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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章 認祖歸宗

第92章 認祖歸宗

幾個人在屋裏一時之間都是啞口無言,秋葉禹正能感覺到自己身後夫人的恐懼,他自己也是如此,可又能如何,現在他是丞相,陳家就是在有本事也不敢拿朝廷命官怎樣。

“事到如今你還不認為是你自己的錯?我與屏兒兩心相悅,若不是你千方百計阻攔我們又怎會起了間隙,那時候她已經懷了孩子,你對我們不管不顧,我一個文弱書生如何能養得起她,她的死,你當真沒有一點責任嗎。”

秋葉禹正十分憤怒,幾乎是喊着出來的,對于他來說陳永道就是他一直以來的一個噩夢,只要他在一天,他秋葉禹正的過去就都是醜陋不堪的。

陳永道一聽,拿起桌子上的茶杯就要向秋葉禹正的腦袋砸過去,嘴裏還不停罵着不堪入耳的詞彙。

這邊打鬥的聲音太大,弄得外面的下人都在看熱鬧,畢竟是家醜又有秋葉兩兄弟在大夫人沒叫下人進來幫忙。

消息傳到了钰澗這裏,這才覺得來人不可小觑,敢和秋葉禹正在相府動手他定是個人物。

钰澗和晴兒小萌三個人從院子裏出來一路小跑着來了正廳,大老遠就聽見裏面有摔東西的聲音,走近了一看,裏面幾個人扭在一起,外面圍着偷看的仆人。

“你們當時兩心相悅又如何,可是結果不都還是一樣的,我讓你還我的女兒來!”钰澗見一位老者在中間與秋葉禹正撕扯着,聽他的話也猜出個十之八九了。

別看陳永道如今已是花甲之年,可是身子骨硬朗的很,陳家世代習武又精通藥力,陳永道也是功夫精湛以至于秋葉兩兄弟都護不住秋葉禹正,幾次掙紮着沖上來都被陳永道巧妙的踢開了。

钰澗在外面看得清楚,低下的仆人見钰澗出來連忙退到一邊等着看好戲的樣子,秋葉禹正既然不想讓钰澗與他相認自是有自己的打算。陳永道從來都是一意孤行這點他年輕的時候已經領教過了,若是見了钰澗想要把她帶回去自己就當真無人可用了。

秋葉禹正被陳永道打的換不了手,一個巴掌下去就已經有些站不住了,堂堂丞相被一個糟老頭子打成這樣成何體統。

“父親!”钰澗在門外叫了一聲,裏面的人聽見有人來了,都住了手。

钰澗進來,就見陳永道左手抓着秋葉禹正的領子,右手高高擡起,看那高度若是打下來一定很痛!雖然心裏一直都覺得打的好,可眼下也不是看熱鬧的時候。

“你怎麽出來了,誰讓她出來的,把她給我關回去!”秋葉禹正見钰澗帶着兩個丫頭進來,眼看着陳永道盯着她看,慌忙之中亂了分寸,她這一出來是藏不住了,誰讓她與她的娘親長得這般相似。

“誰敢!”陳永道扔下秋葉禹正,幾步走到钰澗的面前,拉着看了又看,那秋葉禹正一時沒了拉扯的力度差點一屁股坐在地上,這時候大夫人也清醒過來了,叫了下人進來,将钰澗和陳永道圍了起來。

“钰澗?”陳永道輕聲喚了钰澗的名字,這聲音渾厚內斂飽含深情,钰澗能聽的出,他心裏的愧疚。

“是。”

钰澗嘴上應着,心裏卻翻了個大大的白眼,這老頭腦子是秀逗了麽,闖相府也就算了,怎麽也不知道帶幾個人來,孤身一人來是怎麽回事,他還真以為自己老當益壯以一當百不成?

“來人,還不把這兩個人給我趕出去!”大夫人見秋葉禹正被打趁着這次機會想直接将钰澗趕出去。

“你休想帶走她!”秋葉禹正站穩了跟腳上前就拉着钰澗往身後躲,钰澗還從未見他這般緊張過,對他現在的舉動很是反感。

“老夫若是想,沒人能攔得住我。”陳永道冷哼了一句。

钰澗也不想離開相府,自己好不容易重生還沒見到慕容晟敗北沒見到秋葉茹娉似乎葬身之地怎麽會離開。

“父親,讓钰澗與老者好好談談吧。”钰澗耐着性子與秋葉禹正說,順便掙脫了他抓着自己的手。

“放肆!”秋葉禹正怎麽也沒想到钰澗會這麽說,定是見她今日來表現不錯,差點忘了她身上終究流着陳家一半的血。

“你放肆!你怎敢這般對她說話,難道連自己母家也不能知曉不成!”陳永道對自己的子女一向溺愛,如今出次見钰澗怎麽會讓她受委屈。

秋葉禹正不語,冷靜下來片刻,點了點頭,钰澗便帶着陳永道離開了。

大夫人見秋葉禹正不管不問鬧了幾次,惹的秋葉禹正頭疼,讓韞宿将她帶下去了。那陳永道所言不假,若他想帶钰澗走沒人能攔得住,他今日自己孤身前來說明他還沒動那個心思。

如今秋葉禹正已是丞相不是當年那個文弱書生,钰澗在相府還是嫡女身份自是不差,陳家也是名門望族自是懂禮數,钰澗還是待在相府比較妥當。

陳永道随着钰澗來了她的院子,一進門老人家就皺着眉頭,哪裏是個嫡女住的地方,地方是不小可未免也太寒酸了些,一想到那大夫人身上戴的首飾也是價值連城的東西再看看钰澗這裏,便知道她在相府的日子并不好過。

晴兒給陳永道奉了茶與小萌兩個人安靜的守在钰澗身邊,屋外也有人守着幾個人這麽靜靜的待着看了對象許久。

钰澗這老者身姿不乏,看他方才的樣子好似會些功夫一般一看就是個懂得修身養性的人,可怎麽見了秋葉禹正就是這般脾氣,或許當年之事當真難以汽車?

“你長的,真像你母親。”陳永道看着钰澗說道,可能是方才耗費了體力晴兒奉的茶喝了些。

“外公?”钰澗試探着叫了一聲。

“老太爺?”小萌偷偷的問了問晴兒,對于這種輩分的事情她總是弄不明白。

陳永道聽了笑着點了點頭。

其實早在來的路上他就猜到钰澗的母親已經不在人世了,聽那收賬的人說京中的事情全是關于相府兩個女兒之間的事情,沒有提到夫人半句。再加上當年那個秋葉禹正落魄的不行,陳永道早就知道他是薄情之人,只是沒想到多年沒找到人,一有消息就是痛喪親人。

“钰澗早就想尋母家,沒想到今日卻是被母家尋到了。”一想到日後能有陳家做後盾钰澗的心踏實了不少,前世的是自己手無縛雞之力尚且拼命為慕容晟得了天下,如今又有陳家做後盾,這一世非要毀了他不可。

“你倒是聰敏,知道從長白山處尋人,前些時候收賬的人回去說有個女兒家打聽府上的事,老夫就猜到是你們,誰想到你都這般大了。”

钰澗聽了自是歡喜,從來都是聽人誇獎自己琴奏的好字寫的棒,說自己聰明的估計也就只有陳永道了吧。

陳永道在府上沒呆多長時間便回去了,這次來的匆忙只為見一見自己的外孫女,既然人已經尋到了後面的事情也就好辦了,除非秋葉禹正能将钰澗藏到天上去。

原本钰澗對自己的母家是沒有多少感情的,甚至一直以為母親的離世他比秋葉禹正還要可惡,如今見了本尊倒不這麽想了。

這陳永道看上去是固執了一些,可是為人光明磊落,性情傲慢不羁識人識事,又是個極為灑脫之人。否則像他這般歲數的人哪裏能做出大鬧相府的事情來。如今看來,他當初定是看出秋葉禹正不是可托付之人所以才會百般阻撓他們二人。

誰想到兩人未行婚嫁之禮就有了孩子,钰澗越發覺得如果當初陳永道不阻攔結果也都是一樣的。

陳家自發家後搬離了長白山,如今家大業大南方的産業已經在各大關塞邊城站穩腳跟,京中的産業是近幾年進來的,如今正逢亂世,日後諸王争天下的時候糧草就是最重要的物資。

自從見了陳永道的手法後,钰澗和晴兒變開始動起了小萌的腦筋。

那陳永道回去後就再沒來過,钰澗都開始擔心他是不是覺得自己拿不出手不想認她這個外孫女了,晴兒覺得不管如何,那陳永道的功夫确實了得,一把年紀還有如此身手實在難得,若是钰澗身邊有這樣的人在日後也會好過些。

奈何自己年紀大了,再加上學功夫應該從娃娃抓起,晴兒拖了單宇過來親自教小萌武藝,一心想把她培養成一個高手,好護钰澗周全。

這習武本就是個苦差事,多少年輕男子也沒能學成更何況小萌一個女兒家,再者,小萌年紀小不假可已經不是個孩子了,這是才開始學确實是有些為難她了。

钰澗看着心疼本想就這麽算了,自己一個相府千金能遇到幾回刺客。可誰想晴兒不依不饒,将當初钰澗在府外受人行刺的事情繪聲繪色又講了一遍。這件事情小萌是知道的,只不過當時不在現場,聽了晴兒的形容立刻下定決心潛心練習,日後再遇到慕容晟那樣的廢物好好教一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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