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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這個兇手應該還沒走遠才是。”

可是趙天霸哪裏肯善罷甘休,指着她道:“你休想轉移視聽,今晚你還是得跟我們走!”

他剛想上前拿人,有個小兵卻匆忙過來,在他耳邊低聲說了幾句。趙天霸的臉色忽然一變,古怪的看了兩眼淩小賢,一揮手:“我們撤!”

看着他帶人離去,淩小賢很奇怪,他們就這麽走了嗎?難道是抓到錢四了?越想越覺得不對,淩小賢帶着踏雪尋梅也離開了。

沒走出多遠,就看到流星在前面等她,她讓踏雪和尋梅先回去,自己跟着流星走了。

“人追到了嗎?”

“恩。”

“是誰?”

“錢四。”

似乎在意料之中,淩小賢并沒有太驚訝,和流星一起來到關着錢四的廢舊房屋中。錢四被棒的結結實實的,還被點了啞xue。

淩小賢雙手交叉在胸口,看着眼前這個肥胖的中年男人,皺眉問道:“你确定在房裏的人就是他?”

“我不确定。”流星說道,“那人的身影很快,就要我快追到他的時候,他忽然閃進了一條巷子,我進去一看,就看到了他,而且他明顯驚慌的要命,看見我追了過去,就拼命的跑。我想,就算不是他,但他也是和案件有關的人,抓住他,總不會錯的。”

淩小賢點頭,示意流星給他解了啞xue,然後上前問道:“柳東陽,琥珀,牡丹,是不是你殺的?”

錢四明顯愣住了,繼而反問道:“牡丹死了?你說牡丹死了?”

淩小賢哼了一聲,道:“這就奇怪了,你殺了她,反而來問我?”

“我沒有殺她!”錢四的聲音極大,好像受了很嚴重的刺激,“我沒有殺牡丹!我怎麽可能殺牡丹呢!”

淩小賢盯着他,用極冷的聲音說道:“你為什麽不可能殺牡丹呢?為了錢,你不是什麽都能做得出來嗎?”

錢四吼道:“我真的沒有殺牡丹!我已經準備好給她贖身了!我怎麽會殺她,怎麽會呢!”

流星将一樣東西遞給小賢,說:“這是在他身上發現的。”

淩小賢打開一看,揚了揚眉,對錢四說:“如果不是你,那麽請你告訴我,柳東陽的夜明珠,怎麽會在你手裏?”

錢四愣住,眼睛直愣愣的盯着淩小賢手裏的東西。

淩小賢笑了笑說:“找不到借口了嗎?不如我來幫你說如何?你為了還大利錢莊的錢,所以毒殺了柳東陽,又在柳東陽那裏找到了這顆珠子,怕被琥珀和牡丹發現,或者她們已經發現了,所以你就殺了她們滅口!”

錢四忽然變得冷靜了起來,只是喘着氣悶聲說道:“我沒殺人。”

流星把劍橫在他的脖頸上,冷冷說道:“別敬酒不吃吃罰酒!”

錢四擡起頭看他一眼,說道:“你們又不是官府的人,憑什麽來問我這些?我又憑什麽告訴你們?”

淩小賢饒有興致的問道:“那我們把你交給官府的人好不好啊?”

錢四沒有回答,臉色卻明顯緩和了下來。

淩小賢和流星對視一眼,她笑了兩聲說道:“你還在做白日夢呢!還以為你的同黨會救你嗎?只怕他現在巴不得把所有的罪證都推到你身上吧!”

錢四微微變臉:“你胡說什麽!”

淩小賢道:“我說你那位官差同黨呀!”

“你……你不要胡說。”

淩小賢啧啧搖頭:“真是夠蠢的,被人賣了還幫人家數錢!”

錢四咬了咬牙,哼了一聲道:“不管你們說什麽,我都不知道!我都不相信!你們一定是在騙我,其實牡丹根本就沒有死,你們只是騙我供出我的同黨,我告訴你們,我不知道!”

“那好,我們就把你扔這兒,讓你那個同黨來把你殺了滅口!殺你這種蠢貨,真怕弄髒了我們的手。”淩小賢沖流星使個眼色,兩人走出了屋子。

走了出去,淩小賢問流星:“依你的輕功,不會追不上那個人吧?”

“追到了,但是卻沒抓住。”流星蹙眉,“那個人故意将我引到錢四的身邊,就是想借我的手殺了錢四。不過他也沒讨到什麽便宜,被我刺傷了腰部。”

“哦?”淩小賢唇邊泛起笑意。

流星看着她,指了指裏面的錢四問:“這個人怎麽辦?”

淩小賢摸着下巴笑道:“他既然這麽信任官府的人,那就把他交給官府的人好了!”

兇手就是你(二)

兇手就是你(二)

錢四被關進了刑部大牢,他本以為自己在奉天府,當他得知這裏是刑部的時候,頓時有些洩氣了。但他并沒有氣餒,他還是相信那兩個抓他的人是騙他的,牡丹沒有死,而他的“同黨”很快就會來救他。

可他不知道,他現在已經沒有任何利用價值了。

對他的“同黨”來說,他不僅沒有價值,還像一顆随時都要爆炸的定時炸彈一樣,随時都會将他的“同黨”告發出來。

他被關押的地方,四面都是銅牆鐵壁,所以他根本沒有辦法确認外面到底是白天還是黑夜。他覺得奇怪,自己到現在還沒被提審,又不是什麽重要的犯人,怎麽會關在這個地方呢?

在他被關的有些混天黑地的時候,他聽到鐵門的門鎖響動的聲音,他立刻警覺起來,現在不是飯點,怎麽會有人開門?難道是提他上堂?還是……這就要将他處決了?

他的睡意立刻被恐懼驅散,躲在牆角偷偷觀察着情形,門被打開了,進來的卻是一個身穿黑衣的人。

“錢四!”熟悉的低喝聲響起,錢四馬上站了起來,他露出笑臉走了過去。

“你總算來了!”錢四帶着些抱怨說道,“雖然我知道不容易,不過你也太大意了,萬一他們對我嚴刑逼供怎麽辦?”

黑衣人眸中閃過厲色,沉聲問道:“你都說了?”

錢四不悅道:“怎麽可能?他們到現在還沒提我過堂,我想他們一定是覺得證據不足,哼!還騙我牡丹死了,那晚我明明和牡丹歡愛的很呢!怎麽可能一回頭她就死了呢?想騙我,沒那麽容易!”

黑衣人冷冷說道:“他們沒有騙你。”

錢四一驚:“你說什麽?”

黑衣人說:“他們沒有騙你,牡丹确實已經死了。”

“你……”錢四大駭,“你殺了她?你真的殺了牡丹?”

黑衣人獰笑道:“是又怎樣,你也別太難過,我現在就送你下去和她團聚!”說時,手手多了一根麻繩,緊緊的套在了錢四的脖子上。錢四立刻覺得不能呼吸,他想掙脫,可是沒有力氣,他只能去抓那根繩子,但是繩子緊緊的纏住他的脖子,根本沒有多餘的空隙。

就在黑衣人覺得他就要得逞的時候,漆黑的牢房忽然亮起了火把,一個熟悉的身影走了進來,她略帶調侃的說道:“你是想把他勒死,再僞裝成畏罪自殺的樣子嗎?”

銀質的面具,清冷的聲音,高挑的身材。淩小賢雙手交叉抱胸,氣定神閑的看着面前這樁兇案。她的身後,還跟着安夏王蕭承鄴和本朝最年輕的刑部尚書李瑞。

黑衣人的眼中閃過畏懼,手中的力氣也退了下來,就在他愣神間,忽然有人從天而降,将他手中的錢四抓到了另一邊。黑衣人回首,是那個傷了他的人,流星。

“現在,讓我們來看看,連續犯了三起兇案,現在又要犯第四起兇案的人,到底是誰吧?”淩小賢緩緩說道。

流星上前想要摘掉黑衣人的面紗,黑衣人倒退一步躲開了。

淩小賢笑了笑道:“你以為躲得了一時,躲得了一世嗎?趙天霸,趙參将?”

除了趙天霸本人,其餘人都沒有顯得太驚訝。趙天霸知道自己在劫難逃,摘下了黑色的面紗,露出那張陰狠的臉。

“你是從什麽時候……開始懷疑我的?”趙天霸的臉在火光的照耀下,顯得陰晴不定。

“柳東陽一死,你就迅速趕到了現場,你不覺得你的行動太快了嗎?”

“哼,既然是比試,自然有人會傷亡,身為奉天府的人,掌管京城治安,自然要密切注意那裏的行動。”

“就當你說的過去,那麽第二天一大早,在我去柳東陽住處的時候,為什麽又碰到了你呢?”

“我是去……去查那顆夜明珠的下落。”他的聲音有些底氣不足。

淩小賢笑道:“這就是我覺得奇怪的地方,這顆夜明珠明明是蘇欽鑒要買的東西,你去搜查幹什麽?”

趙天霸的臉色變了一下,沒有說話。淩小賢繼續說道:“再說琥珀的死,當時我們趕過去的時候,屍體還是溫熱的,說明兇手并未走遠,可是我一直站在大門口,後院裏也有雜役,都沒看到有人逃出去。你是怎麽出去的呢?直到你的手下陳七過來抓我,我從隔壁牡丹的房間窗戶跳了出去,這才想到,兇手用的的手法和我是一樣的。

你殺了琥珀,卻發現了在樓下的我,為了避免和我碰面,你就去了牡丹的房間,從她的窗戶逃走了。由此我也可推斷,牡丹是你們的合夥人,正是她在柳東陽的藥裏下毒,也是她故意去找悅來客棧的店小二讓他放出風聲,以此擡高賭局的賠率。而琥珀,才是最無辜的人,你們只是怕琥珀發現牡丹下藥的事,這才将她殺害了。”

名和利(一)

名和利(一)

四面緊閉的監牢裏,沒有一絲風,火把的火苗卻依舊在顫動着,仿佛正是罪犯的心在顫抖。除了火苗忽閃的聲音,就只有淩小賢平穩的緩緩的說話聲,聲音不大,但足以震撼那個罪犯的心靈。

“我從窗戶裏出去之後,卻在必經之路上看到了你,可是你好像一點也沒有碰到那個兇手的感覺。難道你也是剛巧路過嗎?”說到這裏,淩小賢看了一眼蕭承鄴,“那時候我便從對你的懷疑變為了确定,我确定琥珀就是你殺的!”

趙天霸冷冷的盯着她:“就憑這個?你就能斷定是我?我正要說你呢!我是官,你是賊,你才是殺了琥珀的真正兇手!”

淩小賢無奈的笑了起來,指着癱倒在地的錢四說:“那麽他呢?你過來不是殺人滅口嗎?”

“我是故意如此,要将你引出來!”垂死掙紮,卻毫無用處。

淩小賢嘆着氣,搖了搖頭,繼續說道:“先不說他,說牡丹吧!牡丹的死法和琥珀是一樣的,都是被人捏斷了喉骨,窒息而死。不同的是,牡丹在死前和人發生過性關系,這個人,應該不是你吧?”

“當然不是我!是錢四,不,也許是你!”

趙天霸這樣一說,在場的所有人的臉色都變得異常古怪。淩小賢好笑的說道:“這個人絕對不是我,說實話我沒那個能力。”

“撲哧”一聲,李瑞已經憋不住笑出聲來,他的俊臉因為想要忍住笑意卻忍不住而顯得很別扭。

趙天霸忙對李瑞說道:“大人,你不要相信這個人的花言巧語,他滿嘴胡言!大人可能還不知道他是誰吧?他就是……”

“我知道,”李瑞淡淡的說,聲音清越,不輸于蕭承鄴,“我們這裏的人都知道。”

趙天霸愣住了,但也坐實了心中的猜想:銀面先生果然和朝廷有秘密,不然安夏王不會也在這裏的。

淩小賢輕咳了一聲,說:“還是讓我繼續推理案情吧!要知道我真的很迫不及待的将這件事公告天下,然後收回我那十萬兩銀子。”

蕭承鄴溫柔的笑道:“你繼續吧。”

“恩,”淩小賢整理了一下被打亂的思緒,繼續說,“其實本來琥珀死了,你也該收手了,可是你竟然發現夜明珠不見了。你不知道是我拿了還是牡丹拿了,後來你去找牡丹,這才發現,夜明珠是她拿了。你想逼她給你,但是她不願意,你就把她殺了。”

說到這裏,錢四沖上前去吼道:“就為了這個你要殺了她?你這個禽獸!”

趙天霸殺機再現,惡狠狠的對錢四說道:“你少胡說八道!那晚你也去見了牡丹,我看是你殺了她吧?要不然你怎麽落到了流星的手裏呢?”

監牢裏忽然陷入了一片死寂,淩小賢笑了起來,緩緩問道:“你怎麽知道是流星抓到他的呢?”

趙天霸臉色巨變。

流星沉聲說道:“因為殺牡丹的人是他!我追的人也是他!所以他才會這麽清楚。”

趙天霸的防線幾近崩潰:“我……我只是猜測……”

流星用劍指着他道:“那個兇手被我傷到了腰部,我已經檢查過錢四,他身上沒有傷,脫了你的衣服,驗傷!”

趙天霸的臉色完全蒼白,額上汗如雨下,手指也在顫抖,指節全部泛白了。

他已經沒有退路,沒有後招了。

除了認輸,他已無路可走。

這時,蕭承鄴開口了:“你是自己招認,還是将此事搬到刑部大堂上去審呢?”

他的聲音好像永遠都是這麽平淡的,溫和的,無害的。可是他說這些的時候,卻在平穩裏帶着不容置疑的威嚴,仿佛是天生的不能讓人違抗的霸氣。

趙天霸忽然笑了起來,笑的卻是那麽凄涼。

“這一切,我只是為了那顆夜明珠……夜明珠……我知道王爺想要那顆珠子博得王妃一笑,所以當我得知柳東陽來京帶着那顆珠子的時候,我就動了心思。可當我知道蘇欽鑒用十萬兩黃金去買的時候,我想我是沒辦法弄到手了。就在這個關頭,錢四找了來。”他看了錢四一眼,目光裏是不屑,“他說他得到消息,柳東陽必定能勝徐泰山,可他下錯了注,所以……我們為了各自的目的,安排了琥珀和牡丹侍奉柳東陽,趁機讓牡丹給他下藥。他一死,我以為我就能拿到那顆珠子了,誰知牡丹那個賤人……哼!那夜我殺了她,只是沒想到她早就把珠子給了錢四!”

淩小賢從懷裏拿出那顆珠子,珠子在昏暗的監牢裏發出讓人心顫的光芒。

“你千方百計想得到這顆珠子,只是想讓蕭承鄴對你另眼相看,由此官途無量。”淩小賢說這話時,有無盡的嘲諷。

趙天霸咧了咧嘴,像是要笑,卻比哭還要難看。沒錯,他只是想升官而已,安夏王名滿天下,很多官員都和他私交甚好,他又是皇帝的大哥。如果能讓他對自己另眼相看,那麽,自己還發愁什麽前途呢?

名和利(二)

名和利(二)

蕭承鄴一手攬着淩小賢的腰,另一手撫摸着那顆夜明珠,淡淡的說:“這世上總有些人,為了某些目的,做一些不自量力的事。或為名,或為利。”

淩小賢看着趙天霸和錢四,搖了搖頭:“他們兩個,一個為名,一個為利,卻由此傷害了三條無辜人命。還有……我那十萬兩銀子!”

蕭承鄴低低的笑起來,摸了摸她的耳垂,笑道:“這顆珠子值十萬兩黃金,不如你把它賣給蘇欽鑒如何?”

淩小賢連忙把珠子護在懷裏說道:“才不!這東西本來就是我的!”

蕭承鄴湊近她的耳邊,呢喃了幾句,他的熱氣撲在她的耳廓,她的身子止不住有些發顫。而他握在她腰裏的手,愈發的溫熱。

這樣的姿勢太過暧昧,李瑞轉過頭偷笑,流星的眼裏劃過一絲厲色,視線轉向了別處。而趙天霸已經完全呆住了,他們……難道是斷袖?難怪那晚在天香館想抓銀面先生的時候,安夏王會派人來阻止呢!

淩小賢已經哈哈笑了起來,喜道:“好辦法好辦法,就照你這個法子來!反正他贏了那麽多錢,拿五分之一給我不算什麽!”她把玩着這顆珠子,喜滋滋的說:“這不就是從左邊的口袋出去,再從右邊的口袋再進來麽,哈哈!”

她只顧着高興,忘了蕭承鄴寵溺的眼神,忘了他放在她腰側的手,也忘了這裏是牢房。

李瑞終于忍無可忍,說了句:“既然人犯已經招供,那就畫押吧!這件事關乎奉天府的臉面,就不必過堂了。咳咳,我說……你們可以回府再繼續親昵麽?”

淩小賢這才發現自己一直在蕭承鄴懷裏,臉上一紅,狠狠瞪他一眼,打開他放在自己腰上的手。板着臉說:“忙了大半夜,我也該回去睡覺了,你們自便!”

她轉身就走,蕭承鄴無奈的苦笑搖頭,驀然注意到流星看向自己的眸光,帶着冷冽,還有一絲……怨妒。蕭承鄴唇角微揚,看來這個年輕人,對自己有很大的意見啊!

趙天霸被移到另一間牢房裏,他沒想到,自己是官,卻折在一個賊的手裏。他更沒想到,名滿天下的安夏王,竟然和聽風細雨樓的銀面先生……是那種關系!看來民間傳聞還是有點意思的,都說自三年前安夏王娶了王妃,而王妃卻獨自生活之後,安夏王身邊從來沒有女人,直到前陣子皇上賜婚,他才娶了側妃。看來,安夏王是好男風的,不然哪個男人,尤其是堂堂的王爺,會身邊一個女人都沒有呢?

如果蕭承鄴直到現在趙天霸心裏在想這些,不知會是什麽表情。但是淩小賢卻非常開心。

案子已經破了,雖然不能昭告天下,說柳東陽和徐泰山的比試是不算數的,那樣只會造成大亂。不過好在她知道怎麽把那十萬兩賺回來,哦對了,輸了的十萬兩白銀,現在卻能換回十萬兩黃金!啊哈哈哈,何樂而不為呀!

蘇欽鑒要買這顆珠子,也是為了給蕭承鄴,淩小賢用聽風細雨樓樓主的身份将這顆珠子賣給他,等他給了蕭承鄴,自己再問蕭承鄴要回來。恩,白白賺了那麽多錢!沒想到蕭承鄴那家夥還能想出這種損招來。

蕭承鄴,蕭承鄴,蕭承鄴……最近想他的次數是不是有點多啊?恩,是和他接觸的多了,所以總能和他扯上些有的沒得。看來,等那些錢一到手,以後就離他遠點!

第二天上午,奉天府那邊就給了消息,将趙天霸交給刑部全權處理,奉天府尹表示自己絕對不會偏私。

于是,淩小賢便以聽風細雨樓樓主銀面先生的身份約了蘇欽鑒出來,蘇欽鑒看到那顆珠子,眼睛都直了。但他很快鎮定下來,冷冷的說:“這是贓物。”

淩小賢翹着二郎腿說:“這是夜明珠,不管髒不髒,黑夜還是掩蓋不了它的光芒。大少不是很想得到這顆珠子麽?反正還是那一口價,問誰買不是買呢?大少是生意人,應該知道用這顆珠子換安夏王的交情,很劃算。”

蘇欽鑒盯着她看了一會兒,心一橫,再一咬牙,十萬兩黃金的金票就甩在了她的面前。

淩小賢爽快的把夜明珠推給他,自己拿了那些錢,轉身就走了。

可就在晚上,蕭承鄴又将這顆珠子拿到了聽竹院。

淩小賢捧着那顆珠子笑的合不攏嘴,蕭承鄴就站在一邊,溫暖的笑意挂在唇瓣,靜靜的看着她笑,眼裏也是溫暖的笑意。

“喜歡嗎?”他問。

“恩!”淩小賢笑的眼睛眯成了一條縫,除了喜歡解剖屍體,她也就這麽點愛好了。

忽然腰間一暖,她落入一個堅實的懷抱,詫異的擡起頭,卻觸及到一雙黑曜石般清澈明亮的眼眸。

“嗳?”她剛想出口,唇瓣驀然被溫暖堵住,腦中轟然空白,來不及反抗,他強勁的舌已侵入她的口腔,她只覺胸中熱氣上湧,渾身無力。

不知過了多久,他放開她,唇邊依舊帶着笑,問:“喜歡嗎?”

過了一分鐘,聽竹院裏猛然響起一聲怒吼,險些震碎窗臺上的花盆,夜間的宿鳥也被驚飛,人們回過神來才知道那句怒吼。

“蕭承鄴,你給老子滾!”

蜜汁雞翅(二)

蜜汁雞翅(二)

漣漪帶來兩壇酒,使用梨花釀制而成的,淩小賢沒想到漣漪在釀酒上這麽癡迷,所以也就欣然收下,将原本準備的上等竹葉青換了梨花酒。

大家一邊寒暄一邊準備燒烤,漣漪臉上泛着紅暈,笑道:“這樣吃東西,我還沒試過呢,呵呵。”說着,也想把肉串在鐵絲上親自去烤。荏苒忙攔住她說道:“小心,別弄傷了和自己。”

小賢腹诽,沒想到這塊冰山對漣漪是真的不錯呀!于是對漣漪笑道:“不用你們動手,你們只管吃就是,這些粗活讓我們來就是啦。”

尋梅走過來笑道:“是啊,漣漪姑娘,您只管坐在那裏等吃的就是了。”她手中端着個盤子,盤子裏慢慢的裝着肉類,有雞翅,牛肉,豬肉,還有一些蔬菜。她将盤子放下,一一弄好,又在肉上塗滿熬好的醬汁作料,放在鐵絲網上烤着。又把雞翅遞給小賢說:“小姐,快做你拿手的蜜汁雞翅吧!”

小賢歡快的接過來然後給雞翅塗蜂蜜,嘴裏哼着歡快的歌:“那個紅燒雞翅膀,我就最愛吃……”

尋梅翻了個白眼說:“小姐你唱歌好難聽哦!”

小賢撇了撇嘴道:“你真是沒品位,星爺的歌也說難聽。”

尋梅一臉賊笑:“小姐,星爺是誰啊?是流星嗎?”

小賢的腦門上一滴汗,郁悶的吐氣,忽然想到什麽似的問道:“這蜂蜜是你弄來的嗎?”

尋梅支支吾吾的,這時候踏雪笑盈盈的走來說道:“是我,小姐可別怪尋梅姐,是我自告奮勇的,我的輕功好,那些蜜蜂追不到我,呵呵。”

小賢點點頭說:“那好吧,待會兒我烤好了就給你吃,不給你尋梅姐,誰讓她偷懶的。”

尋梅哀嚎:“小姐……”

小賢得意的哈哈笑了起來,在一旁看着的漣漪也露出了微笑,說道:“看你們三人這樣,到不像主仆,卻像姐妹似的。”

尋梅道:“是啊,小姐從來不把我們當丫鬟作踐的,除了有時候偶爾欺負欺負我,哼,小姐就會偏心,從來不會欺負踏雪。”

“死丫頭,說什麽呢!”小賢瞪她,她撅着個嘴,眼睛裏卻滿是笑意。

踏雪抿着嘴笑,漣漪看了十分吃驚。

小賢沖漣漪笑道:“在我的觀念裏,人人生而平等,根本不分什麽高低貴賤,所以我平時就這樣和她們相處,她們也習慣了,有些沒大沒小,你們不要見怪才是啊!”

枕樓公子坐在一旁微笑道:“怎麽會呢?小賢姑娘與衆不同,十分善良。”

漣漪卻垂下頭,口中低聲喃喃:“人人生而平等嗎?真的沒有貴賤之分嗎?”

小賢看着奇怪,卻不好多問,今日本是大家一起玩樂的,若被一些瑣事打斷,反而不好。便笑着将手中烤好的蜜汁雞翅遞過去說:“漣漪,你先嘗嘗我的獨門手藝。”

漣漪勉強擠出一絲笑容,接過去品嘗了起來,誇道:“好香!好好吃啊!沒想到蜂蜜也能烤雞翅,真是特別!”

枕樓公子手中輕搖折扇,含笑望着小賢,低聲道:“的确很特別。”

蘇荏苒也多看了小賢兩眼,随即用柔情似水的眼眸望着漣漪,眼裏依舊蘊含着一些擔憂。

期間,蕭承鄴派人送來一些鹿肉和嫩牛肉,淩小賢讓尋梅烤了,自己卻躲到一旁清閑去了。

蘇枕樓和她并排坐在一起,道:“原來蕭公子和小賢姑娘是鄰居。”

小賢古怪的笑了笑說:“是啊。”想了想,又問:“漣漪今日是怎麽了?好像心事重重的樣子,你知道是怎麽回事嗎?”

蘇枕樓聞言嘆了口氣,說道:“我爹去找過四哥和漣漪了,他老人家……對漣漪似乎有很大成見,四哥那個人又不愛說話,父親險些被四哥氣倒,對漣漪,就更是不喜了。”

小賢愣了一會兒,問道:“是因為漣漪的身份?”

枕樓無奈的點點頭,其實說來也是,漣漪畢竟出身青樓,的确不是什麽家庭都能接受這樣一個女子做媳婦的。

“那你四哥的意思呢?”小賢神色凝重的問道。

枕樓道:“我四哥自然不會這麽輕易放棄漣漪的,雖然我四哥表面上看起來冷冷冰冰,但絕不是那朝三暮四之人,他一旦認定,就不會改變。”

小賢笑道:“那就好了,只要他不嫌棄漣漪,別人說什麽也沒關系了。”一旦認定就不會改變嗎?那他認定自己不是什麽好人,看來是沒得改觀了。唉,自己離目标怎麽那麽遙遠呢?淩小賢苦笑起來。

枕樓卻并未察覺到她的不安,只柔聲問道:“那幅畫你看了嗎?”

“額?”淩小賢随即想到他今日來送給自己一幅畫,不過因為太匆忙還沒有打開,“還沒有呢,是誰的畫呀?”

枕樓笑道:“是我自己畫的,小賢姑娘不妨看看,若是覺得還能入眼,就請收藏,若是覺得不妥,那便丢棄了吧。”

小賢驚道:“你能畫畫?”

枕樓道:“雖看不見,但卻能畫,那天你去府上,本想給你,卻被大哥打岔了。”

小賢已經驚訝的說不出話來了,等送走他,自己立刻回去看那幅畫。卻見尋梅已經打開了,正用驚異的眼光盯着自己呢!

“小姐……”踏雪也激動的雙眼放光。

到底是什麽,能讓她們這麽激動的。

等到淩小賢過去一看,立刻跳了起來:“這……這……這不是……”

踏雪使勁點頭:“是的是的,小姐,這就是你啊!枕樓公子真是……真是太厲害了,真沒想到,沒想到……”

淩小賢輕輕摩挲着這幅畫,畫上的自己眉目盈盈,顧盼生輝,巧笑嫣然,搖曳生姿……落款處正是枕樓公子的印章。她輕輕用手撫摸着,嘆道:“尋梅,将這幅畫好好收藏起來。”

枕樓公子,你到底還有多少驚喜未曾讓我發現呢?真是個了不起的人啊!

當王妃的好處(一)

當王妃的好處(一)

今天的聚會算是比較開心的,燒烤完了衆人就拿着釣竿釣魚,讓淩小賢感到驚訝的是,蘇枕樓釣魚的本領好得不得了,一個下午就他釣的魚最多了,淩小賢幹脆拿他釣的魚做菜。于是,晚上大家一起興致勃勃吃了一頓全魚宴。

晚飯過後,衆人告辭,漣漪先随蘇荏苒走了,小賢便送蘇枕樓到門口。

兩人站在夜色下,漆黑的天空中沒有月亮,只有如碎銀般的星子撒滿了天空。不知為何,和蘇枕樓在一起的時候,連天空都是這樣的美好。

“四哥說,漣漪今日的興致不錯,好幾日未如此了。小賢,多謝你。”蘇枕樓的眸子閃着亮光,是比天上的星子還要亮的光芒。

小賢喜歡看着他的眼睛說話,雖然瞳孔不是黑色,而是淡淡的銀色,但一點也不覺得怪異,反而會覺得十分奇特和美妙。

“這沒什麽,本來也是我自己無聊,所以才叫上你們大家一起來陪我玩的,也算是歪打正着吧!不過,我看漣漪雖然面上笑着,心裏卻還是難過的,想必她不想讓劍仙為難吧?真是個可敬可佩的女子,所有的苦水,都自己咽下,卻還要在臉上綻放笑容。”小賢在心底佩服漣漪,卻也在為這個時代的女子嘆息。這裏的女人,最看重的就是名分,尤其像漣漪那樣溫柔的女子,如果荏苒不能娶她,只怕她會一直郁郁寡歡的。

蘇枕樓也嘆道:“可是我父親是個十分固執的人,要讓他同意漣漪和四哥的婚事,只怕很困難。”

淩小賢正色問道:“如果漣漪不是出身風塵,他還會反對嗎?”

蘇枕樓笑道:“自然不會了。”

淩小賢冷笑道:“說來說去,還是因為沒個好家世!難道就因為投胎投不好,就要一輩子受人歧視不成麽!”她上輩子是孤兒,可好在是在美國那樣一個平等的國度。這輩子是江湖兒女,是蕭氏的“奴才”,自己當初和蕭承鄴成親,先皇不是沒反對過,但不知蕭承鄴用了什麽法子,反正自己是嫁給他了。若不是這樣,先皇當初屬意的,可是大将軍的女兒孫依柔呀!

蘇枕樓聽出她的情緒不好,便道:“你也不必太過激動,今日四哥跟我說,讓咱們多去找漣漪說說話,讓她別那麽憂心就是了。”

淩小賢嘆了口氣,說道:“恩,那我明日就看她去,今日只顧着玩樂,卻沒時間好好說話。”

蘇枕樓道:“好,明日我來找你,咱們一起去。”

“也好。”

如此兩人商議過後,蘇枕樓要走,淩小賢送他出了巷子,正看到蕭承鄴回來。淩小賢微微冷笑,側着臉對蘇枕樓笑道:“路上小心,明日我等你過來。”

蘇枕樓含笑點頭,淩小賢靠近他的頭,眼角瞥向蕭承鄴,果然見他站在王府大門口,正看向這邊。小賢和枕樓的姿勢極為暧昧,若不仔細看,真的會以為兩人相依相偎,

蕭承鄴的身影在門口頓了頓,随即進了大門。淩小賢苦苦一笑,送蘇枕樓上了馬車,自己也回了聽竹院。

可是當她剛踏入聽竹院,就看到院中站着那個熟悉的人影。

夜幕下,身穿白衣的他仿若神祗,即便沒有月光,他本身卻像帶着光芒一樣,周身猶如太陽,包容,吸收了周圍的一切。他那柔順烏黑的長發有一部分被玉簪束在身後,,背對着小賢,看不清他的臉色,可是光看他的背影,卻依舊能看出他似乎并不高興。

但也不是生氣,只是有股淡淡的冷漠。

淩小賢只在暗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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