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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3章 欠我一個人情

林清隽一愣,卻是苦笑的搖了搖頭:“肖老板,你可真是……”

肖遙回到:“人的精力是有限的,加工廠的事情一旦多起來就夠焦頭爛額的了,若是還有別的事一擁而上,這人還要不要過日子了!”

“你猜到我要說什麽了?”林清隽看着肖遙驚奇的問。

肖遙又喝了口茶,沖他翻了個白眼道:“我雖然不了解你們官場上的彎彎繞繞,但也聽我們村長說最近随縣的災民又多了。可能是你放出風聲來,說我們随縣可以收留這些無家可歸之人,但我覺得你沒那麽自讨苦吃,光是加工廠的建立,盡全力安置好之前在我們随縣徘徊的災民已經多有不易,更何況如今還要再來一批。估計這次可能是周圍幾個縣令差人散布出去的消息吧!”

林清隽的眼睛裏不少對肖遙的贊賞,因為她真的是說中了。

“那如今,你覺得我還能如何辦?”林清隽語氣急促的問道。

肖遙好奇的看着他:“林大人,人要量力而行,你該不會這次還要……”

她話沒有說完,但意思已經表達的很明确,那就是林大人你還要再做一次英雄的夢嗎!

林清隽卻是點頭,看向肖遙道:“為官者,一是為了黎民百姓,二是為了青史留名。古往今來有多少清官千古傳頌,清隽不才,卻也想讓我的後人以我為豪!”

肖遙扯動了下嘴角,他這個可算是大理想呢!

林清隽看着肖遙道:“所以我希望這次,肖老板依舊可以助我!”

“助你?”肖遙想要拒絕:“林大人,你有你的宏圖大志我不反對,可是你不能強加給我這些吧!我只想過一個普通人的日子,安穩,富足,家人都在的日子。”

林清隽嘆息了一口,的确,他不能讓所有人都如他一樣,心中裝着家國天下。

“肖老板,我希望這件事你可以好好考慮。”林清隽嘆了一口氣道。

雙方陷入沉默,像是一種沉默的交戰。

久之,肖遙問了:“如果我再幫了你,我有什麽好處呢?”

林清隽眼睛一亮:“你想要如何,只要我能力範圍內的皆可。”

肖遙搖頭,林清隽的這句話說了等于沒說,她要的是一個絕對保證,而不是一個有着前提的保證,并沒有什麽約束力,若是林清隽不想履約,可以找打一千個不能履約的理由。

“林大人,你這承諾可沒什麽誠意。”肖遙道。

林清隽幹脆讓肖遙直接提:“那你提,如果我接受,我們的交易就算達成了!”

“好!”肖遙一拍手掌站起來:“那我就說了,若是我能再解随縣的災民之難,你就欠我一個人情,且這個人情若是沒還就一直有在數,無論是我或是我的後代,對你林家都有索要之權!”

“這……”肖遙這話一提,林清隽立刻就開始遲疑起來,思來想去太多顧慮,就問肖遙:“若你這要求過于霸道,往小了說還好,若是說句大不敬的,饒是你起兵造反需要我協同我都要答應嗎?”

肖遙只覺得林清隽這話過于杞人憂天,不說她一介女流之輩,她是吃飽了撐的放着好日子不過,去起兵造反花那個心思幹嘛!

不過,若是這樣林清隽這樣形容的話也沒錯,她肖遙要的就是林清隽這樣一個人情。

若是他肯付出,自己在想點法子幫他也不是不行!

這樣一想,肖遙點了個頭,直接答到:“對,饒是我要起兵造反,為了還這個人情你都要帶兵相助!”

“這個要求太過分了,請恕我無法應允!”林清隽清俊的臉上泛起薄薄怒氣。

肖遙看出來他是真的有點生氣了,笑着道:“林大人,你也不必如此呀,咱兩相處一直以來都是亦師亦友,你也知道我是個商人,做出的決定提出的要求肯定都是有益于我,不必動怒,買賣不成仁義還在,你說是吧?”

聽到肖遙将話說完了,林清隽也反應過來,有點尴尬的借着喝茶将臉上的怒氣散盡。

對啊,他有什麽理由責怪肖遙要求過分,先提出這個要求的是他啊!

只是他一向愛惜羽毛,但若這次随縣的災民潮過不去的話,朝廷之前對他能有多嘉獎,此次事情應對不及的話,處罰的就會有多嚴厲。

他想當個清官,直臣,不投靠任何一個皇子,在為官這條路上走的就注定比別人更難。無數雙如狼似虎的眼睛,都想将他從這個官位上拉下來,恨不能将他踩到土裏為好!

肖遙見他沉默不語,便也沒有說話,悠哉的喝着自己茶。

她今天借這個要求無非就是想告訴林清隽一件事,任何想要做到做成的事情,不付出一點代價怎麽可以!

而她肖遙更不是免費工,招之則來揮之則去,若要請動她,達成的共識和付出的代價一個都不能少!

聽她說完這話,林清隽兀自沉默不知道在想些什麽,肯能是在想肖遙是否要這樣做, 或者說真的是要自己付出一些代價,她才會同意。畢竟現在以她肖家莊加工廠最大股東的身份所賺取的銀兩就可以她一家這輩子都吃穿不愁了。

就在肖遙本以為這次談判破碎的時候,林清隽竟然同意了。

“好。”他突然說了一聲。

這句話讓肖遙感覺聽起來沒頭沒腦的,不知道他應的是哪一個問題。

試探的問道:“林大人,那你是答應我的要求了嗎?”

林清隽擡起臉龐看着肖遙姣好的面容,點頭道:“對,只要你能答應解決入境災民的問題,我可以答應你這個要求!”

肖遙無語……她這個要求着實有點過分了,卻沒想到他真的能應允,這本來就是為難他的啊……

“口說無憑,我需要立字據拿信物的,若是将來你敢出爾反爾,我有理有證讓你及你的後人顏面掃地,無論哪朝哪代都淪為笑話!”肖遙不依不饒道。

林清隽仍是點頭,仿佛在答應她的那一刻起,就做好了所有的準備。

從懷裏拿出了一個羊脂玉般潔白的玉器遞給肖遙:“這是我娘在世上留給我最後的東西,如今我拿它作為信物可有份量?”

肖遙從他手裏接過,撫摸着羊脂玉,冰潤如玉的觸感直達自己的大腦,就是她不懂行,也知道這個玉件不是俗物,又像林清隽确認道:“你确定?若是我收了信物,只要我一日沒要求,你就可以一日不履約,那信物可就一直在我手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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