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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趙思源回房放了外套, 順便換了身舒适的家居服,他今天在外工作化了妝,下班的時候急着去見阮笙,妝還沒卸, 對着房間的鏡子照了照, 總覺得有些張揚了,于是在房間卸了妝之後, 才下了樓。

他人五官輪廓精致俊美, 卸了妝之後跟妝前的變化并不大,沒有了妝容的修飾, 反而更能顯出原生五官的出衆。

陸安仍在一樓客廳坐着, 拿着電腦正在跟香港那邊分店的經理開視頻會議,似乎聊的還算順暢, 面部表情很是緩和。趙思源在經過的時候聽到了“營業額”還有“公司管理”、“改進方案”零星的話語, 看了一眼目光投在屏幕的陸安, 沒去打擾,走到客廳泡上了茶。

是樊峻晔剛入住的時候放在櫃子裏的茉莉茶, 還沒喝完。

二樓休息室,阮笙和梁彥銘、樊峻晔仍然在熱聊中,有笑聲從二樓絲絲微微傳下來, 趙思源朝樓上瞥了一眼,捧起了茶, 抿了一口。

就在這衆人各做各的事、渾然不覺的時刻,《不被定義的戀愛》節目正式在優音影視悄悄開播了。一經上線,立馬在優音APP上炸開了鍋, 一舉沖上優音熱搜榜第一。

第一集 正片裏主要囊括了三個部分,第一個部分是六個嘉賓初見、一起做晚餐的畫面, 接着是六個男人互相發送短信的場景,畫面明确給出六個男人的箭頭,三個男人的箭頭指向了阮笙,除此之外,薛秉昱的箭頭指向梁彥銘,陸安的箭頭指向趙思源,最後展示了六個男人第一次配對約會的情景,由于篇幅有限,只剪到了陸安和阮笙這一對和趙思源和樊峻晔這一對的約會畫面,最後一對的約會則留到了下一期。

節目組将陸安和阮笙約會的畫面特意做了剪輯處理,掐頭去尾,呈現出兩個人相處非常和諧的畫面,由于剪輯過的可用素材實在過少,畫面剪輯感過重,引發了觀衆彈幕大量不滿,#不定愛剪輯痕跡嚴重#這條熱搜很快被漸漸炒上微博熱搜。

【什麽情況?節目組玩不起?自己定的概念是不被定義随心而走的戀愛,結果給我們看剪輯過的節目??沒事吧你節目組】

【總感覺陸阮這一對約會的時候不對勁啊,倆人給我感覺就是一個強顏歡笑一個全程臭臉,中間掐什麽了啊?】

【你們看,116分10秒這會兒笙笙的挎包還在對面座位上放着,結果117分30秒挎包又神奇的在桌上出現了,這明顯是把後面的畫面給剪到前面了,後面明明是剛來不久剛坐下的畫面啊】

【姐妹你好眼力,我回去看了看,還真的是這樣,雖然只有幾幀】

【我還發現了一個疑點啊,122分5秒的時候你們看笙笙低頭的時候,是不是眼裏有淚光啊,雖然只有一幀,但是我截圖截到了,附圖.jpg】

——評論:【操,這死男人做什麽了,把我老婆惹哭了??】

【我早對陸安印象不咋地了,先導片的時候不是有幾個人做飯的畫面嗎,他就跟個大爺似的拽的二五八萬的坐客廳也不幫忙,合着上節目是來當大爺的啊】

【對啊,然後正片裏也是這樣,就給人感覺emmmm迷惑,光長得帥有屁用啊,本來先導片的時候做介紹的時候還挺喜歡他來着】

【陸安背後有背景,節目組惹不起呗,就不幹人事?】

與之伴随而來的是#清純rapper阮笙#也從熱搜十幾名開始一路逆襲,逆襲到熱搜第一,一時之間微博熱搜被《不定愛》節目屠了榜,熱度十足。

【集美們,節目看了嗎節目看了嗎?男六號阮笙我好可,長得又好看人又很有禮貌還會做飯,最關鍵是他rap也唱得很好!!網易雲就有還免費!!!】

【我剛去聽了,還留評了!!為笙笙評論破999+貢獻力量,難道說要見證笙笙的歌從免費到vip收費的全過程??】

【啊啊啊我去晚了啊,老婆的音樂評論區裏必須有我!!!】

【老婆拉普怎麽跟說話的時候不一樣啊,唱黑泡的時候聲音整個低音炮起來了,氣場全開,可是他明明平常說話的聲音很奶的啊,細細嫩嫩的,這反差感,絕了】

【救命笙笙和梁教授好有cp感,我好吃一三戀,高舉一三戀大旗!!】

【我吃一六戀,他跟思源第一期雖然沒啥一起的鏡頭,但是只要他倆目光撞到一起倆人就不好意思的笑,他倆一笑我就跟着姨母笑啊啊啊】

【只有我一個人磕五六嗎,體型差和膚色差瘋狂在我xp上跳舞,簡直了我以為我在看晉江文好嗎!!】

【……四六戀不香嗎?禁欲總裁和清純美人的戀愛我也好想看啊】

【你們夠了,老婆不能切片出來讓你們磕cp!!所以我磕all沒人有意見吧doge】

實時微博還在不斷刷新着,節目組在工作室看着不斷上升的節目熱度都快開心炸了。

副導:“導演,我們成了!突襲播出的效果達到了,雖然不是雙休日但是熱度還是直接爆了!”

統籌:“觀看次數已經破五千萬了,今晚能破億嗎?”

宣傳:“這裏面熱度最高的居然不是趙思源,是阮笙,你們看微博,熱搜都炸了,六個跟他有關的熱搜。”

統籌:“我看了,他的微博漲粉更恐怖,已經快漲到一百萬粉絲了。”

識時務為俊傑,導演趕緊下令讓編劇撰寫以阮笙為主的感情線。

編劇組:“收到。”

導助:“劉導,微博還有條熱搜說我們節目剪輯感嚴重,主要就是針對陸安和阮笙約會那一段,要求我們放出未剪輯版的內容,我看帶那個詞條的人還不少,怎麽處理?”

導演皺眉:“那能發嗎,要是發出去完整版,陸安肯定被觀衆追着罵,一是會影響我們節目的熱度,二來他們陸家我可惹不起,他來節目組簽協議之前,他家就派人來跟我們打過招呼的,還給咱節目組贊助了不少。”

別墅內的六個男人卻對此時外界發生的一切毫無所覺,仍在各自做着各自的事。

陸安仍在一樓忙碌工作的事,趙思源走到二樓去找阮笙他們三個,阮笙招呼他坐過來:“思源,過來坐。”

趙思源看了一眼沙發,接着坐到阮笙那一側的單人沙發上。

四個人坐在休息區,互相随意聊着天。

阮笙想起前幾天偶然瞥見的畫面,問:“思源,前幾天你是不是在玩什麽游戲?我經過的時候好像看到了。”

趙思源說:“哦,那個啊,對。”他身子微微彎下去,從沙發前白色茶幾下的小櫃子中翻出來一個手柄,遞給阮笙看了看:“用手柄玩的,昨天玩的是地平線,一款賽車游戲。”

阮笙看着趙思源:“你昨天在玩地平線啊?地平線我也買了欸,要不要一起聯機玩?”

趙思源說:“好啊,你有多餘的手柄嗎?”

阮笙說:“确實是有手柄,但是沒在,在家裏放着呢。”

趙思源想了想說:“陸安那裏好像有,問他要一下。”

樊峻晔看過來:“不用問他要,我這裏也有,我平常也喜歡打個游戲什麽的,就帶過來了。”

阮笙笑笑:“我跟你去你房間拿呀。”

樊峻晔招招手:“走。”

兩個人一走,只剩梁彥銘和趙思源在,氣氛只剩尴尬,趙思源先問了句:“梁哥平常會玩游戲嗎?是不是很忙顧不上?”

梁彥銘兩只胳膊的手肘就平着放在腿上,姿勢很放松,他說:“其實現在有空的話也會玩,不過玩單機游戲比較多,年紀大了不愛競技性太強的那種。”

“以前讀書的時候太忙了,想玩也沒時間玩。”梁彥銘又說。

趙思源說:“讀書上學的時候确實很忙,很多事都做不了。”

梁彥銘應了聲,眼神瞄過來說忽道:“你們聯機玩的話,帶我一個?”

趙思源頓了一下:“梁哥你也要玩嗎?”

梁彥銘說:“聽起來很有趣的樣子,我也來試試。”

趙思源說:“好,那我讓陸安把手柄拿來。”

他還沒起身,陸安已經開完會從一樓走上來了,趙思源把幾個人打算聯機玩賽車游戲的事告訴他,陸安就回房間拿手柄過來了。

正好樊峻晔也跟阮笙一塊拿着手柄回來了。

把手柄連接到電視上之後,梁彥銘先練了一會兒基本操作,順便熟悉了一下手柄鍵位,上手之後發現并沒他想象中簡單,好在他學習能力還行,阮笙在一邊指導了一會兒,很快也就掌握了基本操作技巧。但還是很容易翻車,很容易撞到障礙物。

等完全沒玩過這類型游戲的梁彥銘熟悉完游戲基本操作之後,阮笙和梁彥銘、趙思源正式開始了PK。

陸安和樊峻晔在一旁觀戰。

梁彥銘一開始就把油門按到底,輪胎有點打滑,一旁阮笙和趙思源的車呲溜一下蹿了出去,梁彥銘立馬被落在了身後。樊峻晔趕緊提醒:“梁哥你的油門別按到底,只按一點,等開跑了再按到底,你自己控制速度。”

一貫沉着冷靜的梁彥銘面上顯露出來罕見的慌張出來:“啊?這樣的嗎……”

等他再次踩油門順利出發的時候,阮笙和趙思源已經在前面開出很遠了,梁彥銘的車加快速度追在後面,一開始還會偶爾撞樹或者擦到圍欄上,後面就越來越娴熟,反倒是前面的阮笙頻頻失誤,車還沖到湖裏一次,立馬被身後的梁彥銘給超過。

趙思源始終穩居第一位,還多次在彎道展示出手剎漂移。

第一輪毫無疑問的奪下第一名,梁彥銘第二名,而阮笙的車由于沖到湖裏一次被落在後面,最終第三名。

阮笙有點不服:“來吧,再來一盤,好久沒玩有點生疏了,第二盤我肯定不讓着你了思源。”

趙思源笑:“好啊,我就知道是你在讓着我。”

陸安說:“搞個賽車大賽怎麽樣?你們一組我跟樊峻晔一組,贏的再來一輪,看誰能贏。”

樊峻晔:“我看行,不過誰能飚過思源啊?這游戲我可好久沒玩了,跟笙笙一樣,忘得差不多了。”

梁彥銘說:“說不準呢,感覺玩了一圈感覺沒想象中那麽難,玩熟了就容易不少了。”

“來吧,第二把!”阮笙說。

三個人重新進入第二輪比拼,經過第一輪的學習适應,梁彥銘在一開始就跟趙思源保持了速度持平,阮笙被落在後面,有些懊惱的調整着手柄的位置。

趙思源一開始還能抽出空來說幾句話,後面就完全不說話了,全心投入游戲。

一個彎道處,梁彥銘控制着速度,在彎道前占據內線,成功在過完彎道之後将趙思源落到身後,順便還用了剛才趙思源的彎道漂移技巧,是現學來的。

而過了彎道之後,梁彥銘又在路障處再次被趙思源給超過,兩人你追我趕,幾乎不分上下,最終在終點線并排過線,成績排名列表顯示:趙思源以領先一毫秒的成績奪得第一。

晚上室外的溫度能低至三四度,別墅內卻氣氛火熱,梁彥銘更是由于緊張而手心出汗,捏着手柄的手都數次打滑,沒想到最後還是以微弱差距拿了第二。

阮笙慢悠悠的到了終點線,依舊拿了第三,他苦笑着聳聳肩:“我太菜了,還是思源和梁哥厲害。”

趙思源附和着笑笑,但心裏也是有些不舒服的,總覺得雖然贏了但沒完全贏,原本以為可以碾壓取勝的,現在居然只比對方快一毫秒。總想再跟對方再比一場,漂亮的取勝。

陸安和樊峻晔拉開第三輪回合,陸安玩賽車類游戲玩得多,很快把樊峻晔甩到身後,最終輕松取勝。

按照規則來,陸安和趙思源應該比拼最後一場,決出勝者。

不過梁彥銘在一旁也要求加入:“加我一個怎麽樣?我想再來一把。”

陸安沒什麽意見,趙思源就說:“可以。”

他正想跟梁彥銘再單獨比一把,男人們在某些時候就會升起這種勝負欲,趙思源的勝負欲本來不是很強,但偏偏遇到梁彥銘就格外想贏。梁彥銘早就潛在地把趙思源當成競争對象,在這種事上自然也被激發出勝負欲。

阮笙在一旁乖巧的看着,他的游戲才能好像一向不出衆,在這種事情上面也不太好出去摻和了。總感覺會像白銀遇到王者似的,被碾壓的渣都不剩。

不過他也很好奇梁彥銘和趙思源的第三輪對決,第二輪的對決确實沒拉開太大差距。

格外認真的兩個真摯男人和獨自看起來很放松的陸安開始了第四輪對決,對決開始前,樊峻晔看了看梁彥銘臉上勢在必得的神情,又看了眼臉上嚴肅的趙思源,心裏喊了句救命。

他們倆又開始暗暗較勁了……

樊峻晔又看了眼阮笙的表情,品出了一絲單純湊熱鬧的神情。救命,為什麽自己總眼力見這麽快,他是真的想裝作什麽都不知道!

樊峻晔說不清自己支持誰,又想讓梁哥贏,從沒玩過某款游戲剛上手就大殺四方的梁哥簡直拿了電競男主劇本,但是又想讓趙思源贏,他那幾圈漂移太帥了,太有觀賞性了,而且他畢竟都玩很久了,要是輸給梁彥銘肯定會自尊心受挫。

在這樣紛繁交錯的想法之下,第四輪比賽開始了。

趙思源出師不利,可能是由于緊張而分心,開場不久就撞到廣告牌上,拖慢了速度,陸安在第一位領跑,梁彥銘在第二位。

趙思源很快趕上來,先是超過梁彥銘,再在兩個彎道處加快控制好速度,超過了陸安。

很快,梁彥銘在身後緊追,成功超越陸安,将他落到身後。

陸安自言自語:“什麽鬼……”

……他們兩個怎麽玩的這麽好?

一急就容易失誤,幾次手柄按鍵失誤之後,陸安被越超越遠。

又來到了梁彥銘和趙思源的比拼回合。

最終,零失誤的兩個人一會兒這個在前,一會兒那個在前的,最終在終點線前又保持了持平,幾乎同時到達終點線。

旁邊的三個人:“……”

趙思源:“再來。”

梁彥銘:“肯定要再來了,還是沒分出勝負。”

今天他就不信了……賽車贏不了了?

樊峻晔吞了一口唾沫,怎麽回事,這要命的劍拔弩張感又來了。

陸安也覺得有趣,兩個人怎麽跟較上勁似的,為了這麽個賽車游戲?

阮笙也看得刺激緊張:“梁哥和思源都加油!”

很快,第五輪,第六輪,第七輪……

兩人直到第十輪,都沒分出比較明顯的勝負,彼此都在等對方先露破綻,但是一個本來就技術好,另一個心思缜密,誰都不給犯錯的機會。

趙思源說:“看來賽車是定不出來勝負了,不然用別的方式定勝負?”

梁彥銘問:“什麽?”

趙思源揉了揉發酸的手腕:“乒乓球,梁哥會打嗎?”

梁彥銘放下手柄,立馬說:“會,走吧。”

四樓有專門的娛樂室,裏面有乒乓球桌,還有乒乓球拍和乒乓球,足夠他們六個人一起玩。

薛秉昱在這個時候正好回來,看到樊峻晔在客廳拿了五瓶礦泉水,裝在袋子裏,準備上樓,叫了他一聲:“峻晔,做什麽呢?”

樊峻晔回頭,因為別墅空間太過大,薛秉昱的腳步聲他起初并沒聽見,他回道:“薛哥你回來了啊?我準備拿水去四樓,他們準備在樓上打乒乓球。”

薛秉昱笑道:“這麽好興致?打乒乓球?”

樊峻晔也不好解釋前面那些事,就也沒講,只是解釋道:“對啊,一塊玩玩體育項目什麽的,也挺有趣的,而且來了之後還沒往四樓走過呢,一起來嗎薛哥?”

薛秉昱笑笑:“來,肯定要來的,我先回房把外套脫了,就去找你們。”

樊峻晔點點頭,又俯身從箱子裏多拿了一瓶水。接着上了樓。

梁彥銘和趙思源正在球桌旁試着練習,畢竟好久沒玩過了,得先練習一下手感才行,梁彥銘手摸了摸中間的球網,又大概估量了估量球桌和球網之間的距離,接着試着發球,可惜沒過球網。

趙思源練習的很順利,他利落的将球發了過去,梁彥銘球拍順利接到球,給拍了回去,趙思源再打過來時,球不幸打過界了。

樊峻晔拿着水上來,分別遞給阮笙和陸安一瓶,坐在旁邊看着乒乓球桌錢的兩個人互相發球練習。

他問:“喝水嗎?思源?梁哥?”

趙思源揮揮手,梁彥銘說不用了。

薛秉昱換完衣服後走上來,兩個人都很專心,甚至沒看到薛秉昱來了。

薛秉昱坐在樊峻晔旁邊:“他們兩個怎麽這麽嚴肅?”

那對彼此忌憚的緊張感隔着大老遠就能感覺出來了,薛秉昱忽然又覺得自己沒必要問了,他心裏略猜一下也就懂了。

樊峻晔将手并成喇叭狀,放在薛秉昱肩旁小聲說:“剛才賽車各自輸了對方一盤,都不服,思源提出乒乓球定勝負,直接一點。”

薛秉昱:“哦,這樣。”

樊峻晔說:“薛哥你回來的挺是時候,我已經預感到他倆打乒乓球會有多精彩了。”

阮笙說:“你們會打乒乓球嗎?”

陸安:“打過一兩次。”

薛秉昱:“團建的時候玩過。”

樊峻晔搖搖頭:“說實話我沒玩過。”

阮笙說:“我也沒玩過,不太懂規則。”

薛秉昱說:“單人比賽是七局四勝制,每局有11分,誰先拿下11分并且領先對方兩分就可以贏下比賽,比分規則大概是這樣。”

“接發球的話,乒乓球發球的時候必須先落到臺面上,然後再越過中間的球網,如果對方沒接到就自己得分,如果對方接到了,但是打回來的時候出界,也會失分……”

薛秉昱大概把得失分的規則給兩個人講了講。

由于三個人中只有他比較懂規則,所以他來做裁判,站在球桌旁邊觀看。

梁彥銘和趙思源通過猜拳選出了第一局的發球選擇者,是梁彥銘。從剛才的練習中,梁彥銘覺得自己發球的水準還是不如接球,因此他選擇了将發球權讓給對方。

賭上自尊心的對決開始了,就連看客都一起緊張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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