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八回:痛揍渣男
第一百四八回:痛揍渣男
徐家豪和秦夢可算是冤家路窄了!
“夢夢!”徐家豪一怔,随即失聲大叫,完全忽略了秦夢旁邊的葛巡撫!
不僅如此,他還伸手過去,試圖去抓住秦夢。
秦夢怎麽會讓他抓住?碰也不會讓他碰。
嬌軀微微一扭,迅速避開了徐家豪的魔爪,同時蹙眉道:“你是何人?怎的如此大膽?”
“夢夢,你不認識我了嗎?我是你相公啊!”徐家豪情急。
跟在後面送他們的魚鱗舞險些沒把白眼翻到天上去!
這世上怎麽有這麽蠢的人?人家分明擺出了“我不認識你,你也最好不認識我”的路數,你還大喇喇地直稱是人家“相公”,都不對人家身邊站着的是誰看上一眼嗎?
魚鱗舞挪開眼睛——她不忍看接下來的場景!
果然,秦夢蛾眉倒豎杏目圓睜,手一揚,“啪”地一聲給了徐家豪一記大嘴巴!
“無恥之徒!”秦夢嬌喝!
“你打我?”徐家豪捧着自己的臉,愣愣地看着秦夢,不敢相信。
這個女人竟然打他?他可是她的男人,是她的金主啊!一個買來的小妾,竟然敢對買她的男人動手,反了天了!
這一巴掌,讓徐家豪對秦夢的迷戀歡喜全部煙消雲散!
徐家豪惡狠狠,氣恨恨地瞪着一臉冷漠的秦夢,心裏咆哮着要将這個該死的女人賣進最低暗的窯子裏去,只有這樣才能消他丢臉之痛!
“你竟然打我!你竟然敢打我!你這個……”徐家豪咬牙切齒地瞪着秦夢,一聲“賤人”就要脫口。
秦夢杏眼一冷,狠厲地逼視着徐家豪,嘴唇微挑:“你若是再敢胡言亂語,我就不只是打你了!”
被秦夢這從來沒有過的狠厲表情鎮住,徐家豪眨了眨眼,竟然真的不敢再做聲了。
秦夢冷眼逼視着徐家豪:“我乃新任葛巡撫的女眷,你這登徒子不問青紅便肆意誣攀,本來是要将你拿下問罪。但,今天是我夫妻二人前來戰威侯府訪客,不看僧面看佛面,你既是侯府客人,我便瞧在侯府的面上放你一馬,下次再敢如此輕狂造次,就怪不得我了!”
她一字一句地說着,眼底閃動着的是濃郁的厭惡和不甘,只是旁人都沒看見。
秦夢這番話出來,已經是給了徐家豪機會,若是個機靈的,現在就會借機自認看錯了人,賠個罪,從此再無關聯。
可是徐家豪從來不是那機靈的人,也可以說他的機靈都用在別的上面,比如說仗勢欺人。
“對啊,還有侯爺三妹!”被秦夢提醒一般,徐家豪拍手大叫,指着秦夢氣咻咻地逼問:“你說你不是我的小妾,你說我認錯了人,那麽戰威侯呢?慧夫人呢?難道他們也會認錯不成?”
扭頭對送客的拓跋珪和魚鱗舞喊:“侯爺,三妹妹,你們都見過我那小妾,你們來說說,她是不是夢夢?”
“我真想打他一頓!”拓跋珪側身對着魚鱗舞說。
魚鱗舞點頭,很鄭重地回答:“……我也想!”不但想揍他一頓,還想一腳把他踢到天邊去——太丢人了!
拓跋珪咳了一聲:“……那個,時間久了,本侯記不清了……”
魚鱗舞卻半點不客氣:“徐姐夫,我知道你的小妾跑了你日思夜想的不甘心,畢竟你花了不少錢心疼嘛,可是也不能因為心疼白花了銀子,就随便逮着個看起來差不多的就亂說人家是你那小妾吧?
你可看清楚了,這位夫人是新任巡撫的娘子,她那麽高貴豈能是你那私逃小妾相比的?徐姐夫,你也不必心疼花掉的銀子了,認真說來那銀子還是我們侯爺給我二姐的,要心疼也該是二姐和我們心疼才對!”
魚鱗舞才不管刻薄徐家豪沒面子呢,這口氣她憋了很久了,既然有這機會給她出,她為什麽不要?
徐家豪沒想到連魚鱗舞和拓跋珪這兩個“自己人”也這麽說,登時愣了。好半天才磕絆着強辯:“可,可她分明就是……”
秦夢豎起了眼睛。
一旁一直笑眯眯地看着這一幕的葛青峰這時瞅着秦夢:“這是你的事,你自己解決好吧!”
說完,他竟然跟拓跋珪和魚鱗舞打個招呼,背着手自己走了!
魚鱗舞傻眼——這男人怎麽這樣啊?
慫貨——肚子裏暗罵着葛青峰,魚鱗舞撇嘴想要制止徐家豪,卻被拓跋珪一把拉住。
“葛大人,葛夫人,我夫婦還要收拾進京的東西,就送到這裏,兩位好走。”拓跋珪揚手。
葛青峰也朝着他揚手,笑眯眯地回答:“侯爺留步。”
拓跋珪一笑點頭,随即硬拉着一肚子不明白的魚鱗舞轉回拈春堂。
“你怎麽就把秦夢扔那了?再怎樣她也是客人啊,這多不禮貌!”況且還有徐家豪那個混蛋在!
魚鱗舞扭着身子,不解地問。
“你沒瞧見連葛大人都不管嗎?咱們又操的什麽心!”拓跋珪拿指頭點着她的頭。
“就是啊,那個葛大人怎麽這樣子啊!怎麽說秦夢如今也是他的夫人,他怎麽能就這樣丢下她不管呢!”魚鱗舞很不理解。
“那是葛大人知道,這事根本就不需要他去管。”
拓跋珪扭頭看了眼遠處的秦夢和徐家豪,意味深長地笑道:“咱們走開了才好方便他們把事情解決利索,只不過這次,你那個二姐夫要受點罪了。”忽地一笑:“也好,正好幫我們也出一口氣。”
……
所有人都走了個幹淨,只剩下秦夢和徐家豪面對面。
對此,徐家豪沒有害怕反而喜不自勝。
有其他人在場,他還不敢對秦夢怎樣,尤其是拓跋珪和魚鱗舞在,他更不敢太過放肆。
可是如今他們都走了,連那個所謂的大人也丢下秦夢自個離開了,這說明什麽?說明他們根本不管秦夢,說明戰威侯夫婦還是偏幫自己的!
倒底還是親戚啊,明裏不好說話,就暗地裏幫他,要不然那個大人怎麽會在自己說秦夢是自己的逃妾時,一聲不敢吭?定是因為懼怕戰威侯!
徐家豪自覺分析的有道理,也因此對拓跋珪這個連襟起了好感。
沒有外人在,徐家豪膽子大了。
他踏前一步瞪着秦夢咬牙:“如今你沒有依仗了,還敢再打我麽?哼,明明就是我徐家豪的逃妾,卻妄想攀高枝當官夫人,你也不瞧瞧你有沒有那個命!老實點跟我回去,只要你以後聽話不再亂跑,我還依舊疼你,否則我就打斷你腿!”
秦夢對他的回答就是一記表示惡心的白眼外加一聲冷嗤!
“徐家豪,天還沒黑呢你就做起春秋大夢來了?”
“你終于承認你是秦夢了?”徐家豪聽她叫出自己的名字,頓時精神振奮。
“是啊,我承認我是秦夢,不過那又怎樣?就算我現在承認我是你買回家的那個夢夢,你又能如何?這兒有人聽見嗎?”秦夢鄙視地吐出倆字“白癡!”
“你還敢罵我?你這賤人!”徐家豪被秦夢那鄙視氣昏了頭,想也不想地就破口大罵。
“賤人,是你自己不要機會的,別怪我無情無義!回頭我就把你賣了,賣進窯子裏去!”
秦夢眼神驀地變了:“你說什麽?你要把我賣進窯子?”
“是!我要把你賣進最下等的窯子裏去,讓千人騎萬人壓……”徐家豪順嘴說的痛快!
“找死!”
一聲低喝,秦夢如同變身的豹子,身子往前一傾,右手探出直扣徐家豪咽喉!
徐家豪做夢也不會想到自己那個嬌怯怯軟綿綿的小妾,有一天會露出一身功夫!
被扣住咽喉的他,如同一只被主人拎在手中待宰的小雞,一面驚恐地瞪大了眼睛暗啞嘶吼,一面拼命地踢騰着雙腿,想驚動人來救命!
此時的秦夢兩眼血紅,一張俏臉已經鐵青而扭曲,落在徐家豪的眼裏,直如地獄惡魔一般可怖。
“你竟然敢把我賣進窯子裏!你這個該死的王八蛋!”秦夢一面怒罵一面揮起拳頭又抓又掐又打,打的徐家豪疼痛難忍。
他從來不知道一個女人暴怒起來會這般兇殘,更不知道女人一旦怒了會連殺人都敢!
“放…放…救……”徐家豪斷續地喊着求救。
無奈,此時此地除了他和秦夢,再也沒有第三個人!
秦夢揚手反反正正地打了徐家豪十幾個耳刮子,大聲罵道:“你這個靠老婆養,沒用的窩囊廢假斯文,鬥大的字認不得一籮筐還臭顯擺自己是個文人,我呸!你是個什麽東西?還敢占我便宜要賣了我?白披了張男人皮的草包慫貨癞皮狗,就知道欺負自家娘子的不要臉的混賬,魚家二娘子怎麽會瞎了眼嫁給你這麽個沒用的東西!
你真以為我是被你買回家的嗎?呸!要不是有人命令我這麽做,要我想辦法接近魚三娘子和戰威侯,你以為就憑你那五十兩銀子就能買到我?一個連真假都分不清,連買人都不知道立契紙的蠢貨,你也配買賣我?”
秦夢邊罵邊打,徐家豪一開始還叫喊兩聲,到了最後連叫都叫不出聲來了。
秦夢把他往地上一扔,他就像個死狗一樣癱在了那裏,鼻子裏只有哼哼聲了。
“我警告你,下次看見我給我繞道走,再要敢在我面前出現,胡扯些有的沒的,就別怪我捏死你!”
秦夢拍拍手,像是拍掉手裏什麽髒東西一樣,冷哼一聲,高傲地揚着頭踩着徐家豪的腳趾頭走出大門。
身後,是徐家豪驚天動地的慘嚎!
……
魚鱗舞一回到拈春堂就去找魚鱗珑。
“二姐,你如今對徐姐夫他……”不着邊際的胡扯了一通後,魚鱗舞試探地問二姐現在對徐家豪的感情。
“他麽?”魚鱗珑出了下神,然後鼻子裏發出一聲輕哼,不在意地搖搖頭。
“那,如果他被人欺負被人打,你會不會心疼?”
“會死嗎?會殘嗎?”魚鱗珑反問。
魚鱗舞搖頭,肯定地回答:“不會,最多傷些皮肉,嗯,臉上應該不大好看。”
“那就行了!”魚鱗珑笑了起來。
見她如此,魚鱗舞既放下了心又替她難過。
曾經,二姐對徐家豪是多麽的緊張心疼,連對方吃飯嗆着了都緊張地端水伺候,如今呢?
世間男人都愛說最毒婦人心,怪女人絕情,可是他們卻沒有去想一想,女人的絕情和狠毒從何而來?
女人心原本是世間最柔軟的,只是因為傷透了冷夠了,于是就變成了海底的石頭。
心性最狠唯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