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賈赦斬殺賴頭和尚跛足道士
卻說賈雨村終究還是抵抗不了賈家的壓力, 主動找賈政尋求門路,賈政覺得賈敏的事兒也不能全怪賈雨村,自己唯一的兒子,還是老來子就這麽被不明不白的弄死了, 擱誰誰也不幹啊, 更何況,賈雨村也沒做什麽, 只是不進賈敏的房門罷了, 當初王氏給庶子下毒,自己還差點兒要休了王氏那。所以賈政私下裏走了王子騰的門路,給送去金陵應天府補了空缺。
這天,賈赦接到林海的每日一信, 信裏述說着想念。賈赦當初為了聯絡方便, 特意找出兩只當時順手扔進空間的海東青, 起名青青和冬冬,讓它們輪換着幫忙送信。賈赦看了信後, 覺得自己更想林海了。
正好賈瑚要參加科考, 所以三公主他們都回京了, 于是, 賈赦把幾個小的扔給了三公主, 讓賈瑚在林府安心複習, 自己帶着賈琏去金陵老宅, 好參加下一年的鄉試。只是, 到了老宅, 賈赦就扔下賈琏,自己找林海去了。
林海顯然并不意外賈赦的到來,賈赦剛到林海書房房頂,林海就帶着笑道:“赦弟,還不快下來?”邊說邊打開書房的窗戶,賈赦跳了進來,林海一如當年第一次見面時那樣抱住賈赦。長時間的分別,堅強如林海也是覺得思念難忍。
林海抱着賈赦,聞着愛人頸間獨特的清香,好像突然間活過來了一樣,良久,林海道:“終于完事了,等這期任滿我終于能安心的回去了,這次回京,我就安心的在家陪你,瑚哥兒該結婚了,到時候咱倆就在家看孫子。”賈赦感覺眼睛有點熱,什麽話都說不出來,只是不停地點着頭。兩人好好地膩歪了幾天,終究還是不放心賈琏自己,賈赦回去金陵了。
此後一年多,賈赦就在金陵和揚州不停地來回,賈赦是不擔心賈瑚的,因為賈瑚本來就沒有入仕途的心思,是徒禛讓賈瑚趕緊回來參加會試和殿試,然後趕緊取走賈瑚家的“醜丫頭”長公主和孝公主。賈瑚沒跟着去揚州之前,沒少進宮逗是長公主,小時候賈瑚随他爹嘴損,見着人家公主一次,告訴人公主一次:“嗐,你說你這麽醜,以後可咋整啊?”
弄得人公主見他一次哭一次,但是吧,這賈瑚還有個本事,他用不了兩句話就能把人公主哄好,還奶聲奶氣兒的一口一個瑚哥哥,只要賈瑚在,誰抱都不行,皇後過去都不行,這就是周瑜打黃蓋,一個願打一個願挨。等賈瑚去了揚州,兩個小家夥還通過徒禛的公文傳遞“情書”。
賈赦看過倆人的“情書”一次,差點兒沒樂抽了,皇帝徒禛更是樂的趴在龍椅上差點兒沒背過氣去。公主來信:先是一個抽象的茶壺,然後兩個圈,五向爾了,羊圈太圈了....賈瑚的回信:醜丫頭,吾也很想你,你的圈太多了,吾有點兒看不懂,你得多認點兒字,要不你本來就醜,還不認字,長大了吾娶你的時候多虧?....
賈赦一次在往金陵趕路的時候,路過一個破廟,一絲靈氣的波動引起了賈赦的注意。賈赦隐了身形,看到裏面的情景,大怒,這是何人在施法?還是如此惡毒的法術?只見一中年美男子被困在結界內,男子身上布滿功德金光,男子似乎聽到了什麽不願意聽的,極力想要捂住自己的耳朵,卻怎麽也做不到。
賈赦用手附上結界,引過來結界內的聲音,只聽到結界內不停地重複:“嬌生慣養笑你癡,菱花空對雪澌澌。好防佳節元宵後,便是煙消火滅時。”
這個陣法是惡毒佛修慣用的手法,佛修講究慧根和緣法,還有就是佛修必須修功德,而從來不曾修功德,但是因為緣法成為佛修的人怎麽辦?于是,這樣的人,研究出了一樣便捷的方法,那就就是去尋找那些十世善人的轉世,或者滿身功德的善人這樣的凡人,當然,他們不能傷害這樣的人,不然因果報應,老天爺立馬能劈死他。
那怎麽辦吶?于是他就會使盡各種辦法讓這個善人厭倦紅塵,引着他進入修行,讓善人修行,這本身就是功德,而讓善人跪下拜師,那麽這個佛修就可以順理成章的享用徒弟的功德,畢竟一日為師終生為父,父親用兒子的東西這本就是天經地義,天道也管不着。
當然,他肯定是不會教善人真正的本事,因為身上有功德的人,他或許會沒有靈根,但一定會身具慧根,做修佛是很輕易的事,超過施法者更是遲早的事兒,一但修為高過了施法者,那原本的陣法也就不攻自破了。拼着欺師滅祖的名聲,殺他是很輕松的。天道至公,報應不爽,這時候就是天道都會偏幫那善人的。
再有,偷搶來的終究不是自己的,所以這樣的佛修是很難有所成就的,一般這樣的佛修最終要麽受不了良心譴責走火入魔爆體而亡,要麽徹底成為魔頭,被人群起而攻之,或被人斬妖除魔當做收集功德而殺之。記住,天道永遠是公平的,什麽事情都是不是不報時候未到罷了。
佛修要做的事兒就是把他設計的事兒通過羯語不停的告訴善人,讓善人有了潛意識的認可,然後帶着他看到所有的事情都是真的,從心裏認可這就是箴言,從此抛棄凡塵,覺得紅塵沒有什麽可留戀的,只有出家才是正途。
賈赦震怒的原因是,這鎮中的男子分明應該子嗣滿堂,享盡天倫,終生大富大貴,衣食無憂。可是這羯語卻在暗示這男子唯一的子嗣在元宵節後沒了,家業也一把火燒沒了,你還有什麽可留戀的?這已經不是心裏暗示了,而是串改了人家家裏所有人的命運了。
賈赦看着男子已經開始混沌的神智,暗道不好,這是陣法馬上要成功的預兆。賈赦拿出本命靈寶鑽雲簪,幻化成鞭子狠狠的抽向大陣,只聽轟隆一聲巨響,大陣破!賈赦被震得倒飛出破廟,嘴角流出鮮血,用袖子擦擦嘴角,暗罵一聲:這該死的功法,攻擊力簡直是垃圾中的垃圾!
自己吃了一顆療傷藥,很快就沒事了,賈赦來到男子跟前,神識一探,發現男子魂魄不穩,明顯是離體的魂魄剛剛回歸本體,趕緊喂了男子一顆定魂丹,男子悠悠轉醒,之後就抱頭痛哭,賈赦有些納悶,這男子到底經歷了什麽?
與此同時,相隔不遠的金陵城內,賴頭和尚突然發現旁邊的甄士隐的靈魂不見了,還沒想明白就接着一口血噴了出來,賴頭和尚大罵:“何人破我陣法?壞我修行?!”邊說着邊給跛足道士發信號,更是急速向城郊破廟趕去,這甄士隐是個難得的功德濃厚的人,一但成為自己的徒弟,自己以後的修行也就不用愁了,等突破了元靈期,警幻那個小娘皮就等着跪下來伺候老子吧!
賴頭和尚怎麽能允許別人奪走甄士隐?就在賈赦對眼淚鼻涕糊了一臉的男子手足無措的時候,突然感覺背後一陣掌風,伴随而來的是咬牙切齒的恨聲:“又是你!”賈赦想躲,但是自己要是躲了,面前的男子就沒命了,只能快速揮鞭還擊。好在兩人修為相差懸殊,賈赦挨了一掌也只是吐了一口血。
賴頭和尚挨了賈赦一鞭抱頭哀嚎一聲,捂着臉問:“賈赦,你的鞭子裏為什麽有紫微龍氣?”賈赦稍愣了一下,想起來自己當初給太上皇施針的時候,将帶出來的紫微龍氣融入三十六主針內,可不就是帶着龍氣?但是沒聽說不修功德或者作惡的佛修怕紫微龍氣的啊?
一轉眼,賈赦突然想到紫微龍氣能誅邪避妖,再一想到當初自己見到賴頭和尚的情況,賈赦突然指着賴頭和尚道:“原來你們是妖精~!”賴頭和尚大怒,正好跛足道士趕來道:“師兄,跟他墨跡什麽?正好殺了他,還能把事情導正。”賴頭和尚點頭。
三人在破廟外面打了起來,賈赦仗着修為高,手裏有□□,但是,一來醫仙訣本就沒有什麽攻擊力,賈赦又沒什麽和高手打鬥的經驗,林海平時喂招也是很有分寸的,這會兒賈赦就開始吃虧了。
二來賈赦的藥對付凡人那是一對付一個準,平時賈赦也沒想着能遇到修煉者啊,所以就沒練過這樣的毒,再加上,原來游戲裏的藥也都帶過來了,賈赦忘了,游戲為了平衡,怎麽會有直接毒死修士的藥?它只會固定掉多少血或者持續掉百分之多少血。最主要的是,這兩人的本體抗毒!于是賈赦悲催了。
跛足道士抽冷子一掌打在賈赦的後肩上,賈赦手裏的鞭子脫手而非,賴頭和尚見機趕緊攻了過來,想要一擊斃命,賈赦慌忙間拔出腰間龍泉劍刺出,就聽一聲慘叫,龍泉劍将賴頭和尚刺了個對穿,賴頭和尚一陣抽搐咽了氣。
跛足道士見此,大叫一聲“師兄!我這就替你報仇!”一躍而起,确是拼了命。賈赦抽回寶劍,順地打了個滾,躲開跛足道士的攻擊,跛足道士完全放棄了還手,不要命的繼續打向賈赦,賈赦終于找到機會,一劍刺在了跛足道人的眉心。
等早就吓傻了的甄士隐回神跑出破廟的時候,只看到地上兩只半人多長的蟾蜍,滿地都是鮮血。甄士隐看後吓得一激靈,趴在廟門大樹旁邊一陣大吐。賈赦現在是沒時間安慰他了,因為賈赦雖然殺了這兩個畜生,但是他本身也受了嚴重的傷,現在趕緊服了藥打坐恢複。
打坐的賈赦不停地罵自己傻透腔了,明知道紫微龍氣能輕易傷害妖邪,怎麽就不知道早點拿出龍泉劍那?那可是帝王親手所賜,金口玉言先斬後奏的寶劍,自己怎麽能因為這是凡器,就拿它當裝飾品挂在腰間不重視那?!簡直暴殄天物!
一刻鐘後,賈赦吸收了藥效,睜開眼睛,正好甄士隐也回過來了神,賈赦就問甄士隐是誰?怎麽回事?甄士隐簡單說了自己姓名,又說道自己女兒甄英蓮于六年前,因為家奴霍起看顧不利,被拐子拐走,自己散盡家財尋找,不想葫蘆廟失火,自己的家被燒的一幹二淨,說着悲從中來。
甄士隐突然跪在賈赦面前道:“仙人,求求您,救救小女吧,我看到小女了,她正在金陵城要被人販子賣給金陵呆霸王薛蟠了。那就真的沒有活路啦!”賈赦一聽,急忙站了起來,手一揮,将那兩只死去的巨大蟾蜍收進空間,合上寶劍,收回鑽雲簪,趁着甄士隐愣神的時候,賈赦一揮手改去了甄士隐的記憶。
甄士隐愣了愣回神,看到賈赦急忙道:“這位俠士,剛剛看到您趕跑了兩個惡僧,知您俠義心腸,求您救救我年幼被拐的女兒吧!”賈赦問:“你女兒既然年幼被拐,我現在又如何幫你啊?”甄士隐道:“我剛剛在金陵城看到了我那被拐的女兒,剛要去解救,就被那倆惡僧不知何故給擄了過來。”
賈赦聽後道:“那趕緊走吧,不要耽誤時間了。”甄士隐遲疑了,因為他是好人,他過不了良心的關,甄士隐道:“恩人,小老兒不敢隐瞞,那拐子要将小女賣給金陵呆霸王薛蟠,這薛蟠是金陵四大家族,皇商紫微舍人的嫡枝後人,是這代的家主,他的娘親王氏更是四大家族王家的嫡長女,是京城位高權重王子騰的親妹妹。”
賈赦滿意的點點頭,哈哈大笑道:“什麽四大家族,那不過是他們自己說的罷了,別人懼怕他們,我卻是不怕的。還有,以後莫要說什麽四大家族,我賈家是從來沒參合進去過的,當初跟着作威作福的奴才,也早被我杖斃了。”
甄士隐驚訝的問:“您是賈家的家主,那您是?”賈赦道:“我就是那官場名聲最臭的榮國公賈赦。”甄士隐一聽急忙跪倒請賈赦做主。賈赦扶起甄士隐道:“還在這兒磨蹭什麽?還不快點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