兒跟随洪老姓。
念念立即便成了洪老的掌上明珠,說要把她培養成為N組織有史以來第一個女繼承人。
不過,莫子龍與黃莉的蜜月之旅僅僅開始了五天便提前結束,原因是黃莉竟然有了妊娠反應,意思就是說在婚禮之前,她已經懷孕。度蜜月的時候,懷孕已經六周,開始有了妊娠反應。在欣喜自己的加班加點總算往黃莉肚裏塞了一個小娃娃的同時,莫子龍又緊張萬分,立即結束了蜜月之旅,帶着黃莉匆匆回國。
此刻——
莫家別墅花院裏的涼亭下面,黃莉一臉的哀怨望着坐在她對面的許悠,嘆着氣:“悠悠,沒有人比我更可憐的了,好不容易出國一趟,才上飛機呢,又要下來了。怎麽就懷孕了呢,這麽快,唉,美好自由的生活就此結束,從此我加入你姐妹倆的行列。”
許悠已經懷孕将近三個月,許雅的肚子早就隆了起來,不過許悠好一點,她沒什麽妊娠反應。喬依蘭老說她懷的是兒子。
雖說男女一樣,其實喬依蘭他們還是希望許悠一胎得男。
當然了,也有人希望許悠生個女兒。
生了兒子,分家産的時候,他們又會少了一份,生的是女兒,老太太只會給一點錢孫女,是不會把公司的股份分給孫女的。
“子龍哥都像喝了爽歪歪一樣,爽得歪了。你還在這裏抱怨。”許悠捂嘴輕笑,“其實懷孕也不可怕,咱們做女人的,不是都要經歷這些嗎?再說了,為自己心愛的男人生兒育女也是一種幸福。”
黃莉羨慕地看向許悠的肚子,将近三個月的肚子其實還沒有隆起來,許悠看上去還顯得很苗條,像是沒有懷孕一般。“悠悠,你都不會吐,當然覺得不可怕,我卻吐得要死要活的,吃什麽東西都進不到肚子裏,就全都吐出來。”
她妊娠反應特別的強烈。
莫子龍心疼她吐得厲害,還帶她去看過醫生。
這種事情,醫生也是束手無策的。每個孕婦都不一樣,有些人就像許悠這樣,懷孕期間舒舒服服的,不會吐。大部份人都像黃莉這樣,吐得難受。
“不過看到子龍欣喜若狂的樣子,我又覺得值了。他很想要一個孩子,特別是知道你懷孕之後,他就羨慕你們家游烈。”然後在他們領證的當天晚上開始,拼命地加班,就為了追上游烈的腳步,能擠身進爸爸的行列。
621 寵妻的男人
621 寵妻的男人
許悠笑着:“所以你別苦着一張臉了,咱們的生意現在也穩定很多了,我已經不用天天回店裏看着,詩雨進步很大,能幫我不少的忙了。你也可以像我姐姐一樣,在附近的地方玩一圈,也算是度蜜月了。再說了,只要感情好,什麽時候度蜜月都是一樣的。”
黃莉笑笑,“我就是被突然而來的幸福沖擊到了,發發幸福的牢騷。”
“在聊着什麽,這麽開心。”
莫子龍端着一個托盤走進涼亭,他把托盤放在石桌上,托盤上放着兩碗湯,是他老媽子親自熬給黃莉補身體的補湯。
“老婆,先喝碗湯,很快就可以吃飯了,別餓着。”莫子龍把兩碗湯擺放到兩個準媽媽的面前,溫柔地對黃莉說道。他把托盤往旁邊一擺,人跟着在黃莉的身邊坐下,拉過了湯碗就要喂黃莉喝湯,黃莉臉微紅,連忙阻止他。
婚前,他對她就好得不得了,婚後,他對她更是好得沒有詞語可以形容了。
莫子龍寵妻比游烈是有過之而無不及的。
外界的人都在盛傳,只要與許悠交好的女人,都會得到幸福,嫁的男人都是個寵妻的妻奴。黃莉是許悠的朋友,所以她嫁給了花花公子莫子龍,不僅讓莫子龍娶為妻,更讓花花公子從此之後對感情專一,對妻子忠貞不二。江雨晴原本只是游氏集團小小的一名清潔工,可她有一對可愛的兒女,許悠喜歡她的那對兒女,從而認識了她,許悠這個不擺架子的名門千金,欣賞雨晴的性子,兩個人又結交為友。現在的江雨晴不再是游氏集團的清潔工,雖然還在公司裏上班,做一名最普通的職員,卻得到其夫歐陽俊親自帶領,教她處理工作上的很多問題,更幫她報了夜校,在工作上幫助她,又幫她提升知識。
其實與許悠相識并且與許悠交好的幾個女人之中,最讓人羨慕的是雨晴。
因為雨晴是個孤兒,又是單親媽媽,更沒有什麽本事。歐陽俊則是游氏集團的總特助,身份特高,在A市多年一直潔身自愛,暗戀愛慕他的女人無計數,他獨獨愛上了江雨晴,連帶地接納了雨晴的那對私生子女,視兩個孩子為親生。(他們都不知道那兩個孩子就是歐陽俊親生的。)
現實版的灰姑娘與王子的愛情故事,羨煞衆人。
所在現在很多女性都想結交許悠為友,盼着能從許悠這裏借點好運氣,知道外界的人如此評價自己的時候,許悠那是哭笑不得。
黃莉與雨晴的愛情,都是自由發展的,她偶爾幫個忙而已。那是好友們的緣份,不是粘了她的好運氣。
“我自己來。”黃莉不讓莫子龍喂她喝湯,怕許悠笑話。
莫子龍知道她的心思,笑着看一眼許悠,問着:“悠悠,你會笑話我老婆嗎?”
許悠笑:“我怎麽會笑話你老婆呢,看到你對黃莉那麽好,我只會替黃莉感到開心。”
莫子龍立即偏頭看着黃莉,說道:“老婆,悠悠不會笑你的,這湯還有點燙手,讓我喂你吧。”說着他又拉過了湯碗,從黃莉的手裏拿回了湯匙,滔着湯水就喂黃莉喝。
黃莉争不過他,又怕争來争去的打翻了湯水,反倒是浪費了婆婆的一番心意,只得由着他。
她說過不讓他叫她老婆的,這家夥卻天天把老婆挂在嘴邊,不管在家裏還是在外面,都叫着她老婆,好像怕別人不知道他有了個老婆似的。
花花公子莫子龍除了成為妻奴之外,還被外界的人戲稱為“炫妻少爺”,意思是說他喜歡炫耀他有個妻子……
這天底下那麽多的男人,有妻子的男人億億萬萬,萬萬億億的,又不是只有他莫子龍有妻子。
黃莉有時候都不敢和他一起參加上流社會的宴會,因為在宴會上,莫子龍一整晚都會把“我老婆”挂在嘴邊。
許悠與她的朋友們生活幸福,又各自懷着身孕,黃莉如何,倒是沒有什麽人會嫉妒她,許悠的世界裏卻還有一個潛在的隐患,便是游烈的大伯母林如歌。
在沉寂了一段時間後,得知許悠懷孕,她心裏又不能平靜了,最害怕許悠生子的人便是是她。
經歷了那麽多之後,林如歌也聰明多了,不會把自己的心思随意表露出來。特別是在丈夫和兒子面前,她已經恢複了以前的樣子,高貴端莊,溫和有禮。
很長時間沒有動靜的她,也讓游昕以為自己的母親總算知道錯了,以為被人陷害是劫走許悠的劫匪對母親起到了教訓作用,與母親的關系也和媛了很多。
許悠在莫家與好友聊天喝着補湯的時候,林如歌則約了明二太太在外面喝咖啡。
“媛媛現在沒事了吧?還會做惡夢嗎?”林如歌拿着勺子攪拌着杯子裏的咖啡,關心地問着明媛媛的情況。
明媛媛事件經過明家處理,就賠了一大筆錢給那些車子被撞壞的車主們,之後再無下文,算是被明家擺平的了。
明媛媛在醫院住了幾天的院,便出院回家。她的傷沒大礙,就是被吓得不輕,在醫院裏就天天晚上做惡夢,夢到事發時的驚險場景。出院後依舊天天做惡夢,每個晚上都會聽到她從夢中驚醒的叫聲,揪痛每一個明家人的心。
明二太太嘆了一口氣,“稍微好了一點兒,不會每天晚上做惡夢了,不過隔三差五的,還是會發惡夢。那場景,我當時都吓得腿軟了,更不要說她。”
“我讓小昕幫媛媛安排一個心理醫生吧。”
明二太太連忙謝過她,說道:“不用了,現在就是小昕天天在安撫媛媛,小昕多少都懂得心理治療的,有小昕照顧媛媛,我更放心,也能保住媛媛的名聲。”
明二太太還有點私心,是希望游昕和明媛媛兩個人通過天天的接觸能由兄妹之情轉變為兒女之情。游昕很優秀,她是知道的。自家女兒太膽小,如果不找一個夫家強大的做靠山,就算出嫁了,他們也不會安心的。雖說游明兩家在生意上是競争對手,那是生意上的,在生活上,兩家人可沒有什麽矛盾。
622 結局前奏(一)
622 結局前奏(一)
媛媛又是個善良的孩子,哪怕嫁入游家,也絕對不會幫着娘家(夫家)偷取夫家(娘家)的什麽信息來幫助兩個家的。
“嗯,這樣更好。”
林如歌知道好友的心思,她也期盼着兒子與明媛媛有個結果。
“如歌,你最近如何?以前那些事?”明二太太關心地問着林如歌與游家大宅的關系,“老太太還是沒有松口,答應讓你們一家三口搬回去住嗎?”
林如歌狀似無所謂地應着:“我現在在外面過得挺好的,搬不搬回去已經無所謂了。我們小昕能養得起我們夫妻倆,小昕也是随時可以回大宅的,他依舊是老太太的孫子。”
明二太太輕嘆了一口氣,“經過了媛媛的事件後,我倒是看開了很多事情。如歌,你能真正放下,不再去争奪家産權勢什麽的,未必不是一件好事。你看你以前那樣去争取,去謀奪,你得到的是什麽?再說了,游烈這個接班人非同一般,不是你一點小心計就能對付得了的,更不要說老太太頭腦還清醒着。你就這樣過着,老太太只要不改遺囑,屬于你們的還是屬于你們的。”
林如歌嗯着,神色卻不太好看。
她今天約好友出來喝咖啡,是想讓好友幫幫她的。
現在聽好友如此說,她便打消了念頭。
她當然不會傻到再去與游烈夫妻倆交手,再說了,視那對夫妻為敵也是錯誤的,因為股份在老太太手裏,遺囑的改動權利也在老太太手裏,她要對付的是老太太,不是游烈夫妻倆。
林如歌的臉色不好看,明二太太都看在眼裏。知道好友還是不死心,怨恨着老太太把她夫妻倆趕出游家大宅,想着報複。明二太太在心裏低嘆一口氣,卻沒有說話。
林如歌對游家懷着的已經是報複之心。
以林如歌偏執的個性,明二太太就算想勸,她也勸不了。
兩個人随便地聊了聊,明二太太便告辭而去。
林如歌獨自回到自己的家裏,游澈不在家,游昕還在醫院裏上班。
坐在大廳裏,林如歌在深思着,她該如何對付老太太。
她想到的還是下藥。兒子是學醫的,林如歌知道有些藥長期服用的話,能讓人神智變得不清,把好人當成壞人,壞人當成好人的,等于是整個性格全變。她想對老太太下這種藥,等到老太太神智不太清的時候,再收買律師,然後哄老太太修改遺囑,把整個游家完全奪過來,到時候她就是最後的勝利者了。
不過她不敢去藥店買藥了,她知道游烈還讓人暗中盯着她的一舉一動。
再說了,她還得找一個人幫忙。
丈夫肯定不會幫她。
游澈再愛她,對她再好,老太太畢竟是游澈的親生母親,現在游澈都後悔事事順着她,把她寵壞了,才會生出這麽多事端來,所以絕對不會再幫她的忙。再說了游澈和她一樣,未經老太太同意,都不能再踏進游家大宅半步。
老太太平時出門有人陪着,不出門的時候都在大宅裏呆着,她真的很難找到機會下藥。
游昕本來是個最佳的人選,因為老太太對自己的孫兒不會防備。可是游昕正義十足,林如歌自己也不想讓兒子背上不孝的罪名。
望望樓上,林如歌眸子閃爍着。兒子游昕的書房裏有一個櫃子裏擺放着很多藥,因為有時候熟識的人會直接到家裏找兒子看病。不過兒子的書房鎖被換了,她沒鎖匙。
連兒子都在防着她!
林如歌在心裏憤恨地想着,都是那些人害的。
要對付老太太,就先要從兒子那裏偷到書房的鎖匙,從藥櫃裏找些藥用用。當然了,她現在先要找的是幫她下藥的人。
林如歌想到了游詩雨。
現在她能利用的也只有游詩雨了。
聽說游詩雨和許悠的關系和緩了,林如歌不太相信。
游詩雨深愛着游烈,怎麽可能與許悠關系和緩?肯定是假象,是游詩雨改變了法子,她與許悠關系好了,就能像以前那樣随意親近游烈。
對,肯定是這樣的!
想到這裏林如歌立即打電話給游詩雨。
忽然接到林如歌的來電,游詩雨有點意外,最近太忙的她差點都忘記了大伯母這號人物。
“大伯母。”
雖然林如歌做了一些錯事,還是游詩雨的長輩,游詩雨一接電話,便笑着叫了林如歌一聲,林如歌也笑着,回應着她,“詩雨,聽說你在你大嫂的快餐店裏幫忙,是真的嗎?”
詩雨笑笑,“就是打發一下無聊的日子。大伯母,有事嗎?現在是下班時間,很忙,要是大伯母沒事,我先忙去了。”
“啧啧啧,數月不見,咱們的詩雨都成了大忙人了。好,你忙吧,大伯母也不打擾你了。哦,對了,你什麽時候忙完?一會兒大伯母再打電話給你,咱們約個地方見見面,大伯母有點話想和你說。”
游詩雨嗯了一聲,“下午兩點的時候,才會忙完。”
“那我下午兩點的時候再給你電話,好啦,你先忙吧。”
說完,林如歌便挂了電話。
結束了與林如歌的通話,游詩雨暗付着,大伯母約她出去見面,說有話要和她說,也不知道是好事還是壞事。不過想到了林如歌最近都表現得很好,二哥的心情都跟着開朗很多,應該是約她出去聊聊天吧。這樣想着,游詩雨便不把這事放在心上,忙她的。
她嫉恨許悠姐妹二十幾年,如今都能放下嫉恨,改過自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