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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答,卻問道:“人家傳的是劍仙挑戰東千島主,而不是安夏王嗎?”

尋梅道:“是東千島主,怎麽可能是安夏王呢?小姐你也不想想,咱們王爺出去都是一副好好先生的樣子,人家怎麽可能會把他和邪尊聯系在一起呢?更何況,若是暴露了王爺的武功高強,他的身份也會被揭穿的。這一點啊,劍仙想的還是挺周到的呢!小姐你到底是希望王爺輸還是贏啊?”

淩小賢愣了一會兒,冷冷道:“關你什麽事啊!”

“當然關我事了,現在市面上已經開始賭盤口了哎,賠率目前還是一賠一,不過下注的人少,大家還都在觀望呢!小姐你看好誰?我們賭誰贏?”

淩小賢沒好氣的說:“賭賭賭,就知道賭!你要是和踏雪學點女孩子家該做的事,指不定早就嫁出去了!”說完也不管尋梅了,自己先回了屋。

尋梅一臉不可置信,一向逢賭必下注的小姐,現在竟然教訓起自己來了,這是怎麽回事啊!不過很快她就明白過來,哦——關心則亂啊!小姐自己也不知道該怎麽下注,哼哼,她肯定是不希望王爺輸,不然不會這麽方寸大亂的。

“尋梅姐……”踏雪在背後叫了她一聲,尋梅吓了一跳,忙轉過身。踏雪帶着一絲苦惱問她,“尋梅姐,你說……小姐她真的不想報仇嗎?”

尋梅一愣,搖頭道:“其實我也不知道,看她這幾天,出去練劍很勤快,可是一聽到王爺要和劍仙比試,卻連賭注都不下了,我看,她分明是害怕王爺輸掉。其實他們兩個……要不是老爺死的蹊跷,他們是再恩愛不過的夫妻了。”

踏雪靜靜聽着,咬了咬牙道:“若是小姐心裏還喜歡王爺,她不想報仇的話,那,我也不報仇了。”

尋梅吃了一驚:“為什麽?”

踏雪眼圈紅了起來,低聲道:“小姐對我那麽好,我怎麽能辜負她?王爺是她喜歡的人,我要是報仇了,小姐一定會很傷心難過的。”

尋梅嘆了口氣,扶着踏雪的肩膀說:“這些啊,你都別亂想,我覺得我們女孩子,找個好人嫁了才是正經的。就算你想報仇,說實話,十個你也不會是王爺的對手。小姐還讓我跟你多學學,我要是像你這樣整天愁眉苦臉的,她肯定又要說我了。好啦,咱們進去吧,待會兒不能按時吃飯,小姐又要大呼小叫了。”

踏雪抿嘴笑了笑,兩人一起去準備晚餐。

外面因為兩大高手即将對決鬧得沸沸揚揚,各大盤口也準時開放,這次因為是兩大絕世高手比試,并且其中還有一位是常年見不到真容的東千島主,所以賭注下的就大了,有名的盤口,最低的堵住也是十萬兩一注的。

淩小賢卻在這個選擇靜而不動,除了每日早出晚歸的練劍,基本上在聽竹院找不到她的人影。

這日她将第一式和第二式練完,準備練第三式,卻覺得脈門處隐隐作痛,她當時并未在意,練完之後回去,卻覺得那痛更厲害了些。她坐起調息,好在這痛被克制住了。

如是好幾日,每日必痛一陣,調息的時間也越來越長,卻好像漸漸有些克制不住似的。等練到第六式那日,竟怎麽也打通不了一個xue位,反射的劍氣卻險些将她自己傷到。她情知不能再練下去,便早早休息。

可是睡到半夜,渾身的筋脈仿佛都像被火燒似的疼痛難忍起來,她慌忙起身運氣,可今日無論如何調息,體內的真氣的內力四處游走,根本沒辦法控制。仿佛是受了魔障一樣,她霍然起身,沖出了房間,躍上屋頂,迅速奔走,想要借助外力将自己身體裏亂竄的真氣克制住。

走火入魔(二)

走火入魔(二)

蕭承鄴坐着,看面前給自己報備的黑衣守衛:“王妃除每日早出晚歸在僻靜處練劍外,其餘均在聽竹院內,但看王妃練劍似乎有些急進,每夜必要調息一番,今日回來的比往日早些。”

蕭承鄴凝眉而坐,并未說話,擡手讓其退下。心中驚疑不定,如果按照小賢的進度,這時候她恐怕十分有危險,自己還是去提醒她一下,免得到時候真的走火入魔,那麻煩就大了。

可是還沒等到他起身,那黑衣人又進來,似乎還很慌張,秉道:“方才有人看見王妃施展輕功,順着王府往西奔走了。”

蕭承鄴暗叫不好,慌忙沖出房去,也躍上屋頂,漆黑的夜幕下,隐約可辨別一道纖弱的黑色身影漸漸遠去,只是那身影卻不流暢,好似有所阻礙。他忙腳下生風,跟了過去。

一直遠離了王府,到了偏僻的郊外,小賢卻失去了蹤影,蕭承鄴不得不停下尋找,心中自是焦急萬分。正焦急間,卻聞到一股血腥氣息。他心下大驚,順着血腥味過去,便看到躺在亂草叢中的淩小賢,她身上只穿着睡衣,嘴角邊還挂着血珠。

蕭承鄴過去一把抱住她,頓時感覺到她身體的溫度高的驚人,情知她已經走火入魔,再按她脈象,十分不妙,她的體內真氣游走,內力散亂,正在慢慢流逝。看來她是被自己的劍氣所傷,若是脈門不通,恐怕有傷性命。

他看了看四周,發現此處離王府在西郊的別院并不遠,于是立刻抱起淩小賢,展開輕功,往別院飛奔而去。

淩小賢飛出王府沒多久,就覺得體力不支,也沒有感覺到身後有人跟着,終于在一片慌亂的雜草叢中,吐出一口紫血,然後便暈了過去,什麽也不知道了。

等她漸漸有模糊的知覺時,只感到渾身清涼舒适,原本感到的燥熱也不見了,只有冰冰冷冷的滋味,仿佛是被浸在寒泉裏,卻有個強健的體魄正懷抱着自己,并有一股強大柔和的內力緩緩舒向自己的體內。

她迷迷糊糊之間睜開眼睛,看到的是模糊的人影,很熟悉的味道,很熟悉的體魄,很熟悉的懷抱。她張開嘴,卻喊不出聲音,只能依稀費力的吐出幾個字:“蕭大哥……”

蕭承鄴看着懷裏一絲不挂的妻子,聽到她口中的呢喃,眸色恍惚的一沉。

蕭大哥,這是他們還未成婚時,她對他的稱呼,那時候,聽在耳裏,是無邊的幸福和滿足。全世界,只有她會這麽叫他,也只有他能讓她這麽叫。可是此時聽在耳裏,卻是無邊的苦澀和傷痛。

已經過去的美好,還能再重拾嗎?

不可多想,蕭承鄴屏氣凝神,将自己體內的真氣輸入她的體內,希望能暫時克制住她身體裏躁動。

過了大約許久,淩小賢才睜開眼,觸目是雪紗白的帳子,轉過頭,自己是在一間屋子裏,屋子裏窗明幾淨,幾件不多的家具擺放的規規矩矩。柔和的陽光透過窗戶灑進來,幽幽的照在地面上,窗外依稀有竹影搖動,倒影在地上,清幽婆娑。

她坐起身子,看到自己身上幹淨的白色睡袍,這睡袍明顯很大,明顯是男式的。她皺了皺眉,這裏不是聽竹院,也不會是王府,

她似乎聽到外面有什麽聲音,她起身,推開房門,看到青山掩映裏那個熟悉的身影,就是在夢裏抱着自己的蕭承鄴。

他的指尖抵着一支水柱,那水柱的來源正是一汪寒泉。

禦水而動,沒想到他的功力已經到達了這個地步。

淩小賢微微蹙眉,看了看四周,背面是一座山,前面是一汪寒泉,旁邊是竹林,自己剛才的那個房間,不過只是個草廬。

“醒了?這兒是王府別院的草廬,你體內真氣過盛,所以帶你到這裏來降降溫。”蕭承鄴的聲音淡淡的。

“我昨晚……”淩小賢開口,聲音卻有些嘶啞。

“昨晚?”蕭承鄴笑了起來,“你已昏睡兩夜了。”

淩小賢咧了咧幹涸的嘴唇:“是嗎?”

蕭承鄴指了指石桌上的那個瓷白的小碗道:“喝了那碗水。”

淩小賢走過去端起小碗一飲而盡,頓覺泉水清冽,順着食道緩緩流入腹中,通體舒暢。

蕭承鄴回頭看她,笑道:“你這是牛飲。”

淩小賢臉上一紅,硬着頭皮道:“我渴了。”

蕭承鄴微笑:“我知道,不過這水太涼,你不要多喝。”

“哦。”淩小賢乖乖的放下碗。

蕭承鄴走到她身邊,寵溺的摸了摸她自然垂下的烏發,笑道:“你若一直這麽聽話這麽乖就好了。”

“切!”淩小賢打開他的手,“我又不是你養的寵物。”

蕭承鄴愣了一下,随即笑道:“不錯,你若一直這麽聽話這麽乖,你就不是你了。”

淩小賢白了他一眼,又看了看四面的景色道:“這地方挺不錯的,以前都沒來過。”

“以前你總遠着我,自然不知道這個地方。”

淩小賢默默不語,蕭承鄴又說:“你的脈門還未打開,若強行練功,只會傷的更重,這些日子你就留在這裏,等我幫你打開了,你再下山吧。”

淩小賢沒說話,周圍靜谧的只有山林中的鳥鳴和潺潺的流水聲,許久,她才問:“為什麽要幫我?蘇荏苒曾說,你若綁了我,自己就會受傷,你們的比試就沒有懸念了。”

蕭承鄴微微一笑,徐徐道:“對于我來說,那只是一場比試,無非輸贏;而你,是我的妻子,一輩子只有一個。”

遲來的洞房(一)

遲來的洞房(一)

淩小賢心中驀然一動,但卻用嘲諷的語氣說道:“你的妻子想殺你,你還是會這樣幫她嗎?”

蕭承鄴又在碗裏舀了一碗泉水,再放進幾片葉子狀的東西,溶于水中,不見了,放在石桌上,看着淩小賢從容答道:“想殺我的妻子,也是妻子。”

淩小賢瞪了他一會兒,罵了句:“神經病!”她轉身走回草廬,走到門口的時候又回過頭,大叫一聲:“你就是一個神經病!”

清脆響亮的聲音驚飛了林中的宿鳥,蕭承鄴擡頭看了一眼飛走的鳥群,低下頭溫潤的笑了起來。

午飯時間一到,淩小賢的肚子就“咕咕”叫了起來,同時也聞到了飯菜的香味,等到走出去一看,竟真的在石桌上看到了三菜一湯。

“你做的?”她驚訝的問。

蕭承鄴搖頭:“是別院的人送來的,過來吃吧。”

淩小賢嘀咕了一聲:“我猜你也不會做菜。”

蕭承鄴低低的笑了笑,和她一起吃飯,雖然是再普通不過的三菜一湯,但這樣面對面的吃頓飯,似乎成了奢侈。

淩小賢慢慢品嘗着菜肴,心裏想着這菜看似普通,也是下了功夫的,單這道火腿蝦仁蛋皮湯就很有講究了。自己以前在美國,雖然從小在那兒長大的,卻還是吃不慣漢堡牛排,所以學會了做菜,寧願開很久的車去唐人街買菜也不願意就近啃雞翅炸薯條。

吃過飯,蕭承鄴說,他還要幫自己療傷,一整個下午,他們就在寒潭邊度過。

原來這世上還真的有“後背療傷法”呀!以前看香港的武打片,看到裏面但凡有人受傷,為他療傷的人都是從後背輸入功力的,當時就覺得好笑,不過沒想到現在自己也在經受這一關。

不過,電視裏的人穿了衣服,自己是沒穿衣服的,外衣都脫了,只剩下一件她自己設計,讓踏雪幫她縫制的純棉文胸。說實話她真的穿不慣古代肚兜那玩意兒,總覺得沒什麽效果,而且胸部會下垂,所以當她挂着兩根帶子的裸背出現在蕭承鄴面前時,這個男人忍不住問道:“這是……什麽?”

“你就當肚兜好了,反正都是遮羞布。”淩小賢沒所謂的說。她對自己的身體一向放得開,要她全脫了都沒什麽問題。

過了許久,才感到蕭承鄴略帶冰涼的指尖觸摸到了自己的肌膚,忍不住抖了一下,後面的人卻又停住。她自己不耐煩,伸手将後面的扣子解了,道:“開始吧,別磨蹭了,再磨蹭太陽都要下山了。”

也不知道這個下午怎麽過去的,反正淩小賢覺得體內有柔和的真氣帶動自己,自己舒服的就快要昏昏欲睡了。後來結束了再看蕭承鄴,卻發現他臉色發白,頭冒冷汗,呼吸急促。淩小賢吓了一跳,不知他可有傷到自己,不過等他們吃了晚飯,他卻又像個沒事人一樣。

晚上淩小賢很自然的回到床上睡覺,卻看到蕭承鄴也跟了過來。

“幹嘛?”淩小賢沒好氣的問。

“睡覺啊。”

“回你房間去睡,你跟着我做什麽?”

“難道你不知道這兒只有一個房間嗎?我不睡這裏睡哪裏呢?”蕭承鄴一臉無辜的說道。

淩小賢萬般無奈,和他對視了幾分鐘,只好往裏讓了一下。然後又回頭瞪着他說:“晚上你要是敢對我怎樣的話,你就是禽獸!”

有個男人睡在自己身邊,還真是不習慣。

況且她昏睡了兩天,現在一點也不困。

身邊的男人呼吸平穩,沒有打呼嚕,沒有磨牙,更沒有說夢話。

他就真的筆直的躺着,甚至連個身都沒翻。

淩小賢一整夜都翻來覆去的睡不着,第二天起床,蕭承鄴看着她的黑眼圈笑的很詭異:“昨晚睡得不好麽?”

淩小賢睜着她的熊貓眼惡狠狠的說:“你連禽獸都不如!”

接下來她就看到這個俊美的男子面癱石化的表情了。

哈哈哈哈,囧裏個囧呀囧裏個囧,好過瘾!

在蕭承鄴的引導下,淩小賢跟着他運氣,可還是沖不過那道脈門,如果這道脈門沖不過,她就無法繼續練習禦劍十三式,否則的話就會筋脈逆行而死。

蕭承鄴不遺餘力的将自己的內力輸入到淩小賢的體內,幫她治療內傷,可是每天都這樣,最先支持不住的就是蕭承鄴自己了。

一天過後,淩小賢明顯感到蕭承鄴今天流的汗比昨天的多,吃晚飯的時候她忽然說:“要不就算了,別給我療傷了,你一個月之後還要和蘇荏苒比試。”

蕭承鄴夾了一筷子菜放到她碗裏,淡淡說:“吃飯吧,早點休息。”

因為昨晚沒睡好,今天淩小賢躺倒就睡着了,睡了一會兒迷迷糊糊的覺得口渴,一摸身邊有人,就嘟囔了句:“我要喝水。”

身邊的人摸索着下了床,倒了一杯水給她。淩小賢幾下就喝完了,卻還是覺得渴,舌頭伸出嘴唇舔了一下。

蕭承鄴的心砰然一挑,卻見小賢閉着眼睛,在自己的睡袍上蹭了兩下,依舊躺下,呼吸變得平穩。可是他卻再也睡不着了,将杯子放到桌上,回到床上時翻身就抱住淩小賢,對着那鮮豔欲滴的紅唇吻了下去……()

你休了我吧(一)

你休了我吧(一)

淩小賢第二日依舊睡到日上三竿,起來的時候不出意料的感覺到了腰酸背痛,渾身的骨頭都想散了架一樣的難受。真是要命,才一次而已,要不要這麽柔弱啊?這具身體還是太嬌嫩了些,雖然已經十二年了,卻還是不能像上輩子那麽彪悍。

勉強找了件衣服披上,赫然發現屏風後面多了一個大木桶,木桶裏還有熱水,那水散發出淡淡的藥香味。

“醒了?”蕭承鄴從外面進來,手裏提着一個籃子,竟是一籃花瓣,他一邊将花瓣放進水中一邊說道:“這是藥浴,你泡一會兒,身體就不會那麽痛了。”

淩小賢嘀咕:“你怎麽知道……”

蕭承鄴笑了笑說:“我好歹懂一些醫術,女子初次過後第二日,身體酸痛在所難免。快脫了衣裳下去吧,水冷了可就沒效果了。”

淩小賢也不避忌他,反正昨晚該做的都做了,該看的也都看了,當着他的面就将衣服脫了,爬進浴桶裏。溫熱的水混合着幽幽的藥香味彌漫着她的身體,她立刻感覺到一陣舒爽。

蕭承鄴還在給她撒花瓣,不過撒花的手明顯呆滞了好多。

“好了,撒幾片就行了嘛,又不是拍廣告。”淩小賢說道。

“什麽?”蕭承鄴不懂。

“我是說……唉,沒什麽啦。”代溝啊!一低頭看到自己胸前的淤青,不由得倒吸一口涼氣,說:“你可真夠狠的呀!”

“恩?”蕭承鄴順着她的目光看過去,水是透明的,很自然就看到了她裸露的前胸和,他的臉泛起紅暈,不甘示弱的說道,“要不要給你看看我後背,你也夠狠的。”

“額……”淩小賢想起自己昨晚的瘋狂,一定在他的後背留了不少自己的抓痕,所以立馬閉上嘴,什麽也不敢說了。

泡了一會兒,回頭卻見蕭承鄴還在,不得不問:“你怎麽還不走啊?”

蕭承鄴沒說話,半晌才道:“不如我們一起泡吧?”

淩小賢道:“難不成你也腰酸背痛?”沒聽說過男人第一次之後有這毛病啊!

蕭承鄴臉色微紅,道:“上次洗鴛鴦浴沒有成功,不如這次……”

“走開啦!”淩小賢一掌拍在水面上,将蕭承鄴趕了出去,咬牙切齒的罵道:“大色狼!”可是自己泡着泡着,卻不明所以的笑了起來。

萬萬沒想到,這個人的臉這麽容易紅。

比自己的臉皮還薄,哼哼。

想起昨夜的瘋狂,驀然驚覺,他們之間有些問題,在床第之間卻并未涉及。

這一日蕭承鄴依舊用自己的內力幫小賢療傷,他依舊滿頭大汗面色蒼白還是不能打通她的筋脈。

“哎,你到底行不行啊?”她心裏發憷,嘴巴卻還是不饒人。

蕭承鄴咳了兩下,答道:“我行不行你還不知道嗎?”

淩小賢一下子被噎在那裏,半天說不出話來,想着什麽去反駁他,卻忽然發現自己被他抱起,詫異的回望他的眸子,卻見他笑嘻嘻的說:“今晚再讓你看看行不行。”

第二次已經沒有第一次的痛楚了,完全是暢快淋漓的舒适,寂靜的山谷裏能聽到讓男人把持不住的女人的叫/床聲。蕭承鄴要了還要,連續兩次之後,他咬住小賢細細白白的嫩肉低喘:“小妖精!”

淩小賢嘻嘻的笑了起來,她不喜歡壓抑自己。

“若是三年前就要了你,我也不用壓抑這麽久了。”蕭承鄴低聲說道。

淩小賢不笑了,她的思緒又回到了三年前的大婚之夜,爹爹死的那夜……她終于問出了那句話:“為什麽要殺我爹?為什麽?”話一出口,頓時眼睛酸澀,淚水還不及醞釀就嘩啦啦的流了出來,止也止不住。

蕭承鄴呼吸一滞,緊緊擁住哭泣的妻子,輕輕吻着她的淚水低喃:“對不起……小賢,是我對不起你……”

他們都太驕傲,這是淩小賢第一次問他為什麽,也是他第一次道歉。從前,他們一直憋在心裏,她不問,他也不答。他們堅守着各自的驕傲,卻不知因為這個兩人越走越遠……

淩小賢用力咬着承鄴的肩膀,一面抽泣,一面卻又緊緊抱住他。

她愛他,就算他殺了父親,可她還是愛着他。

她也恨他,拿畢竟是自己第一次感受到父愛的爹爹。

就在這愛與恨裏,她被折磨的體無完膚。

你休了我吧(二)

你休了我吧(二)

那一夜之後,他們依舊像往常一樣相處,小賢的嘴巴還是那麽不饒人,承鄴也只是一笑置之。他對她總是帶着寵溺,絲毫未變。

他們在草廬裏過的分不清日子了,但還是有一件事壓在淩小賢的心頭,每過一天,她都害怕和承鄴的日子在減少一天。

有一天吃飯的時候,淩小賢忽然說道:“哎,我說,不如你休了我吧。”

蕭承鄴一愣,問道:“為何?”

淩小賢嘆了口氣,說道:“你和劍仙比武的日子就快到了,你也知道,你們都是當世高手,分分鐘就能決出勝負的。萬一一個不好,所謂刀劍無眼,你要是命喪他手,我豈不是又要當寡婦了?俗話說寡婦門前是非多……額……不是,總之……寡婦這個名聲不好聽嘛!不如先請你休了我,當然了,最好還是我們雙方和離,那樣說出去也好聽些。”

蕭承鄴用很古怪的眼神看着她,等她說完,這才道:“你對我這麽沒信心麽?”

淩小賢又嘆了口氣說:“你最近為我療傷,我知道你損耗了不少真氣,雖說是比試劍法,但是內力也很重要。要是不和離,我還得為你守寡。”

“你不用為我守寡。”蕭承鄴淡淡說道,“我若死了,你可以另行婚配。至于寫休書還是和離,你想都別想!”

“為什麽啊!”

蕭承鄴看了她一眼道:“若是我死不了,豈不是便宜了你和流星?”

“什……什麽……什麽流星!你不要胡說啊,我們之間清清白白的!”淩小賢的聲音大了起來。

蕭承鄴道:“小賢,你知道你每次狡辯的時候都有一個特點嗎?就是你的聲音會提高,你以為用聲音就能唬住對方?”

淩小賢嘀咕:“我知道唬不住你!”

蕭承鄴忽然問:“他會嫌棄你是被休棄,或是寡婦麽?”

“當然不會了!”淩小賢自信的說,“也許別人會,但是流星不會的。”

蕭承鄴的臉色變得陰沉,頓了一會兒才說:“我不應該要了你。”

“啊?”

“我不該要了你,不要了你,你至少還是個處/女,我至少還知道你沒有爬上別人的床。”

淩小賢瞪着他,他的臉色陰沉,似乎并不在開玩笑。小賢大怒,将手裏的碗筷扔到他臉上罵道:“蕭承鄴你王八蛋!”要不是這桌子是石頭砌的,她真的會掀翻整張桌子!

可是這還不算,午後,蕭承鄴端來一碗黑乎乎的藥汁遞到小賢面前:“喝了它。”

“什麽東西!”雖說小賢受了內傷,但這些日子都沒喝藥,怎麽今天反倒要喝了呢?

蕭承鄴面無表情的說:“這是避孕藥,這些天我們都在一起,萬一懷孕了,我怎麽知道你懷的一定就是我的孩子。”

淩小賢徹底被激怒了,一把奪過那碗藥狠狠摔在地上,憤然欲走。手臂卻被他扯住,承鄴冷冷的說道:“我好不容易才熬好的,你這麽摔了,我還得再去熬一碗。”

淩小賢氣得雙掌向他劈去,口中大罵:“王八蛋我殺了你!”

可是她的一只手被制住,另一只手也很快被扣住了脈門,接着不知蕭承鄴使了什麽招數,小賢仿佛被點住了,動彈不得。她怒氣更甚,卻毫無辦法,面色紫漲,鼻中喘氣,只能用眼睛瞪他。

蕭承鄴并不說話,而是在她身上點了好幾下,然後到她背後,雙掌擊出,像前幾日一樣,又開始給她運功療傷。

淩小賢莫名其妙,但還是能感受到自己體內一股真氣湧入,比之前的都要綿綢,随着自己也開始運氣,兩道力量一起,終于将自己身上那道筋脈給沖開了。可同時也有一股力量反噬,狠狠沖向蕭承鄴,蕭承鄴雖然身形未動,嘴角卻流出了鮮血。

他艱難的将淩小賢身上的xue道解開,自己依靠在一旁的石頭上休息,嘆道:“好了,你的傷沒事了,你也可以繼續練習禦劍十三式,并且不會再受阻礙。”

淩小賢活動了一下筋骨,看着他疲累的樣子,心中泛酸,啞着嗓子問道:“剛才……你是故意激怒我好給我打通筋脈的?”

蕭承鄴看了一眼地上的藥汁,再看着小賢,古怪的說道:“也不全是……我的确有點擔心你會爬上別人的床,就算不是流星,也會是蘇枕樓什麽的。”

“媽的,你給我滾!”淩小賢氣得又忍不住拍他,他卻劇烈的咳嗽了起來,小賢頓時心軟,上前扶住他問,“喂,你到底行不行啊!還沒跟劍仙比試你就倒下了,我可不想當寡婦啊!”

蕭承鄴擡起頭,虛弱的沖她笑笑,道:“放心,我不會讓你當寡婦的,怎麽,你還不知道我行不行嗎?”

“你……”淩小賢氣結,都什麽時候了,還這樣!

她把頭靠在他身上,抓住他的前襟,說道:“你可千萬不能有事。”

蕭承鄴摟住她,輕輕撫摸着她的長發,嘆道:“放心,我說了不讓你當寡婦,就一定不會的,我還想讓你給我生個兒子呢。”

淩小賢瞪着他道:“切,這下到不怕生下來的不是你的兒子啦!”

蕭承鄴無奈的苦笑起來,又緊緊摟住她,她難得的柔順,自己又何必激她,讓她這樣靠在自己懷裏,比什麽都好。

決戰紫禁之巅(一)

決戰紫禁之巅(一)

七月十三,黃昏,夕陽漫天,彩霞遍地。

淩小賢對着晚霞微微的眯起了眼睛,她和蕭承鄴一樣,在看晚霞的時候,什麽都不會想。因此這個時候,她最惬意,也最放松。

“晚飯之後,我就該下山了。”說話的是蕭承鄴,他躺在淩小賢的身旁,和她一起看晚霞,“還有兩天就是七月十五,東千島主也該在世人面前出現了。”

淩小賢沒有回答,很久都沒有說話,久到蕭承鄴以為她睡着了,直到夕陽一點一點的下沉,晚霞一點一點的消失,她才慵懶的拖長聲音回答了一個字:“哦——”

蕭承鄴本以為他可以放心的離開,可是在吃晚飯的時候,卻發現淩小賢對于桌上的美味佳肴失去了興趣。她的筷子左挑挑,右挑挑,就是不吃。

“怎麽了?不合胃口?”雖然這樣問,心底卻知道不是這個答案,這些菜式都是他特地吩咐別院的人做的,全部是淩小賢愛吃的口味。

“恩,沒什麽胃口。”淩小賢懶懶答道。

蕭承鄴靜默了一會兒,忽然道:“你該不會……”

淩小賢擡眸看了他一眼,并沒有說話,蕭承鄴嘆了口氣。

一頓靜谧的晚餐之後,蕭承鄴站在月色下,今夜的月光很好,月亮雖然還沒有完全圓潤,但光亮絲毫未減。

“我要走了。”他說,背對着淩小賢,因不敢回頭,怕看到她的表情。

“走就走呗。”淩小賢坐在椅子上,雙腳勾在一起,來回晃動着。

蕭承鄴卻沒有動,還是回過頭來,微微笑道:“若是我回不來,一定要把孩子生下來。”他看了一會兒她,她依舊那副腔調,他心底嘆息,轉身欲走。

“喂!”淩小賢叫住他,跳下椅子,來到他面前,說道,“我可沒懷孕,所以,你要是不想你絕後的話,最好能夠回來,好給我留下點種子。”

蕭承鄴笑了起來,點頭說:“好,我會回來。”

淩小賢忽然鼻子一酸,緊緊抱住他,哽咽着說道:“我等你。”

蕭承鄴心中一暖,輕輕撫摸着她的發絲,然後毅然決然的走下山。

淩小賢站在那裏,很久很久沒有挪動身子。

她不知道該不該去觀戰,她想去,卻又不想看到可怕的結果。

她知道蕭承鄴因為救自己而受了傷,但她不知道這個傷會給他的比試帶來多麽嚴重的後果。

如果此去經年,他的身影永遠不再回來,她不知是否會後悔。

她不願意在這漫長的等待裏枯萎,她決定下山,找劍仙。

可當她馬不停蹄的來到南郊小樓時卻發現,劍仙根本不在這裏,漣漪也不知去向何處了。

小樓內的陳設未變,小賢心想應該沒人會逼迫他們離開,他們應該是自願走的。也許是有人來騷擾過他們,也許是想看清劍仙的劍法,蘇荏苒不想漣漪受到牽連,所以才選擇了離開。

她不得不折返聽竹院,踏雪和尋梅看到她總算是舒了口氣,尋梅追問起來:“小姐你這一個月都去哪兒了?我們找了你好久都沒找到,可把我們給吓死了!”

淩小賢上下打量她一眼道:“你不是好好的麽。”

尋梅得意的說道:“後來我發現王爺也不見了,所以我估計你們是去度蜜月了,對不對啊小姐?”

淩小賢愣住,還真像尋梅說的,這個月還真像度蜜月呢!

不想和她貧嘴,直接問道:“知道劍仙去了哪兒嗎?”

尋梅正色道:“就在一個月前,劍仙忽然失蹤了,誰也找不到他。那些開盤口的人都在猜測,是不是劍仙怕了邪尊,所以才躲起來了。那段時間的賠率低迷的要死,有些重金賭劍仙贏的人,恨不得固殺手把和自己對賭的人幹掉。”

淩小賢揚了揚眉:“看來,上個月死了不少人啊!”

尋梅道:“小姐猜的沒錯,賭邪尊贏的人,光是京城就死了十三個呢!不過最近一個月最起碼有四五百人湧入京城,都是想一睹他們劍法的人。”

“切!他們以為紫禁城誰都想進去啊!”

“就是!不過小姐,我話還沒說完呢!就在前幾天,劍仙忽然出現了。”

“哦?”

“他不僅出現了,他還出劍了!”尋梅咽了咽口水,眼中放出光芒,“他在春華樓,殺了四個關西刀客。四個人,只用了一劍!”

“這是為什麽?”

“因為,那四個人騷擾了漣漪姑娘。”這時候,踏雪接口說道。看到小姐将目光轉向自己,她面色一紅,又道,“我不知小姐在何處,也沒有尋梅姐聰明,猜到小姐和王爺在一起,所以就去找了漣漪姑娘,正好遇到那幾個刀客。”

淩小賢握了握她的手,踏雪擡頭沖她展顏一笑。

“劍仙現在在何處?”

踏雪和尋梅兩人都搖頭說不知。淩小賢大約也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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