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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7章 蓋上了我的章,以後就是我的人了。

“嘿,艾利,你幹嘛呢?看傻眼了?他都要走了,你還不去追?別到時候人家走了,又找我哭鼻子。”

許俊看着一旁雙眼直冒桃心,口水‘蹭蹭’往外淌,就差流鼻血的艾利,很是無語,伸出食指戳戳她的腦門,作為提醒,惹得艾利火冒三丈,頓時跳起來八丈高。

“啪!”

艾利惡狠狠的瞪着許俊,一把打掉他的手。

這家夥,來不來就對她動手動腳,真的是越來越放肆了。

要知要道,她最讨厭別人戳她的最高司機部了。

“你再瞪我,他可就真走了。”

許俊收回自己剛被拍掉的手指,環在胸前,無奈的搖搖頭,朝不遠處的輝騰揚揚下巴,臉上帶着戲谑的笑。

“哦對,追,追,趕緊追。”

憤怒至極的艾利聽許俊這麽一說,立即反應過來,伸出手,随意的在嘴角擦拭了幾下,以五十米沖刺的速度,飛奔向白擎的那輛輝騰。

看着艾利不矜持的樣子,許俊暗自感嘆,這模樣,哪有半分豪門千金的樣子?

如果不是她身上的那一身價值不菲的‘裝扮’,誰能看出她是豪門千金?任誰都會将她當村姑吧!

尤其是剛才擦嘴的動作......簡直太接地氣了!

可偏偏他,好像還挺喜歡她這模樣!

......

‘啪啪啪......’

白擎剛剛啓動車子,松開剎車,突然一個女人沖到自己車旁,猛地拍打車窗,。

白擎微微蹙眉,放在剎車上的腳微微停頓了兩秒,眼睛餘角瞥了一眼車窗外的女人,冷笑兩聲,剎車上的腳繼續往上擡,右移,輕輕放在了油門上......

見車子不僅沒有停下來,反而加速往前,艾利一個沖動,直接跑到輝騰前面,伸展雙臂......

嘎吱一聲,輪胎與地面摩擦,發出尖銳刺耳的聲音,輝騰猛地往前颠了颠,直直的停在了艾利的面前。

距離她的雙腿,不到五厘米!

媽呀!好險,剛才真是吓死寶寶了!

這個男人真是,真是......太Man,太有個性了,她真是越來越着迷了。

艾利深深吐了一口氣,拍了拍自己差點兒跳出來的小心髒,震驚之際,得出這樣一個結論。

在白擎再次發動車之前,艾利一個箭步,走到車的另一旁,打開車門,徑直坐了上去。

那動作,那模樣,沒有半分忸怩和陌生,就跟坐自己的車一樣,自然而然,坐上去後還不忘向白擎交代一句:

“開車。”

這姿态,俨然是将自己當成千金小姐,而白擎,只是一個小司機了。

向來心靜如水,除了裴雨柔外,其他女人都是過眼雲煙,甚至連過眼雲煙都算不上,從來不會在心裏留下一絲波紋的白擎,此刻不知道中了什麽邪,情緒居然發生了波動......

白擎鬼使神差的伸出手指,滅了引擎,拉起手剎......輝騰穩穩的停在了4S店的停車場。

白擎調了調座椅,為自己找了個更為舒适的姿勢,雙手環胸,轉過頭,半眯着眼睛,用戲谑的眼神将副駕駛上泰然自若的女人從上到下,仔仔細細的打量了個遍。

這個女人,之前的一筆一筆的賬還沒來得及算,她居然主動跳上了他的車,還命令他開車。

好!很好!好得很!

白擎的眼神太詭異,說不清是玩味還是什麽,卻吓得艾利忍不住哆嗦了一下,直感覺出門的時候穿少了,後背有點涼飕飕的。

這個男人,不是看起來挺溫和的嗎?怎麽會給人這種陰森森的感覺?

錯覺,一定是錯覺!

“那個白,白先生,你先開車吧!”

見白擎一直盯着自己,艾利有點兒不自在,說話也有點不利索,好在腦袋還沒有短路,還知道繼續吩咐白擎開車。

“這位小姐,我們之前是不是在哪裏見過?”

白擎一瞬不瞬的盯着艾利,輕啓薄唇,緩緩開口,雙手依舊環在胸前,沒有半點兒要開車的意思。

原以為白擎的那張臉已經夠冷了,誰知道,他說出的話,更冷,仿佛是從蒙古西伯利亞刮來的一道冷空氣,艾利只覺得車廂裏的空氣連續降了好幾度,凍得她有種想要伸出手去開暖風的沖動。

但是礙于白擎冰冷的眼神,只得作罷!

“呵呵。”

艾利悻悻一笑,

“白先生,你是不是覺得我們倆個很熟,仿佛上輩子就認識了一樣,我也有這種感覺,所以才說我們......”

“不是上輩子,而是前不久。”

艾利早已準備好的一番說辭還沒說完,便被白擎毫不留情的打斷了,雖然心有不甘,對上白擎那能凍死人的眼神,也只得作罷,吐吐舌頭,尴尬的笑了笑。

她又沒失憶,怎麽會不知道他們前不久才見過面。正因為前不久才見過面,所以她才一直找他。

因為他,給她留下的印象實在太深了,已經嚴重的影響了她的生活。

“你當時訛了我一筆不小的錢?”

明明是問句,被白擎用肯定的語氣說出來,那語氣,那氣勢,光想想就覺得心髒受不了。

艾利的小心髒再次顫了顫,脊背僵硬,微不可見的尴尬從她那巴掌大的小臉上快速飛過,再擡眸,臉上依舊帶着讪讪的笑容,語氣看似恭敬,實則......

“那個白、白先生,你是不是把腦袋撞傻了?”

說話間,艾利大膽的伸出手,趁白擎一個不注意,直接在他額頭上摸了摸,速度快到白擎來不及反應。

“恩,沒發燒。”

摸完後,艾利一本正經的得出這樣一個結論,一顆小心髒卻像剛吃完炫邁的小白兔,一直上竄下跳,根本停不下來,仿佛下一秒就要跳出來了一樣。

他的額頭好高挺,眉毛好濃密,即便只是短短幾秒鐘的停留,艾利仍清晰的感覺到眉毛觸及手掌心時傳來的癢癢的感覺,像一股電流,穿透她軟弱無骨的小手,直擊心髒......

“你、”

可以想象,白擎此刻的臉有多黑。

長這麽大,除了以前的裴雨柔,還沒人敢這樣冒犯他。

這個小丫頭,居然敢公然冒犯他。

本着不跟女人動手的原則,白擎只是黑着一張臉,用他那堪比冰水混合物的雙眸,直直的睨着艾利,連跟手指頭都沒伸出來。

他的眼睛好漂亮,比桃花眼還要漂亮幾十倍,直懾人心魂;他的眼神好深邃,像千年古潭,深深的把艾利吸了進去,視線一秒也離不開......

“我什麽我。”

即便心裏再柔軟,再迷戀,艾利嘴上也是不服氣的。

“既然你沒有發燒,就請你不要胡說八道,亂用詞語,那天不是我訛你,是你撞上我的車,給我的賠償,Canyouunderstand?”

艾利此刻就像一只鬥雞,渾身上下充滿戰鬥力,甚至還飙起了流利的英文。

真不愧在國外念書!

“這位小姐,如果你沒有失憶,我想你應該比任何人都清楚,那天我是怎麽撞上你的車,又怎麽給你這麽大一筆賠償的吧!”

相比艾利的不客氣,白擎明顯客氣了許多。

所以,紳士的人始終是紳士的,即便再生氣,說話還是有分寸的。

“呵。”

艾利心裏一虛,面上故作平靜,輕嗤一聲:

“撞了就是撞了,你自己也認栽了,錢我都花了完了,你現在再來追究責任,有意思嗎?”

末了,還不忘狠狠的補上一刀:

“你這人看起來也不像是斤斤計較的人,胡攪蠻纏的,怎麽這會兒變得這麽不紳士?”

“你見過王八蛋紳士的嗎?”

白擎挑挑眉,滿臉戲谑,反問一句。

他這挑眉,配上他的表情,加上他好聽的讓人沉迷的嗓音,差點兒沒把艾利給迷死。

感覺鼻子裏有什麽東西流出來,艾利立即伸手摸了摸......還好,只是因為車廂裏溫度太低了,有點兒流鼻涕,不是鼻血!

不然,真的是太丢人了!

雖然長這麽大也不是第一次丢人,但是艾利......在自己愛慕的男人面前,多少還是有點兒在意自己的形象的。

說這話,白擎也不知道自己是出于什麽原因,只是覺得跟眼前的小女人,哦不,準确的說應該是小女孩鬥嘴好像還蠻有意思。

或許是因為此刻的艾利,跟從小到大,在他面前肆無忌憚,各種鬥嘴的裴雨柔很像。

所以,一個腦抽,話就說出口了。

艾利此刻身着白色T恤衫,胸前還有一個大大的卡哇伊娃娃,腿上套了一條緊身破洞牛仔褲,很fashion,運動鞋,背上背着一個卡通背包,最新款的iphone賣腎機裝在一個粉色的Hellokitty的手機殼裏,挂在胸前,一晃一晃......雖然全身上下都是名牌,但是她的這身裝扮,外加天生有點Baby-fat的娃娃臉,看起來倒很像高中生。

現在的高中生都這麽大膽麽?白擎盯着艾利,微微蹙眉,腦海中不禁浮現出一張熟悉的面孔。

作者:請問高中生能開車麽?白先生的腦袋,也是被門框擠了吧!

白擎:你腦袋才被門框擠了,我只是說看起來像,又沒說一定就是,Vousêtesuncochon!

當年裴語柔上高中時也是成天T恤衫,牛仔褲,運動鞋......即使衣櫃裏裝滿各種限量版的連衣裙和高跟鞋,幾乎從來不沾一下。

即便這樣,他還是會忍不住買來送她,每個季節,每個品牌的最新款,一件不落,統統送上。

只因為,他想再看看她穿裙子的模樣,記憶裏,她穿裙子,很美!只是因為有一次,他的惡作劇,自那以後,她再也沒有穿過裙子。

現在,她又穿上裙子了,只是,不再是穿給他看!

白擎的心裏,說不上是什麽滋味。

艾利微微怔了幾秒,又立即反應了過來:

“昨天,你偷聽我說話?”

“你的嗓門那麽大,整個宴會廳都聽到了,我用得着偷聽嗎?”

白擎用冷冷的剜了一眼艾利,輕嗤一聲,眼裏滿是不屑,甚至還有一絲憤怒!

以他的人品,像是做偷聽這種事的嗎?這簡直是對人家擎少赤/裸/裸的侮辱啊!

這下,換艾利尴尬了!

原本她只是想糊弄淩宇軒,誰知道,竟然讓這個當事人聽到了,這下好了,真是丢臉丢到姥姥家了。

“你都聽到了些什麽?”

以艾利的臉皮,尴尬只是短暫的,不要臉才是永遠的,短短的幾秒鐘後,艾利恢複了平靜,轉過頭,看向白擎,臉上沒有半分做壞事被抓包的難為情,一派坦然,那語氣,仿佛就在問你早上吃了什麽一樣自在。

“你自己說了什麽難道不記得了嗎?”

“要不要我重複一遍給你聽。”

“不、不用了。”

艾利臉上終于有了一點難為情,看樣子,他不僅聽到她說他是‘王八蛋’,還聽到了她颠倒黑白,說他訛了她一大筆錢!

見艾利終于露出難堪之色,白擎微微勾唇,眉宇漸漸明朗起來。

這個女孩,終于知道難為情了,不然,他都要給她的臉皮下跪了,一個女孩子家家的,臉皮竟然可以厚到這種程度,真的是刷新了他的三觀了。

以前,白擎一直以為,裴語柔的臉皮和耍無賴的程度是他見過最強大的,見識了艾利之後,白擎才知道什麽叫天外有天,人外有人,裴語柔跟艾利相比,簡直就是小巫見大巫。

白擎擡起手腕,看了一眼時間,眉頭微微蹙了蹙,低沉的嗓音回響在車廂裏:

“這位小姐,如果你是想向我道歉,我接受了;如果你是要還我的錢,不必了,我這人向來慷慨,就當賞給路邊的乞丐了,如果你沒什麽事,能不能先從我的車上下去?”

之前只顧着跟這個女孩鬥嘴,差點兒忘記自己還有重要的事情要做,還好發現得及時,還來得及。

聽到白擎的話,艾利猛地從副駕駛上跳起來,頭頂撞到車頂,又自動彈回去,揉了揉疼痛的頭頂,睜大雙眼,狠狠的瞪向白擎。

這個男人剛剛說什麽?她向他道歉?她要還他錢?還說就當賞給乞丐了了?

請問他是那只眼睛看到她要向他道歉的?她要還他錢的?她哪裏又長得像乞丐了?全身上下的裝備加起來,至少得六位數,請問,他見過哪個乞丐穿這麽昂貴的衣服?

這個男人真的是癞蛤蟆打哈欠——好大的口氣!眼睛瞎了吧!

艾利只覺得車頂一片漆黑,直聽到烏鴉嘎嘎的聲音。

以前,她只覺得女人很美,現在看來,有些男人也一樣很美——想得美!

不過當看到白擎平靜無波的臉上隐藏的一絲着急時,艾利眼裏閃過一抹狡黠,一個念頭油然而生。

“白先生,要我下車也可以,但是,你得答應我一個條件。”

“什麽條件?”

按捺住心中的怒火,白擎冷聲問,這個女孩,膽子還挺大,敢跟他講條件,他讓她自己下車,沒有直接将她扔下去,已經很給她面子了。

不過,白擎打心底也很好奇,這個女孩,會提出什麽樣的條件,雖然,心裏已經猜到不是什麽好條件。

“你過來一點兒。”

艾利勾勾手指,作神秘狀。

白擎的臉瞬間就黑了。

“你不過來,那就只有我過來了。”

見白擎不為之所動,艾利主動湊近白擎,一把摟過他的脖子,湊近他的耳邊,小聲說了幾句。

只見白擎的臉更黑了。

如此近距離的接觸,艾利向來厚的可以跑火車的臉皮,此刻卻出人意料的泛起了紅暈,一顆小心髒,不受控制的‘砰砰砰’的跳個不停。

這個男人,他身上的味道實在是太好聞了,清冽的薄荷味道,滿滿的男性荷爾蒙氣息,好陽剛,好霸氣......撩得她心裏癢癢的,有一個念頭猛地湧起。

‘啵!’

艾利趁白擎一個不注意,鬼使神差的在他臉上印下一個大大的唇印,把自己的初吻給獻了出去,趁白擎還沒發飙之前,立即打開車門,逃也似的下了車。

離開之前還不忘大言不慚的抛下一句話:“蓋上了我的章,以後就是我的人了,不許再給別的女人親了。”

而白擎,望着艾利逃跑的身影,耳邊還回響着她的那句話,骨節分明的手指大掌不自覺的覆在臉上,剛剛艾利親吻過的地方,久久不能回過神......

這個女孩,剛剛......竟然親了他!

......

而艾利,雖然早已經跑離白擎的車了,小心髒仍然平靜不下來。

別看她長期在國外,平時看起來大大咧咧,滿不在乎,其實內心還是挺保守的,尤其是親吻自己一直愛慕的男人。

他的臉好滑,皮膚好緊實,好有彈性,如果換做是唇或者身體其他部位......想想艾利就覺得巴掌大的小臉燙得不行。

自己這都想什麽呀!真是羞愧死了!艾利立即伸出小手,覆在臉上,真是沒臉見人了!直到許俊的聲音傳到耳朵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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