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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8章

舒寧點點頭, 晚上吃完飯, 開車去超市買了些日用品,衣服之類的,就近找了家不錯的酒店, 若是以前的舅舅, 肯定怕麻煩, 跟工頭在工地擠着睡就行了。今天倒非常敞亮, 舒寧拿內衣時, 秦玉福還在旁邊提醒他挑好的。

以前掙錢都便宜別人了。

如今也該為自己活一活。

舅舅這是受刺激了嗎?舒寧沒敢多問,在酒店房間裏坐了一會兒, 就被秦玉福往出推,該回家就回家, 馬上六月高考了, 時間不等人啊!幸好工頭對舅舅不離不棄,有他陪着,舒寧才嘆息着離開。

躺在舒恒懷裏, 舒寧奄奄的, 舒恒變着花樣哄他,沒一會兒就開心了。

日子一天天的過,舒寧每天都給工頭打電話, 舅舅像悶葫蘆似的不願意說。

事情越演越烈,對方父母根本不讓舅舅見人,舅舅打電話、借手機繼續打,找人幫忙發QQ發郵箱, 所有秦玉福知道的聯系方式都用了,甚至讓鄰居幫忙帶話,都沒管用。秦玉福坐在水泥臺階上,一籌莫展。

以前工頭早就蹦高跳腳噼裏啪啦毒舌了,經過上次大吵以後,沉默了許多。

秦玉福上班時很拼,他跟着拼,秦玉福下班出去遛彎,一遍又一遍,半夜都不回家,工頭陪着,人喝醉了,工頭扛回去,總之秦玉福在哪,工頭就在哪,神同步。偶爾舒寧都會羨慕,還是舒恒一句話點醒夢中人。

他們之間什麽關系?

舒寧激靈靈打個寒顫,難道……不會吧……回憶如潮水般泛濫成災,還真有可能,不然誰會為朋友心甘情願到這種地步?

舒寧猛然站起身,舒恒長臂一伸将弟弟拉回來:“幹什麽?你能代替姓龐的陪着舅舅?一輩子?”

舒寧坐在舒恒腿上,頭一歪,靠着寬闊的肩膀:“若他們真有心,我不反對,龐叔對舅舅真的很好,好的不能再好了。”

“吃一塹長一智,你畢竟是小輩,不便多參與,且看着吧。”

瘋狂三天之後,秦玉福就不聯系金嬈了,想通了,若老婆真的愛他,不會不理不睬這麽久,搞得好像生離死別似的。財産是誰的,真的那麽重要嗎?自己家又不是活不起?房子是一百二十平的,以前的車子老丈人開走了,現在的車子是新買的,你想讓父母搬進來一起過,秦玉福二話沒說親自去接,工資大頭上交,只留零頭,結果如何?

還是太好心了,把狼的胃口養大了,反而成理所應當了。

就比如你天天給饅頭,有一天不給了,就成仇恨了,你明明能給為什麽不給?

若你每天打一個巴掌,忽然哪天不打了,他會對你感恩戴德,覺得你是好人了。

好人做了壞事,後果可想而知,壞人放下屠刀立地成佛,你看看,這都是有一定道理的話。

“小福,晚上去吃烤串吧?旁邊有家KTV,咱們去唱歌呗?”

秦玉福點頭了,再次投入工作中。工頭很高興,吃吃喝喝,吼幾嗓子,能發洩出心裏的怨氣。

已經第五天了,秦玉福恢複平靜,跟工頭有說有笑,工頭更擔心了,幹脆讓舒寧來一趟。舒寧跟舅舅坐在一起聊天時,才知道秦玉福放棄了這段感情。老丈母娘不是誓誓旦旦提離婚嗎?離婚後財産自然分一半。女方有孕不能離,舒寧提出了自己的看法,而且,那是舅舅的血脈,是牽絆。

“第一次看見你的時候,還是一個襁褓嬰兒,那麽幼小,我就想啊,三姐真是狠心居然抛棄自己的孩子,寧寧,我是不會放棄自己孩子的,”秦玉福拍了拍舒寧的肩膀,笑得憨厚:“這件事你就別管了,我心裏有數。”

龐工頭嘴巴動了動沒說什麽,秦玉福也不讓他管。

老金家等不到秦玉福妥協,真的告上法院了,秦玉福被傳喚時,笑了,解脫了,是金嬈下的決心,她真的不愛我。法院裏,老太太陰陽怪氣的說只要現在反悔,咱們還是一家人,財産捂那麽嚴實幹什麽?以後都是孩子的。

金嬈也來了,臉色蒼白無比,看起來非常脆弱,秦玉福遠遠的看了一眼佳人,在心裏嘆氣。

已經調解不了了,秦玉福執意離婚,金家人自然不會輕饒了他,還想為腹中孩子多要些好處,比如公司股份什麽的,多多益善。秦玉福的臉上一直很平靜,看向金嬈,目光和善:“真要等到孩子生下來再做鑒定嗎?”

“你什麽意思?”金嬈低下頭,微微不安。

“紙包不住火的,我已經找律師告你們家騙婚了。”

一語激起千層浪,老金家人暴走了,鬧了起來,法院是什麽地方?豈容你放肆?秦玉福輕輕松松的離開,事後舒寧才知道的,舅舅牛氣啊!秦玉福特意等了一天,就想看看金嬈還有沒有良心,畢竟是自己愛過的女人,希望給她尊嚴,留着顏面。

奈何,除了罵人電話,就沒別的了。次日一早,秦玉福向法院提供了不少證據,比如金嬈跟前男友拉拉扯扯的視頻,被大舅子小舅子追的畫面,還有被這些人用各種借口弄走的財務,比如錢、車、存折、網吧協議。

存折裏就兩萬,已經提出來了,網吧的管理被大舅子頂替了,車是老丈人開走的,至今未還,名義都是秦玉福的,他們想賴可賴不走。不僅如此,秦玉福還到警察局報案了,是不是自己的孩子一查就知道了,比如月份,比如婦嬰醫院的檔案,別以為換一家就萬事大吉了,誰也不傻。

警察的辦事效率太高了,又為秦玉福添加了最有利的證據,金嬈曾經在一家婦嬰醫院檢查過,那時她還沒跟秦玉福在一起呢。孩子是誰的?前男友的,那家非常有錢有勢,婆婆看不起她,硬給分開了,男的向家裏低頭跟另一個門當戶對的女人結婚了。金嬈想生下這個孩子,于是看中了總偷偷用愛慕眼神瞄她的秦玉福。

至于金嬈家提供的資料根本沒用,婚前財産,又公證過了,甚至寫了遺囑死後都是舒寧的,別說轉移,就是都賠了也不關老金家的事,反正鬧來鬧去,最後判了離婚不說,騙婚罪也成立了。

婚前有孩沒說,婚後刮刮刮,不久又要離婚,拿着人家的財産資料,想分一半,這不是騙婚是什麽?

吃進去多少,就賠了多少,還有罰金,本來是要坐牢的,秦玉福當庭願意原諒,金嬈目光閃閃充滿希望的看向秦玉福,叫着小福哥,工頭在下面坐着死死的握緊拳頭,臉色蒼白,就連舒寧都挑眉了。

秦玉福語氣平淡:“原諒你,是因為我也有錯,貪圖你的美貌,太寵着你了,寵得你無法無天,貪得無厭,嬈嬈,這世上再也不會有像我這麽愛你的男人了,你……好自為之吧。”

當天晚上,工頭陪着秦玉福說話,一問之下,才知道原來秦玉福一開始時并不知道孩子不是自己的,有一天下班早,他開着新車路過家旁邊的巷子,正好看見一男一女拉拉扯扯,是自己的老婆跟一位英俊的男子。

秦玉福并不是一個沖動的人,他靜靜的觀察,有沒有染從肢體眼神交流便能看出來,兩人除了拉扯袖子,沒有暧昧,男的目光迫切滔滔不絕的說着什麽,女的就知道哭,秦玉福過後沒調查,選擇相信她。視頻是小區監控拍下的,警察調查時,發現那男的來過十多次,厲害了狗男女。

直到她的家人越來越過分甚至貪圖舒寧公司時,秦玉福才爆發!

舒寧買了兩張飛機票,送舅舅跟工頭去機場,好好玩玩旅游散散心,一切都會過去的。

沒過幾天高考來臨了,老金家去過幾次公司,都铩羽而歸了,龐乾可不慣她們毛病,保安也不是吃素的,經理自己辭職了,這家人再想耍無賴就直接報警抓走。結果她們找不到秦玉福,找到了舒寧頭上,那更對不住了,直接打出去。

舒寧從來不知道照顧自己的兩位阿姨戰鬥力那麽高,瞪着大眼睛,仗着一米七的身高,碾壓式勝利。她們想去學校,剛到門口,就被警察抓走了,監禁十五天,留下污點記錄。老太太非常生氣, 她這麽對女婿是因為他讓女兒未婚先孕, 覺得他理虧, 她才理直氣壯的。如今找不到女婿, 心裏那口氣全部發洩在女兒身上。金嬈回到自家老房子住了,沒老公照顧,沒有好生活了,老媽天天出去折騰,回家便大罵連連,說她是賠錢貨,雙方争吵時真的動了胎氣,送到醫院時孩子沒保住。

有錢少爺知道後,臉色蒼白的走了,再也沒找過金嬈。

夜深人靜,在家坐小月子卻沒人照顧的金嬈縮在角落裏,嗚嗚哭泣,想着秦玉福最後對她說過的話,你是對的,這世上只有你對我最好,我媽我爸還有前男友根本不愛我,父母從我這裏刮走的,全部貼在兄弟身上了……小福哥……對不起……

世上沒有後悔藥,幾天後,秦玉福跟工頭回來了,舒寧覺得他們倆之間氣氛不對勁,難道修成正果了?舒恒果然眼光獨到,厲害。不僅如此,舅舅把婚房兩輛車都賣了,從新貸款賣了別墅裝修,還買了奔馳!跟工頭同居了!

( ⊙ o ⊙ )

工頭大膽的追求秦玉福,自己的幸福自己争取,絕不放棄,看着喜歡的人為別人傷感,太愚蠢了。

龐乾看出來了,吓得都要尿了,幸好舒寧采取放任态度,他才不至于夾在中間難做。

舒寧高考成績一般,出乎所有人預料,他報了藝校。舒恒知道後,将人抓回家按在床上,大刑伺候!

全身都被制服的舒寧表示壓力山大:“哥,有話好好說!有話慢慢說,注意安全!”

“不是喜歡園林嗎?”

“是我想的太簡單了,園林沒那麽容易學,我誠摯的向園林道歉還不行嗎?”舒寧把心裏話說出來了,因為舒恒太聰明,隐瞞不行:“藝校就不同了,我若是進了劇組就能長期請假啦!”

舒恒:“……”

“考試時露個面,及格就行了,我只想要個大學文憑而已,其他不重要。”

舒恒臉更黑了。

舒寧忽然明白了:“你是怕我進了娛樂圈這個大染缸會學壞嗎?別逗了,放着你這麽大的帥哥還會喜歡誰呀?就是玩玩,不是投資了商州嘛?前些日子看他挑演員什麽的,覺得挺有趣,我想跟着拍攝看看,累就回來,哥~你就恩準吧?”

弟弟撒嬌了,語氣調皮,舒恒軟了一半之際,舒寧勾住他的脖子,送上香吻。其實對付舒恒很簡單,硬的不行,糖衣炮彈最好使。不過,晚上折騰三回之後,舒寧四肢癱軟,目光迷離望着天花板,幹,我家的野獸越來越沒人性了/(ㄒoㄒ)/~~

暈了幾次舒寧不知道,反正越來越适應了,習慣了,似乎有東西流了出來,舒寧嘴角抽了抽,哥……占有欲太強了。舒寧看向浴室,高大的身影正在放水,心裏暖暖的。舒恒走到床邊将人小心翼翼的抱起,舒寧忽然睜開眼睛。

“睡吧,你困了。”

“咱們結婚吧?”

舒恒全身一僵,差點把舒寧扔了:“你……你說什麽?”

“我二十歲時咱們結婚吧,戒指都戴上了你想反悔啊?若是不想張揚,就我們倆單獨過,其實我也不喜歡鋪張,然後度蜜月,在世界各地留下我們的足跡,多好啊。”

弟弟的心思令人感動,舒恒忍不住親了親舒寧紅潤的臉蛋:“好,我答應你,什麽都答應你,”結婚這種事又被舒寧先說了,其實,舒恒早就想過,只是舒寧才十六,萬一說出來吓到人怎麽辦?

洗澡時,邊洗邊親吻,愛意濃濃。

回到床上時,舒恒很亢奮,舒寧想着剛提出結婚現在拒絕不好,大不了明天下不了床呗,于是舒恒試探時,舒寧沒有拒絕。兩人很快又結合在一起,晃晃悠悠,大開大合,沒過多久舒寧就陣亡了,徹底陷入黑暗。

次日清晨,手機響的很猛,連精疲力盡的舒寧都醒了,什麽情況?

舒寧趴着,後背很重,哥哥壓着我幹什麽?還想來?不行不行,會死人的……不對( ⊙ o ⊙ )哥哥的巨物還在,還在我體內!Σ( ° △°|||)︴居然有這種操作?不科學啊!舒寧腦袋一頓一頓的回頭看去,舒恒長臂一伸将舒寧的手機拿到手裏,很大方的開殼卸了電池!

“哥!”你當我是死人嗎o(╯□╰)o

舒恒後知後覺:“哦,你醒了!”

舒寧:“……”他故意的,一定是故意的,百分百故意的!

“腰酸麽?”

舒恒話落,也不起身,一邊親着舒寧的脖子,一邊啃咬。這裏有頭發遮蓋,不怕出門被人看見,一雙大手在舒寧腰間巡視,慢慢的揉,慢慢的按,體貼入微。可漸漸的就不對勁了,一手往上,一手往下。

舒寧“嗯嗯”了兩聲,以為舒恒只是愛撫一番,跟平常一樣,沒料到哥居然想要,就馬上出聲制止:“哥,我的好哥哥,饒了我吧,真的難受。昨天咱們做了四次啊四次,我都不敢想。”

“有四就有五,循序漸進。”

“不行不行!”舒寧反手推了推身上的人:“哥,你好重,壓得我太難受了。”

舒恒抱着舒寧換了個側卧的姿勢,依舊連接在一起,語氣幽幽,故意往小人兒耳邊吹氣:“不喜歡?”

“喜歡。”

“昨天你累壞了,我陪你躺着。”

“好吧,”都說到這份上了,舒寧也懶得動,不過剛才手機響了,萬一舅舅有事怎麽辦?舒寧回頭親了親舒恒俊美的側臉:“幫我把手機拿過來好不好?”

舒恒多聽話啊,馬上把電池按回去,開機,一氣呵成,最後送到舒寧手裏。

舒寧點開查看,是班長打來的,應該是因為高考結束了,大家出來聚會玩一玩,之後就各奔東西了,可別留下遺憾才好。舒寧回撥,班長馬上就接聽了,吧嗒吧嗒說很多很多,舒寧尴尬了,這身後……還躺着舒恒呢。

緊接着,班長之後趙棟也給舒寧打電話了,說的是藝校的事。

舒恒那麽“懂事”的人,居然開口插話了,反而讓趙棟疑惑不已,誰呀?在舒寧房裏,年輕男人的聲音,莫非是舒恒?趙棟家是老牌家族,消息靈通。舒寧眉毛一揚,警告的看向舒恒,舒恒目光無比深邃。

呃,這是怎麽了?通話結束後,舒寧捏了捏舒恒的鼻子:“我家大攻吃醋了嗎?”

“嗯。”

( ⊙ o ⊙ )居然承認了?舒寧可要好好看看,單指勾起舒恒的下巴細細打量,還真是。

“好好趴着,這個姿勢不舒服。”

舒寧玩心大起,不願罷休之際,體內的物件居然大了、粗了、硬了。舒寧往前爬,不想被舒恒弄死在床上。

舒恒任由小人兒逃,東西出來了,滑到腿中間,于是乎……啪啪啪啪啪啪~

一整天,舒寧都趴在床上,得罪誰都不要得罪自家大攻攻,會吃不了兜着走的。趁着舒恒在客廳裏辦公開會,舒寧給龐乾打電話問進度,三期旁邊的地已經有眉目了,只是舒寧這兩天出不去,就讓龐乾試着壓價。

商州那邊張羅的差不多了,開機的時候希望舒寧能來,舒寧沒答應,晚上聚餐時他再過去。商州又請示了幾件事,舒寧讓他聯系秦明,秦明可以全權代表自己做決定。商州一愣,很欣賞舒寧的節氣,用人不疑疑人不用,睿智、心胸寬宏,将來不可限量!

第二天晚上,舒寧去參加同學聚會,大家都很傷感,畢竟三年了,多多少少都有感情,這一分開天南海北很難聚在一起了。舒寧提前跟飯店經理打過招呼,不管要什麽都送過來,他買單。

大家吃好喝好,人多,鬧哄哄的離開飯店還去唱歌,半夜兩點才散夥,班長跟幾個班幹部沒喝酒,負責送喝醉的男生回家,女生沒有喝醉的,頂多臉色紅潤。真的要分開了,幾個傷感的女生蹲在地上掉眼淚,這時候吉祥物的作用可以發揮了,舒寧被推了出來,誰讓他比大家小兩歲呢。

安撫這個,安撫那個,全身都是香水味,怎麽回家呢?哥哥已經是名副其實的大醋桶了。

嘀嘀……

舒寧回頭看去,一輛黑色的法拉利靠邊了,趙棟停好車,推開門站在路旁:“過來,我送你回家。”

大部分同學還沒走呢,文委全身一震後忽然跑了幾步,來到趙棟身前,紅着耳尖支支吾吾,最後鼓起勇氣告白了:“我……我喜歡你很久了,請你和我交往吧?”

“不好意思,我馬上就要留學了,”這是今天的第幾十幾?趙學霸忘記了o(╯□╰)o

“我知道,你想去M國嘛,我已經辦好手續了,咱們一起出國也有個照應不是嗎?”

女孩說到這份上了,趙棟很紳士,願意給她臺階下:“那就更不好意思了,我考的是y國的商學院。”

這……就尴尬了,女孩很難過,幸好談話內容只有兩人清楚,她連忙走開,攔住一輛出租車逃離現場。

趙棟到底考了哪裏,只有幾個好哥們知道。舒寧今天也被告白了,就是一直很照顧他的小姐姐,舒寧以藝校為借口,在不傷害對方心意的情況下婉拒了。

趙棟跟舒寧家世不俗,一個長相英俊不凡,一個長得清秀陽光,都是學校的風雲人物,只不過趙棟是首都人,更受歡迎罷了。

“上車,看着我幹嘛?”趙棟哦了一聲,明白了:“我有駕照,D市是最後一個改成十八歲考駕照的城市,我趕上末班車了,羨慕沒用,哥就是運氣好。”

“你逗我?” ̄へ ̄

“真的,現在全國都是滿十八歲才可以,你稍安勿躁,”趙棟揚起嘴角,上手想劃了劃了舒寧的發頂,剛伸過去就被抓住了,力氣好大,手腕超疼,到底怎麽回事?趙棟轉頭看去,是一個很高的家夥,氣勢驚人,一身黑色西裝。

是舒恒!

趙棟知道他是舒寧的哥哥,沒有接觸過,只看過照片,當時就覺得此人非池中物,那眼神漆黑如淵,攝人心魂,五官深刻,十分出色,氣質更是無與倫比的。照片就令人記憶深刻了,沒想到真人更加出衆,鶴立雞群,使周圍瞬間失去色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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