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 救活了
盞茶的時間過去,公堂之上又恢複了剛剛的肅穆,生命垂危的男子仍然奄奄一息的躺在地上。
楊忠全掩飾着自己得意的神情再次升堂。
對神醫說道:“既然神醫能救活了的話,就請施以援手,也好讓犯人心服口服,人證物證俱在,看她如何抵賴。”
神醫六旬年紀,摸着花白的須發點頭應是。接着對自己的徒弟耳語了幾句,徒弟點頭,從藥箱裏拿出銀針,不同于仵作的取血驗毒,而是紮着那男人的幾處血脈,分時扭動着銀針。
出乎楊忠全和在場所有百姓意料的是随着銀針取出,男人突然坐直了身體,吐出一大口污血。
“夫君!”崔氏臉上失了血色,甚至用大驚失色來形容才是最好,非但沒有自己男人死而複生的高興,而是充滿了一副謊言被拆穿的恐懼。
“這!”不用說崔氏,連楊忠全都驚訝的從公堂上站了起來。
崔氏臉上一副煞白,眼見着男人幽幽轉醒,肖遙也瞪大眼睛看着,是否這次能逆風翻盤。
結果仍是出乎所有人意料之外,男人在睡夢和理智之間徘徊許久,最後仍是昏睡了過去。
“大人,事主已經醒來,不能聽信崔氏一面之詞,該要事主醒來回話,還我遙兒一個清白啊!”青娘睜着眼睛,滿眼希冀道。
底下的百姓也都議論紛紛,見這次的事情不好收場,為了不引起民憤,楊忠全只得強忍住內心的恨意,重重一拍驚堂木:“來人,将犯人暫且收押,能被害者清醒過來時再做審問。”
秦時和雲圖都重重的吐出一口濁氣,給小東家争取了不少時間。
接下來的時間只要他們能找到确鑿的證據,就算楊忠全再如何嚣張跋扈,在顯而易見的證據面前也不敢造次,否則……否則他們就進京告禦狀。
混在人群裏的阿撿上神醫的眼神,微不可見的點了一下頭。
随縣的縣城裏頭到了晚上,裏面的百姓具都好好的呆在家裏,閉戶不出。
崔氏的家就住在西巷的一個二進小院子裏,她的夫君被安置在堂屋,她則守在自己的院門前不安的來回踱步。
“篤篤篤”的敲門聲讓她精神一振,幾乎是同時就打開了門。
外面的人将她抱了個滿懷。
“死鬼,我還以為你不管我了!”崔氏惱怒道。
楊忠全喜歡這個小婦人的緊,和人家偷了兩年這種新奇勁頭都不減。
“小冤家,我這不是來了嘛!”他哄道,開始上下其手,欲和崔氏行不論之事。
好在崔氏還有一絲清明,将他拉到了院子裏頭,将門落了鎖,才嗔怪道:“這般不管不顧,若讓其他人看見楊大人和一個有婦之夫有染,你的名聲是要是不要了!”
楊忠全此時精蟲上腦,哪管得了其他,抱着崔氏就“嘿嘿”進了裏屋。
看到床榻之上的男人,皺眉問道:“他如何了?”
崔氏此刻真被他撩撥的全身發軟,見楊忠全問,便開口答到:“那個廢物啊,砒霜吃了不少,今天也不過回光返照。回來以後我就請了大夫來看,說是醒不過來了,以後就和廢物一樣躺在床上,吃喝拉撒都得我來照料,我的日子苦啊!”
楊忠全立馬心啊肝啊的哄了起來:“都成廢物了你還守着他幹嘛!到縣衙裏頭跟了我,以後還不得吃香的喝辣的,何況你現在肚子裏都有了我的種,還怕拴不住我啊!”
崔氏給他抛了一個媚眼,充滿了挑逗的意味:“大人這話就說不準了啊,我若是進門,是排行多少了?”
楊忠全在女人堆裏打滾久了,自然練成了一副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的招數。對着崔氏說:“排行多少都是假的,你在我心裏排行是第一。”
“哼!”崔氏嬌俏的哼了一聲。
“小冤家!”俗話說的話,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偷不如偷不到,其實他也知道若崔氏不是為人妻,和他其他的小妾一樣,都被養在後院,他早就失去了興趣。可現在就是有這種刺激感,才讓他一直守着這個小婦人放不開,連其他小妾的院子都懶得去了。
兩人抱在一起難舍難分,完全将躺在床上的男人當死人了。
楊忠全抱起崔氏要進隔壁屋,卻被崔氏攔了下來。
“怎麽了?”楊忠全不明就理。
崔氏眉目流轉,看着他的眼神裏充滿魅惑:“還去什麽隔壁,難道你不覺得當着他的面求歡更刺激嗎?嗯?”
這個小蹄子可真敢啊!
楊忠全心裏愛極了她的大膽,三兩下就脫去了自己的衣服和她滾在一起。
一盞茶後,崔氏躺在楊忠全懷裏,塗着紅寇的指甲從他胸膛劃過,這幅勾人的模樣,若不是楊忠全真上了年紀,說不定還能大戰三百回合。
楊忠全捉住她的手不住的吻着:“你這小婦人,真是個妖精。”
“楊大人,你不就好奴家這口嗎?”崔氏巧笑道。
一來二去,楊大人雄風又起,兩人又翻來覆去的折騰了一段時間。
直到楊忠全躺在床上,眼神毫無焦距的看着床板,崔氏才意猶未盡的放過他。
“大人,我這肚子裏可都有你的種了,你什麽時候娶我過門啊!”崔氏又半躺着倚在楊忠全的身上,楊忠全現在可是怕極了她的靠近,精疲力盡的他現在只想緩一緩,一張大的木板床上睡了三個人,他,崔氏還有崔氏的死鬼相公,這崔氏膽子大的沒邊,竟然就讓他……
娶是不可能的,他好歹也是一方父母官,怎麽能做出崔氏夫君的屍骨未寒,他就急着納男人妻子進門,是個地頭蛇不錯,但也要點臉啊!
“再等等,再等等!”楊忠全只好這樣說。
崔氏不依了:“那得等到什麽時候,若是四五個月顯懷就藏不住了,有心人只要推了推我的日子就知道這孩子不是我夫君的,我是賤命一條,就怕老爺的孩子将來落得個雜種的名聲。”
“誰敢!”楊忠全倏然大着聲音道。
而後又目光炯炯的看着崔氏:“當真是兒子?”
他雖然是到處播種,可就算是家裏妻妾成群,都沒有生一個帶把兒的,四五個孩子清一色的賠錢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