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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章 陳氏阿哥

第93章 陳氏阿哥

一清早钰澗就被院子裏哼哼哈嘿的聲音給吵醒了,強撐着身子起身望窗外一望,就看見單宇帶着小萌在外面紮馬步打拳,晴兒還在一旁加油打氣。別說钰澗不希望自己身邊有個高手,只是這練武談何容易,小萌一個女兒家看着怪心疼的。

如今的天氣正是好時候,天氣不冷不熱的,晌午的日頭也沒那麽高,小萌從早上一直練到晌午,中間不過歇了不到半個時辰,她這毅力着實讓人佩服。

這院子裏的下人無事都過來看着小萌紮馬步,钰澗坐在院子裏的石椅上數着盤子裏的瓜子和晴兒打賭小萌能撐多長時間,眼看着晴兒手裏的瓜子沒幾個了,小萌的屁股正在緩慢的下降,钰澗很不厚道的笑出了聲。

“早說過她不是練武的料,你們也太為難她了。”钰澗笑着看小萌,招呼她過來喝口水。

晴兒很不情願的将自己碟子裏的瓜子給了钰澗,和小萌一樣一臉不願意接受事實的樣子。

單宇是個不會說慌的人,自己學過武當然知道是怎麽回事,小萌現在早過了年齡當然不适合學,可是晴兒執拗的很,就覺得小萌有些力氣所以就能學,小萌又是個聽晴兒話的孩子,非要試試不可。

幾天下來小萌的腿已經不會打彎了,功夫沒見長飯量倒是增進了不少。

“要不,咱們今天就到這裏吧,你們都散了吧。”钰澗打發了下人和晴兒商量着來,晴兒認準了一件事情打死不回頭,這倔脾氣倒是和自己挺像的。

“這女兒家有幾個她這般力氣的,不試試就可惜了,這才幾日,小姐怎麽這麽沉不住氣了。”晴兒始終不甘心,看着小萌恨不得自己替她學了。

“我又沒說以後不學了,我是看你的宇哥也夠累的了,我們今日就到這,說說正經事吧。”钰澗也不和她争,只能拿單宇說事。

晴兒一聽是正經事也就不再多說什麽了,在說見那單宇确實是累的滿頭大汗的樣子,小萌是女兒家有些地方總是碰不得,教着不免有些吃力。

“小姐說的是什麽正經事?”

“前天的時候大夫人有意無意的提醒我,茹娉的生辰要到了,依她的意思是想去看看,只是藩王府路途甚遠,就算趕着好天氣去也不值當,我就應下來說讓她帶份禮過去,反正她也不想讓我去擾了茹娉的生辰也就同意了,問題是,我們現在沒什麽可送的了。”

“大夫人這是什麽意思,如今府上的東西都是她管着,茹娉嫁過去的時候帶走了不少,還問小姐要做什麽!就算要了,也該是從府上的東西出,誰讓小姐還是個未出閣的姑娘。”小萌有的時候腦子是不夠用,不過關鍵時刻還是蠻聰明的。

晴兒也覺得小萌說的話有道理,若是钰澗今日嫁人了,姊妹生辰确實是該送些什麽以表心意,如今钰澗尚是為嫁女,總是說不過的。

钰澗自是也明白這個道理,可如今府上只有她們兩個人,大夫人沒心情搭理自己怎麽都好,可是前幾日陳永道這麽一鬧倒讓她想起自己來了,同在一個屋檐下低頭不見擡頭見的,若是因為這麽點小事得罪了她日後在背後陰自己也犯不上。

“最近怎麽沒見太子過來?”晴兒這時候才想起來慕容休來,心思終于從小萌的身上拿開了。

“你總算想起他來了。”钰澗搖了搖頭,可真不容易。這兩個勢力的丫頭,人家不送東西過來沒一個能想起他來的。

那慕容休得了楚文那樣得意的座上賓自是忙着打理自家事,哪裏顧得上別人啊。钰澗的小金庫裏東西是不少,可是沒有一樣适合送人的。不是金銀首飾就是羅秀布匹,樣樣都是上乘的東西,钰澗從來都不敢戴出來,若是大夫人見了只怕日後都保不住。

“不如,我們将上次的胭脂再送她一些?”單宇一句話說出來差點沒讓晴兒一口水噴到他臉上。

晴兒和钰澗對視了一下,相繼大聲笑了出來,小萌更是樂到地上去了,虧他想的出來,好不容易因為慕容休這事過去,若是再送一個過去,大夫人回來後指不定會怎麽害她們幾個。只是一想起那日的事情,茹娉的臉着實好笑。

钰澗此刻倒是盼着茹娉能活的長久一些,那王府裏的人還等着她去好好收拾,讓她也體會自己當年的苦,看着自己的男人終日不進房門是什麽感受。

“實在不行,将那幾件首飾換個貔貅吧。”晴兒想了想說道。

钰澗微微點了點頭,也就只好如此了。從裏面挑揀幾件小物件換個貔貅給她也不錯,貔貅自古以來是神物,男人帶了有招財之意,給茹娉當個擺設算是保佑平安之意,想來大夫人也挑不出什麽說來。

第二日一早,晴兒從钰澗的首飾裏挑出了一個青玉镯子,這也是慕容休給的,只是不比從前宮裏賞的東西,換個小貔貅回來綽綽有餘了。晴兒拿了東西正要出門,剛到院門口就看見門外堆滿了箱子,前面站着個英俊的少年。

那少年一身青綠色的衣裳,頭上系着發帶,一副清秀俊美的模樣,在晴兒看來不比慕容晟差多少,相反還多出許多仙骨風範,與那陳永道倒像是一家人。

“勞煩通報一聲,陳貌天前來拜會。”那少年報了名號,想來是太過妖豔了,看的府上的家仆有些呆了,反應了一會才進去通報。

“陳貌天?你是陳家的人,此番前來可是來尋我家小姐的?”晴兒壯着膽上前問道。走近了看這少年更是美的不可一世哪裏是凡間的人,晴兒不知不覺中有些恍神。

“你家小姐可是秋葉钰澗?”陳貌天問道。

晴兒還沒回過神,就聽見溫柔平穩的聲音傳來,一時之間忘了回話,那陳貌天好似見慣了女子這般模樣也不着急只是耐心等着。

“正是我家小姐。”方才回去通報的下人回來了,晴兒也回過神來了,見人跟着下人進去了哪裏還顧得上換什麽貔貅連忙跑回去尋钰澗去了。

這陳貌天就是陳家現在的當家人,別看他年紀小,當家可是一點都不含糊的。他自小熟讀四書五經,上通天文下通地理,更是從陳永道那裏習得一身好武藝,什麽詩詞歌賦更是不在話下。

钰澗的幾位叔叔見後輩足矣當家便放手家業一個個逍遙閑游去了,好在這陳永道上了年紀,再加上記挂钰澗她們母女兩個人沒有跟着一同離開,平日裏還能和陳貌天做個伴。

此次陳貌天過來就是代表陳家來給钰澗送家當的,陳永道如今早就不問家業上的事情,陳貌天是當家人,這钰澗認祖歸宗的事情自然也是有他來負責,畢竟是自家的女兒,那陳永道見钰澗過的不如意特意吩咐陳貌天親自過來,順便讓兩兄妹相認。

秋葉禹正聽人說又來了個年輕人拜訪,也是姓陳片刻不敢怠慢招呼人進來,還以為是陳永道的哪個兒子或女婿,誰想來的是和钰澗差不多年紀的年輕人,見他身後跟着不少人,手裏擡着些許木頭箱子,一時之間也沒弄清楚他的目的。

“丞相大人,學生這廂有禮了。”钰澗剛被晴兒拖來走到門口就聽見這麽一句話,一下子就沒了信心,這陳永道怎麽讓一個年輕人過來,這麽客客氣氣斯文的樣子哪裏是秋葉禹正的對手。

钰澗拉住晴兒,兩個人在窗外站定,剛好能看見裏面的情況,現在進去還不是時候,要先看看這到底是個什麽樣的人,一會钰澗才能心裏有數,見機行事。

“免禮吧,你是陳家人,此次前來所為何事啊?”秋葉禹正見陳貌天給自己行禮果真放松了警惕,和钰澗所想別無二致,讀書人從來都是個好欺負的。

秋葉禹正年輕的時候也是個讀書人,好欺負不說根本沒有陳貌天這番書香氣質。那時候钰澗的娘親也不知到底是看上了他哪一點,死心塌地的跟着他,陳永道百般阻擾也沒能讓她死心,到最後還是秋葉禹正的所作所為讓她徹底死了心,只是那時候後悔已是為時已晚。

那時候的秋葉禹正不僅窮還十分沒出息,仗着自己度過幾年書到處賣弄學文,別人說了他幾句就自恃他人嫉妒他的文學,當時的陳永道沒看走眼,這樣的一個人既不謙虛學習又聽不進別人的勸解,守着自己高傲的自尊心,如何能成大事,又哪裏是可托付終身的人。

後來還是有了大夫人娘家的支持,先後考取功名,才走上了仕途之路,後來靠着他的小聰明一路走到了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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