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2)
能再找到機會再找梁哥聊聊。
截止時間之前,剩餘的人為了達成約會紛紛互相達成配對,最終達成四組約會cp,最終只有秦知寒自己沒有配對成功。
約定時間來臨,節目組也收到了嘉賓們自行配對的結果,并在客廳進行公開宣布最終的配對結果——阮笙和趙思源一對,陸安和梁彥銘一對,樊峻晔和文先筠一對。
臨睡覺之前,阮笙又去了趟思源和梁哥的房間,想找梁哥單獨談談,順便因為自己反悔的事而道歉。
但梁哥卻不在。
問了之後才知道梁哥、先筠還有知寒在樓上點了啤酒和一些下酒菜,正在露臺吃夜宵。
阮笙上樓特意看了看,露臺的情景果然就如旁人說的那樣。
知寒看到露臺門後的人影,招着手問道:“笙笙你吃夜宵嗎?我們剛點的。”
阮笙走進露臺裏,看了眼梁哥,又望了望鋪滿了的桌子,最終笑着搖了搖頭:“你們吃吧,我下去睡了。你們也早點睡。”
三人都應了句好。
他想,還是明天抽空再找梁哥來談吧。
阮笙半夜睡得正熟,隐約翻身的時候總感覺床尾站着什麽人,半眯着眼打量着眼前的時候,竟真的瞥見一個依稀的人影,登時被吓得兩只眼睛都睜開,怔怔的瞪着眼前的人,張口道:“梁哥……?”
眼前的男人本是站在床尾的,身形似乎都有些不穩,此刻聽見阮笙叫了自己這麽一聲,順勢就坐在床尾上,嘴裏柔聲應着:“小笙……”
聲音一出,便讓阮笙徹底确定了面前男人的身份——就是梁哥。
他小小的呼出一口氣,畢竟半夜來這麽一出還是有些吓人的。為了不影響房間另一側的峻晔睡覺,他将聲音壓低:“梁哥,你怎麽在這裏?怎麽沒回房睡覺?”
梁彥銘柔柔笑了一聲,沒答,只是兀自站起身,他站起來之後身形搖晃了一下,似像是随時要倒下的樣子,阮笙連忙下了床,伸手想要扶一下。卻沒想到手剛搭到梁哥身上的時候,人就被順勢拉回到床上,人被壓在床頭,後背緊靠着床頭的靠板上。
梁彥銘的身體下一刻便湊了過來,輕微的酒香氣從他身上傳了過來,與身上清淡香水味融合在一起,讓阮笙恍惚了一下,竟忘了去掙脫。
梁彥銘的上身壓下來,臉龐傾過來,目标便是即使是在黑夜中也散發着誘惑力的阮笙的嘴唇。
但還沒觸到,便聽阮笙呆呆地問着:“梁哥,你是喝醉了麽?”
那直奔着雙唇的動作偏偏就這樣停下了,黑夜中,梁彥銘凝視着阮笙的眼睛,半晌後,無奈的輕笑了一聲,喃喃道:“小笙,你太過分了……”
阮笙滞了一下,有些摸不着頭腦:“梁哥我……”
梁彥銘像是懲罰似的,将他睡衣的領子掀開,唇湊上去,貪戀的咬着他的側頸,濕熱的吻落下一連串。
阮笙被吓到,急忙想躲開,手也搭在梁彥銘的胳膊上,想将他推開,一面又努力不讓自己發出任何異樣的聲音來。隔壁床上的樊峻晔如果此刻醒來,場面只怕會更加尴尬,到時候要怎麽解釋呢?
感覺到阮笙似乎在躲,梁彥銘便莫名忽然想起晚上阮笙無故反悔的事,心裏更是燒了一把無名火,唇貼在他頸旁一邊咬着一邊發問着:“昨晚明明答應過我這周末一起約會的,為什麽……卻選了思源?”
梁彥銘單膝跪在床上,兩只手撐在阮笙兩側,整個動作更像是将阮笙圈在懷中,往日從來無比溫柔的男人此刻卻忽然強勢起來,不知道是因為酒精的作用還是的确心被傷到了。
阮笙心裏也悶悶的有點難受:“梁哥,對不起……我……找不到其它辦法能救思源,我不想讓他就這樣被淘汰。”
梁彥銘如墜冰窟,即使是喝醉半清醒的狀态也感覺心口莫名酸澀,所以這算是給自己判死刑了嗎?他的動作也因此而停了下來,他仿佛像是忽然意識到了自己做的事越距了。
意識到梁彥銘停頓下來,阮笙忙微微的從梁彥銘懷裏掙出來,接着坐在梁彥銘身旁,輕聲說道:“我原本想找你的,可是今天晚上一直都沒找到合适的機會。”
梁彥銘再次無奈的輕笑了一下。
确實是這樣,自從知道小笙将約會回複的卡片遞給思源的時候,他心裏頭就像是憋了一口氣,已經不想再去聽阮笙的任何解釋。即便好幾次看出來阮笙坐在他和別人身旁,是想借機找自己聊一聊,梁彥銘也沒給他這個機會。包括睡前的夜宵環節也是臨時起意的,為的只是幼稚的想向阮笙證明自己很好并沒有任何失落。
甚至還和陸安交談的時候做下了約定,這周必須會大家聯合把趙思源投出去,這晚上的種種行為都只是為了緩解心頭的郁悶感罷了。
他原本也以為自己不會需要解釋的,但在夜宵散場後卻難以入眠,最終還是摸到阮笙的房間,做出如此孟浪的事情。
歸根到底,他實在介意小笙反悔的事情,他的确想要一個解釋。
他輕輕嘆了一聲:“小笙,對不起,晚上知道你答應了思源約會的時候的确沒辦法接受,所以逃避了你。”
阮笙怔了一下,接着連忙說:“梁哥……該道歉的是我。”
“但是你可以聽我解釋麽?”阮笙說:“我害怕思源會被惡意投出去,所以想和他組成配對約會,來試試看能不能兌換特殊權利卡再保住他,思來想去只有這一個辦法,梁哥,真的對不起……”
原來理由竟是這樣的。
梁彥銘頓時有些失語,不知道該做什麽反應,這個解釋的理由似乎更像是變相對他宣判死刑了吧。
小笙的心終究不在自己這裏吧。
沉默許久之後,他輕聲說了句:“好吧。”
阮笙聽他的語氣裏充滿失落,實在不忍心看他這樣,又小聲說了句:“梁哥,上周……我也請了思源幫忙,原本思源是想投你的,但後來我請求他把票投給我,因為我認為我有幾率獲得豁免權,所以我想用這個辦法保住你,所以……這周也請你幫幫他,好嗎?”
梁彥銘再次小聲笑了下。
沒有這樣的道理,他有什麽義務要幫趙思源呢?節目已經拍到了現在這個時間,他已經不再想崇尚善意競争了。
但是聽阮笙說這些,卻又覺得他還是像是認不清自己的內心。
“小笙,你還沒有搞清楚自己心裏真正的想法嗎?”梁彥銘問道。
阮笙怔了下:“什麽?”
梁彥銘搖頭:“沒什麽。”
他也不想去點透這件事,對自己也沒有什麽好處。
但禁不住還是覺得心有不甘,梁彥銘甚至不知道他是怎麽和小笙一步步就這樣錯過的。或許第一周就做室友是個錯誤?兩人的關系越來越熟,就越偏向朋友多一些,離戀人的定位越來越遠。
雖然知道這些,可他明明是想努力最後這麽一回的啊。
兩人又無言的坐在床邊緣許久,梁彥銘最終站起身:“我走了,小笙你繼續睡吧。”
阮笙看着黑夜中梁哥的輪廓,應了句“好”。
梁彥銘推門輕輕地走出去,阮笙又在床頭呆呆坐了會兒,才躺回到床上。
房間另一側床上峻晔的呼吸聲依然均勻,依舊在熟睡,對剛才發生的一切毫無所覺。
翌日。
早起的節目組工作人員揉着眼睛看着昨晚的視頻回放,在快進的過程中在耳機中捕捉到什麽不對勁的聲音,接着立馬精神了,操縱着鼠标往後拖回放。
“我靠,半夜淩晨2點半,梁哥進了笙笙的房間……他們在幹嘛!”
一旁的工作人員忙湊過來:“什麽情況?我看看。”
屏幕中,高大男人背對着攝像頭,身形壓下來,将床上的阮笙壓在床頭靠板上,接着頭微低下去,畫面中兩人的身體似乎像是重疊在了一起。但夜間模式畢竟不比白天,看起來畫面并不是很清楚。
“我的天,這是親上了嗎?”剪輯師捂着嘴叫了一聲。
耳機裏傳出來的可疑的窸窸窣窣的聲響,更是讓人想入非非,只不過人聲太小了,根本聽不到交談的聲音:“小臉通黃……他們兩個究竟做什麽了!幹嘛聲音那麽小啊,壓根聽不到啊!!”
工作人員的房間一片騷動,一個個的湊上來看着這段夜間的錄像回放。
“這是不是意味着名聲cp還有戲?”
“不知道啊,或許有可能?只不過我更看好生源cp,畢竟笙笙昨晚還是選擇了思源作為約會對象,他心裏裝着誰不言而喻了。”
“那要這麽說的話,梁哥半夜摸進笙笙房間,是不是在洩憤啊……我的天我要腦補出霸總文學了。”剪輯師小孟捂住臉:“他們是不是這樣那樣了,啊啊啊。”
“峻晔居然這樣都沒醒,睡眠質量真心高啊。”
“感覺他們最後好像不歡而散了诶,你們看這段錄像的結尾,梁哥走了以後,笙笙又在床上坐着發了會兒呆,應該是聊得不太順利。反正我不看好這倆人,總覺得笙笙對梁哥沒那意思,笙笙在面對梁哥的時候總覺得不如跟思源在一起輕松自在,而且私心真的覺得笙笙和思源站在一塊畫面更配,啧啧,那身高差都是恰到好處的。”
“你得了,你這個頭號生源cp粉頭子,你說的話偏向性太重了啊。”
“還是看周末的約會情況吧,如果進展順利生源就應該成了。”
大家紛紛讨論着節目的走向。作為節目一線的工作人員,同時也是各種cp的頭號粉絲頭子,大家從節目之初心裏也都有看好的cp。
幾人其實前幾天還比較看好樊峻晔和秦知寒組cp,不過看到後面兩個人外出約會那段之後,都覺得倆人肯定沒戲了,因為實在沒什麽化學反應,單純是好朋友的感覺。
雖然遺憾,可是戀綜就是這樣,處處充滿遺憾吧。
周六,第三周的配對約會正式開始了。
這一次的約會環節由三部分構成,第一部 分是每對約會cp的自由約會時間,要求大家統一在周六上午完成。周六下午則要進行約會的第二環節,三組cp在節目組的安排在冒險主題的游樂場公園完成數個節目組安排的任務,每個任務之間都互相串聯,只有完成所有任務才能快速換取更多的約會積分。第三個環節三組cp将要在京市的蔚海海灘邊進行浪漫的情侶照拍攝任務,節目組将邀請附近的四位當地素人,為大家打分,得分最高者可獲得相應積分。另外,最終完成環節二與環節三任務用時最快的一組cp将會獲得額外積分。
PD在周六早上宣讀完今日的約會規則之後,三組cp都做好了相應的約會安排。
換好衣服又簡單做了發型,陸安和梁彥銘這一組首先出了門。
兩人本來就屬于湊在一起做任務類型的cp,因此也沒什麽安排,只是準備在附近的西餐廳吃一頓午餐然後就準備回來。
如此簡單的約會,攝像師也還是要跟拍的。兩人因為站在統一戰線,能聊的話題似乎也陡然變多了起來,用餐過程聊了不少話題,拍出來的畫面也不算尴尬,還是有很多是能拿來當素材的。
至于文先筠和樊峻晔一組,樊峻晔特意邀請文先筠一起去體驗跳傘項目,感受下自己平常的職業內容,文先筠對極限運功也并不抵觸,于是欣然答應。
在湛藍的天空之下跳傘似乎是個不錯的約會項目,對于文先筠也是十分新奇的體驗。兩人因為都是健談的性子,聊得也算開心,結束之後還在附近走了走,就當做是春游踏青了。
趙思源和阮笙這一組是節目組關注的重頭戲。
阮笙從房間裏走出來時,趙思源已經在客廳等着了,別墅裏只剩秦知寒同樣在客廳坐着,瞧見阮笙從樓梯上走下來,笑着說:“笙笙下來了。”
阮笙“嗯”了一聲,他特意穿了和知寒上次逛街一起買的衣服,休閑的款式搭配暖色調,顯得整個人氣質柔和。
阮笙的身材很好,有點像是行走的衣架子,穿什麽都顯得很有氣質。平時普通的一條牛仔褲穿在他身上就顯得很好看,更別提這麽用心打扮過後的樣子。
客廳的兩人不由得都将眼神定格在他身上。就連玄關正在準備出門的陸安都不由得投過來目光瞧了一眼,接着才出了門。
秦知寒小聲的贊嘆了一聲:“笙笙,你今天好好看……這件衣服還是我們一起挑的呢。”
阮笙有點不好意思的看着他:“是的,知寒。”
趙思源站了起來:“笙笙,我們走吧。”
秦知寒将下巴搭在沙發靠背上,看着兩個人往玄關走,一邊感嘆着這兩個人同框的畫面确實配,而且兩個人顏值湊在一起真叫一個賞心悅目。
他招招手:“笙笙,思源,路上慢點哦。”
趙思源笑着應了一聲。阮笙則說:“中午回來給你帶你喜歡吃的那家甜點啊。”
秦知寒微笑着:“好啊,我到時候微信發你,你幫我帶回來。”
阮笙應了句好,兩人随後一起出了門。
兩人上次約會因為阮笙一心想着該在什麽時間段幫梁彥銘做spy先生的任務而沒能好好進行,阮笙後來還記了很久。
幸虧這次兩人又有機會在一起約會,能夠好好彌補上一次沒能好好進行的約會了。
春光無限好,車內的氛圍也相當好。
“要去哪裏呢?”阮笙将安全帶系上。
趙思源笑着說:“是上次就想帶你去的地方。”
阮笙想到兩人上次商量如何安排約會地點的情景,當時思源确實是說過有計劃好的地點的,但是自己提出由自己來安排,最終思源計劃的那個地點沒能去成。
阮笙也笑起來:“好啊,那就你來安排好了。”
晴南鎮的小路上,趙思源的車停在附近的道路上,兩人依次下了車。
阮笙望着四周,打量着這面前的古鎮風景,街上仍然有當地的一些小攤販,賣的是很富有當地特色的紀念品和小吃。不遠處依稀可見幾個大學生騎着自行車,正在附近不緊不慢的騎行着,留下一路的歡聲笑語。
在京市這樣快節奏的城市,竟還有這樣的古鎮嗎?阮笙不由覺得有點神奇。
趙思源跟在他身後,走到他身旁來:“不知道你喜不喜歡這樣的地方?晴南鎮是京市一處小鎮,這裏有很多建築是自從18世紀一直保存到現在的,雖然經歷了不少時代的演變,但還是很好的保留着舊時代的古樸風格。”
“在這裏的鄉間小路走一走,心好像都會不自覺的平靜下來。”趙思源笑着說:“我以前曾經在附近拍過戲,很早之前就想抽空再來一次,但一直都沒機會。”
槐花從樹上掉下來,掉在肩上,阮笙拾起來放在掌心:“确實感覺很放松,感覺大家都很慢節奏,和城市裏的人完全不一樣。”
“看你最近工作很忙,覺得這裏應該會幫助你放松下來。”趙思源笑着說:“你能喜歡就好了。”
實際上他也早就想過,如果有喜歡的人,就會約他來這裏走一走。
實在是很适合兩個人春游,一起走一走順便談心的好去處。
兩人沿着橋邊的路走着,看着沿路的青磚紅牆,後來又租了兩輛單車,騎在鄉間的小路上。
在鄉間的草叢邊歇息的時候,有一只貍貓不知道跑了過來,敏捷的爬上了阮笙的那輛單車,索性将自行車的坐墊當做貓抓板,爪子在上面抓着,阮笙看過去,輕輕的笑開,靜靜地看着那只調皮的貍貓。
樹上的槐花又掉落下來,落在他肩上。實在是很美的畫面。
趙思源怔了下,接着從背包中拿出相機,捕捉到這一幕,将阮笙和那只貓都拍進了照片裏。
聽到相機的快門聲,正在看着那只貓的阮笙怔然回過頭來。
看見趙思源手中的相機之後,他笑了笑:“你帶了相機麽?”
趙思源點點頭,他說:“要一起拍一張照片嗎?”
阮笙說:“好啊。”
兩個人調整好合适的角度,将相機翻轉過來,放在草叢不遠處的對面的地上,接着設置了定時拍攝,兩人坐在草叢上,輕輕的微笑着,身子也不自覺的靠近在一起。
直到相機快門聲響起。
阮笙随後站起來去拿相機,查看着效果。
藍天白雲之下,照片裏的兩個人都笑的燦爛,而那只貓也仿佛感知到鏡頭似的,瞳孔也是望着相機鏡頭的。
阮笙回頭去看那只貓,叫了聲“咪咪”,貍貓看了他一眼,之後迅速從自行車座跳下來跑走了。
不愧是鄉間的野貓,跑的速度是很快的。
阮笙的目光被那只貍貓吸引過去的時候,趙思源從背包裏拿出來一只盒子,放在手心裏。
“笙笙……”他叫了一聲。
阮笙回過頭:“嗯?”
趙思源将盒子遞給他:“送你的禮物,希望你能喜歡。”
阮笙接過來,打開盒子,拿起裏面的手鏈,看到手鏈的形狀時,他眼神裏流露出來驚喜:“這是……”
“莫比烏斯手鏈。”趙思源柔聲說道。
第二期節目的時候,阮笙曾在節目裏說過的喜歡的那條莫比烏斯手鏈,每個手鏈上的鏈環都是由莫比烏斯環組成的,店員當時曾說過莫比烏斯蘊含的意義是無限的愛,當時阮笙聽了就覺得很浪漫,所以很喜歡。
趙思源一直在意着視頻中他那句不經意吐出的話,因此特意後來去買來的。
阮笙将手鏈放在掌心裏,心裏說沒有心動是不可能的,他擡頭望向趙思源:“思源,謝謝你。”
趙思源笑着說:“不知道是不是合适,要戴上試試嗎?”
阮笙點點頭,趙思源将手鏈拿起來,為阮笙輕柔系在手腕上。
略微有些寬松的樣子,顯得白皙的腕子有些單薄:“看來是大了些。”
陽光下,莫比烏斯項鏈閃耀着銀色的光芒。兩人相視一笑。
節目組的鏡頭記錄下來兩個人的樣子,一切都是如此美好。
周六下午,完成了三組約會的人乘坐節目組的車到達了蔚海附近的大型游樂園。三組cp需要按照節目組的安排完成種種任務,從而才能獲取相應的任務積分。
任務主要就是游樂場的各類項目,主要分為五個關卡——水上滑梯、空中索道、鬼屋挑戰、浮板推人、以及海盜船任務。
每個任務難度系數都不同,但都是相互串聯的,A任務的獎勵是一串鑰匙,B任務的獎勵則會是一個寶箱,鑰匙能夠成功開啓寶箱,打開寶箱即可獲得卡片上所顯示着的相應約會積分。
但是鑰匙和寶箱都是有限的,這就考驗每組cp們的行動力了。越快完成任務肯定是越有利的。
三組cp統一接收完PD所宣讀的游樂園任務規則之後,便各自出發了。從現在起便是小組戰的時間,每個小組都是相互競争的關系,規則允許各小組之間甚至可以互相幹擾做任務的進程。
同性戀綜比起來傳統戀綜來說還是有較大差別的,這個區別就在于如果是傳統戀綜玩某些游戲項目,女性需要顧慮的地方可能較多一些,并且體力可能也比不上男性,因此不同的異性cp之間可能因此而出現差別。但是同性戀綜就不太一樣,大家都是男性,在體力上不存在誰有弱勢的情況,也都不怕鬼屋挑戰一類的任務,想要輕松拔得頭籌似乎是比較難的事。
就拿樊峻晔來舉例子,樊峻晔雖然平常職業是健身教練,平時體格比起來別人結實一些,但和其他人比起來優勢也并不明顯,大家都是平常經常會運動健身的男人,體力這方面是沒太大差別的。
樊峻晔和文先筠這一組的第一個目标是海盜船任務,兩人上午剛剛一起坐了滑翔傘,一致都認為海盜船這種任務肯定是能輕松拿下的。
畢竟樊峻晔副業可是極限運動博主,這種程度的任務自然是不在話下的。
但是抵達項目地點的時候,才被告知并不只是要坐海盜船這麽簡單,而是要一邊坐海盜船一邊玩猜詞游戲,在規定時間內完成6個詞即為成功。其中猜詞游戲要求在說明詞語的過程中不可以直接透露與詞語相關的字,只能通過肢體或者其它詞語來進行描述,如果猜不中則可以喊“pass”,進行下一題。
是既要考驗默契力又要考驗理解能力的游戲,而在海盜船上來進行這個游戲更是大大加大了游戲的難度。
在讨論過後,兩人最終決定由文先筠來進行詞語的說明,由樊峻晔來進行猜詞。文先筠坐海盜船是不怕的,但是禁不住節目組故意加大難度,海盜船來回擺動的幅度比較大,他胃裏仿佛翻江倒海似的,既要适應颠簸又要進行詞語的說明,最後兩人只猜對了一個詞語。兩人第一輪就當作是适應階段,下來調整之後很快上去進行第二輪挑戰了。
另一邊陸安和梁彥銘這一組則從簡單的任務開始做起,首先選擇了水上滑梯任務,兩人需要乘坐回旋镖式滑梯,經過一系列管道和回旋滑梯,最終抵達出口,而任務箱子就系在滑梯邊緣某處,需要在乘坐滑梯的途中伸手拿到才可以。
兩人乘坐氣墊船從滑梯起點滑下來,陸安在中間眼尖地看到了滑梯中段邊緣挂着的袋子,伸手想去拿的時候兩邊的管道卻忽然噴出水來,眼前登時被模糊了一片,陸安同時伸手去拿卻撲了個空,錯過了袋子的位置。第一輪任務就此失敗,後半段就當體驗滑梯玩法了。
第一輪已經确定了任務袋子的位置,第二輪就可以有明确的計劃了。兩人商定好在水炸彈噴出之前提前伸手去抓,這樣應該可以輕松抓住。
兩人再度經過長梯走到任務起點的位置,準備第二輪挑戰。
阮笙和趙思源這一組避開了其餘兩組,首先選擇挑戰鬼屋項目。PD介紹鬼屋挑戰項目的規則:“同組CP的兩人需要一起穿過鬼屋的所有地點,并找出鬼屋中藏着的四位數字,這四位數字便是鬼屋中可以開啓最終任務的秘密寶箱的密碼,開啓秘密寶箱即可獲得最終任務的相關提示,完成最終任務便可以逃出鬼屋,得到相應的任務獎勵。”
不愧是難度五星的任務,阮笙的心稍微提了一下:“最終任務是什麽?”
PD道:“這個節目組暫時不會透露,嘉賓自行進去探索哦。”
原來并不是簡單的通過鬼屋就可以通關,而是任務裏面還嵌套着另個任務,聽起來就難度十足。
趙思源說:“笙笙,進去之後你跟着我就好了,我在前面探路。”
阮笙笑:“好。”
他平常酷愛恐怖游戲和驚悚電影,實際上是不怕鬼屋挑戰這種東西的,但是隐隐的覺得被思源保護的感覺很好,因此便應了句好。
兩人準備好後,便一起走進了鬼屋。
身後跟着節目組拍攝的工作人員,也是平常經常會負責外景手持拍攝的VJ,看起來體格高大,跟在身後莫名讓人更加安心了許多。
三人在寂靜的通道中行走着,紅色的燈光打在牆上,周邊一切都被披上詭異的色彩。
趙思源說:“一直都聽說蔚海主題公園的鬼屋很出名,之前還上過新聞,之前也有不少綜藝來這裏拍攝過,好多嘉賓最後都沒能走到最後。”
阮笙說:“是這樣的嗎?”好像忽然來了點興趣,真的有那麽恐怖嗎?
身後的VJ聽了,不知不覺動作都滞了一下。他雖然體格壯,但真的害怕鬼神這類東西,要不是因為工作,他是打死都不會進這種地方的。
周圍響起一陣詭異的笑聲,是鬼屋自帶的音效聲。趙思源走在最前面,探着路,洞xue的上空忽然砸下來一個倒立的玩偶,塗着血污的臉和殘破的一只眼正沖着趙思源的臉,他下意識退後,将阮笙護在身後,心裏小小呼出一口氣。
阮笙從趙思源身後走出來,看着那個倒立懸挂在空中的玩偶,撥拉了一下他的手臂:“我們繼續走吧。”
三人終于經過長長的通道,到達鬼屋內裏的建築前。鬼屋是在廢棄女子高中學校逃生的主題,鬼屋分為三樓,一樓是教學大廳,二樓是學生們的教室,三樓則是音樂教室和一些休閑娛樂的房間。
剛進到一樓,跟随拍攝的VJ小哥就倒吸了一口涼氣。一樓的樓梯角落依稀可見幾個晃動的人影,穿着白色的道具服,看樣子設定應該是女鬼。
趙思源也怔了一下:“我們要怎麽走?”
阮笙說:“直接上樓?繞過這些女鬼,到樓上先看看……”
他走在前面,借着昏黃模糊的光線瞥見一樓的值班室還有人,便又改了想法:“等下,我們先去值班室看看,裏面好像有保安大叔和值班阿姨,看看裏面會不會有密碼。”
趙思源應了句好。
兩人走到進了一樓大廳,角落的女鬼立馬就活躍起來,緩慢地移動着,還有幾個試圖朝兩人走來。
阮笙閃進值班室,趙思源跟在後面,VJ急急忙忙也擠進來。
VJ心裏又是松了一口氣,看着門外緊跟在後面的鬼影。再晚一點就要被女鬼碰到了,太可怕了。
值班室的确有兩個NPC,一個是保安,在椅子上癱坐着,沒有動靜,而窗前則站着一個教師打扮的女鬼,長發散在腦後,也是安靜的樣子。
阮笙嘗試着翻開保安身前的座機下面,看過之後發現沒有密碼紙,便又轉戰到保安前面的抽屜上,他将保安所坐着的座椅往後挪了一些,翻着保安前面的抽屜,上下都翻過,卻都沒翻到東西。
“都沒有……”他輕聲說道。
話音剛落,便感覺有人的手搭在自己肩上。阮笙回頭,卻看見座椅上的保安大叔仍是剛開始的模樣。
“思源你剛才把手搭在我肩上了嗎?”他将目光投向角落處。
趙思源正在翻找着房間的其它地方。
趙思源轉過身:“沒有啊。”
阮笙又回頭望了下保安,有點困惑:“好吧……”
剛回過頭,身後的保安忽然動了,整個人趴在阮笙身上,來了個出其不意的驚吓。身旁的VJ趕緊往旁邊讓了下,生怕危及自己。趙思源也轉頭看來。
阮笙手上翻找的動作因此而停下,回過頭看着保安,和他的眼睛碰上,接着将他頭上的帽子順勢拿下來:“大叔你帽子歪了。”
保安鬼:“……”
帽子摘下來,憑感覺摸了一下,果然從帽子裏摸到一個紙條,阮笙笑了下:“思源我好像摸到密碼紙了,一會兒出去我們看看。”
趙思源在那頭也從教師手上拿過了書,想要翻找下書裏看有沒有收獲,被拿走書的教師仿佛開啓了開關,也開啓了吓人模式,朝趙思源撲過來。
趙思源忙躲開。
教師女鬼無差別攻擊着屋內的每個人,瑟縮的VJ很快成為下一個對象,眼看着教師女鬼撲上來,VJ連忙閃躲開,叫聲連連:“我是攝像……別吓我啊。”
敬業的NPC并沒回答,仍然賣力朝VJ走去,做着各種吓人的動作。
阮笙趁機和思源一起翻找着書,最終在書裏成功又找到一張紙條。
眼看着兩人準備離去,教師女鬼再次撲來,似乎像是要攔幾人的離去,口中還念着:“還給我,還給我……”
趙思源将桌上的書拿起來重新塞回教師手裏,教師就像被按了關機鍵一樣頓時停止了攔人的工作。
走出值班室,驚吓更是一刻都不停,角落裏的女鬼仿佛鬣狗一樣湧來,看模樣都是女高中生的打扮。
阮笙拉着趙思源忙跑起來,朝二樓跑去:“我們去二樓!”
VJ在後面不斷尖叫着,緊緊跟在二人身後。
一走到二樓,樓下的女高中生果然就停止了追擊,阮笙平複着心跳,借着二樓樓道的微弱燈光确定着手裏的兩張紙條:“一個上面是有數字的,另一張是空的。”
趙思源點點頭:“只剩三個數字了。”
阮笙看着蔓延至走廊盡頭的數個教室:“看來工作量還挺大,得每個教室走一遍。”
看他準備擡腳走,趙思源攔住他:“笙笙,稍微等下……”
阮笙回頭:“嗯?”
趙思源朝樓下望了一眼:“李VJ好像沒跟上來,被落在下面了……”
阮笙:“……”
他也回過頭看向樓下,接着很快感覺兩個人的手似乎從剛才就一直在相牽着。
就這麽自然地,拉着一起跑了上來。
阮笙看着趙思源的側臉,微微笑了一下。
兩人正想下去接應一下VJ的時候,VJ就已經氣喘籲籲的跑了上來。
趙思源問了一句:“沒事吧?”
VJ搖頭,要是說自己剛才被女鬼吓得腿軟了才沒跟上的,他也太沒面子了。
阮笙點頭:“好,我們繼續走。”
三人往前走,二樓的教室相對于一樓友好一些,沒有無原因瘋狂攻擊的女鬼,只有觸動某些特定條件才會攻擊人的女鬼。
VJ亦步亦趨跟在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