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 他不是趕着投胎,是趕着回家會嬌妻
淩氏,總裁辦公室
裴語柔雙手托着腮,腦海裏一直浮現出之前在車上看到的那兩本結婚證,想知道對面的男人什麽時候弄的這個結婚證。
“啪!”
一疊文件從天而降,直直的落到了裴語柔的面前,打斷了她漸漸飄遠的思緒。
“淩總,請問這是?”
裴語柔擡起頭,看着對面表情複雜的男人,态度恭敬,空洞的眼神洩漏了此刻她的心虛。
淩宇軒好看的眉宇微不可見的皺了皺,他這個人見人愛,花見花開的老公加上司就坐在她的對面,她居然還有心思想其他的,他的魅力有這麽差嗎?
淩大總裁當然不會承認。
“裴總監,這是新項目啓動儀式的方案要求,我本來想交給別人來做的,想着裴總監在這方面經驗豐富,輕車熟路,所以,還是交給你來做吧!”
末了,淩宇軒還不忘補充一句:
“交給你,我更放心。”
這話說得,好像是委以什麽重任一樣。
如果不是足夠了解淩宇軒的為人,裴語柔肯定已經感動得一把鼻涕一把眼淚,然後拍着胸脯,再三保證:“淩總,請放心,我一定竭盡所能,不負所望!”
可惜,世界上沒有如果!
淩宇軒語氣淡淡,一本正經,一副公事公辦的樣子,但是裴語柔恁是聽出了一絲弦外之音。
這方案我本來是打算交給別人做的,見你一個人在那裏坐着無聊,所以.....只好給你找點事情做咯!
丫的,誰讓這麽大一個大帥哥坐在你對面,你看不到,還走神......活該!
“淩總,我......”
裴語柔拿起桌上的文件,翻了翻,秀眉颦了颦,想要說什麽,剛吐出兩個字,便被淩宇軒無情的打斷了。
“裴總監如果想要給自己找借口的話,那就不必白費口舌了,在我的詞典裏,沒有借口兩個字,我只看結果,不看過程。”
淩宇軒一開口,立即将裴語柔要說的話如數給堵了回去,雖然是淡淡的語氣,卻帶着不容人拒絕的霸道。
另外,裴語柔好像還敏感的嗅到了一絲陰謀的味道!
昨天在記者會上,淩宇軒已經放出消息,新項目啓動儀式将于下周一舉行,今天周四,這一天已經過去大半了,可以忽略不計。那意味着就算她周六日不休息,也才三天的時間。
三天的時間,做出一份新項目啓動儀式策劃方案,對于久經沙場的裴語柔來說,不是什麽難事。
畢竟她在行政部呆了好幾年,這些事情,真的沒少做。
但是,想要做出一份讓淩宇軒滿意的方案,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最重要的是,她周六日可以加班,淩宇軒可不加班,所以,她必須在周五下班之前将方案做出來,交給淩宇軒,并讓淩宇軒審批......這難度,可不是一點兩點大啊!
萬一周五審批沒有通過,她周末改好了,發給淩宇軒了,淩宇軒周一再審批,到時候耽誤了籌備啓動儀式,誰負責?
當然是裴語柔,因為她負責策劃方案,方案不出來,別人拿什麽籌備?當然,她也可以說方案出來了,淩宇軒一直沒有審批,卡在他那裏了。
但是,人家是BOSS,他有足夠的理由——周末不上班,而且誰敢去怪罪大/BOSS,除非飯碗不想要了。
所以,怪來怪去,都只能怪到她裴語柔的頭上。
只是不知道如果沒能完成任務,淩宇軒将會怎樣‘怪罪’她,經驗告訴裴語柔,淩宇軒一定不會輕饒她,說不定他早就挖好了坑,等着她往下跳。
不然,為什麽不早點告訴她讓她策劃啓動儀式一事,眼看水淹沒嗓子眼了才告訴他!
裴語柔再一次深深的體會了一遍淩宇軒的腹黑!
裴語柔頓時覺得亞歷山大!如果此刻對面沒有坐着淩宇軒,她一定會大唱幾句至上勵合的鴨梨大。
礙于淩宇軒在,她只能默默的在心裏唱:鴨梨鴨梨大,鴨梨大,鴨梨大......此刻她覺得不止是鴨梨大,就連蘋果都格外大。
看着裴語柔一副要死不活的樣子,淩宇軒心情極好,嘴角揚起一抹得逞後的笑容,眼裏擒着溫柔的笑意,嗓音低沉得如悠揚的大提琴的尾音,甚是好聽,整個辦公室彌漫着濃濃的愉悅的氣息:
“裴總監,你有時間在這裏沖我翻白眼,還不如抓緊時間,構思你的策劃方案,加上今天,你也就剩一天半不到的時間,到時候如果方案出不來,淩氏的規章制度,相信你最清楚不過了,不用我再提醒了吧!”
難得淩大總裁如此有耐心,主動好心提醒一個下屬。
裴語柔的脊背猛地一僵,她當然清楚,像新項目啓動儀式這種重大事情,如果給耽誤了,雖然制度上只是說視情況而定,由直屬上司決定處罰方式。
以裴語柔對淩宇軒的了解,他對她的懲罰一定是最嚴重的,不然,他也不會這麽處心積慮的來對付她了。
難不成會被開除?
開除?
裴語柔小聲咀嚼着這兩個字,瞳孔猛地一緊,瞪向淩宇軒的眼神寫滿了不可置信,這個男人,不會真的要開除她吧!
淩宇軒滿意的勾勾唇,很滿意這個女人明白他的意思了,輕啓薄唇,毫不客氣的在裴語柔的心上補上一刀:
“老婆,忘了告訴你,後天,也就是周六,媽出院,正好也是淩家家宴的日子,我們要回老宅去,我已經答應了媽,我們回去後就不走了,在老宅住兩晚上,周一直接從老宅來公司。”
一會兒裴總監,一會兒老婆,淩大總裁要鬧哪樣?
淩宇軒淡淡的語氣,就跟告訴裴語柔晚上吃西餐一樣,但是聽在裴語柔的耳朵裏,卻完全不是這樣的。
連周末都占用了,這意味着她只有一天半不到的時間來策劃這份方案......她總不能在淩家老宅,還抱着電腦,‘啪啪’的敲着鍵盤吧!
裴語柔弱小的心靈顫了又顫,如果不是她的心髒足夠好,承受能力足夠強大,估計早已吓暈,直接躺在地上了。
淩宇軒嘴角擒着溫柔的笑意,眉宇之間一片明朗,深情款款的看向裴語柔,裴語柔只覺得他此刻的樣子,格外刺眼。
故意的,這個男人絕對是故意的!
他一定是故意找茬,想找個借口開除自己,哼!她不會如他所願的。
淩宇軒:總算聰明了一回了,不開除她,難道讓她自己主動辭職?如果她真有那麽聽話,他也不用絞盡腦汁,弄這麽一出了。
讀者們:請問,淩大總裁是要鬧哪樣咩?
淩大總裁眯了眯眼,性感的薄唇勾起一抹迷人的弧度,邪魅一笑,緩緩吐出四個字:你們說呢?
“哇......”
讀者們一片嘩然!淩大總裁剛剛的眼神,實在是太勾魂了!簡直是要逆天啊!只可惜,沒有錄下剛剛迷人的一幕!
如果賣給狗仔,肯定能賣不少錢吧!失誤啊,失誤!
淩大總裁冷冷一笑:我看你們誰敢!
“裴總監,上次周年慶的方案,你策劃得很成功,雖然很遺憾,你當時請了病假,沒能參加,作為公司總裁加你的直屬上司,我仍得表揚你一下。”
裴語柔靜下心來,正集中精力,搜集新項目啓動儀式相關資料,不料對面幽幽的傳來這麽一道聲音,讓她好不容易靜下來的心,又猛地掀起了巨浪。
上次的周年慶,她辛辛苦苦的策劃了半天,結果......這個男人還好意思說是她請病假,沒有參加。
如果不是他跟幕靈兒鬧出那麽一出,她會不參加公司的周年慶?
這個男人,睜眼說瞎話,颠倒黑白,胡說八道的本事又更勝了一籌了!
裴語柔擡起頭,半眯着眼睛,直直的盯着淩宇軒,腦海裏浮現出當時周年慶的場景,臉上的表情一變再變......
淩宇軒當時還帶着幕靈兒高調的參加公司的周年慶,那模樣,落在衆人眼中,俨然是一對金童玉女,雖然當時的情形裴語柔記得不太清楚了,但是幕靈兒挽着淩宇軒胳膊,出現在周年慶的一剎那,引起的轟動,至今,還清晰的,歷歷浮現在裴語柔的眼前。
想想裴語柔只覺得憤怒的想要殺人,諾大的總裁辦公室,一時間靜得只剩下磨牙的聲音。
看着裴語柔瞪大的雙眼,淩宇軒也覺得自己好像有點兒失誤了,不過目的達到了。
淩宇軒伸出右手,半握成拳,放在嘴邊,輕聲咳嗽兩聲。
“那個,老婆,過去的事情就過去了,你也不要再想了,現在最重要的事情是眼前的啓動儀式,時間緊迫,你還是抓緊時間,趕緊行動吧!Goodlucktoyou!”
淩宇軒一邊說,一邊從椅子上起來,欣長的身子往前一傾,緩緩湊過來,裴語柔只覺得眼前被一片陰影籠罩着。
這個男人要做什麽?
裴語柔半眯的雙眼立即緊緊的閉上,在她以為淩宇軒要做什麽時,眼前的陰影倏地離開,一片明朗。
MD,被耍了。
看着裴語柔氣急敗壞的樣子,淩宇軒輕笑兩聲:
“我有點事,先出去一趟,晚點回來接你,記住,不許趁機溜出去見不該見的人。”
丫的,這厮還記得上次她跑出去和封樂天吃飯一事呢?真小氣。
裴語柔翻了翻白眼,“知道啦,這策劃方案還不夠我累的麽?還跑出去見不該見的人?我又沒有分身術。”
想必這也是淩大總裁的目的之一吧!夠奸詐的呀!
淩宇軒滿意的點點頭:“知道就好。”
然後邁着長腿,朝外面走去。
淩宇軒離開後,裴語柔并沒有立即開展策劃工作,一顆心,被淩宇軒撩得久久不能平靜下來......
這個男人,絕對是撩/情的高手!一個小小的舉動,都能讓她心潮澎湃!
......
夜色
“哎,我說你們幾個,能不能不要每次談事都來我這裏?我這裏要對外營業的,不是你們的私人會所,要收費的,收費的!”
皇甫曦一進門便看到大爺似的坐在沙發上的沐雲帆和淩宇軒,一個翹着二郎腿,右手食指和中指之間夾着一支煙,優雅的往嘴裏送,吐出的煙圈兒一圈兒一圈兒的,漸漸擴散至整個包房。
另一個則是慵懶的靠在沙發上,雙手環胸,兩條筆直的大長腿随意的搭在前面價值不菲的茶幾上,整個人有一種說不出的性感。
皇甫曦只覺得心裏有一團怒火,蹭蹭的往上竄,不發洩出來,心裏好像不舒服。所以,一進門,就不客氣的撂下‘狠話’,沖那兩人發了一通無名的‘火’。
這兩個人,來談事就談事,包房免費給他們用,好酒好茶随他們喝,美女随他們挑,他都沒有意見......令他有意見的是,他們兩個談事,幹嘛非得叫上他作陪?
他又不是三/陪,憑什麽?最重要的是,他們要談的事情,跟他沒有半毛錢的關系,他傻乎乎的陪在這裏算是怎麽一回事?
又沒有小/費,真是的,還不如夜色的MM們。
皇甫曦的話一出,無疑,立即齊刷刷的從沙發上飛來幾道冷刀子,對準皇甫曦,‘咔嚓咔嚓’一番......不知道是屋裏的空調太低了還是什麽,皇甫曦只覺得有點兒冷。
“得,當我什麽都沒說,什麽都沒說,想喝什麽,酒還是茶,我去給你們拿。”
皇甫曦縮了縮脖子,識相的舉起了小白旗,立即做起了跑腿兒的,用最快的速度走出了包房。
他們都是大爺,他惹不起!也躲不起......反正向來被他們欺負慣了,也不在乎多這一次了。
呵呵,誰讓他在這幾個中最小呢?不欺負他欺負誰。皇甫曦暗自發誓,下輩子,他一定要當老大,即便不當老大也要當老二,才不任由他們欺負呢?
看着皇甫曦的慫樣,淩宇軒和沐雲帆對視一眼,皆微微勾唇,好像他們都很喜歡看皇甫曦大發雷霆一番,然後乖乖認錯,主動跑腿兒的這副慫樣。
“事情進展得怎麽樣了?”
淩宇軒動了動身子,換了個更為舒适的姿勢,看向沐雲帆,輕啓薄唇。
“如你所料。”
說話間,沐雲帆将一個類似錄音筆的東西扔給淩宇軒。
“這裏面有你想要的東西。”
淩宇軒單手接住錄音筆,修長幹淨的手指輕按開關:
‘你放心,只要你按我說的做,我絕對不會虧待你的家人的。’
‘我憑什麽相信你。’
‘你除了相信我,別無選擇,跟我合作,你死了,至少可以保證你的家人衣食無憂,如果不跟我合作,你同樣也會死,至于你的家人......反正橫豎都是似,你自己看着辦吧!’
電話裏的另一道聲音,明顯帶了變聲器,一時讓人分辨不出來。
想必對方在做這件事的時候,也沒有想過要留下什麽證據。
......
“這是從死去的其中一個人的手機裏發現的,看樣子,應該是在跟對方通話的時候,不小心觸碰到了錄音鍵,意外錄下了他和對方的談話。”
見淩宇軒将眼神投向自己,沐雲帆主動解釋道。
“死的那兩個人是什麽身份。”
淩宇軒微微眯了眯眼睛,大掌下意識的朝茶幾伸去,伸到一半時,在空中停頓了片刻,又縮了回去,眉頭微微皺了皺。
沐雲帆将淩宇軒的動作看在眼裏,輕笑兩聲:
“這個皇甫曦,讓他泡個茶這麽半天都不回來,真的是越來越欠揍了。”
說話時,沐雲帆突然想到了什麽,看向淩宇軒:
“他該不會是趁機逃跑了吧!”
“呵呵,他還沒那個膽子,我想他應該是正在考慮給咱們倆泡什麽茶吧!”
淩宇軒也輕笑兩聲,笑意并未到達眼底。
皇甫曦這小子,他對他,還是有幾分了解,有了上一次的經驗,這一次,怕是不敢輕易的把好的茶葉拿出來分享了。
淩宇軒和沐雲帆這個兩個人,簡直就是披着紳士的外衣的強盜,不僅喝,還要打包。
以淩宇軒和沐雲帆兩個人的品味,次的茶葉,又拿不出手,所以,皇甫曦此刻應該在糾結給他們兩個喝什麽茶比較合适,既不掉鏈子,又不會讓他們兩個觊觎,讓自己心疼。
這是個很頭疼的問題。
“先不管皇甫曦那小子了,咱們言歸正傳。”
說話的是淩宇軒,他今天來這裏,也不是為了蹭茶喝。最主要的是他的時間有限,還得在下班之前趕回公司,接裴語柔。
有了上次的經驗,他是不敢讓別人代勞了。
不怕賊偷,就怕賊惦記,裴雨柔不去主動招惹別人,不代表別人不會主動去招惹她。
一個封樂天不夠,還有一個白擎呢?
他可是公司名正言順的新項目投資人,有足夠的理由自由出入淩氏。
萬一他去了,發現淩宇軒不在,機會不就來了麽?
所以,淩大總裁的心......很不淡定!可謂身在曹營心在漢!
“剛剛說到哪裏了?”
“死的那兩個人的身份。”
淩宇軒眉頭微微皺了皺,話裏帶着一絲不耐煩,這話剛說完沒幾秒,沐雲帆就忘記了,這是有多麽的心不在焉呢?
“哦對。”
沐雲帆尴尬的笑了笑,朝淩宇軒投去一個‘你懂的’的眼神,繼續剛才的話題:
“他們兩個一個是交通事故肇事逃逸者,一個是在逃的毒販,兩個人犯的都是死罪。”
所以,錄音裏那人才會說‘反正橫豎都是死’。
跟他合作,死了至少會換取家人的衣食無憂,如果落到警察手裏......所以,聰明人都會做出明智的選擇。
“錄音裏的另一個聲音已經比對過了,雖然目前還沒有确切的證據,不過十有八九是你猜的那個人。”
見淩宇軒盯着手裏的錄音筆,緊皺眉頭,遲遲不說話,沐雲帆以為他在為另一道聲音的主人是誰發愁,主動解釋,不料,他卻轉移了話題。
即便沐雲帆不解釋,淩宇軒也能猜出聲音的主人是誰。
“讓你調查的其他事情怎麽樣了?”
“齊玮的母親,曾是淩氏的員工,一直以來表現都不錯,在即将升職的時候,突然辭職,不知了蹤跡。”
“突然辭職,不知了蹤跡?”
淩宇軒雙手交疊放在腿上,右手手指随意在左手上敲打着,反複咀嚼着這幾個字,聲音很輕,似是自言自語,又似在問沐雲帆。
有誰會在即将升職的時候辭職?不是有情況,就是腦袋被驢踢了!
沐雲帆當然不會傻傻的認為他在自言自語,“他的母親再次出現時已經五年後,身邊帶着一個四歲的小孩,她當時身患重病,沒多久就去世了,孩子被送進了福利院。”
“嗯?”
淩宇軒輕輕吐出一個單音節,示意沐雲帆繼續往下說。
“後面的事你也就知道了,那個孩子在福利院呆了沒幾個月,就被人送出國了,前不久才回來。”
“送他出國的人是誰?”
終于說到重點了。
“你父親。”
沐雲帆沒有半點兒隐瞞,直言不諱。
許是早就猜到了,聽得這個消息時淩宇軒并沒有太過震驚或者憤怒,面色平靜,只是原本交疊放在膝蓋上的手不知道什麽時候握成了拳頭,指關節都發白了。
“繼續查我父親和齊玮的關系。”
沉默了片刻,淩宇軒緩緩吐出這句話。
“要最準确的結果。”
言外之意就是做DNA。
如果真的如他所料,那......難怪他的父親會阻止他調查GK,只是不知道GK的運營,他父親有沒有參與。
如果只是單純的護短,那還好辦,如果他父親也參與了,那......淩宇軒的眉宇之間凝着一抹沉重,英俊的臉上不知道什麽時候被厚厚的冰霜覆蓋。
沐雲帆嘴巴驚成‘O’型,本想打趣一番,看着淩宇軒那凍死人的表情,只得作罷,八卦的臉立即帶上幾分認真:
“鑒定可以,只是這檢體......”
沒有檢體怎麽鑒定?想要弄到這兩個人的檢體,可不是一般的難。
“我相信這對你來說不是什麽難事。”
說話間,淩宇軒已經從沙發上站了起來,邁着長腿朝門口走去。
算着時間,應該差不多了,再不走,可就晚了。
沐雲帆:我X!這還叫不是什麽難事?不難,你去試試?真是站着說話不腰疼!
“給你一個星期,足夠了吧!”
走到門口,淩宇軒停留了兩秒,朝坐在沙發上等着吃晚飯的沐雲帆丢下這句話,大手毫不猶豫的扶上門把手,旋轉。
原本想給三天的,想着時間有點兒緊迫,萬一把沐雲帆逼急了,甩手不幹了,該怎麽好。
所以,淩大總裁難得人性了一次,給了一個星期的時間。
沐雲帆只想再次爆粗口!給你一個星期夠了吧,聽聽這語氣,說得像是給了他多麽大的恩賜一樣,他是不是還得對他行三跪九拜之禮,以示感謝?
他也不想想,究竟是誰在幫誰做事!就算要行三跪九拜之禮,也是他淩宇軒對他沐雲帆,而不是他沐雲帆對淩宇軒!
“軒,你這是要走了?我這剛泡好茶,你都還沒喝呢?”
淩宇軒打開門,看見皇甫曦正傻乎乎的站在門口,手裏還端着剛泡好的茶。
皇甫曦一臉笑意,将手中的茶遞到淩宇軒面前晃了晃,清新的茶香,沁人心田,不過跟上次的茶相比,還是有區別!
看樣子,皇甫曦這次是真的長記性了。
“呵呵。”
淩宇軒輕笑兩聲,拍拍皇甫曦的肩膀。
“你小子,泡茶的時間夠久的,算計好時間來的吧!”
“呵呵,哪能啊,軒,你想多了,為了讓你們喝到最好的茶,我是不嫌麻煩,嚴格按照泡茶的工序來的,所以把時間給耽擱了。”
皇甫曦說得格外認真,卻笑得極其虛僞。
“呵呵,你這裏的茶博士都放假了?要你這大少爺親自動手?”
“我親自泡茶給你們喝顯得比較有誠意,不是麽?”
皇甫曦讪讪一笑,臉上的表情就是各種讨好。
“算了,我今天也不是來蹭茶喝的,還有事,先走了。”
語落,淩宇軒邁着穩健的步伐,大步流行離開了。
皇甫曦的‘你不吃晚飯’還卡在喉嚨,淩宇軒就不見人影兒了。
這家夥,跑得也忒快了吧!趕着投胎呢?
“他不是趕着投胎,是趕着回家會嬌妻。”
皇甫曦剛小聲嘀咕完,包房裏傳來沐雲帆幽幽的聲音。
上次淩宇軒和封樂天打架一事,在他們這群人中不算秘密,看着淩宇軒急匆匆的樣子,沐雲帆不難猜到他所謂的事是什麽事。
“皇甫,茶端過來,軒不喝,我喝。”
看着門口傻愣的人,沐雲帆大爺似的坐在沙發上,慵懶的命令道。
皇甫曦暗罵一聲:靠,你真是大爺!
“你還沒走呢?”
皇甫曦心裏怒罵,臉上卻是讪讪一笑,一邊說一邊端着茶往裏走。
“我走了,你的茶給誰喝?”
“喂狗!”
皇甫曦翻了翻白眼,想也沒想,脫口而出。
緊接着,包房裏傳來一陣搏鬥的聲音,不知道最後誰打贏了,只知道,沐雲帆從包房出來時,眉宇之間一片明朗,而皇甫曦,始終沒有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