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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9章 都是套路!

妖皇到底是一族之皇,所以有些時候還是很霸道的,這不,茶杯不問自取,甚至還從人顧白手裏直接搶。最惹人厭的是什麽,他喝完,砸吧了下嘴,居然一臉嫌棄。

“不好喝。”

顧白氣着氣着笑出了聲,“那可真是太為難您了,居然屈尊喝這麽難喝的東西。”

妖皇也是豁的出去,聽到這,本來還一臉霸氣之相的他,此刻卻委屈巴巴的看向他,到底是融合了幼兒與少年時期,這種表情做起來,居然沒有半點違和感!

“可是我方才瞧着你喝的樣子,像是很好喝的。”

顧白直覺這家夥有後招,警惕地看着他,“不,茶杯裏的水還是那壺水,我的樣子,不過是假象。”

顧白有時候覺得自己是真傻,妖皇是誰,哪會因為她說這幾句話,就停止他的騷動?這不,她話音才剛落,他人就突然湊了上前。

顧白剛喝過水的紅唇很是紅豔,帶着些許水漬,陽光下別提多誘人了。妖皇作為妖,心裏想什麽覺得也沒必要藏着掖着,這不,看着她的唇,就直接重重地咽了下口水。

顧白:…………

妖皇,“我能嘗一下嗎?”

顧白嘴角一扯,不字才剛說出口,對方的唇就徹底覆蓋了上來。

妖皇的口中帶着茶香,與她口齒間一般,四唇相對,口舌相融,并不抵觸,可也不代顧白就得接受啊!她任務做了這麽久,這種親密的事少之又少,夜即歡喜歡放長線釣大魚,除非她主動,大部分時間都是蜻蜓點水一般,淺嘗即止,哪裏像他,不知節制,愣是親的人腰都開始發軟,才堪堪将人放開。

可雖說是放開,也不過是放開她的唇,他的手依舊重重的扣在她腰上。

嘗了點甜頭的妖皇心情不錯,連帶的眼眸都帶着幾分笑意,他垂眸,看着那被他親的紅腫的雙唇,眼神再次黯了黯,沒有猶豫,再次品嘗,當然了,這次沒有之前那般激烈,他只是含住舔了舔,點到為止。

懷中的人兒,不知是被親的還是被氣得,臉色緋紅,本就嬌美的臉,更加好看了。

妖皇愛不釋手,抱着人不肯松開,一邊嘴上也不忘吃些豆腐,“果然好吃的很。”

顧白好不容易維持到現在的清冷性子,終于破了功,對着他便大罵道:“好吃你個屁!”這若是平時,或許有幾分威嚴,可她這會兒弱于下風,又被狠狠蹂躏了一番,便是瞪着人,也讓人覺得她是在嬌嗔。

妖皇覺得自己更喜歡了,于是,他不要臉道:“再罵一遍。”

顧白驚呆了,這究竟是什麽人,居然可以如此不要臉?

哦,對不起,她錯了,這厮壓根就不是人!

她張了張口,覺得這會兒說任何罵他的話在他耳中聽來,恐怕都美妙無比,于是,她忍了忍,怒道:“滾!”

妖皇笑了,滾是不可能滾的,不過抱着她換個地方,倒是可以。

顧白全身軟綿綿的,她一邊唾棄自己,一邊想着盡快恢複,可誰成想,人還未恢複過來,眼前就一陣天旋地轉,她吓得伸出雙手勾住人的脖子,随後,就聽耳邊傳來一聲輕笑。

“勾緊一點,可別掉下去了。”

顧白臉色一黑,驀地掙紮了起來,結果,她真真是低估了妖皇的不要臉,他……居然捏住自己的臀部!

顧白瞪大雙眸,而妖皇在短暫的愕然後,這才懶洋洋道:“都讓你抱好了,沒事亂動什麽。”

顧白氣瘋了,她反問:“所以這還是我的錯?”

妖皇看着她,眼神很明顯,便是她的錯,可說出來的話,卻是透着一臉無奈,“好吧,是我的錯,沒抱穩你。”

一個接着一個的騷操作,顧白是徹底歇了亂動的心了,她生無可戀的任由他将人帶入寝殿,看着眼前奢華無比的大床,面無表情道:“喝了茶,所以是想讓我陪睡?”

妖皇聽着她那語氣,不由笑出了聲,他原本還怕吓着她,所以縱然心中有這個想法,他也忍着了。這偏殿不小,并非只有一個地方可以住人,不過現在她都這麽問了,他怎麽會不順着她的話呢。

“是啊,我困了,阿月姑娘作為大夫,當然要相陪。”

顧白嗤笑,“我倒不知,什麽時候做大夫,還得将人伺候去床上。”

顧白在他一個接着一個的動作下,已經沒之前那般一驚一乍了,只是同床,她與少年妖皇也是有過的。

不知不覺中,她已經入了他的套,妖皇很清楚,若是一開始要求她與自己同床,答案必然是不願,可現在嘛,倒是可以一試。

妖皇說起不要臉的歪理,那是一套又一套,饒是顧白,也愣是反駁不了。

這不,他居然在那道:“之前你都入我夢境了,比起同床,修者的夢境可是更為親密。難道,阿月姑娘不想盡早将我救治好?”

的确,修者的夢境尋常人根本入不了,這算是他們極為私密的事情了。只是,顧白當初可是有原因的,她是為了修複他的精神力!畢竟那會幼兒時期與少年時期都未消失,但是她也不會蠢到說出口,因為這家夥還留了後招!

前者她為了救治他,不得已時不時進入他夢境,而如今,同樣是為了救治他,怎麽就不能睡一起了?

妖皇見她雖氣,卻倔強的抿着唇,就知道小大夫說不出反駁的話,心中偷着樂,怕将人氣壞了,于是又好聲好氣哄着道:“你放心,雖同床,但是我不會将你如何,我還不至于那般禽獸。”

顧白呵的一聲打斷道,“誰說狐貍不是禽獸的?”

便是九尾聖狐,那也是狐貍。

只是顧白氣糊塗了,既是禽獸,那邊可以行一些禽獸之事,她如今将這股帽子扣上去,妖皇若是不做些什麽,還真對不起她這個稱呼了。

顧白後知後覺,等到人被壓在床上,才驚覺她說的那番話不對了,然而,為時已晚了。

“既然阿月都如此說了,我若不做些什麽,豈不是對不起你的話?”妖皇笑得像只偷腥的貓,臉上眼睛裏,都是愉悅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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