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只有一次機會,安寧,你只有一次機會。崔夢揚已經不在了,再沒有人會幫你。手上的動作利落,腦海裏卻響起了這樣的話。于是,索性的便閉上了眼睛,讓自己完全憑着記憶,熟練的組裝着。
這個女人也未免太過于猖狂了吧。她這是什麽意思。看着安寧竟然閉上了眼快速的組裝着,冷虎不自覺的皺了下眉。就是那短短的幾秒時間,足以改變一切。當裝完唯一的那顆子彈後,安寧毫不遲疑的扣動的扳機。應聲而出的子彈準确的射進了冷虎正指向了自己的槍口,直接的炸了槍口。“你沒事吧?”看着他直接裂開了的虎口,安寧遲疑了下問。
“在冷會同情心一點都不值錢。”冷虎冷漠的聲音,并不領情。輸了就是輸了,沒有什麽理由可找。“贏了我并沒什麽,你能确定過得了他們兩人。”看着安寧身後,他不竟然的說。冷狼和冷狐是冷會最頂尖的殺手,在他們的手下從不曾有過活口。即使自己按照三堂主的交代手下留情,這個女人就過得了他們那關嗎?
“也許你覺得不值錢,我還是要跟你說謝謝。”淡然的,安寧說。不管他是為了什麽,自己都清楚剛剛只是自己僥幸。轉身,沒有看到冷虎眼裏一閃而過的驚訝,安寧往等在那裏的兩個男人走去。
看臺上,“主人,小姐她剛剛受傷了。”三少在內心裏掙紮後,看着安寧毫不遲疑的往冷狼,冷狐走去,豁出去的,他走進了冷寒輕聲說。
“那又怎樣?”并不是沒看見最後那被她硬是急速轉了過來的輪胎劇烈的摩擦着地面帶來的沖力,将她硬生生的撞向了一旁。只是,今天,她和自己都一樣,只能贏,別無選擇。
不是吧,少爺,那個是你的女人耶。話說,你還将她寵上了天的啊,怎麽這會你真的打算讓她去送死嗎?聽到他們的話,四少腦子裏第一反應過來的就是這個念頭。就算是之前那些女人,少爺也不至于讓她們白白去送死啊。
所有圍觀的人都不敢相信,那個女人居然這麽輕易的就過了兩關。看着安寧毫發無傷的走過來,順手,在一旁的兵器裏拿了一柄并不是很長的三角刃。
看臺上:“不是吧,随便拿一把怎麽就拿到這種東西。”看到安寧拿在手裏的東西,四少直接的就傻了。
場內:“小姐,您可以在選一把更适合你的兵器,我們不會介意的。”冷狐淡然的說,表情裏微微的有着些笑意。還是個很可愛的女人不是嗎,就這樣死了真是可惜了。
“不用麻煩了。”也是淡然的,安寧回答,并沒接受他的好意。堅定的目光看着兩人,手中的三角刃不竟握的更緊了些。
“既然如此,就別怪我們不客氣了。生死狀可不是白簽的。”冷狼淡然的聲音說,既然簽了生死狀,一會即使這個女人真的死了,也跟自己沒關系。話雖然是這麽說,目光卻忍不住的看向了看臺上的那個男人。只是一眼便收了回來。
“那好,你先請吧。”聽冷狼這麽說,冷狐不緊不慢的說着退到了一邊。
“不用,就一起來吧。”安寧淡然的聲音平靜的說。自己的身體自己最清楚,如果不能在短時間內解決,自己身體會先堅持不住。
“你找死。”冷狼冷哼了聲,直接的一個淩厲的右拳直襲安寧胸口。在拳風靠進自己的瞬間,安寧沒有躲避,反而迎了上去,微微的側過了身,左手就那樣幹脆的握住了他的手腕。冷狼敏銳的感受到了她的進攻,利落的收手,眼底是輕藐的笑。單憑她抓住自己的手勁,想要讓她死真是太簡單了。只是下一秒,當安寧借着自己收手的力道直接的單手側翻到自己身後時,冷狼馬上意識到,她真正的目的是自己身後的冷狐。果然,身體還在半空中,安寧右手中的三角刃便已經毫不遲疑的揮了出去。幾乎是在她起身的同一時間,冷狐就已經意識到了安寧的意圖。毫不廢力的躲過了她的攻擊,只是免不了的,在躲避的同時身體做了防守的姿勢,目光卻免不了的處于習慣的停留在揮出的三角刃上。一個單膝落地,安寧等的就是這個瞬間。利落的起身,在身後的冷狼還來不及轉身的瞬間,又是一個起跳,在身體落下的同右手已經毫不猶豫的扯下了左手上的十字架。不偏不移的從他身後緊緊的低住了冷狐的咽喉。頭好痛。“我想活。”只夠他們兩人聽到的聲音,安寧喃喃的說。
“我輸了。”冷狐不輕不重的聲音在安靜的場內響起。眼裏是他自己都不認識的坦然。
“你。。。。。。”冷狼不解的聲音直接的想否認。單單是那女人手裏的東西,不至于要了他冷狐的命。即使是被她制住了,但是只要冷狐稍微動一下,那個女人根本就阻止不了他。
“冷狼,有點氣度好嗎?輸了就要認。”有些嬉笑的,冷狐沒有過多的理會冷狼直接的看向看臺。
“主人,我們輸了。”恭敬的,冷狐說,用着全場都能聽到的聲音。
所有人的目光都自始至終都集中在安寧身上。頭好痛。安寧只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在顫抖。可是,必須堅持住不是嗎?還沒有結束,一切都沒完沒了的繼續進行着不是嗎?不自覺的握緊了手心中唯一的物體,似乎這樣自己就會有依靠。腳步不自覺的變的輕軟,安寧往看臺上走去。
冷寒只是坐在那裏,淡然的看着那個走向自己的女人。她一定能做到。只有最後這幾步了,寧寧,你必需自己走到我身邊。今後,我将用我的一切來補償你。
“主人。”心好難受啊,說不出的難受,看着始終坐在那裏的男人,不知道為什麽,忽然覺得好可笑。這就是命運嗎?淡然的聲音,安寧清晰的稱呼他。耳邊回響的是母親慈祥的聲音,“我的小公主在将來的某一天會遇見一位愛她的王子,從此過上最最幸福的生活。”
“還有疑義嗎?”一如往常的冷漠,冷寒冰冷的聲音問身前四個堂口的堂主。犀利的目光掃過,看到的是他們臉上的認可。
“主人,我們沒有任何疑義。”大堂主恭敬的說。看了眼安寧手中不斷滴落在地上的血,心裏為她的毅力感到驚訝。這到底是怎樣一個女人,看着她,自己的心裏為什麽總是有種消失不去的擔憂
“那還等什麽?”随意的看了眼安寧,冷寒緩緩的說。
立刻領會過來的大堂主人微皺了下眉,還是伸手示意站在一旁的冷虎,冷豹,冷狼,冷狐走到的安寧身後。
“主母。”不管是不是心甘情願的,此刻四人異口同聲恭敬的聲音響徹了塞場。
轉身,安寧茫然的看向他們,大腦幾秒的空白後,她笑了。笑的直想掉眼淚。于是,不竟然的擡頭看向天空。有人說,當你不想留淚時,擡起四十五度角看天,這樣,你的眼淚就不會落下來,而只會流到心底。
感受到有人從身後将自己抱在了懷裏。在意識模糊之前,耳邊是響徹全場的歡呼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