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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賈元春侍奉太上皇

徒禛轉轉扳指, 指着賈元春道:“你去服侍太上皇去吧!”賈元春臉色慘白,那是比自己去世的祖父還大兩歲的老頭子啊!賈元春淚眼朦胧的看向皇上, 徒禛不怒自威的道:“嗯?你還不快去?”賈元春無奈, 只好扶着太上皇去了寝宮。

太上皇覺得扶着自己的小手,滑滑嫩嫩的,就跟剛出鍋的雞蛋羹似的,順着小手往上看, 好一張美人臉,小小的櫻桃口, 被貝齒咬的紅潤潤的, 煞是吸引人,于是, 太上皇抱過來賈元春, 粗暴的吸允了起來,稍稍用力, 将賈元春放到龍床上,撕開賈元春的衣服,順手撩起便服下擺,漏出龍根,就進了去,不顧賈元春的死活, 就開始動了起來。

賈元春只覺得一陣撕裂般的疼痛, 想要掙紮, 但是理智告訴她, 身上的人是太上皇,一但要是掙紮惹得他不快了,那自己可就沒命了,所以,賈元春只能死命的忍着疼痛,還要裝出陶醉的樣子,好在太上皇年老體弱,一會兒就完了。

太上皇睡着了,進來兩個小太監,将她給擡了出去,然後進來兩個宮女給她洗漱了一下,賈元春強忍着一直到被送回來的時候,自己趴在被子裏,用被子堵着嘴,哀哀的哭了起來,自己的命怎麽就這麽苦啊?自己以後可怎麽辦啊?這和自己想的實在是不一樣啊。

其實,她只要消停再等幾個月,大皇子滿十五周歲,徒禛就會讓人安排她去給大皇子教導人事兒,讓她給大皇子當個侍妾,不管怎麽說,也是賈赦跟賈敷的侄女,這要真死在宮裏了,自己都不知道怎麽跟倆人交代,畢竟一筆寫不出兩個賈字不是?結果這賈元春自己作死,也就不願徒禛了。

翌日,賈母和賈政接到太上皇口谕:賈元春成為太上皇後院的官女子。賈母反複問了傳話的小太監兩次“您說的是太上皇?”得到的都是肯定回答。賈政臉色鐵青,賈母強忍着打發人給了賞錢送走傳話的太監,就一口血噴了出來。

賈政吓得趕緊叫人去找太醫,被賈母阻止,太上皇剛說你家女孩給我做女人,你就吐血喊太醫,你是不願意還是怎麽的?賈母讓人去叫賈敐夫妻過來,說:“家裏有喜事,過來慶祝一下。”可賈敐問了什麽喜事,得到答案後道:“現在太醫院正忙,沒有時間。”就吩咐人回去備份禮送去就是了。俨然是将小史氏當成打秋風的了。

賈母看着眼前的禮物,心裏一哽,差點兒又吐出一口血來,卻只能硬挺。王夫人捂着心口抹着眼淚,求老太太想轍。賈母緩了緩神後讓人拿了紙筆,寫信給賈赦,希望他念在同族的份兒上幫幫元春,給她一條活路。賈赦看信後,直接氣樂了,這功夫讓自己想轍,自己能想什麽轍?

賈赦就回了倆字“沒招”,賈赦以為這事兒就完了呗,哪知道小史氏竟然再次來信,心裏的內容竟然是賈元春被太上皇寵幸之後,就再沒被提起過,想來太上皇早就忘了,不如讓皇上将元春要過來,做妃子,怎麽也比跟太上皇好吧?賈赦已經氣的無力了,只是回信道:“你們想死別拉着我!滾!”

揚州現在局勢越來越嚴重了,刺殺和下毒已經是家常便飯了,大人倒是無所謂,有賈赦煉制的解毒丸,目前沒有任何毒素能藥倒他倆,刺殺那就更是扯了,為了給石智勇增加戰鬥力,還拿出一把游戲具象出來的井中月。

至于林海,一個修真的,手裏還有靈器,這要是被凡人傷了,那他還是躲在被窩裏哭吧,至于下毒,凡人界的毒對修真者一般都沒啥作用,有作用的也不會比賈赦根據醫仙訣拿當初在鏡子裏得到的靈藥煉制的解藥厲害。說到這,就不得不說,賈赦還是很感謝警幻仙姑(或者說女修)把靈藥種子準備的這麽全,很多在老丹君眼裏都是傳說中的藥材。

于是,盡管百般不願意,可是為了四個沒有反抗能力的孩子,賈赦只能選擇帶着孩子們先回京城,等林海将這邊的大鹽商們全部拔除幹淨,使百姓不會再吃鹽難,徒禛也不用為了百姓能吃到鹽,而不得不一次次向鹽商們低頭,這些鹽商全部抱成團,一不如了他們的意,認可将鹽成船的沉入海底,也不會降價賣一斤鹽給老百姓,而且,一斤鹽引可以帶出五斤鹽,國家稅收丢失嚴重,林如海經過十多年的周旋,也只是能達到一斤鹽引帶出兩斤至兩斤半。

可即便如此,林海仍然不滿意,他陸續開始除掉一些鹽商,然後按照賈赦空間裏介紹的那樣,修建曬鹽池,如今林海手裏已經有了足夠全國百姓吃兩年的鹽了,而且,徒禛也陸續開出好幾處礦鹽鹽井。事情終于可以收網了。這些蛀蟲的好日子終于到頭了。

賈赦帶着滿眼的不舍,和林海依依惜別,領着四個孩子、火苗、兩只鹦鹉和三艘裝滿行李的大船向京城行去,賈赦将除了林海換洗的衣服幾乎都帶回來了,因為,他相信林海也馬上就會回京和他彙合的。

林海坐在兩人的大床上想着賈赦,心裏更是恨極了這些鹽商,暗想自己要不好好招呼這些東西,也對不起他們逼着自己和愛人不得不分居的情!坐在甲板上撫琴的賈赦也在思念着林海。

賈玓看着情緒低落的小爹爹,看着對自己和親生閨女沒兩樣的小爹爹,沒有了往日的精氣神,很是心疼,就想着用什麽辦法才能讓小爹爹開心那?正好下人來報,船到了金陵補給,老爺是否去散散心?賈玓馬上揚起小臉,帶着期盼的對賈赦道:“小爹爹,我們去看看好嗎?”

賈赦一想,反正自己也不着急回去,于是大手一揮,去祖宅住幾天,玩夠了再走。自己抱着賈琮,三個嬷嬷抱着另外三個孩子,後面跟着一堆仆人,浩浩湯湯的下了船。當天他們就住進了賈家主宅,與賈赦性格最像的林晔,也和當年的賈赦一樣,一眼就相中了閣樓。

于是,林晔和賈玓住在了閣樓,賈赦領着林昊和賈琮住進了當年祖父祖母住的院子。安頓好孩子們後,賈赦獨自逛着這個盛滿回憶的府邸,這裏有着賈赦最快樂的記憶,唯一一處全是美好,沒有一絲不開心的地方。即便是在揚州的巡鹽禦史府邸,自己和林海也曾拌過嘴,雖然很快林海就會哄自己開心,但終究是比不過這裏的。

賈赦睡了從知道自己必須回京以來,第一個好覺,清晨醒來,心情好了很多,等到四個孩子都來給自己請安後,就決定爺幾個去外面吃早餐,然後去大廟逛逛。然後就出事兒了....

林晔把太上皇親封的金陵體仁院總裁甄應嘉的嫡幼子打毀容了,本來賈赦是想給人孩子看看的,結果甄應嘉的夫人上去就要撓林晔,被護犢子的賈赦給一腳踹到了,然後還嘴欠的來了一句:“就你那草包兒子還敢調戲我閨女?挨抽活該!”然後,賈赦還沒回京,甄應嘉已經将告狀的折子送到禦前了。

等徒禛無奈的派人來調查順便幫那惹事祖宗收拾爛攤子,調查的人拿着調查結果的時候,也不知道該說什麽好了,這兩家人,哪個都不是省油的燈,最後只能按照徒禛的處理辦法:賈赦陪甄應嘉五百兩銀子,皇上派太醫給甄寶玉治傷,禦賜玉肌霜給甄寶玉除疤。在太醫一再保證絕對不會留疤的情況下,甄家也不得不熄火。

一來自家和皇上的關系跟賈赦一比,那就是個渣,這次皇上明顯就是在偏袒賈赦,可自己能有什麽辦法?二來,事情的起因也确實是甄家的毛病,賈赦的問題其實就是出事後踢了一腳甄夫人,然後回了那句話。可是真論起來,自己兒子的那句話,要不是賈赦閨女年齡是真的小的話,那就是毀了人家閨女名節,人家沒和你拼命就不錯了。

事情起因就是,甄寶玉看到賈玓,覺得這丫頭長得真好,于是就道:“哎,你跟我走吧,我讓你做我的姨太太~”林晔拎着鞭子就問:“你說啥?”甄寶玉一回頭看到個比自己還小的女孩,而且那精致的,跟個小仙女似的,于是不怕死的來了一句:“你要是願意,也跟着一起來吧。”于是,林晔直接一鞭子抽了過去。

這會兒賈赦和甄夫人才反應過來,只見甄寶玉捂臉的小手,滲出血來了,這夫人掰開甄寶玉的手,就看到左臉一道血口子,肉翻翻這,賈赦出了一口氣,還好沒傷到孩子眼睛,于是賈赦就道:“那個,我給孩子看看吧,我的醫術很好的。”賈赦是真沒認出她是甄夫人,畢竟這一晃都二十年沒見了,連翻幾次打擊,又讓她看上去比實際蒼老多了。

而賈赦的臉已經固定在了十六歲,所以甄夫人是把賈赦當成了賈瑚,于是沒好氣的道:“用不着你假好心,我倒要問問你爹是怎麽教育孩子的?”賈赦一聽就不樂意了道:“這事兒跟家父何關?再說也是你兒子出言不遜,小小年紀就一副登徒子的模樣,你才應該好好教育一下。省的大了成禍害。”

這甄寶玉可是她的老來子,怎麽允許賈赦這麽說自己的寶玉?于是邊尖聲的道:“就這個賤丫頭給我的寶玉做通房都是便宜了她!”邊伸手抓向林晔的臉,也成功的激怒了賈赦。那賈赦本來就是個能惹事兒的,心裏也沒啥自己不能打女人的想法,于是就出了這樣的事兒。

這樣一來一回的,等事情都處理完,已經到了年跟前兒,于是賈赦決定等過完年再走,大年三十兒,吃完年夜餃子回房的賈赦,抱着枕頭一頓揍,邊揍邊嘟囔:“混蛋林如海,你要是敢給老子出軌,看老子不打斷你的第三條腿兒~”

然後賈赦就聽到窗戶外邊響起了熟悉的戲谑聲音:“嗯~膽子漸長啊?我還沒跟你讨論林晔拿鞭子抽人的事兒,你還想打斷我的第三條腿~,我們有必要好好聊聊了,嗯~”賈赦現在是真的想溜進空間躲起來,因為林海已經進來了,但是賈赦非常清楚,自己現在要是躲了,被抓到會死的梆梆的~

于是,賈赦很沒骨氣的服軟了,主動站過去幫着林海脫衣服洗漱,還殷勤地給林海揉肩捶腿,那是要多賢惠有多賢惠,林海眯着眼睛,表示對賈赦的伺候很是滿意,可以繼續。一直到賈赦覺得自己手酸了,林海才施恩的道:“行了,你也歇會吧~”

賈赦高興地點頭,挨着林海躺下,活動一下酸溜溜的腕子,就聽林海接着道:“我們還是接着讨論剛才的話題吧~”賈赦欲哭無淚,林海翻身壓住了賈赦,然後,賈赦只記得天亮起來的時候,林海親了他一口,說:“我得趕回去了,你領着孩子趕緊回京,省的我惦記~”賈赦迷迷糊糊的點點頭,隐約的聽到林海交代四個孩子不要打擾自己。

初三一早賈赦起床,接受幾個孩子的請安,又發了遲來的紅包,就開始和幾個孩子消停的在主宅過年,不敢再起幺蛾子,這裏離揚州太近,實在不安全,林海随時都能過來。正月十五一過完,賈赦就趕緊啓程了。

可能是林海已經動手了,因為接下來的行程,刺殺的越來越多,賈赦只能将四個孩子時刻放在自己眼前。敵人可能是實在沒法抓到人質,還曾出過陰招,四處放點着的箭,賈赦一看,眼睛都紅了,這是要趕盡殺絕啊?

賈赦将幾個孩子放到陣裏,點住孩子的睡xue,就出去了,這次賈赦毫不留手,據後來在場的家丁回憶,賈赦當時就像從地獄爬出來的惡鬼一般,他用超絕輕功,在海上如履平地,四周十艘小船一個也沒跑了,船上的人更是一個個慘不忍睹,每個人只能直挺挺的躺着哀嚎,看着自己的身體一點點的腐爛,直到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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