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2章 綠杏和紅櫻
“你這孩子怎麽不聽娘的勸呢,娘是過來人,還會騙你不成。你不知道啊,奴仆這些人得趁早培養,不要等到用的時候才捉襟見肘,娘是為你好。”青娘依舊苦口婆心的勸慰着自己這個比較軸的女兒。
肖遙無奈的搖了搖手中的書,笑着道:“好,娘,我知道啦,您看着安排,我都行!”
“好好好,娘一準兒給你準備的好好的,綠杏和紅櫻……”青娘興致勃勃的說道,肖遙卻打住了她:“娘,等等,誰?”
什麽綠杏和紅櫻的,這個名字怎麽陌生。
青娘笑着解釋道:“就是剛買回來的那兩丫頭,總不能一直丫頭丫頭的叫着吧,娘就做主給取了一個。”
綠杏和紅櫻,嗯……的确很有古時的特色。
“名字……很好聽,娘取的真好。”肖遙昧着良心誇贊道。
得到女兒這樣的鼓勵青娘神采更甚,絮絮叨叨的俨然如同當家夫人開始操持家裏的事情,
自從離開了肖家莊,青娘似乎徹底解脫了,尤其是肖遙給全家置辦了院子後,她更是忙前忙後一刻都不得閑,忙碌中似乎也自得其樂,肖遙之前想去再請幾個幫傭但被青娘那個拒絕了,直言有鈴蘭和綠杏她們就行,看她一副躍躍欲試的模樣,肖遙也沒再追問了。
綠杏和紅櫻兩個七八歲的孩子穿着粗布衣裳端着盆和抹布跟在鈴蘭身後走着,在肖家呆了三天,每天鈴蘭嬸嬸都好吃好喝的待她們也不讓她們幹活,讓她們兩的心都提在半空中,如同一只待宰的豬崽之前都會被主人好吃好喝的養肥了。
直到三天以後,綠杏和紅櫻臉上有了血色,也長了一點肉後,鈴蘭就讓她們端着小盆子拿着抹布跟在自己身後抹抹擦擦,兩人年紀雖小,做事卻是有模有樣!
如今肖遙買下的那個宅院周圍住的都是肖家莊的股東,沒辦法啊,實在是肖家莊加工廠的分紅着實可觀,他們手裏拿着錢,做生意的做生意,買宅院的買宅院,要不就放在銀莊,只有這幾樣可以選擇!
況且這些還是第一次分紅的銀子,現在的肖家莊加工廠供不應求的奶粉量,二次分紅還怕少了?
如今那些沒有入股肖家莊加工廠的百姓和沒有入股的,現在可以說是兩個極端,窮是窮的要死,富是富的流油。
肖望才和他媳婦笑着看櫃子裏存的銀兩,啧啧,以後這可是用不完了啊!以後就再也不用為銀兩發愁了,只要肖遙在,肖家莊的加工廠在,他們永遠就不愁沒有銀子花!
肖遙可真是他們肖家莊的福星啊!
只要肖遙永遠留在肖家莊,他們就再也不會回到貧窮的時候了。
肖遙坐在宅院裏的亭臺裏,她買的這所宅院是兩所打通的,所以面積特別大,後院裏面也自然有亭臺樓閣,大寶二寶在夠大的院子裏追逐打鬧,兩只熊鬧騰夠了開始過來鬧肖遙了。就和兩個不聽話的小娃娃一樣,見肖遙的注意力不在它們身上,就開始撲在肖遙的身上鬧騰。
肖遙手上的游記差點沒讓它們給撓壞,大寶二寶長大了,不只身上的皮毛油光锃亮越發威風了,鋒利的指甲誇張點說就是削鐵如泥,越來越有向他們母親森林巨熊發展的趨勢了。
“好了好了,不要鬧了!”肖遙笑着說,給它們順着毛,兩小只,不,現在來說是大只了,安安靜靜的躺在地上,大大的熊頭磕在肖遙的膝蓋上讓她動彈不得。
二寶還往她手邊湊,肖遙知道它們是想要喝靈泉了。
還好現在小蓮花空間裏的靈泉已經恢複正常,讓它們喝個飽也不是難事,所以這一次大寶二寶硬是喝的癱倒在地上,不時抖動的毛絨絨的四肢來表達它們真的很舒服。
肖遙受傷給它們順着毛,心裏想的又是另外一回事,和爹娘說不合适,只能和大寶二寶一吐為快:“都快有三個月了,怎麽到現在還沒回來呢,明明之前預估一個多月就可以回來啊!”
即使和大寶二寶,她還有些話未能說出口,那就是她想阿撿了!
這樣一個平時無聲無息,在只要她需要就一直在自己身後的阿撿,卻已經太長時間沒有見到了。
哎!徐徐的涼風并沒有給她帶來任何平靜的意思,反而是自己想到阿撿心裏就越發煩躁。
林清隽林大人也時不時來肖宅坐坐,旁敲側擊肖遙近期是否還有別的打算,畢竟現在肖家莊的奶粉廠趨近于成熟,即使她不在,村長肖望才和肖大貴也能挺好的管控,且以秦時為首的十個孩子在別縣的生意也幹的如火如荼,每個人的日子都變好,就連随縣這個在天乾上下首屈一指的窮縣現在也慢慢改變。
“肖老板,不知道接下來有什麽賺錢的營生,可否帶着官府一起賺上一筆。”林清隽喝了一口茶笑眯眯的看着肖遙問。
肖遙一副無語的模樣看着他:“林大人,真當我是什麽商業奇才不成,都是摸着石頭過河,這次能将奶粉廠做成這樣,已經算是意外之喜了。”
林清隽笑着搖頭:“非也非也,現在你做的奶油面包這些,都快将原先随縣老字號的點心鋪子給擠兌垮了,好在你的種類還沒有他們家的足,,否則他們就該關業大吉了。”
肖遙也笑着說:“只是暫時的,你都說了是老字號,自然擁簇者甚多,我這裏別人就是塗一個方便和新鮮,過了這個風頭,人家還不是照樣各自做各自的生意!”
林清隽看着肖遙這幅雲淡風輕的模樣笑着搖頭,得虧自己一開始是做了她的盟友,若是身為她的敵人,在商業上他還真的拿肖遙無可奈何。
“今天有一事,本應不該和肖老板講,但是……”林清隽狀若為難的看着肖遙似乎有難以啓齒的事情不便說,但清俊的臉上仿佛寫滿了問我吧問我吧,快問我吧。
肖遙才不上他這個當,笑着說:“既然不便說,那幹脆就不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