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賈瑚林昊初露鋒芒
賈赦用了整整八十一天, 終于突破了第七層, 之後拉着林海進了空間,七層是個坎,過去了,你就等于之後只要慢慢修行就好,除非天要亡你,降下天災人禍, 不然你想死都難。原本按照師父的傳承來說, 到了七層就應該好比結丹期修士一般可以禦劍飛行。
到也不能說不對,突破了七層确實可以禦劍飛行, 但是, 師父畢竟到最後也沒突破, 所以并不知道,醫仙訣一直是以輕功和醫毒見長, 而輕功卻脫胎于五行八卦,所以是行蹤缥缈讓人難以預測下一步的位置, 估計只有像小師父那樣天生伴着數算神通的人能察覺到吧。
只是那也是前六層的時候, 到了第七層,他竟然可以短距離瞬移!說是短距離, 十裏地之內絕對沒有問題, 只是比較浪費靈氣。但不管怎麽說, 正常情況下逃命絕對是沒有問題的。而且因為賈赦突破了第七層,空間竟然有了時間的變化,而且是可以自己控制時間變化。賈赦覺得, 自己的空間似乎還有很多地方是自己不清楚,沒有掌握的。
賈赦用了現實一個月的時間,在空間裏将修為穩固了,之後二人在雙休的時候,竟然因為靈魂共鳴,得到了賈赦突破時的感悟,竟然到了元嬰期。京城附近的百姓只覺得好像是要天崩地裂了一般,整整七天,天黑的就像要塌下來了似的,電閃雷鳴,大雨傾盆。
林海渡的是六九元嬰劫,但是其本身因為從未作惡,為官兢兢業業,提出的所有建議都是對社稷對百姓有力的,天道自然不會為難這樣的人,所以劫雷看着厲害其實也就做個樣子罷了,但即便如此,林海依然被劈的很是狼狽,賈赦看的心疼不已,卻也只能在劫雷區外面幫忙看着,他若是進去幫忙,那就是坑了林海。
所謂天道不可欺,劫雷既是考驗同樣也是一種淘汰,劫雷都是按照你自身實力和功德以及之前的功過綜合後來設置的,多一個人,天道降下的雷劫就會翻倍的增長,估計一個弄不好,兩人都被天道鎖定的話,那就只能灰灰了。
七天之後,天降甘露,林海終于挺了過來,天降甘露,一來幫着林海恢複鼎盛,再來也是回饋大地,畢竟被自己狂轟亂炸了七天,山中走獸林木都受到傷害,四周百姓也受到驚擾。圍繞整個京城的百姓在雨停之後,竟然發現自己身上的病痛都消失了。
本來,因為連日暴雨,護城河水位高漲,眼看着有水災的可能,莊稼也受到傷害,以南安王府和北靜王府為首的功勳家族還剩下的人家,就開始鼓動百姓造謠,說是皇家挑起戰事,至生靈塗炭于不顧,有傷天和,天降雷雨,以示警告,皇上當下罪己诏告慰天地,并停止戰争。
甚至有一個禦史,大喊着昏君撞向乾清宮的大柱子,被賈瑚一腳踹了回去,摔斷了尾骨,賈瑚笑呵呵的掐住禦史的下巴,問道:“行啊,罵了本驸馬的父皇還想就這麽拿你低賤的狗命了事?事後更是可以借此青史留名?世上哪有這麽便宜的事兒?”
賈瑚是不擅長煉丹,但他老子擅長啊,只見他從袖子裏拿出一顆不知道是什麽的藥丸,塞到老禦史嘴裏,輕輕一拍他的肩膀,只見老禦史咕咚一下,龍眼大小的藥丸子就下肚了,老禦史驚恐的看着賈瑚,這會才想起來,林海是遞了奏折告老還家,賈赦也不知道現在在哪,但是,他倆的崽子賈瑚和林昊都在啊!還有一個賈琏在外面給皇上摟錢。
自己怎麽就忘了,他們家就沒有省油的燈,據說他家的二姑娘叫林晔的,就因為皇上的三公主看上了她姐姐的丈夫,三公主直接當衆要求她姐夫扁妻為妾,做自己的驸馬,二姑娘二話沒說,直接給公主毀了容,更是直接道:“你以為你娘當個妃子就能個了是吧?告訴你,在普通人家裏也就是個賤妾罷了!沒聽過你娘是怎麽請安的嗎?一個庶女也敢嚣張?”
三公主的母妃乃是西平郡王金喜的嫡幼女,在家也是千嬌百寵的,哪裏能受得了這樣的氣?當即就給娘家透了話,好好教導一下那個賤婦的規矩!但是她有娘家,林晔會沒有嘛?西平郡王府也就叫着好聽,對于普通人家來講,那确實不錯,但得分跟誰比。
林晔她爹是誰?那是手握重權的林海和鬧事的祖宗賈赦,她娘是清流之首孔家嫡女和整個王朝唯一獲封護國長公主的色堇公主,他們剛對孔家開刀,就被林海暗中指示人将西平王府給參了,理由就是包攬訴訟,強買民田還有濫殺無辜。早朝上,林海力挺一定要嚴查!還百姓一個公道。林海覺得打蛇不死反受其害,所以,要是想要得罪誰,那就一定要讓對方再也沒有翻身的可能。
而這件事确是賈赦主動要求去調查的,對于金皇妃主動求和嗤之以鼻,就是西平郡王上門賠禮也不曾動容絲毫,最後,西平郡王因為證據确鑿被消去爵位,變成貧民,沒收王府和襲爵物品,然後将拖欠國庫的一百六十萬兩銀子還了回來,剩下的就給他們做了生活費,只是還剩下什麽了?金妃覺得萬念俱灰,上吊自盡。
賈赦給了幾顆藥丸恢複了三公主的容貌,徒禛發現了三公主的恨意之後,趕緊派人暗中盯着,在發現她竟然想要買通殺手對付林晔,為了以免她把自己玩死了,造成不可挽回的慘劇,徒禛趕緊将她遠嫁西北,不管怎麽說那也是他親生的啊。
不管老禦史的思維發散到什麽地方,他馬上就顧不得再想這些有的沒的了,因為他感覺上下颚一陣麻癢,接着就開始往下掉牙齒,賈瑚看着目瞪口呆的衆人,好心的給大家解釋道:“這可是好東西啊,諸位大人誰要是牙疼,都可以來找我,保證無痛拔牙,一顆都不會落下的。這是我父親為了采集蛇毒,而每次給蛇拔牙又太麻煩了,所以發明的,效果絕對好,不信你們看看陳大人的口腔。”說着捏開陳禦史的嘴,給大家演示。
大家仿佛又看到了當年給黃毛子們灌阿芙蓉的賈赦,尤其是看着父子七層相似的臉,都覺得後背一寒,無端端的打了一個冷戰,集體向後退了兩步,那是能離他多遠就離他多遠。賈瑚對陳禦史道:“你看看,你現在是不是手腳都不好使了?別擔心,那就是防止你自殺用的。”
賈瑚在陳禦史恐怖憎恨的眼神中,轉身對徒禛跪下道:“陳禦史當庭辱罵聖人,犯下辱罵君主之罪,更是帶頭造謠,惑亂民心,想要借此在那些愚民心中留下美名。但是,臣覺得陳禦史不像這麽聰明的人,不然也不會拿他的狗命換取缥缈名聲。所以此事兒必然是受人指使,臣懇請聖人準許臣當庭審問他。”
陳禦史是誰?陳禦史乃是北靜王的老丈人,北靜王妃的親爹,徒禛自然也就明白賈瑚的意思了。水溶急忙站出來表示賈瑚這是要迫害老臣,再說禦史乃是言官,言官不以言獲罪。賈瑚這是強詞奪理了。
林昊笑呵呵的道:“哦?北靜王這是認為他罵聖人有理,還是為了包庇姻親?或者是心虛了?”衆人只覺得自己又看到年輕版的林海了,更是向後挪去。一定要遠離,免得受連累啊!北靜王恨聲道:“說話可是要講證據!就是你爹也不敢随意誣陷本王!”林昊問:“既然不是心虛,那為何不敢讓問?”
徒禛也不等水溶再說什麽,直接準了賈瑚的請求,北靜王看到賈瑚又要拿出藥丸,急忙道:“陳禦史乃是兩朝老臣,一生沒有功勞也有苦勞,你手裏拿着賈赦煉得藥去逼供,那還不是想要什麽答案就有什麽答案?這可是屈打成招啊!”
賈瑚笑了,道:“北靜王果然心思慎密,想的太多了,不過這回水王爺可是想多了,這還真不是什麽□□,只是防止陳禦史年老體弱受了刺激暈過去逃避的藥,水王爺做為女婿,當然有資格幫助試藥了,不知道水王爺可願意一現孝心?”
水溶是不願意的,誰知道這藥裏有沒有什麽隐藏的藥物?但是,水溶看着文臣們看過來的眼神,不得不硬着頭皮拿起兩顆藥丸,道:“本王就給岳丈試試這藥效果,想你們也不敢耍花樣!”說完就服下了其中一粒,立馬感覺精力充沛,馬上知道這真的是好藥。于是過了一炷香的時間,水溶終于無奈的表示這确實是好藥。
賈瑚笑着道:“那水王爺給陳禦史服下吧,免得再說我中途換藥。”水溶強詞奪理道:“那我怎麽知道這顆藥和我服用的是同一種藥?”賈瑚道:“水王爺樂意再次試驗藥效,我這裏還有好幾瓶呢,管飽都沒問題,只是這藥藥效強了一點,吃一粒兒起碼三天,無論多疲憊都不需睡覺,至于連服,我還不太清楚,歡迎水王爺使用,只要讓我就近觀察藥效就行。”
賈瑚說着,拿出兩瓶這樣的藥丸子,開口道:“你随便吃,只要給陳禦史剩下一粒兒就行,我爹最近沒在家,我是不太會煉藥,這玩意可是吃一顆少一顆,我家也就剩二十來瓶了~”水溶一噎,沒辦法只能給陳禦史服下去。
其實這藥真是好藥,陳禦史服下去立刻就感覺到下身的知覺了,心裏是高興地,真怕自己癱瘓了。可是接着就聽賈瑚奏請皇上,當庭打他二十大板,這是正常的審訊程序。水溶立即道:“別忘了歷來刑不上大夫!”
林昊道:“首先王爺不要忘了,他出口辱罵聖人的時候,就可以抄家滅族了。現在只是在審犯人罷了。還有,水王爺讀書可是真喜歡斷章取義啊!“刑不上大夫”是說大夫以上的貴族犯罪,“不執縛係引,不使人頸盩,不捽抑”,處死刑不“於市”,而“於朝”。孔老夫子可沒說過士大夫犯罪就不能上刑了。”
徒禛一揮手,進來幾個侍衛,把陳禦史按倒,開始執行,這板子一挨身兒,衆人就聽到一通鬼哭狼嚎,只是令人尴尬的是,行刑手剛把板子擡起來,還沒落下去哪,就被他鬼哭狼嚎的求饒聲弄得一愣,林昊擺手示意先不要打。
林昊溫聲道:“陳友諒,你還不趕緊交代是誰指使的?都有誰和你研究的?說了就可以停止了,不然今天就讓你體驗個夠天牢裏的刑具,現在一個板子才哪到哪啊?”陳禦史趕緊道:“我說,我說,別打了。”接着就将水溶在內的十幾個人交代的清清楚楚,包括都說了什麽,在那說的,今天之所以願意拿命換名聲也是水溶威脅的。
陳友諒的獨生女是北靜郡王王妃,但無奈的是遲遲不孕,直到後來,求着賈赦給把了一次脈才知道,是因為天生輸卵管堵塞,倒是沒弄明白是什麽病,但是可以清楚地知道第一,她沒中毒,并非後院争鬥所致。第二問題是出在自己女兒這一面,自家再也沒有理由給女兒出頭了,要是普通人家都可以以七出無子休棄了。
最後就是這病雖然能手術治療,但是是那麽私密的地方,被外男給看了碰了,不管能不能治好,北靜王妃都可以直接上吊自殺了。所以,只能眼睜睜看着水溶寵愛側妃秦可卿,每日裏你侬我侬,恩恩愛愛。
陳友諒看着獨生愛女日受冷落,心就像在油鍋裏煎熬一般。直到頭幾天,水溶找到他,對他說,只要陳友諒按照他的要求做了,水溶就将自己的長子記在王妃名下,交給王妃撫養,算作嫡長子,将來繼承家業。王妃日後也有個指望。陳友諒一想自己一個孤家寡人有什麽好在意的?為了愛女他就答應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