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水氣袅繞的寬大浴室裏,只在胸口圍了條浴巾,安寧靜靜的站在壁鏡前迷茫的看着鏡子中顯的有些不真實的自己。濕濡的及腰長發就那樣随意的披在身後,裸露的那片雪白的後背上一片濕潤,有少許水滴還在緩慢的沿着發絲滑落,也打濕了那剛剛好及臀的浴巾。思緒好象一直停留在了上午,當那個男人說出要把他即将注入安信國際的十億資金以股權的形式轉贈給自己時,全場的人都嘩然了。心裏清楚,周圍有多的數不清的羨慕,嫉妒,甚至是恨的目光傳來。自己可以全都不在乎,但是安以民那瞬間變得虛僞得意的臉卻深深的印在了自己腦海中。如果自己刻意的想要抹去,那畫面卻越來越清晰。伸手撫摩着鏡子中的自己的臉,手指的觸感告訴自己是那麽那麽的冰冷。
浴室的門無聲的開了,看着鏡中忽然出現的另一個模糊的身影,安寧知道屬于自己的夜晚又将來臨。只是心裏竟然不在有一絲異樣。迷茫的牽起嘴角,向鏡子中的自己微笑,向那個已經從身後把自己擁進懷裏的男人微笑。感受到他已有些**的吻,不管他的目的是什麽,至少此刻,自己的心裏是感謝他的。“謝謝。”緩緩的開口,并沒有阻止他持續放肆的吻。“寶貝,”誘惑的聲音,唇留戀的在她雪白的脖子上徘徊。已經有些迷離的眼神在瞥見那已經變淡的粉紅色痕跡時越發的渴望。“我要的不是你的感謝。”原本環繞在她腰上的手開始不安分的向上移動,熟悉的Tiao逗着。感受到了懷中的女人不似昨晚那樣的排斥自己,心裏忽然感覺到一陣舒服。“寶貝,你該知道我要的是什麽對嗎?”他“溫柔”的問,向她索要着自己該得的回報。
聰明如安寧,怎麽會不知道這個男人要的是什麽。猶豫着擡起有些止不住顫抖的手,輕輕的覆上了那雙在自己身上肆意游走的大手。在感受到他冰冷的同時,清楚的認識了自己該做什麽。于是,她溫柔的轉身,看到了身後男人那自信的笑。有些生疏的擡起雪白纖細的手臂,揉住脖子。嬌好柔軟的身子無意識的更靠緊了他。回憶着昨晚他吻自己時的動作,她生疏的用自己柔軟的唇去碰觸他的。
在她轉身的那一瞬間,自己的身體就不受克制的起了反應。迷離的感受着那笨拙的主動,明明沒有一絲誘惑可言。自己的身體和心裏卻不受控制的完全被喚醒。可以說有些急迫的,再感受到那柔軟的紅唇第三次觸碰後,他便忍不住的奪回了主動權。“寶貝,技術有待加強哦。”制止住此刻那讓自己有沖動一口吞下的小女人,他輕松的攬住了她的腰,讓她更好的感受到自己的渴望。“今天就勉強接受了,但是一會要好好的學習哦。”看到她眼裏的迷茫,忽然覺得好輕松。不等安寧明白,打橫抱起,向房間走去。。。。。。
當清晨的陽光透過層層的窗簾朦胧的灑進房間裏時,冷寒若有所思的看着依然在自己懷抱中沉沉睡着的小女人。這段時間,身邊幾個人的疑惑自己并不是沒有察覺。連他自己都覺得對她有些莫名其妙的異樣。還記得那天透過重重的人群看到大雨中孤單的那個身影時,心裏直覺的有個聲音在叫嚣。清晰明白,早在初見的第一眼時,就已經對她有了強烈的占有欲。從來,自己的直覺都是異常的敏銳。相信,她的出現也許就是自己尋找多時的。竟然有些動情的用指腹溫柔的觸機摸那一個個深深淺淺的痕跡。眼裏的溫柔再次流露。看來自己真的是愛死了這個誘人的小女人。看着沉睡中的她因為自己的觸摸而不安的躲避着,鴕鳥的往自己的懷裏鑽。冷寒開懷的笑了。“寶貝,看來我以後的日子不會很無聊了。”寵溺的吻了下她光潔的額頭,終是有點不忍心再騷擾她。輕輕的抽出被她枕着的手臂,放慢了動作的起身。看着她因為自己的突然離開而有些不安的皺眉,有些好玩的伸手拿起一旁的抱枕輕柔的塞進她懷裏。輕輕的拍打着她,“寶貝,別怕。”哄着。感受到了他的安撫,睡夢中的小女人漸漸的平靜下來。再次起身,不發出聲音的離開。嘴角的笑始終不曾減少。以至于這天早上第一個見到他的三少又一次的華麗麗淩亂了,“少爺竟然真的會笑啊!!!!!!”
豪華的車子內,一個火紅頭發的年輕女孩極度鄙視的斜視着另外一個年輕的男孩子。男孩子帥氣的臉龐上隐隐還有着些未完全褪去的稚氣。此刻他正有些不自在的扯着自己身上的衣服,不死心的繼續着已經不止重複了多少次的乞求,“三哥,你就放過我吧。”說是乞求真的一點都不過分,如果不是兩人之間還有個車位隔着,他幾乎要整個的要撲到前面三少身上。
“該死的,你能不能有點氣質啊?”不等三少發作,一旁早已經忍無可忍的紅發女子氣的直接擡推,用着自己足足有十公分高的高跟鞋狠狠的踹去。男子敏捷的躲過,氣憤的大聲叫道,“徐嘉惠,你***想找死嗎?”這個死女人,敢踢他,如果不是因為她是女人,是自己的。。。。。。自己早就揍死她了。“你***才想找死呢!”豔麗的臉幾乎氣的扭曲,女孩子毫不示弱的大叫到,“拜托你用用腦子好不好。別弱智的讓人覺得惡心。”自己這是造的什麽孽啊,居然要跟這個白癡一起執行任務。徐嘉惠憋屈的想着。“你這死女人。。。。。。”被氣的一時說不出話來,男子暴怒的整個臉色通紅。
“都夠了,給我安靜。”早習慣這兩人吵架的三少,頭痛的出言阻止。開玩笑,再不攔着他們,這兩個小祖宗可真的會打起來的。“嘉惠,你不要這樣罵嘉誠,他是你哥哥。”三少說着嚴厲的看她。在接觸到三少那犀利的目光剎那,女孩子原本憤怒的情緒漸漸緩和下來。看了眼她,三少無奈的轉向仍舊難掩氣憤的男孩,“嘉誠,不是三哥不幫你,實在是一時找不到更加合适的人選。”少爺真是的,原本已經破天荒的安排了人來保護那個女孩子的安全了。誰知道他老人家今天大清早的居然說除了原本安排好的人外,還要另外加兩個人貼身的保護。回想着自己早上看到的場景,自己跟了他多少年了,這是自己第一次看到那種神情在他臉上出現。不知道為什麽,自從在安信國際見到那個女人起,心裏就有一種模糊的不安感。之前驚訝的同時,以為那只不過是少爺一時的興起。多年的經驗讓自己深深的清楚,這個世界,所有的事物,所有的人都是可以質疑的,唯獨他,是自己不能質疑的。因為他已經如神一樣的存在于自己的生命中。他所做的每件事,每個決定,都有他的理由。只是這一次,看到他在這麽短的時間內如此巨大的改變,真的茫然了。心裏的不安越來越濃烈。想着,他頭痛的擡手撫住額頭。
“三哥,你沒事吧?”看着三少沉思的樣子,原本暴怒的兄妹兩不約而同的安靜了下來。徐嘉誠有些疑惑的問,不知道他在想些什麽。“哎呀,好啦。”他妥協的說,“不就是扮演大學生嗎,正好,我最近無聊的都不知道幹什麽,就當渡假嗎,順便找幾個清純的妹妹玩玩。”說着說着,不忘自我陶醉的撫摩着自己那張年輕帥氣的臉,自戀卻仍舊不免無奈的說,“誰讓我們兄妹兩這麽年輕卻又才華橫益呢,這也是沒辦法的事嗎!”說着,不忘用眼神示意一旁的徐嘉惠附和自己。細看,除去女孩豔麗的連上精致的妝容,眉目間,兩人驚人的相似。“恩。”不理會他的獻媚,她微微瞥開視線,有些不自在的說,“三哥放心,我們不會讓你失望的。”你讓我做的,我都會盡全力的去做。只希望你贊許的眼神能多停留在我身上片刻就夠了。看着她完全不同對待兩人的态度,徐嘉誠有些吃味的諷刺她,“拜托,徐嘉惠,我才是你的親哥哥好不好,拜托你也尊重尊重我。”真是的,從自己有記憶以來,就不記得這小呢子有當自己是哥哥過。“你在說什麽,死白癡。”聽他一說,臉立刻就有些紅了,徐嘉惠氣憤的握起小拳頭,恨不得真揍他一頓。“怎麽。。。。。。”徐嘉誠剛想繼續反駁就被已經失去耐心的三少打斷了。“你們都夠了。”他有些煩躁的說,失去了往日的儒雅,“不是讓你們來玩的,記住自己的身份,”他嚴厲的說,不耐煩的揮手,“都給我滾下去。”剛剛已經看到他們進了學校了,讓那兩個煩人的家夥下去後自己就要立刻趕回去。接下來就是他們的事了,待在少爺的身邊保護他的安全才是自己該做的事情,而不是在這裏聽他們兩兄沒個沒完。兩人再不敢多說什麽,不情願的剛下車,還為完全關上車門的豪車變毫不留戀的急馳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