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賈赦忽悠薛蟠
賈赦和林海進空間打坐時, 賈赦突然想起自己扔進來的兩只蟾蜍,蟾蜍可全身都是寶貴藥材啊,可惜蟾酥的提取到底不如活着時候了,好在扔進空間及時, 賈赦處理好這兩只蟾蜍後對兩只蟾蜍的肉體表示為難。
這兩只蟾蜍的肉不說其肉質細膩什麽的, 單說這兩只那可都是活了上千年,修為更是食過不少仙植靈草堆起來的,這肉已經不亞于傳說中的龍肝鳳髓了,即便是生吃都是可以增加修為,延年益壽的。更何況賈赦可以拿它煉丹, 效果就更加不用說了。只是,賈赦和林海是真的下不去嘴。
但不管怎麽說, 賈赦還是将這兩具肉體煉成了三千多顆丹藥放在空間,等有機會給好友和孩子們吃吧,林海要收拾現場的時候, 意外收獲了兩個巴掌大的儲物袋, 賈赦神識進入後撇了撇嘴, 嘟囔:“這也太窮了~”
兩個儲物袋都是不到五個立方大小, 裏面除了幾十兩銀子和幾個藥瓶子以外, 只有兩部殘缺不全的功法。那幾個藥瓶子的材質還是不錯的, 至于裏面的藥,在賈赦看來那就是煉藥剩下的藥渣加水煮一下團起來的。這樣的藥丸确實有一定的藥效,可是架不住它的丹毒重啊,越吃下次病的越重, 越病越吃,就是一個惡性循環。
賈赦要把這些藥丸子毀了,但被林海要了去,據說是有用,賈赦也沒問,就給了林海,反正他也不可能幹什麽傷天害理的勾當。
金陵城內,薛家,撒出去近十萬兩銀子,終于提前将薛蟠從大牢裏撈了出來,之所以花了這麽多錢,都是賈赦授意的,因為山東修建儲水池和滴灌設備錢不夠了,徒禛讓戶部撥款,那戶部尚書跟賈琏一個德行,喜近不喜出,一要錢就推三阻四的,正好薛蟠撞進來了,家裏還有的是錢。
其實賈赦并不太厭惡這個呆霸王,他身上的毛病其實就是纨绔子弟身上的通病,更何況他還是家裏他們這支的唯一男嗣,錢財自然可他勁兒的花,薛貴早期因為忙生意沒時間管教他,後來想管也有心無力,再加上薛姨媽的溺愛,這樣的孩子想不歪都不可能。但其本質仍有可取之處。
于是打完薛蟠之後,賈赦就去了牢房,薛蟠看着下令打他的美人,心裏有些委屈,自己都表示看在他這個美人的面上,自己不要那個丫頭了,還願意賠銀子,他還讓人打自己,還關起來。就把頭轉向一邊,賈赦也不在意,直接跟薛蟠道:“薛蟠啊,來也給你看看傷。”
其實,那些打板子的都嚴重放水了,五十板子還沒有人家二十板子嚴重那,當然,這也是賈赦默許的。賈赦命人趕緊給薛蟠上藥,不大一會兒,薛蟠就感覺不到疼了,賈赦道:“薛蟠啊,你看你這事兒,要是不能給百姓一個交代,就說不過去了是吧?”
薛蟠一想也是,但還是悶悶的問:“那也不用真下死手啊?”賈赦示意前十板絕不允許放水,賈赦道:“這不是知道你素來沒有心機,要是從開始就放水,你能配合着喊叫嗎?”薛蟠一聽高興了,這美人如此為我着想,我竟然還錯怪美人,太不應該了。孩子,就你那嬌生慣養的,板子碰一下都得叫半天疼啊!
但薛蟠呆是呆了點兒,但是也沒傻透腔啊,于是又問:“那你為啥插手,你不插手事情不是已經完事了嗎?我連挨打都不用啊?”賈赦一哽,說好的薛大傻子那?關鍵時候咋不傻了呢?
但賈赦腦袋轉的多快啊,一轉眼睛就道:“你真缺心眼啊?你以為那賈雨村是真的對你好啊?那他咋不幫你直接判成無罪啊?他的判決要是生效,你現在已經是不存在的人了。你的家業什麽的,以後也都不是你的了。還有,以後一但有人翻出這個案子并指出你,你還有活路嗎?”
薛蟠一聽,好你個賈雨村,你給我等着!立馬就将賈赦視為自己的知己,賈赦故作為難道:“那個賢侄啊,這次把你留這兒,還是因為有事兒要你幫忙。”薛蟠忙問:“什麽事兒啊?你說,只要我薛蟠能幫到的肯定沒有二話!”
賈赦道:“那個首先啊,我當年提議山東修建蓄水池,但是資金不湊手,這不是想讓賢侄幫忙嗎,誰不知道皇商薛家珍珠如雪金如鐵啊!”薛蟠一聽道:“嗐,我還當什麽事兒那,不就是缺銀子嗎?要多少,你就說句話~”
賈赦道:“那個賢侄啊,我得用最少十萬兩那!”薛蟠一聽有點傻眼:“那老些啊?那是我一整年的零花了,只是今年的我都花光了,你要是缺個千八百兩的倒沒事兒,只是再支取這老些得經過我媽和妹妹。”
賈赦道:“其實主要不是銀子的事兒,就這十萬兩銀子,你叔我也能拿的出去,但是這錢必須有個名目進來,要是咱們去捐獻,那別的官宦商賈是捐還是不捐?捐多少?捐多了得罪人,捐少了沒用,而且還容易被人說成別有用心,收買人心什麽的,你說是吧?”
薛蟠頭大的問那怎麽辦?賈赦道:“我的意思是,反正你家也不差這十萬八萬兩的銀子,這樣,你就給你家寫信說是好不容易買通了獄卒幫着捎信,然後說你現在渾身難受,牢裏條件惡略什麽的,讓她們趕緊把你弄出去。這樣你早出去了,我也完成任務了。只是,你出去以後,一定記住兩點,一是別說漏嘴了,二是先帶着你媽和你妹妹避出去三月,省的被人看到你出是非。”
薛蟠表示沒問題。于是薛姨媽接到紙條,立馬四處拉關系,出錢打點,一個月後,夠了錢以後賈赦就将薛蟠放了,賈赦直接就幫薛蟠匿名捐給了山東修建的衙門裏。也算是幫薛蟠積了陰德,改了命運。
你可能要說賈赦這麽做那是在教唆薛蟠騙家裏錢什麽的,其實,這事兒還是真有一部分是為了幫助薛蟠,因為賈赦的插手,馮淵活了下來,薛蟠因此免除了殺人的罪名,這本身就是改了既定的命運,但天道是至公的,你得到了什麽,就要付出相應的代價,只有大量的功德方能抵消改命産生的業力,只是這事兒,賈赦沒法說出口,說了也沒人信,莫不如就換個方式忽悠薛蟠吧。
薛姨媽抱着瘦了不少的薛蟠,那是心疼的不得了,一邊安排人給薛蟠調理身子一邊大罵賈赦,薛蟠不願意薛姨媽辱罵自己的美人好友,又因為不能說出實情,急得抓耳撓腮,正不知道怎麽辦才好,下人來報,京城的王夫人來信。薛蟠趕緊讓人把姨媽的信拿過來。
原來,王夫人讓薛姨媽進京,因為,自從薛貴去世後,薛姨媽在金陵的日子就不好過了,薛家族人怨恨因為薛姨媽牽線,讓薛貴參與進了幫助甄家奪嫡的事兒,事敗之後,薛家不僅損失大量金錢,而且為了保全薛家族人,薛貴不得不死。等薛蟠接任薛家族長的時候,衆人本就因為薛姨媽,并不支持薛蟠,更何況薛蟠根本就沒有族長的能力,只是個标準的纨绔子弟。
薛蟠看了王夫人的信,又想到賈赦交代的要躲出去幾個月避風頭,還有,據說宮裏為幾個公主要選侍讀,自己家也是有資格的,聽說寶釵也有意想去搏個前程。于是就極力鼓動薛姨媽答應,至于薛姨媽擔心薛家家主位置的事兒,他自己是不在意的,他也知道自己不是那塊兒料,族長的身份早晚落在別人手裏。
薛蟠能想到,千伶百俐的薛寶釵更能想到,于是就讓薛姨媽仗着舅舅和姨媽的勢,拿族長之位換得好處。于是,迫于壓力,薛家族人不得不答應薛蟠得到大量的好處,未來一年雖然薛蟠交出了族長之位,但是仍然享用一年的皇商資格,第二年正式将皇商資格還給下任族長。
只是,薛寶釵到底是還小,心機夠了眼界卻不行,在她鼓動薛姨媽借勢壓薛家族人,獲得大量好處的同時,他們就已經被薛家族人抛棄了,以後是得不到宗族庇護的。在古代和現代不同,宗族的勢力是很強的。沒有宗族的庇護,在外面是很難吃得開的,別人要是知道你的宗族已經将你排擠出去了,那麽是誰都可以欺負你的。要是被宗族除名,那麽你連科舉出仕都難。
很快,薛家三口就整理好産業進京了,只是這次薛蟠并沒有如往常一般張揚,而是很低調的坐着馬車離開的,直到上了船才松了一口氣,因為他不想讓他的美人為難。
薛家三口進了京,先去了王子騰府上,只是王子騰已經帶着家眷上任去了,他們也沒法賴在
這裏,可是,進京之前,他們并不知道這樣的情況,所以不曾事先找人修繕房屋,幾十年不曾好好打理的房子,根本沒法住人。
正好王夫人求了賈母,邀請薛姨媽三人去榮國府住去,雖然當家的不是賈母也不是王夫人,但是臨時給親戚借住個院子,她們還是能做主的,只是想像原著裏的待遇是不可能了,梨香苑賈母住了,賈政和王夫人本身還在犄角的小院裏蹲着呢。所以,薛姨媽他們只能憋在離賈政院子不太遠的一個小院裏。
薛蟠看着這三口人要住的院子還沒有早先自己院子一半大,就滿心不樂意了,薛姨媽趕緊哄着說:“忍忍吧,你姨媽也是不容易,你沒看她也窩在小院裏嗎?等咱家修好了院子,搬回去就好了,你要是實在憋屈,就白天出去玩兒,等晚上回來睡一覺就是了。”
薛蟠無法,只能答應,只是從此,薛姨媽更難看到薛蟠的面了,而薛蟠心裏對賈赦多少也有了一點兒意見,畢竟自己的姨丈和他可是親兄弟啊,這怎麽能這麽對待親戚那?也太不講究了?于是,接到賈瑚做驸馬的消息,必須趕回來的賈赦,剛到家就被薛蟠堵着了。
薛蟠皺着眉道:“你怎麽讓我姨丈他們住那麽個小破院子啊?”賈赦樂道:“那我應該讓他們住哪?他們自己京城也有大院子,但非得賴在我家,我沒收他們租金就不錯了好嗎?”薛蟠不解的問:“我姨丈不是你的兄弟嗎?”賈赦奇道:“你不知道我們只是同父異母嗎?”
薛蟠茫然的搖搖頭,賈赦眼睛一轉開始忽悠道:“我給你說,你姨丈之所以賴着不走,就是為了借榮國府的勢,你想想,你家是皇商,是不是有很多人借你家名頭開店?”薛蟠點點頭,賈赦接着道:“那這就是借勢,那你家要不要收他們銀子?”
薛蟠理所當然的道:“當然了,他們每年都得給我家銀子,最少的都得五萬兩,多的都有十多萬兩的。”賈赦又問:“那你說,是榮國府牌子硬,還是皇商牌子硬?”薛蟠一臉鄙視的看着賈赦道:“那還用說嗎?當然是榮國府啦。”賈赦又道:“那如果我定價誰一年給我十萬兩銀子,我讓他住在榮國府,庇護他,你說有人願意嗎?”
薛蟠道:“那當然願意了,打着燈籠都找不着的好事兒啊!”賈赦無奈的道:“可是你姨丈住在我院子裏,打着榮國府出身,可是一兩銀子也沒給我,你說還能怨我嗎?我同意他住在那個院子而沒攆他,已經是很不錯了。你說是嗎?”薛蟠狠狠地點頭,表示認同,還同情的拍拍賈赦的肩膀,轉身走了。只是以後對自己的姨媽姨丈很是嫌棄。
後面的賈瑚目瞪口呆的看着他爹忽悠薛大傻子。賈瑚表示,自己再也不會私下裏鄙視自己爹爹不聰明,老是被大爹爹騙得暈頭轉向的,自己還不知道。這跟薛大傻子一比,自己爹爹老聰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