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往往計劃總是趕不上變化。
誰知道王聰這款那麽火爆, 十點才出來, 他已經隐隐坐穩第三了,前兩個還在掙紮,才來三天而已, 假以時日, 妥妥的NO1.
舒寧只是意外了一下, 王聰的本事他還是知道的, 無論在哪裏都想獨占鳌頭, 獨領風騷。在鴨子堆裏,就算當不了白天鵝, 也肯定想當黑天鵝的吧?王聰的人品,如今才看清, 舒寧也算白活一輩子了。
“頭兒你看那邊, 吧臺前站着三個人,從左往右第三個就是王聰,”其實秦明忍得很辛苦, 想笑不敢笑, 因為舒寧沒笑,為什麽呢?因為那些鴨子穿得實在辣眼睛,身上沒幾片布, 倒是那些不火的穿着西裝或休閑服,氣質不錯,臉蛋也不錯,行為舉止更像陪酒的朋友, 令人很舒服。秦明也是男人,從來沒碰過這一塊,心裏癢癢的:“頭兒,咱們點兩個吧?不然太突出了不像是來玩的。”
“你看着辦吧,”舒寧喝了一口紅酒,如今酒品已經沒有剛開始時那麽爛了,舒寧目光悠悠,他在看人群的時候,一些人也盯上了他,是不是同道中人眼光老辣的一看就能看出來,舒寧是個受,一些強攻蠢蠢欲動,只是顧忌高雅受身後的保镖所以一直觀望着,心癢難耐,目光冒着綠芒。
秦明雖然膽大包天,但老板畢竟才十六,還是找幾個風格正常的過來坐坐,遠遠的。
經理帶着三個人過來了,随便挑,語氣畢恭畢敬的,很周到。
舒寧靠着沙發,打量這幾個人,第一個高高大大的,臉型方正,很陽光,大概二十多,微微一笑正氣凜然,像個公務員,不錯。第二個也很高挑,瘦瘦的,白白的,發型時尚,穿着白襯衫西裝褲,像個白領,也不錯。第三個矮矮的,眼睛大大的,像個學生,穿着水手服,不喜歡。
秦明察言觀色的本領很厲害,讓第三位離開了,招呼前兩位坐在舒寧對面,他自己坐在舒寧旁邊,舒寧特意看了秦明一眼,秦明多鬼頭啊,眼珠子一轉就明白了,連忙坐到對面,手臂一擡,摟住瘦高個的肩膀:“站在吧臺旁邊的三人是王子嗎?”
“我叫阿言,左邊兩個是我們這裏的招牌,至于第三個……他是新來的,嫩的很兒,跟我們不一樣。”
“哦?”秦明來興趣了,手指在他臉上劃來劃去:“怎麽個不一樣法?”
“我們只陪酒,出不出場随心情。”
“原來是這樣,怪不得穿的如此暴露,令人倒胃口。”秦明三言二語随便說說,就把重要信息弄到手了,收緊胳膊,秦明笑得邪氣:“出場要随心情啊,不知道我這個人會不會令你心情好呢?”
男青年笑了,笑得很委婉,不說同意,也沒說不同意,吊人胃口,手腕挺高,連忙給秦明倒酒,微微靠過去,倒在秦明懷裏。兩位熱乎乎的,另一位就郁悶了,坐在這裏幹什麽?他看向舒寧,而舒寧一直看着吧臺。
有人靠近王聰了,王聰外形出衆,又穿成這樣……肯定不會寂寞的。果然如此,高大健碩的男人靠得很近,跟王聰調情,還邪魅一笑,挑起王聰的下巴,細細打量,似乎很滿意,哎呦,咬耳朵了。
衆目睽睽之下,王聰該怎麽辦呢?舒寧非常期待,心情爆好。
像公務員的男人非常識趣兒,起身坐在舒寧另一側,輕輕靠過去卻沒有貼上,小聲介紹健碩男的身家跟愛好。既然客人喜歡看八卦,那我就講八卦讨他歡心,到時候打賞一定不會少,有錢人出手最大方,一看就知道這位少爺對男男之事很好奇,過來嘗鮮罷了。
舒寧看得津津有味,聽見變态、鞭子等字眼時,舒寧笑的很開心,于是男人眼神一亮,繼續說八卦。下面忽然騷動起來,幾個黑衣大漢戴着耳機,拿着手機,雄赳赳氣昂昂進來以後馬上分散,有兩個來到二樓查看,竟直接往舒寧這邊走來。秦明一擺手,自家保镖剛要上前時,被舒寧制止了。
是哥哥的人,怎麽了出什麽事了?舒寧下意識看了眼腕表,呃,十一點了!
說好十點的,晚了一個小時,舒恒也真是的,可以發短信嘛,讓人揪我回去算怎麽回事?舒寧面色不善,讓秦明随意,他随保镖下樓。觀望的人一瞧這架勢馬上放棄了,有主的受還是不要招惹的好。
上了林肯,舒寧還沒抱怨,舒恒已經猛然靠近将他壓在座位上了,什麽情況?舒寧不明所以,想坐起來聊聊卻推不開沉重的人,舒恒鼻尖在舒寧胸口聞來聞去,到底什麽意思?
“男士香水,你沾染了別人的味道。”
“哈?”
“為什麽讓他靠近?”
“我……”
“有我不夠麽?”
“哥!你這是吃醋了嗎?”舒寧還沒高興一秒鐘,就被高冷陰森的表情将笑意吓回去了:“不是吧?我都沒看清他長什麽樣,你因為這個發瘋的話,那我太冤枉了。”
“你把我扔在家裏,跟野男人調笑,還說冤枉?”
“我哪有?”
“現在幾點了?”
“……”o(╯□╰)o确實啊,玩到十一點還沒想回家,舒恒待在家裏等,而我樂不思蜀,必須解釋一二,舒寧可不想男神生氣,雖然心裏甜滋滋的:“哥,我不是泡男人去了,我是想看王聰。”
“你喜歡王聰。”
“不是,咱們還能好好說話嗎?”舒寧也來脾氣了,為什麽不能心平氣和聽我解釋?
“你特意去看他,旅游時也特意帶上他,一直派人找他,監視他,難道我有說錯嗎?”
舒寧的怒氣下去了,目瞪口呆,哥哥從來沒這樣過,哥哥高冷睿智,從不為不值得的事不值得的人費神。是我讓他難過了嗎?這是誤會,舒寧舔了舔嘴唇,想摟住舒恒的脖子,但舒恒把他推開了。
“哥~好哥哥,聽我解釋。”
很難得的,舒恒看向窗外,不想搭理舒寧,車子開得平穩,擋板早就降下來了。
既然不想聽,那就做吧,舒寧掏出手機撥號,秦明應該還在俱樂部。秦明也是一個謹慎的人,手機貼身放着,在外也好在家也好,從來不貪杯,保持頭腦冷靜,這不手機剛一震動他就接了:“頭兒?”
“連續一個月派不同的人帶王聰出場。”
秦明懂事,不該知道的絕不多嘴詢問:“好的頭兒,我辦事你放心,晚安好夢。”
通話結束,舒寧看向舒恒僵硬的後背,微微嘆息:“這下可以證明了吧?我派人看着他不是因為喜歡,而是有仇,這樣的小事我覺得沒必要講給你聽,說了,肯定會影響我在哥哥心目中的形象,得不償失的事,我又怎麽可能做呢?”
舒寧有很多話想說,忽然之間覺得索然無味了,裝,天天裝天真,有意思嗎:“我本來就不是什麽好人,哥若是喜歡小天使,恐怕找錯人了。”
舒恒皺眉了,深深的皺了一下眉,舒寧在外面做的那些事他知道,而且,在舒恒心裏舒寧白皙通透,只是長得像天使而已,舒恒愛舒寧愛的不單單只是外表,還有內在,包括性格,喜歡的是整個人。從一開始,舒恒就知道舒寧的炸毛屬性。
“寧寧,”舒恒沒有回頭,盯着外面一閃而過的霓虹燈:“我在意的是你讓別的男人靠得那麽近。”
舒寧倒吸一口氣,非常窩心,每次都是哥哥主動,這次換我哄哄他吧,脫了外套靠過去,從後面抱住舒恒的腰身:“那……我們約定好不好?”
“約定?”
“嗯,”舒寧目光明亮,打着小算盤:“我不讓別人靠近,你也如此好不好?哪怕逢場作戲也不行,你同意嗎?”
“我同意。”
舒寧偷着樂,下一秒悲劇了,舒恒忽然轉身把人壓在身下,舒寧瞠目結舌,又怎麽了?
“他碰你哪了?”
這個話題還沒過去?舒寧搖頭:“沒有沒有毛都沒碰到。”
“我要檢查。”
“……”( ⊙ o ⊙ )卧槽,這分明是拿着雞毛當令箭啊?故意吃我豆腐,不行,舒寧咬牙切齒:“想做就做,幹嘛故意挑事?我什麽人你還不清楚嗎?我怎麽可能在外面找喔喔喔……”讨厭,還沒說完就吻我,不幹。
舒寧搖頭躲開,舒恒連忙追上強吻,舒寧氣喘籲籲的閃避,舒恒幹脆用大手扣住小人兒的後腦勺,加深了這個吻。舒寧很被動,雙手砸着舒恒的後背,沒用多少力氣,反而增加了樂趣。
舒恒很心動,不想回家再那個了,扯爛舒寧的內衣,當場就想結合。
舒寧眨巴眨巴眼睛,已經無法言語了,不知道該說什麽好,我家男神要啪啪啪了,但是但是……這是車上啊?上次怎麽回到房裏的舒寧都不知道,保镖是不是都看見了?你妹的,老子的面子裏面都丢了:“哥,你冷靜一點,咱們回家做,做兩次多爽啊!”
“一想到你對別的男人笑,我就忍不了。”
“天啊,哥,你還能不能講點道理?”
“今天不講理。”
“……”我艹……
褲子也被扒了,舒寧欲哭無淚,還沒放棄:“哥,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我下次再也不去那種地方了,你饒了我吧,大不了就近去酒店嘛,好不好?”舒寧算是明白了,舒恒這哪裏是抱怨,分明就是借機找茬嘛,不想讓自己涉足生色場合罷了╮(╯▽╰)╭
可惜舒寧低估了自己的魅力,舒恒真的忍不住了:“酒店太遠,汽車旅館如何?”
退而求其次,舒寧點點頭,答應了。但是為何舒恒還是扯爛了小內?舒寧連忙推了推舒恒的胸口:“不是說好了去汽車旅館嗎?”
“對啊!”
“那你怎麽還……”
“這不就是汽車嗎?”
“……”
“這世上沒有比全球限量版更好的汽車旅館了。”
“哥,你又騙我。”
“傻瓜,我愛你。”
一句我愛你,徹底把舒寧的毛毛摸順了,車停在路邊,保镖司機都下去了,另外兩輛保镖車一前一後停在不遠處,保镖們警惕的站在黑暗處,打量周圍,非常盡心盡責。而車裏,氣氛非常暧昧,舒恒只拉開了褲鏈,進了。
舒寧“嗯”了一聲,雖然三根手指頭已經弄過了,但還是太小了,哥哥的那裏太大,有點疼。
舒恒全部進去後,額頭見汗,抱緊舒寧親吻,等小人兒适應了,臉色潮紅時,立刻挺了挺,再開動馬達猶如打樁機一樣啪啪啪啪啪啪……不愧是豪車都沒怎麽晃動,深更半夜,沒有引起過往車輛的注意。
舒寧好想暈過去,這個姿勢太令他無法描述了,舒恒興致很高,把舒寧抱到腿上,讓他扶着前面,繼續耕耘。舒寧忍着快感,咬住唇,不想叫出聲,身子越來越癱軟如泥,就在這時,哥哥發現了他的異樣,将人翻轉過來。
一聲尖叫,舒寧眼前一黑,差點洩了。
“哥~”
“不許咬,”舒恒心疼壞了,幸好發現的及時,連連落下數個輕吻安撫着:“你很好,哪裏都好,不要壓抑,要幸福快樂,做你自己就好。”
“嗯,”舒寧明白了,低頭蹭了蹭舒恒的額頭,眼中全是愛意:“恒,你能愛上我,是我這輩子最大的福氣。”
“別說傻話,我能遇到你,才是這輩子最大的福氣。”
新一輪的戰鬥開始了,汗流浃背,氣喘籲籲,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結合的毫無空隙,連心也融化了。結束時,已經十二點多了,舒恒用車裏的毯子将人包好,讓司機開車回家,舒寧眯着眼睛,困極了。
“睡吧。”
坐在哥哥懷裏的舒寧還不想睡:“還生我氣嗎?”
“不了。”
舒恒生氣,是因為太在乎的緣故,舒寧都明白,揚起小腦袋親了親哥哥的唇瓣:“答應我,以後無論發生什麽事,都要聽我解釋知道嗎?”
“是我小題大做了,對不起。”
舒寧搖了搖頭:“我喜歡你霸道,喜歡你耍橫,我更喜歡……”越說越小聲,羞的耳尖都紅了,嘴角彎成好看的弧度,偷偷樂着。
舒恒很在意,低頭靠近:“更喜歡什麽?”
“不告訴你!”
舒恒睿智,猜到了,故意壞壞的貼在舒寧耳邊說:“喜歡我用強?”
“……”天啊!舒寧馬上拉高毯子蒙住臉,為什麽在心裏說的話他也能猜到,見鬼了。
舒恒将毯子拉開了一點點,讓空氣流通,別悶到了寶貝愛人。到家以後,保镖都轉身走了,舒恒才抱着舒寧出來。回到卧室先放好水,舒寧居然還沒睡,舒恒心思浮動,上次在浴室裏的感覺很好,今天試試鏡子。
若是舒寧知道等待他的是什麽,恐怕會恨不得長膀飛走吧→_→
直接造成第二天坐在教室裏的舒寧猶如雕像一樣,石化了,老師在說什麽?同學在吵什麽?臉色潮紅的舒寧什麽都不知道,只清楚昨天晚上,被哥哥這樣那樣,然後反反複複,折騰來折騰去。
頭一次看見那東西是怎麽進去的,羞的舒寧腦袋暈乎乎的,陣亡了。
雙手捂住臉,舒寧覺得自己一定發燒了,好熱。
女同學關心他,舒寧搖了搖頭,說着涼了,吃過藥了,讓大家別擔心。有些是真擔心,有些是恨不得你出事,見不得有人過的好,心裏變态。舒寧是下午來的,待到放學就閃了,去工地找舅舅聊天,晚一點再回家,實在是……不知道如何面對舒恒。
不去不知道,一去吓一跳!原來舅舅的處境也很微妙,昨天晚上沒回家,舅媽戰鬥力這麽高嗎?
秦玉福不是愛說的人,還得工頭給力,吧嗒吧嗒吧嗒,說的秦玉福臉都黑了,悶悶不樂。
舒寧微微張着嘴,天啊,老丈母娘太厲害了,幸好我喜歡的人是舒恒,沒有那麽多煩惱。
拿到存折跟網吧協議的老太太越想越覺得不對勁,就跟老公商量一晚上,第二天清晨,兩口子坐在女兒面前,把道理講明白,不能做糊塗鬼,讓女兒拿着秦玉福的身份證、戶口本等證件去查查,包括房産之類的,總覺得他有所隐瞞。
金嬈一開始是拒絕的,但是老媽誓誓旦旦,老爸也勸她。
你說你相信他,好,拿出證據來,證明他是一個對你一心一意的人,父母以後就不多嘴了,孩子年輕,閱歷少,看不清真僞,父母想不操心都不行。金嬈臉色黑黑的,猶豫不決,老太太一瞧有戲,馬上就用激将法。
偷偷查一下有何妨?
清清白白最好,若萬一有所隐瞞,咱心裏有數了,也就不能掏心掏肺對他了。
金嬈深覺有道理,一來查了小福哥他也不知道,二來也能讓老人家消停,挺好。于是三口人開車去查,結果完蛋了,不僅查出工程公司是秦玉福的,還有連鎖網吧,連鎖英語學院,林林總總不少啊,甚至還有別墅!
金嬈傻眼了,心情極度郁悶,眼淚刷刷流,老兩口震驚了,怒了,連連打電話叫很多人到家裏來,把事情鬧大發了!秦玉福下班以後,哼着歌,買了老婆最喜歡吃的炸雞腿,美滋滋的用鑰匙開門,但是……廳裏為什麽這麽多人?
“媽爸,今天什麽日子呀?”
老太太一甩手,資料紛紛飛舞落地,語氣帶着火花:“你自己看,太沒良心了,我這麽大的姑娘嫁給你,沒撓到一點好,攤上你這麽個狼心狗肺的東西,你若是還想好好過日子,就把名下的財産劃一半到我女兒名下,否則,別怪我翻臉無情。”
“您少說兩句,小福肯定會同意的,本來結婚之後就是女方管家,天經地義,就算離婚了,也是一人一半,跑不了,”大哥家兒媳婦陰陽怪氣的說完,就被老公怼了。
“你閉嘴,別添堵。”
“就是,烏鴉嘴,”說這話的是親屬家的侄女。
秦玉福沒聽那些亂七八糟的事,撿起地上的文件一張張的看,是舒寧的那些産業。處第一個對象時,龐哥曾經說過女方貪圖財産的事,所以秦玉福未雨綢缪,特意找舒寧談過公證的事,然後一起去辦理,等舒寧有了身份證以後,再從自己名下将財産轉移走。
“媽,嬈嬈呢?”秦玉福不在意別人怎麽想,他要跟老婆談談。
“我女兒動了胎氣,在房間裏哭呢,哼。”
“爸,”秦玉福真誠的看向一直對自己不錯的人,希望他能說幾句公道話:“咱們住在一起,我對嬈嬈如何您都看在眼裏,這些財産都是侄子的,不是我的,侄子還沒成年用我的身份證辦的手續,他爸是C市的地産大王,虎父無犬子對不對?若公司是我的,我會天天去工地當監工嗎?我肯定西裝筆挺坐辦公室吧?”
老頭撇撇嘴,看向一邊,老太太猛然拍了下桌子:“他傻呀,用你的身份證辦手續?白白送一個公司?騙人都不會打草稿,我告訴你秦玉福,你想空手套白狼絕對不可能!咱今天把話說開,你還想不想過?想過就大大方方的做人,別窩窩藏藏讓我瞧不起。”
“讓我見見嬈嬈。”
“不可能!”
說不下去了,不讓見,一屋子全是娘家的人,非常激動,秦玉福若是再說下去,恐怕挨打都是輕的,看準時機,秦玉福跑了,畢竟是在工地上幹過苦力的人,健步如飛,吊在後面的年輕小夥子硬是沒追上。
舒寧聽到這裏,非常後悔:“對不起舅,是我害了你,我當時怎麽就那麽異想天開,覺得我沒犯法,覺得舅舅不會生我的氣,怎麽就那麽自以為是,我……”舒寧越說越覺得自己太自私自利,羞愧難當,無法面對一直善待自己的舅舅。
秦玉福反而不覺得是個事:“寧寧,是那些人太貪婪,我只想知道老婆怎麽想,其餘都不重要,你也是我最重要的人,別難過,錯不在你,若是我需要拿你的身份證辦事,也不會客氣的!我看着你長大,你若繞開我用別人的證件我反而會難過,懂不懂舅舅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