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品相關 (11)
猜到,估計是又換了地方,便道:“那現在的賠率呢?”
尋梅立刻道:“一賠三!春華樓的那一劍,簡直就是天下無雙!好多人都看到了,并且消息傳的好快,那些殺了自己對手的人,估計要哭死了,哈哈!”
淩小賢扯了扯嘴角,她并沒有放棄尋找劍仙,但也不能等到十五晚上再見到他,所以她決定去找蘇枕樓。
決戰紫禁之巅(二)
決戰紫禁之巅(二)
蘇枕樓果然知道劍仙在什麽地方。可是讓淩小賢大吃一驚的是,他們倆竟然在風花雪月樓裏!
風花雪月樓可以說是京城比較熱鬧的地方了,更何況這裏龍蛇混雜,劍仙怎麽安心和漣漪在這兒住下呢?
蘇枕樓卻說:“最熱鬧的地方也是最安靜的地方,就比如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蘇荏苒和漣漪住在風花雪月樓後面的一個小院子裏,這個院子是專門給長期包養姑娘用的院子,單門獨戶,絕不會有人來打擾。就算被人看到了,也只會是以為哪家公子在此久住罷了。
這裏的确很安靜,除了兩個用人,看不到別的閑雜人等。
淩小賢跟着蘇枕樓進去,上了二樓,在窗外就看到漣漪在為自己縫制嫁衣,陽光照在她的側臉上,毛茸茸的可愛,那靜谧的美好,是女子對未來的期盼。那位風騷的老板娘就坐在她對面,手裏摩挲着什麽,臉上竟也出現了從未有過的柔情。
淩小賢心中一動,難道一向風流成性的老板娘,也動了春心想嫁人了?
蘇枕樓扣了扣門,老板娘和漣漪一起擡頭,老板娘出來開了門,笑道:“原來是枕樓公子來了,快請進。”轉眼看到淩小賢,眼睛便又笑的眯成一條縫,“賢兒也來了?”
淩小賢走進去問道:“你們在做什麽呢?”
漣漪忙站起身道:“姐姐快坐,我去沏茶,好久不見姐姐了。”
老板娘卻笑道:“你還是別動,我來吧,你現在可不能亂動的。”說着,往她小腹上看了幾眼。
淩小賢瞥見方才老板娘摩挲的竟是小孩衣裳,頓時驚喜的說道:“漣漪,你有了?”
漣漪羞澀的低下頭,蘇枕樓笑道:“什麽時候的事,四哥知道嗎?”
老板娘一邊倒茶一邊笑道:“他們天天膩在一起,自然是知道的,前幾天大夫來看過确診了,已經快兩個月了呢!”
淩小賢握住漣漪的手笑道:“恭喜你了,漣漪。”
漣漪沖她微微笑着,滿是幸福的樣子。
蘇枕樓喊含笑道:“真是雙喜臨門呀!四哥必定很高興,我想父親知道了也會很高興的,這畢竟是蘇家第一個長孫。”
老板娘咕哝道:“你們蘇家的人還真怪!”
淩小賢聽不明白,正想問,卻感覺到門口一股強烈的劍氣,看過去時,正是劍仙,卻聽他看着老板娘道:“你們女人才怪。”
“哦?我們女人哪裏怪了?”老板娘非但一點也不怕這個劍仙,反而笑眯眯的反問道。
蘇荏苒看着她慢慢說道:“明明心裏十分喜歡一個人,嘴上卻怎麽也不肯說出來。”
老板娘吃吃笑道:“還要說出來嗎?難道要女人看見那個喜歡的男人就撲到他懷裏,還是爬上他的床呢?”她說話永遠都是這麽露骨,要不是這裏的人都知道她的脾氣,一定會以為她在故意勾引男人。
蘇枕樓輕輕的咳嗽了一聲,問劍仙:“你可去告知父親?”
“沒有。”
蘇枕樓便不再說什麽,既然四哥不說,自己也不好多嘴。
蘇荏苒冷冷盯着淩小賢,半晌才道:“這麽看來,他受傷了?”
淩小賢嘆了口氣,當是默認,迎面碰到三雙求解的目光,她只能報以苦笑。
“很好。”蘇荏苒緩緩說道,“七月十五的決戰,我絕不會手下留情。”
淩小賢徒然色變,她低下頭,死命咬住嘴唇。
漣漪嘆息着走到劍仙身邊,略帶怨怪的說:“為什麽你每次都要這樣呢?總要把人吓走你才高興似的。”
劍仙沒說話,卻抱歉的沖她笑笑,眼裏也不再冰冷,流露出溫暖的笑意,握住漣漪的手道:“有些事情,我不想讓你知道,只是為了保護你。”
漣漪嘆了嘆,看向淩小賢,淩小賢也看着她,心中滿是驚訝。老板娘沖她使個眼色笑道:“得了,咱們走吧,別在這兒妨礙他們小夫妻倆。”說着便拉起小賢離開,枕樓公子也跟着出來了。
他們走出去,又忍不住回頭張望,看到的是劍仙和漣漪兩人相依相偎,一起站在窗口看外面的景色,劍仙唇邊帶笑,漣漪的眼裏是幸福。
老板娘嘆了口氣說:“仙一旦沾上人間煙火,就和凡人無異了。”
就連蘇枕樓都出現了難得的憂慮神色,道:“四哥不是以前的劍仙了。”
淩小賢不解的看着他倆,蘇枕樓繼續說道:“四哥練劍,一向是孤獨的,他本來就是不是個有感情,有血肉的人,所以他練的劍沒有絲毫感情,他用他的生命在練劍,所以才能達到人劍合一的境界,才能臨界于‘仙’。可是,他現在……”說着他又嘆息了一聲。
老板娘接口道:“他現在已經有了感情,有了牽絆,有了七情六欲的人,還怎麽能将最孤獨的劍發揮到最高境界呢?”
他們兩人都靜默起來,淩小賢幽幽問道:“那麽,他還能人劍合一,使出最無情的必殺絕技嗎?”
沒有人能回答她,她眯起眼睛看天邊的雲,耀眼的光芒讓她睜不開眼。
看來七月十五的比試,勝敗還是未知數。
不到最後一刻,淩小賢絕對不會比蕭承鄴先倒下去。
她會等,等他回來。
決戰紫禁之巅(三)
決戰紫禁之巅(三)
離開風花雪月樓的時候,蘇枕樓對淩小賢笑道:“我覺得你魂不守舍的,這兩日恐怕是不想獨處吧?可願意到我現在住的地方去看看?”
“恩?你住的地方,不是蘇家大宅嗎?”
蘇枕樓搖頭笑道:“不,我在一個月前就搬了出去,住在我自己的小樓裏。”
淩小賢好奇的問道:“你為什麽要搬出去住?難道你要成婚了?”
蘇枕樓失笑道:“怎麽會?我只是想搬出去,想看看我一個人到底能不能自己照顧自己。”
“那……這個月你過得好嗎?”
蘇枕樓的笑容十分愉快,他笑道:“這個月來,我過的非常愉快,除了有一點想你之外,我過的都非常好。”
淩小賢笑了笑,說:“那麽,我就陪你去住兩天吧,我也想看看你是怎麽照顧自己的。”
蘇枕樓點點頭,和她一起上了馬車,淩小賢昨夜睡得不好,靠在車廂上打起了盹兒。醒來的時候,正好到了蘇枕樓住的別院。
原來這裏也是西山腳下,距離承鄴的別院并不遠。
這裏是一處背山臨水的小院子,院子裏有座兩層高的小樓,旁邊有一處池塘,應是山上流下的積水。院子裏還種了好多花卉,還有不知名的雀鳥在蹦蹦跳跳。風吹簾動,院子裏的花木也跟着徐徐晃動。
淩小賢一眼就喜歡上了這裏,不僅嘆道:“你們都很懂得生活。”
蘇枕樓但笑不語,牽着她的手走進小院裏,他對這裏已經非常熟悉,知道哪裏放着什麽,比如薔薇架下的琴,木桌旁的背簍,臺階在右側,一共十八級等等。
淩小賢環顧四周,笑道:“倒讓我想起一首詩。”她緩緩念道:“綠樹陰濃夏日長,樓臺倒影入池塘,水晶簾動微風起,滿架薔薇一院香。”她嘻嘻笑起來,又道:“小時候不學無術,很讨厭用功讀書,只是偶爾在一本詩集上看到這本書,當時覺得和心裏的已經頗為相似,心想日後也找一處地方,過自己逍遙的神仙日子。”那是在大都市混跡之後的疲累,想要找一個安靜的歸屬地。向往中國的田園,卻不想穿越到此,也算滿足了心願。
她正感慨,卻覺蘇枕樓握住她的手,激動的說道:“你也這樣想嗎?沒想到,小賢姑娘竟是我的知音。”
淩小賢又笑了起來,心中的焦慮和陰霾全都一掃而光了。
她捋了捋發絲,不好意思的說:“昨夜無眠,想借此休息一番。”
蘇枕樓領着她到了二樓的房間道:“這裏面都是幹淨的竹席和被褥,你就在此休息吧。晚飯好了,我再來叫你。”
淩小賢笑道:“我應該睡不了那麽久。”她看了看房間,裏面清新雅致,忽然問道:“你這兒不會也只有一間卧室吧?”
蘇枕樓忙道:“當然不是了,我的房間在隔壁。”
淩小賢面色泛紅,吐了吐舌頭,幸好他看不到自己窘迫的表情。
在蘇枕樓的面前,雖然心裏會很平靜,但總有些緊張,不能完全放開。
她躺在散發着幽香的竹席上,望着頭頂潔白的紗帳,胡思亂想着,很快就睡着。睡得并不是很沉,依稀能聽到屋外的鳥鳴,聞到風中的花香。她有種錯覺,自己就在草廬裏,蕭承鄴就在外面的池塘邊。
醒來已是夕陽漫天,她睡眼惺忪,下樓卻看到木桌邊放了一盆洗臉水。她笑了笑,蘇枕樓果然細心。洗過臉之後她随意坐着,接着就聞到了飯菜的香味。
“你做的?”她驚愣。
蘇枕樓點頭,淩小賢更加驚愣,這就是他說的自己照顧自己了嗎?他竟真的能不依靠別人,自己照顧自己了!
似乎感受到淩小賢的訝異,蘇枕樓只是擡起頭來笑笑,說:“嘗嘗我的手藝吧,也許嘗過你就不會驚訝了。”
可是淩小賢嘗過之後卻更加驚訝了,很好吃!這菜真的很好吃!
天吶,這世上還有這樣的人嗎?他明明看不見,卻能依照自己的手感畫畫;他明明看不見,卻能燒得一手好菜;明明看不見,卻……他的優點太多太多了!
他簡直不是人!
他也是神!
他英俊,儒雅,多金,随和,寬容,還有深不可測的武功。
不知不覺,淩小賢身邊又多了一個完美如神的男子。
吃過飯他們坐在小樓的樓頂上吹風,淩小賢仰着頭看觸手可及的月亮,今夜已是十四了,明晚的月亮,比今夜的會更加圓滿漂亮。有這樣一輪滿月在頭頂,若有人死了,那該多麽煞風景啊!
她輕輕的嘆了口氣。
“在擔心嗎?”蘇枕樓問。
“恩。”她不否認,她真的很擔心自己當寡婦。
蘇枕樓不知該安慰些什麽,便道:“四哥是個有分寸的人,何況,四哥現在的樣子,誰勝誰負,真的很難确定。”
淩小賢苦笑,說實話,她不希望這兩個人中的任何一個有危險。今天看到劍仙和漣漪相擁,雖然為他們感到幸福,同時也在恐懼。
那個冷漠的冰山,一旦有了感情,會不會最終害了漣漪呢?
決戰紫禁之巅(四)
決戰紫禁之巅(四)
任涼爽的夜風舞動墨色的發絲,淩小賢一動不動的遙望着天際的皓月,陣陣薔薇花香湧入鼻中。她偏過頭,“咦”了一聲,随即驚喜的叫道:“是螢火蟲哎!好漂亮的螢火蟲啊!”
她站起身想要娶捉螢火蟲,但是忘了這是在屋頂,身子往前探的時候險些掉下去,幸好蘇枕樓将她抱住了,不過她還是抓到了那只落單的螢火蟲。
“你看,好美……”淩小賢剛說完就覺得自己失言了,她忘了蘇枕樓的眼睛看不到。可是也難怪,他總是表現的和正常人一樣,有時候淩小賢真的感覺不到他是個瞎子呢!“對不起,我忘了你……你看不到……”淩小賢支吾着解釋。
“沒關系,”蘇枕樓笑了笑,“你小心一些,雖然這裏的樓層不高,不過若是摔下去還是很危險的。”
“哦。”淩小賢笑嘻嘻的答應了,手中捏着那只螢火蟲,看了看蘇枕樓,握住他的手輕輕的說,“螢火蟲是靠發光細胞才發出冷色熒光的,你摸摸看,是不是有點微微的涼呢?這種顏色就是那種綠油油的,像黑夜裏,狼的眼睛。”
蘇枕樓依言撫摸着那只螢火蟲的尾部,低聲笑道:“确實如此。”他嘆息了一聲,帶着絲調侃的語氣說道:“有時候想一想,還是眼睛能看到比較好呀!”
“啊?對不起……”淩小賢又以為是自己的錯了呢。
“沒有關系,我只是一時感慨。”蘇枕樓釋懷的說道,他放了那只螢火蟲,銀色的眸子在月光下閃着異樣的光芒,他的聲音低啞,看着淩小賢問:“小賢,我可以抱你嗎?”剛才她為了不讓淩小賢掉下去,托住了她的腰,這才發現她的身體極其柔軟,忍不住又想擁住她的嬌軀。但他是君子,他要得到她的同意。
淩小賢沒有說話,她把下巴抵在他的肩膀上,雙手圈住他的腰,心無雜念的抱住他堅實的身子。
蘇枕樓溫柔的擡起雙手,緊緊抱住她的後背,輕輕的撫摸她的發絲,滿足的嘆了一口氣。
此時連月色都變得柔和起來,銀光乍洩之下緊緊相擁的兩人,仿佛是是上最深愛的情侶。可是誰又能想到,他們在彼此相擁時,卻心懷坦蕩,沒有絲毫雜念呢?淩小賢清麗絕塵的面容上,浮着淺淺的笑意。蘇枕樓白玉雕成的俊臉上,亦是優雅隽永。
七月十五這天,天氣依舊清朗,今晚一定會有個好月色。
淩小賢已經明顯出現焦慮的情緒了,她的眼神裏流露出不安,可是在這樣一個近乎與世隔絕的西山腳下,她什麽消息也聽不到。重要的是,是她自己不想要聽到那些消息。她能感受到蘇枕樓對她的欲言又止,蘇枕樓雖然在這裏生活,但是對于外界一定有他的消息來源。但,她現在不想知道。
她害怕聽到一切關于蕭承鄴不好的信息。
蘇枕樓坐在薔薇架下彈琴,她的心緒總算寧靜了一些,于是,蘇枕樓彈了一整天,她也聽了一整天。
夕陽西沉的時候,她終于站起身,說道:“我要回去了。”
蘇枕樓停下手中的琴,側頭看向她所在的方向。淩小賢咧開嘴笑了笑說:“我說了要等他的,所以我現在要回去,如果他回去了卻看不到我,一定很着急。”
蘇枕樓笑道:“好,那麽你就回去吧。我相信你一定能等到他的。”
淩小賢又沖他笑了笑,問道:“你會去觀戰嗎?”
蘇枕樓道:“我雖然看不見,但我至少還能聽。”
淩小賢了然,往半山處的草廬走去。
蘇枕樓聽着她的腳步聲漸漸走遠,他的手抖了抖,有殷紅的液體順着他的手指緩緩滴落,琴弦上早就被沾染了血跡。但他似乎并未察覺,夕陽灑在他銀色的眸子裏,如神祗降臨一般,閃爍着金色的光芒。
他低聲呢喃:“有妻如此,夫複何求?”
只是可惜,她已經是別人的妻子了。
淩小賢坐在那張她和蕭承鄴歡好的大床上,床單和被褥早已換洗過了,她伏在枕頭之間,上面還有蕭承鄴的男子氣息,她貪婪的吸着他殘留的好聞的味道,仿佛他就在身邊。
蕭承鄴,你一定要回來,好好的,平安的回來啊!
滿月終于挂在了天邊,今晚的月色格外的明亮,雖然今日就是傳說中的鬼節,但是深處山中的淩小賢并未覺得害怕,這對她來說,總比以往一整夜在解剖室加班,對着七八具屍體要好。
她害怕的不是黑夜,不是大自然的恐懼,她害怕的是那個人再也回不來了。
她從月亮剛挂滿天邊的時候就靜坐着等待,一直等到月亮漸漸下沉,黎明的黑暗就要襲來。她一眼不眨的看着草廬的房門。
周圍籠罩在一片黑暗裏的時候,房門被人打開,蕭承鄴沐浴在山風裏走了進來,他對着淩小賢微微的笑:“怎麽還沒睡?”
他的姿态從容,唇邊挂着淡淡的微笑,他的發一絲不茍,他腰間的美玉柔順的垂下絲縧。
他還是平常的那個他,一點也沒有變化。
仿佛之前經歷的并不是什麽生死較量,而是和朋友喝茶聊天。
淩小賢站起身,搖搖晃晃的撲到他懷裏,緊緊扣住他的背。
許久,她才放開他,卻開始摸他的臉,捏他的臉頰,扯他的頭發,還點亮燭火看地上有沒有他的影子。
“你在做什麽呢?”蕭承鄴哭笑不得的問。
“在看你是人是鬼啊!七月十五鬼門關打開,指不定你早就死了,變成鬼回來找我呢!”淩小賢說。
“那現在看出來了嗎?我是人是鬼?”蕭承鄴好笑的問。
淩小賢點頭道:“初步斷定你還是個人,不知道待會兒會不會變成禽獸。”
蕭承鄴呵呵笑起來,一把抱住她說:“禽獸總比禽獸不如好,來,我說了回來給你生孩子的,這就開始吧!”
“喂喂喂……”淩小賢想要掙紮,叫了幾聲卻消停了,她也想看看這個人到底是不是真的沒事,要是這樣劇烈運動都沒事的話……恩……他就真的沒事。
繼續恨吧(二)
繼續恨吧(二)
孫依柔百無聊賴的坐在梳妝鏡前用手指把玩着胸前的幾縷發絲,看着鏡中自己的容貌,她無奈的幽幽嘆息。縱使容貌如此端莊秀麗,也無法博得承鄴哥哥的青睐呀!承鄴哥哥已經好久不在府裏出現了,問管家,管家說有事出門在外,可是具體去了哪裏,管家卻不肯告訴她。
她剛開始還以為是皇上派王爺去了什麽地方,可是回去問了父親,父親卻說皇上并沒有派差事給王爺啊!
王爺到底去了哪裏呢?
其實她并不擔心王爺會失蹤,她真正擔心的,是聽竹院裏的那個女人,卻在此時也不在呢!
會不會是王爺和她一起出去了呢?他們現在在一起嗎?那麽多個日日夜夜,他們會不會發生了什麽呢?
難道……難道……他們已經……
孫依柔倏的閉上眼,不敢再想下去。
王爺絕不會和那個女人有什麽瓜葛的!不會的!不會的!!!
“小姐,小姐!”陪嫁丫鬟琉璃急急忙忙的跑了進來,氣喘籲籲的想要說什麽的樣子。
孫依柔皺起眉頭,責怪道:“琉璃,我說了多少遍了,這兒是王府,不是咱們将軍府,做事要有規矩!你這個樣子,成何體統啊!”
琉璃有些委屈,她是為了小姐才這麽慌張的。不過她想到小姐知道了這個消息一定會高興的,便說道:“小姐,奴婢有消息要告訴您,所以才這麽着急,小姐莫怪。”
孫依柔擡了擡下巴說:“什麽事啊?”
琉璃喜道:“小姐,王爺回來了!現在大概正在中庭呢!”
“真的嗎?承……王爺回來了?總算是回來了!”孫依柔激動的站起來,臉色泛紅,聲音也提高了,全然不顧及自己千金小姐的身份。
琉璃愣了一下,然後趕緊點頭。孫依柔高興的雙手交纏,随即對着鏡子整理了一下儀容,帶着琉璃等丫鬟直往中庭而去。
蕭承鄴正在自己的卧室裏換衣服,聽到小厮禀告側妃來了,他心想确實和柔柔許久未見,便也不避忌,讓人請側妃進來。
孫依柔剛一走進來,發現他在換衣服,雖然裏面還穿着中衣,但并沒有穿外套,頓時羞紅了臉。
蕭承鄴一看她的反應就暗自責怪自己不該這麽草率,忙對依柔笑了笑說:“你先坐着等一等,我換好衣服再來陪你說話。”說着自己轉到屏風後面穿衣。
孫依柔咬了咬牙,也跟着過去,聲若蚊蠅的說道:“承鄴哥哥……我……讓柔柔來幫你吧!”
蕭承鄴不解的看着她,卻見她羞澀的伸出手,想要幫他把衣服穿上。蕭承鄴笑了笑道:“不必了,這些你做不慣,還是到外面坐着吧。”
孫依柔的臉更紅了,忙道:“承鄴哥哥是怕柔柔做的不好嗎?柔柔會很小心的。”
蕭承鄴看她着急的樣子,嘆了口氣,柔聲道:“我不是這個意思,只不過……我不習慣讓人伺候,這些事情,我一向都是自己做的。”
孫依柔低下頭去,輕聲說道:“承鄴哥哥是柔柔的相公啊,這些事……這些事本就是該妻子來做的。”她是聲音很小,有些發顫,聽上去更加的楚楚可憐。
蕭承鄴的目光一黯,口中呢喃着:“妻子。”二字。
孫依柔的臉“刷”的一下變得慘白,她的嘴唇發抖,哆哆嗦嗦的說道:“是……是柔柔癡心妄想了,柔柔根本算不上承鄴哥哥的妻子……我……我只是個側室……”說着,眼淚啪嗒啪嗒的便掉下來,不等蕭承鄴安慰,她便捂着臉跑了出去。
蕭承鄴知道自己剛才想到了小賢,卻讓柔柔難堪了,連忙追了出去。
孫依柔在院子裏被蕭承鄴追到,蕭承鄴握住她的兩只手道:“柔柔,你不要這樣,我不是那個意思。”
孫依柔卻不說話,只是低着頭,斷斷續續的抽泣着。
蕭承鄴嘆息,自己也不知道該拿她怎麽辦。
他從來不會如何去哄一個哭泣的女人,因為淩小賢哭泣的時候不需要他哄。
他聽到了熟悉的腳步聲,磚頭看時,果然看到淩小賢一臉寒霜的站在那裏。孫依柔也看到了她,卻在蕭承鄴準備放開她的一瞬間,一頭紮進了蕭承鄴的懷裏,雙手緊緊摟住蕭承鄴只穿着中衣的強健體魄,嬌媚的說道:“承鄴哥哥,我好想你,我真的好想你……對不起,我只是因為太想你了,所以才……你不要怪我啊承鄴哥哥。”
蕭承鄴手足無措的看着淩小賢,淩小賢冷笑了一下,什麽都沒說,什麽都沒問,轉身走了。
她已經不想知道那場比試的經過了,也不想知道劍仙的劍是怎麽斷的了。
總之,她他/媽/的再也不想知道和那個混蛋王八蛋有關的一切了!
那些天都算什麽呢?
他和她好了之後,回來衣衫不整的抱着另一個女人!
還有什麽話可說!
原來橫在他們之間的,除了爹爹的死,還有孫依柔。
床第之歡只能暫時忘卻,但不能解決任何問題。
淩小賢忽然很想喝酒。
在草廬裏的日子簡直就是浮雲,喝了酒,醉過了,也許就會忘了。
一切就當沒發生過吧!她還是那個懷着仇恨的淩小賢,對于蕭承鄴,只有恨才能讓她走下去。
酒後亂親(一)
酒後亂親(一)
淩小賢向來都是想到就做,因此她已經喝了兩壺上好的竹葉青。
風騷老板娘直勾勾的盯着她,看到她又喝空了一杯酒,嘆道:“你來我這兒,就是來喝悶酒的嗎?”
淩小賢沒說話,倒滿一杯,又一飲而盡,竹葉青的度數不高,自己從小被老爹和那些男孩子們泡在酒罐子裏的,所以喝這些根本不算什麽。
老板娘搖搖頭問:“要不要我找個人來陪你喝?總比你這樣喝好啊!”
淩小賢扣住她的柔夷道:“你,陪我喝!”
老板娘甩開她的手說:“死相!你要是個男人我就陪你了,哼!”說着,她走出房門,往後面的小院而去。
蘇枕樓今日受了他老爺子的差遣,到這兒來詢問婚嫁事宜的,漣漪雖然暫時住在這兒,但總不能從這裏出嫁呀!所以他們準備了一套房子,那本來也是蘇家的兒子分戶單過時準備的,當做漣漪的新房,也未嘗不可。
因蘇荏苒從來不會管這些俗事,而漣漪又身懷有孕,不能操勞,所以蘇枕樓只能和老板娘讨論這些事情。老板娘晚上沒空,白天倒是很空閑。只是今天白天來了個不速之客——淩小賢。
老板娘唉聲嘆氣的坐在漣漪的房裏說:“這安夏王要是有劍仙對漣漪的好呀,小賢那丫頭就不會這麽難過了。”
漣漪放下手中的針線,擔憂的問:“小賢姐姐還在喝悶酒嗎?”
“是啊!已經喝了兩壺了,再這麽喝下去,非醉了不可。”
漣漪忙道:“那我去看看。”
老板娘攔住她說:“千萬別,你是有身子的人,萬一被沖撞了怎麽辦?”眼神瞥向一旁的蘇枕樓,蘇枕樓早就按耐不住,臉上出現了憂愁的神色。
漣漪和老板娘對視一眼,蘇枕樓已然站起身道:“還是我去看看吧。”說着人已經走了出去。
老板娘嘆道:“蘇家的男人都長情的很!”語氣裏滿是惆悵。
漣漪愣了一下,卻問:“那老板娘你怎麽……”
老板娘兀自一笑,道:“我嘛,殘花敗柳又風流成性,不敢奢望也不希望嫁給什麽人,安安分分的過一輩子。”她的眼神望向窗外,有些飄渺,“我天生就是要周旋在男人之間的。”
蘇枕樓才到淩小賢喝酒的房間門外,就聞到一股濃烈的酒味,他微微蹙了蹙眉,推門進去,雖然什麽都看不到,卻能感覺到淩小賢的頹廢。
淩小賢靠在貴妃榻上,高高舉起酒壺,徑直往自己嘴裏倒。聽到推門聲擡起頭笑問:“陪我喝酒的人來啦?”
蘇枕樓輕輕嘆道:“你已經喝的很多了。”
淩小賢笑着搖晃着手中的酒壺:“多乎哉?不多也!”
蘇枕樓無奈的笑了起來,上前将她的酒壺拿開,握住她的手問:“那個男人,真的可以将你的心智擾亂成這樣嗎?”
“切!”淩小賢嗤笑了一聲,“蕭承鄴!他算個什麽東西!我淩小賢用得着在乎他麽!我用得着為了他這個烏龜王八蛋買醉麽!”
“那你現在在做什麽呢?”蘇枕樓的聲音溫柔,飽含着一絲悲憫。
“我……我只是無聊,覺得沒事情做,所以喝喝酒罷了。”淩小賢的臉色微紅,卻并不像喝多了酒。她這個人,越是喝多了,臉色卻越是白皙。
蘇枕樓想了想說:“我那裏有兩壇上好的葡萄酒,是西域進貢的,不知你有沒有興趣喝一杯呢?”
淩小賢眼睛亮亮的說道:“好啊!”
蘇枕樓扶着淩小賢走出風花雪月樓,老板娘和漣漪都松了一口氣,要是照這個速度喝下去,天黑之前,淩小賢一定會大醉特醉!
可是老板娘很快就又緊張起來了,因為天剛一黑的時候,蕭承鄴就找了過來。
“小賢呢?”他的臉色很不好,他也是剛剛才聽他的探子回報說王妃跑到這裏來喝酒。大白天的,她竟然敢喝醉!
“她不在這兒。”老板娘覺得頭有點痛。
“她去哪兒了?”蕭承鄴的臉色更陰沉了,這個女人,喝醉了酒還亂跑!
“她去了一個朋友那裏。”
“哪個朋友?”
“這個……”老板娘有些猶豫。
“是不是蘇枕樓那裏?”
老板娘沒有說話,她早就知道,就是自己不說,這個男人也有本事找到那個地方。她只能默認。
蕭承鄴陰沉着臉走了,老板娘又開始唉聲嘆氣,她的夥計數過,從淩小賢來一直到剛才,她已經嘆了一百三十八口氣了!
可是淩小賢那個家夥一點也不知道有人在為她擔心,反而對着月光舉起手中的美酒開始吟詩:“葡萄美酒夜光杯,欲飲琵琶馬上催,醉卧沙場君莫笑,古來征戰幾人回。”
好酒啊好酒!
讓微苦帶甜的葡萄酒順着味蕾緩緩流入喉管,芳香的味道四溢開來,淩小賢慢慢的品味這久違的感覺。多長時間沒有喝到這樣好喝的紅酒了?是上輩子的事情了嗎?
“沒想到小賢你的酒量還真的不錯呢!”蘇枕樓笑道。他的手中也拿着夜光杯,面含微笑,輕輕的抿着杯中的液體,說不出的溫文爾雅,高貴從容。
淩小賢喜歡這樣有氣度的男人,如果他穿上正裝,一定是宴會裏最受矚目的男人。
“我從上輩子就開始練酒量了,況且這裏的酒度數又不高,想要我喝醉也不容易呀!”淩小賢嘻嘻笑道,“不過,我可以裝作喝醉,然後趁機占你便宜,這樣就算以後說起,反正我喝醉了,可以推脫什麽都不記得了,嘻嘻。”
她幹脆将身子靠在蘇枕樓的身上,笑看他時,竟意外的發現了他臉上的紅暈。咦?難道他的酒量很差,只喝這麽點就上頭不成?
蘇枕樓清了清嗓子,略帶局促的說:“小賢,我并不是那樣的人,絕不會趁你喝醉就會怎樣的……”
“我知道,我知道!我說的是我自己嘛!”淩小賢湊到他面前,眨巴着眼睛問,“你是希望我對你怎樣,還是不希望呢?”
她的酒氣撲在蘇枕樓的臉上,沒有一絲難聞,反而和她自己的氣息結合起來,變得更加的飄逸神秘。
“我……”蘇枕樓局促的說不出話來,他緊張的想要逃離,卻不想放棄和她如此親近的機會。
酒後亂親(二)
酒後亂親(二)
他這含羞帶怯的樣子,讓淩小賢差點暈眩過去,鬼使神差的,她竟然勾着身子,在他的唇角輕輕啄了一下。
這麽一親,兩個人都愣住了。
蘇枕樓的臉紅成了柿子,淩小賢很不好意思的坐到另外一邊去,卻偷偷的看他的臉色,真是沒想到,除了蕭承鄴,這個男人臉紅起來的樣子也很可愛呢!
這麽容易就臉紅,她接下來是不是得說一句:“那個,我會對你負責的。”
不對呀!她現在是有夫之婦,就算想負責也不行嘛!這裏又不是女尊國,可以一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