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
语调

第440章 趙鶴年做法

人這生物不好說,賣貴了他覺得理所應當。

但是賣便宜了,他又覺得是趁着這段時間止血散聲名鵲起的時候來摻假賣。

趙鶴年為了自證清白也是個狠人,當即将昨日自己刺傷的傷口又掰開來,鮮血頓時如注的往外流淌,他毫不遲疑的用着瓷瓶裏的止血散撒到傷口上,幾乎是肉眼可見的血液開始減少,直到再不流淌。

這種變化讓之前還在質疑的幾人瞪大了雙眼,其他人也是看呆了的模樣。

原先質疑的人先一步清醒過來,掏出自己懷裏的銀子就沖着趙鶴年道:“我要,我要我要,這裏的藥散我都要了!”

為了怕這種壟斷的情況存在,趙鶴年今天還特意請來了四個大漢來保護他和藥散。

他打的就是讓這些名貴的藥散來敲開他清風堂在京城的大門,就算是有點冒險,但于現在清風堂的處境來說是最适合不過了。

“要可以,每人限買一瓶。要是都給你了,剩下的父老鄉親還買什麽!”趙鶴年說的是義正辭嚴。

底下也有排在後面的百姓大聲呵斥,讓為首的那人恨恨的看了他一眼,直嚷着讓他等着。

因為他是大清早就将止血散放在藥鋪裏售賣,為的就是怕一些達官顯貴發現了反而讓他此舉做不成了,強買強賣了解一下。

這些藥散不到半個時辰就被銷售一空,他剛收起牌子的時候,就聽到原先讓他等着的那人站在藥鋪不遠處高聲喊着高價收購藥散,那人身邊也圍了一窩人,有的正是之前在他那裏買到藥散的人。

本想留着以防萬一,但都是窮苦百姓,這些轉手就能賺五六倍銀錢的誘惑實在太大了,有些人抵抗不了就将買來的藥散賣了出去。

而那些剛剛得到消息的達官顯貴找來的時候,已然看到清風堂空空如也的櫃臺,本想找那掌櫃詢問是否還有剩餘的時候,就被之前那高價收購藥散的人大聲吸引:“客官,你是要買藥散嗎?我這裏有我這裏有,如假包換。他們藥鋪一早上就賣完存貨了,我這裏的都是今早收購那些在藥鋪裏買到藥散的百姓手裏的。”

達官顯貴的人身邊也站了一個人,被趙鶴年認出正是那日押镖的,将止血散送來的那镖局之人。

無不慶幸自己的做法相當及時,只要差一點,他可能就要束手無策了。

镖局之人看到那藥販子木箱之中藥散之多,臉色難看的點了點頭,知曉這清風堂藥鋪掌櫃是将所有從随縣運來的藥散都賣了出去。

如此沒有念想的情況下,達官貴人派出的人只能與那藥販開始攀談。

小藥販賺的就是這種投機取巧的錢,他是以三兩銀子的價格收購的每瓶藥散,但這些人買的話,就漲到了六十兩賣出去。

镖局的人聽了就惱羞成怒了:“明明這清風堂賣出去才六百文,怎麽到你這裏就漲了百倍!”

藥販子說的理所當然:“市面上随縣的止血散早已經是這個價格,今天這清風堂藥鋪的掌櫃傻呗,那麽高價的東西如此賤賣給百姓,況且他們又不是惜福的,只三兩銀子就賣給了我,這是我的本事,你們買不買,不買別擋我生意!”

說着,眼睛還看着藥鋪的方向很是得意的沖着趙鶴年挑釁,趙鶴年搖搖頭卻并不覺得可惜。

果然,這藥販子沒有蹦跶多久,就被那人給押走了,莫須有的罪名是懷疑他與一起偷盜有關系,需要将他帶到大牢盤查。

趙鶴年看到後暗自慶幸,果然匹夫無罪懷璧其罪,在沒有權勢的他身上,若是占着這些東西,給他帶來的都是無窮無盡的麻煩而已!

就如這個藥販子一樣!

趙鶴年這樣的做法深得民心,讓無數人一直到今天提起清風堂無不豎起大拇指。

這也就是他的金算盤,雖然失去了止血散這一批極其珍貴的藥散,但在京城裏自己的清風堂可算是打開了銷路。

因為那次以六百文随縣藥散創始人定下的售價售賣,而成功在京城裏讓廣大窮苦百姓知道了自己清風堂的初衷。再加上自從藥散事件過後有時不時的贈藥舉措,讓清風堂在這一片區的名聲鼎沸,因此有不少百姓寧願去他的藥鋪排隊買藥,也不去別的店鋪看別人掌櫃夥計的冷眼。

趙鶴年就以那一次的釜底抽薪之計,才将這個店鋪真正的盤活了,在京城有立足生根之跡。

也有昨日和今日鈴蘭肖遙看到如此熱鬧的場景,不得不說趙鶴年是賭對了!

但今日趙鶴年看到肖姑娘的激動,就如同那日以六百文賣完了藥散,讓清風堂在百姓口中的聲譽極高所帶給他的歡愉一樣。

“肖姑娘,你,止血散,它……”趙鶴年竟然一時之間驚訝的話都說不利索,他一直将能制作出止血散這等神藥,且又能讓他的店鋪轉危為安起死回神的肖姑娘當做自己畢生追逐的目标。

如今這肖姑娘就這樣站在他面前,且眉眼精致,笑語嫣然,亭亭玉立的站在他面前。他感覺到眼神裏都是星星,如同被人打了一悶棍這樣突然。

鈴蘭還以為這趙掌櫃怎麽了,他這副模樣讓肖遙也有點驚訝,低頭看了看自己的穿着打扮,沒錯啊!也沒什麽不對的,怎麽他就會如此?

趙鶴年感覺自己身子都不是自己的了,如此不聽自己使喚。好不容易才掌控了自己身體的所有權後,他極其熱情的将肖遙和鈴蘭邀請到後堂小坐,也不管鋪子裏忙到腳不沾地的情景了。

夥計給肖遙和鈴蘭分別倒了一杯水後就退了出去,只剩下趙鶴年和肖遙鈴蘭三人說着什麽。

對于肖遙來說,她首要問的是趙鶴年如何以一己之力将這藥鋪發展的這般熱鬧,之前她也沒少聽過趙老掌櫃對京城這分店的擔憂,對于他來說,京城的店鋪能不能開成算不得大事,唯一的指望就是不要就此打擊兒子的自尊心,實在不行回到随縣還有清風堂這個家業!

但趙鶴年卻是出乎意料的從這紅街短短一條路的十幾個藥鋪裏殺出重圍了!

Advertisement