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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0章 一個好消息一個壞消息

比起其他人,妖皇的節操已經掉的差不多了,夜即歡愛玩鬧,而一開始的紀北霆,那便是再正經不過的人了,唯有妖皇,從不按套路出牌!

這不,前幾天還好不容易與他談判成功,今兒他就自己想毀約了!

顧白倒不是将某些事看的太重要,大家都是成年人了,那些水到渠成的事,她并不反感,再者她都兩次重生,歲月漫長,也完全可以将某些事當成樂子來看。但,即是樂子,至少也得看的順眼,眼前的妖皇,她是橫看豎看,只想一腳将人踹下床去!

妖皇自信,他可是九尾狐,狐族最擅長什麽?

可他真沒想到,他生平第一次誘惑人,只嘗到了點甜頭,就被人給踹下來床!

他滿是驚愕的坐在地上,倒是床上的顧白,小小松了口氣。

“這床太小,怕是容不下妖皇陛下,您還是另尋他處吧。”她高高的擡着腦袋,臉上因為愠怒,帶着幾分微紅。

可在妖皇的眼中,嬌俏的美人兒衣服淩亂,緋紅的臉蛋,眼中雖帶着些許怒意,可更像是嬌嗔。就這樣子,哪有半分威嚴,只想讓人再狠狠欺負一番。

妖皇先前雖做了不少逾越的事,可他也是明白人,再下去,自己的小大夫怕是要發怒了,于是,順着她的話,給自己一個臺階,也給她一些緩沖時間。

“既然阿月這般說,那我明兒個讓人再尋一個大點的床,今日那便算了。”

床是夠大的,別說容下他們兩個,便是再多兩人,也是綽綽有餘,可兩人都清楚,床不過是拿來當借口的幌子。

顧白冷笑,“還是別了,在我這,再大的床怕也容不下您妖皇陛下高貴的身軀。”她說完,不想在與他開口,索性趕人道:“時候不早了,您早些休息。”

殿外,天空一片晴朗,顧白睜眼說瞎話,可動作卻是真的将被子往自己身上蓋,另一邊,妖皇也識趣,也知道今天将人逗狠了,這不,小貓咪都伸出利爪想要惱人了。

“那你休息,我明兒再來尋你。”妖皇丢下這話,臉上堆着笑意,不用她趕,自己就乖乖離開了。

他一走,顧白的身體才徹底放松下來,她來這妖族也有不少日子了,前後算一下也有小半年了。

“發財,治愈率達到多少了?”

518沒有馬上回答,而是道:“有一個好消息跟一個壞消息,你想聽哪個?”

顧白心中莫名一緊,然後生無可戀的躺在床上,“先說個好消息讓我高興高興吧。”

518,“妖皇的治愈率已經高達90%了,不出意外,再過些時間應該就能完成任務了。不過……”它沒等她詢問,就先将壞消息吐露出來,“我這邊檢測到夜即歡有些黑化了,你一旦離開妖族,怕是會有麻煩。”

自己種下的孽,顧白還能怎麽辦?當然是自己扛了!

“知道了。”

也不知是身累還是心累,她到最後,還真的睡着了。

修士不同于其他人,顧白這些日子沒怎麽好好休息,這一覺,她足足睡了兩天兩夜,再醒來,入目的便是妖皇這張妖孽的俊容。

雖然妖皇的臉很好看,可一醒來就看到這麽一張放大版的臉,還是有些吃不消的。

她揉了揉還是有些發脹的太陽xue,緩緩道:“妖皇怎麽在這?您有什麽事嗎?”

妖皇雖不是人,可同是修士,還是有幾分相似的,比如他就知曉金丹期的修士,雖能不吃不睡,但畢竟還是人,不是神,既是人,自然會疲倦,自然會累。

這小半年,她怕是都沒睡過幾個好覺。

一想到這,妖皇便有些心疼,他的修為與她不同,他接近神,不吃不喝已經影響不了他了,可小大夫那真的是用自己的身體再熬。

“傻不傻?累成這樣也不說,你存心跟自己過不去?”

顧白抿着雙唇橫了他一眼。

她這麽累,還不是因為他?從前的幼兒時期只需陪吃陪睡,少年時期大部分時間也都順着她,可唯有這家夥,一開始的提心吊膽生怕一覺醒來一命嗚呼,為了能留下來,她是真的絞盡腦汁了!結果,他現在居然輕描淡寫問她是不是傻?!

妖皇估摸着也琢磨出她那眼神的意思,不由摸了摸鼻子,先前的他,的确多番刁難。

“先前是我錯了,你好好休息,若是覺得哪裏要改,你盡管說。”

他有心将功贖罪,可顧白聽了,卻只是皮笑肉不笑的看着他,“還是不必了,我怕再過幾天,您病情反複,又将我給忘了。”

這事的前科太多了,他每次轉換,不同時期都有着不同脾性,甚至,若他日痊愈了,指不定這家夥再次翻臉,那就尴尬了。

妖皇沒想到她會說這樣的話,一時也愣住了。

顧白見狀,索性再次将話說開,“妖皇,我便是一大夫,能得您垂青,那是我的福分,可我這人福薄,怕是受不起。您每次轉換,我都得遭罪,當然了,我也沒邀功,我本就是大夫,這些事也該我處理,只是作為一個有原則的大夫,是不可能與病人在一起的。”

她将話說的這麽開,防的就是日後妖皇徹底痊愈。

自己到底是他的救命恩人,可若是與他的感情扯上關系,那又是另一回事,再者,她都想到另外一個法子,任務只說當他未婚妻,卻沒說必須相愛,她可以鑽空擋,利用恩情,讓他暫時同意。其他的,若能回去那便最好,回不去,那就另想法子。

妖皇雙眸微垂,他知道她說的都是實情,正是因為如此,他才難以反駁。

他害怕‘自己’再一次傷害她,誠如之前,少年時期的她,寵她入骨,偏他的蘇醒,幾次将她陷入險境,雖說如今幡然醒悟,可之前的的确确傷害了她。他害怕,徹底痊愈後的那個他,也會傷害她。若如此,不如放手。

不,放手是一輩子也不會放手的。

他必須另想辦法。

他抿着唇,一雙異瞳神色莫測,良久,他才掖了掖她的被子,“廚房那邊已經做好不少東西,你想吃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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