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總裁,這是從紐約那裏傳過來的最新情況。”法國巴黎,寬敞潔淨的辦公室內,一個有着混血兒特有的美的男人恭敬的手中的資料遞到那個坐在那裏的男人面前。
這個坐着的男人是崔夢飛。冷漠的表情,他随手接過了資料,一張一張翻看着。直到那張被放大了的照片出現在自己眼前。
照片裏,安寧擡頭看着天空,手中是正在落下的血滴。
“總裁,這個就是冷當家的要娶的女人。”看着崔夢飛讓人摸不透的神情,諾只能猜測也許他跟自己一樣,第一眼就被照片裏的這個女人所吸引住了。于是他出于職責的提醒他,這個雖然美的讓人見了後就不可能忘記的女人就是他的死對頭所要娶的女人。有很多的事,過去了就不可能在回來。同樣的有很多人是看過了就不應該記住的。例如眼前這一位。
“是嗎?”冷漠的語氣,諾卻聽出了他話裏的另一種意思。果然,“你只知道她現在是冷寒的女人,可是你知道嗎,曾今,她是夢揚為之放棄了一切的女人。”
“啊?”不由的被他的話所驚訝到,崔諾忍不住的張大了嘴。不是吧。怎麽會這樣。這種狗血的情況只有在電視裏才會出現的啊。現實中真的會有這麽巧的事情。夢揚少爺的女人。那不就是。。。。。。記憶中自己清楚的記得,那天後總裁就跟冷當家默守了夢揚少爺的臨終遺言的啊。怎麽她會出現在冷當家的身邊。該不會是。。。。。。想着想着,不自覺的,一滴滴冷汗就那樣毫不誇張的滴了下來。快哭出來的看向崔夢飛,果然,“別怪我沒警告過他,既然将她帶了進來,那就別怪我手下不留情了。”幾乎是暴怒的,崔夢飛直接的将桌上的東西都揮到了地上,順帶了灑了一地的咖啡。“***。”低咒了聲,看着潔白的地毯上沾了一片的咖啡,他不竟皺眉。随手拿起了一旁的外套,腳步已經沒有停留的向外走去。“叫人換。”随意的他吩咐了句。崔諾不竟感覺到頭痛。有潔癖的也不是只有他一個人啊,怎麽就他這麽麻煩的,這辦公室裏的地毯光光是這個月就已經換了五次了。不待這樣糟蹋錢的。很貴的。“您去哪裏?”想歸想,該問的事情絕對不能不問,在他的身影即将消失前,崔諾不竟大了聲的問。
“廢話,當然是紐約。”在崔夢飛的身影随着電梯門的合上而消失前,空蕩蕩的辦公室裏,回蕩的是他最後的那句話。
“MyGod。”崔諾這次受不了的直接撫住了自己的頭。用腳指頭想就知道自己偉大的總裁去紐約是為了什麽了。如果他崔諾在這個時候還不知道該去幹嗎,那就真叫作孽了。來不及平靜自己受到刺激的心,急忙的掏出了手機,直接的一個號碼過去。等待的幾秒時間此刻感覺着居然會這麽的長。等到手機那邊有了點響動,幾乎沖口而出的,崔諾直接對着話筒說,“老爺子,總裁要去紐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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皺着眉看了眼跟在自己身後有些拘謹的男人,依舊忍不住的看着不順眼。“哼。”崔夢飛冷哼了聲,直接的加快了腳步的往總統套房裏走。
“總裁,您罵也罵了,打也打了,你看我這臉直接的就等于破相了啊。您的氣還沒消嗎?”真的忍不住想哭啊。想想自己這個特助還真是不容易啊。外人看着挺風光的,私下裏的苦誰知道啊。這次可好,自己就是一句多嘴,他偉大的崔總裁就直接的将自己揍成了個包子。不管怎樣,自己的出發點還不是為他好嗎?也不想想這是什麽地方。紐約。搞清楚了,是美國紐約,不是法國巴黎。即使翠家在這裏的勢力不可小估,但是一但跟冷會沖突起來,真的會死人的。
“滾回你房間去,別在這裏礙我眼。”看着眼前這個臉上青一塊紫一塊的男人,直覺的想吐。崔夢飛忍不住的又想揍他。
“別。”趕緊用手擋住自己,翠諾懇求的說,“總裁,您再揍一下的話,我就真的破相了啊。”開什麽玩笑,自己這麽英俊的臉是用來給騙女人的,不是給他揍的。“大不了下次。。。。。。”
“崔總裁。”翠諾的話還未說完,書房外,一個低沉的男聲傳來。
“進來。”只是在瞬間,書房裏的崔夢飛和崔諾臉上就只剩下冷漠。崔諾更是本能的退到了他身後。
應聲而進來的男人讓翠諾不覺得戒備了起來。一身黑色的西裝無可後非,只是臉上的那個妝容就。直接的在心裏得出了結論,這個男人易容過。
“我很好奇,你怎麽就自信我會相信你?”随意的靠坐在了椅子上,并不是很稱自己的意,崔夢飛淡然的問。
“因為我知道你們崔家想要的東西在哪裏。”沒有絲毫的慌張的,黑西裝男人鎮定的說着,嘴角不自然的一抹邪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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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您要出去嗎?”那天自從安寧醒來後就一直待在房間裏。一是因為受了傷,二是因為她自己不怎麽想動。冷寒每天都會讓人将食物拿到房間裏,雖然沒什麽胃口,但安寧還是會自覺的強迫自己吃下去。只是這樣的日子終是不回事情不是嗎?逃避改變不了任何事情。照常的吃過早餐,看着外面明媚的陽光,忽然感覺很想出去。
“恩。想到外面走走。”淡淡的笑,安寧說着就想往外面走。
“好是好,只是小姐,您身上的傷還沒有全好呢。”委婉的紅還是攔在了安寧身前。
“我自己的身體我自己最清楚。”淡淡的聽不出安寧話裏的意思,但腳步還是沒有停留的往外走去。
“小姐。”紅見攔不住安寧,只能緊緊的跟在她身後,就怕她有個萬一。
剛走到樓梯口,三少已經迎面走來。“小姐要去哪裏,我讓人準備。”恭敬的說。自從那天在花園裏後,自己的心中就時不時的閃現出她痛苦的樣子。她過的不開心,真的一點都不開心。逃避似的,三少不敢看安寧的眼睛。
“我只是想到花園去下,也需要讓人跟着嗎?”自己真的就不能有一點自由嗎?這裏的一切幾乎讓自己覺得不能呼吸了。
“三少放心,我不會讓自己有事的,你們都不用擔心會不能跟自己的主人交代。”淡然的聲音,安寧有些無力的說。繞過三少擋住自己的身影往樓下走去。
“小姐。”恭敬的,站在樓下的幾個男人立刻又攔住了安寧。嘴裏恭敬的稱呼着的是安寧,目光卻一至的都看向了三少。
“如果今天我想走出這個門,是否一定要經允許?”默然的聲音,轉身時,眼裏已經有了決然,“告訴冷寒,協議裏沒有規定我要做他的俘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