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流量小生(二)
看來江快雪這路人緣真的是有夠差的。如果不是有經紀公司在後頭幫他買水軍洗白,只怕他早就被全網嘲了。
至于原主還有的那些少量粉絲,多半也是他的豪門女友粉,畢竟原主長得好看,還有豪門身世加成,肯定會有小姑娘忽略他糟糕的演技和性格把他當成idol。
而且江快雪看評論還發現了一點,網友們好像并不知道松雪華的家世。
可能是松雪華不想借家裏的勢力,想靠自己打拼,這個年輕人還挺有骨氣的。
他給米助理回複:惹,這些小姑娘挺逗的。
米助理丢了張表情包:惹,你竟然說惹。
江快雪:???
米助理:不是,江哥,您今天幹嘛坐地鐵呀?您黑粉那麽多,萬一碰上一個行事偏激的要對您不利怎麽辦?
江快雪:放心吧,我會武功。
米助理:???
米助理內心陷入天人交戰:江哥好像腦子有點進水了,我要不要跟劉哥說啊?
江快雪沒想過他一句話給小姑娘造成了多大的心裏壓力,正準備關機睡覺呢,一個電話進來,號碼備注居然是親愛的。
江快雪驚詫莫名,小心翼翼點了接通,那邊傳來一個清澈的聲音。
“江快雪。”是松雪華。
原主居然把松雪華的號碼備注為親愛的……看來他對松雪華是真愛啊,就不知道人家松雪華認不認了。
“什麽事?”
“明天我們要上同一檔節目了,我希望到時候你能和我保持必要的距離,還有,我和你有婚約的事,也請你按照我們之前的約定,繼續守口如瓶。”
這一點江快雪能理解,畢竟大家都知道江快雪和松家的繼承人是有婚約的,松雪華又想隐瞞自己松家人的身份,當然不能讓他把有婚約的事往外說。
江快雪說:“你放心吧,我不會對你有超出界限的行為舉止的。另外,我已經跟家裏提出解除婚約的事了,如果你也能跟家裏說一說這事,兩邊一起努力,一定能更快促成這事。”
松月真頓了一下,才說:“很好,我會跟家裏提的。”
第二天一早,頂着兩個黑眼圈的米助理趕來接了江快雪,跟他一起搭乘飛機到了隔壁省會城市,然後再打車到了電視臺的指定集合地點。
“江哥,有些話劉哥交代我一定得跟您說,他說您跟松雪華也合作過挺多次的了,一起拍過電視劇,拍過電影,也一起上過節目,您要追人,沒問題,可要注意一下場合和分寸,這次的節目畢竟是直播,你一定得多注意。”
江快雪忍不住掏出手機,用他和松雪華的名字搜一搜,看看以前兩人是不是鬧出過什麽醜聞。
然而搜了之後他就後悔了,原主這個癡漢真是除了違法的事兒什麽都幹過,也難怪松雪華防他跟防賊似的,昨天還特意打電話來叮囑他。
“好,知道了。”江快雪嘆了一口氣,關上手機。
這次電視臺一共邀請了六位嘉賓,除了江快雪和松雪華,另外四位分別是老牌歌手郭廣清,流量小花邱水靈,女團團長方思微,新銳小生柳明渠。
四男二女。
江快雪到的時候,松雪華和一個女孩子已經在等了,旁邊站着幾個電視臺工作人員,見江快雪來了,笑着跟他打招呼。
江快雪也跟他們點點頭,看了一眼松雪華和那個女孩子,他不認識這女孩子,就覺得她長得挺好看的,也挺有禮貌,跟他打招呼叫他江哥。
松雪華對他卻是視而不見。
江快雪小聲問米助理那個女孩子是誰,米助理有點驚訝,小小聲說:“她是邱水靈啊,你們還一起拍過戲,江哥您怎麽就忘了?”
江快雪哦了一聲,難怪一見面就跟他打招呼,原來以前認識啊。
他自動自發地站到邱水靈身邊,打發米助理:“你回去吧。”
米助理還是有些不放心,跟在江快雪身邊:“我等你們人到齊了再走。”
一行人又等了不到十分鐘,剩下三個人也陸陸續續到了,小米這才離開。這次節目的負責人也走出來,攝影師跟拍助理全部就位,直播開始了。
負責人先是跟大家做了自我介紹,然後告知這第一期節目的內容:“這次咱們要去的地方是益陽鄉,到時候,咱們幾位嘉賓要向村裏的老藝人學習制作篾器。咱們節目組會為大家支付第一天的住宿費和夥食費,但是後面兩天就要靠大家自己了。如果賺不到錢,那就只能風餐露宿啦。”
江快雪心裏一松,制作篾器?應該不難。就是這個賺錢有點麻煩了。
一行人上了大巴,往益陽鄉開去。江快雪靠着窗,望着外頭的景色。原主的人緣也就一般般,會跟他笑的多半都是看在他家室的份上,江快雪又一副陰郁孤僻的模樣,所以沒什麽人跟他搭話,他也樂得輕松。畢竟這些人他都不認識,對不上號,叫錯了名字很尴尬。
此時,光影TV平臺也在同步直播着,因為時間早,所以流量不大,彈幕評論也只有三兩條。
【啧啧,江快雪都沒人跟他說話。果然是不好相處吧。】
【舔水靈的顏!】
【就我一個人發現雪花都沒怎麽說話嗎?】
【跪求攝影師多給柳明渠一點鏡頭啊喂!】
攝影師就在大巴車上跟拍,助理跟大家聊聊天,制造話題,活躍氣氛。
江快雪跟郭廣清坐一起,松雪華和柳明渠坐他們後頭。江快雪聽見跟拍助理走到後頭,叫了一聲:“松哥,你臉色怎麽這麽差啊?”
江快雪回過頭,就看見松雪華皺着眉頭,臉色發白,額頭都沁出冷汗了。
他擺擺手,聲音有點虛弱:“我沒事,可能有點暈車。”
一時間車上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他身上,松雪華不想因為自己影響別人,連忙說:“暈車……下了車就好了。”
助理讓人拿了暈車藥來,邱水靈在一邊說:“松哥,沒聽說您以前暈車呀。您真不要緊嗎?臉色這麽差。”
江快雪離開座位,撥開攝像大哥,走到松月真的座位跟前:“讓我看看。”
松雪華壓根不想跟他扯上關系,無奈現在生病了,渾身沒勁,推不開江快雪的手。
直播彈幕刷起來了:【啧啧,就知道江快雪不會放過任何一個獻殷勤的機會。】
【節目組能不能禁止江快雪碰雪花啊!】
【瘋了!我現在就希望江快雪退出節目。】
【路人表示松雪華真的有點慘,被這麽一個人纏上。】
【江快雪退出節目!】
【退出+1】
江快雪撥開眼皮看了看他的瞳孔,又看看舌苔,跟他說:“你這是中暑了。”
松雪華知道自己是中暑了,他昨天晚上就不舒服,喝了藿香正氣水,早上起來還是難受。他不想因為身體不适耽誤工作,所以還是來了。只是下了飛機頭就暈得厲害,現在更是一陣一陣地出冷汗。
“那……您還能堅持嗎?”助理有些棘手,畢竟中暑這事,有的人很快就好了,但有的人可是會丢命的。他們要去的鄉下又沒有足夠的醫療條件,萬一松雪華有個什麽三長兩短,他們節目組可負不起這個責任。
江快雪剛想勸松雪華去醫院看看,就聽見他開口說話了:“我沒事,我可以堅持。”
助理再三詢問,松雪華都堅持可以工作,她只能說:“那如果您有什麽不适,一定要及時跟我們說好嗎?”
松雪華點點頭。
江快雪說:“我給你看看吧,我會看病。”
松雪華擺擺手,他只當江快雪是想接近他,并不相信江快雪真的會醫術。
既然他不需要,江快雪也不再堅持,回到座位上繼續坐着。
彈幕:【今日笑話:江快雪會看病。】
【江快雪的黑有點煩,我現在就擔心雪花。】
【是的惹,雪花太敬業了,都中暑了還堅持要錄節目。】
【心疼。】
下鄉的路有些颠簸,大巴車開得搖搖晃晃的,助理讓松雪華坐到前排,但松雪華臉色越來越差,別說節目組,其他嘉賓都替他擔心。
等到終于到了目的地,節目組給六個人分了房間,就住在村裏的民居內。兩個女孩子睡一個房間,江快雪和郭廣清一個房間,松雪華和柳明渠一個房間。
住宿條件還不錯,是一片木質小樓,小樓後就是竹林,風一吹簌簌作響,清涼惬意。江快雪拎着行李箱進了房間,房間裏就一張床,他跟郭廣清面面相觑。
郭廣清笑着伸出手:“小江,你晚上睡覺不打鼾吧?”
江快雪握了一下:“不打,您放心吧。”
直播是分鏡頭的,視頻網站的用戶可以自己選擇要看哪個明星的直播。而直播網站給每個明星的分成,和他們帶來的流量直接挂鈎。六個明星分開之後,關注江快雪的流量直線下降了。
當然,江快雪并不了解這些,知道了也不在乎。他把行禮收拾好,兩人正準備到節目組之前交代過的地點集合,就聽見隔壁樓一片嘈雜聲,鬧哄哄的,不知道出了什麽事。
“隔壁住的好像是小松小柳吧。咱們看看去。”
郭廣清跟江快雪兩人下了樓,趕到隔壁,節目助理策劃還有攝像師一幹人等都擠在一樓,有人在裏頭嚷嚷:“村裏有沒有大夫?趕緊把人送過去。”
郭廣清撥開人群,柳明渠蹲在地上,半扶着松雪華。松雪華緊緊閉着眼睛,臉色煞白。
彈幕:【剛才雪花昏倒了!能不能趕緊送醫院啊中暑真的會死人的!】
一旁的跟拍助理有點着急了:“這村裏哪來的大夫,離這兒三十裏的鎮上有醫院,現在開車送他去吧,他昏迷了,能移動嗎?”
江快雪蹲下身,從柳明渠手裏接過松雪華,把他平放在地上,解開第一顆扣子,跟其他人說:“你們都散開點。”
人群退開一點。
江快雪在松雪華人中、胸口幾處要xue上用力按了按,沒多久,松雪華悠悠轉醒,仍舊是有氣無力的模樣。
“醒了醒了!”助理問道:“松先生,您現在怎麽樣?要不要送您去醫院?”
松雪華搖搖頭。江快雪扶着他起來,在凳子上坐下,對旁邊幾人說:“你們都退開點!”
衆人還不明所以,就看見他出手如電,又在松雪華膻中以下揉按幾處,松雪華毫無預兆,狂奔到簡易的洗手間裏,張開嘴吐了。
彈幕一下子就刷起來了:【卧槽咋回事兒?江快雪還真的會看病啊?】
【他是亂來吧。照你的胃按幾下你也得吐啊!】
【可是我覺得雪花的臉色都好多了哎。】
【雪花再去醫院看看吧,真怕江快雪把他按壞了。】
松雪華一個人在洗手間打理過了,臉上紅紅的,頭發濕漉漉的,走了出來,在凳子上脫力坐下。
“端點水來。”江快雪伸手在松雪華胸腹和頭部推拿片刻,接過水讓他漱口。
助理追着問他:“松先生,您現在好點了嗎?”
松雪華點點頭:“好多了。”
江快雪跟他說:“我再給你按一按吧。”他沒有銀針,這鄉下地方也沒有賣草藥的地方,只能給松雪華做xue位按摩了。這一次松雪華沒有拒絕。
江快雪洗幹淨手,從他頭頂百會xue往下按,松雪華只覺得他按過的地方又酸又漲,按過之後才發現他已經是汗出如漿。
視頻網站前的網友們邊看邊發彈幕:【哎,江快雪這是不是性騷擾啊?】
【emmmm雖然不喜歡江快雪,可是看他認真的樣子真不是什麽性騷擾吧。】
【是的,而且雪花出了好多汗啊。中暑是不是出汗就會好很多?】
【作為一個雪花粉我心情有點複雜。】
【心情複雜+1】
【別管江快雪咋樣,雪花沒事就好。】
江快雪收了手,又擦洗一邊,跟松雪華說:“你出了汗,別吹風,多喝點水。”
松雪華看了他一眼,神色有些複雜,語氣卻很誠懇:“謝謝你。”
江快雪點點頭,出了門。郭廣清跟在他身後,問道:“小江,你還真會看病啊?以前怎麽沒聽說過?”
江快雪看着他:“跟一位老大夫學的。郭哥,要我給你看看嗎?”
郭廣清擺擺手,又看了一眼攝像師:“用不着用不着,我又沒病,哈哈。”
江快雪意味深長地看了他一眼,郭廣清想掏手機:“小江,我加下你微信,有事咱們私聊。”
摸了口袋才發現,他們的手機都被沒收了,節目組怕他們用手機作弊取錢用。
兩人無奈地對視一眼,都笑了起來,一起往外走,路上還碰見了邱水靈和方思微。邱水靈問郭廣清:“郭哥,剛才你們那邊好像有點鬧哄哄的,出什麽事了?”
“剛才小松暈倒了,沒事,現在已經醒了。”
“他是怎麽了?”
“中暑了。這天挺熱的,你們也多注意點。”
四個人邊說邊走,到了集合地點,一棟小竹樓。沒多久柳明渠和松雪華也來了,松雪華看着有點虛弱,不過臉色還好。
六個人在桌前排排坐下,節目組的負責人給他們做介紹,并講解這幾天的規則:“這位是咱們益陽鄉的老篾匠——聶師傅,制作篾器已經有四十多年,技藝精湛,他制作的篾器曾經遠銷國外,可以稱得上是咱們篾器行業的翹楚了。這三天,大家就跟着聶師傅學習制作篾器。各位要好好努力呀!”
聶師傅是個六十多歲的老頭,腰身佝偻,圍着挂脖靛藍圍裙,就站在一邊,一臉嚴肅地,看起來就是那種十分嚴厲的師傅。六個人乖乖地跟他點頭問好,聶師傅只是高冷地點點頭。
這時候已經到了快中午,視頻網站流量高峰期,彈幕也多起來了:【聶師傅:冷漠.jpg】
【所以這三天他們不僅要學習篾器還要想辦法賺錢?】
【hard模式開啓。】
負責人繼續說:“之前也跟你們說了,我們只支付你們第一天的房租和飯錢,剩下兩天的花銷,是要自己賺的。”
看六人似乎都沒什麽危機感,兩個姑娘還笑嘻嘻的,負責人接着說:“我先給你們粗略計算一下,住宿:一晚一百,吃飯,一頓飯三十塊錢,三餐就是九十。制作篾器得要成本,一根竹子50元。一天的成本就是二百四。如果你們明天太陽下山之前,賺不到二百四,那就只能睡在外頭了。”
其他人還沒說話,江快雪先是眼前一黑,忍不住脫口而出:“好貴啊……”
站在他兩邊的人都哈哈笑起來。六百二而已,擱這些人身上有時候一頓飯都不到。
彈幕也在笑:【哈哈哈好貴啊……】
【不是說江家條件很好的嗎?一天二百四也算貴?】
【前段時間還看到江快雪搭地鐵呢,連車都開不起,看來江家是真的要破産了吧。】
【emmmm我還買了江氏集團的股票。我這就去抛了。】
負責人也笑了,剛想說什麽,江快雪舉起手:“那我這三天自己做飯吃可以嗎?我看到我住的地方有廚房。”
負責人:“可以啊,只要你自己能搞到食材。”
郭廣清推推他:“喂,小老弟,你是認真的啊?”
江快雪無比嚴肅地點點頭。
郭廣清噗嗤一笑:“帶上我呗,反正咱倆住一起。”
“那你也要跟我一起想辦法。”江快雪不接受吃白食的人。
彈幕:【啧啧,不敢相信江大少爺居然會做飯。】
【郭廣清不要吃啊啊啊啊!會中毒的!】
【哈哈哈擔心郭廣清了。】
【我打賭這裏條件這麽艱苦,江少爺肯定是第一個受不了發飙的。】
負責人拍拍手,拉回大家的注意力:“好了,現在大家先吃午飯,飯後聶師傅會帶你們去看看毛竹材料。下午你們就該動手學習了。”
節目組事先跟村裏打過招呼,村民們端着菜盤子放在桌上,六個人圍着桌子坐下吃飯。桌上有條魚,江快雪一筷子沒碰,只吃了些蔬菜,填飽肚子。
過飯,等了一會兒聶師傅才來,跟幾個人招呼一聲,佝偻着腰往外走,六個人頂着大太陽跟上。
江快雪看看松雪華,松雪華臉色還是不太好,強打着精神堅持。策劃助理在一邊跟着問了他幾次要不要緊,他都擺擺手。
江快雪默默走在松雪華左前方,用影子擋着松雪華,給他遮陰。松雪華跟阿真很有可能是一家人,他照顧照顧人家是應該的。
一行人走到存放竹料的地方,那是聶師傅家後頭一片空曠的場地,一片毛竹擺得滿滿當當,走近了就能聞到竹子的香味。
方思微哇了一聲,忍不住叫道:“這麽多竹子。”
她提起裙角,跨過一片毛竹,走深了一點,聶師傅看了她一眼,說話了:“別進去,你們用的料在這邊。”
他敲了敲堆在外頭的毛竹。
邱水靈忍不住問道:“這些竹料難道還有什麽不同嗎?”
聶師傅語氣冷淡:“裏頭的料存了兩三年了,你們就用外頭的新料。”
柳明渠性子活絡又會來事,反應很快地接起話茬:“聶師傅真好,謝謝聶師傅給咱們用新料。”
聶師傅看了他一眼,還是那副冷冷冰冰的語氣:“老料好一點,給你們用糟蹋了。”
彈幕都在瘋狂哈哈哈:【笑死。這位老師傅真是冷漠啊。】
【聶師傅:冷漠.jpg+2】
【就我一個人不太喜歡這個篾器師傅?這麽沒禮貌真的大丈夫?】
【是的惹,不歡迎都挂在臉上了。】
【可惜了,你們的不喜歡并不能影響到別人。】
【戲別那麽多了,我要是聶師傅,看到一群人作秀似的來跟我學手藝,我也不開心。】
熱鬧的評論區再一次鬥起嘴來。
六個人登時也尴尬了,柳明渠更是無語。他們都看出來了,這位聶師傅對他們的到來并不是很歡迎,多半是覺得他們只是為了上節目作秀,其實心浮氣躁,壓根沒心思學習手藝還要浪費料子。
聶師傅扶着腰彎下身,敲了敲兩根毛竹,随手點了松雪華和郭廣清:“你們倆來抗兩根。”
江快雪按住松雪華,一聲不吭地跟着郭廣清走上前,兩人抗起兩根毛竹。
松雪華一愣,一旁的柳明渠更是郁悶,這江快雪不聲不響的,作起秀來倒是厲害了啊,真是他小看了。
彈幕也刷起來了:【我去,江快雪這麽會照顧人的?】
【我看就是在表現自己。】
【作為江快雪的黑子我表示他以前從來不屑這麽表現。江黑臉,你變了。】
【作為路人我覺得你們這些黑黑好煩,前面就一直在嘲諷江快雪,現在人家照顧人也要被你們說?】
在江快雪沒有察覺到的地方,風向正在悄然改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