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賈赦領養子女
林峰在林昊和林晔周歲宴不久之後, 還是閉上了眼睛,他和石氏感情實在太深了, 石氏去世, 帶走了林峰的精氣神,沒有了活着的願望,林海再次遞上丁憂的折子,徒禛知道自己太過對不起林海, 可也只能滿含歉意的再次下旨奪情,好在林海理解徒禛的難處, 再說, 母親去世的時候,林海就清楚自己留不住父親了, 早就做好了心理準備, 可還是悲傷過度,吐出精血, 好在賈赦始終不離不棄的陪着,關心着。
這邊林海剛剛養好身子,賈赦就接連接到了賈代化以及夫人董氏去世的消息,不得不趕回京城參加葬禮,接連不幸的消息,讓賈赦覺得自己可能今年犯太歲, 就在賈赦都想去佛堂好好拜拜的時候, 終于接到了一個好消息, 自己的小表哥史鼎封侯了, 使史家成為一門雙候,一時間風光無限。
史侯爺四年前就去世了,徒禛看在賈赦的面上,讓原爵承襲,史沛不願意受束縛,直接讓史鼒襲了爵,史鼒襲爵後和堂弟史鼎一起去了軍中歷練,憑借着賈赦給的功夫和武器,被軍中漢子們成為殺神,屢立戰功,終于讓史鼎自己掙了個侯爵回來。
史沛和史津帶着哥倆去賈赦的外祖母李氏墳前報喜,史沛哭着問李氏:“母親,您看小輩們都這麽出息,感情也好,您怎們就忍心走了呢?只要再等一年,您就能看着您的小孫子帶着爵位回來了,您怎麽就這麽着急那?”
賈赦因為身上有孝,未免沖撞,并沒有親自前去慶賀,只是備了厚禮過去,賈赦沒搭理小史氏要求幫着賈元春送去宮中大選的要求,只是冷冷的道:“這事跟我沒關系,她出不出息跟我更沒關系,你們自己愛咋辦咋辦,別跟我說,她日後就是有天大的造化也跟我無關。”賈赦說完轉身就走,他并不介意賈元春怨恨的目光,這和他一點兒關系也沒有。
可能賈赦真的需要去廟裏拜拜了,因為他剛剛回到揚州,就接到了賈敃中毒的消息,等賈赦連夜趕到的時候,終究還是晚了,賈敃已經身亡了,賈敃懷孕七個多月的妻子受不了刺激大出血了,他的妻子拒絕賈赦醫治,只是要求賈赦收養他們的兒女,賈赦答應了要求。賈敃因為是死在了任上,其妻又是因此而亡,徒禛下旨厚葬夫妻兩個。
小史氏想要以嫡母的身份接手賈敃夫妻的財産和子女,賈赦無奈只能将兩個孩子開祠堂記在自己名下,找了德高望重之人做為見證,将夫妻兩個的所有財産一分為二,平分給兩個孩子做了私産,送入朝廷封存,莊子鋪子等的收益,就當是保管費交給了朝廷。等兩個孩子成親時,再将他們的財産交到他們手裏。
賈赦處理好賈敃夫妻財務之後,就帶着賈敃5歲的女兒賈玓和剛出生的兒子,賈赦一時惡趣味,想着老子的親兒子都叫賈瑚賈琏了,你也随着原著起名叫賈琮吧,正好都是祭祀的器皿。可是,他很快就笑不出來了。
因為他們回到揚州後,賈琮跟林昊碰到一起,靈魂相契時,賈赦悲哀的發現,他給自己的小師父取名賈琮(甲蟲)?但願小師父和師父只是靈魂熟悉,而不是像游戲說明那樣能想起過去所有的事情。好在老天爺還是站在賈赦這邊的,這裏畢竟不是游戲,怎麽會讓那麽多人帶着記憶轉世?可賈赦不知道的是,小師父前世就叫賈琮,他因為諧音太難聽,所以才不告訴賈赦的。
18歲的賈瑚考中了解元,帶着16歲的賈琏游學去了,三公主和孔思秋一聽,非得要跟着出去玩,賈赦沒辦法,只能親自做了兩張相貌普通的□□,反正賈瑚和賈琏武功高強,也不怕護不住這兩個越來越大膽的女人。
賈瑚和賈琏都沒有靈根,好在資質根骨都是極好的,賈瑚選擇了劍修,一把靈劍從不離身,另外,他将賈赦的醫術學了一部分,治毒卻青出于藍而勝于藍,有的時候,賈赦若是不用空間作弊,想解毒也是要費一番功夫的。
至于賈琏,賈赦是真的不想說什麽了,你說他和三公公哪個也不是見錢眼開的啊?這賈琏也不知道哪來的基因,愛財如命,武器就是一把金算盤!
賈赦的兩個孩子,在他們五周歲的時候,就會找個機會,趁孩子睡着的時候抱進空間,讓他自己選擇自己合眼緣的武器,然後教他相應的适合的功法,賈瑚和那把靈劍是靈魂相合,一到地方,睡着的賈瑚就感覺到了這把劍,趕緊過去拿在手裏,從此就是吃飯睡覺的時候都不曾離開自己身邊。
等到賈琏的時候,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庫房裏怎麽還有一把算盤樣的,已經生出器靈的靈器,而且還毫無靈器的矜持!看到賈赦就跟賴搭似的,自己飛到賈琏懷裏,看到賈琏滿臉嫌棄,趕緊拿出各種寶貝,直哄得賈琏笑了,趕緊讓賈琏滴血認主,還贈送功法~
也是這時候,賈赦才知道,人還可以高冷的等着靈器主動求着認主,不喜歡對方樣貌的時候,對方會主動賄賂,哄着你把它認主,最主要的是,這把算盤不僅是難得的精神攻擊法寶,每個算盤珠子都是百來平的儲物空間!賈赦想看看裏面都是什麽,結果那算盤直接裝死,還屏蔽神識探測,賈琏只是淡定的把算盤隐身收了起來,接着往他爹懷裏一拱,接着睡覺了。
賈赦欲哭無淚的回去找林海求安慰了,本來賈赦還想跟當初囑咐賈瑚似的告誡賈琏別跟人提起,結果他可以直接省下了,那小子就是貔貅轉世,只要是有關錢財的,那小嘴閉的比蚌殼都緊,想從他嘴裏問出點什麽,呵呵....
好不容易送走了這幾個人,賈赦一回府看到林晔就想哭,這還是那傳說中的林妹妹嗎?說好的心較比幹多一竅,病如西子勝三分呢?不是說多愁善感、多病、身體虛弱、愛哭是她的代名詞嗎?那現在拎個鞭子教訓火苗的是誰?
只聽黛玉指着火苗道:“你個不聽話的,又趁着我不注意欺負乖乖和巧巧,別讓我逮着你,不然看我怎麽收拾你!”後面的鹦鹉大喊:“姑娘威武~姑娘加油!”後面一身素色衣服的賈玓捂着嘴笑。
黛玉從打又一次賈赦抱着她去大街上,正好遇到刺殺的,賈赦直接抽出鞭子,打殺了幾人,完事兒才想起來懷裏的孩子,暗道可別把孩子吓着了。結果一低頭,就看到林晔正瞪着滿是崇拜的小星星的眼神看着自己,哪有一點害怕?這分明是興奮地不得了好不好?
回去之後,黛玉口齒清晰的道:“小爹爹,鞭子,我要!”賈赦是個慣孩子的,這是所有人都知道的,等林海休沐的時候,就看到走路還有點蹒跚的香香的小閨女,拎着小鞭子正練習揮鞭
子的時候,內心是崩潰的,想要要下來鞭子,可是面對小閨女淚汪汪的大眼睛,林海也不得不敗下陣來了。
林海是拿他閨女沒轍,但是不代表他不能懲治罪魁禍首,反正賈赦晃晃悠悠出來呼吸新鮮空氣的時候,已經是兩天以後了,從此,林妹妹拎個鞭子滿院子跑,賈赦就會在床上躺個一兩天,賈赦現在一看到林晔拎鞭子跑,就反射性覺得腰疼,嗓子疼,想哭~
賈赦看看四周,還好林海不在,趕緊哄着林晔讓她把鞭子收起來,許諾了一堆好處,才讓林晔和賈玓開心的玩去了,賈赦摸了把汗,決定進屋喝杯茶壓壓驚,順便看看屋裏兩個師父們轉世的孩子,只是剛進屋就看到林海似笑非笑的看着自己,賈赦立馬就想掉頭。
林海溫柔的問:“赦弟剛進屋這是準備去哪啊?我剛聽到赦弟對黛玉說什麽別讓我知道,還有,聽說某人要領着黛玉出去外面再教訓人?這樣我就不知道了,嗯~”賈赦心裏把林晔罵了個遍,有這麽坑爹的嗎?這分明是陷害啊!~
賈赦帶着哭腔道:“海哥,那個我,不是,這不是還有孩子們在這兒呢,咱們別帶壞了孩子。”就見林昊淡定的指揮奶嬷嬷抱着自己和賈琮出去,臨走還對賈赦說:“沒事兒,小爹爹慢慢陪着爹爹吧,我和弟弟先走了~”賈赦就這麽呆愣愣的眼睜睜的看着屋裏人都退了個幹淨...
林海站起來,抱住想跑的賈赦,溫柔道:“赦弟,我們好好的探讨一下剛剛的問題吧?”賈赦:“等下,唔~...”廊下的一只鹦鹉道:“完了,赦哥兒完了~”另一只道:“沒事兒,明天就見到了,嘎嘎~”
賈赦沒管賈元春,更沒同意以自己侄女的名義參加大選,可是賈母和王夫人還是通過王家的門路入了小選,當了宮女,賈赦就不明白了,小史氏到底是真的心疼賈政這支嗎?宮女和女官是不一樣的,女官是有品級的,身邊也是有宮女伺候的,日後得了帝王青眼,初封即可為美人,是可以升到貴姬的,也就是百姓嘴裏的貴妃娘娘。
可是宮女,那就是伺候人的奴才,也就比灑掃的太監強點,甚至大太監要求對食都不能拒絕,即使得了帝王寵幸,那也就是個官女子,生了子嗣,最高也不過是個七品才人,生出的即使是皇子,那也是沒有繼承權的,畢竟哪個世家子弟會同意奴才的孩子爬到自己頭上做自己主子的啊?就好像歷史上和珅極力反對嘉慶上位一樣,因為嘉慶就是個奴才秧子生的孩子。
賈赦聽說,賈元春那可真是小史氏教養出來的流着王家血脈的東西,進了宮以後,到處逢迎,還不時的展現自己的才華和賢惠,各宮主子都在看她的笑話,她經常對宮女們說:我的堂伯父是誰誰誰,我的大伯是誰誰誰,我的....所有的小宮女都不屑搭理她,排擠着她,她自己還不較景,一心認為是宮女們嫉妒她的家世~
要不怎麽說,天作有雨人作有禍那,王家王子騰,也就是賈元春的親二舅,現在是掌管禁衛軍的,就是護衛皇帝安全,宮裏的侍衛都歸他管,他借着職務之便,幫着王氏給賈元春送進了不少銀兩和首飾,讓她打點宮人,徒禛也知道,但是也沒太在意,睜只眼閉只眼的默認了。
只是,包括傳送物品的王子騰在內都不知道,這些首飾是小史氏私下裏找人特制的,拆開以後會有一個小的管子,裏面裝着一些藥粉,這是賈元春入宮之前,小史氏告訴她的,等到時機成熟,就想法把藥下在皇上的酒菜裏,這東西無色無非,并非□□,只是能立即引起男人□□罷了。到時候,即使被皇上發現了,看在賈赦的面上,皇上也只會咬牙認了,只要爬上龍床,為了能讓賈赦面子好看,皇上也不能給你封的太低了,以後,就憑你的才情相貌,還怕籠絡不住皇上的心?
于是,八月十五,中秋佳節,皇上恭請太上皇回京過節,賈元春借機将藥下在了她端得菜裏
,送到皇上面前,哪知這道菜确是太上皇喜歡的,太上皇先叫人試過之後,就讓乘過來一筷子,吃了下去,這藥,它不是□□,銀筷子自然試不出來,試菜的又是太監,你讓他上哪感覺去?
等太上皇對徒禛說:“皇帝也嘗嘗吧,味道不錯。”徒禛剛一接過來,就趕到了扳指有反應,心下一轉,也猜到大概是什麽藥了,估計就是活精的一類的,這肯定不是禦廚加進去的,于是就問:“這道菜誰端來的?”賈元春忐忑的跪了過來道:“回皇上,是奴婢端來的。”
徒禛自然是認得賈元春的,為了賈赦,他只能幫着遮掩,于是道:“這道菜得了上皇贊譽,也是這菜的福氣,賞!”于是禦廚和賈元春都得了賞,徒禛本來就是冰塊臉,說的又及其自然,誰都沒懷疑,等到快結束的時候,太上皇覺得自己有點喝多起興了,就說:“朕年紀大了,不勝酒力,你們繼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