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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當車穩穩的在安信國際那幢氣派的大廈門前停住後,看着身邊有些不自然的小女人,冷寒毫不猶豫的走下車。兩旁早已經等候多時的安信國際高層領導人在安旭的帶領下緊張有序的迎向前來,卻被一旁冷家的保镖擋在了離冷寒一定的距離外。随後,安寧在三少的示意下從車的另一邊下來,走到冷寒身邊。不等安寧停留,冷寒便把她護在自己懷裏讓她跟着自己的腳步如若無人的往裏走去。

“冷總裁,歡迎您的到來。”大廳裏,也早已經等候多時的安以民正在焦急的強裝鎮定,看到那個只見過一面的帝王般的男人信步走來,心裏不覺高興的開了花。轉而看到被冷寒護在懷裏的安寧,忍不住激動的血壓急竄直上。看來自己真的要發達了。想着,便有些忘乎所以的欲伸手迎上去。護在冷寒前面的保镖在他略有反映的同時就已經先他一步的擋在了冷寒面前,完全的把他隔絕在了一米之外。安以民本欲發作,只是清楚的知道冷寒背景的他迫于無奈只得尴尬的在那裏伸着手,虛僞的笑容僵硬的挂在臉上。

冷寒甚至沒有減慢腳步的進了直達電梯。随後進來的安旭扶住被保镖強行擋在一邊的安以民,難掩氣氛的臉上更多的是擔心。從安寧出現的那一刻起,那種刻骨的擔心就圍繞着自己。直到見到她被那個男人護進懷裏,自己幾乎控制不住的想上去攔着。如果不是還有一絲理智的話,自己真的不知道後果會怎樣。冷寒是他們招惹不起的,可是自己又怎麽能夠放心讓安寧待在那樣的一個男人身邊。但是眼前,能做的只有走一步算一步了。“爸爸,走吧。”叮囑了下情緒還未平複的安以民,匆忙的朝另一部直達的電梯走去。

電梯裏,安寧不是很習慣的讓他幾乎是攬抱在懷裏。“我能先離開嗎?”若有所思的,她輕聲的要求着。心理是排斥再次來到這裏的。如果可以,安寧真的不想到這裏來,更何況還是在如此的情況下。這兩天的跟身邊這個男人雖然相處的時間并不是很多,但是直覺告訴自己,他并沒有刻意的為難過自己。所以她猶豫着開口要求。

早預料到安寧會有這樣的想法,冷寒難得好心情的開口,“不可以。”直接的回答她。看着這個小女人眼裏閃過的失望,不掩飾寵溺的揉了下她那頭烏黑柔軟的長發,看到原本順直的及腰長發在自己的使壞下有些稍微的淩亂,心裏忽然再次感覺到異樣的溫暖。“寶貝,別怕。”稍微加重了點原本攬着她腰的力氣,依舊在安寧耳邊誘惑的安撫她。

溫熱的氣息再再的在耳邊刺激着自己,安寧被迫的迎上他的視線。第一次,她看清楚了這個已經擁有了自己的男人。看見了他眼裏此刻的溫柔。他很好看,應該是自己見過的最好看的男人。“恩。”被誘惑的應着,居然久違的感受到了安心。

前面的二少,三少忍不住全身冒冷汗。如果可以,二少真的很希望沒有想不開的硬是設計和四少換了從紐約回來。今天的少爺真的是太可怕了。神那,誰來告訴我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情啊???

寬敞的會議室裏,安以民重又挂上虛僞的笑剛想奉承的說些什麽。感受到冷寒的不耐,三少急忙公式話的開口,“安總裁,合約已經按照事先的約定拟好,如果貴公司沒有另外的補充的話,我們盡快簽定吧。我們總裁很忙。”刻意的加重了最後一句。狐貍般狡猾的安以民哪裏會不清楚他的意思。立刻打住即将出口的奉承,直接翻到了最後雙方簽字的那一頁,就要落筆。

“等等。”一旁的安旭急忙阻止,換來安以民的不解。似乎下定了決心般,他無視了自己父親的疑惑,轉而,第一次直視冷寒那永遠讓人琢磨不透的眼神。“抱歉冷總裁,我想在簽定合約前跟我的妹妹單獨談談。”語氣堅持,留戀的眼神停留在一直安靜的坐在冷寒身旁的安寧。心裏有個聲音告訴自己,“最後一個機會了。如果這次,寧寧願意走向自己,那麽他安旭甘願用所擁有的一切來換回她即将失去的自由。”

安寧有些疑惑的看向安旭,并不是很明白他的意思。只是他眼裏的堅定是自己并不陌生的。如果真的要說自己對在安家的日子有什麽美好回憶的話,那就是這個比自己大五歲的哥哥了。從自己有記憶以來,他給自己的都是好。年幼的時候,自己總會在受傷後習慣性的想躲在他的懷裏哭;但是随着慢慢的長大,慢慢的知道了他們之間不同,模糊的清楚了他對自己的不同,自己開始疏遠他。知道他性格中的倔強,曾不止一次的見到過他眼中就如此刻般不顧一切的堅定。以往的經驗再再的提醒着自己,不管此刻的安旭提出什麽要求,自己都是不可以答應的。因為不可否認的,內心深處,自己還是在乎這個男人的。因為這個男人是跟自己有着血緣關系的哥哥啊!是曾經給過自己溫暖,甚至到如今依舊想給予自己溫暖的哥哥啊。所以,不等任何人回答,安寧第一次有些急迫的開口,“不用。”聲音不是非常大,卻比她平常的時候大了很多。在原本安旭說完話後一時間安靜的會議室裏響起,顯的有些異樣。

“寧寧,你知道自己在做什麽嗎?”對安寧的突然拒絕措手不及的安旭有些失控的逼問她。“你知不知道他是什麽樣的人?”失口,安旭幾乎瘋狂的責問她。話一出口,除了那個被質疑的本尊,二少,三少,以及搞不太清楚的安寧外,連同他自己在內的所有人都震驚了。一些稍快反映過來的人立刻不由自主的往後退去。

二少,三少雖然面上依舊平靜,卻從內心深處佩服他的勇氣。要知道,敢在他們少爺面前如此大聲說話的人本就為數不多(也就他們家老爺跟夫人兩人吧。那是因為人家是他的父母嗎!)不但敢大聲說話,還外加“質疑”的人就直接沒有啊。擔驚受怕了一上午,這下算是有回報咯。兩人心照不宣的在邊上“道德泯滅”的等着看熱鬧。

冷寒看不出喜怒的靠坐在主位,看着安寧随之看向自己的目光不發一言,仿佛一切原本就在他的掌握之中。今天帶她來,原本就想看看她對接下來的事情會有怎樣的反映。在沒有完全确定前,一切都是有可能的。既然自己從一開始就對這個女人産生了占有欲,那麽她的一切就都要屬于自己,她的一生,在那時刻起就注定要被自己所掌控。即使到自己失去興趣的那天,也改變不了她曾經是他冷寒的女人這個事實。只是,也許自己可以。。。。。。

“寧寧,你聽話好不好!”控制了下自己的情緒,安旭焦急的走到安寧面前。剛想阻止他靠近的二少被三少下意識的拉住。看着他搞不太清楚狀況的樣子,三少用眼神示意他看前面的冷寒。随即明白的二少,立馬用感激的眼神回報他。明白了自己剛剛差點又犯的錯誤。看來,他三少能始終待在少爺身邊這的不是那麽容易的啊。

“還來得及的,只要你願意。”安旭痛苦的強調着,急迫的想挽回一切,“一切都可以來得及的。”他想說服她,也想說服自己心裏越來越強烈的不安。她眼裏的那抹決然讓他恐懼,曾經發生的那一幕再再的提醒着自己那意味着什麽。。。。。。

“安旭,”回過神來的安以民驚恐的怒坼,“你在幹什麽。。。。。。”他痛苦的撫胸,血壓立時升高。

“總裁。”身旁的秘書反映還算機敏的扶住他不住顫抖的身體,一系列的突然情況讓所有的人都慌了。安以民氣憤的推開扶着他的秘書,止不住顫抖的指着安寧怒問,“該死的,你又跟他說什麽了。你想讓我們死嗎?”

“爸爸,”安旭擋在安寧面前,阻止了安以民無端的怒火,“不關寧寧的事。”為什麽每次他們都要這樣不分青紅的責罵她。“我們是她的家人,這樣對她太不公平了。”再一次的,他為她争取着,反抗着自己的父親。

安以民幾乎支撐不住的扶住胸口,痛苦的急速喘息。安旭為難的想要伸手扶他,卻被他激動的揮開。

心為什麽依舊會有那麽一絲絲的疼痛。這樣的場面不是已經經歷過很多次了嗎。不該再難受的。可是。。。。。努力不讓自己眼裏的擔心流露,安寧有些虛弱的笑。“他是幫我完成了媽媽心願的人。”堅定的看着冷寒,那個始終如王者般泰然坐在那裏的男人,安寧溫柔的說,“我只要知道這點就夠了,哥哥。”看向那個被自己稱為哥哥的男人,看到了他眼裏明顯的痛苦。不忍心多看,收回視線,安寧輕聲的詢問冷寒,“我能先走嗎?”既然帶自己來的目的已經達到了,那麽應該就會讓她離開了吧。原本這裏就跟自己沒有任何的關系。

冷寒不做任何表示的看着安寧,似乎想要把她看透。當所有的人幾乎都以為他不會做任何回答時,磁性的嗓音帶些寵溺的響起,“還不可以,寶貝。”嘴角微揚,深邃的見不到低的黑眸裏清晰的倒映出她。“合同上還要你簽字呢。”性感的薄唇輕啓,再次震驚了所有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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