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九章 自嘗苦果
晚上十二點,淩宇軒的別墅,卧室
裴雨柔抱着電腦,坐在沙發上,纖細白嫩的手指飛快的跳動着,‘啪啪啪’的不知道在敲擊什麽。
淩宇軒靠在床上,盯着她看了至少有兩個小時了,哈欠連連......可是她,仿佛沒有感覺到淩宇軒灼熱的目光一樣,一雙清眸直直的盯着電腦,都不帶轉一下。
如果不是知道裴雨柔沒有偷看帥哥的習慣,淩宇軒都要懷疑,她是不是偷偷的在電腦裏看絕壁大帥哥。
不然,怎麽會如此專注呢?
“老婆,該睡覺了。”
淩宇軒實在受不了,起身,走到沙發邊,彎腰,将裴雨柔連着電腦一同抱起,直接扔在床上。
被人扔到床上,裴雨柔并沒有想象的憤怒,一雙眼睛依舊盯着電腦,好像電腦比這大床,甚至是大床上的人都要好看幾百倍。
看着裴雨柔對電腦癡迷的模樣,淩宇軒心裏湧起一抹酸澀,欣長的身子往床上一靠,一只好看的大掌伸過去,想要拿走裴雨柔的電腦,而另一只大掌直接輕車熟路,探進了睡裙裏......
“淩宇軒,別鬧,我的方案還沒做完。”
裴雨柔不滿的咕哝一句,雙手緊緊的抱着電腦,眼睛一直盯着電腦屏幕,眼皮都沒有擡一下,語氣裏帶着幾分小堅決。
連淩宇軒那只胡作非為的大掌都直接被她忽略了......看樣子,大有今晚不把方案做完不罷休之勢。
“方案明天再做,先睡覺。”
淩宇軒的大掌繼續游走,力道較之前更大,一張俊臉湊近裴雨柔的跟前,輕輕咬住她的耳垂,柔聲蠱惑/道。
最主要的是,他還有重要的事情要做呢?等了這麽久,總不能一個人先睡吧!
真的是太虧了!太虧了!
清冽的男性氣息瞬間萦繞在鼻尖,裴雨柔閉上眼睛,吸了吸鼻子,有一秒鐘的恍惚,很快又恢複理智。
“不行,方案不做完,我睡不着。”
裴雨柔伸出手,一把将淩宇軒的俊臉推到一邊,許是力道過猛,許是淩宇軒本身中心不穩,于是乎......淩大總裁華麗麗的摔了個四仰八叉。
還好是床上,不是地上!
看着淩宇軒好笑的樣子,裴雨柔忍不住停下手裏的工作,大笑了幾聲。
淩宇軒以為機會來了,起身,作勢要将裴雨柔撲倒,誰料,這女人,前一秒還捧腹大笑,下一秒就拿起電腦,橫在了兩人之間,硬生生的形成一條‘銀河’。
“好了,你要睡就先睡,我還要忙,如果你嫌我影響你睡覺,我可以去樓下客廳或者書房。”
在淩宇軒開口或動作之前,裴雨柔先他一步,将他要說的話給堵了回去。
語罷,作勢起身,準備下床,朝門口走去。
看着裴雨柔決絕的樣子,淩大總裁只覺得心裏苦。
原本是想借這次新項目啓動儀式策劃方案一事,給裴雨柔找點事情做,然後找個借口,說方案不行,将她炒鱿魚,讓她在家好好調養身體,為懷孕做準備。
他之前可是在自家老媽面前誇下海口,保證三個月之內讓裴雨柔懷孕的,到時候如果沒能兌現諾言,不光面子上過不去,就連裏子也好看不到哪兒去吧!
說不定他家老媽還會覺得他那方面不行,給他各種補......想想淩大總裁就覺得渾身顫抖。
只是沒有想到,裴雨柔這女人,工作起來竟然這般認真,之前怎麽沒有發現,她還是個工作狂呢?
淩大總裁這是,自己種下的苦果,自己嘗。
早知道就把這活給別人了,哎!累到自家媳婦兒不說,還還得自家獨守空房,淩大總裁早已淚流滿面。
“老婆,我幫你吧。”
裴雨柔執意不睡覺,淩宇軒也不可能一個人睡覺,主要是,溫香軟玉就在一旁,讓他一個人睡,怎麽睡得着?
他又不是柳下惠!
索性,淩宇軒改變策略,幫助裴雨柔完成方案,這樣,兩個人都能早點睡。
“謝謝淩總的好意,這是我的工作。”
裴雨柔擡起頭,對淩宇軒禮貌一笑,婉拒了淩宇軒的好意。
拿起電腦,起身,朝一旁的沙發走去。
她呆在床上,估計他也睡不着,那去沙發上,總會好一些吧!
開什麽玩笑,她裴雨柔這個行政總監是浪得虛名嗎?需要淩大總裁親自幫忙?她可不想讓別人認為她是靠淩宇軒才有今天的。
雖然她做行政總監在前,跟淩宇軒在後,難免也會有一些長舌之人嚼舌根。
一個小小的策劃案而已,雖然時間有點兒緊迫,不代表她不能完成,即便今晚通宵,不睡覺也要完成。
裴雨柔的一聲‘淩總’聽得淩宇軒直皺眉頭,她和他,一定要這麽公私分明麽?
他愛的是她這個人,又不是她有多大的能力,即便她一無是處,他也一樣愛她,她一定要這樣逞強麽?
這種認知,讓淩大總裁很不爽,只覺得心裏狂躁不已,想要摔東西啊,而下一秒。
“我出去一下。”
冷冷的丢下這句話,淩宇軒一個箭步,走出了房門。
裴雨柔看着突然抽風的淩宇軒,不以為意的撇撇嘴,小聲嘀咕:他這又怎麽了?印象中自己好像沒惹他吧!
“你是沒惹我,我自己惹我自己。”
裴雨柔的話音剛落,門口就傳來這麽一道聲音,聽起來,憤怒中好像還帶着一絲怨艾。
“你怎麽又回來了。”
“換衣服。”
這語氣,比之前更冷了,裴雨柔忍不住扯過沙發上的毯子,将自己裹得嚴嚴實實,這個時候,千萬不能凍感冒了。
原來淩大總裁走出門後,才發現自己身上穿的是睡衣,說是睡衣,實際上也就一條平角褲而已。
裴雨柔轉念一想,換衣服?這是要出門麽?
不過出去了更好,她正好可以集中精力,繼續完成她的策劃方案。
當關門聲響起,裴雨柔才發現淩宇軒是真的出去了。
都這個點兒了,去哪裏?該不會......裴小姐開始不淡定了,大腦不受控制的腦補各種畫面。
......
夜色
淩宇軒一個電話,将沐雲帆、南宮烨、暮晨逸全都叫齊了。
沐雲帆自下午來了就沒走,所以,自然也沒有意見,反而很高興。
多了幾個人陪他喝酒,何樂而不為?
更何況,他們哥兒幾個,也有一段時間沒有這樣聚過了。
當然,上次在私房菜吃飯不算。
南宮烨也還好,最近比較壓抑加狂躁,正想借酒消愁一番。
唯一不滿的要數暮晨逸了,因為他已經睡着了,硬是被淩宇軒從被窩裏揪起來的。
哦不,還有一個皇甫曦,下午被沐雲帆狂揍了一頓,這會兒心裏正憋着氣,沒地兒撒。
這幫瘟神加債主突然大駕光臨,他只得硬着頭皮,來這邊給他們端茶倒水,幹起跑腿兒的工作。
還好,包房裏的燈光比較柔和,看不出他臉上的傷,不然......又不知道被這幫家夥嘲笑多久。
沐雲帆這厮也真是的,嫉妒他長得比他帥還是怎麽的,居然朝他的俊臉動手,真是氣死他了。
“怎麽?吵架了?”
看着臉上寫着‘我心情不好,不要惹我’幾個大字的淩宇軒,沐雲帆一臉八卦的湊過去,‘關心’道。
這家夥,幾個小時前才匆匆忙忙的從這裏離開,去找他的小嬌妻。
不料幾個小時後又出現在這裏,還叫來其他幾個人,而且一進門,就拿起一瓶酒,仰起頭,張開嘴巴,猛地灌了下去,那模樣,仿佛灌的不是自己,而是別人。
那動作,除了霸氣之外,還讓人硬生生的生出一絲心疼。
所以,經驗頗豐的沐雲帆,一眼便看出淩宇軒在療情傷。
不然,這個時候不是正運動得熱火朝天嗎?怎麽會出現在這裏?還是說身體不行了?
想到這裏,沐雲帆原本八卦的臉上多了一絲其他不明的意味!
淩宇軒将手裏的空瓶放下,冷冷的睨了一眼沐雲帆,沒有說話,又重新拿起一瓶酒。
沐雲帆勾了勾唇:呵,看來傷得還不清,還好,剛才的酒瓶是放在茶幾上的,而不是直接‘啪’的一聲,摔到茶幾上。
看來,還是有素養的。
有素養麽?真有素養就不會動不動就給人冷眼了。
“軒,我陪你。”
說話間,南宮烨拿起一瓶酒,兀自在淩宇軒手中的瓶子上碰了一下,仰着頭,‘咕咚咕咚’幾下,沒幾秒,一瓶酒就見底了。
這下,不僅是沐雲帆和暮晨逸,就連淩宇軒也瞪大了雙眼,互相對視一眼:
南宮烨這小子是...失戀了?他什麽時候談的戀愛?他們怎麽不知道?
印象中,南宮烨這人,是沒有感情的,除了他們幾個,不管對誰,都是淡漠疏離的,更別說會對誰動心。
而他,給別人的印象永遠都是優雅矜貴,精致得一絲不茍,像剛剛這樣失态,記憶裏,還是第一次。
曾經,他們還開玩笑,說他某方面不行,所以,一直沒找過女人,他也不介意。現在看來,好像又不是這樣的。
所以,衆人心中的八卦之火,正熊熊燃燒着呢,且越來越旺,想要一探究竟,礙于南宮烨的冷臉,又不敢輕易開口,只得在心中亂加猜測。
“呵,又是一個為情所傷的。”
沐雲帆輕嗤一聲,對于淩宇軒,他不敢太多打趣,但是,南宮烨就不一樣。
誰讓他們勢均力敵,平起平坐呢?
有笑話不看,是傻子!
南宮烨淡淡的看了一眼沐雲帆,不作理會,眼神也不似淩宇軒那般冷,重新拿起一瓶酒,再一個仰頭,‘咕咚咕咚......’
皇甫曦聽到這清脆的‘咕咚咕咚’的聲音,仿佛聽到了自己心髒破裂的聲音。
他的酒是跟這兩個人有仇還是怎麽,六位數的酒,原本倒在酒杯裏慢慢品的,被這兩個野蠻人當成廉價的啤酒,直接對着瓶子吹了起來。
照這樣下去,他今晚得損失多少錢?
皇甫曦默默的在心裏計算着,尋思着該怎樣偷偷地把這些酒給換掉。
看着一心買醉的南宮烨,淩宇軒突然沒了買醉的興致,将之前拿起的酒放下,一雙好看的雙眸盯着南宮烨看了片刻,輕啓薄唇:
“怎麽?失戀了?”
“沒有戀愛,哪來失戀?”
借着酒勁,南宮烨條件反射的回了一句,話出口後,又覺得有點兒不妥,立即補充了一句:
“我是說我從來沒又戀愛過,也不會失戀。”
補充的這句話,無疑是此地無銀,欲蓋彌彰。
或許沒有戀愛過的暮晨逸和成天流連花叢中的皇甫曦不能理解,作為過來人的淩宇軒和‘久經沙場’的沐雲帆卻是深有體會。
沐雲帆用一雙好奇的眼睛盯着南宮烨,真的很想弱弱的問一句:
‘南宮少爺,請問這次是誰打動了你的芳心?’
相比沐雲帆的好奇,淩宇軒則是凝上了一抹深深的沉重。
紫陌對南宮烨的心思,在他們這群人中,不是秘密,甚至為了他,不惜委屈自己,給他當助理。
現在,南宮烨顯然是對別人動了心,那紫陌,該多難受!
之所以覺得南宮烨一定是對別人動了心,而非紫陌,是因為紫陌陪在南宮烨身邊這麽久,都沒見兩人擦出火花。
如果要動心,早就動了,也不用等到現在。
皇甫曦出奇的對他們的八卦一點兒也不感興趣,只感覺心疼肝疼甚至渾身上下都在疼,默默的一遍又一遍的看時間,默念着這幫瘟神什麽時候走啊!
照這樣下去,他的酒可真的遭不住啊!
暮晨逸則是一副事不關己高高挂起的态度,默默的坐在一旁——喝茶!
他本來就昏昏欲睡,再喝酒,估計一會兒沒法開車回去,所以,喝茶,提神。
等那幾人都喝趴下了,他還可以順便行使一下醫生的‘職責’。
“我說老墓,我們叫你出來是喝酒的,你一個人坐在那邊喝茶算是怎麽一回事?”
見沒人搭理自己,沐雲帆直接将‘戰火’燃燒到一直想安安靜靜的做個美男子的暮晨逸身上。
暮晨逸端起茶杯,輕抿了一口茶,還沒來得及咽下,冷不丁的聽到這樣一句話,‘噗嗤’一聲,嘴裏的茶水立即噴了出來,離他不算最近的沐雲帆可就遭了個大殃。
還是那句話,自己種下的苦果,自己嘗。
他暮晨逸一直只想安安靜靜的待到這幾個人喝完酒,想不到,這會兒還有他的戲,咳咳,該怎麽演呢?
而且剛剛那沐雲帆管他叫什麽?老墓?
他很老嗎?雖然是比沐雲帆大了那麽一點點,也稱不上老吧,真正論年紀,淩宇軒還比他大幾天呢?
就算是尊稱,也輪不到他!
所以,剛才暮晨逸的噴,也算得上是故意的了,不然,為什麽不噴離他最近的皇甫曦,直接跳過一個人,噴他!
他是睡了他妹還是怎麽着?這麽大的仇恨。
沐雲帆越想越不平衡,一把扯過茶幾上的紙巾,粗魯的在臉上擦拭了幾下,‘啪’的一下,直接将紙巾摔到地上,臉上寫滿了嫌棄。
似乎覺得這樣還不夠,伸出腳在剛剛扔掉的紙上狠狠的踩了幾腳,然後又扯過一把紙巾,繼續擦......
皇甫曦見狀,立即将正盒紙巾送到沐雲帆手中:
“那個帆哥,你随便擦,直到你滿意了為止。”
這會兒,連哥都叫上了。
擦臉就沒有時間喝酒,酒跟紙巾相比,孰貴孰便宜,皇甫曦還是分得一清二楚的。
轉過身,對上暮晨逸那張滿頭黑線的臉,皇甫曦又讨好般的跑過來。
“暮哥,來,喝茶。”
說話間,皇甫曦拿過一個幹淨杯子,重新倒了一杯茶,遞到暮晨逸手中。
茶葉雖然不便宜,已經泡了,不喝就浪費了。
最重要的是,相比讓暮晨逸喝酒,皇甫曦更寧願讓他喝茶!
還是那兩個字——便宜!
淩宇軒瞥了一眼沐雲帆和暮晨逸之間的湧動的暗潮,又看了一眼喝得昏昏欲睡,還不停往嘴裏灌酒的南宮烨,兀自起身:
“今兒時間也不早了,大家還是早點回去休息吧,有空我們再聚。”
如果真讓南宮烨這樣喝下去,保不準将皇甫曦的酒喝光,再把他自己喝進醫院,到時候這筆賬,不管怎麽算都要算到他的頭上。
因為是他打電話叫他們來的!
淩大總裁才不會這麽傻呢?
算計着時間,那個女人應該差不多忙完了吧!就算沒有忙完,他也不會再将就她了,得狠狠的霸道一回,一把奪過她的電腦,‘啪’的一聲摔到地上,直接将她撲倒,狠狠的蹂/躏。
不然怎麽對得起那個女人給他貼的标簽——霸道!
如果裴雨柔生氣,他也有理由——喝酒了,沖動了,呵呵!
見淩宇軒邁着長腿朝門口走去,頭也不回,沐雲帆只想暴走:這人幾個意思,将大家聚集起來,才剛開始,他卻走了。
沐雲帆的望着淩宇軒的身影,張了張嘴,話還沒說出口,包房裏已經沒了淩宇軒的身影,只聽到一道‘砰’的關門聲,清脆而響亮。
“既然軒都走了,我也不久留了,明天還有個重要的研讨會。”
語落,暮晨逸起身,朝門口走去。
本來他就不想來,現在有機會不走——是傻子!
沐雲帆盯着兩個人的突然空出來的兩個位置,腦海裏直閃爍着幾個字:這是個什麽情況?
與沐雲帆不同,皇甫曦則是如獲大赦,默念着:終于散了,終于散了,散了好啊!散了好啊!
沐雲帆看了一眼只顧和悶酒的南宮烨,又看了一眼一直碎碎念的皇甫曦,一個念頭從腦海裏倏地閃過:
“皇甫,咱倆好久沒喝酒了,來,我們喝幾杯。”
“我戒酒了。”
丫的,下午才被他揍了,這會兒被他喝酒,腦袋被他揍傻了吧!
“你确定?”
說話間,沐雲帆倒了一杯美酒,輕輕晃了晃,放到鼻尖,閉上眼睛,吸了一口氣:
“真是好酒。”
皇甫曦直翻白眼:想誘/惑他,能不能用稍微上檔次一點兒的方式?這種方式,真的是太low了。
簡直是赤/裸、裸的侮辱他皇甫公子的智商啊!
他天天與這些酒打交道,喝酒就跟喝白水一樣,怎麽會上當?
轉眸看着一心買醉的南宮烨,向來天塌下來也能淡定的左擁右抱,葡萄美酒夜光杯的皇甫曦卻微微皺起了眉頭:這家夥,這樣喝下去,不會喝出人命吧!
到時候怎麽向南宮家族交代?
......
當淩宇軒搖搖晃晃,一身酒氣出現在別墅時,裴雨柔早已收起電腦,閉上眼睛,靠在床頭,似睡非睡,看樣子應該是在等他。
淩宇軒微微勾唇,這個女人,還算有良心,還知道等他。
“老、老婆,我、我回、回來了。”
淩宇軒結結巴巴,一句話都說不利索,看樣子,‘醉’得不輕。
“你怎麽回來了?”
裴雨柔看了一眼扶着門框,搖搖欲墜的淩宇軒,沒好氣的說,腳卻不聽使喚的伸出杯子,踩到地上。
“怎麽喝這麽多酒?”
裴雨柔走到門邊,伸出手在鼻子前扇了扇,滿臉嫌棄,扶着淩宇軒準備朝浴室走。
這丫的,大晚上出去喝酒,還喝成這樣,她不好好‘教訓教訓’他,他還真當她裴雨柔是HelloKitty啊!
“我、我不、不洗澡,我、我要睡、睡覺。”
感覺到裴雨柔的不懷好意,淩宇軒掙紮着,試圖改變裴雨柔的方向,朝大床的方向移動。
淩宇軒大半個身子靠在裴雨柔的身上,裴雨柔實在不是他的對手,也懶得理會,随了他了。
只要他不鬧事,乖乖睡覺,就萬事大吉。
“咚!”
兩人剛走到床邊,淩宇軒一個重心不穩,直接倒了下去。
裴雨柔重重的舒了一口氣,暗自腹排:淩宇軒這頭豬平時都吃什麽,怎麽這麽沉,真是壓死她了。
看着睡姿不雅的淩宇軒,裴雨柔猶豫着要不要幫他把衣服脫了,突然,一只大手拉住了她的小手,用力一帶,裴雨柔直直的摔倒在床上,淩宇軒趁機翻身,直接将裴雨柔壓在了身下,而她,明顯感覺到了他身體的變化......
裴雨柔欲哭無淚,不是說喝醉酒的人那什麽沒有反應嗎?那硬邦邦的,直抵着自己小腹的東西是什麽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