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案中案
那警察卻沒有上當,她們堅定的認為裏面有人,只是裏面的人不願意出來。于是她們在門外開始做起的思想工作,因為這警察都是本地人,所以她們說的話周寒有些聽不太懂,她又覺得如果自己一直不開門的話,可能反會引得警察的懷疑,最終她不得不把門打開了。
見到那個帶頭的警察是英姐,她的心理有了一些底氣,畢竟對于她來說,在警察局她最希望看到的便是英姐了。英姐向她詢問道最近有沒有看到樂樂?
周寒直覺樂樂應該是出了什麽事,于是便擔心起來。
警察告訴周寒,樂樂似乎跟最近發生的一起殺人案件有關,而且她現在也可能正面臨着危險,于是警察們便來詢問這些鄰居們有沒有人知道什麽線索。
其實周寒也隐隐約約的能夠覺察到樂樂似乎有什麽秘密在瞞着她,而且她也能夠感受到樂樂和盧傑似乎并不是普通人的關系,她們應該認識,說不定還有什麽瓜葛。但最後周寒也沒有把她的猜測說出去,畢竟她現在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英姐還是像以往一樣熱心,她告訴周寒,如果樂樂最近回來的話一定要聯系她,周寒趕忙答應了下來。
難不成樂樂真的遇到什麽危險了?周寒也向警察問過到底是一件怎樣的兇殺案,但是警察卻因現在還沒有找到兇手所以要保密的原因沒有告訴周寒什麽有用的線索,不過周寒還是知道那個死了的人是一名學生,而且還跟樂樂認識。
但是周寒在警察走後卻覺得哪裏似乎有些不對勁。她仔細的想了又想,最後終于想到了一點不同尋常的地方,剛才英姐竟然告訴她說如果有了什麽線索就聯系她,一般的警察不都應該說如果有了什麽線索就要她聯系警局嗎?
不過她覺得英姐确實是一個好人,她平時的熱心并不像是裝出來的,周寒也開始十分的擔心樂樂,畢竟她來到這裏之後樂樂也幫了她不少的忙。
最終周寒還是打通了英姐的電話,但是英姐卻沒有要求她告訴自己所知道的關于樂樂的事,而是約她要見一面。周寒覺得奇怪,畢竟這人沒讓她去警局,也貌似對線索沒有那麽的熱心,反而想要和她見面,這難道是她平時的辦案習慣嗎?
但是既然英姐已經這麽說了,周寒最終也還是同意,更重要的是,她有些好奇,英姐到底想要從她這裏知道什麽?難道她跟這個案子裏的某個人有什麽特別的關系?還是因為收受了賄賂?
周寒特地找了一件她從來沒有穿過的舒姐的衣服,又改變了一個發型,化了化妝就,這樣打扮了一下再加上她現在因為懷孕的原因身材走了形,她覺得那兩個追債的就算是在街上遇到了她應該也認不出來了。之後她便出門了。
周寒還是第一次去見警察,既害怕,又有些興奮,同時她還在考慮要不要把自己知道的所有的關于樂樂的事情都告訴英姐,不過如果英姐不是幫樂樂的,那反而會害了她。她同時對于警察也非常好奇,他們真是都是像她所見到的那樣的屍位素餐的飯桶嗎?
周寒見到英姐的時候,她穿的只是一身普通的衣服,周寒還是第一次見英姐沒有穿那種制服,這讓她能夠稍微放松一些。
英姐似乎已經認識她了,“我沒想到你能來”,她對周寒說道,之後兩個人又客套了兩句。
周寒也沒有掩飾的說我本來不打算來的,可是又有些好奇,于是她們坐了下來。她們選的這個位置很偏僻,所以沒有多少人能夠聽到她們說話。
“你是來向我了解關于樂樂的情況的嗎?為什麽還要單獨約我出來。”
“因為我感覺你似乎知道一些事情,只是沒有告訴我們,現在你能把你知道的事情告訴我嗎?放心好了,我會替你保密的。”
“那如果你不告訴其她人的話,其她人又怎麽會相信你呢?”周寒又提出了自己的疑惑,畢竟她又不是個傻子。
英姐卻又突然轉變了套路,“你也很擔心樂樂吧,我看的出來,你應該跟她很熟悉了吧?對了,你已經來這裏多久了?也有幾個月了吧?”
周寒沒想到英姐竟然這麽容易就看出來了,或許是因為她的口音還沒有被同化,“你說的那個案子是怎麽回事?”周寒又問,“樂樂是不是惹上什麽麻煩了?”
英姐點了點頭,說,“我可以告訴你關于樂樂的事,不過你也要告訴我你知道的關于樂樂的事,這樣我們才能更快的找到她。”
“哦,原來是這樣”,周寒終于明白了,原來這個英姐就是被警局派來套她的話的。看來她真的是過度緊張了,這人找她大概也真的只是因為樂樂的事。
周寒就将樂樂有些日子受傷的是還有另一個租客盧傑的事告訴了英姐,英姐并沒有表現的有多麽意外,或許她已經知道了這些消息,周寒想或許她推斷出來的這些對于她來說并沒有什麽利用價值。
英姐這時卻突然盯着她,用一種奇怪的眼神。周寒不自覺的想要回避,但是她最後還是盯了回去,“你為什麽一直看着我?”周寒問道。
“除了這些之外,你最近還有沒有遇到什麽奇怪的事情?”
周寒聽到這個問題之後,心裏突然咯噔了一下,她又用眼神盯起了英姐,難不成她知道寫什麽嗎?
“你跟樂樂的關系很好嗎?她……”
“她的确有些特殊,或許你并不知道吧,她原來的事情。”于是英姐向她講起了關于樂樂的事。
樂樂因為從小就失去了父母,所以一直被寄養在姑姑家,她自從上學之後一直就被排擠,所以性格有些叛逆,也不太喜歡和別人交流,或許也就是因為這個原因,她就成了被校園暴力的對象。
曾經她們的警局也接到過學校的報警,次數一多之後樂樂就這樣跟英姐認識了,所以英姐才會格外的關注她。
“校園暴力?”周寒又問道,她雖然了解過一些校園暴力的事情,但是她卻基本上沒怎麽在生活中遇到過。所以她也不明白為什麽樂樂會遭受這麽多次的校園暴力,以至于讓警察都認識她。不過這樣一說,周寒就更加的同情樂樂了。
“對,”英姐又說,“那時候無論她在哪個學校?最後總是會有人欺負她,欺負她的人,不光有女生,還有男生,我都很難想象她是怎麽挺過來的。”
“哦,原來是這樣”,周寒又說,看來真的是她想多了,英姐問那個問題應該只是太過于關心樂樂了吧!
“但是我的确不知道其她的事了!”,周寒無奈的說,畢竟她跟樂樂能夠見到的時間也只有那麽一會兒,而且最近她自己這邊也是焦頭爛額的,實在沒有心力再去關心其她人。
英姐點了點頭對她說道,“那好吧!看得出來,你也很關心樂樂,你想知道嗎?這次樂樂牽扯到的命案。”
英姐的一句話又将周寒的好奇心給勾了出來,“我記得你說過這次的命案,死的是一個學生。”
“對!”,英姐說,“而且死的是一個經常欺負樂樂的男生,有學生曾經說,在那個男生生前曾看到他和樂樂在一起。”
“你的意思是說,樂樂有嫌疑?”但是周寒卻不信樂樂不會做出這種事的,她看起來那麽弱小,跟一個膀大腰圓的男生對質是沒有什麽優勢的,又怎麽可能會殺掉他呢?
“哈哈”,英姐就笑了,“你不會以為我的意思是說是樂樂殺的那個人吧?”
“哦”,周寒這是才意識到自己誤會,“那你們沒查到是誰幹的嗎?”
英姐搖了搖頭,“現在還真的不清楚,畢竟在我們這種小地方,沒有那麽多的攝像頭也沒有那麽精密的檢測儀器,不然想要破獲這種案子的話,可是分分鐘的事。”
周寒卻又從英姐的這句埋怨中聽出了些什麽,“你原來還從別的地方做過警察嗎?”
英姐倒也沒否認,“我的确從××那兒做過警察,只不過我後來又自願來到了這裏。”
周寒聽了那個地名之後,卻又迷惑起來,“那個地方不比這裏好多了,為什麽要自己調到這裏來?”
“因為在那裏,我永遠只能當一個花瓶,在這裏我就是經驗豐富的長官。你明白嗎?”
周寒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沒想到為了你自己喜歡的事,你竟然願意付出這麽多”
“我也很佩服你”,英姐又對周寒說道,“你從那麽好的地方搬到這裏來,我其實也并不明白。”
一句話又讓周寒提起了戒心,英姐怎麽知道她是從哪裏搬來的?她如果只是一個警察,怎麽會這麽清楚她的底細?
英姐似乎也看出了她內心的想法,于是寬慰道,“我不是特意調查過你,你還記得嗎?那個案子,在你的窗戶門口發現的那具男屍,那時候我問過你的丈夫,他告訴我了我你關于你們的事。”
周寒又長舒了一口氣,這個英姐是要把她吓死,三番兩次的,讓她心驚膽戰,不過她的記憶力真好,不愧是大地方調過來的警察。
周寒對英姐也有了些興趣,想要問一些關于她的事情,但是英姐這時候卻又把話題扯到了別的事上,“那時候你一定很害怕吧?”
“什麽時候?”
“就是發現了具屍體的時候。”
周寒連忙點點頭,“調查出來了嗎?到底是怎麽回事?”那具在窗邊發現的屍體讓她心驚膽戰了很久,她也一直很好奇在那個男人的身上曾經發生過什麽。
英姐卻笑而不語,“現在那這案子還在調查之中,所以還需要保密。”
好吧,周寒緊張的舔了舔嘴唇,“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