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 吃錯藥的裴雨柔
頭一晚熬夜加縱/欲過度的結果就是,第二天直接華麗麗的睡到了半下午。
當裴雨柔睜開眼睛,身邊早已沒了淩宇軒的身影,伸手摸了摸,涼了,看樣子,離開有一段時間了。
奇怪,鬧鐘怎麽沒響呢?
裴雨柔伸了個懶腰,嘀咕一句,伸手拿過手機......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
媽呀,都四點半了!
這一覺,睡得夠久的!
裴雨柔揉了揉有些沉重的腦袋,從床上坐起來,無力的靠在床頭,閉上眼睛,繼續養神。
昨晚被淩宇軒折騰到天亮,現在還覺得全身酸痛乏力。
淩宇軒那個腹黑的家夥,居然敢裝醉來騙她,而她,居然還傻乎乎的相信了,想想,裴雨柔的臉上不禁出現了一絲憤怒。
淩宇軒這家夥去哪裏了?他昨晚奮戰了一晚上,居然沒有累趴下,裴雨柔此刻的臉上寫着大大的‘服’字。
再次證明,男女有別,尤其是在某種‘運動’方面。
“Duang!”
手機傳來微信的聲音,裴雨柔瞥了一眼,點開:
“老婆,我現在以公司總裁的身份,正式的通知你,你做的方案,通過了,所以,你今天放心在家休息吧,不用來公司了,恭喜你。”
末了還配了一個喝彩的表情。
淩大總裁還真是接地氣,這麽快就學會發表情了。
淩宇軒:“......”
裴雨柔翻翻白眼,請問他哪只眼睛看到她要去公司了?都這個點兒,去公司打卡下班麽?484傻!
不過方案通過了,也是好事,昨晚的努力總算沒有白費。
呃?這話聽着怎麽有歧義呢?好像裴小姐用自己才換來方案的通過。
裴雨柔:“......”
思想太污,不想跟你說話!
裴雨柔的身子往下滑了一截,直到頭穩穩的靠在枕頭上,閉上眼睛,繼續睡覺。
MD,昨晚真是累死寶寶了。前半夜加班做方案,後半夜加班......就算鐵打的身體也支撐不住,更何況她是實實在在的碳水化合物。
“Duang!”
微信再次傳來信息,裴雨柔睜開眼睛,拿過手機:
“今天算你倒休,不扣工資,我給你點了外賣,一會兒就送來,記得吃得飽飽的。”
裴雨柔撇撇嘴:呵呵,算你還有良心。
轉念又想,這話怎麽不對呢?他怎麽知道她醒了,還點了外賣?難不成......
裴雨柔瞬間吓得睡意全無,猛地坐起來,将房間仔仔細細打量了個遍,連犄角旮旯都沒放過。
此刻淩氏總裁辦公室,淩宇軒盯着電腦屏幕,笑得那叫一個燦爛,看得一旁正在彙報工作的秘書莫名其妙,臉微微發紅,以為他在對她笑呢?
不過淩大總裁這笑,實在是......太辣眼睛了!
......
日子一晃便到了周六,淩母出院的日子,也是淩家家宴的日子,這對于第一次參加家宴的裴雨柔來說,不緊張,那是騙人的。
據說這次的家宴,不止是淩宇軒一家,他的三個姑姑及姑姑的家人都要參加,淩家人,基本上聚齊了。
想着今天回老宅,淩宇軒昨晚格外開恩,只‘運動’了一次,所以,今天裴雨柔醒得比較早,精神頭也比較足。
“老婆,你一大早的,穿了脫,脫了又穿,是成心勾/引我犯罪嗎?”
淩宇軒靠在床頭,看着裴雨柔将衣櫃裏的衣服,一件一件的拿出來,穿在身上,照照鏡子,又一件一件的脫下來,放回去......凹凸有致,白花花的身體就這樣呈現在淩宇軒的眼前,毫不遮掩,淩宇軒只覺得喉頭緊了緊,身體立即又了反應。
裴雨柔翻翻白眼,無語的吐出四個字——你想多了,鑽進衣櫃,繼續尋找。
怎麽都沒有合适的衣服呢?裴雨柔小聲嘀咕。
她的經濟能力有限,所以,平時買的衣服雖說精致,但也算不上大牌,穿着上班倒沒什麽,但是穿着去參加淩家的家宴,就顯得有點兒寒顫了。
到時候丢的不止是她的人,還有淩宇軒。
畢竟她現在是淩宇軒的未婚妻,哦不,應該是合法的妻子,兩人都領證了。
而淩宇軒這家夥,平時也不知道有事沒事送她點‘裝備’啥的,雖然平時用不上,備着,說不定什麽時候就用上了。
今天不就是鮮活的例子嗎?
就只知道給她一張無限額的信用卡,讓她随便刷,俗不俗氣?
哎,裴雨柔重重的嘆了一口氣。
現在好了,今天注定要丢人了。
裴雨柔再一次無語的翻了翻白眼,從衣櫃裏扯過一身她自認為還勉強可以應付的衣服,準備往身上套。
然......一只大手突然從後面出現,一把奪過她的衣服,扔到地上,另一只大掌趁機覆上她的小腹,往下,他的胸膛緊貼她的後背......
溫熱又熟悉的觸感傳來,裴雨柔的身子猛地一僵,一顆小心髒不受控制的顫了顫。
“淩、淩宇軒,你要做、做什麽?”
裴雨柔有點結巴了,連句話都說不完整。
“不做什麽,只是讓你換一套衣服而已。”
說話間,淩宇軒不知道從哪裏變來一個購物袋,放到裴雨柔的手中,之前那只大手還在繼續......
換衣服?
有帶這樣換衣服的嗎?
淩大總裁這便宜不要占得太明顯了。
“當然,如果你想要做點兒其他什麽,我也是很樂意的。”
裴雨柔正盯着手中的購物袋發愣,耳邊冷不丁的傳來這樣一道蠱/惑人心的聲音,‘啪嗒’一聲,購物袋直接掉在了地上,身子更僵了。
因為淩宇軒的某個東西正直直的抵着她,蓄勢待發,仿佛下一秒就要......
“呵呵,老婆,就算要做什麽,你也不用這麽激動啊!”
淩宇軒将頭埋在裴雨柔的頸項之間,低聲呢喃,兩只大掌并沒有停下來......
裴雨柔翻翻白眼,暗自腹排:激動你妹啊,我這是吓的,吓的,懂麽?
“啊!”
突然感到身上涼悠悠的,連唯一的一點小內也被淩宇軒這禽/獸給扯掉了。
裴雨柔條件反射的大叫了一聲,這叫聲,讓淩宇軒更加興奮......
“淩宇軒,別鬧了,趕緊起床,一會兒還要去醫院接你媽呢?”
好不容易保留了一點體力,裴雨柔說什麽也不願意在這個節骨眼上出岔子,不然到時候丢臉就不好了。
所以,在淩宇軒徹底行動之前,恢複了理智。
“我媽有人接,我們直接回老宅就好。”
淩宇軒輕輕啃噬着裴雨柔的鎖骨,低迷道。
“我們也不用回去那麽早,按照時間差不多就行。”
語落,淩宇軒對着裴雨柔的身體,直接下了狠手......
用淩大總裁的話來說,一年之計在于春,一天之計在于晨,所以,早上一定要多多‘運動運動’,對身體好。
......
“晨練”完畢,裴雨柔打起精神,忍着發酸的小腿,将淩宇軒扔過來的衣服套在身上。站在鏡子前看了看,滿意的點點頭。
別說,這家夥,有時候還挺細心,知道給自己準備衣服,他也怕自己給她丢臉吧!
呵呵,怕丢臉早幹嘛去了?
不過眼光還不錯,大小也合适,裴小姐臉上露出滿意的笑容。
淩大總裁:卡給了你,自己不刷,怪誰?
Burberry最新款,限量版,能差到哪裏去?
......
淩宇軒和裴雨柔回到老宅時,淩母已經從醫院回來了。
連續在醫院呆了幾天,格外煩悶,所以,在醫生上班的第一時間,就辦了出院手續,早早的離開了醫院,此刻,正坐在客廳裏聊天。
淩宇軒和裴雨柔剛走近客廳,便聽到裏面傳來一陣清脆的笑聲,聽聲音,好像都是女人。
裴雨柔愣了幾秒,便聽見頭頂傳來淩宇軒特有的聲音:
“應該是我姑姑她們到了,一會兒介紹你認識一下。”
說完,拉起她的小手,朝客廳走去。
“大家聊什麽呢?這麽開心?”
淩宇軒的聲音,成功的打斷了客廳裏的笑聲,幾道視線齊刷刷的投向淩宇軒,凝住......準确的說是投向淩宇軒旁邊的裴雨柔。
感覺到不遠處投來的各種目光,向來自認為臉皮夠厚的裴雨柔,此刻竟然莫名的有點兒緊張,臉不自覺的有點兒發燙......
淩宇軒用力握了握她的手,給了他一個肯定的眼神,帶着她朝裏面走去。
“媽,您身體沒事了吧!”
淩宇軒先将目光落在笑意正濃的淩母身上,聲音溫和。
“早沒事了。”
淩母本來想趁機嗔怪淩宇軒一番,突然想着前天病房的情景,心裏一虛,指了指自己旁邊的位置,
“坐吧!”
淩宇軒也不客氣,拉着裴雨柔直接坐下。
“小柔,來我給你介紹一下,這位是我的大姑、這位是......”
淩宇軒的姑姑不多,也就三個,介紹起來也不麻煩。
只是要分清楚,有點兒麻煩,這三個姑姑,不僅長得很像,就連穿的衣服都像,如果不知道實情的人,定會以為她們是三胞胎。
為了避免自己叫錯人了,裴雨柔聰明的直接将前面的排行給省了,直接叫‘姑姑’。
“咦,紫陌呢?沒來嗎?”
淩宇軒環視了一圈兒,沒有看到紫陌的身影,剛剛在停車場,也沒有看到她的車。
印象中,南宮烨不是苛刻的老板,不會讓員工周末加班,而紫陌,通常這種聚會都不會缺席。
“她出國了。”
說話的是紫陌的母親,也是淩宇軒的二姑——淩雅蘭,淡淡的語氣中透露出一絲無奈。
“出國了?”
淩宇軒輕聲反問,對這話,持懷疑的态度。
“什麽時候?”
南宮烨這兩天一直在M市,沒聽說有業務需要出國洽談,所以,淩宇軒排除了因公出差的可能。
不是因公,那就是因私。
紫陌不像艾利,每天公司家裏兩點一線,連朋友都很少交,淩宇軒實在想不出她有什麽私事,需要出國。
“她出國留學了,昨天一早的飛機。”
看出淩宇軒的疑惑,紫陌的母親繼續解釋。
“留學了,昨天一早。”
淩宇軒重複了一遍這幾個字,腦海裏将昨天晚上南宮烨的反應聯系起來......然後得出一個不可思議的結論。
南宮烨和紫陌......不應該啊!
淩宇軒搖搖頭,試圖将腦海裏的想法抛出去。
“紫陌有沒有說她為什麽要出國?”
之前她執意要去南宮烨身邊做助理,而且一直做得好好的,怎麽突然就出國了?
紫陌和南宮烨五年之約的事情,并不是所有人都知道,除了兩個當事人。
“說想出去看看,多長點見識。”
淩雅蘭說完,重重的嘆了一口氣:
“早知今日,又何必當初呢,哎!”
當初,紫陌放棄繼續深造的機會,決定留在南宮烨身邊做助理時,他們沒少勸她,讓她考慮清楚。
當初的紫陌太執着了,誰的話都聽不進去,他們也只好作罷,任由她去了。
誰知道,五年過去了,卻弄得這樣一個結果。
想着紫陌離開的樣子,淩雅蘭心裏就像針刺一樣,她就這一個女兒,被一個男人傷成這樣。
“雅蘭,你也別嘆息了,紫陌自己想通了,那是好事,說不定這次出去,遇到更合适的了,不也是好事一樁嗎?”
說話的是淩宇軒的大姑,淩雅芝。
禍兮福之所倚,福兮禍之所伏,是福是禍,誰說得清呢?
“但願吧!”
淩雅蘭又是一聲重重的嘆息。
“雅芝,你家靜怡也不小了吧,有合适的對象嗎?”
說話的是淩母。
三個姑姑家的女兒,就像是三個連體嬰兒一樣,提到一個,另外兩個必定也少不了。
靜怡是淩宇軒大姑家的女兒,和紫陌年紀差不多,留學畢業後一直在國外工作,很少回國。
三個女兒中,就數艾利小一些。
“哎,昨天還打電話說不着急呢,這眼看都奔三了,都快成剩女了,你說我當媽的能不着急嗎?”
淩雅芝也嘆了一口氣,雖然不似淩雅蘭那般郁悶,心裏也是不好受的。
聽着一聲接一聲的嘆息聲,裴雨柔默默的腹排:這好好的氣氛,怎麽都變成了嘆息聲?現在男女比例失調,又不是嫁不出去,他們怎麽就那麽愁呢?
這果然是親媽啊!後媽才懶得cao心這些破事呢?一句話,愛嫁不嫁,只要不花家裏錢,就萬事大吉。
“哎,大嫂,我家艾利現在年紀還小,還沒到交男朋友的時候。”
見淩母将視線投向自己,三姑淩雅芳主動解釋。
“呵呵。”
淩母帶着溫和的笑容,輕笑兩聲:
“雅芳,你誤會了,我是想說艾利應該快畢業了吧,她畢業後是打算留在國外還是回國?”
“呵呵。”
見自己想多了,淩雅芳也輕笑兩聲,掩飾自己的尴尬。
“這個我沒問過,應該會留在國外吧,畢竟她在國外呆的時間比較長,已經習慣國外的生活方式了。”
說這話時,淩雅芳的心裏是哇涼哇涼的,艾利這個熊孩子,除了每個月要生活費的時候給她打一次電話,平時從來不跟她聯系,好像是沒有娘的孩子一樣。
有時候她主動給她打電話,說不了兩句話,就被這熊孩子以各種理由給挂掉了。
所以,淩雅芳所知道的關于艾利的情況,都是表面的,對于真實情況,卻一無所知。
礙于禮貌,裴雨柔只是默默的在心裏呵呵了兩聲,淩宇軒也只是微微皺眉,沒有将前幾天才見過艾利的事情說出來。
畢竟那是人家的家事,不是麽?而且艾利已經是成年人了,對自己的行為完全具有刑事能力。
見客廳的氣氛越來越沉重,淩宇軒環視了一圈兒,轉移了話題:
“我爸他們呢?”
“他們在後院。”
“我去看看他們。”
說完,淩宇軒拉起裴雨柔,朝外面走去。
剛走出門口,裴雨柔深深呼吸了一口新鮮空氣,剛才真的是太壓抑了,她都快被憋死了。
淩宇軒則是放開裴雨柔的小手,将牽手的動作直接改成環住她的腰身。
“喂,淩總,我說你家什麽個情況?淨是大齡剩女?”
想着之前在客廳的一幕,裴雨柔就覺得心裏堵得慌,這當媽的都怎麽想的,這麽恨嫁?難怪之前她剛高中畢業她媽就要她訂婚,難道女兒真的是傳說中的賠錢貨?
越想裴雨柔心裏越不是滋味,急需要發洩一番。
淩宇軒滿頭黑線,什麽叫淨是大齡剩女?這話怎麽就那麽刺耳呢?
“他們比你還小。”
潛臺詞:你說她們大齡,那你呢?
淩宇軒用力捏了捏裴雨柔的腰,算是對她亂說話的懲罰。
力道不到,不疼,反而有點兒癢,像一股電流穿過身體,看起來,更像是挑/逗。
裴雨柔沒好氣的白了一眼淩宇軒,很想直接爆粗:姑奶奶我不是剩女。
這丫的,竟然敢向着她的妹妹們,長膽兒了是吧!
不過話到了嘴邊,又咽了回去。
看出裴雨柔的小情緒,淩宇軒揚了揚眉,湊近她的耳邊:
“但你不是剩女。”
呃?這話,怎麽還有邀功的味道?
裴雨柔瞪了淩宇軒一眼,一改之前的态度,順着淩宇軒的意思:
“是啊,這還得感謝淩大總裁收下小女子呢?不然,小女子也光榮的加入大齡剩女的行列了。”
潛臺詞:如果沒有你,姑奶奶我現在潇灑着呢?桃花一朵接一朵,開得正燦爛呢?哪需要在你這顆歪瓜裂棗樹上吊死!
“咳咳!”
淩宇軒被自己的口水嗆到了,停下腳步,轉過頭,半眯着眼睛,仔仔細細的打量着裴雨柔,總覺得,這個女人,今天是不是受了什麽刺激,說出的話,總是帶着刺。
“淩總,如果我沒記錯,你好像比我還大兩歲吧。”
她是大齡?那他不是?笑話!
裴雨柔今年二十六,那淩宇軒就是二十八,馬上就要奔三的人了。
“咳咳!”
淩宇軒再次被自己的口水嗆到了,準确的說應該是被裴雨柔的話嗆到了。
這個女人,究竟想要表達什麽意思?
“呵呵,是啊,所以我得謝謝裴小姐收了我,讓我沒能光榮的加入大齡剩男的行列。”
淩宇軒說的極其虔誠,但是裴雨柔,恁是聽出了其他意思。
“淩總這話說得,像您這麽優秀的人,想要收你的人是數不勝數,從這裏都能排到太平洋,就算我不收你,自然也又別人會收你,怎麽會讓你成為大齡剩男的。”
淩宇軒汗!
這個女人今天到底怎麽了?印象中自己沒招惹他吧,怎麽說話總是陰陽怪氣的?出門前吃錯了藥了?
不對呀,她出門前什麽都沒吃,除了......他!
淩大總裁自然不會傻傻的承認他就是那枚錯的藥。
再次證明,女人是善變的!
淩宇軒腦海裏浮現出古人那句唯女子和小人難養也,原來,古人那麽聰明,早就明白了這個道理。
看着裴雨柔渾身豎起來的刺,淩宇軒覺得,這個時候,還是什麽都不要說的好,免得被她的刺紮傷了。
淩宇軒暗自後悔,剛才為什麽要好心的把這個女人帶出客廳,就應該讓她在客廳享受低氣壓。
在這尴尬的時候,一個下人出現了。
“少爺,夫人說讓你帶着裴小姐去餐廳,要開飯了。”
裴雨柔和淩宇軒雖然領了證,畢竟沒有舉行婚禮,也沒有得到淩家二老的正式認可,所以,下人對裴雨柔的稱呼還是裴小姐。
下人的話,适時的緩和了淩宇軒和裴雨柔的尴尬氣氛,淩宇軒對下人說了一句‘知道了’,然後直接抓住裴雨柔的手,朝餐廳走去。
裴雨柔掙紮了幾下,見沒有效果,也不掙紮了。
主要是還有那麽多雙眼睛盯着呢?當着長輩的面鬧別扭——不好!
見人齊了,淩父以長者身份,象征性的說了幾句,然後一聲令下——開動吧!
衆人拿起筷子,準備開動,突然從門口傳來一道急切的聲音:
“先別吃啊,等等我,我來了。”
衆人皆一驚,放下筷子,齊刷刷的看向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